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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结局不是很美好,不过也算是一段千古佳话。
尤秀拿起茶盏的手放在胸前,脑中一遍一遍的过滤这突然得来的讯息。原来仁太妃还有这样的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只是却是个悲剧。
也难怪她会这样变态。那……她现在脑中有个疑问,暮彦到底是谁的孩子呢?真是他们纳兰家的人么?她跟暮彦有相像之处么?仔细对照暮彦跟暮容的脸,发现两人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也就是说,仁太妃跟玉清公子之间一直是清白的?
看来,仁太妃本性还是不坏的,只是,皇后当年为什么要硬生生将二人拆散呢?真是个谜团。
“你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这么做么?仁太妃到底哪里得罪过她呢?”尤秀皱着好看的眉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个么?好像是说仁太妃祖上跟皇后娘娘祖上有着世仇”这消息确实挺震撼的,不过起初两个人并不知道。
“仁太妃跟皇后娘娘祖上流传下来的仇家画像如同一人,追溯到很久以前,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所以,皇后娘娘自然不会让哥哥跟仇人之女在一起。”
“原来是这个样子”难怪,只是可惜了一桩好姻缘。不过那皇后娘娘也够变态的,事情既然已经过了那么久,为什么还要计较那么多呢?最后将自己亲哥哥害死不说,更是将自己的儿子也害成这般模样。若是她能预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不知道还会不会将二人拆散呢?
似乎是看出尤秀的想法,白蔗摇头道:“夫人,有所不知,皇后娘娘早年跟哥哥玉清公子相依为命,高堂父母都是因为仁太妃父母而死。”
“竟然连最近一代都扯上了?还真是有够复杂,真不知道这两家究竟有着怎样的仇恨?”
这下白蔗闭嘴了,他们家有怎样的仇恨她可不知道,幽阁只查到上一代恩怨。毕竟查多了也没用,到不是查不到,只是觉得没必要。
见白蔗不在说话,尤秀微微笑着道:“好了,别再苦思冥想了,去将内宅的崔管事找来,浣夫人病重,咱们不能不做活不是?”
“是啊,人家是左家千金,不过我家夫人是女王”白蔗咯咯一笑,转身出去了。
“我现在可不是千金小姐,而是柳家夫人。不过月妹妹是女王的事情,可不是说当就当的。”浣夫人的声音在门口突兀的响起,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白蔗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同样难看到极点,不过她的难看很快转变成冰冷的杀气。自然有一番难掩言语的气势,吓得浣夫人跟翠儿顿时笑脸僵在唇边,也将刚准备好讥讽的话语卡在嘴边。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浣姐姐啊怎么?浣姐姐的‘重病’痊愈了?”尤秀轻茗口香茶,神色揶揄的看着浣夫人道。
“多谢月妹妹挂心了,已经好了很多呢所以早早便来书院儿与妹妹一起理事。毕竟妹妹现在有孕在身,不好太过劳累。”浣夫人没等尤秀请让,自然而优雅的坐在尤秀旁边的主位上。
尤秀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浣夫人坐的位置正是柳墨元平时坐的地方。虽然她对柳墨元称不上喜欢,但毕竟他除了名义上,他整个人都是她的,所以,他的东西,自然都被她归到自己名下,也不允许别人染指。
看着自家主子脸色变了,白蔗的杀气更加毫不掩饰的放出。浣夫人跟翠儿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管家小姐,哪见过真正的杀手,媚然的小脸儿顿时冷汗落了下来。
“咳那个,翠儿你去瞧瞧崔管事过来了没有。”不自然的站起身,朝下首坐去。白蔗这才将气势撤了下去。
尤秀对白蔗的杀气虽然也能感觉到,但毕竟她自己也亲手杀过人,所以,对此并不排斥,也许除了此法,浣夫人对别的都没感觉呢
眼见着浣夫人识趣的坐到一边,尤秀便又恢复以往的淡定温暖的笑着道:“浣姐姐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是不是屋子里太热了些?”存心让浣夫人不好过。
“啊没有,没有很好,可能我穿的有些多了”浣夫人没了刚才逼人的气势,有些慌张的道。翠儿低眉顺眼的立在她身后。
卷二几处情伤 183崔管事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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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天气穿多点自然是好的,只是浣姐姐这样,一会儿出去可能会受风寒。不如多在书院儿呆一会儿,用过午饭在回去也不成。”尤秀好心好意的关心道。
浣夫人闻言顿时冷汗落了下来,看着尤秀的眼神明显带着惶恐,慌张的摇了摇头,匆忙站起身,对着尤秀道:“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一切就有劳月妹妹了”说完,便急急的往外走。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浣姐姐走的这般急,等下崔管事过来,这个月的账要汇报给谁听?况且,之前老侯爷便说好,咱们姐妹两个人一起掌管内宅,现在浣姐姐直接做甩手掌柜,妹妹可是会有些吃不消的”拿起茶盏,轻茗口香茶,尤秀看着浣夫人淡淡的说道。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暖暖的笑容,有着只是该有的少许愠怒。
