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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伸手去抓手机，翻找着电话簿挑出电话犹豫了半天也没能拨出。卡瓦哈尔见他已经清楚了原因，抓心挠肝恨不得他快把原因告诉自己好方便后续动作。只听到弗兰轻笑一声，“大概因为舍不得皇家马德里的副队长。”
卡瓦哈尔瞬间明白了弗兰的意思，也猜出了弗兰方才想要电话连线的是哪个球员。与劳尔古蒂双双离队后卡西利亚斯接掌皇马队长职位不同，卡西在这之前的一两赛季已经开始逐渐接触队长的职务，几乎算是无缝衔接。可如今皇马队内第三队长拉莫斯给人的感觉总稍显不成熟，虽然谁都说不好他真的接手了皇马队长会是什么样，但这毕竟就是赌博了。
什么情况下皇家马德里会舍不得弗兰这个‘副队长’？
那当然是皇家马德里已经‘舍’掉了卡西利亚斯这个‘队长’。
弗兰握着手机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沉思，半晌对卡瓦哈尔开口，“谈判中止，不续约了。”
“我觉得也是，现在是皇马希望跟你续约，越往后条件越”卡瓦哈尔念叨道，可是越说越觉得不对，这些利益相关是自己考虑的问题，弗兰哪里有闲心关心这些？
果然弗兰抬头正视卡瓦哈尔，“合同不续约了，夏歇期末尾也不续约了。”
“你想自由转会？”哪怕有一丁半点的可能性，卡瓦哈尔还是这样开口询问道。
弗兰抿了抿唇，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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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利亚斯在家里收拾自己的行李，马德里是自己的家，他没打算把房屋出卖，却也要收拾东西方便去波尔图生活。女友萨拉在得知他的决定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放弃了西班牙本土的工作跟随他一并去到葡萄牙继续奋斗。
昔日皇马门神在客厅沙发上考虑着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带走，门铃响起萨拉从门口将访客带进来，卡西转头看到是弗兰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虽然比邻而居的两个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彼此家中作客这样的亲密举动了。
萨拉见弗兰来跟伊戈尔有话要说，之前闹得有些许不愉快的萨拉有自知之明地上楼将谈话空间留给两位男士。沙发上除了卡西坐的位置，其余都堆满了杂物，弗兰倒是不计较什么，在地板找了个位置席地而坐。
“怎么了？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被意大利球迷骂惨了？”卡西利亚斯明白弗兰会来，定然是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什么消息。他的调侃脱口而出时自己还稍微一愣，总感觉这样的谈话方式让他想起了最不曾珍惜的曾经。
“人哪，永远只能被一个小圈子里的人爱，被另一个更大圈子里的人无视或恨。”弗兰无所谓地耸耸肩，如他所说他没往心里去，“只有立场，哪有好坏？”
道理卡西利亚斯全都懂，可是他实际上却还是不能把这些闲言碎语当看不见。或许他们两个人从小就没变过，依旧如青训时的评语那般——卡西利亚斯皮厚不怕疼，阿尔瓦雷斯脸大不怕骂。
想到那玩笑式的评语，卡西利亚斯坐在沙发上看向弗兰的位置，低头笑了。其实道理他都懂，可是就是学不会视而不见，又能怎么样呢？
所有的喜爱都是朝生暮死，所有的光环都只是加冕给这个位置。在竞技体育的领域向来如此，从无变化。
卡西利亚斯的转会更多还是自己想要离开的意愿占了主导，他想要去到另外一家俱乐部证明自己的实力，但这证明并不代表他想要胜利，“运动员啊，就是拼命跟时间打一场硬仗，没想过赢，谁能赢得过时间呢？只求不跪着输。”
谁能赢得过时间呢？
“我不怕穷、不怕孤独，我发现，我还是怕变老。”弗兰觉得他跟卡西利亚斯其实都可怜又可爱，不管是自己疯了似的试图转型、卡西着魔般的执着于首发门将位置，都只是不愿意被这片绿茵场淘汰。
“运动员真正的敌人啊，时间。”卡西的笑容有些无奈，已然没有了初为皇马队长就摘下皇马第十冠的意气风发，“我总觉得我的智商貌似能够应付足球场会发生的一切冲突，可惜不是，智商情商球商加在一起，也不足以平复衰老带来的颓唐。”
