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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被问住,指着慕凡久久无法言语,叹了口气道:“若是父王有意立桃花娘娘的儿子为王,那么这卫国将是另一番景象!你一小小的宫婢懂什么。”
“奴婢自是不懂,殿下拿卫国与奴婢相谈未免对牛弹琴了。”慕凡道。
宁王被气得拂袖而去。
望着他气呼呼离去的背影,慕凡很是得意,便是有密诏,你宁王不是不管宫中琐事?如今突然冒出想博取我的信任,我又岂敢如此草率便把密诏交出去。
“王上,王上~不要!”内室传来桃花的呼叫声。
慕凡正抱着吃完奶的小殿下进来,听见桃花的惊呼声她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起她:“娘娘,娘娘~”
“不要,不要!”桃花猛然惊醒,愣了半晌才瞧清在她面前的慕凡,桃花猛地抱住她:“小凡!”
“没事了,娘娘,您瞧,小殿下这会子正睡着呢,与娘娘您像极了。”
“小殿下?”桃花微怔伸出手去又缩了回去,慕凡重新将她的手拉出来:“诺,您摸摸?是不是极为可爱?”
触摸到襁褓中婴儿细嫩的小脸,桃花一颗母心泛滥苍白的小脸也变得温柔至极,而后似乎又想起什么忙抓住慕凡问道:“王上,王上可是无恙?”
慕凡顿了顿才尴尬道:“娘娘,王上驾崩了。”意料之中,然却又是意料之外,桃花居然猛咳几声咳出血来。
“娘娘,来人,宣太医,太医!”
桃花又昏了过去,这一次便是新君贤王也给惊动了,他连新服还未换下便急急的前来瞧桃花。
慕凡倚在一旁,瞧他那一脸关切状便鄙夷不已。
“太医,桃花~”忽地察觉自己称乎不对便又改口道:“太妃娘娘如何了?”
太医捋了捋胡子请新君室外说话。
慕凡矗在一旁帮桃花盖好被子,心里想着:怎得抢了自己王弟的王位又想抢王弟的娘?
新君总算离去,慕凡也等来了尤大人的回信。贤王果然不是吃素的,似乎早听闻风声,所以将尤大人他们给软禁了起来,难不成是宁王~慕凡已是一头乱麻。
深夜,慕凡将桃花交给一位还算看得过去的宫婢照顾,自己亲自出宫一趟直奔宁王府。
宁王府门口的侍卫瞧见她立马将她拦下。
慕凡急忙道:“我乃静怡宫太妃娘娘的贴身婢女小凡,此乃娘娘玉牌,有要事寻殿下相商还不快些去通禀!”
众人瞧了那玉牌赶忙俯身跪地,慕凡懒得理会他们上前便大敲大喊:“殿下,宁王殿下!”
门从里面打开,守门的管家还来不及质问,瞧见慕凡高举的玉牌赶忙跪地,自知是宫中来的贵客迎着便往宁王殿下的殿中去。
听得外面吵嚷早有人提前去禀明宁王,慕凡曾在宁王府呆过自是晓得路径便是比那管家还熟直冲宁王殿门口。
“宁王殿下!”慕凡正准备敲门,门却从殿内打开,慕凡一拳锤在宁王身上,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慕凡极为尴尬正欲收手,宁王却伸出手死死抓住慕凡的手腕:“你竟这般想本殿下?”说着将她拉入门内关上大门。
慕凡正欲挣扎大骂,宁王却捂着她的唇示意她不要大叫:“嘘~你这一路本来定是惹了不少尾巴!”
慕凡一怔望着宁王的下巴:妈蛋!居然被你占了便宜!
“小美人,我们内室去?”宁王故意扬高了音调。
慕凡只得随他往内室去。
一进内室慕凡赶忙推开宁王:“宁王殿下~”
“怎得,如今肯信我了?”宁王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此时他正穿着一袭白色里衣里裤身披白色风衣,长发飘逸,菱角分明,倒极是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慕凡俯了俯身:“奴婢自知眼拙,只是娘娘如今有难,还望~”
“如今?如今朝中势力全都倒向贤王,加之尤大人被困,你以为还能如何。”他眸子直逼过来。
慕凡咬咬唇扑通一声朝宁王跪下:“那凤仪宫的夫人跟着先王殉葬去了,娘娘因着有一子嗣才幸免于难,然~奴婢想殿下也不愿瞧见王室相斗百姓受苦吧。”
“当初本王来寻你,是你自己错失时机,如今还能如何。”
“奴婢只求殿下救小殿下一命!”
