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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女子无所谓道:“随便,只要你能找得到我。”
赫连晴顿时泄了气:“你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和你不是一伙的吗?”
这次轮到蓝衣女子冷笑了:“同伙?我恨不得剥他的皮,喝他的血。可惜偏偏不能,因为某种限制,甚至还要拼命保护他。可别人就不一样了,以你的能力,可以帮我出这口气。”
赫连晴冷笑连连:“我凭什么帮助你?”
蓝衣女子轻笑道:“你要明白,导致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的根本原因和执行者都是他,不管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你**于他是个不争的事实。丫头,以你的心胸即便没有我的提醒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吧。”
被道破心思,赫连晴反而冷静下来。饭要一口一口吃,仇要一个一个报。现在的自己根本奈何不了蓝衣女子,退而求其次,莫丑未尝不是一个很好地选择。
一想到自己**于这样一个丑八怪,赫连晴的心口就是一阵绞痛。她要报仇,她要积蓄力量对付所有对她不公的人,她要把天下踩在自己脚下。
或许连蓝衣女子自己也不知道,她释放了怎么样一头恶魔。
第三百一十章 搂草打兔子(求收藏红票)()
师琳幽幽醒来,迷茫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猛然一惊。
她不是在照顾受伤的莫师弟吗?怎么睡着了?
忙坐起身一看,莫丑安然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有力。
她这才长舒了口气。
还好,没事,莫师弟若有个三长两短,她就算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还没等这口气舒完,师琳顿时惊呆了。不对啊,莫师弟怎么会没事?他不是受了重伤吗?
这么有力的心跳和呼吸节奏,怎么都不像受伤垂死之人。
师琳迅速掀开被子,认真的检查着莫丑的身体,脸上的不可思议神色愈来愈浓。
好了,全好了!
除了面部的伤痕依旧,莫丑内外伤势一夜之间尽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怎么可能!
强忍着叫醒对方询问一番的冲动,师琳起身推门而出,诧异的发现昨夜“玩忽职守”的不止她一个,外面躺了一排。一个两个那是偶然,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就有些不对劲了。
要知道修行之人虽然也需要休息,却没那么频繁,十天半个月不睡觉并不难办到。
今天醒来发现身边发生的事处处透着诡异,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愿吵醒安睡的莫丑,叫醒这些药王殿女弟子则没有任何顾虑。师琳就近拍醒一名女弟子:“谭琪师妹醒醒!”
谭琪扭动了几下,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看着她道:“师姐?您来我房间干吗?”
师琳哭笑不得道:“什么你的房间,睁大眼看看这里是哪?”
谭琪嘟着嘴坐了起来,扫了一圈,看到躺了一地的诸位师姐妹和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猛然记起这里是哪,自己正在执行什么任务,不由大吃一惊道:“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师琳叹了口气道:“我正想问你,你还记得昏睡前发生了什么吗?”
谭琪茫然的摇摇头:“不记得了,我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对了,师姐,赶紧去看看莫师兄没事吧?”这丫头倒挺尽职尽责。
师琳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犹疑道:“他应该没事。”
谭琪急了:“什么叫应该没事?”
师琳挥挥手打断道:“这你先别管了,去把诸位师妹唤醒,再把徐长老找来。”
谭琪虽然疑惑,却是认真执行师姐的命令。
师琳重新返回寝殿之中。
很快,舞天殿被剑宗诸多高层挤满了,有剑宗宗主李叔伯,有各殿殿主,有弟子首座。莫丑的几位师兄也在其中,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大本营。
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待着检查结果,药王殿殿主邢跃携几位道高望重的长老已经进去多时。
终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邢跃等人缓缓走了出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丝不解。
李叔伯快步迎上前,开门见山道:“怎么样?”
“这个”
邢跃刚一开口,就被李叔伯强横的打断道:“别给我说那些专业术语,我现在只想听结果,师丫头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邢跃苦笑的点点头:“属实。”
李叔伯这才长舒一口气,摆摆手:“好了,你可以说了,为什么那么重的伤势一夜之间全好了?未免有些天方夜谭!”