浣夫人没想到尤秀会回将她一车,按照她所想,尤秀应该很乐意管府上的事才对。所以,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
“浣姐姐这是怎么了?难道妹妹说的不对么?”尤秀并没打算放过她,一次一次的想办法站在自己头顶,一再的忍让,会让这种人蹬鼻子上脸。况且,上次她竟然还拿那些东西给她看,只为了刺激她。是该到她反击的时候了。
虽然她经常不让她好过。
浣夫人的脸色从涨红慢慢血色褪尽,看上去竟然满是病态的美丽。尤秀冷笑的看着浣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竟然有种报复的快感。
“对、对”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以前在左府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有母亲打理,她只是当个安心享受的大小姐,对很多事情自然都不是很懂。虽然最近这么长时间,哥哥每日晚上都会来帮她恶补一下打理府宅需要的知识,可毕竟时间还是很短,所以她谎称染疾。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学习的差不多了,便忍不住出来秀一下,却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浣夫人在心中轻叹一声,她的脑子怎么就这般不灵光,一见尤秀那神色淡然的模样,就一下自乱了阵脚。准备好的一肚子话也让人家几句话给顶了回去。
虽然看出浣夫人对自己没有办法,不过尤秀并不打算放过她。“既然姐姐也觉得妹妹说的对,那将姐姐就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妹妹来做吧姐姐一定要将身体养好哦”最后一句话,尤秀的言语有明显的轻快。
惊慌的浣夫人跟翠儿,丝毫没有发现尤秀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听见尤秀放她二人离开,便火烧屁股似地一会儿便跑的不见人影。
白蔗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自家夫人,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尤秀媚然的大眼烨烨生辉,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看上去温暖入春,却是让人自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看什么看,整日看还看不够么?去瞧瞧崔管事为何还未到”尤秀抬起螓首,看向白蔗笑骂道。
“当然看不够,夫人每天的脸变来变去,每天都有很大不同哎”白蔗不怕死的俏皮说道。
“想死么?”尤秀恶狠狠的看着白蔗,威胁性十足。
白蔗闻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白蔗便挑着帘子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是一个年纪约在三十几岁的男子。此人便是崔管事了,一身月色长袍,齐腰的长发用一根翡翠玉簪束着,面如冠玉,凤眼如丝,俊美却不女气,整个人给人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没有寄人篱下的卑微,满是自信的他虽然垂着头,却依旧一身傲骨。
尤秀在心中丝毫不掩饰对这名崔管事的赞赏,脸上的笑容也亲和了几分。
崔管事低着头,他能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加速着,这让他白皙的脸庞染上两朵不易察觉的红云。虽然以前见过长房少夫人,但近距离的接触却还是第一次。每一次见她,他都毫不掩饰对她容貌的惊叹。
“崔管事今天又什么要对我说的么?”尤秀拿起茶盏,轻茗一口,对着崔管事淡淡的道。
崔管事尴尬的垂下头,将手中准备好的账簿恭敬的递了上去。
白蔗脸色在人前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接过手中的账簿放到尤秀身旁的小几上。
“要说的有么?这些我等会儿再看,看过之后会派人送到你那去。?”
“回少夫人,关于夫人对府上用度改制的事情,各房最近经常来问,什么时候会正式使用?”崔管事调整好心态,说话的时候眉宇间皆是认真。再也没有了刚才对尤秀容貌惊叹的紧张。
“关于这个,等下我还有事去回太夫人,也是等下午一起给你结果。若没有什么事便下去吧”尤秀神色间有些疲倦,自从怀孕后,她的睡眠是平时的几倍。昨日在蓝月山庄忙了一天,前天还中了毒气,今天能状态还不错的坐在这里,已是不容易。
崔管事微抬起头,偷偷的看了一下尤秀,见她眉宇间满是倦色。顿时也不敢再出声打扰,随即躬身道:“府宅内最近各房都安静的很,暂时无事上报”
尤秀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啊好了,你下去吧”说完,摆了摆手,扶着白蔗的手往内室走去。崔管事看着尤秀的背影,发怔了好一会儿。才在蓝摇的唤声中尴尬离开。
尤秀回到内室,宽衣休息了一会儿。临近中午时才起身,简单的用过午饭之后,便带着白蔗蓝摇二人往上房走去。
大雪过后,到处都弥漫着清冷的气息,鼻息中都是透骨的寒冷。尤秀紧了紧身上的大麾,并没有坐暖车,虽然从书院儿去上房的路,要走上一会儿,但她还是坚持步行。一来可以锻炼身体,二来还可以让清冷冲击她的头,让她更加清醒。
可能早就知道尤秀要来,柳太夫人跟柳夫人正在花厅说着体己话儿。听见丫头来报尤秀来了,并没有任何表情便将她请了进来。
尤秀寻思着,倒是她自己多想了。进了花厅之后,福身行礼,月喜连忙扶过尤秀的手笑着道:“使不得,少夫人现在要多加注意身体,太夫人说了,日后这礼节暂时免了吧!”
