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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澈小坐了片刻,告辞离去。尤秀换了一身白色的宫纱裙,带上精致绝美的面具,出了客栈。
入夜后,街上的行人越加的多了起来,人们好似都喜欢晚上出来走走,添置些家用物件,无聊的与小贩杀杀价,颇有一翻宁静的祥和。
“驾——驾——让开,让开!”一辆豪华的马车由远而近的飞快的驰骋而过,尤秀不远处,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洋溢着天真的微笑,街上很吵,听不见小孩儿在说什么,不过看她的小脸便能猜到,是得了什么宝贝在跟父母炫耀。
那女孩儿的父母轻唤了她一声,小姑娘咯咯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一个黑色的盒子,抬起小脚便朝对面的父母跑过去,就在这时,那马车飞快的奔了过来,静——一切都陷入无声的寂静之中。
这一刻,就连呼吸之声都微不可闻,尤秀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心底有一股抽搐的疼,她飞快的脚尖一踏,借力在旁边的小贩摊子,旋了一个漂亮的凌空翻,一扯女孩儿袖子,将她抱在了怀里,旋转间,她借马扬蹄之力,脚踏车夫脑袋,跃上了马车的顶端。
“没事了乖,没事了!”尤秀轻轻抚慰着满脸惊恐的女孩儿,搂在怀里,轻轻的安抚着。
“别担心,已经没事了,那马儿已经乖乖的停下了,一会姐姐带你去它她好不好?谁让它吓宝宝了!”尤秀轻声细语着安抚着女孩儿的心,孩子眼中的惊恐慢慢退下,随即小脸满脸怒意的从尤秀身上滑了下来。站在马车的上面,狠狠的跺了跺脚。
“坏蛋,让你吓宝宝,让你吓宝宝!”清涩稚嫩的声音带点哭意,随手伸出小手,抱住尤秀,“宝宝好怕,宝宝要找娘娘!”
尤秀轻轻的拍了拍孩子的头,看着孩子那清澈的大眼,嘴角勾起一抹魅然的笑容,“姐姐带宝宝去找娘娘,只是宝宝不能哭哦!”
“喂,臭小子,给我下来。你知道这车里坐的是谁么?”正在尤秀还想继续安抚孩子的时候,车夫尖喝一声,吓了孩子一跳。
“吼什么吼,我们还没跟你要惊吓费呢,你这罪魁祸首到先恶人先告状了!就算你家主人金贵,但也不能漠视生命啊!我说得对不对,乡亲们!”尤秀说到最后,使着内力轻喊起来。
她的话语刚落,顿时就有无数百姓响应,说是那些富家公子多都为富不仁。
车夫被尤秀说的面红耳赤,他心中暗急,却又不好反驳,想到这里,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尤秀,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布帘,好似应了他所想,布帘被轻轻挑开,随即一声爽朗的笑声同时响起。
“姑娘莫要生气,在下如此之快赶车,却有急事,这有一定金子,赔偿这孩子的惊吓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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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几处情伤 088 偶遇
从马车内出来的是一个身穿紫色长衫的男子,一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肤、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的粉红色,精致绝美的五官……好漂亮好温柔的男生……一阵微风吹过,他那头墨色的发丝在风中随意飘舞,白皙的肌肤就像刚刚剥皮的鸡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舒张着的长长的睫毛……
身上还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美。美的不像人,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紫色长衫衬得他尊贵优雅。
尤秀有些呆怔,就连见到东方澈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吃惊过。东方澈尽管在笑,可他始终是一块寒冰,而他的笑,却是温柔的让人如沐春风,本想拒绝他的,可是却意外的伸出手,接过他手中的金子。
男子含笑的抬头,撞上尤秀那双妩媚的眸子,微微一愣。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道,“抱歉了,吓着你了吧!”
