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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笛想起手中的信件,连忙小跑上去,将信件递了过去,只是当说完时,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句废话,总经理都说要马上见他了,自己怎么还说要看了信件才同意呢??
而吕雁珊丝毫不在意,飞速的接过信件,将里面苏棱放好的画像拿了出来,当掏出信件的前一刻,吕雁珊已经发觉了自己的的失态,怎么就因为一句话,就答应一个陌生人进来呢?
可是这个想法刚诞生没多久,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吕雁珊看着手中的画像,不自觉中,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如果刚才只是头脑发热,那这会吕雁珊可以非常肯定,自己一定要见那个人,就算现在他不想来了,自己也要去找他,翻遍整个康安市也要找到他!!
看到吕雁珊的反应,李笛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激动的笑容,点了头,跑似的冲出了总经理室。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请那位上来。”
李笛离去后,吕雁珊才发觉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得太快了些,休息般的靠座在老板椅上,脑海中思索了片刻,便拿起了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娘,外公的遗物有下落了。”
站在门口等了半天,苏棱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要是换做平时还不至于这么没耐心,关键是眼前这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从刚才开始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生怕自己跑了似的。
终于,李笛没让苏棱等太久,便从公司内小跑了过来,一路上引得众员工纷纷侧目,不光是因为李笛那傲人的身材,更是因为李笛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平时那气定神闲宠辱不惊模样早已深入人生。
所以李笛今天这一反常,不久之后满公司都知道了,加上李笛是去找仅有五岁大的苏棱,一个关于李助理私生子的传言便不胫而走。
李笛气喘吁吁的跑到公司门前,四下张望着那个找总经理的人,可是找来找去,却一个人也找不到,一旁还不到李笛半人高的苏棱,早已被李笛自动忽视掉了。
李笛撩了撩散落下来的发丝,有些生气看向门口的两个保安。
“人呢,送信的人去哪了!!”
这也不怕李笛会生气,事关重大,如果送信的人走了,恐怕自己也得卷铺盖走人。
两个保安在李笛出来的时候,目光就一直盯着李笛的胸前暗自咽了咽口水,不为其他,只是因为李笛在跑来的时候,领口的衣服有些掉落的趋势,大片雪白的魅力并不是任何男人可以阻挡的。
李笛很快便发现了两人的异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连忙整了整,看向两个保安的目光更加不和善起来,恼羞成怒道。
“说你们呢,看什么看,那个送信的人呢!”
此时两个保安才回过神来,冷泪大冒,齐齐指向站在一旁,被众人无视的苏棱。
苏棱看着眼前三人,有些无语的摇摇头。
“现在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第二十章我是来送玉佩的()
本来李笛还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孩竟然会是送信人,可是当看到苏棱那成熟的目光,脑中的看法也淡了不少,不过还是不确定道。
“你?你就是送信过来的?小弟弟告诉姐姐,是不是有谁让你送过来的?”
尽管李笛已经有些相信了,可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没错,就是我,我想你们老板应该同意见我了吧。”
苏棱也不为李笛不相信自己而生气,没办法,谁让自己现在只是个五岁小屁孩,要换做自己,都不见得会相信。
虽然心中还是满满的不信,但是李笛却不敢阻拦苏棱,而是毕恭毕敬的请苏棱进去。
“我们总经理同意见……您,请您里面走。”
李笛在说出您字时,本来心中是抗拒的,可是多年的理智却告诉他,这个人不能得罪,就算他只是个五岁的小孩。
