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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极原来想把凤山搞成“试点乡”,那时包括胡永生在内,都不同意。现在,赵无极决定来个更狠的,直接拿一个县进行“试点”。在某种意义上,他这也是要看看,他自己在中央或省市领导中的份量。(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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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章 机械传动主轴
“这个‘县域经济发展试点县’,似乎比较特别,你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据我所知,国内可没有这样的先例呢。”胡永生明显有些感兴趣,但也有着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干部的特点,那就是对拿不准的事情不敢轻易决定。
因为华夏的国情是,一个干部,哪怕能力低下,得过且过,碌碌无为,只要不犯错误,官位一般都是稳当的;但是,一个干部如果想做事,多做事,特别是做那种探索之事,不管成与不成,首先就会成为风口浪尖、舆论中心,而最终的结局未必就好,似看华夏的“改革家”,几乎没一个人是走到高位的;而走到高位的“改革家”,其最终的结局也是悲壮的。
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木秀于林风必吹之,这些来源于《增广贤文》的句子,并不是在教你如何做人,而是对历史经验的总结。
或许,只有赵无极这种另类和妖孽,才有可能立于风口浪尖不败。
“胡书记问得好,经济,虽然我们常说是全国一盘棋,但事实上,经济却是要以‘地域’为纽带,经地域为特征的。譬如国家设立的四大经济特区,他们的共同地域特征就是‘沿海’,与这个‘沿海’特征相关联的,则是‘外向型经济’、‘对外开放的窗口’等性质,而华夏的经济显然在对外开放方面十分不足,因此才设置这样的‘经济特区’,以探索华夏经济与世界经济互通往来的道路。”
“这是沿海,可以设经济特区。但卢江在华夏西南内地,像卢江这样不临海、不临边的县,全国至少有2000个,而临海又有港口的县城以上的城市,不过100个。沿海与内地,由于地域的差距。在经济发展方式上,具有明显的差异性,因此,如何探索内地经济发展,将会成为华夏最为关注,又最为困难的一个问题。”
“呵呵,我明白了,你是想让省里和中央把卢江设立成沿海那样的,但又另有特色的经济特区?”胡永生有些欣喜,如果赵无极真是这个想法。而上级又认同的话,那卢江,那自己……其中的利益怎么评估也不为过。
“胡书记这个说法非常准确,县域经济发展试点县,确实是‘另有特色的经济特区’;而这个‘另有特色’,就得靠我们摸索了。”
“好,非常好,你尽快拿一个报告出来,县委讨论决定后。然后向市委报告……不过,当前的问题还是没解决啊?”胡永生突然又有些忧虑地说道。
“有了调查研究和建言献策,也即县委把情况完全掌握后,解决问题并不困难。不外就是我说的那个引入资金,进行改制;对外资不愿进行注资的企业,可以采取承包经营、委托经营、责任经营等方式;对部分企业还可采用‘关停并转卖’的方式;但不管哪一种方式,县委政府都不能向其投入一分钱了。”
赵无极并不反对“卖”掉国营企业。赵无极反对的是那种“贱卖”、“半卖半送”的卖。
有人说,华夏企业的经营环境十分恶劣,这个涉及到怎么看待“环境”的问题。“外资”在华夏的经营环境至少在政策等软环境方面获得的照顾很多,当然环境、交通、信息等硬环境早期是比较“恶劣”,但相应的劳动力成本、资源成本也是非常便宜的。
譬如倭国的电视机生产企业,在华夏设立生产厂,虽然生产周期更长,有些成本增加了,但总成本绝对比在倭国本国生产更低,整个生产经营活动更有利可图。否则,资本家怎么可能到华夏来投资建厂?要知道,资本,是逐利之本啊!
进入21世纪后,华夏的交通、信息、法治、政策等经营软硬环境大大改善了,但是,劳动力成本、土地成本、资源成本却大大上升了,其外资获得程度却比早期低多了,到了赵无极重生前,华夏国内的资本已经开始集体向海外进军,去海外建立生产基地了,因为华夏的生产成本高了,而东来亚、非洲、南美一些地方,生产成本低啊!
