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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蜀山混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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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与辽东鞑虏沆瀣一气、助纣为虐,如今看朱明中兴,我五台气运大涨,又处心积虑,想要挑起事端,这般跳梁小丑,哪里还有长眉真人昔年的风范?”

    晓月禅师听许飞娘这般说道,既无损长眉真人清誉,又贬损齐漱溟等人,心中大快,当即表示慈云寺上下人等,均愿为五台效犬马之劳,必与齐漱溟等人周旋到底。

    慈云寺诸人士气高涨,热闹地商议对敌之策。

    再说云清观这里,素因、玉清二位师太,安排众人歇息,因来时遇到许飞娘小露身手,白云、餐霞几人想到这一层,均是怄火,没想到昔年自己根本没看不眼里的五台妖妇,如今不禁俨然是一派的掌教夫人,便是功行道法,也是远超同侪,隐隐是坤道领袖,这口恶气如何能去?

    等到第二日晚间,朱梅与醉道人,协同万里飞虹佟元奇、坎离真人许元通、髯仙李元化、风火道人吴元智一并来到玉清观议事。

    在场均非外人,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梅先开口道:“当年峨眉几位道友,一时心软,致使五台妖道坐大,已然有叫板峨眉的实力。慈云寺的一帮歹人,以为借着五台撑腰,也胡作非为起来,将佟道友爱徒杀害。

    如今公然纠集徒众,负隅顽抗,再不痛下决心,将这块腐肉挖去,怕日后祸端更大!”

    诸人知道,这场斗剑,在所不免,凝碧崖上几个首脑,也是存了试探之意。除了三仙之外,几乎精英尽出,必定要重创慈云寺,方才罢休。

    这时观外有人求见,命他前来一见,原来是神眼邱林。

    他自那日在慈云寺前起哄生事,被司徒平指认出来,怕受慈云寺怒火殃及,早舍了豆腐铺,在碧筠庵暂住。毕竟因为他久在成都居住,借着地利之便,便由他去打探慈云寺的动静。今日得了眼报,忙来辟邪村玉清观禀报。

    邱林道:“弟子奉了朱梅师伯之命,请人借着进香为名,打探寺内动静。昨日慈云寺就紧闭了庙门,只许进不许出。这一、二日,往往有人窥见,光华闪烁,只听人声、不见其形,应该来了不少能人帮手!”

    众人听完邱林报告之后,便问矮叟朱梅有何高见。

    朱梅道:“诸位无需担忧。慈云寺来人虽多,自有降他们的人。今晚便请人先到慈云寺去,同他们订好比斗之期,顺便观察虚实。诸位意下如何?”

    众剑侠闻言,俱各点头称是,无有异议。

    因为醉道人久居成都,熟悉慈云寺左近情况,便推定他前去订约。

    餐霞道:“醉师弟前去,再好不过。不过敌人与我们结怨太深,不可理喻,万一翻脸无情,不顾礼数,此去岂不危险,还须有一位道友前去暗中策应才好。”

    言还未了,忽听一人说道:“诸位道友,贫尼前去可好么?”(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回 裘芷仙拜师五台() 
众人一看,正是玉清师太。她与醉道人分别是玉清观和碧筠庵的主人,由他们二人前去定约,果是合情合理。

    当即约定再过三日,腊月二十二日,便是比斗之期。

    说罢二人辞别了众人,径往慈云寺定约而去。

    恰好这时,晓月禅师正请了许飞娘、知非禅师等诸位前辈剑仙,也在大殿会商应敌之计,想着是否要派人前去碧筠庵、玉清观探个虚实,再下战表。

    忽然殿外一阵破空之声,微风过处,殿内佛幡摇闪,门口多了两人。殿中众人,大多都认得来者,正是玉清师太与醉道人。

    晓月冷冷道:“醉师弟怎的不长进?也不晓得通名求见,便直入内堂,与盗贼何异?”

