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健不敢正视黄依婷的眼睛。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如此的聪明伶俐,全身还散发着青春的醉人气息,梁健很担心一晃神,就对她作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如果真是那样,梁健会后悔一辈子。无论是对黄少华、还是对黄依婷,还是对他自己,这个女孩子都是他心里的圣地,无论如何不能去触碰……
梁健将黄依婷送到门口。黄依婷忽然想到什么似地,回过头来,问道:“梁健哥,你明天有没有空?”
梁健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黄依婷说:“梁健哥,你答应过我,说要陪我逛一逛北京,明天是星期六,我们培训停课,可以自由活动。”梁健笑道:“你们才报到第一天,上了半天的课,就马上休息啊,这是来培训,还是休养啊?”黄依婷笑道:“别这么说啦,我们也就休息这么一天,星期天也上课。所以,如果梁健哥有空的话,一定陪我去玩玩吧?”
梁健想了想,明天无非也就是等消息,是在宾馆等,还是在游览的时候等,都是一码事,只要保持手机畅通无阻就行了。更何况自己答应过黄依婷,看她这么一副期盼的样子,梁健真不忍心回绝,就爽快地道:“那好,明天我们去逛北京。”
黄依婷就如取得了重大战役的胜利,举起一只胳膊:“耶,明天我们去逛北京喽!我去做一下攻略,看看有哪些地方好玩那,我先回去了。”
看到黄依婷这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梁健笑着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黄依婷就出现了在梁健的门口,她身穿淡黄色休闲衫,脚蹬运动鞋,看起来就是一名女球运动员,浑身散发着不可阻挡的青春气息。梁健打量了一番说:“看起来,你还真准备充分啊”黄依婷笑说:“那当然。”梁健说:“我还没吃早饭呢”黄依婷说:“我也没吃,我们一起去吃早饭,然后就出发?”梁健说:“行。”
早餐是在宾馆的西餐厅吃的。两个人选了一个座位,各自取了自己要吃的餐点。黄依婷取的餐点比较简单,先回到位置上吃了起来。梁健等了一碗面条,回到位置上的时候,瞧见黄依婷身边站着一个男人,正跟她说话。此人,大约三十六七岁,有些络腮胡,皮肤白、身材高,很有些高富帅的样子。
梁健很好奇,端着盘子和面条走了过去。听到男人说:“今天休息,要不我陪你随处转转?”黄依婷说:“谢谢了,邢司长,我今天已经约了人了。”
听到“邢司长”三个字,梁健突然想起,黄依婷跟他说起过,认识了国家发改委的一位司长,难道就是这位高富帅?只听这个邢司长问:“是谁啊?男的,女的?要不陪你们一起去啊?”
从这个邢司长的话语中,梁健很快就感受到了,这个邢司长是对黄依婷有好感的,他所说陪同他们一起逛,根本就是找借口接近她。黄依婷却说:“邢司长,谢谢了。不过,我和朋友已经约好了两个人去。”邢司长说:“原来这样啊?那好吧,不过如果在逛的过程中,遇上任何困难,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黄依婷说:“好的,真是感谢”邢司长有些失望地转身,突然看到梁健,他朝梁健打量了一番,便走开了。梁健在黄依婷身边坐了下来:“这位就是你说的司长,可以管国建电的那位?”黄依婷说:“是的,他说,跟国家电的老总很熟悉。”梁健说:“他好像对你很有好感,在跟你套近乎啊?”