苏棱轻点了下头,便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进去,一丝高人一等的气质由内而发,看得李笛有些发愣,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从华丽的大堂到拥有数十楼层的电梯,再到现在这个铺满地毯,四处充满着富贵气息的走廊,苏棱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淡。
要说别的苏棱或许不会,可是说到摆谱,那绝对是每个人都手到擒来的事了。
像这样的地方,苏棱前世也去过不少,当然仅仅只是路过而已,再加上经常看些特效大片,连鹰国白宫都能被轰烂成渣的场景,心中对于这些地方早已有习惯。
所以摆起谱来,连一旁,在商场混迹多年的李笛,都觉得苏棱的来头不小。
走到总经理室前,李笛快步上前,打开大门,恭敬的对苏棱说道。
“里面请。”
看到李笛站在门外,却不进去的位置,苏棱明白了接下来将是自己面对大BOSS的时候了,心中难免有点紧张。
不过也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怎地,苏棱的面孔出奇的冷静,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而从始至终,跟着苏棱一路走来的李笛,此时心里已经完全觉得苏棱就是一个富家子弟,那身气势,恐怕自己一辈子也学不来吧。
有些颓废的关了大门,守在门外。
走进总经理室,苏棱便看到了正对面,背对着一面巨大落地窗的吕雁珊,心中不由赞叹了一句‘女强人当中的典范。’
同时看向门口的吕雁珊,也看到了向这里走来的苏棱,眉头顿时皱起。
不等吕雁珊开口,苏棱便解释起信件的事。
“信件是我送来的。”
走着脚步不停,走到了吕雁珊桌前的一张椅子上,想要座在其对面进行谈判。
可是天不遂人愿,没想到那椅子那么高,居然到了自己胸前,想要坐上去难度不小,这让早已计划好的苏棱万分尴尬。
还好苏棱练过一点,几下就爬上了椅子,正对着吕雁珊坐了下来。
当坐好后,苏棱便发现了眼前这人异样的目光,好像是戏虐,又好像是家长看自家小孩学走路的那份神情。
“咳咳!我,我是来送信的……呸呸…不对不对,我是来送玉佩的。”
苏村感觉到自己有点自乱阵脚,一是因为刚刚的失算,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目光。
吕雁珊听到玉佩二字,脸色一正,一股高位者的气势油然而生。
“你知道玉佩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还处于摆谱模式的苏棱,完全无视了吕雁珊身上的气势,也重拾了刚才的自信,淡然道。
“单老爷子。”
简单的四个字,却在两人的心里引起了思绪。
苏棱:还好,没说成单老不死的。
吕雁珊:这小子竟然认识外公!
吕雁珊目光一缩,看向苏棱身上的目光变成了审视,想要看出苏棱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不过注定吕雁珊要失望的,不说小孩的的脸庞上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单是苏棱那不弱于自己的‘气势’就已经决定了一切。
“那不代表你知道玉佩的下落。”
“天底下如果你能找到另外一张这个画像,那么恭喜你,那个人可能会知道玉佩的下落。”
面对吕雁珊的打压式询问,苏棱选择了以柔克刚,你厉害,有能耐自己找玉佩去!有种把你家祖房给拆了,或许就找得到了。
吕雁珊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会无赖的说出这话,这让习惯商场上唇枪舌战的吕雁珊有些不适应。
“既然你知道玉佩的下落,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拿,而且,可单单凭借一张画像,想让我相信你知道玉佩在哪,未免有些天方夜谭。”
苏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吕雁珊的话。
“没错,单是一张画不足以代表什么,可是你身为单老的家人,应该认得他的笔迹,你可以看看这张是不是,而且就算还有人见过那玉佩,相信也画不到这么精细的程度。”
苏棱抛出了自己最大的底牌,没错,这画确实是老单画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说这都已经快超出他的巅峰之作了,只要一经验定,那自己的一百万就要到手了。
只是对面的吕雁珊,却要让苏棱失望了。
吕雁珊此时也是被苏棱这话伤到了,自打生下来,自己见外公的次数就屈指可数,更别说怎么去认他的笔迹了。
身为外孙女,如果说不认得外公的笔迹还有情可原,可要说自己连外公画画都没见过,那就真的会让人笑掉大牙。
所以吕雁珊一听苏棱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变,尴尬的神情让苏棱有些不解。
怎么?难道不成真让自己说对了,这货真的不认识老单的笔迹。
正当苏棱奇怪之时,便听到了总经理室的大门打开的声音,有些费劲的转过身去一看,只见到一个年近60,头发已经看不到几丝黑发的老妇人,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来。
