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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件事就由你安排吧。”儿子真正的长大了。页千退一脸舒缓,带着淡淡的笑意。
三天之后,杨舒怡来到了海基会副秘书长页千退的办公室,页千退对她倒是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抓住杨舒怡的嫩手不住点头道:“好,好,果然是一个标致姑娘,难怪大龙总是对你念念不忘,不过……”
杨舒怡一脸温驯,趁着页千退先生放肆打量她的档儿,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玉手,页千退忽觉手里一空,哈哈笑道:“舒怡,这么说吧,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秘书了,你父母和我们都是老熟人了,大龙那孩子更是欣赏你,明眼人不说蒙话,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会好好照顾你一天。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先和你说清楚了,免得将来你不理解你页伯伯啊。”
杨舒怡乖巧地说道:“页伯伯您只管讲,舒怡是您的秘书,自然一切都听从页伯伯的吩咐。”
页千退眼里闪了一下:“哈哈,哈哈,好乖的小嘴儿,舒怡啊,你页伯伯和你父母毕竟属于两个不同的阵营,将来你若是看大龙那孩子顺眼呢,不管是页伯伯这边,还是你父母那边,肯定都会全力支持你的事业。”
杨舒怡心中一动,她倒是没想到页千退会如此坦白地说话,在她心中一直作好准备要面对一只阴森森地老狐狸的,看来页大龙上次说的还真不错,自己还真是轻敌了一点,不过,将来的一切,可是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哦……她轻轻地笑了笑。
就在杨舒怡思索着该如何应付这直白的暗示时,传真机的声音惊了她一跳,她趁机站起来说道:“秘书长,我去帮您收传真。”
传真机“嘀嘀”响了许久,这次的传真内容够多,杨舒怡在整理和装订的同时顺便也浏览了大概内容,主要是讲述大陆方面新发表了《一个中国的原则与台湾问题》白皮书,其中内容措辞强硬,充分表达了大陆方面对收回台湾岛的决心和态度。
杨舒怡心中有些忐忑——自己竭力转变前途命运,所要面对的决不会是记忆中曾经走过的小河沟那般风平浪静,像手中的这份资料,记忆中其实早已存在,可是那时候自己不过是一个处在风浪边缘的旁观者,现在却要认真考虑这些东西可能对自己造成的影响了,当然,更要寻找其中可能利用的机遇。
杨舒怡捧着传真资料向副秘书长走去,在看到副秘书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眼光时,脚下稍有迟疑,但仍是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恭敬地将传真资料递了过去。
页千退掸了掸烟灰,随意地接过传真资料,正要搁在一旁,杨舒怡轻声提醒道:“是大陆方面针对我们发表的声明。”
“哦!”页千退轻轻翻开了已经装订好的资料,看了几行,忽然眉头一皱,将手中的香烟狠吸了一口,香烟的长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着。
杨舒怡尽力忍受着香烟的怪味,心中开始盘算大陆发表的这份声明将会对台湾产生什么影响,更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从中找到合适的舞台。
毫无疑问,自己的敌人,也就是父母亲对立党派的那些人,比如眼前这位副秘书长先生,他们的立场是直接和大陆相抵触的。那么,大陆对台湾的强硬态度,能够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压力呢,这种压力又是否会为父母亲所处党派的势力提升带来好处。
也许,大陆和台湾的直接对抗还为时尚远,但这种政治压力还是能够让反对当权党派的呼声变得更高吧,这是权利重新分配的好时机,但是目前弱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自己在其中能够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呢。