“所以你认命了？承认自己老了？”弗兰开口时嗓子有些低哑，他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眼中透露的情绪。卡西利亚斯虽知道没别人能够看到，还是摇了摇头，像是在跟弗兰说明，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承认自己老了，但我还没认命啊。因为现在认命了，我就是跪着输了啊。”
他也好，劳尔也好，实际上大概都只是单纯地没有认命罢了。
“别光说我，说说你吧，弗兰。”卡西利亚斯不想再谈这个他们注定难以改变的问题，“当你的球迷责骂批评你，你难道不难过吗？”
“难过是必然的吧，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好像。”弗兰搓了搓手指，“我总觉得，大概当我的球迷只能说：他曾经如何无人可当、他曾经能够场均跑出如何的距离、他曾经将某某封锁的没有出球点。就该是我选择退役的时候了。”
弗兰说着抬头露出了个有些冒傻气的笑容，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真的，我不需要球迷们用毅力、用情怀、用道德、用责任心来爱我。那我就活得太失败了。”
在弗兰看来，如果你喜欢他，就是因为他如今的球技能够匹配你的喜欢。倘若你只能因为他昔日的辉煌来惋惜如今他的衰老，那就该是他退役收场的时间了。
他们两个向来是截然不同的人，卡西利亚斯深以为然，他只是从沙发上站起，走了两步在弗兰旁边的地板并排而坐。两个人都直视前方，那里是他们彼此都未知的未来，卡西喃喃道，“我要走啦，离开马德里、离开西甲、离开你。谁知道我还能不能回来呢，我自己也不清楚。不过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那以后，谁给我养老啊？”
弗兰的轻声低语听在卡西利亚斯耳朵里，让卡西瞬间有泪盈在眼眶。他想起年轻时的玩笑话，他会在结婚后家里的车库旁为弗兰另外建一栋平房。为了给弗兰养老，他只能生一男一女，再选择一个听话懂事讨人喜欢的去上大学。
其实他们一切都没有忘记。
那时候他们斗志昂扬，那时候他们并肩同行，那时候他们共担风雨。
更重要的是，那时候，他们是两个怀抱着一世纯白念头的傻子。
卡西利亚斯心想，他那时候是如何鬼迷心窍说出的话化为利刃捅了弗兰一刀又一刀呢？他明明早就见识过弗兰最不知所措也最口不择言的样子，也见识过他真哭假哭真假哭轮流上演就为了博自己心软的样子。
这个人本来不就是那样么，没有心理包袱能随时一屁股坐地上，说不行你得帮我。
伊戈尔，你得帮我。
如今，卡西利亚斯不想要执迷下去了，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但他明白，坚持到最后一刻，比巅峰离开更需要勇气。他已经知道昨天的自己哪怕不让人满意，却还是比今天的自己更好了，连睁开眼都有了惧意。
弗兰明明认清了现状，依旧选择坚持。一如他明明已然认清了皇家马德里这家俱乐部，却依旧深深着迷。只有一种英雄主义，是在认清生活真相后，依旧热爱生活。
“你不是梦想家，”卡西利亚斯叹了口气，“你是个英雄。”
听到卡西评价的弗兰忍不住笑出声，卡西侧头看向他，那个曾经总是习惯性带点儿不怎么着调坏笑的男人又露出了那令人熟悉却又许久不见的表情，他说，“你走吧，别舍不得它”
他坐在别墅地板上，自在地都像是在伯纳乌打滚那般，“我帮你看着它，小心翼翼地看护它，等你回来。”
“这么多年了，总得有一个根正苗红的皇马人在这里退役要不然哪还有那么多抱着一世纯白念头的傻子们前赴后继呢？”
170。chapter 170（）
卡西利亚斯转会波尔图的消息传来时，在皇马球迷们之间引起轩然大波。
诚然； 这一个赛季中他们不断批评着卡西利亚斯的水平、指责着卡西利亚斯的状态； 但无论别人相信与否； 他们从没真正设想过卡西利亚斯会离开这一结果。
嘴上说的再天花乱坠，心里头还是对此接受不能。
安切洛蒂离开后，是贝尼特斯接任了皇马的主教练一职。西班牙人与俱乐部签约三年，多数人认为皇马找来贝尼特斯； 与其说是希望贝尼特斯让皇马得到更多的冠军； 不如说是过渡时期的一个选择。
与此同时，俱乐部对外公布，下赛季皇家马德里的球队队长是刚刚续约成功的拉莫斯，而弗兰副队长的位置没有变动。再理智地告诉自己； 这是皇马老带新的一种正常方式，本以为终于能让弗兰接过球队队长一位的弗兰球迷们也疯了。
不是说拉莫斯有什么不好； 但眼见弗兰他在皇马的时间也不会太多了； 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担当球队队长的机会呢？
