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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蜀山混元-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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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他忙于修炼,又要支持门户,与我等便少了来往。若是请他出马,一来凭借昔日情面,说动烈火祖师,最好不过,若是无可转圜,有其助力,咱们这几个还怕他老烈火一人吗?”

    西方野魔雅各达乃是觉得和史南溪昔日同门,交情匪浅,知道他为人也不似绿袍老魔那样专一吃独食,将他引荐至青螺宫,自己还是有立足之地的,便出了这么个点子。

    话说这史南溪也是旁门好手,与烈火祖师乃是挚交,被邀请到华山派作了长老。后来烈火转正,彼此闹翻,话不投机。他便与一众华山昔日弟子,远赴川边安身,想要就近与魏枫娘长相厮守。

    只是后来妖妇又勾搭上了绿袍老祖,老魔容不得他人分润,史南溪又与绿袍有怨,不愿雌伏老魔之下,只得暂时舍弃魏枫娘,领着一帮华山余孽,在牟尼沟称王称霸。

    魏枫娘也觉得有理,她勾引绿袍不过是图他魔法高强,可以作为靠山,哪有什么真情实意,且老魔样貌丑陋、言语粗鲁,也比不得史南溪等人。听西方野魔雅各达一提,自然应允,乃请雅各达出马去牟尼沟约人。

    雅各达眼馋蛮僧布鲁音加独享魏枫娘的时光,不大愿意。妖妇甜言蜜语百般许诺,雅各达无法推辞,只得亲往。

    青螺峪离史南溪的牟尼沟倒也不远,旧日里,雅各达回避绿袍老祖,也曾借住过一些时日,自然是熟门熟路,不一刻便到了沟内的一处寨子。

    此处原本是个当地头人的私宅,为史南溪等一众妖人施展些幻术骗到手中,暂容华山群凶安身。

    雅各达来此也非首次,自然门人俱是认识,往里通传,请其至正堂见面。

    史南溪与他也早是沆瀣一气的狐朋狗友,见他亲来,忙问何事?

    雅各达将来意一说,史南溪摆手推辞道:“魏枫娘这个贱人,背弃我等,转投绿袍老魔怀抱,我等不是他的对手,忍下这口恶气倒也算了。

    如今老烈火上门找她算账,叫她去找老魔出面便是,还来找我这个伤心旧人干什么呢?

    况且我与老烈火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多少年的朋友,怎么可以翻脸无情。如今我手下的这帮弟子,也多对他毫无怨言,还奢想着能重回华山师门呢!

    叫我去对付他是绝无可能的!”

    雅各达为人奸巧,说不上舌绽莲花、才比苏张,那也是口若悬河、能言善辩的,忙笑着劝道:

    “小弟方才唐突了,说话词不达意的,倒教师兄误会。此来说是请师兄出马对抗烈火道友,不如说是为了枫娘,对抗绿袍老魔呢!”

    史南溪瞪大双眼,问道:“此话是何用意?”

    雅各达笑道:“师兄也是知道的,旧时魏枫娘对我等一视同仁,彼此毫无嫌隙,多么的快活。绿袍老魔一来,叫我等无可置喙,枫娘也是有苦难言,几次三番对我暗中哭诉,想请师兄回去主持大局。

    只是绿袍老魔防范得紧,小弟功行浅薄,无可奈何。好在这次老烈火被人教唆,前来问罪。他的为人秉性你还不知道吗?最是顾念情谊的人,怎么可能对枫娘不利,也非是冲着你我而来,这矛头自然是指向绿袍老魔的了!

    只是他为人又好个脸面,吃软不吃硬的。小弟我自认与他还没有那么大的交情,便是低头俯首也难说得上话。

    师兄你就不同了,道法精深不说,还将他昔日门中弟子管束到一处,规规矩矩。他便是在无情,也难和你翻脸!

    到时你我兄弟将他请到魔宫之中,软语告饶,他必原谅我等昔日冒犯。等绿袍老魔自百蛮山回转,便有他为我等出面。合你我诸人之力,共抗老魔,自然大有胜算。

    到时得胜,枫娘自然感谢我等帮他去了这么个大患,便是和烈火老祖的旧时交情,又能恢复,彼此再无隔阂,岂不是两全其美?”(未完待续。)

二十五回 将黑作白定计谋() 
史南溪被西方野魔雅各达花言巧语说得心动,他虽是忌惮绿袍老魔,可是又舍不得魏枫娘这个尤物,思来想去,觉得若有烈火老祖襄助,至少立于不败之地,最后下定决心,出山前往青螺峪魔宫。

    他将华山旧日弟子中几个能手叫来,乃是飞天夜叉秦朗、鬼影儿萧龙子、铁背头陀伍禄、神行头陀法胜四人。

    四人中秦朗邪法最高,他起初也曾拜金身罗汉法元为师,后被烈火祖师看中,收为门人。所炼的飞剑,名唤红蛛剑,也颇为厉害。自从烈火老祖反正,将一众弟子全数赶走,秦朗又追随史南溪,来川边牟尼沟安身,一同祭练邪法,以图再起。

    师徒五人,由西方野魔雅各达领着,直奔青螺峪魔宫。

    牟尼沟与青螺峪,两下里相隔不过数百里,片刻光景便至。

    魏枫娘得了消息,忙将丑态毕露的蛮僧布鲁音加推开,略微整理袍服,带着众人在魔宫前迎接。

    原本怒气冲天,还想拿点架子的史南溪,一看老相好魏枫娘,顿时骨头都酥了半边,印帐竞谩�

    神手比丘魏枫娘故意嗔怪道:“史道友如今自立门户,接手了烈火老鬼的班底,自作了一方霸主,便将奴家抛到脑后了吧!”