皱着眉头看传真资料的页千退先生忽然将手中烟头往窗户上猛地一扔,手一下就扑到了电话机上,尚未提起话筒,电话机已经先“嘟嘟”响了起来。
也许是别处看到这份资料的人打来的吧,杨舒怡一边留神着页千退接电话一边猜想。然而电话里的声音听不清楚,页千退先生也只是一个劲地“嗯嗯”着点头,杨舒怡轻轻拈起从窗户上反弹回来滚动到一堆文件中的烟头,故意退远了几步,留心地听着页千退先生的对话。
不久,页千退先生搁下了话筒,慢吞吞地抽出另一支香烟,刚叼到嘴里,忽又取了下来,还用力地扯成两节。
页千退先生匆匆地出门而去,经过杨舒怡身边时急躁地说了一句:“我去开个会,你自己先熟悉一下办公环境吧。”
杨舒怡目送页千退远去,嘴角露出一丝讥嘲的冷笑,又坐下开始沉思。
第一卷 休想算计我 第七节
让我们回顾一下1999年的春天。
台北街头,有许多面馆,卖着各式各样的杂碎面,价廉而物美,通常是一些打工族或生活环境不是太好的家庭的主食。一家三口懒得做饭的就来这里要上三两碗,一两百台币便是一顿美餐。
晚饭时间,“一口鲜美食馆”坐满了人,这家“一口鲜”,二十来方的门面,里面排列着三排共八张桌子,方桌、圆凳,桌子上油盐酱醋一应俱全,里面坐着的客人多数是单身汉,他们有的抽着烟,有的大声地拿着手机对讲,有的甚至把脚踩到凳子上,粗声粗气地和同桌聊天。这些人大多在工作或生活上过得不大如意,专门在这种地方随意宣泄。
他,坐在这些人当中就显眼多了,身着一套灰色中山装,腰板笔直地坐在大厅正中,理着一个平头的他在落泊的时候依然显得神采奕奕,双眼炯而有神,坚毅地望着前方,他并不是在注视着什么,而是军人特有的警惕性使他处于随时准备战斗的状态。
他,就是罗耀阳。
“斋面——一碗。”小二拉长的声音伴随着自己的身影一块来到罗耀阳身边,一碗面象抛过来似的飞到他面前。
“谢谢!”罗耀阳淡淡地说了一句,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前方。他在桌面上拿起一双筷子,吃了起来。
“什么?”小二没听见罗的话,估计是怀疑听错了,然后“哦”了一声,又顾着忙自己的活去了。
“嘿,我说兄弟,你还真节俭呀,肉都不要?”坐在左手边同桌的一个瘪三,右脚脱了鞋踩在凳子上,河马大的嘴巴咬着根牙签对继续罗耀阳说到:“台北遍地是黄金,我看你一副好身子,如何落魄到如此地步?”
罗没有答他话,心里默默地在计算着,口袋中的钱已经不多了,还能撑多久是个未知之数……身边的瘪三依然在唠唠叨叨,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重的杀气!罗耀阳心里咯噔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却不见放慢,他猛吸一口,那面条象一条蜿蜒入洞的蛇,迅速地消失在他的口中,他端起碗来,把汤喝得干干净净。
那瘪三看的目瞪口呆:打个喷嚏都会惊动小市民的大嘴巴,就那么把面条一吸,这人……都不咀嚼的吗?他……他是怪物吧?
就在瘪三天花乱坠的乱想时,外面冲进来了七八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一下子占据了整个面馆,领头的脸部僵硬,眼光扫了面馆里的人一眼,冷冷地说道:“搜!”
几个黑衣人马上行动起来。
罗耀阳吃完面正要起来,突然被人在桌子下面拉住,他低头一看,一个脸色苍白,嘴角流着血的男人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罗耀阳看见他嘴巴一张一合,虽没说出声来,但他看得出他是要说“救救我”三个字,于是他又坐了下来。
面馆不大,已经有两个黑衣人冲着他们最尾端的这张桌子走过来。
“哇呀呀!你是谁?怎么满身是血?”左手边那瘪三突然大叫起来,他已经发现了桌子下面的男人,像躲灾星似的弹跳了起来,并且跳开有五步远,一副划清界限的保命模样,有可能的话,他多么希望自己有穿墙的本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两个黑衣人一惊,马上冲了过来,其中一人一扬手,是枪。罗耀阳眉头皱了一下,他一用力,手中的塑料碗脆生生地断成两半。紧接着一声枪响,那瘪三应声趴在地子上,太阳穴上多了个窟窿,象个泉眼,血扒拉扒拉地淌了出来。可怜河马嘴难以置信的瞪大那双眼睛,死不瞑目的趴在那,他已经躲开了不是吗?为什么……?
