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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便亲自带了聘礼为弟提亲。事情似乎就这样定下来了。只是诸葛亮不知道,在诸葛均拿到名册的第一天曾发生过一个小小的插曲。
那日,陈辉出乍。黄月英与莲儿在半月溪边正洗着衣服。其实黄月英这次回来顺便还自黄府带来了她自制的手摇式洗衣机,大大改善了诸葛亮家的生活水平,所以此时她们已经脱离了用棒槌捶打衣服的原始生活状态。诸葛亮心疼黄月英不再忍心让她做繁重的家务,本是打算立刻买些仆人回来的,可被黄月英拒绝了。一来她本就不习惯使唤人,二来人多了要操心的事也多,黄月英嫌麻烦。
诸葛均拿着那卷名册默默地走了过来。
莲儿率先看到了他,轻轻扯了下黄月英的衣袖,便站直身对诸葛均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道:“三公子。”
“恩,莲儿,你先将这些洗好的衣物拿回去吧。”诸葛均淡淡地道。
黄月英知道诸葛均这么说定是有话对她说,便向莲儿使了个眼色,要她先到前面等自己。
莲儿会意,顺从地拎起那一桶洗好的衣物,走向不远处运洗衣机时牵来的那辆马车。
“三弟,有什么事?”黄月英淡淡地问道。
诸葛均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们之间非要分得这么清么?”
“……”黄月英漠然,没有说话,只是直视着他,等他说下去。
诸葛均自嘲地笑了下,“你决定接受二哥了?”
“他……”黄月英眸子暗了暗,“我是他的妻子,是你的二嫂,这就是事实。”
“是吗?”诸葛均凄然的笑了,沉默了片刻,“我该恭喜你们,对吗?”
“三弟,你到底想说什么?”黄月英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深吸了口气,凛然的问道。
诸葛均脸上的笑容在扩大,而他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由得握紧了,“我要成亲了。”说着便将那卷竹简名册递到黄月英面前。
“这是?”黄月英迟疑着问,没有接那竹简。
“这是二哥帮我选的女子,我只是拿来征询一下二嫂的意见,都说老嫂比母,难道我这样做不可以么?”诸葛均的语气中带出了一股浓浓的无力。
黄月英看着诸葛均,沉默着接过那卷竹简,一个名字赫然跳入眼帘,黄月英暗自一惊,脱口道:“林嫣,她怎么会……”
“林嫣?南阳林府的小姐么?怎么,这位林小姐是二嫂的旧识?”诸葛均打断了黄月英的话。
“恩,算是吧,不过我们也有一年多没联系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既然这样,若我将这位林小姐娶回来,是不是也算为二嫂尽了一点心意呢?”诸葛均直直地看着她。
“三弟,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娶错了人,误人误己,这事关系你一生的幸福,你要慎重才——”
“是吗?”诸葛均无法忍受她这种平静,原本他跑来跟她说这事,他所期待的无非是想要看到她哪怕流露出一丝心疼纠结的情绪也好,那样他起码还知道在她心里还是在乎他的,可她这样冷静的替他分析,劝谏他,虽然她说得都对,可他就是受不了,接受不了。
“娶错了人,嫁错了人就会一生得不到幸福?!若是这样,那我问你,你现在幸福了吗?你嫁给二哥幸福了吗?!”他的声音微哽,瞪着黄月英的目光似一把刀咄咄地似要随时撕碎她那平静的脸,挖出她的真心一样。
黄月英愣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别过脸不再看他,淡淡地道:“这与我没有关系。”
“你不幸福,你一点都不幸福!你不要再骗自己了,我看得出来,我什么都看得出来。石页,你醒醒吧!!”诸葛均一把抓住黄月英的双肩,猛烈地摇了起来。
黄月英奋力推开他,自己也反弹着向后退了俩步。漠然道:“我的事,你不要再管了,我只求内心的平静。这样就是我的幸福。”说完再不理诸葛均,继续摇起了洗衣机的摇柄。
诸葛均怔怔地站在那儿,默默地注视了她良久,轻轻地道:“我回娶她。”便转身黯然离去。
