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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陈封、欧洋、陈墨、东方宏和有限的几个弟子,还在认真地看着接下来的比斗,他们各自有着自己的目的,或欣赏、或观摩、或学习
其中,还要数陈墨看得最用心,他一直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寻找场中之人的长处与弱点,不停地在推衍、学习。
而且,他还在留意每个人的打法风格和擅长的功法,以备后面与之遇到,方可知己知彼。
第三轮,是需要重新抽签的,这也让比斗更多了一些不确定性。
这一轮中,陈墨对战御剑阁的一个凝气期九层的修士,对方一把飞剑用得出神入化,一上场便用出了看家本领,招招皆凌厉,剑剑欲封喉!
但是,虽然只论单把飞剑,陈墨并不如对方用得更精妙,还差了那么几分,但两把飞剑齐出,有了数量上的补充,竟也不逊于对方。
再加上,浓雾再一次在场中弥漫,顿时让对方成了无头苍蝇,剑招再精妙、招式再犀利,奈何找不到对手,一切也是枉然。
很快,他就被陈墨斩落飞剑,并在他脖子上来了一个前后夹击。
感受到颈上那两把飞剑传来的丝丝寒气,他不得不赶紧认输,生怕慢了半拍,便会被直接削掉脑袋一样。
第四轮,陈墨轻松胜出。
第五轮,他遇上了钟离镇!
“百草园陈墨,凝气期七层。”
“御剑阁钟离镇,凝气期九层。”
二人同样没说“请指教”三个字,仿佛约定好了的一样。
“能遇上你,说明我运气不错。”陈墨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冷笑。
“遇到我还运气不错?你吃错药了吧?现在就让我的这把剑告诉你,遇上我,是你的好运还是霉运!”钟离镇冷哼一声,手持巨剑向着陈墨冲去。
他的语气,他的战法,与对上东方宏时一般无二。
“你的剑真丑。”看着钟离镇冲过来,陈墨再次冷冷地开口道。
“少逞口舌之利,马上就让你好看!”听着陈墨有些怪异的话,钟离镇也没多加理会,他一边大吼一边向着陈墨冲去,眨眼间,他便跑出了数丈。
只是,就在这一刻,异变突起!
第75章 真儿()
一层浓浓的雾气,瞬间便以陈墨为中心涌向四方,还没等钟离镇反应过来,便将他完全笼罩了进去。
“又是这一招么?看我怎么破了它!”虽然对百草园弟子并瞧不上眼,但陈墨前面的精彩表现,还是让钟离镇稍稍关注了一下,一见他又放出浓雾,便马上收住脚步,站在原地开始极速地转着圈挥舞起巨剑来。
这也是当日陈墨对莫非有用出这一抬时,钟离镇旁边一人的自言自语刚好被他听到:“以剑舞风,以风驱雾,定有奇效。”
此时,钟离镇俨然变成了一个以他为中心的风扇,随着巨剑化作的扇叶不停地舞动,一股股劲风向着周围横扫而去,果然,成功地搅动起附近的浓雾,有了向四周退去的迹象。
此时,场外的人也看到了正在抡着巨剑转圈的钟离镇,不禁有人发出赞叹,夸奖他虽然四肢发达,但头脑却并不简单。
只是,他的这个办法若是对付普通的浓雾,说不定还真得可以,但现在,他遇到的是陈墨!
虽然陈墨凝聚出来的浓雾也是由水气构成,但却是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下,即使是有一点雾气被钟离镇舞出的劲风驱散,但只要他的动作稍慢一点,便会在陈墨的控制之下重新合拢,将其重新包裹在里面。
其实,陈墨完全有能力直接将钟离镇置于死地:只要他在钟离镇周围的浓雾里融入一些致命的毒素,随着他的呼吸,便可以让毒素神不知鬼不觉地侵入到他的体内,但是这样一来,迎接他的便是宗门的严惩。
今天这一战,他主要是要替东方宏出气、为百草园正名的,虽说不能善了,但却也不置于出手杀人。
再说,既然钟离镇一直以来对百草园都出言不逊,又数次欺侮东方宏,此时先向他收点利息也就是了。
若是常存还活着的话,听到“利息”这两个字,怕是会吓得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见陈墨一副云淡风轻,仿佛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表情,钟离镇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哇呀呀”了一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提着剑就再一次冲了过去。
但陈墨,却也没有干巴巴地等着他来。
他眯起双眼,控制着雾气猛地向着钟离镇一收,刚刚被他驱散的浓雾再一次将他笼罩起来。
与此同时,两枚细小的冰针暗中疾射而去,正中钟离镇的两个耳垂。
这家伙身体太壮,若是刺在四肢上,说不定会被硬如铁石的肌肉弹飞,但耳垂,却几乎和女子们一样,也是软软的。
反正陈墨从没听说,有谁吃饱了撑的练习耳垂上的肌肉的。
呃话说回来,耳垂上有肌肉么?陈墨表示不知道。
冰针一透而入,然后瞬间融化在钟离镇的耳垂里,顺着血脉,很快便流遍全身!
