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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蜀山混元-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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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音加乌鸩刺又无法召回护身,被石生看出破绽,手中捏住子母三才降魔针,抬手放出。

    妖僧避之不及,几道飞针自眉心而入,一闪而出,连天魔解体大法也来不及施展便气绝而亡,身死道消。

    跑在另外一侧的西方野魔雅各达见状,知道难以幸免,有怪叫化在场,再想遁走也已来不及,咬牙切齿,将心一横,想将天魔阴火祭起报仇,从身畔取出一个葫芦,拿在手中。

    凌浑当空一指,将布鲁音加乌鸩刺取到手中,指着雅各达道:“魔崽子还不知悔改,不是看着你旧时同门邓八姑和老毒龙的面上,早就将你一并除去,若再不知趣,便是和番僧布鲁音加一样的下场。”

    雅各达死中得活,哪里还敢任性发狠,忙忍痛对凌浑施了一礼,转身急速逃去。

    石生、尉迟元忙上前拜见凌浑,多谢援手。

    凌浑道:“大殿前自有一帮孩子去降魔建功,花子懒得和这些小魔头一般见识,先去看看绿袍老魔留下的毒蛊,你二人也前去吧!”

    又将那乌鸩刺,拿在手中,一运玄功,将布鲁音加所留禁制抹去,递与尉迟元道:

    “你们师兄弟几个,都是家底厚实的,这个凶物你便留着玩吧,日后由你师祖再行祭练过,也是一件难得的利器!”

    尉迟元忙躬身谢过,双手接来一看,这乌鸩刺长约三寸八分,比针粗些,形如树枝,上面有九个歧叉,非金非石,又非木质,亮晶晶直发乌光,隐隐闻得血腥。虽曾被妖法祭练,也是难得的宝物。

    他与凌浑结下这桩善缘,日后蕉衫道人坐化,他便受赵坤元之命,转拜在凌浑名下,作了雪山派的传人。

    尉迟元与石生乃往大殿赶去,凌浑自去花田查看。

    再说大殿之前,凌浑将一众妖徒交给司徒平和秦寒萼对付。

    司徒平有辟魔铠护身,新得的盘荦宝库中的双斧令符,又是威力极大,微微一扬,两柄日月双辉的神斧立时光芒万道,交叉飞出,挡在前面的川西八魔,非死即伤。

    寒萼也是将彩霓练一展,百十丈的五色匹练,喷出烈火,将八魔围住,右手又是一扬,便有五道手指粗细的红光直八魔飞去,正是五金之津炼成的红云针。

    八魔那是二人对手,顷刻间尸横当场,神魄消亡。

    忙又赶入大殿中,追赶魏枫娘。

    飞进殿来,见大殿正中的宝座已经挪到一旁,妖妇魏枫娘脱得赤条津光,两手着地倒行起来,忽听地底起了一阵响动,一道青烟冲起,立刻现出一个地穴。

    魏枫娘也不与他二人缠斗,纵身往地穴中飞去。

    司徒平忙紧随其后,也跳将下去。他有辟魔铠护身,也不怕妖妇暗算,只叫寒萼在殿中作为后盾。

    到地穴中一看,魏枫娘已经开启了一个石门,抢先入内。门内满是金光,当中石案上供着一个七八寸长、三寸来宽、寸许来高的玉匣。

    妖妇连忙抢来抱在怀中,回身往外便跑。正好与司徒平迎头对上。魏枫娘手扬处十几道青黄光华飞出,正是她惯常所用的黄云毒钉。

    司徒平早已防备,六阳青灵辟魔铠又不惧毒钉,只装着不敌,侧身让过妖妇。等魏枫娘心怀侥幸,飞逃到洞口,才将双斧飞起,两道夺目精光,电也似的疾驰,赶上魏枫娘,交尾一剪,人头落地。