孩子摇了摇头,扬着天真的小脸道,“姐姐救了宝宝,宝宝不怕了,只是哥哥以后要注意,马车别赶那么快,没有人会像宝宝一样幸运有姐姐救的!”孩子义正言辞的给他上课,说得他好看的嘴角一阵抽搐,白皙的脸庞浮上一抹粉红,用秀色可餐形容,在贴切不过。
百姓们从惊艳中清醒过来,看向男子的眼光敌意稍减。果然,外表好看的人到哪里都吃的开。尤秀闲闲的想着。
“宝宝,我们下去找娘娘!”尤秀蹲下身子亲了亲孩子细嫩的小脸,抿开一抹淡笑道。
“恩,去找娘娘,哥哥给金子了,宝宝要糖糖!”孩子伸手抱紧尤秀,脚尖一踏,尤秀安稳的着地,看也没看那男子一眼。
“阿福,我们走吧!”男子看了一眼尤秀与孩子的背影,轻轻一笑,退回了车子内。
将孩子送还给她的父母,尤秀伸了一个懒腰,朝花街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牡丹套出话没有,明天穿件什么衣服呢,对了,宁翠楼,打了个响指,尤秀脚尖一踏,跃上房顶,往宁翠楼的方向跃去。
几个闪跳间,便来到了琼玉楼前,尤秀不敢太过靠近,因为秀室的那两个小厮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别看他们年纪看上去只一十一二岁,可实际上多大就连那妇人也不知晓。其实那两个小厮就是长着一张娃娃脸的侏儒。
琼玉楼里,隐约传来女子消魂的呻吟声,与一个有着洪亮嗓音的男子的大笑声。
突然,传来一阵轻细的脚步声,尤秀秉住呼吸,将身形隐入夜色中,睁着一对媚然的眸子紧锁着来人。
“是他!”迎面走来的,正是之前在街上差点撞上孩子的紫衣美男子。踏着优雅的步子,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股王者之气,举手投足间是那么的高贵,与传说中高贵优雅的王子划上等号。
“等等,州县大人在里头,他来做什么?”只见他优雅的上了木桥,侏儒小厮一见是他,立刻挂上献媚的笑容跑了过去,一左一右的拉住他的手臂就往楼里走去。那妇人掩口轻笑间,往回走去,似乎,那小厮如此在正常不过。
一想到那个俊美无双的王子是个断袖之癖她就感到一狠恶寒,原来,任何美丽的东西都不能只看表面。
宁翠楼,真正的幕后老板一直都是一个迷,但却神奇的,就连明国的皇室也没人动过,到是找到了幽阁的组织,发布了一个天级的暗探任务,这任务一直挂在探榜上两年,也一直未撤下。第二个天级杀手任务,便是将那洲县杀了,并且还要将整个宁翠楼的所有管理者全部杀掉。据说那州县身怀绝世武功,外人接近不了其三丈之内。
她隐约觉得,那紫衣男子可能就是宁翠楼的幕后老大。并且这紫衣男子一定不是寻常之人,尤秀自脑中过了一遍,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资料。
“在想什么?”东方澈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尤秀摇了摇头,“在想他是谁,与这宁翠楼有什么关系。”
“哦,他是赵国太子,赵子辛,据说还是赵国第一美男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气,因为他脑中还在想着他们见面时,尤秀呆怔的样子。难道他长的就没有赵子辛好看?
噗~~尤秀看见他那样子,忍不住一声轻笑,这家伙还有人类的感情啊!她还以为他是块冰呢!
“我敢肯定,他就是那幕后之人。只是,杀州县的事情,”低下头,做沉思状,脑中一个想法闪过,媚然的眸子顿时一亮,可瞧见她眸光颜色的东方澈,顿时感觉到一阵心悸,不禁抬起手,敲了下她的头,“死丫头,你在想什么?”
“不告诉你,走吧,我们回去睡觉!”扬起小脸笑意盈盈,对自己能想到这个法子很是满意,只是,尤秀在心里小小的叹息一声,为了能为爹爹报仇,牺牲一下又何妨?
二人几个闪烁间,便跃出了宁翠楼,回到了客栈。一进客栈,尤秀便飞快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后面追赶她一般,气的东方澈直咬牙。他只不过是关心她而已,至于吓成这个样子么?
第二日,尤秀着上蓝月的招牌红裙,款款走下楼去,精美的小脸,浅淡的笑容,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楼下的吃客一时被尤秀精美的五官盈盈的笑容给惊呆了半响,最后才倒吸了口冷气,有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拉着旁边母亲的衣袖,指着尤秀道,仙女姐姐。
迈着轻盈的步子,出了客栈。习惯性的眯了眯魅惑众生的眸子,再张开眼睛时,呆怔了半响。
“真巧,莫非姑娘住在这客栈?”迎面走过来的,是昨夜遇见的紫衣男子。今日,他着了件天蓝色长袍,衬得他整个人如这蓝天一般,干净爽朗。
尤秀回他一记微笑,点头福了福身,“公子有礼!”魅然的眸子细细的打量着他,皇室的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高贵逼人,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他的身份不简单。
卷二几处情伤 089任务完成(一)
打过招呼,尤秀再次福身告辞,她要出名,就在这石家庄出名。蓝月姑娘本就是名动天下的人,靠着这副皮相,她可以肆意的做任何事情,因为她还有着‘古老而有神秘的背景!’
看着尤秀离开的背影,赵子辛怔了半晌,才抬起头,看了下客栈的名字,“阿福,你说她怎么样?”