钟离镇只觉两耳处同时传来一丝微痛,犹如被两只蚊子叮了一下,他也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向前冲着。
他也不想想,有可能两只蚊子同时叮他的两只耳垂吗?这个几率小到每天出门都能捡到灵石吧?
不过,即使他发觉不对,也没什么用了。
只是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便从他心中升了起来。
他的双眼渐渐开始迷离,眼前的雾气也仿佛不再是阻挡他脚步的障碍,而是成为了一种氤氲的美,一种朦胧的情
此时的钟离真,正穿着一件绣花的小肚兜,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轻轻地迈进温热的泉水里。
她的动作是那么轻、那么柔,连一个水珠都没有溅起,只荡漾起一小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她用玉手掬起一捧泉水,缓缓地洒在光滑娇嫩的玉颈上,一滴滴水珠流过,仿佛柳丝轻抚,酥酥地、痒痒地
她的玉颊绯红,心中想着那个不解风情的傻大个儿,他每天只知道练那把丑得要命的巨剑,却不知道有个女孩子早已经倾心于他。
“傻瓜,你看不出人家的心思么?”她幽怨地说着那个傻大个儿听不到的话。
“人家早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呢!可是你,却天天抱着那把大剑,晚上睡觉都要搂着。好多时候,我多想自己是那把大剑啊,如此一来,你便能白天抱着我、晚上搂着我”说着说着,她的小脸儿更红,仿佛刚刚出水的荷花骨朵儿,白中透红、红中透白,眼角噙着的两滴泪珠儿,就像花骨朵儿上面挂着的莹莹露水。
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言语,而是轻轻地擦洗起自己的身子来:脸颊、脖颈、玉臂、小腹、美腿、雪足
她洗得是那般专注、那般认真,仿佛是一个待嫁的新娘,要把自己洗得一尘不染,用最美丽的时光,去迎接自己最爱的人!
一直洗了很久,她才终于停了下来,可就在她擦干身子,准备穿上衣服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壮硕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娇羞、激动、期待
一颗芳心如同小鹿般乱撞,一张小脸儿好似苹果般通红
“人家人家在洗澡呢,你你先出去,好么?”她一边娇滴滴地说着,一边将双手怀抱在胸前。
只是,那个身影仿佛没听到一般,依然迈步走来。
“你你怎么过来了?人家人家”她有些慌张,怕他走近,却又盼着他走近。
“师师兄,真儿真儿是你的,永远是你的”说着,她抬起下巴,闭上眼睛,将那张嫣红的小嘴儿,慢慢迎了上去
“呕——”
“呕——”
“呕——”
“呕——”
随着钟离镇将那张大嘴撅了起来,四周传来无数声作呕的声音。
“我的天啊!他这是在发春吗?呕——”
“真儿,他说自己叫真儿?呕——”
“那条大粗腿上的汗毛有两寸长吧?还学人家大姑娘轻轻地擦?直接搓泥不就行了?呕——”
“他说永远是谁的?你的吗?呕——”
“你再恶心我?我弄死你信不信?呕——”
“呕——”
“呕——”
第76章 又叮了一下()
看着钟离镇的那副嘴脸,不仅是场外观战的弟子们,就连高台上那些长老,连同一直稳若莲花的宗主水流月,也都不禁皱起眉头,胃里不禁一阵阵翻滚。
若不是他们修为高,可以压下这些不适,恐怕也早就发出一声声干呕了。
毕竟,这一幕太过“惊艳”!
此时的钟离镇,不仅正沉浸在幻镜中无法自拔,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陈墨的飞剑划成一缕一楼的布条儿。
一阵阵微风吹过,自称“真儿”的钟离镇可谓肉隐肉现,那熊瞎子似的模样、黑中透黑的皮肤、好几巴掌宽的护心毛、两三寸长的腿毛、汗毛,再加上他此刻搔首弄姿的妩媚样子,让观战的众人直后悔来之前不应该吃饭
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原来吃饱了饭,有时也是一种折磨!