    脖腔中飞起一股青烟,托着一个赤裸女婴,便往外飞驰。

    司徒平一见魏枫娘元神便要脱逃,忙追出地穴,双斧精光紧随其后,眼见便要将元神绞为寸断。

    忽然凭空飞起一个金光大手,将双斧灵符抓在手中,一个声音笑道:“且由她逃生去吧!”(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回 冷泉宫水母飞升() 
司徒平一看,喜出望外,来者非是旁人,居然是五台掌教祖师赵坤元与万妙仙姑许飞娘。

    将魏枫娘元神救下的正是许飞娘,她将双斧灵符拿在手中,遥遥对灵婴一指道:

    “昔日你我也是挚交好友,你不合痴迷邪法、贪得无厌,所作罪业罄竹难书。今日是被我撞见,不忍你形神俱没,便再给你一个悔罪之机。来世若再不知改过自新,贫道便亲手将你除去!”

    那元神面色羞愧,喃喃无语,往殿外飞遁而逝,自去转世不提。

    偌大的青螺魔宫,即便还有几个魔头相助,就在这小半日光景之内,冰消瓦解。从此青螺便由怪叫花凌浑主持,将魔宫重新改造,在五台、峨眉、昆仑、武当之外另创雪山派。

    司徒平再一看,殿中已是群侠聚集,除了五台派二位祖师,连先前雷起龙护持的烈火祖师元神也一并在殿中与诸人见面。

    众人一一见礼,凌浑笑道:“许道友倒是心肠宽大,给妖妇一条生路!”

    极乐真人笑道:“她所习功法,毕竟是以天山派心法筑基,难得练出元婴。况且她占据的天书还不是便宜了花子你吗?”

    凌浑呵呵一乐,不再言语。

    赵坤元忙命司徒平将魏枫娘尸身旁遗落的玉匣取来,奉与凌浑。

    凌浑笑嘻嘻接过玉匣,道:“花子便献丑了,开启玉匣,与诸位一同观赏!”

    当即口中念诵真言,将手一拂,玉匣便自打开。里面原是三层,除了上层藏着天书的副卷,中层藏着六粒聚魄炼形丹,同一根玉尺,那便是广成子的九天元阳尺;下层才是天书下函。

    玉匣一开,宝光闪闪,照耀全殿。

    凌浑见了,大喜道:“我早知鼎湖玉匣藏有三宝,魏枫娘法力浅薄,只开得第一层,学的全是天书副卷中的魔法,当然是坠入魔道、自取灭亡。中下两层俱未被她打开,九天元阳尺与聚魄炼形丹,俱是完璧,真是快事!”

    赵坤元笑道:“凌道友有此天书,便可开宗立派了!”

    凌浑拱手谢过,道:“若不是当年元江取宝,得掌教真人照拂,使我得了广成道书,这天书下函如何能解得?嵩山两个矮子不过得了天书中函,亏了长眉真人指点,据说也只会了一半,我独占了上下两册,真是天大的机缘。”

    当即取了两粒聚魄炼形丹,对烈火祖师道:“花子我便借花献佛了,先助老烈火你凝神聚魄吧!”

    烈火祖师元神拱手谢过,飞至殿中台阶之下,闭目凝神,守住紫府,静候施法。

    凌浑取了灵丹,走到台阶前面,先将灵丹分置两手,掌心对准烈火祖师元神的命门要害,轻轻贴按上去。闭目凝神,运转玄功将灵丹化为两股清气导引进去。一会工夫,收功回原,手中两粒聚魄炼形丹,已不知去向。

    赵坤元道:“贫道也来献丑,助老友一场!”

    忙走将过来,将太平清宁剑祭起,低声默祝、口诵真言。片刻之间,剑光亮处,如明灯似的一道清光,照眼生辉,也不往外乱飞,只簇拥着那团元婴,随着赵坤元剑诀手指之处,遍行周身奇经八脉。

    顷刻之间,便见烈火祖师元神倏忽增长,直冒热气,面色逐渐转变,有若生人,迥不似寻常元婴之状。

    赵坤元这才收了太平清宁剑,回道座上。

    烈火祖师即刻睁开对众人施礼谢过,心中满是感佩,回思昔日种种,有如重生。

    凌浑奇道:“赵真人这剑光确是罕见,居然有起死人而肉白骨之能,敢问是何妙法?”

