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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公子-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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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以后真要从事律法,一定要恪守原则、坚持主见,别学某些人那样,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是心黑腹黑。”

    夏子衿轻轻嗯了声,发现陈潇在朝自己眨眼,不由趣味盎然,默契地相视一笑。

    苏瑾拿着刀叉切牛排,眸光却忍不住偷偷探视过去,见陈潇埋头自顾吃东西,联系到刚刚的那通说辞,一方面奇怪这家伙才入行一年不到,怎么见解层面一下那么高了,另一方面,则莫名有些许感叹,如果说两家的长辈、以及那些世家大族的权要都是演员,那自己和他的这场婚姻,何尝不是被推到台面演的一出戏呢?

    在外界的观众看来,表面和睦安宁,实则各怀心思。

    只能说人生如戏,原本以为自己就将困笼在婚姻的戏码里演一辈子了,偏偏,自己却隐约开始期待着有假戏真做的那一天了……

    正思绪飘忽间,旁边骤然响起了一阵惊呼,旋即伴随着炸雷般的拍桌声,传来了怒意冲冲的斥责。

    #c

第两百二十三章 辨酒论高下

    第两百二十三章辨酒论高下

    餐厅的清幽被瞬间打破,陈潇循声看去,赫然发现赖兴霆那边发生了状况。

    只见赖兴霆和施隆的脸色都不大好看,面对旁边的侍应,语气不善,不时还指指桌上的一瓶粉红起泡酒,貌似在理论。

    赖兴霆涵养尚好,所以只是冷脸质问,施隆却不顾形象地拍了下桌面,气急败坏地斥道:“不知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让你们经理过来,我当面问问他,这酒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苏瑾拧了下黛眉,对施隆这种大庭广众的无礼行径很是反感。

    陈潇悉心聆听了下,颔首道:“好像说那起泡酒是假的吧。”

    起泡酒,顾名思义,是一种添加了碳酸气、会冒泡的葡萄酒水,在西方国家,大多拿这种酒充当饭前的开胃酒,而眼前的起泡红酒,在国内也算稀罕货了,真品基本都是从国外进口。

    只不过从眼下的情形看来,也不知道这餐厅销售的起泡酒究竟是真是假。

    气氛略有紧张,四周的宾客纷纷转目去瞧,一时间议论迭起。

    侍应架不住这两位客人,正战战兢兢,餐厅经理急匆匆走了过来,拘礼道:“抱歉,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吗?”。

    赖兴霆不说话,依旧保持着绅士风度,可实则不屑一顾。

    施隆为了讨好这位贵人,主动承担起交涉任务,指着起泡酒道:“你就是经理吧,这瓶酒怎么回事?我和我朋友尝了下,口感完全不对,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不少字”

    其实他压根尝不出真假,只是赖兴霆抿了口,就笃定这是假货,这才给施隆有了狐假虎威的资本。

    餐厅经理登时额冒细汗,这可是当着一众宾客的面,拆自家招牌啊,忙辩解道:“先生,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这起泡酒是直接从意国那边空运来的,绝不会出现鱼目混珠的情况。”

    “那你就是说我们含血喷人了?”

    施隆面沉似水,他是打定主意要交好赖兴霆,既然对方都说是假的了,自己就得深信不疑地帮忙讨个说法。

    餐厅经理满腹牢骚,却还得陪着笑脸说好话,道:“先生,对这酒,我可以以人格担保,绝对货真价实,可能这其中真有什么误会,或许您这位朋友一时分辨有误……”

    身负重任,而且还代表着本国的形象,赖兴霆本想息事宁人,给对方一个教训就是了,可一听到后面那句话,顿时大为光火!

    这不明摆是说自己不会品酒,污蔑了你家餐厅嘛!

    “如果你对我的认定有怀疑,可以,把你们这的经销商叫来,我和他当面对质。”

    赖兴霆气焰凛然,已然是不决定善罢甘休了,施隆见状,附和道:“如果一时间联系不到人,那就拿到工商局抽样调查下,到时候谁对谁错一目了然,如果真是我们的判断有问题,我向你们道歉,可如果这酒确实有问题……哼,我在省广电台的熟人可不少呐。”

    餐厅经理面露难色,倒不是心里有鬼,只是这种纯进口起泡酒,市面上本就不多,让工商局鉴定,还不知道要鉴定多少天。

    尤其听说施隆在省台有关系,生怕回头媒体胡乱来个曝光,那可就万事休矣了!