“哇……”面馆里面的人一听枪声全炸了锅,一下子全吓得蹲在地上了。只有罗耀阳还是一动不动的,依然笔直地坐着。两个黑衣人用枪指着他的桌底。
“梁武天,你出来。”领头的黑衣人大声喝道:“今天就让你去见你大哥,让你两兄弟团圆团圆,哈哈哈……”刺耳的笑声飘荡在整个饭馆里。
桌子底下被称作梁武天的人半天没有动静,黑衣人等的有点不耐烦,他使了个眼色,前面那两个黑衣人跨前了两步,就要朝桌底开枪。这时,罗耀阳手一扬,半边塑料碗从手中飞出,在空中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他的手里。只听那两个黑衣人怪叫一声,两把手枪跌落在地上,他们的手腕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你?!你娘的!”领头人骂道,于是其他几个黑衣人一致拿枪对准了罗耀阳,罗耀阳同时把手中的半边碗飞了出去。那碗在空中划出一条飞行轨迹,几个黑衣人惊慌地望着那碗,深恐向自己飞来,这时罗耀阳一跃而起,手持另半边碗直冲黑衣人奔出。
“不好!”黑衣人惊叫着,不过已经太迟了。地上又多了几把枪,几个黑衣人各自捂着手惨叫。
“混……蛋!”领头的黑衣人大怒,却没办法再发号施令,此刻,一个断碗的尖角正对着他喉咙。
“放下枪!”他听见脑门后一阵风吹过,罗耀阳冰冷的语气喷在他的脑后,皮脂层的水分迅速蒸发到体外,形成一道道冷汗。他的大脑似乎瞬间冰封了,对身体失去了任何指挥作用,手中的枪乖乖地扔到地上。
罗耀阳严峻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战斗令他血液沸腾,让他感到兴奋。他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枪,手中的半边碗慢慢离开领头人的喉咙。
“好小子!我们山水有相逢!”领头黑衣骂了一句,为了不失老大的威严,快速擦去额头上的汗,输了人并没有丢了阵。他头一扬:“我们撤!”几个弟兄顾不上拾地上的枪支,一阵风似的往门外撤。
几个胆大一点的食客开始从桌子下面伸出头来看外面的形势,突然门外枪声大作,伴随着几个人的惨叫声。食客们又吓得缩了回去。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面馆里又多了好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天少,天少,你在哪里?”冲在最前头的一个长头发大汉紧张地叫着。
怎么又多了这么多人,罗耀阳心里一紧,手抓着半边碗并没有让道,一下子挡住了长发大汉。
“我在这呢!”藏在桌子底下的梁武天确认安全后,从桌子地下钻了出来。
“大哥,天少他没事。”长发大汉见状,立即冲门外大喊一声,这时在面馆里面的黑衣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大哥!”随后进来了一个头发花白,身材肥胖的老头子,黑衣人必恭必敬地喊道。
“恩!”老头子一边点头,一边向罗耀阳走来,眼光从进门的刹那起就没有离开过罗耀阳。
“爷……爷爷!”梁武天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后也站到了罗耀阳身边,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罗耀阳一下,然后咽哽着说:“大哥……大哥他……”
“唉!”老头子叹了口气,低下头为丧亲之痛沉默了一会,接着抬起头来对罗耀阳说:“他们几个都是你一个人挺的?身手不错,小弟,来风神帮帮我,怎么样?堂下有个缺,不嫌弃的,交你打理吧?”
“老人家您太客气了。”罗耀阳同样淡淡回了一句,也不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对于突然获得的权力,居然没有使他感觉到半点兴奋。
老头子倍感意外,难道是看不起我们风神?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并不是每个人都野心勃勃,象他,方才出手的时候处处留情,只伤了对方的筋骨,并未取其性命……这可以看出他不象一些人那样为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老头子问道。
“罗耀阳!”罗耀阳同样简短的回答,没有半句罗嗦,在风神当家老头子面前也没半丝畏惧!
“好!年轻人就是有魄力!以后他就是你们的阳哥。”老头子吩咐道。他不担心罗耀阳不答应加入风神,因为他考虑到,罗耀阳在救人之前,一定是作出了抉择,不然不会冒险救一个垂死的人。
远处警笛鸣起。
“大哥,警察来了,我们快撤!”长发大汉说道,老头子点点头,一行人急步走出“一口鲜”。罗耀阳也跟在后面。
行之门口那堆尸体旁,老头子轻轻地摇摇头,对罗耀阳说:“这就是飞鹰旗下的杀手。竟对你无可奈何!不过你还是有点心软,出手不够狠!”
“心软,出手不够狠!”这是老头子刚认识罗耀阳的时候对他的评价。没有人能料到,一年后的罗耀阳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致人于死地。如果说社会是个大染缸,那么黑社会就是个大熔炉。两者的区别在于后者要改变一样东西比前者要快得多。
这是1999年的春天。罗耀阳刚踏入台湾这个祖国的宝岛,他是从大陆一路打拼过来的人,而“风神”,是他一直构思着可以大展拳脚的帮派,现在,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一年后,2000年的3月,会有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在等待着他呢?