然而还不等弗兰的球迷们搞出什么太大的动静； 弗兰身穿新赛季的球衣； 放出了跟佩戴皇马队长袖标的拉莫斯并肩站立的图片。
“曾经的小伙子； 让我来继续陪你完成接下来的行程。”
五岁是个什么概念？你就读小学时他已经快要小学毕业，你刚进入初中他已经开始准备高考，你高考时他从大学步入社会。
而足球场上的五岁是个什么概念？你还在二十□□岁这样一个球员最巅峰的阶段； 他已然快要三十五岁步入职业末期渐行渐远。
同样年少成名的两个人； 拉莫斯和弗兰； 同年进入西甲联赛发光发热； 一个远赴他乡选择了瑞典，另一个十八岁就被阿拉贡内斯带进西班牙。一个有无数天价报价却终归在皇马兢兢业业，一个十九岁就创造了西班牙球员转会纪录以天才之名加盟。
之后他们一个重新穿起5号球衣，一个接过4号球衣，在伯纳乌球场上建立起一条画风清奇的后防线。
弗兰用词是那样温柔，球迷们几乎能够想象出他心甘情愿重新支撑起拉莫斯后背的模样，或许就连语气都会有种骄傲和自豪感，他曾经小心护着成长的小伙子，成为了他最爱的这家俱乐部中顶天立地的队长先生。
让他的球迷们只能一口气憋在心里，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我之前就想说，粉一个没心没肺的爱豆心是很累的。
前面你刚为了他场场做替补席还要赛后背锅被媒体黑和别人掐掐掐，后面他就各种表白织毛衣要和球队一生一世；
你刚决定为了他对那个被媒体爆出和他不和的谁谁谁一生黑，他就能说出谁谁谁是自己遇到过的最好的搭档；
如今也是这样，本来还想要再喷喷俱乐部或者跟拉莫斯说道说道，可人家如今态度摆的这么及时又鲜明，让千言万语都只能梗在喉咙里了。
这么多年我也是明白了，他这也算求仁得仁，你觉得他有千万个不值得，他自己过得高高兴兴没觉得受委屈，反倒可能因为你对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家俱乐部的批评而生一肚子闷气。
作为粉丝也没必要整天脑补一堆苦情戏，只要送给他祝福就够了。球队球员各有立场，谁都有难处，从来不存在谁欠谁的问题，为球员迁怒球队就更没有必要了，毕竟你粉的那个人还是这只球队的脑残粉，天天还在花式表白。”
如果说卡西利亚斯的离开引起了美凌格们对于皇马的诸多指责，隔壁哈维的同期离开可以看做是好聚好散的典型模板了。巴萨为哈维的告别仪式开完后，这位中场大佬即将转会去到卡塔尔进行一半踢球一半学习执教的生活。他跟队内所有的好友进行了告别，也可以说是暂时的告别，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哈维还会有回到加泰罗尼亚、巴塞罗那的一天。
哈维的球迷们聚集在俱乐部外等待着他的出现，他们舍不得离开，哪怕再多看到这位曾经的球队旗帜一眼都好。更衣室里梅西和伊涅斯塔心照不宣的一个对视，倒是苏亚雷斯开口问道，“所以哈维跑哪里去了？”听到这句问话，要不是觉得太不礼貌容易引起误会，皮克极其想要冷哼一声。
哈维跑去了哪里？恐怕也就这几个与他相熟的人知道，哈维跑去了马德里，背着一个重重的黑色背包。
当弗兰打开家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如此一身行头的哈维大笑出来，“你这是离家出走了还是打算来皇马投奔我啊？”换来的是哈维做贼般溜进了弗兰家里，之后将自己的背包甩到了弗兰怀里。
抱住背包的弗兰一愣，在哈维的示意下拉开拉链，看到里面满满登登一背包的现金时倒吸了一口气。并不是弗兰没见过这么多钱，实际上这一背包的钱大概都不足无论是哈维还是弗兰的一周周薪，但成沓的欧元堆积在一起总会给人一种十分了不得的视觉冲击。联想到哈维的一举一动，无怪弗兰能够说出，“你怕不是刚刚抢了马德里的银行吧？”
哈维那张球场上总让人觉得表情不变的脸上此时此刻生动极了，他虽觉得弗兰是在开玩笑，但是这家伙一板一眼说的就跟真事一样。他觉得自己这几年其实控制脾气早就有一套了，可是每次都还是会被弗兰挑动自己的神经，“我欠了你1000比塞塔，那是当时刚升上青年队的我五分之一的周薪。这里面的钱，是我在巴萨的五分之一的周薪。”
1000比塞塔，没错，这么多年比塞塔在西班牙已然禁止流通了，可是无论是弗兰还是哈维都记得这个数字。
弗兰并没有拒绝这一背包的现金，他抱着背包看着哈维的时候笑起来坏模坏样，“哇，你青年队时周薪才5000比塞塔吗？”然后啧啧啧地不停摇头。