    赖兴霆睨了他一眼,冷声道:“早听说华夏国的假货多了,还真没错,而且你看看,这的餐碟究竟有没有经过认真处理,碟边还有圈油腻,难道云江的卫生状况就这么恶劣的?”…;

    闻声,陈潇和苏瑾相视了眼,同时摇头,这个赖兴霆,真把新迦坡当成是天朝上国,可以肆意指责国内的各种不是了。

    “这人好没品,说完我们的新闻体制,又开始说假货和卫生问题了,是不是存心找茬的?”

    夏子衿细声嘀咕,哪怕性子温顺,可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苏瑾蹙着柳眉,轻声道:“喂,你说那酒是不是假的,我看那经理似乎有顾忌。”

    “谁知道呢,又没亲口尝过,再说了,哪怕是顶级品酒师,也有走味的时候。”

    陈潇看着场面僵持不下,斟酌片刻,径直起身走了过去,惹得苏瑾两女登时明眸大睁,不解其意。

    赖兴霆眼看占了上峰,顺便还把刚刚受陈潇的窝囊气给出了,正想点到即止,忽然身旁传来了那个极度令自己厌恶的声音。

    “除了产自非常好的年份,起泡酒绝大多数都是不记年份的,而且又没有红酒那样的陈年潜力,所以保存三到五年饮用的最合适不过。”

    陈潇信步走来,拿起起泡酒瓶瞥了眼,朝餐厅经理笑道:“这酒的出产时间,应该不久吧?不少字”

    经理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似乎是个行家,忙点头道:“我们餐厅的起泡酒年份基本不久,这一瓶算是年份最远,四年前酿造的。”

    赖兴霆怫然不悦,施隆也眉宇紧皱,沉声道:“陈潇,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了解情况别插嘴行不行?”

    陈潇对这小白脸视若无睹,掂量了下酒瓶后,道:“赖先生,你说这酒是假的,是不是单凭口感判断的?”

    “那当然,我不敢说品酒有多专业,可好酒也是没少尝过的。”赖兴霆不屑地笑了笑,认为陈潇完全是装腔作势,悠悠道:“可能我开始品酒的时候,陈先生还在喝汽水吧?不少字”

    陈潇不以为忤,放下酒瓶后,捻起软木塞子,眯眼观察了下,道:“我对酒了解的是不多,可也听闻一些知识,知道时间越久的起泡酒,因为二氧化碳的缘故,软木塞子的紧缩程度会越强越细,如果这酒是刚开封的话,按照这瓶塞看来,应该就是真品了。”

    以软木塞判断的法子,也是他前世做一则查处假酒的新闻选题里看来的。

    “什么?”

    施隆目瞪口圆,对这些忽然冒出来的专业知识听得一头雾水。

    赖兴霆的心头骤然缩紧,有些措手不及,毕竟陈潇所说的确凿无疑,而自己刚刚也没注意软木塞,就单凭酒水口感作出判断,加上因为陈潇憋了一股火气,所以就武断咒骂了句假货,这才引起了施隆不依不饶的追究。

    眼看形势急转直下,加上周围宾客开始对自己指指点点,赖兴霆直觉难堪,强辩道:“单凭一个软木塞能说明什么问题,有可能这瓶假酒保存了四年,今天才被我撞上了。”

    陈潇轻笑不跌,如果软木塞是全新的,倒可以判断是国产假货,偏偏这瓶起泡酒封存了四年,如果硬要说是假的,也只能说原产地那边生产或者保存出了问题,又何谈假货?

    就在此刻,一个男人忽然走来,探出修长的手臂端起郁金香杯,放在鼻处嗅了嗅,缓缓呷了口,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的飘逸潇洒。

    “橡木的清新味道很浓郁,气泡在舌尖破裂的瞬间才一点点展现出来,是真品无误。”男人摇晃了下酒水,道:“只是最近几年意国的许多起泡酒都是大量生产,为了节省成本,所以不在酒瓶里进行二次发酵,而是集中在酒糟里发酵,有些甚至直接把二氧化碳打进酒里,所以风味自然会有些出入了。”…;

    顷刻间,全场鸦雀无声,这才是名副其实的专家啊!

    赖兴霆霍然抬头,当看到男人后,面色紧绷道:“裴主任,您来了……”

    裴岩看着他,道:“兴霆,你可能是喝惯了红酒,所以才有了先入为主的错觉,以后在没调查清楚情况前,最好还是谨慎些,要不然丢人的只会是你自己,懂吗?”。

    说罢,全然不顾赖兴霆涨红的脸色,望向陈潇,微笑道:“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陈潇笑道:“是挺有缘的,来这吃饭?”

    “嗯,我晚饭没着落,所以赖兴霆就邀请我一起了,只是目前看来,这饭难吃成了。”

    见裴岩和陈潇熟络交谈,赖兴霆当即惶恐不安,万万没料到,自己极力巴结讨好的权贵竟然会对一个广电台的小职员拘礼客套,而且从谈吐间,显然关系匪浅!