    赵坤元解释道:“倒也不是贫道功法之故,乃是这剑来历非凡,乃是秉持太乙青木精气而炼制,故有生化万物之灵效。道友所得的那九天元阳尺乃天府至宝,也有类似神妙!”

    凌浑笑道:“此尺乃广成子修道炼魔之宝,先前元江所得天书上卷,有用它的九字真符,如无此符,纵得此宝,亦无妙用。说起来俱是赵掌教成全了!此等恩义,花子我如何能报?”

    赵坤元笑道:“能与道友结下善缘,便是大幸了,何来施恩图报的想法!即便论起来,倒有一事与令妹相关。

    昔年我因为误听宵小之言,一味维护逆徒,不分青红皂白,乃致使凌雪鸿道友在开元寺兵解坐化,虽说也是因为她生前杀孽太重,内功也稍欠津纯,成不得天仙大道,然于我也是脱不来干系。

    我自兵解后虽偿还了这段因果,心中想来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一直想着如何还报。你向来没有门派私见,又是凌道友的兄长,贫道自然愿意与你交好。

    便是凌道友的累世道侣白谷逸,贫道也是一直心存敬意,他也几次对我五台手下留情,贫道是记得这个好的!”

    凌浑不愿掺合五台、峨眉之争,知道嵩山二老甘为峨眉走狗,所涉甚深,一直引以为戒,如今又是天书在手,不愁没有上佳功法传承弟子,越发慎重,乃叹息道:

    “若不是当年恩师坐化,命我积攒外功、传承门派道统,老花子乐得逍遥快活,何苦来受这个罪。舍妹当年之事,因果俱都化去,连白矮子也不再计较,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只是千金重宝易得,美质良材难觅。今日我看贵派门中几个晚辈弟子,无一不是仙根仙骨,叫人爱煞。贵派大兴,乃是无可转移的了!”

    赵坤云道:“凌道友莫急,日后你教下弟子也不遑多让,贫道还要为你引荐几位呢,倒是还请不要推辞!”

    凌浑忙又道谢,诸人谈笑甚欢。

    司徒平先前还是在苏岩岛见过赵坤元,忙又问道:“祖师在苏岩岛静修,如何又玉趾临尘,来到青螺峪?”

    赵坤元呵呵一笑道:“那还要多谢极乐道兄助我,完成一件大事呢!”

    众人忙问是何事体,赵坤元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自那日扬州城外,他三言两语,用水母姬璇赠予极乐真人的葵水神雷,将严瑛姆吓退。

    自回了苏州妙真观,严瑛姆左思右想,无法放心,乃带了姜雪君,亲往北海冷泉宫海心重地,叩问恩师。

    果然水母元神破了死关,飞身相见,对严瑛姆道明根源,她本是截教门徒,一身功法皆来自上清门下,乃是亲历当年封神之役的,侥幸逃过群仙大劫。

    虽早能肉身飞升,不愿在天庭被人使唤,乃放出风声,只道是坐了死关。闲来无事,便以元神游历世间,严瑛姆便是其所收第一个弟子,所习功法道然也是截教正宗。

    水母乃对严瑛姆道:“如今三教之争又起,你即便不能襄助五台,也应该独善其身。我坐镇冷泉地宫,除了不愿飞升,还要镇压此处海眼。你也莫要再回转妙真观了,便于我一同在此修行吧,等日后最末一次道门千三大劫一过,再由掌教真人定夺!”

    水母当面所讲,将严瑛姆骇得胆战心惊,忙忏悔昔日所为,与乃师回到海眼之中修行,命姜雪君自回苏州妙真观,不得外出!

