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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哪是入宫一次不容易,皇太后的意思自然是指他们俩一起入宫的情景不多,实则,她也自知,瞧景儿那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对这凡丫头似乎并不如表面上瞧着的那般恩宠。
“皇祖母想的及是周到,凡儿也正想陪皇祖母出去走走呢!”慕凡连忙笑着迎上去,连赫连景也被抢先了一步只好靠向一边。
五皇子与五皇子妃竟然一左一右同时出现在皇太后身边,简直便是惊天大轶闻!
“如此说来,五皇子对五皇子妃并非传闻中的淡薄咯?”
“是呀是呀,我就说上次有人瞧见两人月下卿卿我我呢!”
“不会吧,那慕府大小姐可如何是好,当初五皇子要娶的可是她呢!”
“切~慕府大小姐可是三皇子的人!”
“谁知道呢!”
“哪里不是呢,这慕大小姐整日住在宫里陪皇后娘娘得紧,而~且~听闻这慕府大小姐可是天女,日后谁若是娶了她,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如此瞧来,三皇子~”
一时间宫内流言四起,宫内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宫外,朝中各臣对此亦是议论纷纷,所谓树大招风,慕府本就引人注目如今更是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嬉笑谈资,都言慕将军和的一手好牌,慕府大小姐跟了三皇子,慕府二小姐又嫁了五皇子,日后无论是谁登基为帝,慕府这座大山只会更稳,只怕挖也挖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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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皇帝长子却悲凉()
一古朴简雅的书房内,褐发青衣男子正站在窗口,手提一竹子编制而成的鸟笼,朝竹笼里的金色雀喂着食,一阵冷风拂来,男子微微抬头望向窗外满地的金黄,五官清晰轮廓分明的脸上染上一层浅浅的悲凉,挺拔的鼻梁,深邃内凹的眼睛,细细观察此男子竟有着与旁人不同的淡蓝色双眸,他的长相在天祈国实属异类,然而他却是出自皇家:当今圣上的长子却因是个血统不正的庶子而一直不受宠爱!
香炉里的袅袅青烟徐徐升起,有时他会就这么坐在一个地方发一整日的呆,有时从外面寻些希世奇宝观赏观赏,他还是有朋友的!可他清楚,若非身为皇子,他们岂会整日围着他转悠,只一群狐朋狗友罢了!
他没有未来亦远离纷争,所有人都知,他绝不可能继承大统,因而自暴自弃便成了他的专属常态,久而久之,一位朴实憨厚傻里傻气的大皇子形象便深入人心,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本该如此。
他不是不想,只是~力不从心无人依附罢了,那是一种迫不得已的顺从。
“其实,有吃有穿又有人伺候,闲的时候赏赏花喝喝茶,觉着困了睡一觉便又是一日,小金,你说这何尝不是人生一大乐事?”男子修长的手拨弄了几下竹笼里活蹦乱跳的金丝雀,金丝雀叫唤几声似是在回应他的话痨。
“殿下,皇太后召您入宫~”房外传来下人的禀报。
他轻叹一声寡淡一笑:“怕是也只有皇祖母还念及有我这么一个人吧!”
焚香沐浴更衣洗漱完毕,依旧着一身青衣,褐发挽成一团用玉簪高束,整个人也神清气爽了许多,入宫他乐意也不乐意,乐意自不必言语,不乐意便是怕那如履薄冰的步步惊心!
赫连淳刚入第一道宫门便有宫婢冲撞了他的马车,还不待他反应那婢女已被追来的侍卫押走,本以为仅是巧合,哪知马车外却传来婢女漓殊的声音:“殿下~”
漓殊,京城人士,本是风尘女子,却因才智过人被赫连淳请入府中做了门客,后偶遇刺客,才知这漓殊非但擅长谋略更是武功过人,于是赫连淳重用之,无论大事小事必带在身旁,许是因着知遇之恩,她对他也算不离不弃,自知跟了个没有未来的主子却依旧忠心不二甘之如饴。
“出了何事?”赫连淳撩开帘子不解问道。
漓殊将一张带血的白布呈给赫连淳:“这是方才那宫婢落下的。”
赫连淳长眉隆起:“又来了是吗?”
漓殊望着赫连淳那无奈苦涩的冷笑,心中不知为何又莫名泛起阵阵酸楚:“殿下若是不想,那便权当瞧不见听不见便是。”
“若是如此,那我还是那个大皇子吗?”
是啊,若是如此,他那朴实憨厚的性子一朝崩塌又会引来多少豺狼虎豹?
赫连淳缓缓展开那卷白布,上面写着几行凌乱的血字。
当赫连淳将这几行血字呈给皇太后时,皇太后凤颜大怒气得整个人差点没昏厥,只下了一道口谕:“淳儿,哀家命你彻查此事!”便由青宁扶着回房歇着去了。
出宫的途中赫连淳与漓殊同乘吗马车。
“此事非同一般,漓殊以为如何?”