看比斗,竟然会让胃遭受如此磨难,这也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过了好久好久,等到好多人都要把苦胆吐出来的时候,钟离镇的目光终于渐渐清明起来。
他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
然后,他默默地看着自己身上早已成为一缕一缕的布条儿,再看着自己此时犹如小女儿家的姿态,一张黝黑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他明白,自己耳垂上刚才传来的那两下轻微的刺痛,肯定是那个叫陈墨的家伙干的,自己便是在那时着了他的道,不知怎么竟陷入到了幻镜中。
想着刚才那旖旎的一幕一幕,自己的一举一动,肯定都被在场的人们看了个真切,因为此时,场上早已一丝雾气都没有,目力强一些的,甚至连他有几根头发都能数得清。
意识到自己出了大丑,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他猛地抓起早已掉落在一旁的巨剑,大喝一声站起身来,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一边咆哮,一边冲出,杀向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冷笑的陈墨。
见状,陈墨也不慌乱,心念一动,两把飞剑“锵”地一声出鞘,静静地悬浮在他的面前,散发出阵阵寒光。
此时的钟离镇,再也不敢小看陈墨了,他虽然异常愤怒,但却并不是笨蛋,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万万不可乱了方寸。
只是,他刚刚冲出几步,随着陈墨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浓雾再现!
一见到浓雾再起,钟离镇的心不禁猛地“咯噔”一下!
有道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这是刚刚被蛇咬过,而且马上又来了一条蛇,让他怎么能不心悸?
他大喝一声:“陈墨,敢不敢光明正大地一战?总是弄这种伎俩,偷偷摸摸地算什么英雄好汉?”
闻言,陈墨也不气不恼,他稳稳地回道:“光明正大地一战?自然敢!”
“那好,你把这浓雾收了,咱们真刀真枪地拼个高下!”一听自己的激将法有用,钟离镇心头不禁一阵窃喜,心道:这小子还是太嫩,自己随便说说就能上当。
“你是让我把水诀收了么?宗门哪一条规定比斗时不能使用五行功法?若是我真得收了,那我和傻瓜有什么区别?”那意思很明显——你让我收了功法,你是不是傻了?
“噗——”一句话噎得钟离镇差点没扑倒在地上,一口老血喷出去老远
“还有,你觉得我把这浓雾收了再和你打,就是英雄好汉了?”也不管钟离镇喷血,陈墨继续问道。
“那是自然!”
“这个容易,但我还不会笨到那个程度。”陈墨语气很淡,但却依然很冷。
“噗——”钟离镇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此时,场外的众人不禁浑身一颤:这陈墨也真是厉害,只不过说了几句话,竟然气得钟离镇喷了两大口血!
“老子不和你废话,纳命来!”一见口舌上比不过陈墨,钟离镇也不再啰嗦,他大喝一声,瞪着两只比牛眼还大的眼珠子,提着巨剑便往前冲。
他终于被愤怒冲晕了头脑,也不管眼前一片浓雾,根本就看不见陈墨在哪里
见钟离镇冲过来,陈墨不急不徐地背着手往旁边走了几步。
他观察了钟离镇的几场比斗,结合以前他与东方宏比斗时的表现,陈墨断定,他的神识之力极差,虽说修为已经到了凝气九层,但神识外放连三十米都不到。
就这样,钟离镇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场上东西南北、前后左右地一通乱冲,虽然有时候距离陈墨很近了,但只要进入不到三十米以内,陈墨连动都不动。
时间过去小半个时辰,陈墨也只是悠悠然地走动了不到二十次,每一次不过十几步。
相比陈墨的悠然自在,钟离镇可就要疯了!
场外的众人虽然看不清浓雾里发生的事情,但却能听见钟离镇一刻不停地“哇呀呀”地大叫着,再加上他不停跑动传来的脚步声,猜也能猜出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陈陈墨,你你给老老子出来。现现在出来,老老子饶饶你狗命!”实在是跑不动了,钟离镇一屁股坐到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不跑了?那你就再享受一下吧。”陈墨声音不大,但听在钟离镇耳朵里,却如同天雷滚滚。
陈墨的话音未落,钟离镇便觉得两只耳垂又被蚊子叮了一下,他心中一紧,暗道不好!
只是,虽然知道不好,可又有什么用呢?
