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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越来越近,终于,少年神色再次一狠,奔至离古木约莫一米远时忽地起跳,双腿极力弯曲后,便在古木上转身借力一蹬,电光火石之间,就已顺势反身冲向了冰狮。
运气不错,少年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此刻冰狮所发的冰刃,竟是全部意在攻击他的下盘,眼下少年的这番动作,显然正合避实击虚之理。
当空罩下,嵌满锐利兽牙的十指暗指冰狮喉间,在冰狮惊愕的那一刹那,攻守之势已被少年成功逆转!
到底是中阶魔兽,冰狮虽逢大变,仓促之下却依旧做出了最正确地举动。似是本能般,右爪瞬间扬起,眨眼便护住了自己的咽喉。
“嗷……”地一声惨呼响起,余音袅袅,在宽阔的莽原中,竟自连绵不绝!粗粗一看,冰狮右爪上已是鲜血淋淋。痛怒之下,它大口一咬,直欲生吞了那瘦弱的身体。
少年脸如坚冰,冷酷得不现半分波动。趁着冰狮短暂的情绪失控之机,竟一举跃上了这畜牲地背脊。顿时,冰狮那一咬落空之际,少年的左手已揪住了它脖间鬃毛,右手五指更是狠命地插向了它头间。
冰狮暴怒于那瘦弱卑微的身体竟敢骑到它身上,大头立马便“不配合”地一阵翻腾摇摆。少年这必杀的一插来不及变向,竟只插掉了它的右耳。
一击未中,少年毫不气馁。右手顺势而下,配合左手用力一合,行云流水之间,已然扼住了冰狮的脖子。与此同时,少年双腿向内一紧一收,亦是夹住了冰狮后腰。这样一来,少年便算是紧身贴住了冰狮。
冰狮一阵辗转腾挪,呼吸已是渐感不支,却也终没能将少年成功卸下。攸地,它静了下来,原本被憋得痛红的眼球中,竟现出了丝丝白光,紧跟着,周围的环境也似乎寒冷了几分!
原来,它已是决心施展本命魔法“冰天雪地”了。看来也是被少年逼红了眼,拼着受点反噬也要将他干掉。
顾名思义,“冰天雪地”的作用效果就是在身边释放并维持一定范围的极冻空间;施术范围和寒冷情况视施术者能力而定,魔法等级一般为五级以上。
身为中阶魔兽,冰狮拼命之下也足够将其周身半径五米内的一切冻成冰坨了。当然,前提是得给它足够的时间。
可反观少年,脸上却依然是那幅古井无波的模样,似乎早就知己知彼一般。
周围的地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出白霜,温度也骤然降了下来。少年眉心处又已凝结出一团团明亮的火球,火球成形后,又迅疾地没向周围被冻结的地面。顿时,水火两种元素相遇爆炸的声音震彻全场。
地面上升起了团团的雾气,内里的少年和冰狮俱已模糊不清。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若没什么意外,一人一兽就会这么一直耗下去了。
长此僵持,不是少年扼死冰狮,就是冰狮冻死少年!
爆炸声还在继续,那磅礴的雾气,将周围的一切都渲染得有些似真似幻。
良久,声音止歇,终见得少年挣扎着从雾中爬出,用尽最后魔力般地放出一个火球暖身后,便趴在地上直哆嗦了。
晌午的阳光是那么的明亮又不耀眼,洒在战场中浓浓的雾气上便显现出了条条绚丽的光带,当真是美丽万分!可谁又能想到,这般美丽的景象下曾发生过一场紧张的生死搏斗?
大战后的少年哆嗦着瞧了瞧这难得的美景,眼角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那光芒,是感伤,是庆幸,还是欣悦?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微呼长气,正想挣扎着找点树枝生堆火,蓦地,少年的目光瞬间凝固,身体也停止了抖动。
视线的尽头,一只火焰狮子就那么施施然地走了出来。淡淡的火苗流转于它的身上,在走过来的那一刹那,周围的雾气就如水月镜花般支离破碎,一股逼人的热力缓缓袭来。
火焰狮子与冰狮本是天生的对头,同时出现,也只能怪作少年运气不好。
“终于到头了么?”少年在心底叹息了一声,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小小的不甘,但更多的,却是看破生死般地淡然。迎着火焰狮子的利爪,他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许久,印象中的疼痛还没有到来。
少年奇怪的睁了睁眼,入目却是一位帅气青年阳光般的笑脸,以及举着利爪已经定格了的火焰狮子。
突然由死到生;他不禁疑惑地冲那帅气青年“啊;啊”了两声,竟是不会说话!