    裴岩又看了他眼,不咸不淡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最好别有下次了,要不然你家的生意,就有可能毁在你手里了,听懂了吗?”。

    赖兴霆猛打了个寒噤,畏惧油然迸发,再倨傲,也不敢在这个权倾南洋政商两界的贵胄巨子面前有半点越礼,要是真因为此事惹得对方不满,不仅自己和家族有可能被踢出这次合作,凭借裴家在南洋强厚的能量,分秒就能让自家置身险地!

    “顺便把这瓶酒也带走吧,回去多尝尝,留个经验,以后别出错了,要不然可不只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陈潇随口说笑了句,让刚想起身遁走的赖兴霆腮帮一抖,加上周围一束束促狭的目光,恼羞之下,逃也似离开了餐厅。

    施隆悻悻然的看了看陈潇和裴岩,一时惊疑不定,可联系到赖兴霆对这忽然出现的男人表现出的畏怯,再傻也知道这人的来头绝对还在赖兴霆之上,哪里敢闹意见,还在疑惑陈潇怎么和这样的大人物有交情,当听到周遭传来的取笑声后,忙火急火燎掏钱付了帐,悲愤交集地离去了。

    。,

第两百二十四章 音讯终传来

    看完了那俩人狼狈鼠窜而去,陈潇嗤笑了声,道:“好歹他是你的副手,你就这么不留情面呐?”

    “你都说是副手了,如果只会惹是生非,倒不如及早踹走,免得惹上一身腥。”

    裴岩哼了声道:“他爸是新迦坡的内政部政务部长,家族在当地算个天潢贵胄了,所以脾气有些傲,这次生态城的项目,他家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来的,想借机在政商两界同时迈上一个台阶。”

    “看他似乎挺怕你的。”

    裴岩沉默片刻,道:“他家的产业,大多要仰仗华夏国的鼻息,所以和国内的高层走得比较近。”

    陈潇心头了然,为了拉拢周边的国度,华夏国高层近年来可谓是不遗余力,宏观上走高层外交策略,微观上就采取扶持一些有潜力的家族派系。

    裴家虽然被逐出政治中枢,可不代表就彻底决断关系,相反的,裴家在南洋的成功立足和崛起,背后各处几乎都可以看得到华夏国的影子,哪怕陈潇不明究底,也能洞悉,华夏国高层是希望通过裴家这颗棋子,不仅尽可能影响到南洋国家高层的政治决策,同时也能尽量多的拉拢到一批权贵阶级,为日后大计铺路。

    当年为了局势着想,华夏国高层不得不选择将裴家拉下权利顶端,而当包括裴岩在内的众多裴家子弟迁移南洋后。有了合作双赢的前提,却又交缠在了一起,互害趋避,互利合作,这话的精髓在政治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回头我会再点点他的,让他在云江规矩点。”裴岩苦笑道:“不过这顿饭看来吃不成了。”

    “一起吃了吧。本来就想这几天找时间请你吃饭的。”

    陈潇笑道:“对了,苏瑾你应该还认识吧?”

    裴岩转头看向了落地玻璃旁的位置,不由愕然,旋即微笑点了点头,跟陈潇一起走了过去。

    “裴大哥……”

    苏瑾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看着面前的男子,眸光里充斥了些不可言喻的诧异。

    裴岩笑道:“好久不见了,差不多有八年了吧,我爷爷去世后,我就离开首都了。”

    苏瑾稳了口气,嫣然笑道:“是很久没见了,都不知道你回国了。你这是……“

    “被新迦坡高层派来支持目前的生态城合作。“

    裴岩坐下后,递了张名片过去,又看看陈潇,失笑道:“我倒是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你和陈潇已经在去年完婚了,那时候听安泽提起,还寄份贺礼过去,不过你们后来直接来了云江,似乎没收到吧。”

    陈潇暗自莞尔,那时候完婚第二天早上。苏瑾就一声不吭跑回了云江,自己又追赶了过去,哪里会留意那些贺礼,而且家族为了避嫌,也决计不会提起。

    裴岩回忆着当初在四九城的往事,笑道:“记得当时你还在读初中,还是个小丫头片子。现在都出落得这么漂亮了,怎么样,现在和陈潇日子过得还顺畅吧?”

    苏瑾抿了抿唇瓣,点头轻声道:“嗯,都挺好的。”

    “那就好。我当时听到消息,都直叹陈潇几世造化,不晓得修了多少福分,才能把你这大院里的公主给娶到手了。”

    裴岩调侃了句,转头正色道:“老三,不是哥哥唠叨,老苏家的掌上明珠都娶到手了,可真得全心全意对人家好了,要不然要遭雷劈的。”…;

    “这家伙早就不知道该遭多少次雷劈了。”

    苏瑾斜睨了陈潇一眼,心里腹诽着,又看了下名片,迟疑道:“裴大哥,既然你是华新生态城投资公司的总经理,那明天能不能改由你来做我们栏目的专访?”