黄月英的动作僵住,她缓缓蹲了下来,额头抵住摇柄,轻轻闭上眼睛,微颤着说了句:“对不起,诸葛均。”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一五六章 小均的婚礼
第一五六章 小均的婚礼
那一晚,当诸葛亮将小均娶妻的事情告诉黄月英时,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说了一些作为嫂子而说的最平常的祝福。她这样的反应,对诸葛亮很是受用,心情大好之下的诸葛亮对黄月英的疼爱也就尽其所能的温柔,*宵帐暖,抵死****,这样的时刻让诸葛亮感到幸福得不甚真实。
婚礼的进程很快,一个月之后便到了举行婚礼的正日子。而这一段时间朝廷和江东也因各得了一部分黄老爹伪造的天书又拜请到了水镜先生门下的几位弟子为仕,对于黄月英这个已嫁他人妇的女子便失去了兴趣。
这对于诸葛均婚礼的举行还是有一定助益的。诸葛亮撤了石头阵,也邀请了一些亲朋好友,但考虑到黄月英的安危,诸葛亮只邀请了水镜先生,庞德公,黄老爹等长辈,和一些平日里交好的同窗,并没有大张旗鼓。但林氏那边的亲戚却来了不少。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十叔伯九娘舅的,总之是一拥俱全。
黄月英为了给诸葛均筹备婚礼事宜特别自娘家调拨来了一批家仆,为了这件事她和诸葛亮还小小地争执了一番。按诸葛亮的意思正好借这个机会买些仆人帮佣,这样以后黄月英也可以轻松很多,但在黄月英的认知里她是无法接受古代这种买卖人口的行径的,她身边唯一的所谓婢女莲儿,她还将她视为亲姐妹一样的对待,从来家务都是两个人一起干,丝毫没有将莲儿看做下人。这也是莲儿对她死心塌地的原因。
诸葛亮最终拗不过黄月英,只好以妥协做罢。而黄月英拿出的理由也很充分,说是外面买的新人不如黄府的老人儿用着踏实,万一买来的人里有北边或者东边安插过来的人,那他们这不是引狼入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诸葛亮觉得黄月英说得有理,便顺了她的意思。
婚礼当天,诸葛均一脸漠然地穿着大红的喜服,手持红绸将新娘子牵进家门。摆天地时,由于父母早逝便以兄嫂相代。
黄月英保持着最适宜的淡笑,望着一对新人,目光却只落在新娘子身上。她不能看诸葛均,因为他一直在看她,她感受得到他目光中的绝然和冰冷,那些让她心疼,那其中包含的深刻情感是她不能回应的。
诸葛亮自然也注意到了诸葛均这样的举动,但他只能假装视而不见,他同时也感觉到了黄月英的情绪,心中慢慢升起一股柔软的温暖,待拜堂礼成,趁着新郎敬酒,新娘入洞房的空挡,诸葛亮凑近黄月英悄悄重重握了下她的手,微地了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名分已定,家业已成,不要想太多。”
黄月英诧异回头,诸葛亮已经放开她的手,应酬客人去了。
黄月英怔望着自己的指尖,愣了几秒,随即眼眸莫名的有了一阵潮湿。深深吸了一口气,昂头将那阵湿意逼退,恢复脸上淡定从容的微笑走向安置女眷们的后院。
到了下午时,宾客相续辞别,诸葛均陪着林家的一应男子们喝酒,他的酒量本属上乘,可也架不住一帮人左劝右灌,眼看着也有了三分醉态。林家的男子们似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诸葛均,尤其是林嫣的表弟郑澜,他简直是与诸葛均在拼酒了,一杯接一杯的,诸葛亮实在看不过去,本是想拦着,可他一过去便被那郑澜按住了,结果就成了兄弟俩一起被灌。
黄月英送一位夫人出门,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心想这些林家的男人也不知是不是打小泡在酒坛子里长大的,怎么就能这么玩命的喝酒。
皱了皱眉。黄月英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迈步便走了过去。先是笑着对众人行了一礼,便站在诸葛亮身后,笑道:“今日是我三弟大喜的日子,承蒙各位前来相贺,令寒舍蓬荜生辉,兴致所致,妾忍不住也想来凑个热闹,妾有一助兴的节目不知各位可否赏脸一观?”
她这么个大美女一亮相,那群喝得七七八八的男人们自然求之不得,有几个年龄小些毛躁的,忍不住笑眯了眼睛,竟出言调笑道:“嫂子,你有什么节目尽管展示出来吧,弟弟们自然会瞪大了眼睛看着,嫂子风姿卓越,那可是我们的眼福啊!!”