青年一脸了然,略一犹豫,就将单手搭上了少年额头。这一搭看似随意,却硬是让警惕性极强的少年没能躲开。
片刻后,一脸愕然的少年只觉得脑壳发热,内里阵阵针扎似的疼痛令他直欲放声狂吼,可偏偏喉咙却又似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痛感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压抑,就如会膨胀般似欲将他的脑壳撑裂。伴随涌来的一些记忆,像是被解压的图片般从心中电闪而过;记忆深处,好多东西开始清晰起来。
青年脸上有些动容,“想不到啊,原以为这孩子只是个失去记忆的可怜人,用‘六感搜神大法’帮他一把,也只不过是不忍他那一身的伤疤。可这孩子的记忆,这体质……真是见鬼了,这种低级位面居然还真出了个纯阳之体!唉,造化啊造化!……”
一边的少年却无法体会青年的感受,他脑海中的记忆起先杂乱无章不可收拾,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的脑壳也终于不再疼痛,甚至感觉忆起的往事也串联起了一部分。恍恍惚惚中,他似乎觉得自己经历了好多好多……
PS:这就是传说中二个月前写就的第二卷开头了;大家若是觉得不好;尽管去书评区提出批评
第二章:开导
少年泪雨滂沱地坐在草地上,前事种种,恍若南柯一梦。他很想放声大哭,却又怎么也哭不出声来。他就那么抽泣着,双眼无神地盯着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浇在身下的草地上。
青年手持一张手帕,静静地站在一旁,见他哭得差不多了,就将手帕递了过去。少年,哦不,应该说是方炎,抬头接了过来,张嘴想说声谢谢,脱口而出的却还是“啊啊”的嘶哑声。五年,足够忘记很多东西,包括语言。就算现在记起了往事又如何?五年没开口说话,五年后再开口,还说得出来吗?
方炎接过手帕,手却垂了下去。“原来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他自嘲地想着。伤心事如此之多,以他的坚韧,早就感到麻木了。
突然,脑海中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没关系的,以后若多加练习,你还是可以恢复语言能力的。”
方炎霍然惊醒,抬头却看见青年嘴唇微动,一脸笑意地望着他。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再次想起道:“没错,我就是你身前的那个人。嗯,你可以理解为我是直接在用精神力与你对话。”
方炎惊呆了,联想起刚才青年用手搭在他额头上后发生的一切,他不禁颤抖着用精神力在脑海中臆想道:“您,您是法神吗?”
青年有些疑惑,“法神是什么?……哦,我明白了,你就当我是吧。”
这句话有些模棱两可,方炎有点想不明白,索性继续用精神力臆想与他聊道:“刚才,谢谢您让我回想起了以前的事!”
“举手之劳而已!”青年摆摆手道。“现在你有什么感想?喜?怒?哀?还是涩?”
方炎怔了一下,旋即说道:“没什么想法,就当它是一场梦吧,梦醒了就好。”
青年收敛起笑容,严肃道:“那你恨那些以前害你的人吗?”
“有点吧,我又不是圣人。”方炎苦笑了一下,才又说道:“其实这都不重要了,我刚才也说过,只会当从前是一场梦,谁是谁非,就让它随梦远去吧。”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恢复记忆后可以做些有意义的事吧?”青年叹息道。
方炎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回答道:“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事呢?我现在只想在这里守着狼克,或许以后我会出去寻找我的老师艾蒙吧,但最终我还是会回来这里的。外面的世界太多尔虞我诈,那不适合我,适合我的地方在这里!”他指了指周围,“因为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五年,或许哪天我运气不好,或者像狼克那样被淘汰掉,那我也就死得其所了。”
青年叹道:“你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正是人生中最珍贵的年华,心思却怎么如迟暮的老者般苍桑,何必呢?”
“这样不好吗?”方炎反问道:“世人不都是羡慕长者的睿智吗?”
“不是,得看是什么情况。”青年又恢复了笑容,“对你个人来说,你的想法很单纯,也很现实,但对你存在的意义来讲呢?”青年问道,“你考虑过你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吗?”