漓殊盯着那卷白布好半晌才道:“太后忽召您入宫,却在这当口遇上此事儿,想来是太后刻意让殿下您知道,既是太后想让您查,您也接了此事,那便只有依太后意思行事。”
赫连淳自嘲冷笑:“皇祖母还真是看得起我!”
“前阵子宫里五皇子与皇后起冲突闹得沸沸扬扬,想来~此事也是因那事而起,三皇子、五皇子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想来皇太后此举也是想让五皇子避嫌,真是好一计隔山打牛!”
“既是如此,那我现在就去面呈父皇!”
“切不可如此!太后既是交与殿下,自是知道此事不可打草惊蛇,若是办不好,非但人抓不到,连太后也给得罪!料想若非烫手山芋,他们也不会推与殿下!也好!殿下何不借此机会让皇上对您刮目相待?听闻皇上近些日子对如妃甚是宠幸也就昭示着皇后在宫中的地位大不如前,此时正是最佳时机!”
“漓殊的意思是?”
“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给谁还不得瞧才能,您宅心仁厚不争不抢只需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届时,天下自会给殿下一个公正的裁断。”
正在书房内笔走龙蛇的赫连景听得夏少峰的回禀好看的唇角微微上扬:“既是如此,届时那就有劳夏少府。”
“殿下严重。”
“还有何事?”赫连景见他犹豫不决,该走不走的模样搁下笔抬眼望向他。
夏少峰低头拱手语气凝重:“郢州发了水患,殿下以为~”
赫连景剑眉微蹙呐呐自语:“郢~州~刺~史~”
郢州,曾也是个小国,当年父皇还未登基便与慕府的少将军慕逸风也就是如今的慕将军带兵攻打下来的,如今成为天祈国一方城池,只~郢州经过战乱又课征赋税,那地方如今已是。。。加之此次水患,只怕是民不聊生的境地。
“派人去查查这个郢州刺史,朝廷拨下去的赈灾款是否到位!再去民间征集一些大夫,以免疫情爆发,明日早朝本皇子会就此事重议!”
“听闻三皇子对此次水患已是有了人选,殿下对此事可有对策?”
“那便让他去选,正好为大皇兄充裕精力去调查不是。”赫连景面无情绪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嗜血。
“殿下英明。”
想来他还得见见其他官员,无论此事被谁得去,重要的是救百姓于水火!
夏少峰刚走出赫连景的书房便遇上带着春雨缓步而来的慕凡。
二人皆是一愣,慕凡楞的是赫连景还有公务在身,而夏少峰楞的是,他会在此处遇上这位传闻中的皇子妃。
夏少峰从未见过这位皇子妃,不过瞧她的装扮与年纪身后又跟一手缠白布的婢女,还能随意出现在此处,自然不难猜测。
“属下参见娘娘!”
一个大男人突然朝自己拱手单膝跪地,若非此时此景,慕凡非激动的手足无措不可,她脑子里当时只闪过两个字: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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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无奈求和露本性()
“爷~娘娘求见。”下人在门外极为尴尬的禀报着。
自打这慕凡嫁入五皇子府便没个正式的名号,爷似乎也不打算封她什么,平日里问下人也直呼:慕府的二小姐。如此他们这些下人也不知如何称乎这位五皇子妃了,是尊称小姐还是尊称夫人,或是娘娘~便是千奇百怪百花齐放,有眼力劲儿的便随刘常尊称娘娘,没眼力劲儿的便如那膳堂里的嬷嬷,被慕凡这恶毒的女子给赶出了五皇子府,众人也知晓这五皇子妃的厉害,传闻总是让人闻风丧胆,因而如今倒也统一不少,都称慕凡为娘娘,无封号,不加名不带姓。
书房轻描淡写的传来一声:“进来。”
慕凡谢过那禀报的下人,斜眼间明显感到那下人身子一颤倒也甚觉好笑。
春雨守在门口不理会那一脸冷汗的下人,心里嘀咕:小姐何必对这些下人如此客气,反正已是臭名远扬了!
对于小姐做的一些事儿,春雨自个儿也觉着很没脸面,由着她胡来倒也罢了,有时小姐还拉着她一起,着实~着实~春雨一思及这些,小脸便被气得通红,且每次小姐都有自己的对策与理由,如此她更是有气无力,有力无气了。
“臣妾,见过五皇子。”慕凡俯身极是谦卑有礼。
赫连景正站在窗前欣赏着窗外的初秋之景,眼前忽地便浮现前一日慕凡站在一片金黄的白果树下翩翩起舞的模样。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慕凡这么瞧去,赫连景伟岸的身材,俊俏的侧颜着实让人怦然心动,只听得他如此冷言冷语,十分的兴致也坏了九分,极是无趣的瞥了瞥嘴:“臣~妾~是来与五皇子讲和的。”
慕雪那日说她那美娇娘病了,一回五皇子府便派春雨回去询问,传来的消息着实不容乐观,若非为了娘亲,慕凡何至于来此处与他低声下气的谈判!