阿福沉吟了半响,回头看了一眼尤秀的背影,轻轻一笑道,“不错,长相漂亮不说,给我感觉她好似很神秘的样子?”阿福不确定的道,他总感觉尤秀的身上像是罩着一层迷雾,让人看不清楚。
“查查她的背景!”淡淡的一句话,充满了命令性的味道,而阿福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找了个桌子请他坐下,然后叫来小二开始点餐。
出了客栈,尤秀深吸口冷裂的空气,打了个寒战。好冷啊!抬头看看天气,这几天可能会下雪吧。
她的出现,到任何地方都是人们的关注点,尤秀就这样的晃荡了一天,整个城内任何一家酒家都走了个遍,随之而来的,便是蓝月的名字也迅速传开。
她住的客栈一时间生意大好,好的掌柜亲自找到东方澈,免了他们的各种在客栈内的费用,弄得东方澈哭笑不得。如此这般,过去了三天时间。
这三天,赵子辛每天都来客栈用餐,巧的是,每次都能碰见尤秀,这天他再次在门口碰见尤秀,见了礼之后,他便道,“可否请姑娘坐一下?”清澈的目光带上一丝恳求,尤秀不自觉的点头答应了。
入了座之后,阿福聪明的去找小二哥点食物去了。
“冒昧的问下姑娘,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这几日见你总是很忙的样子。”赵子辛听到自己的声音一阵恶寒,何时他的声音这么轻柔啊!
他的声音配上他的长相,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会急着往他身上扑吧,更何况他还有着显赫的身份啊!
“蓝月姑娘的名字,在明国代表的就是蓝月楼,我是个生意人,当然是来做生意的咯!”她笑意盈盈的仍给了他一软钉子。她说的没错啊!知道蓝月楼就知道蓝月姑娘。
突然,尤秀邪恶一笑,对着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俯身过来。他疑惑的照做。“晚上我们去宁翠楼好不好?”
错愕,疑惑,不可置信一下跃上他清澈的眸子,一时间竟然忘了呼吸。她在说什么?一个女人要上花街?大明国的民风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干吗这副表情,做生意,就不能只局限于一种行业,不然怎么能发财呢!”她现在的样子,标准的一副商人的样子,尤秀站起身,不在理会短时间脑袋空白的他,“若是晚上要去的话,来客栈找我啊!”
找了个无人的死胡同,撕下蓝月的面皮儿,尤秀几个闪身,消失在跳跃间。
“怎么样?”悄悄的进了琼玉楼,尤秀看着床上眉宇间疲色甚重,却风情万种的妖娆牡丹。眉头皱了皱,她怎么了?
见是她进来,牡丹轻松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拉着她的手坐在了床上,风轻云淡的仍给她一个炸弹“我给他下毒了!”
“什么?”尤秀错愕的睁大媚然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才发现,她的嘴唇有些微微的青紫。不禁有些心疼,难为她了。
“你怎么下的?”反应过来,尤秀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冷不防的牡丹吓的娇躯一抖,不过心中却微微一暖。
“紫衣男子便是这幕后之人,只是他以前从未出现过。估计是现在明国皇室内战,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吧!”牡丹使劲的握了握她的手答非所问道。
“恩,更何况,马上要到了年节,根据我的消息,他是来以使者的身份拜年的!”哪年不来,偏偏现在来,一看就不怀好意。虽说现在容王与太妃两人在内战,但若是有外敌的话,一定会联手对外,难道赵子辛有把握能让他们不联手?
“今天晚上……”牡丹说到晚上低下了头,苍白泛青的脸上浮现一抹羞红,“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难,但却是最好的机会,这几日,我们在那个的时候,想必每次都会染上些毒,积累起来的话,今天应该会有短时间的虚弱期,蓝月,成败在你,希望你好好把握机会。”她的美眸带丝乞求,如果成功了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到时能跟在她身边就好。
是她给了她生下去的希望,所以她牺牲自己半条命去换能帮她完成任务。尤秀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她会在适当的时候出手。
夜,很快来临。尤秀将身形隐起来,静等州县的来临。而牡丹早已经上好了精致的妆容,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静静的立在窗前,看着泛绿的小湖。这个地方,她生活了五年,过了五年可以说暗无天日的日子。她以为,自己已经没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白的躯壳每天带着笑来迎接各种各样的剽客。直到尤秀的到来,劈头盖脸的一席话,彻底打醒了她,唤醒了她沉睡的灵魂。
脚步声传来,唤回她迷离的思绪。回过头来,给了来人一记妖娆的微笑,不同往日,今日的微笑格外的美丽。
州县是一个年约五十的精壮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其实,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以来,若不是州县那古怪的脾气,牡丹还是很喜欢他的,不为别的,只因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啊!