“生存的意义?”方炎喃喃道:“我为了什么而生存?”良久,他苦恼地摇了摇头。
“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青年悠悠地问道。
方炎赶紧点了点头。青年处处透露着强大和神秘,能一听他的故事,方炎当然是求之不得。
见得他点头,青年脸上露出一抹回忆的神色,蕴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当年我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在人贩子手中碾转几年后,才终于在三岁时被一位好心人收养,后来我管他叫父亲。父亲人很好,也会点武技,在我四岁时就开始教导我学武了。可是好人不长命啊,我八岁那年,父亲执行公务时英勇牺牲,家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哦,还有一个早已出嫁的姐姐。”
方炎惊讶地望着青年,原来两人竟有着如此相同的地方,一样的幼年凄惨。青年瞧见方炎的神色,笑了笑接着道:“父亲留下的遗产,姐姐也没有跟我争。靠着这笔钱,我一边习武,一边上学,很快就从同龄人中脱颖而出,被选进了国家设置的特殊部队。我十八岁那年,也是在执行公务中受了重伤。出队调理时,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她很欣赏我,我们在一起过了半年的幸福生活。”
精神力感受着青年的故事,方炎慢慢地沉浸在了其中。在青年如流水般的叙述中,他也仿佛看到了他们幸福的样子。
“可命运却再次跟我开了个玩笑。”
方炎心里一紧,就听得青年继续说道:“半年后的某一天,她就突然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找遍了所有她能去的地方,终于有陌生人告诉我,就因为和我这个普通人在一起,她被家里软禁了。此时我才知道,她不是一般人,他的家庭,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殿一般呵,你说我一个普通人怎么能企及得了?”
“怎么可能,难道那位小姐真的是神?”方炎目瞪口呆道。
“慢慢听我说嘛,少年人。”青年笑着拍了拍方炎的肩膀。“那位小姐也可以说是神的后人,神当然不会允许她和我这个普照通人在一起。可她又是那么的爱我啊!有什么办法呢?神只好将她软禁起来。”
方炎默然,“如果换作是我,我会怎么办?”他情不自禁地想道。
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一般,青年接着说道:“我该怎么办呢?”
“我喝了一天酒,就一天!然后就开始疯了一般地四处游历,以找寻可以突被我身体局限的办法。直到有一天我功力提升到一个层次后,我突然发现了那位小姐在我体内留下的一件东西,一件能给我微弱希望的东西。”
“我犹豫了两天,待想明白这辈子我没了她生无可恋之后,我毅然用那件东西封闭了我所有的记忆,只留下一股变强的欲望在我的脑海中。之后,那件东西带我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在那里,我一切重头开始,撑过一个又一个难以想象的绝境。每当我快撑不住时,总有一股变强的意志支撑着我做出一个又一个匪夷所思的突破。这中间的过程自然极其艰苦,可最终我还是做到了。当我强大到那件东西认可我时,我的记忆终于复苏,于是我带着那件东西杀回了她的家族,终于救出了她。现在,我们生活得很好,没有什么可以再影响到我们了,因为我已足够强大!”
“好了,故事讲完了,是不是很老套?”青年笑着问了下方炎。
方炎摇了摇头,“您的故事可以说是一个传奇了!”方炎羡慕地说道。
“何以见得?”
“您多次身陷逆境,却总能坚强走出,”方炎想了想又说道:“因为一个信念,就能使自己由一个普通人成长到连神都不得不妥协的强者,这实在是太传奇了!”
“换一种说法,这个信念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什么?”青年循循善诱。
“生存的意义?”方炎一点就通。
“正确!”青年拍掌笑道:“当时,我明白我生存的意义,进而朝着它指引的方向奋斗,于是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那么你呢?”
方炎低头沉思起来。他知道青年是在点拨他。他不禁回忆起这一生,到底什么才是自己生存的意义呢?身为羽方王子,当继承王位称霸一方?貌似自己没有多大兴趣;找到未曾见面的母亲,弥补幼时的遗憾?可自己脑海中对于母亲这个字眼几乎已经没有了半分情绪。那到底是什么呢?
良久,方炎抬头向青年道:“我觉得我还没有找到我生存的意义,您认为我以后还能找得到吗?”
“当然可以!”青年赞许道:“你能这么快就想通,实在是不简单,其实,明天的不可知,才是最精彩的事!”
“那我就把寻找我生存的意义暂时先当成现阶段我生存的意义!”方炎豁然开朗,再望向青年,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三章:拜师
闭上双眼,往昔之事于心中一一浮过。面对那些曾经的过往,方炎只觉自己竟如一个外人,冷眼旁观着那些悲喜,那些酸辣,心中不起半分波澜。一部分是因为面前青年自身淡漠气息的影响,再者,于生死边缘游走了五年多,他的心性也进一步变得坚韧,常事再也难以影响他多长时间。
青年目中隐现赞赏之色,看着再度睁开眼来的方炎,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总呆在这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也不是长久之计吧?”