    祖孙三代师徒,正说话间,海中禁制又发动,直闯入三人。

    水母一见,心中大悦,来者正是极乐真人与赵坤元、许飞娘,彼此见过,水母忙对赵坤元大礼参拜,口称“掌教小老爷”,不敢逾越。

    赵坤元请她起身道:“道友如今功德圆满,又有令高徒为你坐镇冷泉宫海眼,何必早日飞升?你也莫要犹豫不决、当断不断,九天仙阙之上,自有你的福报。

    我当日又巧得了一粒广成金丹,也无用它之处,便助你飞升吧!”

    水母姬璇喜出望外,忙上前接过,按着赵坤元吩咐,将金丹服下,即刻内外功行完满,九霄云外,仙乐盈耳,丈许粗细一道金光,直达海眼冷泉宫中,水母拜别赵坤元,又对严瑛姆嘱咐一番,交予她一纸手书,这才转世而去,飞升九重天阙。

    严瑛姆跪送恩师,又回转身来重新叩拜赵坤元,被他拦住道:“贫道身份特别,向来不愿人知,严道友若是存心周全,便彼此只作平辈论交,莫要见外!”

    极乐真人也连连劝说,严瑛姆无法,只得从了。

    姜雪君虽也是得道多年,听闻这等惊天内幕,也是骇得手足无措。她昔年还与赵坤元几番交手,心中惶恐不安。严瑛姆令其上前请罪。

    赵坤元呵呵一笑道:“这是何必,所谓不知者不罪。你便按着乃师之命,在妙真观修行便是,日后严道友的衣钵还要你继承呢!”

    姜雪君忙叩首谢恩,自回妙真观不提。

    此一番动静,也惊动了附近的绛云宫中,水母姬旋的弟子绛云真人陆巽,他昔日因奉水母之命,在海底静修,肉身早因为走火入魔,向不外出。乃以元神出窍,来海眼中打探消息。

    又有一黑衣道姑前来,也是水母嫡传弟子,本家姓阂,因犯师规,禁闭宫中三百余年。难得她竟以至诚苦修,由禁法中悟出妙用,参透玄机,自身脱困,并还长了无边道力。与绛云真人陆巽分居水宫仙府之内。

    二人一到,见恩师闭关之处来了这般多的陌生面孔,急忙戒备,布下葵水雷珠,一旦发动禁制,便要将来人炸得粉身碎骨。(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回 游历风尘戏云从() 
极乐真人、赵坤元等早已知悉外间动向,严瑛姆也忙现身拦住,将阂道姑和绛云真人陆巽请到冷泉共内,彼此见面。

    瑛姆乃将水母遗敇示之,内中所载之语令陆、阂二人分掌男女教宗,约束北海诸多同门水仙。

    二人方才知悉原委,忙也上前礼拜赵坤元与极乐真人。

    此间事了,赵坤元又对极乐真人道:“青螺峪魔宫还需道友亲往,破了绿袍老魔的毒蛊,贫道就便去北海无定岛与陷空道友一唔,即刻也前去与诸位道友汇合!”

    极乐真人乃先行告辞,赵坤元、许飞娘也一起去与陷空老祖会面。

    等赵坤元回转青螺峪,妖氛已扫除殆尽,正赶上司徒平用双斧灵符,转眼间便要将妖妇魏枫娘元神诛灭。

    许飞娘一时心软,念及昔日情分,忙用玄功收了灵符,放她一条生路。

    凌浑此番得益良多,对赵坤元十分感佩,乃问道:“如今五台大兴已是不可转移,不知掌教真人日后如何打算?”

    赵坤元略一思忖乃道:“天下大势底定,只在眼前。不过贫道这些年来功行虽然精进,心境却未稳固,还需闭关参悟。等到朱明光复华夏,收复河山,最末一次道门千三大劫一过,便是天下太平了!”

