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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和悲愤混合而出的泪水在眼眶中氤氲打转。
莫少英没有说话。九儿这般单刀直入的问话竟让他无所适从,似乎一切谎言在她面前变得无处遁形。而九儿这般说无疑是在坦诚相见,更是在表达她对自己的信任。
人在彼此建立信任时,总需自己先付出努力,九儿做到了,那么莫少英能么?
“我”
他这个“我”字未道出一半,目光已穿过九儿望向她身后,那里一人影正不疾不徐步出黑暗,瞧样子似是并不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等到这个人稍微走近了些,赫然发觉居然是那柳絮儿。
莫少英眉头轻皱,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将九儿半挡在身后。
那柳絮儿见状轻笑出声,一路烟视媚行,看似娇羞欲滴,实则两眼情热似火,恨不得要将他合骨吞入腹中。
离得近了,一身黑袍紧裹的柳絮儿,瞧起来凹凸有致,仿佛里间儿什么都没穿。
莫少英喉结动了动,似是口渴已久的人望见梅林般吞了吞口水。
柳絮儿笑意更浓,走到一个既能令莫少英看清又不太近的距离站定后,方道:“前面可是莫少英,柳絮儿这厢有礼了。”
柳絮儿只同他招呼,眼里根本没有九儿一般。
九儿倒也不气,只是瞧着莫少英这面目表情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稍稍不快,感觉有一股浊气堵在了胸口。
未几、只见莫少英的目光在柳絮儿玲珑曼妙的身段上来回游移不定,并笑道:“姑娘深夜行路,不怕遇见歹人?”
柳絮儿媚笑一声,右手食指放入唇间轻轻一咬,目光迷离道:“要是能遇到公子这样的歹人儿,高兴还来不及呐,又怎会怕呢。”
莫少英颔了颔首道:“既如此,那不如叫唐尧一块儿出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柳絮儿娇笑出声,不禁吃吃道:“公子真坏,就算小女子肯,你身旁那丫头片子怕是不从吧。”
一旁九儿果然早已面红颈赤,胸中那股浊气已堵到了嗓子眼,可这两人一唱一和,所说之事也委实叫人羞于启口。莫少英笑了两声并不说话,似是在等柳絮儿正文,因为他知道九儿方才一番话形同背叛慕容恪,而这些话自然一字不差叫人暗中听了去,如此这柳絮儿此番前来必定是针对九儿。
果不其然,只听柳絮儿言道:“其实我的身份,公子怕是早已知晓,那咱们不如来做笔交易。”
莫少英道:“你说。”
柳絮儿瞟了九儿一眼道:“不知在公子眼中是这小丫头片子好些,还是絮儿更美些?”说罢,故意挺了挺饱满的胸膛似在向某人示威。九儿很想辩解自己好歹也二十有一了,决不是丫头片子,可她既学不来柳絮儿这般媚态,更作不来那等羞人之举,是以,想了想干脆杵在莫少英身后一句话不说,巴望着莫少英就算不会说些好听的,也不要顺着柳絮儿才是。可谁知道这死人不但顺着话,还极力赞誉:“姑娘之美万众瞩目,又岂是我身边这等小丫头片子能比过的。”
“你!”
九儿终于忍不住出声,却听柳絮儿已然盖住其声道:“好,既然这样,公子将九儿交给破军使,而我今夜,不、今生就是公子一人的。”
莫少英眉头一挑,言语轻佻道:“那我又如何相信姑娘所言,毕竟似姑娘这般尤物要是坐地起价的话,那我岂非亏大了”
“呵呵、”
柳絮儿娇笑出声,一脸“我明白”的神色道:“莫公子好坏,也好,那小女子就先付些定金好了”
说着,只见柳絮儿轻抛媚眼、素手伸向秀颈滑下袍襟,食指扣入其间微微往外一带,瞬时黑袍犹如嫩笋剥皮般一一敞开,先是那对香肩下清秀瘦削的锁骨,再到那玉润珠圆的胸脯,平坦丝滑的小腹,每分每寸顺着袍子下滑,其内竟真是一丝不挂。直到那滑入小腹之下,这才在柳絮儿素手一搭下止住落势,媚眼如丝道:“如何?公子可不要太贪心哦。”
莫少英义正言辞道:“姑娘岂不知男人向来贪心?”
“呵呵”
柳絮儿吃吃再笑,眼角含春,竟是听之任之般松开了袍子,霎时、那羊脂白玉般的胴体与黑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得晃眼,美得惊心动魄,也的确足以令她自傲。
九儿眸子都瞧直了,忽而意识到了什么般匆匆撇过头去,面色绯红无比,仿佛此刻脱光了的不是柳絮儿,而是自己一般羞于见人。一旁莫少英似也惊呆了,黑夜下看不透他的表情,而黑夜同样能掩盖住不远处水中缓缓冒出了黑影。
“噌!”
