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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从、风子二人凝神看去,那红光中原来是一粒鲜红如火的明珠,飞到半空挡住落下的霹雳。又是一阵轧轧之声,地面上接着飞起两串绿星,都有酒盅大,每串约有二十多个,随着先前红星,上下飞翔。
原来是文蛛的两只前爪,上面缀满了几十颗绿色明珠,看起来十分诡异。如今满山谷都是红绿光影,若隐若现,与雷火抗衡。
等那两条三四丈长的前爪先破土而出,长爪尽头,方才现出妖物身躯,缓缓由土中升了上来。珠广雷火下,分外看得真切。
文蛛尖头上生着一双三角眼睛,半睁半闭,射出红光。嘴里有喷出烟雾,恰似十来丈长的五彩匹练,将自己自上而下罩住。
云从忙跃跃欲试,想要取出霜蛟剑将它降服住。
赵坤元忙又制止,叫他再等片刻。
果不其然,又过片刻,那妖物两条后爪也缓缓爬出地面。前爪依旧挥舞,摆弄那粒乾天火灵珠。后爪交叉着地,全身缓缓露出。生相凶恶,奇形怪状,令人头皮发麻。
赵坤元这才吩咐周云从道:“妖物将宝珠吐出,离它头顶不过三丈。你仗着我的灵符,往前而去,听我号令,便飞身而起,抢注宝珠,回身往我这里,不可耽搁!”
云从心中虽有些觉得耍凶媸Τ叛故瞧奈蚨ǎη那耐白呷ィ拷闹搿�
又过片刻,文蛛全身全数离土,后爪也挥舞空中,摆弄火灵珠。
便在此刻,赵坤元大喝一声“疾”,将手一指,匹练般百十丈的一道清光,电也似疾驰,绕着文蛛后爪,之轻轻一触,便又飞回。
文蛛两只后爪被断为两截,掉在地上。
便在同时,赵坤元耳语传音,命周云从夺过宝珠。
周云从当即平地纵身,约有两三丈高下,正好一把抓住火灵珠,往下落去。正要高兴这般容易,便将宝珠得到手中。
哪知却回身吃力,似乎在空中被什么定住了。文蛛呼哧呼哧吐出恶臭,口中似有一种吸力在下面牵引,两只前爪不住挥舞,欲要夺回火灵珠。
云从一时骇得直冒大汗,急中生智,手指处将霜蛟剑放出,往那文蛛口鼻处一绞,居然误打误撞,将妖物真气斩断。
那火灵珠失了文蛛掌控,入手之后便已由云从指挥如意了。忙落在地面,往赵坤元位置跑去。
便是这一刻,太平清宁剑二次祭起,圈住文蛛,又将两条前爪斩断。
半空中又是一个霹雳,将谷中妖物悉数震散去,雷停雨止,黑幕深沉,只几颗明星点缀。
再看那文蛛,已然被剑光圈住,虽不住挣扎,却毫无办法,动弹不得。
赵坤元这才令二人过来,就近看去。那妖物,浑身碧色,头尖利口,浑身密鳞,腹下生着两排短脚,有如鸟爪。掉在地上的前后四条长爪长,均有两三丈长短,色黑如漆,尽头处形如蝎子螯钳,上面排列着许多倒钩,发绿光的便是此物。
赵坤元手起之处,几股烈火腾地窜起,将四只怪爪焚化,对那文蛛道:
“你今日落在我的手中,已是不小造化,听我之命,为我看守海外洞府千年,还有超劫转世的机缘,若是落在别人手中,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还不降服吗?”