    乃吩咐司徒平、石生等人去庐山妙泉洞,俱由林渊率领,自去下山积累善功,其余弟子门人俱在山门潜修,不可轻易出山。

    极乐真人也回转往常春岩参悟天机,与众人告别。

    赵坤元带了烈火祖师元神,送往华山,由他自去修行。

    日后烈火祖师将;烈火雷音剑练成,三茅真君道法也是习练纯熟,自然也是玄门中有数的好手。

    赵坤元也与许飞娘又重新回苏岩岛,闭关修炼,静待时机。

    水母飞升、严瑛姆代师闭关、姜雪君在太湖西洞庭山妙真观禁足不出,这几件事情一传扬出去,举世震惊。

    佛门、峨眉自然也是早早知悉。

    凝碧崖太元洞中,玄真子、齐漱溟、苦行头陀与一众峨眉长老,聚在一处,商议对策。

    屠龙师太叹息道:“贫尼日前收到心如恩师传书,叫我闭关潜修,不可下山。如今五台势大,如之奈何?”

    玄真子笑道:“你等莫急,今晨白眉禅师也传书与我等,内中说道,几位神僧神尼一起推演天机,算出峨眉先前还是太过急切,忘了长眉恩师所留的遗命,要我等聚齐三英二云,方可大兴峨眉。

    我等算定十八年后,英云应世,齐聚峨眉,那时再与他五台清算旧日老账吧!”

    诸长老十分高兴,便一起在凝碧崖清修。

    时光荏苒,十八年转瞬即过。南明隆武帝朱慈烺按着赵坤元吩咐,领着手下文臣武将,逐步光复中原忙将鞑虏驱逐到漠北荒原。他一心向道,不顾群臣进谏,将帝位禅让于三弟朱慈焕,与胞妹长平公主在城东紫金山下的护国显圣观修道。

    朱慈焕乃改元重康,自然是宣布天下大赦,又思及诸多朝中大臣渐渐年老,多有告老还乡的,乃命加开恩科,选拔贤才。礼部拟下章程,命各省先行乡试,拔举生员。

    话说贵州贵阳县,有一家书香人家,世代单传,耕读传家。到了家主周子敬这一代,虽有弟兄九人,并未分居,颇有天伦之乐。只是一件美中不足,弟兄九人中除了周子敬三十六岁上,生了一个儿子,其余八个兄弟,俱没有男丁降生。

    举族皆将此子视为珍宝一般,问过吉凶,给他取名云从。这个孩子也是天山良才美质,他自幼聪明诚笃,至孝过人。他又喜读书,十五岁入庠,不自满足。

    日前听说大开乡试恩科,便回家禀告老父,欲要去成都府参加乡试。

    他的父亲叔伯虽不大放心,也不便阻他上进之心。只得在家中挑了一个得力的老家人王福,和书童小三,陪云从一同赶赴成都。择了吉日,云从一行人等辞别父母、叔伯,带了王福、小三起程。

    行了小半个月,到了成都府,忙完乡试,只等张榜。半路上因为遇见五六个同年,都是同他一样来此乡试的秀才,俱是少年书生,大都贪图热闹。

    当下周云从建议说:“我们一味等候出榜,尚有好几日的空闲。我们何不趁这空闲机会,在这成都天府的名山胜迹,就去游览一番,也不枉千里跋涉一场呢!”

    诸人皆无有异议,每日轮流做东到那有名胜的去处,游了一个畅快。

    这一日,云从同了众同年出门,提议往成都浣花溪望江楼去小饮。他们俱是富裕之家的子弟,将金钱视若无物。酒保见是这等的大方主顾到来,自然是加倍奉承。

    云从提议也不要进雅座包间,只捡那二楼高畅之处,凭栏饮酒,远望锦江,岂不快哉?

    大家轰然叫好,便叫酒保将二楼靠窗的座位悉数包下来。谁想靠窗的那一面,只剩一张八仙方桌,当中先有一个落魄的闲人在那里伏座而卧。

    酒保将那人唤开,见他人一身穷相,儒不儒,道不道的装束,一早进来,不过用了几个大钱的酒谁,直下午也未走开,早已不大愿意。

    便走过去唤了那人两声,不见答应。随后又推搡了两下,那人晃晃悠悠,起身而立,问道:“酒保,何事找我?”

    酒保见此人,三十上下的年纪,面色苍白,虽着长衣,确满是补丁,十分寒酸,便鄙夷道:“这位相公,你一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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