“锵!”
听,那是弩箭破弦声和收剑入鞘声!
第三百六十三章 事事如局棋(二)()
电光石火间黑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莫少英自那三道人影刚刚浮出水面就祭出了流渊,弩矢刚一射出便被随之而来飞剑凌空截断,那流渊去势不减,将三道人影悉数斩杀,又兀自“锵”的一声回入鞘中,徒留一小片殷红的血水于湖中渐渐泅染而开。
一切发生的太快,一切又太过突然,即便是流渊再快,莫少英的反应也不当如此神速,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一开始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副胴体之上,没有被这个柳絮儿吸引。
九儿想通这些,不知为何胸中淤堵的浊气忽然消散,不禁轻快了许多,而柳絮儿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终于感到了冷意,这个道理她也想到了,脸上也露出了不自然地微笑:“为什么?难道我不够漂亮?”
莫少英摇了摇头道:“你很美。”
柳絮儿不甘心道:“那为什么不上当,难道你不是个男人?”
莫少英笑了笑道:“你很美却不太聪明,要知一个女人本不该如此赤条条地勾引男人,但若是做了,至少也该多添些衣物,静静的等待男人来勾引才对。否则男人多半觉着无趣,只要一无趣,这注意力也就散了。”
这道理本是极为简单的。柳絮儿面上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般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她灰溜溜地裹好袍子,一双眼睛紧盯着莫少英腰间悬挂的流渊,神色既惶恐不安又有些恼羞成怒。
莫少英笑道:“放心,我要杀你,你方才就已是个死人了,去将破军使请来,我有话对他讲。”
莫少英自然不会杀她,一来这柳絮儿虽不是好女子但却也非大奸大恶之徒,二来这打狗也要看主人,如今魔道残页在唐尧手上,而这几张残页又恰巧是大魔真经中的心经部分,可谓至关重要,他必须找机会弄到手才行。
这般想着不曾想那唐尧已从柳絮儿不远处的身后,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道:“不必了,本使已经到了。”
唐尧双手负在身后走得极快,面上似是怒气冲冲。莫少英眉头一皱却又见唐尧“啪”的甩手一巴掌打得柳絮儿背过脸去。立时那原本素雪般的肌肤上显出梅红色的掌印。
柳絮儿捂着脸,唇角溢出丝丝血迹,面上既惊又怒道:“你竟然敢打!?”
“啪!”
言犹未了,又遭唐尧反手一巴掌打得发上朱钗落地,一头如云的黑发霎时披卷及腰,且再道:“就打了又怎样?哼!贪狼使何等身份,你不仅以下犯上亦且蓄意谋害,本使打你不过微微惩罚!还不跪去求饶!”
柳絮儿气得嘴唇发抖,两只眼睛瞪圆了,“噌”地立起身来,面容扭曲道:“好你个姓唐的!!这些不都是你让老娘干的?眼见失败,你这狗娘养的就全推在老娘身上?要不要脸?还是不是人?”
唐尧眯起了眼不说话,周遭空气骤然一冷,泛起浓浓的杀意,就连九儿都知道他这是要杀人灭口了。
果不其然,只见唐尧陡然亮出一柄匕首,一个横跨已欺身近前,柳絮儿一声娇呼立刻就躲,可哪里比得上唐尧的速度。
“救——!”
只听她本能地喊出二字,下一刻唐尧已透着黑袍将匕首送入其人小腹,柳絮儿面色一白跟着又遭唐尧飞起一脚踢向半空,旋即喉咙一甜,立马喷出一道艳丽的血线。
一切来得突然却又顺理成章,九儿不禁微微发怵:“这个唐尧竟连同伴都杀。”望着地上面容惨白如纸的柳絮儿,一颗心渐渐发冷,又不知不觉生了些许怜意。
“救我”
匍匐攀爬着,奋力挣扎着,柳絮儿一步一步地爬向莫、九二人,仿佛他二人才是天大的救星。
“救救我,求求你们。我”
柳絮儿似是疼得说不出来,身后拉出一条血线竟犹如红毯般可怖。但她还在爬,似是离二人越近些救越有一份希望。
九儿终于有些看不过去了,只瞧她微微一动,一旁莫少英却是冷冷道:“那一刀刺破了脾脏,按照这个出血量显然是活不成了,你又过去作甚?何况她还是死有余辜。”
莫少英近乎冷酷的语调令九儿闻言面色白了白,旋即还道:“就算救不了她,我也不想看到她爬得如此辛苦!”