    二人也不计较,迈步直入大殿内。

    醉道人唱了个肥诺,笑嘻嘻道:“老禅师,各位道友请了。贫道奉本派教祖和嵩山矮叟前辈之命,前来有话请教。

    我峨眉派弟子,无辜被害,凶手如今便在贵寺,这般血海深仇如何能置之不理?现约齐本派道友在城外玉清观和贫道的碧筠庵,商定三日后的腊月二十二夜间,或是贵寺派人前去,或是我们登门领教,决一个雌雄,不论胜败,先将这口怨气出了!”

    醉道人借机将殿内诸人一扫,已然大致知悉对方实力,心中也是暗惊,居然这昆仑派精英齐出、力助五台,便是武当派半边老尼,也派了几个女弟子前来,颇有些棘手!

    晓月怒道:“你这般花言巧语、颠倒是非,难道是齐漱溟这个竖子叫你的不成?如今也不用多说,只管前来便是,老衲与众位道友便在寺内等候,看你们能有多大的道行!三日后的夜间子时三刻,在此请教便是了。”

    玉清师太忙又笑道:“老禅师何必妄动无名?慈云寺宝刹庄严,原该谨守佛门清规。如今成都府内,谁人不知贵寺隐匿妇人,惊动官府,闹得沸沸扬扬,有损清誉。

    又致使两家失和,佟元奇道友的弟子遭受无妄之灾。

    以贫尼之见,若是将凶徒交由峨眉派,还他个公道,事情还有转机。否则一味用强斗狠,劫数一至,悔之莫及呢!”

    晓月被她气得须眉倒竖,当即便要叱骂,许飞娘忙拦住,笑着对玉清道:

    “当日我听邓师妹说,她昔年的好友玉罗刹,改拜在优昙大师门下,道法如何精进。不过依我之见吗,这别的道行不知,伶牙俐齿舌绽莲花倒是无疑了,可惜均是颠倒黑白!

    那罗家悔婚在先、闹事在后,哪里还有什么脸面来此要人?罗九不过是佟元奇的弃徒、死有余辜之败类,我五台将他除去,自然毫无可指摘之处。

    所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颠倒黑白,冥冥之中,自然神佛有所感应,日后是下拔舌地狱,还是别的果报,反正不是在我等身上。

    我是看在邓师妹面上,不愿与你难堪。是故你也不必以口舌取胜,好在三日之期不远,到时就可见分晓。”

    玉清师太被她当面说破,心中恼恨,面上却也丝毫不显,淡淡道:“如此甚好。贫尼若有失礼,幸勿见怪。醉道友,这便去吧!”

    说罢,施了一礼,正要转身,忽听殿中一声冷笑,说道:“来人慢退!”

    玉清师太见有人发话拦阻,定睛一看,秦家姐妹身旁走一位年轻女子,容貌之秀美,世所罕见,乃笑问道:‘这位是谁?恕我眼拙,不曾识得。‘

    出言拦住之人正是裘芷仙。她这些时日,颇不好受,觉得皆是因为自己之故,惹下莫大的麻烦,心中一直有愧。今日玉清师太话语中又对自己多有涉及,乃至坏人名节清誉,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如何受得?乃怒道:

    “这位师太,我便是你说的那被隐匿慈云寺的妇人,我当日乃是不愿受罗家纠缠,故求到晓月禅师门下,恳请收容。那罗鹭不顾亲戚情面,纠集歹人,来寺中吵闹。师太你若是不知实情,请勿妄言,若是歪曲事实,更是罪莫大焉!

    这几日我也思来想去,俱是因为自己一念差错,致使慈云寺蒙羞,便是我裘家也是声名有损,这般情势,真叫我百死莫赎。罢罢罢,今日我便以死明志、保全名节!”

    说罢用尽气力往大殿中立柱撞去。

    殿中诸多剑仙在此,哪能叫她无辜死去?

    紫玲、寒萼忙上前拦住,不住劝慰。

    寒萼也气愤道:“那罗九是我杀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峨眉要寻仇,便直接找我就是!”

