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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作用。
综合定军山的地形司马懿给了夏侯渊一个建议:
“敌若来犯必定坚守,敌若占领不可硬夺。”
然而夏侯渊却并没有将司马懿的半句话听进去,毕竟刘备手下的将领自己大多都打过交道,其中包括张飞、赵云等人甚至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所以对于定军山乃至于汉中的防卫他很有信心,这也让司马懿更加为夏侯渊的前途担心,也为整个汉中的前途担心。。。
(本章完)
第260章 太乙:班师回邺,暗流悄然涌动()
漫长的班师途中曹操都在思考曹丕结党营私之事,以至于沉默寡语,骑马伴随在辔车旁边的司马懿自然明白曹操在想什么,但是就他的立场来说,此时是绝对不能直接卷入立嗣之争的,因为曹操本来就对自己心存忌惮,如果再发现自己染指庙堂之事必会加重猜疑。
就在司马懿打定注意决定装作不知情的时候,一直手托腮发呆的曹操忽然转过脸看向了司马懿:“仲达,你觉得曹丕和曹植两个人,谁更适合当我的接班人呢?”
正想离这个问题越远越好的司马懿,没想到曹操会主动征询他的意见,一时间陷入了慌乱之中,以至于差点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的心态回答说:
“此乃魏公家事,外臣不便多言。。。”
曹操眯起眼睛打量着故意回避这个敏感问题的司马懿,微微笑道:
“你很滑头啊。。。”
司马懿低头回应道:
“魏公既然知道立嗣之事事关重大,就请不要那这个来打趣在下了。”
听了司马懿的回答之后曹操稍稍挪动身子调整了坐姿,转而将双手搭在了靠近司马懿方向的扶手之上,把下巴磕在了手背上平视着司马懿:
“当初在南郑的时候看你一力维护子桓,我还以为你的心是向着他的呢。”
凭借敏感的直觉司马懿听得出曹操是在试探自己:
“请魏公恕罪,当时我之所以替二公子说话,意图在于劝您不要受任何流言蜚语的影响,从而能够全心投入到攻蜀灭备的战争之中,并无干涉立嗣之意,还请。。。”
“好了好了好了。。。”
还没有等司马懿说完,曹操就伸出右手掌上下招动着打断了司马懿的话:
“我只是问问而已,你不需要那么紧张。。。”
说罢曹操坐直了身子展开双臂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后,再度调整了坐姿斜靠在了扶手边上:“和你说实话吧仲达,我这些个儿子虽然植儿的文采和我十分接近,所以很多善于溜须拍马的人都说他最像我。但是我知道论治国、统军只有丕儿最像我,然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得不防他,你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问题对于司马懿来说是很难回答的,只好保持沉默。
等待了许久之后仍然不见司马懿回答自己,曹操伸手指着司马懿耸肩大小起来:
“哈哈哈哈!说你滑头你还不承认?”
过了一会儿后曹操止住笑容,从自己的袖管之中掏出了一封密函递向了司马懿的面前:
“看看吧,这才是我真正决定撤兵的理由。”
接过密函之后司马懿将其打开,然而其中所写的简短内容却使他此刻的心跳比方才还要剧烈:袁绍幼子袁买尚在人间,并且已经潜入邺城意图不轨。。。
强行抑制双手抖动的司马懿将密函折叠好递还给了曹操,并故作镇定的说:
“袁绍的儿子不是在辽东的时候就被公孙康全部斩首了么?这个袁买从何而来?”
曹操将密函重新放回袖管之中答道:
“袁买是袁绍的第四子,也是年龄最小的儿子,袁绍生前就是为了他错失了决胜的良机。当初公孙康所献的只有袁熙和袁尚的人头,而信中只言未提袁绍幼子袁买的消息,我这几年一直派人暗中寻访袁买的行踪,没想到他居然跑到我的眼皮子底下来了。”
司马懿表面上对这件事表现出了不可思议甚至是难以置信的态度,但大脑中却早已嗡嗡作响,他故作冷静的关心起这件事:
“如果说袁氏余孽还有活口,那的确是个很大的隐患,不知魏公是否已经抓获袁买?”