莫少英干脆闭上了嘴任由九儿快步上前。
只见九儿看着一脸痛苦之色的柳絮儿,又看了看那件黑血般的袍衣,一番犹豫后终是蹲下身来,柔声道:“我确实救不下你,而你,你又何必如此辛苦”
柳絮儿不知她为何举止犹豫话也犹豫,甚至让人有些听不明白,但却还是欣慰地笑了,笑得是那么凄美哀艳,九儿亦觉心中发苦,这柳絮儿与自己大约同是婢女的身份,同时寄人篱下,听命于万寿山,如今见她这般模样倒是生出几分兔死狐悲的念想。
柳絮儿躺在九儿怀中嘴唇翕动几下似是有话要说却又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有气无力。九儿只好弯下腰去附耳来听。
“我”
彼时、这“我”字未道及一半,柳絮儿瘫软在血泊中的手竟是快速一翻,一根金钗骤然脱手而出,笔直地射向九儿的胸口,又在须臾间抽身远离,生怕莫少英飞剑来截。
这一射一退拿捏得极为分寸,显然柳絮儿身怀顶尖的暗器水准,更知道金钗断不会刺偏,而方才不过逢场作戏,从一开始就是在精心布局,等的就是这种机会!
柳絮儿得意地笑了,唐尧不由得点了点头道:“真是一场好戏,远比台上精彩。”
柳絮儿吃吃道:“破军使哪里话,若不是你制出这么多机巧玩意儿,我也不能演得如此惟妙惟肖的。”
柳絮字里行间丝毫不吝啬对自己的赞美,说着、掀开血袍赫然可见那柄本该透过黑袍插进体内的匕首,此时已生生短了半截,“剑尖”已原原本本地缩进剑柄之内,亦且细看之下,这柄“匕首”全身竟是木制的,只不过表面贴了几层银箔,夜中瞧进来分外光亮,宛如实质。
柳絮儿的黑袍内还藏着一张薄膜般的物什,里间尚有一些残留液体,轻轻一嗅竟是鸡血。原来,这物什名为猪尿泡,自足月长的小猪身上取出,刮出内膜秽物洗净后呈现半透明之色。
唐尧向里间灌入鸡血,又在方才交手之际趁着夜色神不知鬼不觉地塞给了柳絮儿。
柳絮儿将装有鸡血的猪尿泡收入袍中,挨了唐尧势大力沉的一脚,这猪尿泡自然就破了,鸡血粘连在娇躯之上足以瞒天过海。
而这些不过是些外物,其中最为关键的还是柳絮儿那浑然天成的演技。
未几、唐尧忽然面色微变,他瞧见九儿虽跪倒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可仍未断气,更重要的是那身后莫少英似是有恃无恐,面有嘲意。
唐尧见着狐疑地朝柳絮儿一看,后者亦是面露惊讶,仿佛再说:“我明明射的是心脏,为何能坚持这么久?”
是呀,她为什么还没死?
莫少英不紧不慢从身后步至九儿身边,犹如释疑般道:“痛么?”
九儿不答,满脸冷汗地点了点头。
莫少英道:“痛就对了,若是不痛怎能让你记住什么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呢。”
这话表面在指责九儿,实则口吻却是有着三分怜爱之意,甚至连他眼中也有了笑意。
唐尧二人越听越觉不妙,直到九儿缓缓站立,这才猛然看清她手中捏着断钗,而胸口处除了衣物有些破损外竟全然无事。
九儿并不会武功的,又如何挡得住金钗?
唐尧面色惊变、忽道:“你竟将天蚕宝衣给她穿了?”
莫少英面露玩味道:“不行么?不过即使没有这件宝贝你以为就能成功了?”
这一席话令柳絮儿听来格外刺耳,不禁忖道:“他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一早就看穿了?何时看穿的?不曾出手拆穿只不过是想借自己来给那小丫头长些记性?难道自己引以为傲的演技在这男人面前只是个笑话?
不可能!”
柳絮儿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这就好比一个人在一行里浸淫多年却被外行一朝看穿,这岂非阴沟里翻船,天大的笑话?不禁柳眉倒竖,怒火中烧道:“你何时察觉的?老娘不信!”
莫少英依然重复道:“你演得很好却仍不大聪明。”
这话似曾听闻,柳絮儿一愣、道:“我本就是想突出这点,好让你松懈!!”