尤秀闻言慌忙的摇了摇头道:“这怎么能成,规矩礼仪不可费。”
柳太夫人抬起头看向尤秀道:“那是要视情况而定的,你现在的身份是我们柳家重点的保护对象,怀的可是我未来的小金曾孙。”说完,便示意月喜将尤秀扶到座位上。
尤秀无奈,认命的坐在那里。柳太夫人跟柳夫人小声的说着什么,好像很怕尤秀听见,又好像并不担心,说话声音时大时小。不过尤秀能确定她们两个确实在说她。
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她能有什么事让他们说的?心中暗暗警惕,轻茗着香茶,表现的对她们谈话的内容毫不在意。不过身上却是暗暗运转起内力作用于双耳。
“母亲,您说她会这样做么?”柳夫人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尤秀,对着柳太夫人心切的说道。
柳太夫人摇了摇头:“我看不像那样人儿,毕竟她现在有身孕在身,日后我们再对她好一些,应当不会。”
柳夫人闻言撇了撇嘴道:“人不能只看表面,想当初那范尤秀,不是说消失就消失的么?谁知道她是不是跟哪个情人私奔了。”
“大媳妇,这话可不能乱说,尤秀已经死了小心隔墙有耳,况且若是此话被人听到恶意传出去,他们范家已经消失在京城,脸面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咱们柳家可还在,这脸面一定要的,”
“难道不是这样的么?想当初咱们元儿为了她苦守连院儿数日,却不见她,并且听到消息后便失踪了母亲,很多事情咱们都没看到,可是说不准。”在变相批判柳太夫人不知道就别乱说,她这些话可是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尤秀闻言脸色一白,心中有片刻的混乱,就连内力也有些不稳起来。连忙运回丹田内,又将内力小心的调动出来,这才继续听下去。只是心中对于柳墨元苦守连院儿的事情,怎么也忘不掉,不过心中多是气氛,想当初是你们家老侯爷带人将我带走的,现在反过来到说是她的不是,就算是恶人先告状也要看情况不是?
怎么现在对柳墨元的事情这么敏感起来?脑中闪过一丝疑问,随即赶紧侧耳请倾听起来。她们小心翼翼的谈话,让尤秀发现,柳家府上的家眷对柳老侯爷跟柳侯爷为容王做事并不知道?也难怪,有的时候妇人知道可能会坏了他们的大事。这样的人自然不会让这些脑袋中只有丈夫孩子的妇女知道。
柳太夫人白了柳夫人一眼,那意思就你知道?“不跟你说了,月儿在这儿坐了有一会儿了,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尤秀暗自将内力调回丹田,微微笑了笑,有些牵强,看着柳太夫人道:“孙媳今天来除了要给太夫人问安,却是还有些事情要说。”瞧她这话说的多好?
卷二几处情伤 184偏心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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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夫人点了点头笑着道:“有什么事便快些说吧”说完,便打了个哈欠,那意思便是在说,等会儿她还要小憩一下。
“太夫人,有些事情不用孙媳多说,想必您多少也听说一些。关于管理内宅的事情,月儿自然是没有意见,并且会尽自己所能,将各方面都会处理好。但月儿记得,当初说好是让浣姐姐跟月儿两个人掌管的,为何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月儿一个人打理?若是这般,月儿不服。”
“且不说月儿现在有孕在身,再说蓝月山庄开业,此事老侯爷也是赞成,现在这般月儿想请太夫人给个解释。”
“此事,我确实听说过,不过我认为没有浣儿插手,月儿做起事来,应该会更得心应手才是。”柳太夫人喝口茶,看向尤秀淡淡道。
尤秀在心中冷笑,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柳太夫人心思大转变,但对她们帮浣夫人说话,多多少少还是心中不满,不过尤秀是谁,面上依旧挂着暖然的微笑看着柳太夫人道:“太夫人有所不知,月儿确实已经将内宅的事情整理差不多了,只是,很多事情每每在做决定之前都要找浣姐姐商量。每次浣姐姐都以各种借口将事情给拖了下来。”
“若是一拖再拖,各房有什么意见,难道要月儿一个人接下么?虽然各房都知道月儿的无奈,但是很多人会说月儿不如浣姐姐,毕竟浣姐姐一个病重,就把内宅所有的事情都别了过去。若是这样,请太夫人看在月儿有身孕在身,并且还要兼顾蓝月山庄的份儿上,就将内宅的事情交与浣姐姐一个人打理吧”
轻巧间,将一枚重磅炸弹丢出,尤秀用以只手抵这后腰,站起身,跪在地上:“请太夫人怜惜,如此多的事情落在月儿一个人身上,月儿一个孕妇实在有些吃不消。”
柳太夫人一见尤秀神色间满是认真,并且跪在地上,心中暗暗焦急,这下可好,真的急了,急忙对着尤秀道:“你这是做什么?白蔗,快些扶少夫人起来,冰着了可是对胎儿不好。”
白蔗也担心的看向尤秀,走上前来准备扶起她,不是说来要权利的么?怎么最后还用上苦肉计了?现在可是大数九寒冬啊天气冷的滴水成冰。若是真冰出病来,最后吃亏的不还是自家夫人么?