在与胡永生谈话后第三天,赵无极拿出了一整套由系统“方案优化”功能搞出来的《卢江县企业改制暨工业发展方案(草案)》,这个方案,赵无极没搞到像那个科技建议那样逆天,但比《凤山乡工业发展可行性报告》则更为详实全面,而且对全国工业发展来说,具有更强的指导性,洋洋洒洒达到了45000字,在县域经济规划中,亦算得上史无前例了。
胡永生拿到这个《方案》后,如获致宝,然后悄悄地从县委消失了两天。
而在胡永生消失的这两天里,赵无极开始对全县的工业企业进行“化妆”侦察,所谓“化妆”,只是不要让人轻易认出来罢了。不过,就是这一般性的“化妆”,也不是普通干部能够做出来的。
第一天,他化妆成一个进城的农民,去一个废旧物资回收站讨水喝,然后拿出一包相当于大前门档次的香烟,给老板和员工发了一支,差不多老板和员工对他建立好感之后,便开始说,他家里爷爷奶奶因病去世,欠了一屁股债,他现在进城,想找个事儿做做,待唤起回收站老板等人的深刻同情后,话题一转,就转到了那些破烂身上:这些东西,这么破旧,全身都是锈,能卖什么钱啊?
“小兄弟,你别睢不起这些破烂,我看你为人不错,就给你说说吧。就说这根废旧机械联杆吧,这可是好钢制成的,外面还包了一层铜,我是20块钱收来的,但我稍加清理后,就可以卖到100块钱,这个,怕是你要在城里干一个月也挣不来的吧。”
“哎,我要是有10根这样的废铁,我家的欠债就还清了。”赵无极迎合着说道,但他却通过系统对这根所变的“废旧机械联杆”进行了分析:机械传动主轴,ls型车床基本部件;成色:八成新;稍加修理可再次投入使用;制造厂原价1280元,现价(估)750元。
赵无极看着这根大约有80cm长,30kg重的“机械传动主轴”,有些意动地说道,“老板,这东西卖给我如何?”
“你拿去干啥,你们家不是缺钱吗?”老板一脸疑问。
“老板,我怎么看这东西都像一根哨棒,提着走夜路,安全啊。”赵无极一脸憨厚地说道。
“提着走夜路,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重吗?”老板反问道。有多重,老板自然知道,因为它是老板“论斤”买来的啊。
“有多重?”赵无极走过去,伸出一只手,轻轻将“哨棒”提了起来,然后像手拿一根轻木棍一样在手上挽了一个棍花,装b地说道,“是有点重,不过,正好合适我用!”
“啊,小兄弟,您真是一身好功夫,您叫什么名字,家是哪儿的啊?”老板见状,立即肃然起敬道。尼媒,30kg的铁棒,别人一只手拿着可以挽出一圈漂亮的棍花,这年轻人,高手啊!
“老板,我叫赵平山,是文昌区阳平乡赵家湾的人。”赵无极说道。赵平山,是赵无极老家一个堂弟,文昌区阳平乡赵家湾,正是赵无极的老家。
“这样吧,我是20块钱收来的,就20块钱卖给你,如何?”老板对于“高手”,动了有意结交之心。
“老板,这个,使不得。虽然我家里经济困难,那是指长远的,也不差这几十块钱,我不说给你100,给你50块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赵无极显得很“江湖”地说道。欠个人情,50块钱能算什么人情?当某一天老板知道面前这个青年并不叫“赵平山”,而是大名鼎鼎的赵无极时,他可能还要后悔收了钱呢,哪会来找赵无极讨要人情。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赵无极说的这个“欠一个人情”,此后还真的兑现了。这个名叫刘东根的“破烂王”,紧跟着赵无极的步伐,成了全国首屈一指的“废旧物资回收大王”。
赵无极之所以要买下这根“机械传动主轴”,是想将其作为一个“证据”。只要学过机械的人,都能从这个“证据”上发现很多问题:企业管理不善,国有资产流失;机器保养不善,导致机械过早退出生产过程,价值750元的“机械传动主轴”被人以20元的价格给“卖”了,说不定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国家一分钱也没收回去,750元是个什么概念,基本上是这时机械厂一个一线职工全年的工资呢。
ls型车床,称得上是一种专业性的中小型车床,这样的设备,动不动就要数十万块钱,在卢江,亦只有机械厂才会购买和使用这样的设备。
“好,赵兄弟,看你就是个实诚人,50块钱,卖给你了。”这个叫刘东根的老板“豪气”地说道。
“行啊,刘老板,麻烦你给我用旧报纸包上,再用废麻绳给缠一圈吧。我怕这样提着在大街上走,别人会把我当成猴子一般看待呢。”