这话一出,众男人无不喜笑颜开,早忘了眼前还做着诸葛亮这一号人,数条色mimi的目光滴溜溜地缠上了黄月英那婀娜的身段。
诸葛亮的脸立刻拉黑,转头就想喝斥黄月英,却不期然地对上了她投过来的安抚眼神,诸葛亮顿了下,忍着怒气扭过了头去。
黄月英心中好笑,但面上还是维持着淡然从容,微笑道:“谢各位才俊捧场,可我这节目光我一个人还是演不起来的,这可还需得了各位一同参与才精彩呢?”说着便招呼了一个仆人在诸葛亮身侧又加了一把椅子,黄月英飘然入座。不理众人疑惑好奇的目光,笑道:“这个节目,名叫‘过七’,就是缝七,二七,三七相加所得的数目和十七,二十七,三十七等带七的数目,皆要喊过或以竹筷敲击酒碗代替,但若说错了,便要自罚一碗酒。”
说完扫视了一圈众人。见众人脸上一副新奇和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踏实了些。
早有那等不及的小子,吆喝着开始玩,第一轮便从诸葛均开始,包括黄月英在内一共十六个人加入了过七的战斗中。
诸葛家兄弟的脑袋,黄月英是很清楚的,饶是诸葛均微醉,但他平日里经营农庄算账那是家常便饭,此刻玩过七自然应对有余。而诸葛亮就更不用黄月英操心了,人家精得跟猴儿似地,五轮下来也没说错过一次。
倒是林家那些男人们,初级新手的,被喝了不少酒。黄月英淡笑着看着众人,不断给游戏升级。先是罚酒,后来再错的是连罚三杯,再后来就是选择了——做赋一首可免三杯,做赋没做好的就连罚五碗。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一五七章 行酒令祝酒诗
第一五七章 行酒令祝酒诗
这样下来,只半个时辰。林家酒鬼们便被灌得差不多了。
其实游戏一开始,诸葛亮便猜到了黄月英的用意,想到自己刚刚还为她的行为生气,心里那叫一个愧疚。那只放在桌下手,不由自主地便寻到了她的小手,轻轻地碰了下,在她受惊躲开之前,一把牢牢攥住。同时端起酒碗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偷瞄了黄月英一眼,没有如期望般见到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有点失望。
黄月英平静地微笑着,不时窜动几句,让酒桌上的气氛更热烈。心脏却在被诸葛亮攥住的那一刻起便噗通噗通地乱跳开来。很想使劲瞪他一眼,却堪堪忍住了。在诸葛均痴迷的目光注视下,黄月英理智地认为此刻她对诸葛亮任何的回应都可能刺激到醉酒的诸葛均。
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绝对不能出错的。
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那搬起的石头,吧唧砸到了自己的脚上。黄月英出错了,这可好,醉了的男人们总算得到了‘雪恨’的机会,不依不饶n多酒碗齐刷刷举到黄月英眼前,非让她喝下去不可。
黄月英站起身来。笑道:“妾一女子,实在不胜酒力,更恐酒后失议,望各位见谅。”她不说还好,她一推脱,男人们吆喝得更欢。
各种昏话横着就从嘴里出来了。诸葛亮看不下去,就要起身替黄月英喝了,黄月英连忙紧握了下他桌下的手。抢先道:“妾不才,愿做赋以带酒水,请庄主出题。”
这一圈的庄主刚好是诸葛均,诸葛均早想好了题目,烁烁地盯着黄月英,道:“请二嫂以微草为题做赋一首吧。”
此话一出,不止黄月英一愣,连在做的醉汉们酒都霎时醒了三分。林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忘了就在去年,他们这位林小姐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嫁给如今新郎官的二哥的呀,看来这件事在新郎官心里终究是个疙瘩,不少人尴尬地咳嗽起来。
诸葛亮却不以为意,去年那场为择妇举办的对赋会,最终留在他心里的并不是一群美女,而是两篇深深附着在他心灵上的赋辞——微草赋和芦屋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神秘女子掌心那嫩腻的触感,诸葛亮不禁一阵恍惚,当黄月英清朗的声音响起,他没来由又是一阵烦闷,懊恼,内疚,自责。攥着黄月英的手劲儿又重了一分。他不能允许自己这种堪称心猿意马的行为。他必须对他的妻子负责,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真心喜爱的与众不同的飘飘。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黄月英一紧张,就忍不住又开始打小抄了。诸葛均那态度里隐隐约约带出的试探意味,让她没来由地心慌。此时也管不得是赋是诗了,脑袋里最先冒出了白居易的这首《赋得古草原送别》张口便来。等念完了才发现,这诗的意境放在此时实在在太不合时宜了。
果然诸葛均眼眸瞬间一亮,望着黄月英的目光也瞬间升温,他连连点头,赞道:“果然精妙,二嫂好文采!”