当即空中虚书一道灵符,化为一道金光,落在文蛛头上。仿佛是一张无形的光网,将文蛛束住,原本有磨盘大小的身躯,居然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一寸长短。(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回 慈云寺前起风波()
偌大个文蛛,居然缩小到这般田地,看得商风子十分好奇。
赵坤元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将手一指,那金光裹定文蛛,自行飞到盒中。这才仔细收地好,放在袖中。对他们道:
“这文蛛也是罕见的异物,所取的火灵珠乃是它的内丹。咱们得了它的好处,便是欠它一份因果,虽说可以诛灭妖物的借口将它除去,到底有欠光明磊落。
况且咱们上清教下,讲究的是有教无类,不给它一个机会,也说不过去。不过它天生没有尾窍,有进无出。是故积食难化,又无法排解,只淤积腹中,喷将出来,便是毒雾秽气。
我日后去烂桃山收取五云瘴,还要借重于它。便是将百蛮山那笔余帐了却,也少不得它。故留它一命,以体上天好生之德。”
周云从忙又将乾天火灵珠奉予赵坤元,请他收下。
拿过火灵珠仔细端详了片刻,赵坤元又命周云从接过去,对他郑重道:“你兄弟商风子得了太乙元津,这火灵珠便赐予你吧!这些时日,你便在天蚕岭修行,等到身与剑合,日内自有人来寻你,到时你自然理会!风子新近入门,你得空将那心法教授给他,代师传艺。”
云从心中欢喜,跪倒接过:“徒孙蒙祖师不弃,先是赐下心法、神剑,如今又将宝珠赐我,铭感五内,无以为报,唯有将剑法练成,为光大师门,效我绵薄之力!”
赵坤元笑道:“你有这个心便好,莫要耽搁,我且去了!”
说罢,金光闪映,云从与风子忙跪送不提。
兄弟二人这便回了商风子所住山洞,现成的黄精可作食粮,朝夕用功。
不但云从进步神速、一日千里,便是商风子,看似鲁莽愚笨,实则天资不在云从之下,所教心法也是一点就通,只是没有趁手的兵器,成日里只是抱着巨石锻炼气力。
这一日,云从依旧来至洞外,按着剑诀,运转玄功,将霜蛟剑往空中一抛,那剑自然灵异,仿若游龙在半空盘旋。
若要身与剑合,还需将剑光纳入紫府识海。别的不说,便是这勇气便是一般人所不敢想象的。
云从玄功已到一定境界,凝神准备,默念心法,见机一掐剑诀,霜蛟剑盘旋而下,缓缓落在顶门,倏忽一下便不见了踪迹。
一旁观瞧的商风子吓了一跳,忙道:“哥哥可有什么不妥?怎的那剑刺到你脑袋中去了?”
云从屏息凝神,暗自观想,果然察觉识海中有一剑光飞旋婉转,十分高兴,也不及回答,又将剑光一吐,飞出体外,随心所想,化为光幕,裹住身形,往空中直冲而起,已然可以剑遁。
商风子一看,越发大呼小叫。
云从驾着剑光在半空遨游许久,慢慢掌握我内里关窍,方收住剑光,徐徐落下。对看得发愣的商风子道:“兄弟,愚兄剑已能与身合了!”
风子忙一把抱住云从,哈哈大笑。
兄弟二人正高兴之际,忽听一个声音道:“二位请了,敢问哪位是贵阳县的周云从兄弟?”
二人忙一看,面前悄无声息来了一人,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气宇轩昂、英姿勃勃,令人一见不由亲近。
云从拱手忙道:“不敢劳顿下问,鄙人正是周云从。却不知兄台是何方高人?”
那人呵呵一乐道:“原来你便是云从师弟,我乃是五台祖师驾下弟子,我师父乃是祖师的大弟子金甲天王何章,我名唤作司徒平的便是!”