黄依婷朝梁健狡黠一笑:“梁健哥,你莫不会是小心眼了吧?”这份狡黠之中还带着一种甜味,这种甜味是女孩子感到有人为她吃醋时才会显示的甜味。
梁健说:“开玩笑,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两个人都哈哈笑了,吃了早饭,两人出了宾馆。黄依婷果然做足了功课。
她说:“北京太大,就这么一天的时间,如果长城、圆明园等景点都去,恐怕大半天都得花在路上。所以,今天就不去看那些大景点了,反正这些景点,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去。今天,我们就集中在天安门附近转一转吧。这个区域坐地铁一号二号线,都能到。”
梁健学生时代来过北京,两年前胡小英在北京学习时,梁健也来过一次。对于长城、颐和园、十三陵等景点已经毫无兴趣。听黄依婷如此说,便说:“今天是陪你玩,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悉听尊便。”
黄依婷说:“好,那就都听我的,我保证会让你一天都充实而丰富。”梁健说:“那太好了。”
两人钻进了地铁,北京的地铁还真够繁忙的,刚进去时还有站位,一会儿上来一拨人,就有些人挤人了。梁健顿时非常想念镜州悠闲的交通。由于地铁中人很杂,边上都是男人。梁健想到过地铁上se狼很多,黄依婷又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很容易成为攻击的对象。
黄依婷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身子就往梁健身边缩。最后两人退到了门边,梁健就如一个挡箭牌一样护着黄依婷,承受着外部的挤压。有时候,人群一动,压力传递过来,梁健也挡不住,就与黄依婷贴在了一起,黄依婷的脸都贴到了梁健的脖子。梁健感觉身子麻麻的,不过,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单纯的心,不让身体有丝毫的邪念。
尽管这很困难,但是梁健最终还是做到了。黄依婷暗暗笑着。
好不容易从地铁站出来,黄依婷选择的第一站是雍和宫。这座曾经是雍正王府,后来藏传佛教的圣地,来此的很多人,目的就是烧香拜佛。
梁健说:“共产党人,是不能信仰佛教的。”黄依婷说:“心中有佛,才会怕、才会畏、才会聚,才会珍惜。”黄依婷的这种理解,显然比梁健要深得多了。到了门口,有免费赠香处,服务员说:“看你们是天生一对,都去虔诚的拜一拜吧,对你们将来生儿育女、平安健康肯定有好处。”黄依婷笑得很羞涩。
走到里面,很多外国人也在行跪拜礼。黄依婷非常虔诚,在一个个佛像前,跪拜过去。梁健心想,既然来了,也跪拜一下,以示虔诚。两个人就一个一个佛像的跪拜,行礼,许愿。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将十五个殿的佛像都跪拜了。等起来的时候,梁健不知为何,感到浑身顿时轻松很多了。其实,自从工作以来,他从没有这么集中精力的行礼。这看似只是一个单纯的仪式,机械的动作,但却让他感到了身心的放松。
有人说,自从人类的自我意识越来越强,自从人定胜天的理论深入人心,人就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强大的,也把很多不该由人承担的压力承担下来,大家非常焦躁、烦恼。也许就在跪拜、许愿、交托的过程中,从心理上把很多压力消解了。
梁健对宗教没有深入研究,但从雍和宫出来的时候,他似乎对宗教的力量,有了些体会。黄依婷在绿荫道上往外走的时候,对梁健说:“梁健哥,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梁健说:“你肯定许了不少愿吧?”黄依婷说:“许了好多个。比如让佛保佑我老爸老妈身体健康,不过其中有一个愿望是关于你的。”
梁健说:“哦?说来听听。”黄依婷说:“还是不说的好,等到灵验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吧。”梁健朝她看一眼,也不逼迫:“好吧。到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啊。”黄依婷看着梁健说:“那当然,到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其实,几十分钟之前,黄依婷虔诚的对其中一尊佛行了跪拜礼之后,她心中默念:“佛啊,我心中存你,请某一天让梁健哥成为我的如意郎君吧。我信你,我也信自己,帮我实现吧,不论是哪一天……”
如果梁健能够听到黄依婷的心声,不知他又会作何想,是否还能让自己在黄依婷之前,一直保持着一颗冷静、理性的心呢?
然而梁健没有听到,只有佛听到。
从雍和宫出来,他们又坐地铁,前往了景山公园。从景山公园山顶,可以眺望整个故宫的全景,风和日丽,整个故宫尽收眼底,风光无限好。忽然,有人打搅了他们,说能不能请梁健给他们照个相?
这是一对情侣,梁健替他们咔嚓了一张。那个男的为表示对梁健的感谢说:“我也给你们照一张。你们俩真是完美的一对。”梁健本想谢绝,黄依婷却已经攀住了梁健的胳膊,对那男人说:“好啊,太谢谢了。”
于是,梁健和黄依婷背靠故宫的全景,咔嚓,留下了生命中这一秒的镜头。
:
第315章相见无常()
下午两人又去逛了西单、前门大街,在杜莎夫人蜡像馆,两人瞧着这世界伟人的蜡像,嘻嘻哈哈笑着。 在后海公园骑行自行车时,梁健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游人,在这里无非就是无忧无虑的游玩。在南锣鼓巷中,两人买了一种特质酸奶,就在店里的高脚凳上吃起来。
黄依婷将酸奶小勺子含在嘴里,瞧着梁健说:“梁健哥,谢谢你今天抽空陪我来玩”梁健说:“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可不会到这些地方来玩呢”黄依婷说:“那我带你去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梁健说:“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黄依婷说:“不急,我们慢慢走,现在天色开始黑下来了,那边要到晚上八九点钟才真正热闹起来”
两人于是不慌不忙地在北京街头逛,吃了一些京味十足的美食。到了八点多钟,两人来到了三里屯酒吧一条街。梁健虽然没有来过,但早就知道这里的酒吧很有名。
梁健说:“有人说,现在三里屯酒吧也不行了。”黄依婷说:“可能吧。但是我带你去的地方,不一样。”走入一间装潢挺有特色的酒吧,里面都是原始木质的装修,到了门口,有人要他们出示邀请卡。
梁健有些搞不懂了,这酒吧也太奇怪了,进去喝酒,钱不就是通行证嘛?还要什么邀请卡?