州县一踏上楼内,牡丹便风情万种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勾得他心猿意马。
“亲亲牡丹,今晚好美啊!”用力横抱住她,大步的朝内事迈去。
三下五除二,褪尽了二人身上的衣物,暖室里一室春光,尤秀脸红心跳的闭上眼睛,现场版的**啊!
良久,床上传出女子消魂的呻吟声,与男子低吼声。
“啊……”一声轻喊,牡丹瘫软下身子,白玉般的藕臂勾着州县的肩膀,心中默念,快、快、就是这个机会……
卷二几处情伤 089任务完成(二)
唰的一声,尤秀的身形自暗处掠出,脚尖一点,从腰间抽出软细宝剑,径直刺向还爬扶在牡丹身上的州县。突如其来的凌厉剑气另得州县脸色剧变,惊怒之下从牡丹身上就要跃起,却不想牡丹藕臂一紧,细长的双腿用力的环住州县。
正在这时,尤秀的剑噌的一声,入了州县的腰腹。
州县吃痛之下,手掌撑起,一掌之下眼看就要劈上牡丹的脑袋,尤秀一惊,慌忙的伸出胳膊,那一掌顿时打在她洁白的皓腕上;只听咔的一声骨碎之响,尤秀的胳膊被打的地方顿时陷下去小块,牡丹一惊,也不顾尤秀胳膊上的伤,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后,此时州县的掌风再次袭来……
今生,她在一个小河边,见了让她心动,一见钟情的男人。优雅的身资,迷人的桃花眸,细长的手指,薄淡的嘴唇。他的一切,都让她深深着迷,他就像一朵罂粟花一样,美却带着毒。明知道这些,她还是义无返顾,到最后,伤了!痛了!迷途之反了,却发现一切都晚了。
尤秀跟她说,既然不能爱他。那也不要恨他,因为他始终是住在你心里的那个人,如她在想起凌洛时,用的不是恨,不是想,是思!人生短暂,既然不能事事顺心,何不自己放开自己,活的开心些,让自己活的更有价值些,而不是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感到无助。不去接受关心自己的人,只活在自己的世界,才是另一种悲哀。
回头看了一眼尤秀,同样是女子,牡丹能感觉到她赢弱的身子上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所以她选择相信她能给她一个有阳光的未来。
掌风袭来的那一刹那,牡丹似是解脱的睁着美丽的双眸,紧锁着州县的眼睛。曾经有那么一瞬间,牡丹也会沉浸在他的眼眸里不能自拔。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却也是他毁了她。年过五旬的他还是那样的俊美无双,几道皱纹更显成熟的魅力。
“不——”尤秀大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一丝不挂的牡丹甩起,右手软剑微扬。紧接着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将州县的左胳膊砍了下来。
噗~~~~鲜血飞溅,染上火红的裙。温热的液体迸落在尤秀的脸上。似火焰在她脸上燃烧,灼烧着她娇嫩的肌肤。
愤恨间,州县右手抬起,掌掌如刀一般带着劲风劈向尤秀,拖着受伤的胳膊,尤秀又手不断的挥着软剑,挡住州县的掌风。
一舞一动间,扯动伤口的疼,艳红的鲜血流的哪里都是。州县整个人如欲血修罗一般,血的流速,加上尤秀柔韧有余的太极打法,州县气的俊美的脸上青筋暴跳。
一记掌刀劈过,尤秀趁着他前倾的惯性,软剑一个旋转,刺到他的身上。然后快若闪电的拔出,鲜血喷洒,州县愤怒的跳下了床,直奔牡丹而去。竟然不顾鲜血之流。
尤秀离牡丹不远,但也没有州县近。由于之前中毒,外加身上的两处大伤。身上毒素发作,失血过多,他心知命不久矣,千小心、万小心,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死在女人手了,一个他疼了几年的女人。
完美的胴体展现在他的面前,依旧如以前那般迷人。妖娆的眸子似是带着嘲弄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伤就伤了,痛就痛了!人生苦辣酸甜都细细的尝过。曾经沉沦在你的眼睛里,今死在你手里又何妨?”牡丹睁大美丽而妖娆的眸子,白皙的皮肤在粉红的烛光下,似乎是一块上好的美玉一般,泛着迷人的光泽,晃花了州县的眼睛。优雅的抬起手,将地上的衣服拿起,罩在身上。
优雅而完美的动作,似是马上要解脱了,她的心情格外的放松。笑容异常的美丽凄然。如昙花一般,美却存在的很短暂。但在那一刻,任何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