云从一听,忙口呼师兄,拉着商风子一起躬身施礼。
来人正是司徒平。自从十八年前,赵坤元联手极乐真人、怪叫化凌浑平息了青螺魔宫,又命林渊领着一帮三代弟子,出山积修外功。司徒平与紫玲、寒萼便按着林渊指派,各处兴利除弊、斩妖除魔,积下三千善功。
这一日他带着紫玲、寒萼自天山探望父亲回转,途中接到赵坤元飞剑传书,命他到云南天蚕岭附近寻找两个少年,均是师叔玄都羽士林渊的弟子,命他找到二人,便去成都慈云寺,听命行事。
司徒平不敢耽搁,忙接过紫玲的弥尘幡,叫二女先自去成都等候,他独自驾着弥尘幡先往天蚕岭寻人。
好不凑巧,到了天蚕岭见人在空中舞弄剑光,那剑光纯净无暇,好似一匹白练,且看那路数,颇似五台家风,心中已有七八分成算。
等到靠近,看见一俊一丑两个少年,均是上佳的根骨,忙开口询问。
云从先前也听赵坤元介绍同门,知道司徒平的身份来历,忙将司徒平请到洞中。荒野山居也无别的待客,只将所藏的黄精,拣选粗大新鲜的请他品尝。
司徒平不愿拂了二人盛意,略微吃了一口,顿觉满口清香,遍体舒爽,元气也凝练了几分,果然是极好的补益元气的天材地宝。
师兄弟三人虽是初见,聊得不亦乐乎。
周云从这才问及司徒平来意。
司徒平道:“为兄也是不甚清楚,半路上祖师传书我,只叫我等去慈云寺便知!”
云从道:“先前我在成都应举科考,也曾在庙中讨饶多日呢!方丈晓月禅师果真是世外高人,对我也悉心指教,此去再见,自然是极好的!”
商风子也要同往,眼巴巴看着司徒平。
司徒平拊掌笑道:“果然祖师早有推算,我带了拙荆家传的弥尘幡,以之带人飞行,颇为省力。”
当即云从拣选最大的几根黄精,令商风子背着,将所余依旧填埋到地穴中。这才一起往成都府赶去。
司徒平将弥尘幡一展,一团五彩烟雾裹住三人身形,化为虹霓,往成都而去。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到了成都府内,为免世人惊叹恐慌,只在城外无人之处自空中落下。缓步而行,往慈云寺而去。
云从不是初来,忙将沿路风物对二人一一指点。如今天下太平,又是风调雨顺,成都天府之国,很快便弭平战火创伤,人烟稠密,又现繁华景象。
三人一路走来,颇为惬意。快到慈云寺附近,见身边不少百姓纷纷疾步向前,往慈云寺方向赶去。
云从不大放心,忙拉住一人打探消息。
那人道:“客官外地人吧?咱们这里的慈云禅寺乃是有名的十方丛林,老方丈也是得道的高僧,全寺僧众一向严守戒律,有口皆碑的。
不知今日怎么回事,听说来了一家苦主,状告慈云寺藏匿妇女、拐卖人口,寺是淫窟,人事邪僧呢!如今官府正要前去搜查,附近得了消息的都去看热闹呢!”
司徒平与云从一听,顿时面面相觑。
单以司徒平所知,自然知晓晓月禅师的为人,别的不说,便是掌教祖师对慈云寺的看重就可见一斑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丑事呢?
三人也忙往寺庙而去,查看究竟!
跟着人流,来至庙前,已然挤着诸多的看客。庙门紧闭,门前站着十来个衙役,身着皂衣,手执水火棍,还有几个拿着木枷铁锁,正在和几个和尚理论。
司徒平等人耳聪目明,远远便听见诸人对话。
为首那个班头道:“大师父,你好歹前去问你家方丈,给句话,免得怎么这么多兄弟为难!”
那知客僧,便是原先在五台照顾过脱脱大师的小和尚了一,被赵坤元指派到慈云寺,拜在晓月名下,如今已是慈云寺的监院。
了一稽首道:“施主也是知道的,蔽寺乃是敇建皇封的,虽在贵府辖下,若要搜查,须请巡抚大人亲下手令,事后还要行文礼部僧录司,转奏天子知晓呢!你们无凭无据,轻信人言,便枉法胡为,莫非不顾王法了吗?”