赫连景微微转过脸瞧向慕凡:“讲和?”
“您瞧皇祖母如此宠爱臣妾,您又是举世闻名的孝子~您若是不待见臣妾,那多拂了皇祖母的颜面。”赫连景一道危险的眼神射来,慕凡吓得连忙摆手:“您~您别误会,臣妾自然不敢拿皇祖母威胁您~臣妾说了,臣妾是来讲和的~”眼瞧着赫连景的眸光已经快将自己杀死,慕凡赶忙又解释道:“您心中不是有臣妾那天女姐姐吗?”
一句话说完,赫连景的脸色稍显正常了些:“谁说我心中有她?”
“没有自是更好,您信臣妾,臣妾跟您是一头的!”慕凡已经拿出满满的真诚,眸含期许的望着赫连景。
赫连景转身缓步走向红木方桌:“你们家拿一个不重要的女人换她,摆明了是要与我作对,慕逸风狠心牺牲你,明知你在我这儿讨不了好,还硬要将你乌鸦换凤凰,慕府既是已经跟了皇后,你说你跟我一头,凭什么?”
慕凡早知这赫连景不是什么痴情种,向皇上求旨无非也是因着慕雪的天女身份,既是他对慕雪无情,那这件事倒还好办些了!
慕凡堆着笑意:“您也说了,臣妾那爹就算是折了臣妾也硬要保住那天女姐姐,其实,臣妾那姐姐还没嫁人呢,你若是想,哪里会有得不到的女子,臣妾在慕府虽不受宠可好歹也是慕将军的血脉,五皇子想要做的事儿还需得慕府辅佐才是,若是为了臣妾这么个不值得的女子薄了两边的关系,那可是五皇子您的一大损失!何况臣妾已嫁给了五皇子,想来应是慕府的试探之策,天女好歹是天女,若是因着五皇子您的求旨便赐给了您,那不是向世人宣告,您是日后的储君?皇后的颜面,那些辅佐三皇子的大臣~自不必臣妾举明您也可知将会是一场何等的混乱厮杀。您~不也会成为众矢之的吗?”
天祈国民风开化虽未硬性规定女子不得干预朝政,可此番言论从一大家闺秀的小姐嘴里说出,也着实足以让世人评头论足,慕凡也是豁出去了,从这几日与赫连景的相处中看,料想他不是一个不辨是非的昏庸之人!
啪~啪~啪~三声击掌声,赫连景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股捉摸不透的算计。
慕凡自知从一开始所谓的讲和便是敌高我低的一场不平等谈判,注定了她会输,可她宁愿主动出击不至于输的更惨!
“慕府的二小姐果真是深藏不露的人物!只怕这慕逸风也未料到,他那不受宠的二女儿竟如此聪慧绝顶看透时局。”
慕凡心在打颤,面上却还得保持僵硬的浅笑:“这算是五皇子对臣妾的赞许?”
“我喜欢聪明的人,但你是例外!”赫连景语气忽降,脸色也变得冷漠阴沉。
慕凡微微咬唇,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装模做样咯!”慕凡早就站不住了,为了稳住气势,她不怕死的随意寻了把红木椅子坐下:“今日我是真心诚意来求和的,自知必死却也抱着必死决心,我知你不喜欢我,而我~说实话,你的确有些姿色。”她学着他的口吻:“我喜欢俊俏的人,但你是例外!你喜欢谁要娶谁,风尘女子也好,绝色天女也罢,或是你要休了我,我一点也不在乎,我只是觉着,道不同才不相为谋,如今,你我有共同想要报复的人,慕逸风也好,皇后也罢,夫妻一场,难道不该一致对外?”
预料的暴怒没有出现,慕凡没敢拿眼睛瞧他,只是脸上故作倔傲的望向别处,天知道她此刻如何的心乱如麻。
忽听得赫连景捉摸不定的笑声,慕凡很是不解的转眸望向他。
可惜的是,他又一次恢复了看不出情绪的模样:“这才是真实的你?归宁的事我会斟酌,你最好记住今日你所言的每一句话。”
他知道?是呀,那日慕雪特意拦马车不就是为了此事?他早就料想到她会如此,所以才按兵不动逼她现原形!慕凡气得牙痒痒,却只能肺腑:这个男人,果然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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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为显情深凤求凰()
慕凡自己也忘了是如何回到自己房中的,只知双腿抽筋酸的发疼,浑身抖得不成模样,她觉着今日已经用光所有气力,面对赫连景,她果真毫无胜算可言!