莫少英笑道:“不错,正也因演得太像所以才叫我更加心生戒备,你不妨将我方才的话反过来想想。”
尽管这话叫人有些听不明白,可柳絮儿微微一想再反复一咀嚼这句话,面上已是勃然变色。
是了,似她这般有着无数裙下之臣的女子又怎会不知如何去勾引男人?这点从方才戏台左右两旁众多叫好的富家子弟就能窥出一二,如此她岂非自作聪明?故意露出了破绽?就连方才那一出拙劣的暗杀戏码亦是如此。
柳絮儿面色发白,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极力扮演他人的同时却迷失了本身、看不清自我,这又未尝不是一个戏子的悲哀。
第三百六十四章 青蛇竹儿口(一)()
莫少英好整以暇道:“不过仅凭这点自然不够,前面说了你演得够好,可你身旁的破军使唐尧却不配合。姑娘应该提醒他若要杀人就不该多此一举的将你一脚踢到我二人近旁三尺之处,更不该用那柄匕首去刺你。你可知唐公子杀人惯用的就是使毒?明明随手一挥就能置人于死地却偏偏不用,你说可不可疑?要不要留心?”
“原来他也想到了。”
这般想来,九儿心中不禁微微一甜,胸口也不那么疼了。她甚至觉得已不必再问姐姐是不是死在他剑下这种愚蠢的问题了,试想若是的话,他为何不这就将自己直接交给唐尧处置?
此刻唐尧的表情好不到哪里却也未必坏到哪儿去,他虽又输了一仗,但他知道只要魔道残页在手那就已立于不败之地,是以,仅是心中只觉微微有些可惜,旋即拊掌大笑,竟是恬不知耻地道:“贪狼使果然机智过人,观察入微,絮儿还不快向贪狼使赔不是。”
“是。”
说着,柳絮儿盈盈一拜,娇躯虽血袍加身,俏脸上沾有血点,可依然挡不住她的半分美丽,反是将她衬得有些妖艳,甚至极具某种残酷的煽动力。
莫少英望着她弯下腰刻意露出两团雪峰,又望着半遮不遮的玉腿,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目不转睛,只是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那唐尧顿了顿道:“方才絮儿的提议依然有效,只是贪狼使看来多半不肯了。”
莫少英没有说话,干脆来了个默认。
唐尧笑了笑,道:“也好。”
说着,自怀中取出一张残页,道:“拿去。”
莫少英接过残页,暗运煞气注入残页之中,在确定残页并非赝品之后,方才道:“破军使何时变得如此大方了?”
唐尧并未正面回答,道:“继沈家堡,天剑门之后,神霄派是第三个目标。待完成之后我会将剩下的一并给你,当然那三张残页此时也不在我身上,我已将它们妥善保管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九儿和柳絮儿俱是不知这残页是什么,俱是有些微微好奇,而当事人莫少英却是笑了,心想这破军使倒也聪明,难道已知自己有意明抢了?只听他道:“破军使在说笑话么?难道真要我一人灭了一派?我看就算加上你那些机关木疙瘩也多半不成。”
唐尧笑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是王爷的命令,若你不信,大可等七杀使白眉大师到了问问。”
“白眉要来?啧啧,难怪这唐尧收敛不少。”
念头一转,莫少英发话道:“那神霄派远在八百里之外的上清山中,难道破军使这次也要同去?”
唐尧知他言下之意是在嫌弃自己太慢,是以顺着话道:“这倒不必,谁不知贪狼使御剑飞空,我等拍马难及,所以这次我就不去了。反正那里一切自有人接应。”
莫少英眸子一亮,遂道:“好!不过事成之后,我又去哪里找破军使?”
唐尧道:“洛阳原先的天星庄,现在的悦和楼,到了那儿自有人引你来见我。”
“好,一言为定!”
莫少英意味深长地一笑,不待九儿反应便将她合身抱起御剑冲天而去,速度之快转眼即没,柳絮儿瞧着瞧着眼中忽然亮了起来,良久,复才开口道:“唐师兄,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一身本领倒是俊得很,王爷真要杀了他?我看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这般说着,哪里晓得唐尧阴柔一笑,转眼竟是反手一把揪起柳絮儿的长发,贴着脸恶狠狠骂道:“臭娘们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警告你,你和谁上床都行就是不能和这小子!”
柳絮儿头发被唐尧揪得生疼却不敢喊出声,反是一脸媚笑道:“唐师兄,我哪儿敢呢,再说他有什么好,还不是被我家师兄玩弄于鼓掌之中么,叫他往东就得往东,叫他去灭神霄派,他不就去咯?”
唐尧阴恻恻道:“最好是这样!否则别怪我就将师妹你这张漂亮脸皮活生生地揭下来,你可是见过那场面的!”
柳絮儿娇躯一抖,立马泛起一股过电般的恶寒,面上笑得更欢道:“诶哟,师兄,您别吓人家,人家身子骨弱,可遭不住啊。”
说着真如被吓着般身子一软,斜斜靠近唐尧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状。那唐尧这才松了头发,但一嗅到柳絮儿身上的鸡血味,又立马一脚将她踹开,厌恶道:“去洗干净,完了回床上等着!”
“是,唐师兄。”
柳絮儿垂着头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