众醉汉也连连赞叹。
黄月英不敢看诸葛亮,干笑了一声,“哪里,三弟过奖了,妾还有一诗正衬三弟今日良辰美景,不如一并颂与三弟助兴吧。”
也不管众人的诧异。轻启朱唇,吟道:“天若不爱酒,天应无酒仙。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此中趣,勿与醒者传。”念完别有深意地看了诸葛均一眼。款款落坐下来。
“没想到二嫂一介女流竟有不让须眉的气魄,今日小弟真是开眼了呢。”诸葛均阴阳怪气地说了句,端起酒碗,“小弟,谢二嫂赠诗。”便一饮而尽。
黄月英这首明显是歌颂众醉汉的拍马屁的诗,立刻将酒桌上的气氛推向了又一个****。醉汉们或许是被李白这首祝酒诗里恢弘大气的感慨所感染,一个个肆意嚣张起来,很快便有几个很没形象地家伙出溜到了桌子底下。
酒席到了这个时候差不多也接近尾声了。莲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说是黄夫人要她赶紧过去,黄月英起身告辞,又回了后院招呼众女眷去了。
傍晚时宾客散尽,黄老爹和黄夫人也准备回去了,倒是小祥儿死皮赖脸地缠着姐姐不肯走。诸葛亮为了改善他与祥儿之间的关系,特别照顾小家伙的情绪,将他留了下来小住。
黄夫人无奈,只得要祥儿保证五日后乖乖回家,见祥儿立刻点了头,才答应他住下来。
临走前,黄夫人拉着女儿的手,走到一边,小声嘱咐道:“英儿,我见孔明带你一片真心,有些事发生了。但夫妻之间,做女人的要懂得包容,你也不小了,再不可那么任性,做出有损和睦的事情了,一个家要想长长久久,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决定得了的,你呀,总是让我放心不下。”
“娘,女儿知错了,女儿以后会好好孝敬您和爹爹的,娘的话女儿记住了,女儿也会照做的。”黄月英惭愧地低下头。
黄夫人宠溺地笑了笑,扶了扶她的发顶,笑道:“你嫁人了,就要懂得相夫孝子,你孝顺自然没有错,可也别忘了你是有夫君的人,对他好点儿,总不会有你的坏处。孔明不是个酒色之徒,将来前途无限,你是他的妻子,很多事都要有所准备。明白吗?”
“恩。女儿知道。”黄月英点了点头,她明白这是黄夫人在点她反对诸葛亮辅佐刘备的事情。这件事自从他们回到隆中,诸葛亮就再没有提起过。其实她真的不愿意诸葛亮去帮刘备打江山。那样累死累活的,还时不时的要生一肚子闲气。这个时候黄月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想法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的为历史上那位光辉形象的伟大政治家不值而已。
“好了,照顾好祥儿,那些家仆啊,我看你就留下吧,如今多了林氏,她带来的那些家仆嫁妆,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院子令过。你留下点人自己使着,面子上也别让孔明太过不去。我可听说了,人家早就想买家仆,是你拦着不让的。”黄夫人没好气儿的戳了下自己女儿的脑门。
黄月英不得已应了下来,扶着黄夫人上了马车,又与诸葛亮一起拜别了黄老爹夫妇,目送马车走远才一边一个牵起祥儿的手回了院子。
诸葛均成亲,洞房就布置在诸葛均原来的屋子里。林氏陪嫁的丫鬟婆子长使小厮和黄月英这边儿的分别安置在新建的侧跨院里。祥儿睡客房由莲儿看着。诸葛亮与黄月英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将祥儿哄睡了,两人回到自己的屋子已经过了戌时。
诸葛亮着人备了一大桶热水,是为黄月英准备的热汤浴。本来他的计划是与黄月英来个鸳鸯浴的,可是黄月英识破了他的诡计。在诸葛亮要求黄月英履行一个妻子的职责伺候他洗澡的时候,黄月英灵机一动,用了招儿与黄月英风格完全不符的办法,她撒娇了。
黄月英可怜兮兮地叹了口气,埋怨地看了诸葛亮一眼,道:“人家今天很累,相公就放过妾身吧,相公若非要人伺候,妾身去把祥儿叫来,成吗?”
让我弟弟给你洗澡,你好意思吗?黄月英心中腹诽道。
这样的黄月英,是诸葛亮从来没有见过的,那娇弱疲惫的俏模样他爱还来不及哪儿还舍得让她伺候,再说,让她伺候洗澡那本来就是个借口,其根本目的还不是某只饿狼想趁将某白羊洗干净后直接吃掉。
不过能看到她如今的一面,对诸葛亮来说更是难得,他几乎立刻对眼前的娇弱美人丧失了抵抗力,想也不想便道:“飘飘说什么呢?怎么能让祥儿做这种事,你累了就赶快睡吧。不用管我了。”祥儿那小祖宗缠人的本事他可是见识了,刚刚看着他死命地钻进黄月英怀里的怒气还没消呢,现在再把他叫来,除非他是傻蛋,否则那可能性绝对是零。
诸葛亮小心地安抚着黄月英睡下,自己匆匆洗完便飞身****,可人家美人累了呀。所以某恶男只能委屈着自己生生忍了一晚上也没变狼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