“呵呵,赵兄弟真是一个幽默人。”刘东根笑着说道,立即按赵无极的要求包装起来。确实,如果不对这根“铁棒”进行包装“掩饰”一下,不要说其他人,说是刘东根本人,也会像看猴戏一样,盯着赵无极看的。(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341章 悲悯的情怀
被人当成猴子看,或许只是有点尴尬,要是警察看见了,上来盘问,赵无极这个“县委副书记”岂不是要露馅,而要是被机械厂的人知道了,更有可能引发无尽的风波。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即便赵无极什么都不怕,但该保密的还是要保密。
第二日,赵无极继续“化妆侦察”。不过,此次他伪装成了一个某边远山区县供销社的“采购部主任”扎西彭措,其证件,自然是由系统“伪造”的。
别说,看这位“采购部主任”说着比较生硬的华语,脸上红红黑黑的颜色,以及一身带有明显牛羊肉味道的服饰,腰上还挂有一把特制的腰刀,真还像一个少数民族地区来的人物。
“朱科长,俺在梓州钢厂问过,他们2mm的铁丝才卖1200,怎么你们还要卖1250啊?”这位名叫“扎西彭措”的“采购部主任”见到梓州钢铁厂销售科副科长朱大福报出价格后,很不满意地说道。
“来,扎西彭措主任,先点一支烟,我慢慢给你说。”朱大福拿出一包未开封的华夏香烟,抽出一支递给赵无极。
“朱科长,你说吧。俺不抽烟,而且,俺劝你也不要抽烟。”赵无极一脸认真地说道。
“呵呵,那好,我也不抽了。”朱大福心里却腹诽不已,这是哪里钻出来的土包子啊,自己不抽烟也就算了,还劝别人不要抽烟。尼媒,须知男人不会烟和酒,枉自人间走啊。
“佛说,抽烟有害!”赵无极补充了一句,同时从衣服包儿里摸出一串念珠,开始嘛尼边边红地念叨起来。
“哦。那我真不抽了。”朱大福见状,立即把烟盒向桌子上一摔。
“不,朱科长,你可以抽,我不可以抽。”赵无极继续装神弄鬼。
“扎西彭措主任,是这样的,我们的铁丝实际售价是1150,但在给你开票时,可以开到1250,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其中100。自然是您的辛苦费啦。”朱大福说道。
“可是,朱科长,我怎么听说你们的铁丝1000块也在卖呢?”赵无极问道。
铁丝就是铁丝,并不是钢丝,也不是钢筋,这二者的价格是有很大区别的。
“尼媒,1000块?人熟时,俺900块还卖过呢,不过。对负你土包子来说,低于1100块想都不要想!”朱大福心头腹诽道,不过嘴上却说道,“扎西彭措主任。您还真是个有心人,不过,1000块的价格是两年以前了,你知道的。这两年钢铁的价格涨得很厉害啊。”
赵无极没有说话,而嘛尼边边红地继续念叨着,而且声音越来越高。朱大福想做这个生意。他在等赵无极开口。
谁知赵无极突然一顿,站起来说道:“朱科长,佛爷指示,此次生意成在西方,谢谢你,我告辞了。”
“哎,扎西彭措主任,您别走啊,我1100块卖给你不行吗?”朱大福有些着急了。
赵无极理都没理,继续向外走去。
“扎西彭措主任,1050,最低价了!”
赵无极已经走到销售科门口了,朱大福又说到,“1000块,不卖拉倒!”
赵无极转身盯着朱大福,眼露精光,一字一顿地说,“朱科长,佛爷告诉我,你不实诚!”说完甩开大步而去。
“哎呀,我这是干嘛啊!”朱大福看着赵无极远去的背影,有些欲哭无泪地说道。他以为,他这次的错误是不该说“回扣”的事情,导致“耿直”的少数民族同胞不愿意跟他做生意。
而赵无极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印象,那就是现在企业的销售工作非常不规范!赵无极并不是反对销售技巧,也不反对以一定的提成比例奖励销售部门,甚至对于“回扣”这种社会顽疾来说,赵无极也不是坚决反对。
但不论怎样,企业产品的销售价格,再有弹性,总得有个度吧!而按照朱大福前后说的价格,那差别至少150了,赵无极相信,即便给朱大福950,钢铁厂也是不吃亏的。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钢铁厂对于销售“溢价”这一块收入,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如果只售950,而开票又像朱大福说的是1250,这中间的差价就在300块,相当于总价格的30%!