那捕快班头也是无奈道:“如今有苦主在此,又有人证,我家大老爷也不能徇私舞弊不是!若真是诬告,回头不需大师傅你吩咐,我们这般兄弟便不能饶了这诬告的歹人,贵寺也还了清白,这岂不是好?”
了一有苦难言,外人不知,晓月禅师前几日因为接到他最投契的好友,四川金佛寺知非禅师之邀请,带了徒弟病维摩朱洪和通臂神猿鹿清,去参加法会。临行前特意交代了一,小心看顾后院一处禅房,每日里只去送饭送水,闲杂人等不可打搅,莫要走漏消息,等他回寺再作计较。
了一亲自去那小院中送食,虽不见有人来亲自取用,他留了点心眼,暗处打量,果然见是一个女子将饭食拿回房中食用,过后又等到晚间,才将餐盘碗碟等放在门口,等杂役取回。
他虽心中不敢腹诽,但也有些奇怪,自然不敢放这帮衙役进去搜查。万一撞破,这慈云寺的清誉便付诸东流了。
正与衙役纠缠之际,人群中有人起哄道:“庙里果是有女子的,前日不少街坊都亲眼所见呢,就在方丈后面的小院中。官府一搜便知!”
周围不少声音,群起相应,七嘴八舌。
站在捕快班头旁边的一个汉子,忙拱手对四外乡民道:“诸位同乡,在下便是苦主,慈云寺方丈将我未过门的妻子掳去,还请诸位为我作个鉴证!”(未完待续。)
第四十回 如花美眷匿禅林()
三人看了半晌,也大概听出些头绪,原来是有人告官,举报慈云寺隐匿女眷,也不知怎么通的关节,居然请动了成都知府,派下捕快,来此登门搜查。
立于班头旁的那个年轻汉子便是苦主了。
周云从定睛看去,这人长得身材高大挺拔,猿臂蜂腰,星眉朗目,颇为干练。
那捕头见自己和监院了一和尚费了半天唇舌,没个了局,不由焦躁起来,拉下脸面,冷冷哼道:
“大师傅莫要叫我等为难才好,人在公门身不由己。我家老爷之命怎么可以违抗?若是寻不到人,还要将你带到衙门里过堂呢!你再推三阻四的,说不得先将你锁拿了去,我等兄弟自去搜寻!”
十几个衙役一起鼓噪,发起官威来,颇是吓人。连带着苦主纠集的人,好几十条汉子,俱都卷起袖子,便要往寺里冲去。
了一未习道法,只爱钻研佛理,与个寻常的文弱书生毫无二致,哪里挡得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壮汉,被推搡到一旁。
司徒平三人一看这般情势,忙要出手拦阻。还未及动手,庙门缝隙之中飞出一片白光,横着扫向众人。
这白光好似有极大的力气,将这几十个精装汉子,悉数往庙门前的台阶下一推,顿时跌倒。因为人多,外间看热闹的又往中间挤,好几个人被踩得鼻青脸肿,顿时闹得鸡飞狗跳,好不狼狈。
人群中看热闹的,又有一个声音叫喊:“慈云寺妖僧施邪法害人了,大家小心!”
司徒平心细,察觉到两次在人群中起哄的都是同一个声音,忙仔细察看,果然内里有一中年汉子,几次叫喊,均是由他带头。
心中不免嘀咕,这件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呢!
正思忖间,庙门忽地打开,里面跳出一个黑胖的大和尚,生得十分丑陋凶恶,在左右两额分长两个大肉瘊子,脸上半边蓝、半边黄,鼻孔朝天,犬牙外露,穿了一件杏黄色的僧衣。这般装束已是令人毛发倒竖,偏又说话十分难听。
这凶僧破口大骂道:“哪个狗杀才,诬蔑洒家,快现出身形,吃你佛爷爷三百飞剑!”