一看那个奶奶级的人物,苏棱脸色也是一变,因为他在老妇人的身上,看到了老单的影子,不光是模样,更多是的那是股高傲的书香气。
苏棱脸色怪异的转过头来,对比了下老妇人和旁边这位总经理的外貌,苏棱可以猜出,旁边这个总经理,应该是那个老妇人的女儿。
想通了这一点,苏棱立马明白,原来自己弄错了,这个总经理并不是老单的女儿,那个老妇才是。
暗骂自己搞了个乌龙,苏棱的表情也在瞬间,再次变得平淡起来,不过暗中,却把老单放了出来,别到时候自己再把人家女儿弄错了。
老单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苏棱旁边,当看到这里的呈施,让老单有些惊讶。
老目扫视了下周围,目光在吕雁珊身上停留了一下,便看向其他,最后注意力,都停留在了那个老妇身上。
老单有些发呆的看着那个老妇,喃喃道。
“小……小娟儿……”
第二十一章 老单女儿的脾气很火爆()
苏棱看到老单的模样,已经确定了,那个老妇,便是老单的女儿没错。
“注意情绪,他们是普通人,看不见你的。”
老单也被苏村话惊醒,是啊,我现在只是一只鬼,普通人怎么可能看得见我呢。
“你看看,那个轮椅上的,是不是你女儿。”
苏棱虽然有些底气,但还是不太确定,问了问老单。
老单有些伤感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苏棱,已经知道了在场人物的关系,所以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惊动,只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老妇身上,至于总经理吕雁珊,此时只能沦为陪衬。
苏棱静静的看着老妇被推到吕雁珊的位置上,吕雁珊在看到老妇后,也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一旁,将方才的位置让给了老妇。
老妇盯着苏棱看,尽管那眼睛有点浑浊,但是一股比吕雁珊还要强大的气势,却是像猛虎般,向苏棱席卷而来。
此时尽管苏棱再与摆谱,也是不禁变得凝重起来,看来老单的女儿,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啊。
不过咱还有老单在,也算是有个作弊器了,想到这点,苏棱也淡定了一点。
单阮娟本来还想看看送信的人,是什么来头,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小孩子,而且刚才单阮娟确实看到了苏棱脸上的不解,但是此时,却又一副淡若自定的模样,看得单阮娟有些捉摸不定。
“能和我说说玉佩的事吗?”
苏棱点了点头,微笑道:“当然可以,你想听什么?”
此时轮到单阮娟感到诧异了。
“哦?你知道我是谁吗,怎么我一问,你就跟我说呢。”
“如果连单女士问我我都不说,那我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苏棱这话,惊讶了在场的所有人,单阮娟,吕雁珊,包括那个推着轮椅的年轻小伙。
苏棱不知道,单阮娟自从十年前退居后线,公司的一切交由女儿打理,自己便极少露面,不说外人,就连公司里干了好些年的员工,都不一定认识单阮娟。
可是眼前这个小孩,却一语道出了单阮娟的身份,虽然只有一个单字,但却足以让众人震惊。
单阮娟收起心中的轻视,有些严肃的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苏棱此时心里暗笑,难道我会告诉你是你老爸告诉我的吗,而且他现在就在你对面。
苏棱当然不会傻到这样做,而是继续装13道。
“气质,外貌,还有刚才你女儿的行为告诉的我。”
单阮娟一愣,也不管是否真如苏棱所说,真的是多这几点看出来的,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好吧,那你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怎么玉佩会落到你的手里。”
这下子,轮到苏棱感到讶异了,没想到老单女儿这么真爽,都不多问几句有些意外的看了她几眼。
“事情是这样的,不久前呢,我到公园那玩的时候,遇到了单老爷子,他看我聪明伶俐,就想把传家宝送给我,还跟我说他的子女是多么的不孝,听得我也是为他老人家气愤。”
苏棱说完,就发现了老单女儿阴沉下来的面孔,连忙解释起来。
“不过他跟我说,他女儿对他还是很好的,只是年轻时有些什么误会,一直闹到现在,可惜啊,而且单老爷子膝下还有两个儿子,却也不能把玉佩传给自己的小女儿,所以左右为难下,就传给了我。”
瞎编完后,苏棱便说起了正题。
“可是我深知做人要讲究仁义二字,这种宝贝我绝对不能独吞,要不然我下半辈子将在自责看度过,所以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来到这里,把玉佩归还给你。”