邢跃无奈道:“宗主大人,我如果知道,不早提出来了。刚才和几位长老一直在里面探讨原因,百思不得其解,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更不可思议的是”
“是什么?”李叔伯神情又紧张起来,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能让剑宗宗主挂心到这程度,莫丑足以自傲了。
邢跃安慰道:“宗主大人莫要紧张,是个好消息。我们发现莫丑的伤势不但痊愈了,连他的修为都到了凝脉巅峰,与金丹也只有半步之遥。”
李叔伯大吃一惊:“这不可能!”
邢跃苦笑:“可它确实已经发生了。”
众人闻言,皆陷入了沉思,饶是他们都见过各种大风大浪,也没遇到过今天这么诡异的事。
“难道是他体质的问题?”李叔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邢跃摇头:“我们检查过了,莫丑的体质只能说是普通,有药物淬炼过的痕迹。这种体质天赋在我们剑宗各殿,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李叔伯冷哼道:“可像莫丑一样实力的,怎么没有一万和八千。”
各殿殿主顿时羞愧难当。
执法堂首座薛云璇进一步推测道:“莫非他体内封印着一些未知的力量?”
邢跃否定道:“这我们也检查过,要说禁制倒有不少,力量什么的估计够呛。”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呢?”发现事情远远超出了掌控,李叔伯有些烦躁不安。
药王殿徐长老迟疑了一下,最后在邢跃的鼓励下开口道:“回禀宗主,我们在检查过程中发现有一件事值得注意。”
“哦?说来听听。”李叔伯认真看着他道,各殿殿主也把注意的焦点转向他。
徐长老斟酌着用词道:“在提取莫丑的血液中,我们发现了春药的成分,而且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表明不久前曾行过房事。”
唰。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转向侍立一侧的师琳。
师琳俏脸顿时涨的通红,忙摇头道:“不是我!”
当然不是她,在场的都是些大人物,看透一个人是否完璧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师琳摆明了还是处子之身。
李叔伯沉吟道:“师丫头,去,把你的师妹都找来,我有话要问。”
师琳当然知道他要问什么,脸红心跳之余还有些不可思议,莫师弟昨天伤的那么重,都快嗝屁了,谁还有心思去折腾他啊,再饥渴也得有个度吧。
所有药王殿女弟子都被叫进了大殿,站成一排。
李叔伯的目光一一在她们身上扫过,点了点两名女弟子,道:“你们两个留下,其他人退下。”
经过他的筛选,发现只有这两个人已非完璧。
被留下的两名女弟子显然有些局促和紧张,她们是头一次直接面对这么多大人物,腿有些发软。
李叔伯尽量和蔼的问:“你们昨夜有没有潜入莫丑所在的卧室,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两名女弟子俏脸顿时变得苍白,今天来了这么多大人物,肯定是发生了某些她们不知道的变故,难道想让她们做替罪羊。
想到这,两人扑通一声跪下,苦苦哀求道:“宗主大人冤枉啊,我们什么也没做,看在弟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千万不要牺牲我们啊。”
什么跟什么啊。李叔伯哭笑不得,跟他要屈打成招似的,显然这两人误解了他的意思,可这事他还不好直接挑明,只得向其他人求助。
薛云璇作为女性,比较合适出头,站出来肃声道:“你们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怎么回事?”
闻言,两名女弟子苍白的俏脸中又染上了一层绯红,羞涩的低下了头。什么时候,师门开始管弟子的私事了,没有哪条门规说弟子之间不得有私情啊,不是提倡恋爱自由吗?
“快说!不得隐瞒!”薛云璇板着脸道,这万年老处女很保守,最见不得弟子没经过仪式就私定终身。
左手的女弟子支支吾吾道:“是卓师兄。”
“哪个卓师兄?”薛云璇追问道。
“卓子航师兄。”
唰,这回轮到流风殿殿主范清老脸通红了,卓子航正是他的大弟子,也是流风殿弟子首座。这事闹得,真是躺着也中枪。
邢跃怒目相向:“范老匹夫,管好你的弟子,手伸得也太长了。”不是他反对本殿弟子和其他殿弟子交往,关键流风殿从上到下都风流成性,不是最好的归宿,各殿防他们都跟防狼似的。
笵清自知理亏,连连作揖道:“邢兄莫怪,老夫回去就好好教训他一顿。”
众人都是强忍着笑意,静观事态发展。
薛云璇黑着脸问另一名女弟子:“你是怎么回事?”