曹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本来寻访多年都没有任何行踪,但是就在一年前探子于袁熙、袁尚的墓地附近发现了袁买的蛛丝马迹,但是跟踪他到邺城之后却忽然不见了其踪影,现在看来似乎他是故意露出行踪的,实在猜不透他想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站在远处俯视之后曹操班师大军的“刘稷”转身对旁边的郭配说:
“看来第一把钥匙已经成功发挥了作用,西边有郭淮在我想张郃是要吃大苦头的,目前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就看司马懿回到邺城之后怎么应对了。”
郭配上前低声问道:“现在是否应当启用第二把钥匙?”
“刘稷”伸出右手拒绝了郭配的提议:
“时机还没有成熟,贸然启用的话是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的,不管怎么说先前司马孚也成功的引导了张春华,操之过急往往是会坏事的。”
说到了司马孚时郭配方才想起这个先前身为仅次于“刘稷”的二号领导人,此刻居然会背叛他们投靠了司马懿,他对“刘稷”建议说:
“要不要把他给处理掉,如果司马孚还在的话可能会对第一把钥匙形成威胁。”
对此“刘稷”倒是没有太过在意,或者说这个问题在意也没有任何用处:
“司马孚现在已经和钟毓、荀恽等人混在了一起,又有程武和李进暗中保护,更何况之前郭淮曾经差点命丧他的弩箭之下,你去恐怕也没有办法。”
身为郭淮亲弟弟的郭配在行事作风上与郭淮相比是截然不同的,当初跟随“刘稷”的几个同伴当中郭配是年纪最小的一个,由于常年东躲西藏、刀口舔血的生活,使得他从未感受到任何温暖,唯独在“刘稷”这里他找到了信仰和依靠。
所以他与曾经有过愉快童年的郭淮不同,和同伴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很深的交集,唯有以“刘稷”的命令是从。当初“刘稷”下令舍弃司马孚的时候,郭淮虽然领命但是内心是犹豫的,毕竟他曾经多次和司马孚一同行动已经有了交情,所以在最后手握弓弩瞄准司马孚的时候他迟迟没有下手,“刘稷”也正是因为看穿了郭淮重情重义这一点,所以才会让郭配跟着一同去,并且趁着郭淮犹豫不决时将冰冷的羽箭射中了司马孚。。。
与其说郭淮是“刘稷”的最强左右手,倒不如说郭配是毫无私心杂念的忠诚者。
早在大军抵达上党之时邺城那边便已经收到了消息,曹丕赶紧命人加紧准备迎接曹操凯旋的事宜,邺城开始变得热闹非凡。
消息传到了司马家后,闻之司马懿即将归来的司马家族人也异常欣喜,尤其是司马懿的侧室伏若歆,在司马懿不在的期间不仅每日每夜思念他,还凭借着印象中对司马懿身形的了解为其缝制新衣。
除此之外她对司马师和司马昭两兄弟也很好,赢得了他们的喜爱和尊敬。
伏若歆打算去找张春华商量一起去城门口迎接司马懿,此时张春华对司马懿的思念绝不逊于伏若歆半分,只是她一看到伏若歆便会触及到自己内心的伤痛,加上先前关于袁买的问题上两人分歧巨大,使张春华难以鼓起勇气去面对司马懿,只好保持沉默。
在她看来,得知司马懿平安归来便已足够了。。。
见张春华没有意愿去迎接司马懿,伏若歆知道其中原由多少与自己有关,也不好再勉强她,只好自己一人带着司马师和司马昭前去城门口等候。
原本曹操给与曹丕的手书当中言明自己会经过壶关、沿漳水返回邺城西门,但是当天曹丕和文武大臣以及随行远征的家眷,在西门口苦苦等待了整整一天却发现带兵回来的并不是曹操和司马懿。正当他们为此感到惊讶之时,伏若歆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于是偷偷领着司马师和司马昭离开了西门。
“姨娘,我们不是要在这里等父亲回来吗?”