围观百姓一看他这副尊容,又口中叫嚣着要动手伤人,不少胆小怕事的忙识趣往外退去,然也越发坐实了慈云寺的凶名。
司徒平一眼看去,认出来人,正是昔日五台门中、掌教祖师驾前的弟子,云南萨尔温山落魂谷的日月僧千晓。当年他受赵坤元之命,改换门庭,拜在晓月禅师门下,一向僻居落魂谷中,只每年来慈云寺听晓月禅师说法。多则三五个月,少则十几天不定。
原来自那日晓月禅师带了弟子,去赴知非禅师的法会,正巧日月僧前来拜见。原本可以同去,偏偏因为千晓昔年和昆仑派中的几个弟子闹过意气,有了别扭,他索性自动请命,留在寺中帮忙照应。
晓月禅师也考虑到慈云寺的安全,便叫他和首座智通留在庙中。
今日千晓正和智通在禅房闲聊,忽听门外聒噪,忙要起身去看。智通止住他道:“师兄且安坐。庙中一应外客向来皆由了一师弟处置,他得掌教真人看顾,又受老方丈的青眼,说他虽非剑仙一流人物,也是佛门有道高僧呢!”
二人乃依旧坐定,只不过留了和心眼,注意外间动静。
哪知闹了许久,依然不见平复,二人均疑惑起来,因为想到晓月临行前的吩咐,要二人维护寺中安全,忙起身往外而去。
还没到门口,听到有人开口鼓动,要冲将进来。
千晓哪里能容得下这般放肆,忙暗运玄功,将手一指,用气机暗劲,透过门缝,将外人悉数推开,原本是要立威,并未伤人。
哪知又有人叫骂,说什么妖僧邪法。日月僧越发怒火上窜,不顾智通阻拦,拉开庙门,站在台阶上,开口喝骂!
司徒平刚想上前参见,劝他多留心眼,莫要中计,先前鼓噪的那个中年汉子,在人群中偷偷将手一扬,隐约有一块飞石直击千晓。
好在他对此人早有提防,见他想暗箭伤人,忙跃出人群,飞至半空,将那飞蝗石接住,身形缓缓落下,指向那人,大叫道:“你这汉子到底是何居心?先是鼓动闹事,后又偷放冷箭,快快报上名来!”
那人没曾想,居然围观人群中,居然有人早就盯上自己,败露离开形迹,无法脱身,只得直着脖子叫喊道:“我哪里暗箭伤人了?只是看不惯这个凶僧出手,打伤官府的衙役。路见不平,投掷石块,以泄心中怒气而已!”
监院了一一看,认得来人,忙叹息道:“你不是庙旁卖豆腐的邱施主吗?平日里常与你方便,你难道不知我慈云寺的门风吗?为何恩将仇报、血口喷人?”
围观人中有不少附近乡民,未必都是相信慈云寺有不法之举,又想到以往寺中的善举,也纷纷开言为了一说话。
“这个卖豆腐额老邱,平时看了多么和善,今日如同打了鸡血,这般上蹿下跳,好不奇怪!”
“是啊,庙中对周围乡邻多有看顾,最是和善。老方丈一向怜贫惜弱,多有善举!城中谁人不赞他一句万家生佛啊!”
“说的就是,便是了一师父也是出名的菩萨心肠,可见慈云寺的庙风了!”
……
开头一有人辩护,便有人出言响应,言谈间,这风向不由便往慈云寺一方倒去。
先前那个报官的苦主,忙高声叫道:“诸位乡民,我乃是城西浣花溪罗家的少东主,我罗家岂是诬蔑栽赃他人的?
只因我罗某的未过门的妻子在慈云寺进香,结果只见人进,未见人出!又找人打探消息说寺中居然有女眷藏匿其中,不得已报官,请官府察看。
若是我未婚妻不在寺中,愿意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