那名女弟子从刚才开始神情就变得木然起来,喃喃自语道:“他骗了我,他骗了我”
“谁?”薛云璇听出了她情绪不对。
这名女弟子俏脸惨白道:“是卓子航,他明明有了我,为什么还要沾花惹草,果然流风殿的男人最不可靠。”
又是卓子航!这次邢跃还没开口,薛云璇先怒了:“笵清!这就是你的好弟子。”
笵清老脸顿时挂不住了,如果有条缝隙,恨不得立马钻进去。他不反对弟子风流,脚踏几条船,那说明有本事。可你不能让人给抓住把柄啊,连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谨慎原则都忘了。随便找两个人都能被暴露出来,这播种密度也太
李叔伯此时也不得不站出来道:“范师弟,这事得慎重对待,卓子航的弟子首座资格有待斟酌。”
由于流风殿的心法特殊性,剑宗上下都是对他们的风流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凡事都有原则,一些事是建立在你情我愿双方知情的基础上的,恶意蒙蔽就犯规了。卓子航这次做得太过,连笵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脸色铁青道:“宗主大人和诸位师兄师妹放心,我回去就让这兔崽子给大家一个说法。”
众人点点头,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分纠缠,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只是捎带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 变数(求收藏推荐)()
既然排除了内部人所为,事情又变的复杂了。
可以肯定昨夜有人潜入,而且是名女性,对方是善意的。与莫丑,不,应该说与莫丑失忆前的身份关系密切,不然也不会发生那种事。
如果能找到这个人,便能揭开莫丑的身世之谜。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推断,莫丑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连剑宗都没办法治疗好的伤势,人家一个晚上就做到了,这一点只有六大宗门能做得到。
会是谁呢?
讨论了良久,众人也没得出个满意的答案。
最后,李叔伯道:“算了,顺其自然吧,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的,相信不会太远。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莫丑的伤势既然痊愈了,是不是让他继续参加接下来的比试。”
这一点,药王殿殿主邢跃最有发言权:“宗主大人,莫丑的伤势是痊愈了,可他的身体状况还是有些特殊,至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恐怕”
李叔伯挥手打断道:“先别急着下结论,他的情况早已经脱离了我们的认知,我们也不能以自己的见解来揣摩。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看他的选择了。”
“宗主大人说的是。”
“好了,既然没事,诸位都散了吧。徐长老留下看护,阳兰师妹也辛苦一下守在门口,我不希望在这紧要关头再出现什么变故。”李叔伯安排道。
“是。”阳兰和徐长老躬身行礼。
众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剑宗作为百年论剑的东道主,各殿殿主都有非常重要的职责,能抽出时间来看望一下已经很难得了。
舞天殿再次变得空旷起来。
一个淡蓝色的人影就从刚才众人站立的地方浮现出来,是那个蓝衣女子,她一直没有离开。
更可怕的是,剑宗那么多高手在场,竟然没有一人发现她的存在。
蓝衣女子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剑宗嘛,这可是和她一个时代的存在,到今天还延续着,本身就是种奇迹。不过看样子,这个古老的上古宗门情况不容乐观,一群白痴竟然把注压在这小子身上,也够可悲的。
唉,想那么多干嘛,这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游戏开始了。赫连晴,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琼华临时驻地。
赫连晴蹒跚着走回自己的厢房,迎面正好碰上琼华九剑中的苏灵。
琼华九剑虽然是琼华派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弟子,但林远玄和赫连晴等少数几个人的地位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所以苏灵在面对赫连晴的时候,还是自觉矮一头,恭敬行礼道:“赫连师姐,您回来了。”
赫连晴理都没理她,径直走回自己厢房,重重的将门关上。
等赫连晴的身影消失。苏灵才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赫连师姐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啊。
房间里,赫连晴背靠着门缓缓滑落在地,只有到了自己的闺房,她才彻底放松下来。没人知道她昨晚经历了一场怎么样的噩梦,而灼热的疼痛在时刻提醒她,这显然不是一场梦那么简单。
最恐怖的是,这一切都没有结束。她还要按照那个女恶魔的指示继续走下去,连报仇都不能随心所欲,这让她感到十分的屈辱和不甘。
挽起袖管看着左臂上那枚鲜艳妖冶的守宫砂,赫连晴有一种想疯狂大笑的冲动。
这算什么?自欺欺人吗?