    石生、雷起龙诸小也一起鼓噪!

    这番吵闹,慈云寺诸人越发对峨眉义愤填膺。

    好在许飞娘看在邓八姑面上,忙说道:“芷仙这傻孩子,何至于此?玉清道友,你这般行状,真是不可理喻,日后自然有所报应。如今话已说完,还不快走,等待何时?‘

    醉道人一看,已然弄巧成拙,忙一使眼色,与玉清师太回身便走。

    裘芷仙止住悲啼,跪倒在地,谢过许飞娘,又道:“仙姑在上,小女子如今已绝了世俗之念,愿意拜在五台门下,恳请收录!”

    许飞娘道:“你莫急,你也是命中有此一难罢了!五台掌教真人早就想将你收为门下弟子,若非如此,当日传授云从心法,为何丝毫不避你?等此间事了,便带你回五台,再行拜师之礼,与秦家姐妹一般无二!”

    裘芷仙喜不自禁,忙又跪谢。

    紫玲、寒萼这几日与她相处,爱她人品性情,甚是投缘,忙将她拉到一旁,与武当三女说笑不已。

    许飞娘歉疚地对晓月、知非等人笑道:“掌教师兄一向对弟子宽容,这几个丫头越发胆大,在诸位长辈面前没个样子,叫诸位道友见笑了!”

    金佛寺知非禅师乃昆仑四友之首,昔日又承赵坤元之情,得了广成金丹,自然对五台甚为敬爱,他看五台这帮三代弟子,莫说石生、紫玲这几个,便是刚刚入门的裘芷仙也是一身道气、浑身仙骨,不由赞叹道:

    “贵教自从赵真人转世以来,蒸蒸日上,大兴之势已然不可阻挡。别的不说,便是门下这几个男女弟子,哪一个不是根骨深厚、福缘绵长的?令人羡煞!”

    许飞娘忙道不敢。

    诸人又闲聊了一会,各自散去,静等三日之后的腊月二十二斗剑之期。

    裘芷仙方要随着秦氏二女和武当石家姐妹和林绿华,一道而出,许飞娘将她唤到身边,细一打量,点头赞道:

    “你当日听掌教真人讲法,怕是自己参悟不少,虽有些误解,但也有不小的心得吧!如今门中没几个二代女弟子,故当日掌教真人叫你们几人,先拜了祖师,日后机缘一到,自然还有师傅教导!

    恰好这几日还有空闲,你到我房中,我与你讲解道法!”

    裘芷仙自然欣然答应,这几日便一直留在许飞娘身边受教不提。

    再说殿中散去人中,有一个原本听了玉清之言,也要发火作闹的,不过因为裘芷仙一哭诉,便不好再出头。这便是石生。

    再加上昨日齐灵云、金蝉姐弟双战太白剑,自然十分恼恨峨眉,一直想着如何先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石生新近才结识周云从、商风子,三人十分投缘,尤其是觉得商风子言语天真可爱,人最赤诚,毫无心机城府,又是个胆大的,乃将二人唤道一旁道:

    “周师弟,你说当日千里护送裘师妹返家,彼此同门之谊自然更比我等要厚。如何今日玉清妖尼出言不逊,你也不去仗义执言呢?”

    商风子不知他用意,解释道:“石生师兄,你莫要归罪我哥哥!他对裘姑娘在意得紧呢!日常多与我叨念,说是当日送她回去有些急躁了,惹出这么多事情来,一直觉得对不住她,老想着如何弥补呢!”

    周云从忙捂住他嘴,尴尬笑着解释道:“石师兄,莫听他胡说,我只是觉得有愧,未将祖师交代之事办好,日后见了,如何复命?”

    石生莞尔一笑道:“你莫急,裘师妹既然是咱们五台的人,你我做师兄的,自然应该维护。反正今夜无事,不若你我三人,先去碧筠庵打探动静,你们看如何?”