黄依婷在梁健耳边说:“这是一个明星酒吧。”梁健点了点头说:“哦,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要邀请卡。看来,我们是进不去了。我们哪来的邀请卡啊?”黄依婷朝梁健笑笑,从小包中取出两张卡片,递给门口保安。
保安一看到邀请卡,就非常谦恭地朝他们鞠躬:“请进,我带你们去你们的位置。”两人随着保安进入了里面。
到了里面,梁健就被看到的两个人给惊住了,这不是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某某明星吗?梁健的第一印象,这女明星,演过《非诚勿扰》,再看,那男明星不是香港著名演员,姓梁的吗?好像演过《花样年华》什么的,跟张曼玉一起演的吧张曼玉倒是梁健挺喜欢的女演员,虽然年纪比梁健大了许多。
这些大腕就跟常人无异的坐在那里喝酒、咖啡,跟朋友聊天。梁健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啊?黄依婷朝梁健笑笑说:“人家到这里来,也是图个清静,这是为数不多需要邀请卡才能进来的酒吧。你别盯着人家看了,待会人家以为你是狗仔队,全吓跑了。”
梁健倒也不是那种疯狂的追星族,很快平复了激动的心情,随同黄依婷一起坐了下来,点了红酒,慢慢地喝着。梁健说:“你是怎么搞到邀请卡的?”黄依婷说:“我有一个同学是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现在是国内著名导演的助理,他这里常来,不过,因为很多演员看到他,都要缠着他演他们导演的戏,所以他也渐渐烦了。他一年倒头,忙得不可开交,这次我来北京,他也没时间陪我,就送了邀请卡给我。这邀请卡,什么都包含了,酒水免费喝”
梁健笑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高档的朋友啊”黄依婷说:“我们在电视和电影上看到明星,往往觉得他们光彩照人、高不可攀,可是在他们圈子里,也都是平常人,只是职业不同而已。”梁健说:“这么深刻的道理,我今天终于领会了”
黄依婷笑着看了看梁健,不好意思地说:“梁健哥肯定都懂,我在梁健哥面前讲人生哲理,肯定是班门弄斧了。”梁健说:“哪能啊,你梁健哥也不过是普通人,很多道理都不懂的”
这时候,又有两位从门口进来,一男一女身材都相当高挑。梁健猛然眼神一颤,就好像脚下的地颠动了下。等梁健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一男一女已经走入了被一堵墙遮蔽的另一个区域。
黄依婷也感觉到了梁健神色上的变化,问道:“又看到什么明星大腕了?”梁健摇头说:“不是,不是明星。我好像看到熟人了。”黄依婷笑说:“熟人?不会吧?会有这么巧?是镜州的?还是北京的?”梁健说:“以前是镜州的,后来她来北京挂职了”黄依婷说:“那说不定真有这么巧,你可以去看看啊。如果真是熟人,正好打个招呼”
经黄依婷提醒,梁健便站了起来,朝那个区域走去,心想,难道真有这种巧合?他因为激动,心脏蹦蹦跳动。那一边,还是几十张桌子,还有一个演出台,这是歌手演唱的地方,今天演唱的歌手应该还没有来。或者这里随便哪个明星高兴了,上去唱一首都是国内顶尖水平了。
梁健装作是在找位置,其实将每张桌子上的女人都看了一遍,他看到了好多个在银幕上很有名气的女明星。其中一个不是特别有名的女明星,发现了梁健的目光,忽然对梁健说:“需要签名?”