“你不求你主子好,反倒让本殿下救下那刚出世的婴孩,你还真是~”宁王盯着跪伏在地的慕凡:“你可知有朝一日你的小聪明会害了你自己。”
慕凡越发埋了头:“娘娘自会平安无事,想来宁王比奴婢更加清楚,可惜小殿下一出生便没了父王,普天之下能护住小殿下的也只有殿下您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旧情复燃求相见()
卫国王宫,偏远的小竹林中有一简陋荒废的小宫殿,听闻那些犯了错的宫婢才会被打发到此处做编织,如今却被新君赐给了静怡宫的太妃娘娘桃花。
桃花醒来时便瞧见坐在殿门口削竹子的慕凡。
“小~凡~”桃花拖着虚弱的身子唤到。
瞧见桃花醒了,慕凡扔下小刀赶忙奔上前扶住她:“娘娘,您醒啦。”
桃花晃悠着身子:“此是何处?”
慕凡扶着她坐下回道:“如今新君即位,除了娘娘其他先王遗妃陪葬的陪葬,出家的出家去了。”
“那~勋儿~”
“娘娘放心,小殿下好得很呢,如今您身子不适,不便照顾小殿下,奴婢擅作主张将小殿下托付于宁王爷了。”慕凡道。
桃花疑道:“宁王?”
“嗯,娘娘昏迷的这些日子,宫中发生了许多事。。。。。。”于是慕凡便将这阵子发生的一些事儿系数说与桃花听。
“如今尤大人已是无事,密诏之事还需静待时机啊!”慕凡劝道。
好半晌桃花才反应过来:“你方才说裕王他~”
“裕王下月便被流放北边了,娘娘~娘娘~”
桃花猛咳几声,白眼一翻便没了知觉。待得桃花再次醒来,慕凡已煮好了一锅粥呈上前来。
桃花道:“我不饿。”
“娘娘,无论如何您也要为小殿下着想,您不能这般虐待自己。”慕凡道。
桃花叹了口气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慕凡已是不敢再将尤夫人病重因此灵丘才被召回尤府之事说与她听。
“下月几号?”
桃花突有此问,慕凡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得反应过来才瞧见她满目悲戚似是想到了什么悲惨的往事。
“回禀娘娘,下月初三。”
桃花已是不知今朝昨日了,她望向慕凡,慕凡只好回道:“还有十日。”
“十日?”桃花冷笑一声:“小凡,你可否帮我去见见他?”
“哈?”慕凡愣了,依着慕凡的预料,桃花醒来第一问小殿下,第二问先王,然后~
然而她着实没有料到,桃花问的居然是裕王,那个与花蕊勾结准备弑君夺位的男子,那个曾差点害了她们母子的男子。
“小凡,你可知那裕王是谁?”
慕凡摇摇头。
花蕊叹了口气忽地抓住她的手央求道:“小凡,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慕凡愣了,她一小小的宫婢哪里有那么大能耐。但瞧桃花哭成泪人,慕凡只好拍着她的肩膀应承道:“奴婢试试。”
想来此事不能联系尤府,若是能,当年那桃花又岂会入宫,选来选去,慕凡终归又想到了那讨人嫌的宁王殿下,哦~不!如今新君登基,他亦是沾光得了个王爷的封号,从殿下跃为王爷,却只是年龄增长,性子却依旧古怪的很。
宁王爷还未娶妻,宁王爷从不卖谁的面子,宁王爷却多了个孩子,关于那孩子~
坊间传闻此乃他与桃花娘娘身边的婢女苟合所得,那婢女长期出入宁王府邸,宁王的下人亦是人尽皆知,至于为何新君纵容,为何那婢女又不被赐与宁王爷,却是众说纷纭。
宁王府的下人自是晓得那孩子绝非那名唤小凡的婢女替宁王爷所生,然小凡与宁王爷的关系~众人确实有目共睹,王爷对她的放纵已是到了极致,她来去自如对王爷甚至大呼小叫,此事不少下人都晓得,曾暗自爱慕王爷的那几个丫头对她倒还仍旧客客气气的,这自是慕凡的另一番为人处世之道了。
慕凡对她们承诺:“我与宁王爷绝无儿女私情,有生之年我绝不为宁王妃嫔,若有违誓言,人神共愤天诛地灭!”
所以,她们也就信了。
事后,慕凡还是冒了一身冷汗,要晓得她还从未发过这般毒的誓言呢!
今日慕凡又闯入宁王府邸,众人都以为她又是去瞧小王爷的,哪里晓得她竟直冲王爷的书房,对此见怪不怪却也怪,小凡极少与王爷正面接触,若非有事她都是躲得远远的。
下人拦也拦不住只好无辜的朝王爷请罪。
宁王瞥了慕凡一眼,无奈的捏了捏鼻梁放下书本朝那下人挥挥手,下人赶忙躬身退去远离这是非之地。
“你来此处又有何事?”