片刻后,钟离镇再次陷入了幻境中,只见他硕大身子开始“妖娆”地扭动起来,一边扭还一边唱道:“今宵好美景,切莫负光阴,奴家有春意,只等心上人”
那“妖娆”的舞姿,再配上“动听”的歌声,尤其是那一声酥麻到骨子里的“奴家”,直引得场外又是一阵干呕。
“你奶奶的,我这是吐出什么来了?”一个声音惊叫道,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呕——”
“你那是苦胆,呕——你奶奶的,我的苦胆也吐出来了!呕——”
等到钟离镇再一次清醒过来,场外的咒骂声已经如同天雷滚滚:
“钟离镇,我x你妹,你赔我苦胆!”
“钟离镇,我x你姐,别人唱歌跳舞要钱,你他娘的这是要命啊!”
“钟离镇,我x你哥,啊呸,我x你嫂子,你他奶奶的就是个祸害!”
“钟离镇,我x你八百辈祖宗!”
“钟离镇,我x你”
如果杀气可以杀人的话,此时的钟离镇,恐怕早就连渣儿都没有了
第77章 给你理个发()
听着场外的骂声,钟离镇的怒火前所未有地爆发!
他双眼圆睁,似乎要把眼珠都瞪出来;他牙关紧咬,似乎要把一口钢牙咬碎;他双拳紧握,似乎要将指甲生生穿透自己的手掌
他再一次捡起倒在一旁的巨剑,“哇呀呀”地怒吼着就向着陈墨冲去。
只不过,此时的他虽然看上去凶狠异常,但经过这两次的中毒,再加上方才一通猛跑,体力精力都已经弱了三分。
陈墨的冷笑不变,两把飞剑疾速射向钟离镇,口中同时冷冷地说道:“你要战,那便战!”
“好!那就让你尝尝钟离爷爷这把巨剑的滋味!”钟离镇叫嚣道。
“少逞口舌之快,谁是爷爷谁是孙子要打过才知道!你敢不敢打个赌?”陈墨反问。
“赌什么?”
“谁输了,谁喊对方一年爷爷。”陈墨冷笑着说道。
“好,一年就一年,谁输了谁就是孙子!”要是钟离镇此刻还头脑清醒,说不定不会应这个赌约,但他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飞剑的速度总是比人要快得多,钟离镇刚刚跑了没几步,陈墨的飞剑便已经到了。
只见他操控着两把飞剑,在钟离镇的周身游走,时不时想贴上去削上一下,但都被钟离镇及时发现,挥舞起巨剑来猛砍猛劈。
但是,陈墨可是已经有了同时操控十五把飞剑的实力,现在只是两把飞剑,绝对是游刃有余。
他在剑招变化上虽然不如很多御剑阁的同阶弟子,但在精准控制上,却丝毫不落下风。
每当钟离镇的巨剑劈来,陈墨的飞剑总是可以滑溜地全身而退,就像两条泥鳅,根本就抓不住!
如此一来,两个人便陷入了僵持,一个想偷袭但总是找不到机会,一个想斩落对方的飞剑也一直得不了手。
现在的场外,大家终于稳定住了“浮躁”的胃,可以正常地观看比斗了。
只是,绝大多数的人还是挥不去方才的阴影,看着钟离镇就想吐
而且,钟离镇的衣服已经碎成小布条,随着他的跑动,那些布条一跳一跳的,露出下面黑不溜秋的肉,有些人不由得又联想起方才那有些“惊艳”的一幅幅画面,不禁又发出几声“呕——”、“呕——”的声音。
相比钟离镇需要不停地挥舞巨剑,陈墨只是用自己强大到几乎变态的神识控制着两把飞剑,并不时攻上那么几下而已。
这样的打法陈墨还没什么,可是却苦了钟离镇。
他的身形本就是魁梧型的,虽然跑起来也不慢,但对体力的消耗却是极大。而且,他只知道一味地猛追猛砍,谈不上什么技巧,这一来一往中,二者的消耗自然相差了许多。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陈墨始终坚持“游击战”的十六字方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若是时间短也就罢了,从开打到现在,只是奔跑的时间,他都已经超过了一个时辰,再加上两次中毒对他身体和心理上的影响,此时的钟离镇,跑起来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刷——”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即,陈墨的一把飞从他的头顶掠过,直接贴着头皮削了过去。
顿时,一片头发随风飞起,然后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钟离镇只觉得头顶一凉,心中一惊之下,抬手一摸,只觉有些粘乎乎的,却是有鲜血流了出来。
“你你找死!”钟离镇大喝一声。
“本想给你理个发的,但我控制不好力道,划破的地方过后我会赔偿你,一道伤口一块下品灵石,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