    商风子是个直肠子的人,自然从命,云从有心不去,又怕石生见罪,只得应下,不过有些担心,乃问道:“我等三人私自打探,莫要误了长辈的全盘谋划才好,况且我和风子,新近入门,功力浅薄,万一遇到强敌,不能襄助,反成拖累,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石生笑道:“你莫怕,只要你出面,打着替裘姑娘出气的名义,我自然能说动寒萼师妹。她为人最讲义气,见了同门受辱,怕是比当事之人还上心呢,最是急公好义。只要她点头,紫玲师妹也自然前往。

    你们莫看她姐妹娇弱斯文,实则道法之高,不少前辈剑仙也多有不如呢!

    又是家学渊博,法宝无算的。有她二人助我,哪里去不得?”

    云从无法,不好再托词婉拒,只道是石生若能请动秦氏姐妹,自然愿意一同去打个头阵!

    这一去方又惹出一大段波折故事呢!(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回 齐金蝉再战石生() 
石生忙去找寒萼,他知道司徒平素日较为谨慎,只背后悄悄唤出寒萼,与她一说报仇之事。

    寒萼心中对裘芷仙尤其身有同感,因为罗九是死于她白眉针下,事情才越闹越大。今日玉清师太前来,又将凶手名头加在自己头上,如何能不恼恨?是故当即应允。

    不过她多留了个心眼,托词将弥尘幡从司徒平那里取回,这才与石生、周云从、商风子,悄悄溜出慈云寺,认明辟邪村玉清观的方位而去,打算探看虚实,借机再落落峨眉诸人的面皮,以泄心中愤恨。

    玉清观本在城外不远,四人未架遁光,只施展陆地飞腾之术,疾步而行。远远望见玉清观,石生取出隐身灵符,交予寒萼三人,道:

    “那里亦有不少峨眉的能手,需小心在意,勿要露出马脚。我这几道灵符乃是当日去常春岩无忧洞,拜见极乐祖师,祖师孙婆婆五福仙子赐我防身的。用它隐身最是神妙。”

    当即四人隐了身形,悄悄来至观中。

    恰好朱梅等人听完醉道人回禀消息,乃带了一众乾道回转碧筠庵安排布置,观中诸人出外相送,自然也不大防备。灵符又不是寻常人等可以看破,居然被他们就这么潜入。

    石生最先看见院后有剑光舞动,又听人声,好似在吵闹,仔细再一听,原来是齐灵云和金蝉正在闹别扭。

    金蝉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衙内,最为淘气。那日又吃了许飞娘的暗亏,面子上不大好看,一直估量着去慈云寺,先寻对方几个晚辈弟子,开个利市。

    哪知被姐姐所阻,不肯让他前去与人对敌。

    他脾气上来,哪里肯听,几个老前辈又不在眼前,齐灵云管束不住,二人言语不合,几乎拔剑相向了。

    齐灵云呵斥道:“临来时,母亲赐你鸳鸯霹雳剑,本为了防身,来此见见世面罢了!有这么多前辈长老,哪里需要你去杀敌?你不添乱便好,何必逞能?”

    金蝉犟道:“姐姐不愿助我,我自去碧筠庵,拉上诸葛师兄、笑师兄他们几个,便是对上许飞娘这个妖妇,我也不怕。咱们几个便将慈云寺妖氛一扫而空,亦未可知呢!”

    齐灵云又道:“你如何这般不省事?自傲自大,那五台如今这般的声势,与我峨眉相较也不遑多让。慈云寺中别人不说,便是父亲昔日的师兄晓月和尚,便是兼修佛道的有数好手!你莫要大意!”

    金蝉还是不听,哼道:“若是遇到这样的,我不会跑吗?再说我也不是孤身而去,约上笑师兄他们,自保无虞!”