哈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善良了，当初就应该在国家德比后的诺坎普球员通道中，将一背包的钞票狠狠砸在弗兰身上再很是言情范的高喊一声“你我恩断义绝”才对。可那是巴塞罗那和皇家马德里的仇怨，不是哈维和弗兰的，哪怕这么多年哈维无数次试图给弗兰添堵，那也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终于要离开西甲赛场了，看着上赛季已经开始渐渐替补的弗兰，哈维明明觉得弗兰转会离开也该是一个好决定，可是他完全没想过弗兰真的会转会离开这样的可能。不是每一个人都甘愿替补，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在过度时期现身铺路。
“人们都觉得你从来只讲真心话，但我知道你选择的一直都是大冒险。”哈维觉得他的很多决定其实都是一场场冒险，弗兰自己就像是一个最敬业的赌徒，每一次都把全部身家压在这家俱乐部上，从没考虑过失败了会如何收场。
弗兰打开背包开始把一沓沓的钞票拿出来清点，那姿态小气极了，依旧让哈维有些看不惯。可是这里是马德里，是弗兰的大本营，哈维再看不惯也只能耐着性子看弗兰耍宝。弗兰数了数才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这么多钱才是你周薪的五分之一，还想着你们巴塞罗那原来薪金这么失衡是不是能泄露给媒体做做文章原来哈维你根本没换500和200的面值啊！”
就如弗兰所说，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根本没有大额的面值，就连100欧的钞票也只有三沓，剩下的全是50欧和20欧的钞票。弗兰觉得大佬不愧是大佬，想的就是周到，“你是觉得背包装满比较好看啊，还是觉得小额钞票比较好让我销赃啊？”
见哈维没有搭理自己的玩笑，弗兰终于还是稍微正经道，“真心话也好，大冒险也好，总归我都是认真去爱这家俱乐部的吧。”弗兰耸了耸肩，“毕竟这么多年了，我舍不得让我自己不去爱它了。”
世界上少个不喜欢皇家马德里的成年人没关系，可是当年那个鼓足劲把自己往伯纳乌球场摔的小男孩、少年、青年可怎么办啊。
哈维其实并不认同弗兰这种执念，但是他愿意去理解他这种执念。来到马德里的目的其实就是将多年来的欠款还上，虽然他知道，不管是1000比塞塔还是5万欧元对于弗兰来讲都早已不算是什么，可他还是想跟这位既是对手也是好友的家伙作别。
“你可从没赢过我。”
“但我也从没输给过你不是吗？”
弗兰听到这里咧嘴笑了，“你觉得什么才算是真正的胜利？”哈维哼了一声，抖了抖背包把所有钱都抖到桌子上，收起背包转身就要离开。弗兰嗳嗳了两声说“我请你吃饭啊哈维”，哈维也翻了个白眼给他让他自己体会。
见着哈维就要离开，弗兰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与似敌似友的他交流会面。于是他最后冲着哈维的背影喊道：
“你退役后想要成为主教练是吗？如果我把你最珍惜的那个东西抢走了，是不是就是我赢了？”
171。chapter 171（）
卡西利亚斯离开之后； 皇马为自家首发门将的人选抓狂。
实际上； 作为西甲联赛的领头羊，如果说皇马对于西班牙人没有偏爱一定是不可信的。在卡西利亚斯离开之后，皇马将目标锁定在了曼联门将德赫亚身上。
实际上德赫亚转会皇马的传闻一直不绝于耳，从媒体的报道以及皇马俱乐部传出来的种种声音； 让德赫亚的转会看上去板上钉钉； 只是时间问题。
德赫亚是世界一流门将； 而且年轻，是西班牙国家队未来的头号门将； 再外加上皇马对于德赫亚的渴望； 曼联方面开出了4000w这样对于门将的天价转会费。
而皇马方面认为德赫亚的合同只剩下一年； 如果今年不卖的话明年‘渴望来到皇马’的德赫亚自由转会； 曼联更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嗯； 皇马强行扯出一堆理由的结果就是开出了1。 w这样堪称捡漏的报价。
新闻报道上曼联的态度是“勃然大怒”； 他们认为这种报价无论是对曼联还是对德赫亚本人都是一种侮辱。德赫亚本人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曼联给出的第二套转会报价是，1500w＋弗朗西斯科·阿尔瓦雷斯。
莫名其妙被曼联当成了前马竞门将的添头的弗兰：？？？接下来皇马方面直接关闭了协商，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俱乐部还有个纳瓦斯和卡西利亚又不是用不了。
皇马的这一举动被人们理解为‘qnb’的直接写照。
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