第一卷 休想算计我 第八节
2000年3月5日;梅雨季节刚刚开始;台北的市区笼罩在蒙蒙烟雨之中。
街上的人不算多,但是中央电视屏幕仍不知疲倦地播放着几天后即将进行选举的广告,里面的男女主持人带着令人怀疑的笑容说道:“欢迎你参与投票。”屏幕下面有一对情侣在拥抱;完全没有感受到“318”大选在即。这实在是非常平凡的一天。
也许是习惯了这样乏味的背景,当那名女子出现在忠孝东路路口时,在人群中引起了小小的波动。她没有打伞,穿了一件长及膝盖的防水暗红色风衣,双排扣,典型的仿军式大衣,腰带松松地系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脚上是长统靴子,高跟,复古而经典的式样。她双手插在口袋里,微眯着眼看着前面的电视大楼,栗红色的头发泻在肩上,上面集结了很多小水珠。
170的高度在人群中分外醒目——但是她不在乎,这个人就是杨舒怡,她现在正在品味某些东西在她头脑里渐渐疏远的感觉。
“3月5号啊。”只听到她喃喃地叹道,本来昨天是过去的“她”去日本读研究生的日子,但是现在这个计划被搁置了。回到过去所经过的到现在的经历让原本就成熟的她更改变很多。一年多来,她一直徘徊在页大龙和页千退之间,结果让她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她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这时,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非常好。”
“美女。”有路过的小瘪三头发染的像顶了很多绿色水草的乌龟,身上的衣服也是漏洞百出,看不出是衣服本身的漏洞还是自己后来先给捅的,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和她打着招呼,见她冷冷的样子慌忙躲开了,他们还是比较知趣的,在这样一个女人的面前,他们绝对得不到什么。
这时,一辆黑色林肯从对面的电视大楼里缓缓开出,杨舒怡看着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便有意或无意地注意着那辆车子,当车转弯看清车里人的时候,她脸上的肌肉开始纠结了:是他!
一群记者紧紧地围住他,伸长脖子,竖起一只只话筒,似乎在攫取一个宝藏似的,而这宝藏无非是一些人们不知道的玩弄权利的那些人的私话而已:“李先生,这么说您对这次大选非常的有信心了?”
“我们的信心来源于民众!”回答是标准的政治语言。
“能给我们多透露一点这方面的信息吗?”虽然记者们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就是这样的结果已经可以出一条很大的新闻了,于是他们更希望在这新闻背后多点东西,继续纠缠着问道。
“各位!对不起!李先生还要赶往慈善基金会,在3。18后一切都会有答案的!”随行的人拦住了记者,车子慢慢地再一个转弯,他们似乎还有些不甘,依然往前拥挤,几乎所有的人目标都落在车里那个男人的身上。
而车里的那个男人已经习惯这样的场合,根本没有搭理这些记者,近乎蔑视的转过脑袋,从眼角间看到远处有一个靓丽的女人,但明显只在她的三围上停留了一刹那,随即漠然地回头,上车径自走了。
杨舒怡忍不住跟着走出几步,牙齿开始发出“咯咯”的声音,是他,李权平!这个该诅咒的男人!他的凶狠对她表露的是四年后的事情,但对她却是难以忘记的。
也许是一时的得意忘形,她无意识地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路中央。一辆的士在尖锐的刹车声后,停在她晶莹细致的小腿面前,司机伸头出来骂道:“搞什么搞啊!三八!……”他住了口,因为眼前的年轻女子缓缓回头的样子让他有种无言的恐惧:她的眼睛由于某种愤怒变得很可怕,带着一种嗜血的动物神情,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那女子稍微歪了歪头,慢慢地向他走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张大了嘴巴,周围似乎变得很空旷,只有那女子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对不起……”他本能地道歉,但是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那女子把手伸向他,他本能地捂住头,大声叫道:“都说对不起啦!”
女子已经坐到车后面,关上车门,冷冷地说:“至尊名园。”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又恢复了,他耳边恢复了街上熟悉的汽笛声,还有车辆来往的声音,以及收音机里熟悉的DJ的声音:“请您关注今天的路面消息……”可怜的司机振作了精神,重新发动了车子,向高级住宅区开去。
刚才的气势到底是……错觉吗?他想,回头看看车后面,只不过是一个平常的美女。“小姐,您要去至尊名园啊?”
女子微笑道:“是的,您要小心驾驶。”甜美的话语是清脆的,其中隐藏的却是一股令人敬畏的力量,不知道是什么令一个似乎很困惑的人转变的如此之快。
司机不敢再回头观看,也不敢从反光镜中留意,一心的开着车子,因为在这以前,他还没碰到过一个这样令她害怕的人。
杨舒怡静静的坐在那里,但她的心理此时是非常明确的,因为晚上她要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