    当即驾起剑光往城内碧筠庵而去。

    齐灵云制止不住,忙先回观中,留下消息,打算再随后赶去。

    石生一看齐家姐弟落了单,心道机会来了,悄悄一摆手,领着寒萼、云从三人,在后紧追。

    玉清观离碧筠庵本也不远,剑光飞遁不过片刻光景,不过金蝉心想乃姐必定在后急追,故而略微慢下,想等齐灵云一道而去。

    这刹那功夫,便被石生追上,他们四人又隐蔽了身形,金蝉哪能看穿?

    除商风子未曾身与剑合,不能飞遁外,石生、寒萼、云从三人,将金蝉拦住,围在当中,方才露出身形。

    石生指着金蝉道:“你这小孩,那日趁我不备,偷袭于我。又不能胜我,还要靠你家长辈护佑,才拿回自己的飞剑,真是无能之至,好不羞臊!今日你我俱没有长辈在场,当面正大光明的,可敢与我一战?”

    金蝉吃了一惊,见被五台弟子围住,不过他胆大莽撞,又极易动怒,一时被石生所激,浑然不顾危险,骂道:“何曾怕你,那日我剑光不及施展,怕城中百姓见了心惊。此处地方狭小,可敢换个空旷的地方,见识我的厉害?”

    石生自然欣然同意,叫金蝉前头带路,自己跟在后面。

    寒萼、云从也忙跟上,只苦了商风子,在地上急追,好在出城行了不久,来至一片荒野树林,金蝉回转,将双剑一振,紫红两道剑光,夹杂雷声霹雳,直扑石生。

    石生也不害怕,连离垢钟也不祭起,只先将太白分光剑祭出,银光闪耀,抵住金蝉飞剑。

    二人俱是初生牛犊,肝火旺盛,不知惜力,上来便是狠下死手,以命相搏。两家飞剑又不分轩轾,各有所长。石生天生仙骨,金蝉也是转历一劫,各自均得了长辈不少真传,一时间不分胜负。

    不过毕竟石生这些年来,多在山下降妖除魔,他法宝又多,时间一长,便显出上风。

    金蝉心中焦躁,对面这个看似不大的孩子,剑光凛冽、杀气逼人,自己有些吃力,对面还有两个敌人尚未出手。

    一时心虚,不由害怕起来,忽然想到临行前玄真子所赐的一样法宝,乃是玄真子昔日在东海钓鳌矶闲中无事,用玄门妙法,采取空中雷火凝炼而成的五火神雷。

    当时一共只收了两葫芦。金蝉下山前,玄真子看他杀气太重,怕有灾劫,给了金蝉一葫芦雷火,并传下用法。叮嘱说道这神雷乃是五火之津,一经施用,真火立时爆发,威力无朋。不过神雷能发不能收,只能施用一次,须要多加珍惜,不遇极难克制的强敌,不可浪费。

    金蝉觉得只将石生一人除去,颇不划算,想着如何将寒萼、云从一并引入战圈,才好一齐除去。

    当即振作精神,分出一道剑光,直取云从。

    周云从在三人中最是薄弱,缺少历练,寒萼怕他有失,忙也飞身,放出剑光,合力抵住金蝉。

    石生大怒,呵斥道:“不知死活的小贼,死到临头还敢这般狂妄!”当即将太白分光剑一紧,逼住金蝉,取出子母三才降魔针,三道金光直射过去。

    金蝉腹背受敌,被寒萼、云从缠住手脚,鸳鸯霹雳剑不及回身,只得硬抗,用玄功护住周身要穴,打算忍痛受它飞针,趁机取出五火神雷,将三人除去。

    好在石生,未用母针,只放出三根子针针,声势虽大,威力平平,只将金蝉双肩刺伤,便自飞还,不过这痛处非是小可,当场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寒萼见状,看出机会,将彩霓练一展,百十丈的五色匹练,喷出烈火,将金蝉围住,再往里一收,便要气绝而亡。

    忽然彩霓练烈火暗去,现出原形,不过是一道五彩的云霞,似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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