这中间的钱,要么朱大福吃了?要么购买代表吃了?而且,钢铁厂销售出去的钢铁数量,绝不可能论公斤卖,而是论多少吨卖。更重要的是,钢铁并不是个人消费品,它是一种生产资料,也即说买卖双方都是公家在收钱付钱,在这销售的一进一出中,明显是损了公家,肥了私人!
当然,朱大福不可能一个人吃了这部分“差价”,一定会有人与他一起私分。
赵无极之所以来试这个“价格”,就是他想到后世,国家想了很多办法,譬如采购招标,譬如政府成立采购中心,但最终也没制止住商业流通中的这种**!
事实上,就是在国外,这种“商业贿赂”,也是禁而不绝!
只不过,西方国家还是找到了一种方法:那就是政府公共收支两条线,而且是全程公开监督、监控,随时接受社会的质询,此外,经办人还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即便没查到你收受回扣的证据,你也必须承担“工作无能”的责任,从而将其调出原来的岗位。
国营企业的这种状况,导致了后来的一些奇特现象:即企业破产时,购买该企业的,绝大部分买主都是原来的企业负责人。或许,有人也曾发问:他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但由于相关制度形同虚设,很多事情都只有不了了之。
赵无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论后,也就在办公室安心地构想企业改制的问题。而从卢江消失了两天的胡永生,则满面笑容地回到了卢江,而且连自己办公室都没回,直接走到赵无极的办公室,“赵书记,给杯茶水吧。”
“来得最快的,最解渴的,还是汽水。”在胡永生刚到门口时,赵无极看到书记的身影就站了起来,然后从纸箱里取出一瓶汽水,揭开盖子递给胡永生。
“赵书记,你知道我这两天去哪里了吗?”胡永生兴奋地说道。
“您不是去省城了吗?这个,办公室主任陈立德同志可是说过的。”赵无极说道。
“我是去了省城,但在见到柳书记之后,前天一早,我就与柳书记飞到了京都,并且见到了吴冕首长。”胡永生很兴奋。
“呵呵,那就恭喜胡书记啦。”赵无极真诚地说道。能见到吴冕首长,自然是胡永生的造化,赵无极对此,却没有一点忌妒心理。相对而言,胡永生是个不错的官员,能够得到首长的青睐,能够上位,对华夏百姓而言也算是一种福气。毕竟,这么大的国家总得有人当官吧。
而且,胡永生上位,对赵无极本人并没有什么威胁,因为两人的关系已经算是比较亲密了。胡永生对赵无极比较知根知底,不会也不敢做那种过河拆桥的行为。
当然,这也只能建立在赵无极是修士、异能者的前提下,如果仅仅是重生者,轻易将自己交出去,未必就能斗过官场的老油子。
“小赵同志,你恭喜我啥子啊,我回来就到你办公室,这是来恭喜你啊!你写的这份《卢江县企业改制暨工业发展方案(草案)》,华办和国办已经正式批复,而且,华办和国办除了提出几条注意事项外,那是一字未改,一字未动,而且,在经济专家们对你的方案进行讲解后,政局委员完全就是全票通过。吴冕首长说,干脆,让赵无极到京都来,专门为我们写材料,设计方案得了!你说,这不该恭喜你吗?”
“哎呀,胡书记,这同样也该恭喜您啊,这个方案,此后,还不是得在您的领导之下实施吗?”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同喜吧!”胡永生打了退堂鼓!
赵无极却是知道,政局委员们不可能反对他的《方案》,理由到不是那些大佬们都欣赏或读懂了赵无极的这个报告,而是赵无极拿捏着他们的命运,他们也想长寿啊!在这种大多数委员都举手同意(也确实该同意)的情况下,他们又何必冒着得罪赵无极的风险而投反对票呢?万一,赵无极在保养治疗时,耍个小心眼,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我在拿到批文时,首长还特别表扬了你一句呢。”胡永生又说道。
“表扬了一句什么?”赵无极饶有兴趣地问道。虽然赵无极与吴冕首长见过多次,表扬也听过很多,但这种背着自己的表扬,赵无极真还没听过。
“首长说:你的企业改制方案里充满着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