    见到裴岩毫不犹豫摇头,苏瑾知道华夏国高层还是容不下裴家,也不再问。

    待陈潇把夏子衿介绍了番后,裴岩斟酌了下措辞,道:“陈潇,汉威集团在云江的负责人葛筱筱,原来是在你妈身边做事吧?”

    陈潇点点头,道:“你们接洽过了?”

    “嗯,一期工程已经破土动工了,二期工程,则大多要交付给私人财团,现在名单大致已经敲定,汉威集团成功入围。”

    裴岩声调转低道:“但我还是得提醒你,虽然汉威集团手里握有一批土地,财力和技术也雄厚,可如果这次二期工程稍有差池,接下来的工程,很可能就要被踢出局了。”

    陈潇知道他是话里有话,漫不经心道:“如果汉威集团真的实力有限,为了不破坏这次两国邦交合作,那还是及早退出的好,免得误人误己误国家。”

    “好歹汉威以后要交到你手里的,你倒是半点不担心。”

    裴岩轻笑不跌:“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汉威集团各方面的水准都属顶尖,可怕就怕忽然发生什么意外,商场如战场,尤其还关乎到政治,明枪暗箭绝不会少……别忘了,汉威集团那片土地的旁边,还伫立了一个庞然大物,上次宴会上你见过的那个樊棠水,可不是善辈!”

    言尽于此,可已经让陈潇眼亮心明,明白裴岩是提醒自己和汉威集团要时刻提防同样强势入围生态城项目的鼎峰集团,也是让自家考虑好葛筱筱究竟能否和樊棠水抗衡。

    这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下,是条短讯,陈潇拿出后看了眼,瞳孔顷刻微缩……

    ………………

    让苏瑾和夏子衿先回家后,陈潇独自驾车来到了上岛咖啡厅,来到二楼的一间包厢,推开门扉后,就见到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正坐在位置上吞云吐雾。

    陈潇坐到他的面前,笑道:“许久不见,生意还好吧?”

    中年人大咧咧地灌了口咖啡,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道:“嘿,能有什么生意,单凭你交给我的任务,就没干过其他事了。”

    陈潇沉默半响,轻声道:“这半年多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干我们这行,本来就得没日没夜在外奔波,再说你给的酬金又足,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中年人弹了下烟灰,感慨道:“不过……要真论起辛苦来,那丫头过得比我可苦多喽。”

    陈潇的手腕抖了下,探手往怀里摸了摸,发现烟没带出来。

    “抽我的吧。”

    中年人递了根白沙烟过去,帮忙点上火后,道:“放心,那丫头过得还算顺利,只是她对自己太严苛了些,记得我刚开始跟踪的时候,好几次见到她躲起来哭,后来渐渐好了,却反倒每天啃着书本过日子了,早上天蒙蒙亮就钻进自习室,有课就去上,没课就自学,外加晚上打工兼职,跟拧紧发条的机器人似的,基本没消停过,看得我都揪心。”

    他抹了下脸,道:“说实话,我干了十多年,查过上百号人,还没见过脾气这么倔的丫头,简直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后来课程少了,她还去报社实习,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看架势,就是想一口气吃成大胖子。”…;

    陈潇抽烟的速率有些快,目光片刻的涣散,道:“那现在呢,既然你都回来了,那应该有新进展了吧?”

    “我这趟来,就是跟你交差来了。”

    中年人苦着脸道:“哥们,不是我不敬业,只是那丫头脾气太拗,毕业了吧,学校招聘会不去参加,报社留用也不接受,好些个单位,包括你托了关系的那几家大公司主动找上门,她眼皮都不眨就拒绝了,直接买了来云江的机票,我没法,只好回来搁撂子了,这事到这里,我真无能为力,后续的尾金我也没脸跟你要了,只能说那丫头的倔脾气,九头牛都拉不回。”

    陈潇蔚然一叹,自己瞒着所有人,千方百计想把她推到一个安谧的环境里,远离那些诡谲波涛,可终究只是付之无用,同时也明白,她之所以执着要回云江,为的不过是那个已经逝去的自己罢了。

    前世缘,这一世看来还得纠缠不清。

    “算了,你已经尽力了。”

    陈潇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道:“也谢谢你半年多以来对她的照顾了。”

    中年人叹了息,拿过了银行卡,道:“后天的航班,今年我还留在云江,我会再盯一段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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