“我没关系”尤秀倔强的打开白蔗扶起她的手,叩了一个头道:“烦请太夫人怜惜。”绝色容颜上满是执着,媚色的眼中竟然蕴含着心疼。
柳太夫人长长一叹,站起身,亲自走上前来扶住尤秀的手道:“你先起来,很多事情你也知道,我是做不了主的,所以呢晚上你再过来,我跟老侯爷说说可好?”此时,柳太夫人是哄着尤秀的,丫头,可千万别再任性了,我的小金曾孙哎
尤秀闻言,微扶着柳太夫人的手顺势站起身,看着她眼圈一红道:“太夫人,月儿真的很委屈。呜呜~~”
柳太夫人安慰的拍了拍尤秀的手道:“可怜的孩子,我们都知道你的委屈,只是,很多事情并不是我跟你母亲能做主的。你也别想太多了,晚上过来的时候再说吧”
尤秀知道再说什么的话可能会引起反效果,所以她很识趣的福身离开了上房。
“欲擒故纵”柳夫人看着花厅内的布帘落下,看着柳太夫人淡淡道。
“不管是什么,她现在怀有我们柳家的孩子是真”柳太夫人轻叹一声说道。在她眼中,没有什么比子嗣还要重要的人或事。
“咱们也许都被她外表所骗了”柳夫人在说此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惊恐跟戒备。好像尤秀有什么事她们知道了一样。
“你这孩子,真是口无遮拦,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柳家的媳妇,若是将来她真有此心,我们还能阻止不成?若是真如你所听说的那般,我想,老侯爷也不会允许咱们柳家的子嗣流落在外。”嗔了一眼柳夫人,让她说话注意些。
柳夫人不赞同的撇了撇嘴,对柳太夫人的话不可置否。心中寻思着,若是尤秀哪一天真有心离开柳府,谁能留住?
回去的路上,石子路上,雪被扫的很干净,一点雪沫都未留下。呼出的白色气息,很快将大麾两边染上些霜白。
尤秀的心中百思千转:是什么让柳太夫人心中,未来子嗣都不重要了呢?若不是刚才她频频拿子嗣说事,恐怕事情要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
低头跟白蔗交代了几句话,白蔗低低的应了一声,主仆二人迅速往书院儿走去。
回到书院儿,尤秀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便躺下休息了。
夜,渐渐降临,大片大片的雪花也落了下来。站在窗前,嘴边含笑的看着这幅绝美如画一般的场景,尤其是那些雪樱树孤单的凝立在哪里,让她的心也分外的孤单起来,虽然她身边有很多人,不过她好像更多的能感受一种说不出的——可怜,不知是树,还是她?
一身红衣的白依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窗前,尤秀嘴边的笑容更加暖然,眼神也从空洞一点点找回焦距。
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她的任务只要调开那个人就好。
白依刚刚离开,一身红衣的白蔗也出现在尤秀面前,不过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尽管她已经极力在掩饰。
看着白蔗明显不高兴的脸,尤秀倒是显得很平静,至少,她表面表现出来的,一直是对很多事情的淡然。“怎么了”
白蔗愤愤的跃进窗内,并回身将窗户关上。看着尤秀暖暖的笑容,脸色更加难看,不觉得说话的声音也是大了很多:“夫人,你还能笑得出来,这么冷的天竟然开着窗户。想冻死么?”
尤秀的笑容顿时僵在唇边,随即看着白蔗气怒的脸,笑得有些无奈,看起来有些像是在无声的哭泣一般。
白蔗顿时一怔,随即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