一贴上床倒头便睡,后半夜却是被一场噩梦给惊醒,浑身冷汗,再无睡意。
慕凡捡起放在床边的一件纱衣随意的裹在身上,借着明亮的月色撑了一盏烛火起身。想来此时春雨早已酣睡,她也不想打扰到春雨,每夜因着手上的伤她疼的直呻吟,慕凡不是不知,但春雨刻意压低声响的动作着实让她心酸了一把,她岂会不懂,春雨是不想让她担忧。
走了几步,懒懒的靠在窗前,吹着秋风听着窗外的鸟叫虫鸣竟也入了神。想起许多现代的往事,不知,在那里的他们可还好吗?
若是真寻到那串紫珠,她扪心自问,真能撇下娘与春雨独自离去吗?她已经开始有些心慌,为今之计只求尽快寻到那串东西,不然,日后她就是能走只怕也会舍不得。
许是白日里睡得多了,这一夜竟显得无比漫长,她就这么坐在窗前一盏烛火映着一轮弯月执笔抄写了一夜的经文。
晨光破晓时,慕凡才伸了伸有些僵硬发酸的懒腰。
春雨打完水捧着金盆进屋时,映入杏眼的便是那满地的白纸黑字着实把她吓了一跳,还以为小姐又出了什么差错。
“我再睡一会儿,你自己用早膳吧,不必叫我。”她如今已是颠倒日月了。
春雨愣在那儿不敢吱声,瞧着自家小姐衣衫不整扑在床上便昏睡过去,她小脸微微抽了抽,不可置信小姐竟在房里抄写了一夜的书!
“小姐您是担心归宁之日五皇子不陪您一同回去是吗?”春雨上前为慕凡盖好被子:“我苦命的小姐~”哽咽抽泣抹了抹眼泪,又蹲下身去拾起那些散落各处的宣纸。
娴静的日子转眼即逝,这几日慕凡再未瞧见过赫连景,她不知他是否又去了寿客楼,实则她关心的仅是,赫连景会否陪她一同回慕府!
她那娘亲最放不下的便是她了,大夫人与慕雪传给娘的消息都是些入不得耳的,若此次归宁五皇子也不陪她一起,那~娘亲对她的担忧只怕有增无减!
“娘娘,您听说了吗?”春雨的话刚说完,人已在她跟前。
此时的慕凡正对着一筐决明子发呆。
“听说什么?”她这几日都快发霉了,为了迎合赫连景,她可是乖的不能再乖了,深怕自己出去又忍不住小暴脾气得罪了他,倒时他一个不乐意本就不待见自己的心思只怕难堪的也只剩下她罢了。
“听说,大皇子遇刺了。”
慕凡微微蹙眉:“大皇子?”她脑袋飞速的寻找着那记忆的某个小片段。
赫连淳,天祈国的大皇子,为人忠厚老实从不与人结仇结怨,远离朝政做了个真正悠闲的大皇子!因着整日无所事事又是前来和亲的西域公主之子,本该是高贵无比的混血,却在这最讲求根正苗红的国家,极不受其父皇喜爱,弟兄们对他亦是淡薄寡情,他似乎也乐在其中毫不在意,最喜欢的便是花鸟走兽,不像赫连景最喜欢的便是花天酒地!
慕凡甩了甩脑袋收回混乱的思绪:“他怎么会遇刺呢?”
春雨嘟着小嘴摇摇头:“只听说此事惊动了皇上,连三皇子也被召进了宫。”
“这关三皇子什么事!”慕凡瘪瘪嘴。
春雨再次摇摇头,她一小丫鬟只是听了这些不着边的传闻罢了,哪里又知其中原委呢,小姐问她的话,她是真一句也答不上来。
“那家伙呢?”
春雨一愣。
慕凡再重复了一遍:“五皇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指不定又跑去哪里花天酒地了是吧?”
春雨嘻嘻一笑,对赫连景她如今可是崇拜加袒护者,自从见了这五皇子,只怕她曾为之脸红着迷的三皇子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奴婢不知。”
瞧她那模样,慕凡故作长叹:“唉~女大不中留啊!”
“小~姐~”
“罢了,罢了,快,帮我把这决明子晒一晒。”
春雨又一次不乐意的念叨:“小姐,这些粗活您让奴婢来便是,若是夫人瞧见了又该心疼了。”
是啊,若是娘亲瞧见了又该心疼了,这段日子,她的心到底会有多疼呢?
慕凡一打听,果然!这几日赫连景都歇在府外的寿客楼里!
慕凡气得要冲出五皇子府去找他,刘常吓得忙上前拦住慕凡。
“娘娘~算了吧~”
慕凡握了握拳,再抬眼瞧刘常的表情,他明显就是在用一种瞧一吃醋妒妇的眼神瞧她,等等,他莫不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