梁健摇了摇头说:“谢谢,不用。”那个女明星却不让梁健走:“没事,不用害羞,要签名就签名嘛。我签给你。”说着就撕开一张烟纸,给梁健签了一个名字,还一定要跟梁健干一杯。梁健感觉,这个女明星应该是喝大了。
没有找到想找的人,他拿着那张签名返回了座位。黄依婷从梁健手里接过那张纸条,看了眼,笑着说:“原来,你就是为了去要一个签名啊?来头不小嘛”梁健说:“不是,不是,是那个女明星一定要给我签名的”黄依婷掩着嘴:“你好有面子。”
梁健还是有些失神,刚才好像真的见到她了,难道只是自己的幻觉?黄依婷举起酒杯,说:“我敬你。”这时候,一个挺有名的歌手,上了台,开始唱《月亮代表我的心》。这歌曲很悠缓,唱出了原唱的神韵,有人开始鼓掌。
梁健说去一趟洗手间。他走近洗手间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一个身影一晃,推门进入了女洗手间。这不是她吗?梁健差点追了进去。在女洗手间门口,他停了下来。这时候,身后又有人说:“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是女洗手间。你的,应该是那边吧?”
梁健只好让在了一边,让那个女人进去。梁健失神地已经忘记了自己也要去洗手间,他就站在门口等着。
一会儿女洗手间的门打开了,出来一个女人,她毫无防备地看到梁健,有些惊讶,有些茫然,甚至有一丝丝伤感慢慢地从眼底浮起来。
梁健看着这张精致的脸,黝黑的整齐发丝,米色套裙中勾勒分明的性感线条。这不是余悦又是谁呢?
“余悦”梁健喊了出来。他真的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余悦。但是,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他就是在这个需要邀请卡才能进来的地方,碰上了余悦。
梁健盯着余悦,这一年多没见。余悦的皮肤更加白皙了,却也明显消瘦了,不过,眼中的神采、全身的妩媚,却丝毫未减,仿佛,时光让她的美变得越发浓烈了。就如一朵百合,当初看到是刚刚绽开,如今已是芳香浓郁。梁健情不自禁地喊:“余悦。”
余悦还是呆呆地瞧着梁健,也许是没有准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然而,让梁健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余悦竟然说:“先生,恐怕你认错人吧?”
梁健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余悦,你为什么不敢认我呢”余悦说:“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余悦,我叫紫祺。”梁健却认定她就是余悦:“余悦,我认出你了,你别不承认。”
紫祺却强调说:“我真叫紫祺。先生,请你让开,否则我要叫人。”梁健还是没有让开,他伸手去抓紫祺的肩膀:“余悦,我知道,这是你的肩膀,我能感觉到你就是余悦。”“我要喊非礼了”
这时候,梁健的肩膀被一只手抓住,猛然扳了过去,然后又是猛烈一推,梁健就撞到了过道的墙壁上。一个健硕的男人,站在了余悦的身边,用手指着梁健说:“你想干嘛?”
显然这个男人误认为梁健故意非礼紫祺,已然非常愤怒了。男人关切地看了看紫祺,说:“你没事吧?”紫祺说:“没事,我们走吧。”
梁健说:“余悦”那个男人停下来,抡起了拳头,准备照着梁健的脸上抡过来。紫祺拉住了男人的手说:“他可能真的认错人了我们走吧。我想离开这里。”
男人关切地说:“好吧,我们马上走遇上了神经病,真是扫兴。”说着他拉着紫祺正要离去。梁健忽然追上去:“不会,我不会认错,你就是余悦”
男人这时候喊了一声,朝梁健冲了过来,梁健则要冲到余悦那里去,两人就发生了冲突。听到打闹声,保安都过来了。黄依婷听到吵闹声,也赶了过来。这时候,那些保安已经拉住了梁健,扮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黄依婷见状,赶紧过来,拍掉那些保安的手,说:“他是我男朋友,你们放手。我保证他没事,你们放手。”黄依婷将梁健紧紧抱住了,那些保安才松开了手,说:“你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
男人护送着紫祺离开时,紫祺的目光瞥了一眼将梁健紧紧抱住的黄依婷,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还是嫉妒,没有人看得出来。
黄依婷和梁健出了酒吧,回到宾馆。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到了宾馆房间。梁健将自己扔进单体沙发里,整个人如丢了魂魄一般。黄依婷替梁健沏了一杯茶,放在梁健身边的茶几上,说:“梁健哥,你喝一口,稳稳心神。”
梁健说:“我刚才看到的肯定是余悦,她却说是紫祺。”黄依婷见梁健冷静一些了,就问:“余悦是谁?”梁健朝黄依婷看了看,喝了一口茶,慢慢地把自己与余悦的往事说了出来。黄依婷一直盯着梁健,听着。
等梁健说完了,黄依婷说:“哦,原来就是余悦姐,我记起来了,当初你跟她结婚的时候,老爸还在家里提起过。不过,据说很快,你们就分手了。”梁健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