蓝衣女子手段通天,给自己服食了一种丹药,竟然能让本已破裂的处女膜恢复如初,让任何人都看不出端倪。可这种补偿只会让她倍感屈辱,这根本抹不去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印记。
仇恨不断地在心田中滋生,也让赫连晴下定了决心:玩游戏嘛,好,我赫连晴从来没怕过谁。不到最后,谁是棋子还不一定呢!
赫连晴起身,款款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打扮。很快,镜子中出现了一张美丽不可方物的容颜。与之前相比,更添了几分妖冶和阴鸷。
那一夜,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轨迹,事态开始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隔日,百年论剑第三轮继续进行。
剑宗遭到了琼华派和天心寺的联合打压,陆续有十三殿弟子首座被淘汰出局,剑宗尚存人数首次滑出了前十位,所付出的代价已经远超历代。
剑宗高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无可奈何。
妙莲禅师笑眯眯的看着李叔伯道:“有些门派注定是要被淘汰的,这是我们六大的时代。”
李叔伯装作听不见,眼角的余光在选手席瞟过,默默计算着手中的筹码。
莫丑的位置还是空着,早上派人去看了一下,安然沉睡,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剩下的这些弟子,俞振声是个王牌,对方也肯定知道,针对他的计划层出不穷,哪怕闯过今天这轮还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在等着他。可以期望却不能过分期望,毕竟人力有限。
沐卫白表现良好,因为有师玄的例子在先,谨慎了许多,同时也限制了发挥,能闯进百强就谢天谢地了。
第二梯队,鬼歌是个人物,论实战表现甚至比沐卫白都强上不少,尤其是前天打败天心寺弟子的那场,非常出彩,可以期待一下。燕慕晴表现中规中矩,这也和她是名女性有关,不会轻易冒险,具体情况还要根据今天的表现才能下结论。
第三梯队则是各殿高级弟子精英,剩下没几个人了。
其中一人倒是非常扎眼,他是剑宗除莫丑外唯一一个不到金丹期的弟子,辟邪殿的司空劲。尽管最大的原因可能是琼华派和天心寺没把他视为威胁,没有派出强力的高手来阻击,能磕磕绊绊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剑宗高层已经把他列为今后的重点关注和培养对象。
林林总总扒拉了一圈,李大宗主才发现自己手中的筹码确实少的可怜,不禁悲从心来。
忽然,剑宗阵营响起了一片嘘声,把李叔伯给惊醒了。他暗暗纳罕,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
打眼一瞧,有些无语。
在剑宗所有弟子中,最出名的是剑宗三卉和剑宗三杰。
剑宗三杰中影响力最大的当属俞振声,其武力公认的剑宗弟子第一人。而剑宗三卉最出名的则是武灵忧,这不是说她的容貌和气质胜出其他双卉一筹,而是因为武灵忧大小姐有恶名加成。
武灵忧的“斑斑劣迹”即便是在殿主和长老中都有耳闻。
不过李叔伯对此女印象很不错,源于当初为花伯和莫丑求情一事,其本人并没有像外人描述的那般可恶。之所以名声这么差,应该另有原因。
在前面的几场比试中,关注武灵忧的人不多,她的好友少得可怜。可随着剑宗晋级弟子的逐渐减少,武灵忧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中。
直到现在还留在场上的人多少有些本事。
贵宾席,玄音眯着眼看着缓步走上擂台的武灵忧,问一旁的妙莲禅师:“她是怎么回事?”
妙莲禅师谨慎的回道:“此女在剑宗各殿弟子首座中表现并不出彩,关于她出手的情报也不多,老衲就擅自将她的威胁调到乙级,对付莫丑的智丈便是在她这里抽调的。”
玄音声音微寒:“出手少不代表实力弱,她好歹是一殿弟子首座,你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随意变动计划的是你,为难的是我,哪有那么多年轻高手供我们差遣,出点疏漏在所难免,妙莲禅师心中腹诽,嘴上却道:“玄音掌门请放心,今天武灵忧的对手是我达摩院年轻弟子中排名前三的高手,智缘,绝对能把她挡在第三轮之外。”
玄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武灵忧的登场很低调,可以说舅舅不疼姥姥不爱,连同门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