当初心软答应了替太妃娘娘照顾小殿下,他便悔恨不已,此次这婢女又来作甚?似乎每一次她求他,只要与她对视,她那双眸子便有一种魔力,可以令他人信服不已。
“奴婢多有打扰,先领罪了。”
“你还怕受罚?”宁王冷笑,若她怕便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惹他了。
慕凡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奴婢听闻,当年娘娘之所以入宫,王爷亦是废了一番功夫的,若非王爷中因也不会有今日之果。”
“怎么?又是桃花出了什么事了?”宁王冷笑。
慕凡道:“正是。”
宁王真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婢女,他也只是随口一问,她倒还敢一本正经的作答。
“她那些破事,本王懒得过问。”宁王气得从鼻孔里冒气。
“王爷如此未免太不近人情,您与尤大人私交甚好,不瞧着娘娘的面子也得~看在尤大人的面子~”
“那是他的女儿,何时需要本王处处过问。”
“王爷!”慕凡重重的朝宁王磕了个响头:“何不如先知晓奴婢是因着何事才来求王爷,王爷再拒绝也不迟。”
“还能有何事儿?”瞧慕凡如此诚恳,宁王又不忍心了,他想该不是想把勋儿那小子给要回去吧!这小子在他府上不过几日他便已是舍不得了。
“是有关裕王之事。”
“裕王~”宁王一惊。
“娘娘听闻裕王要被流放北边想去送送他,奴婢思来想去也只有求王爷您帮忙了,王爷~”
宁王气得要杀人,望着慕凡那一双明眸无奈的耸耸肩:“听闻?如今她那儿还有谁敢跟她,还不是只有你一人,此事定是你告知她的!既是你捅出的事儿,你自个想法子去,别什么破事都来烦本王。”
“奴婢不正想着法子?若是奴婢知晓裕王与娘娘还有那档子关系,奴婢绝不会让娘娘为此劳心忧神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鸳鸯被散悔当初()
“那档子事?”宁王好笑:“你倒是挺明白的嘛!”
慕凡小脸一红赶忙低下头去:“奴婢知罪。”
“上一次为了救命,本王应承了你,今次~”
“亦是救命,娘娘她已是病入膏肓,若是连裕王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奴婢怕娘娘熬不过几日了。”
“你这婢女!”宁王已是无言以对。
潮湿的地下监狱,腐烂的霉味蔓延,慕凡扶着穿着便装的桃花一步步走下石阶。前后狱卒相护,因着是宁王爷的吩咐,这些人对她们倒算客气周到。
左右两边木头柱子订成的牢房时不时有人伸出一只脏兮兮的大手喊道:“冤枉,冤枉啊大人。”
桃花被吓得猛烈急喘,身侧的狱卒们赶忙拿着棍棒上前拍打几下制止他们。
走了许久总算到了最末端的牢房,那披头散发蜷缩在地的男子,狱卒还未开口,桃花已是认出他来。
桃花放开慕凡的搀扶,小跑上前:“阿裕~”
那蜷缩在地的男子身子一颤猛然朝他们望来,在确认那不是幻觉之后,他又赶忙将脑袋埋了回去。
“快打开!”慕凡吩咐道。
一边的狱卒赶忙识趣的打开那铁锁链锁着的牢门。
桃花奔入其中,蹲在那男子面前:“阿裕,是我呀!”
慕凡将一锭银子塞入其中一名狱卒手中:“此乃娘娘的一番心意,请几位哥哥们喝酒的!”
起初那狱卒还推三阻四,后见慕凡诚意十足他才勉为其难的收入囊中:“行,你们慢慢聊,一会子要走了只管叫人。”
“多谢几位哥哥了。”慕凡笑着朝他们俯俯身。
此番他们三人被锁在同一间牢房里,慕凡为了不打扰到他们二人,自个儿寻了处偏僻的角落,在地上抱了几捆枯草叠好后坐在一旁。
裕王努力的躲着桃花,桃花使劲的要去扳正他身子。
“阿裕,你就这般恨我?便是死也不愿见我?”
听她道出一个死字,那裕王赶忙抬头望向她。
桃花沾满泪痕的小脸朝着他浅浅一笑:“阿~裕~”
“你来这里作甚?”裕王总算开口,声音嘶哑。
桃花伸出枯瘦如柴的纤手抚摸他布满沧桑的脸颊:“我来瞧瞧你,听闻你要~”道至此处已是泣不成声。
裕王蹙了蹙眉:“你晓得,我最不愿瞧见的便是你哭。”
“阿~裕~”桃花再也止不住抱着他便大哭起来:“当年我并未背叛你,我有去寻过你的,只是~只是~他拿我爹娘威胁我,我别无他法!”