年幼的司马昭不理解伏若歆为什么要带着衙门离开,伏若歆笑着抚摸司马昭的头说:
“昭儿,你父亲应该不会从西门回来了,我们去北门吧。。。”
果然如伏若歆所料的那样,曹操和司马懿统率的大军并没有按照预定的计划从西门入城,而是绕道安阳来到了空无一人的邺城北门。
当城门打开之后,曹操和司马懿惊讶的发现除了本该守在城门口的卫士之外,居然还有人站在大门左侧恭恭敬敬的迎候在那里。。。
更令司马懿感到惊诧的是:
等候在城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一双儿子以及伏若歆。
“看样子你的福气不错啊,娶了一个这么不得了夫人。。。”
先前虽然曹操心里大致认定曹丕不会篡权弑父,可是他生性多疑的个性还是做出今天这个决定,并且严密规定在大军到达西门之前不允许消息走漏。司马懿一直在曹操的身旁从未离开过,更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所以伏若歆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她自己推测出来了。。。
离家大半年的司马懿看到司马师和司马昭自然是十分欣慰,然而他因为没有看到张春华的身影也倍感失落,司马懿明白:
张春华短时间内是不会与自己和解的。
回到家后他因为袁买之事而立刻找来了钟毓和荀恽以及司马孚商议:
“看样子稚叔推断的并没有错,袁买此时出现在邺城又与春华偶遇绝对不是那么单纯的,背后恐怕另有策划之人。”
钟毓分析说:“从目前的动向来看如果说袁买与‘刘稷’有所牵连的话,那我想‘刘稷’的意图就十分明显。他利用了春华和袁买之间的姐弟情分使春华将其藏匿于司马家,而后在刻意走漏消息迫使曹操重视这件事,从而班师邺城,接下来恐怕矛头就会直接对准你了。”
听了钟毓的话后曾经深入敌人内部的荀恽也发表出了自己的看法:
“先前我在‘刘稷’身边的时候,曾经亲口听他说过其真实目的,那就是让各诸侯军阀之间自相残杀,彻底让这个世间沦为充满杀戮的地狱,现在看来他利用袁买这颗分量极大的棋子逼破曹操放弃夺取巴蜀的绝好良机,恐怕也是为了平衡三足鼎立的局面,因为一旦蜀郡被曹操夺占刘备的势力将会遭受重创甚至是毁灭,到那时孙权必定难以抵挡曹操。”
一直坐在旁边的司马孚却始终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这引起了司马懿的好奇,他见他久久不曾说话便开口问道:
“叔达,你在想什么?”
被司马懿之言打破思考的司马孚这才回过神来:
“我认为稚叔和长倩所言大致不差,但我始终觉得除了这些之外他们应当还有别的图谋,可是关于袁买之事我却从没有在郭淮或是‘刘稷’的口中听过一丝半点,所以不能妄加揣测。”
(本章完)
第261章 紫薇左垣:东窗事破,情势千钧一发()
在钟毓和荀恽来看,无论如何此时不能再让袁买留下司马家内,最好离开邺城。
可是司马懿十分清楚以张春华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么做的,而自己眼下所想的是怎么修复和她之间的关系,此举无疑会让先前的裂痕和摩擦加剧。
了解他内心所想的司马孚此时站在了司马懿的一边:
“我认为曹操既然已经知道了袁买身处邺城之内,就必定会在城内多加细作密探,眼下若是贸然将袁买送出去的话,恐怕反而会有暴露的危险。”
这个理由让钟毓和荀恽也不得不承认,不过他们对于把如此危险的一个人物放在身边,到底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心中还是没有底。
见司马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司马孚思量再三后决定帮助他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自从收留袁买以来,张春华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察觉到他的存在,所以每次给他换洗衣服都会选在夜深人静之时,这一天同样也是如此。
她照常端着装满袁买衣物的木盆走出房门,之后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便放心的朝着后院走了过去,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躲在不远处假山后的一双眼睛,正在密切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等到张春华远去之后躲在假山后的司马孚这才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到了张春华的房间门口,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把门推开并一个侧身闪进了屋子。
注视着床榻上躺着的袁买一动也不动,司马孚轻轻笑了一声,转而坐在了床榻边上对着昏迷不醒的袁买说:
“装了这么多天你也不嫌累。。。不管怎么说虽然之前尽管目的不同,但所走的道路却是一样的,勉强上来说也算是曾经的同伴,你在我面前就不需要演戏了吧?”
然而躺在床榻之上的袁买仍旧没有任何的回应,司马孚见状从袖管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在面前仔细端详着:
“这样可就不够意思了,如果你继续装睡的话。。。。”
刹那间司马孚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气,与此同时他右手握着匕首快速从上至下向袁买的心脏刺了下去。。。
就在匕首的刀锋离袁买的心脏只有指节之短的距离时,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袁买突然间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司马孚的手腕,随即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这一幕如果换作张春华的话必定会惊讶万分,然而在司马孚看来却再正常不过了,他收起了握有匕首的右手,袁买也坐起身子靠在了墙上,用极其诡异的目光与司马孚四目相对着。
“果然。。。你和他们是相互勾结的。。。”
听了司马孚的话袁买不禁冷笑了起来:
“‘勾结’?呵,要是别人如此评论的话我倒也没什么,不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毕竟要是说到‘勾结’的话,你可算得上是我的前辈呢,我说的对吗?”