说完苏棱便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这时候如果再来杯咖啡,就再好不过了。
“哦,我想,你应该知道那枚玉佩的价值吧,我可不相信,会有人放着珍宝不要,为了所谓的仁义,就会将那玉佩还给我们,除非……玉佩的所在地,是你们所无法企及的地方。”
单阮娟眼光的毒辣当之一绝,仅仅是一个猜测,就将事情猜出了个大概。
苏棱有些憋屈。
“确实,如你所说,那枚玉佩所在的地方,以我现在的能力确实没办法拿到,相反,如果是你们的话,却是轻而易举。”
对面的单阮娟在苏棱说完这话后,便已经确定,那枚玉佩应在单家无疑,只是却没有点破,而是继续让苏棱说下去。
“所以,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和你们做个交易,一百万,我就把那玉佩的下落告诉你们。”
单阮娟莞尔一笑,苍老的笑容却让人丝毫不敢看轻。
“竟然东西你拿不到,而且玉佩的下落,我心里已经有数,竟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要拿一百万和你交换,别说一百万,恐怕,你会空手而归。”
单阮娟这话在苏棱的意料当中,苏棱轻笑的摇了摇头,自信道。
“不不不、在我看来,我不仅会得到那一百万,而且,你们,会争着抢着给我那一百万。”
原本还胜券在握的单阮娟,听到苏棱话中那‘你们’二字,原本肃然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狰狞。
“你把这件事也跟他们两个说了!!难道你真以为,有能耐在我们三人的争斗下,当渔翁不成?!”
单阮娟显示和他那两个哥哥不对付,苏棱能感受到,单阮娟此时的怒气,完全是因为自己将他两个哥哥拿出来说事。
“还没说,不过也快了,算算时间,大概下午吧,或者明天早上,如果没人花一百万换那枚玉佩的话,相信你其中的一个哥哥,会很乐意花那一百万。”
听到苏棱没有将此事告诉他的两个哥哥,单妩娟的怒气显然减轻了不少,但是余威任在,语气依旧有些火药味。
“最好是这样,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那枚玉佩的价值,我不可能拿一百万来换。”
就算苏棱再傻,也听出了单阮娟话语中的妥协,对于这种讨价还价,苏棱心中也是觉得好笑。
“那您是打算拿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吗?这个可以商量,毕竟我这人也不是个吝啬鬼,这个零头就算了。”
单阮娟任是一如火爆的脾气,怒道。
“够了小子,老娘我今天就把话放这里,一百万你想别想,至于玉佩的下落我有办法让你张开嘴巴。”
苏棱在单阮娟的怒火下,却是风轻云淡的轻笑道。
“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单老的女儿脾气这么火爆,难道当年会闹矛盾,唉,可惜了,本来单老还跟我叨念着他女儿离开后,他是如何的日思夜想,是怎样的悔痛万分,看来这话他人家也只能一个人带到天堂去喽。”
第二十二章 迟来的遗言()
单阮娟一听父亲说起有关自己的事,连忙向苏棱问道,就算两人已经闹了数十年的矛盾,但也让单阮娟再加在意父亲对自己的看法。
“你说什么,我爹都说了什么,你个臭小子快说!”
苏棱掏掏耳朵,反问道
“臭小子说谁呢。”
单阮娟一时气及,想也不想的回道。
“臭小子说你呢,你到底说不说。”
苏棱学着射雕英雄里,杨过的模样,装出一番果然如此的模样。
“嗯,没错臭小子说我呢。”
单阮娟这时才反应过来,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伸手直指苏棱。
“你!!信不信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完全无视单阮娟的威胁,苏棱再次以浮夸的演技表演起来,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思索的表情。
“哎呀,忘了跟你说了,我记得吧,单老和我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说他快不行了,可是女儿不在身边,这遗言也没个人可说,就说给我听了,让我想想他都说了些什么……。”
单阮娟此刻恨不得拿一把机关枪,把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讨厌的小子把成蜂窝。
“臭小子快说,要不然我……。”
单阮一声怒吼下,苏非常配合的纠起自己心脏的部位,一脸虚弱无比的样子,说话时甚至来了个大喘气。
“惨了惨了,刚刚被你这么一吓唬啊,我心律一下子就不齐,感觉这血压也高了,什么事也想不起来了,罢了罢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整治我吧,反正我现在觉得吧,生命失去了意义,人生已经失去了光彩,活着也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