方炎颇为轻松地摇了摇头,“我已经习惯了这儿的生活,突然要我离开,或许我还真会有些舍不得。反正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不如好好想想,等以后再说。”
青年点了点头,看着似乎有些犹豫的方炎,微微笑道:“想说什么就说吧,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束。”
方炎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对您真的挺好奇,您的神秘和您的强大一样令人难以捉摸。还有您的故事和说话方式,似乎都在说明您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您,是真正的神吗?”
“想知道答案吗?”
“嗯。”方炎赶紧点头。并不是他好奇心太重,只是他直觉对方对他全无恶意,是以才完全相信于他。
哪知青年嘴角突地扬起一丝弧度,道:“那就拜我为师罢。我的秘密,向来只有自己人才佩知晓!”
方炎一怔,等醒转过来时,心中转过的第一个念头竟不是狂喜而是怪异。他自是知晓眼前之人绝对强大无匹,拜其为师那是自己天大的福份。可他转瞬即想起了艾蒙,那个有些懒散,却教会了他能在这片森林中生存下去的魔法的佣兵老师。为人不可忘本,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他摇了摇头,歉然道:“对不起,我知道您很强大,拜您为师绝对是我几世修来的福份。但我已经有魔法老师了,再跟别人学习的话,那就是对他的不尊重了。”
青年哈哈笑道:“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觉得我是看重了你将来能够成长为法神的魔法天赋,从而才起的收徒之心?”
方炎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那我明确告诉你,你的天赋确实还算凑合,将来若没意外,成为法神几乎是铁板钉钉。不过,我要教你的东西却并非魔法,也非斗气,那是一种不同于神原大陆修习体系的另一种修行方式,自然地,与你那魔法老师也不会有半点交集。”
“还算凑合?”方炎心中震惊,照这么说,岂不是法神在他心中也只是凑合?看着青年脸上隐隐露出的傲气,他不禁小心问道:“既然您认为我天赋只算凑合,那怎么还要收我为徒呢?”
他自是不知,青年那句话只是一种很谦虚的说法,目的就是想打击一下他的自大情绪,以免他以后修习时有自满的心理。眼见他竟尔当真,青年心里好笑,嘴上却悠悠说道:“本人收徒最讲缘法,资质倒在其次了。因为你和我有着相似的故事,和曾经相同的伤疤,我才兴起了收徒之心。这个理由够吗?”
方炎复杂点头,却是沉默了下来。青年微微一笑,左手虚抬,食指对着前方轻轻挥动间,一棵粗逾十米的古木立时尽根而断,截截细小的树皮“哗哗”剥落着,自空中而下,带出一片青色的光影!方炎嘴巴大张,惊愕地望着那去了皮后的光洁古木三下两下被削成一段段齐整的木块和木板,然后在某种不知名力量的作用下,一阵组合变换后,终于化作一桌二椅,缓缓飘浮到了他与青年面前。青年指尖冒出一团光芒,绕着桌椅转了一圈,再看时,它们已经古色古香,浑然不复之前微带草青味的滑湿模样。青年当先坐下,对着方炎摆摆手道:“坐吧。”然后桌子上突兀地现出一套茶具,青年便娴熟地煮起茶来。
“这是什么力量?”方炎心中震颤,不由自主地跌坐在了身下的椅子上。他四处摸了摸,入手只觉光滑温润无比。青年看出他的心思,往茶壶中放了些许茶叶后便漫不经心地说道:“无形剑气做刨锯,颠灭神光为烤漆,唉,如此木匠,若是传扬出去,不知会有多少人骂我败家。”摇头吟哦的样子,看得方炎一阵目瞪口呆。
随手一抓,周围便吹起丝丝凉风,将一干暑气驱退不少,毒辣的阳光都似随之收敛了许多。丝丝雾气自周围古木身体中抽出,飘渺地飘进了茶壶中,整个情景让人有如置身仙境!青年摇了摇茶壶,知其已满后,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壶中竟自***起来,一股幽香钻入方炎鼻中,令他浑身舒泰万分。青年随手给他倒了一杯,便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方炎点头称谢,举杯轻啜一口,只觉一道热流顺喉而下,竟尔幻化热气缓缓行遍了他全身,令他原本大战后疲惫的身体瞬间恢复过来。
“以千年古木内孕灵气化而为水,佐之万载红莲花茶,怎样,滋味如何?”青年微笑问道。
“太妙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方炎停杯称赞道。此刻,他算是明白了青年的用意,做出这许多匪夷所思之事,无疑是想令他心生艳羡,既而投入门下。可就算如此,方炎却明白,青年的这一手玩得相当漂亮,至少他自己确实已经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