“你~”裕王震惊不已,想来这么多年,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她也一直为她的家人死守秘密,如今那人已死,她又何所畏惧。
“阿裕,我答应过你,无论你去哪都追随于你,你等我,我一定会去寻你。”
“桃花~我不值得的。”
“值不值由我不由你。”桃花定定的望着他死死的握着他的手。
慕凡在一旁听的一阵虚惊,那桃花说要去寻他,她如今还在宫中,莫不是~慕凡摇摇脑袋,她应是还没那么大本事,何况~慕凡再次摇了摇脑袋,这对鸳鸯当初被人拆散也是苦命,世间之事好容易才得一个两全啊!
回去的路上,桃花忽然拉住慕凡的手:“小凡,我知你与那宁王爷关系匪浅,既是你能求他将我带来见他,你亦是能求他将我放走的吧。”
慕凡愣在当场:“娘~娘~”
“小凡,我知晓,只要你愿意,宁王愿意,我即刻便将你赐予宁王,待得你嫁入宁王府便放我离开,如何?”桃花求道。
慕凡没想到,她三番四次帮了她却反倒让她以为她凡事都可靠着她,桃花啊桃花,你可知我与那宁王并无干系!
“娘娘,奴婢与宁王并无男女私情,娘娘想要离开,何不自寻他去。”
桃花以为慕凡不愿帮她,缓缓的松开手满是自嘲:“我若能求他何须寻你,我与他~本是无甚深交的!”
“娘娘~”慕凡想伸手拉住她。
桃花却冷冷的打开他的手:“若非你在其中斡旋,他又岂会帮我,我可是害死他宠妃之人啊。”
“哈?”慕凡再次震惊:这里面到底裹了多少破事儿啊!妈蛋!
“小凡,我救过你,看在我是你救命恩人的份上,你帮帮我,就这一次,你就帮我这一次如何?”桃花忽地激动的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双膝跪在她跟前拼命的哀求。
“娘娘,难道你忘了小殿下?他已没了父王,难道你想他连母妃也没了?”
“勋儿有你照顾,我极是放心,小凡,你帮我去求求宁王好不好,此事我爹娘定不会应承,我能求的也只你一人了。”
慕凡好笑,她不是她该抓的稻草啊,何时,她变得这般让她后悔结识?
经不住桃花的哀求,慕凡只好舔着脸再去求求那宁王爷。
一进屋,宁王便摆着一副臭脸,慕凡自是晓得在他这里,她已成了头号被嫌弃的人物。
“奴婢~”
慕凡正欲开口,宁王赶忙挥手:“打住,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怎得,这次又有何事?”
慕凡嘻嘻一笑:“宁王爷真乃神人,奴婢确有一事相求。”
“你以为本王这儿是神仙庙?求一求便万事灵了?神仙庙还得香火呢,你来可是没什么好给本王的。”
“呵呵,王爷,您就当日行一善罢了,此事不难的。”
宁王白了她一眼扔下书:“我那院子里的杂草长满了,如今人手缺得紧,也不知~”
“奴婢去!奴婢这就去替王爷您除草去。”慕凡说着也不管宁王愿不愿意,转身便往外奔去。
瞧她离去的模样,宁王冷冷一笑:那桃花见了裕王指不定想要双宿双栖,你一小小的宫婢哪里来的本事与胆子,本王若是应承了你,那新君可不得要了本王的脑袋,此事本王亦是无能为力,让你拔拔草也是好事,冷静冷静,兴许也就相通了,不多管闲事了。
慕凡挥汗如雨,在院子里忙了一下午,待得黄昏才有空站起身子,一站起来便觉着晕晕乎乎难受得很。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过去之事揭身份()
“你整我!”慕凡将除草的弯刀扔在宁王面前,一屁股瘫软在地气呼呼的道。
宁王扬扬眉:“我可没让你去做,这可是你自愿的。”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会帮我!”慕凡没好气道,气急便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人家可是宁王,她无非只是一小小的宫婢罢了。
宁王忽地站在她跟前,她这才反应过来,忙起身朝他跪道:“奴婢告退了。”
“你~还真不像个宫婢。”宁王似是呐呐自语。
慕凡身子微颤,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见慕凡并不动身,宁王又继续道:“你可知新君为何要将太妃安置在小竹林中。”意料之中,慕凡面露震惊:“没错,他对太妃有非分之想,将她安置在那儿只是没想好如何处置,若是想好了发现人没了你以为你逃得脱干系,你想本王陪着你去送死,这买卖着实不值!”
慕凡何尝不知,何尝没有猜到那新君对桃花的情谊。
“无法子了?”慕凡痴痴问道。
宁王点点头:“认命。”
“认命?”慕凡痴痴一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认命?”呢喃自语,好似那受了刺激的傻子抬脚便要往外跑去。
宁王怕她出事,叹了口气从身后将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