面对袁买的挖苦嘲讽司马孚并不为之所动,然而袁买却对司马孚知道自己和“刘稷”之间有所牵连这件事感到很好奇:
“我记得‘刘稷’和我说过你早晚会背叛他,所以关于我以及其他‘两把钥匙’的存在对你是完全保密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和。。。”
话音未落袁买瞬间感觉到自己上了司马孚的当,而司马孚也异常从容的笑道:
“原本我只是猜想,但因为你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所以我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你们之间的关系,至于我所玩的伎俩不过是虚张声势试探你而已,你还是太嫩了。。。”
袁买冷笑道:
“那又如何?你再厉害不也落得今天这副样子,照样是‘刘稷’的弃子。”
司马孚对此并不否认,这件事对于当初的他来说几乎是个毁灭性的打击,就算是现在这种打击也作为他内心的隐痛始终存在着:
“牛金和他自小长到大,而我。。。更是和他有着至亲血脉的亲兄弟,我们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人,但也都是在他发现有风险或是无用之时被无情抛弃的,你认为他能对你真诚到什么地步呢?或许你自己并没有察觉到,自己也会即将成为他的一枚弃子呢?”
这段话让袁买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而很快他就做出了一个诡异的举动: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手掌,随即右手对着司马孚竖起了拇指:
“这种不顾揭自己疮疤也要离间我和‘刘稷’的行为真是让我感动,不过很可惜,我和你们完全不一样,你们自认为和他有着旧情或是亲情所以对他心存依赖和信任,但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和‘刘稷’之间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利用我来对付司马懿,我则利用他来帮助自己接近曹家从而为父兄报仇,并不存在背叛和抛弃。”
虽然袁买表面上看出了司马孚离间的意图,但他似乎太过小看司马孚了,因为司马孚之所以说出这样明显的挑拨离间之言辞,目的就是从他自作聪明、沾沾自喜的话语之中找出有利的信息。
就这样袁买毫不知情的掉进了司马孚的陷阱之中,让其得到宝贵的情报:
“你刚刚说他利用你来对付司马懿?看样子除了你之外还有所谓的‘两把钥匙’对吧?”
察觉被套话的袁买瞬间脸色大变:
“你这家伙。。。”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双手背在脑后重新靠在墙面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就算是我说出来你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罢了。”
司马孚联想到了另外“两把钥匙”当中的一个,很有可能就是先前被郭淮掳走的张辏В馊盟炀醯搅艘桓龇浅NO盏男藕拧K韭礞诙偈甭冻隽私粽诺纳袂椋�
“难道说,你们打算。。。”
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远远的传来了脚步声,司马孚心想很有可能是张春华已经回来了,袁买则静静的躺了下来恢复成张春华离开时的姿态:
“你要是现在还不想杀我的话就快点走吧,我想司马家里知道你还活着的人应该很少的,万一要是让她看到你的话,恐怕就大事不妙了。。。”
直接灵敏的张春华一站到房门口前便发现气氛似乎不太寻常,好像有别人进去过的迹象,于是她十分紧张的将门推开,却发现屋内除了依旧躺在床榻之上的袁买之外并没有他人。
“难道是我太过于紧张了吗。。。”
两天后,令张春华欣喜万分的事情出现了:
昏迷近半年的袁买终于睁开眼睛恢复了意识。
毫不知情的张春华十分激动,她连忙询问当年袁买如何脱险、之后又是如何生活,以及为什么会流落到邺城等一连串的问题,这让袁买一时间应接不暇。
不过他还是一一回答了张春华:
“当年在辽东之时三哥想要暗害公孙康夺取整个辽东,进而利用辽东之地为根基重整旗鼓夺回河北失地,可惜计划还未实施便已走漏,公孙康提前设下埋伏将二哥和三哥擒杀。后来公孙康便派人包围了我们的住处,幸好我那时贪玩离开了那里所以才幸免于难。”
“还好老天有眼,没有让义父的血脉断绝。”
袁熙和袁尚之死再度勾起了张春华的伤心事,然而毕竟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