    史南溪急忙解释道:“仙姑真是冤枉死贫道了,自从你攀上百蛮山的高枝,便将我们这些旧人抛诸脑后。我也不想叫你为难,索性闭关修行,眼不见、心不烦了,图个日后的正果吧!”

    魏枫娘喟叹一声,眼圈泛红,惺惺作态道:“你个冤家,真是要我以死明志吗?”

    雅各达见机忙插话道:“史道友,你难道不晓得枫娘苦衷吗?我先前与你解释了,都是绿袍老魔仗着妖法,强占枫娘,叫她有苦难言呢。不过如今你来援手,合我等之力,定可共抗老魔,保全枫娘的清白!”

    蛮僧布鲁音加也忙劝解,魏枫娘乃止住悲啼,请三人到殿内叙话。

    魏枫娘早命人摆下酒肉血食,诸人开怀畅饮,随史南溪而来的秦朗四人自不必说,也被殷勤款待。魔宫中顿时一团喜气,宾主谈笑甚欢。

    忽然魏枫娘停下酒盅,长叹一声。史南溪忙问何故!

    妖妇对他道:“你难道不知吗?昔年我与你在内的烈火老祖、毒龙尊者诸人均是一见如故、相交莫逆,可惜这烈火老祖罔顾多年情谊,被五台妖道诓骗,将昔日情份弃之不顾,我又被百蛮山绿袍老魔霸占。想我一个弱质女流,如何自处?

    近日因为阴素棠这个贱妇与我为难,我忍受不过,将她赶跑,这妖妇居然挑唆五台和烈火老祖前来害我。

    我想来想去,能找谁来助我?好在遇到雅各达、布鲁音加两位老友,提及史道兄,愿意出面相请,为我化解这场劫难。

    我原也不愿叫你为难,且两下又有了误会。好在道兄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全力前来助我。但能侥幸过了这个劫数,枫娘定当粉身碎骨、还报大恩。”

    史南溪早被她花言巧语,说得神魂颠倒,自然大夸海口、大包大揽起来:

    “枫娘但请宽心,烈火老友如今虽与我各奔前程,看在昔日交情上,有我出面说和,怎么会与你为难?便是绿袍老魔前来骚扰,有我等几人合力,怕他何来?”

    妖妇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喜不自禁,众人开怀畅饮,酒酣之时自然不再顾忌。史南溪缠着魏枫娘,一意求欢。

    妖妇惯能欲擒故纵,欲拒还迎之间,将史南溪越发迷得死心塌地,便是叫他卖命也无不可。

    殿中正淫笑酒乱之际,忽有妖徒前来报讯,说是外间有一红袍老道,前来砸门,口中嚷嚷着要拿人问罪呢!

    史南溪知道是烈火老祖亲来,酒已醒了大半,不过大话已经出口,在佳人面前怎么能丢这个脸面,强撑着道:

    “怕是老烈火已到,等我前去,将他请到殿内,再作计较!”

    说罢,硬着头皮,由飞天夜叉秦朗、鬼影儿萧龙子四人扶着,出了大殿,在山门前等候。

    只见殿前飞落一人,是个胖大道士,一身烈火道袍,颔下短须,面貌凶狠,正是昔日华山派的烈火祖师,如今弃佛从道,改唤作烈火真人。

    史南溪一见,当场气馁大半。

    秦朗等几个旧日弟子人,见了烈火真人,也忙下拜。

    烈火真人将手一摆,制止道:“当年贫道便与你们恩断义绝了,师傅二字切莫再说了,若果真还记得些教诲,及早隐避山林,虔心悔过、静待天劫,说不准还有一线生机。若是继续执迷不悟、为非作歹,怕是难逃身死道消的下场!”

    史南溪见状,只得硬着头皮道:“老友别来无恙,功行又有精进,可喜可贺!”

    烈火见是史南溪谦恭有礼,也不好太过为难,冷冷道:“老弟既然避居川西,何苦又来趟这浑水,如今劫数重重,你命数难测,自当远离俗世,保全性命,莫要自误!”

    史南溪被魏枫娘妖言迷惑,哪里听得进逆耳忠言,反将之视作讥讽,不由心中越发怨恨,面上反倒越发讨好陪笑。

    烈火见自己骂了半天,史南溪只是不住讨饶,不由心肠软了下来,叹息道:“你我到底多少年的交情,如今我已经幡然悔悟,一心向道、痛改前非了,你若是也能迷途知返,最好不过,我必定为你在五台赵真人面前力荐,保你个周全,勿要再与妖妇搅和在一起了!”

    当年史南溪等人也被烈火真人这般劝说,只是这些妖徒党羽,不愿舍弃已有的妖法,又害怕转世兵解,索性一条道走到黑,自立门户而去。

    如今烈火祖师又是这套说辞,哪能打动他们的心思,只是表面上应付一下罢了。

    史南溪截住他的话头,劝道:“兄长所言极是,容我三思再作回应。如今魏道友也有悔意,她也是畏惧百蛮山的凶焰,许多事情不得已而为之。今日我来此一是想与枫娘作个和事老,化解彼此嫌隙误会,二来也是想请兄长出马,帮她想法免去老魔的纠缠!”

    烈火祖师知道他一时难以回头,暗暗失望,不过他所言也不无道理,若是合诸人之力除去绿袍老魔,也是美事一桩,其余之人根本没放在他眼里。

    禁不住史南溪和秦朗等旧时弟子苦苦相求,烈火祖师先将问罪之念放在了一旁,随史南溪前去与诸人见面。

    还没到殿门,已经见魏枫娘领着八魔弟子,跪在一旁,连西方野魔雅各达和蛮僧布鲁加音二人也躬身施礼。

    烈火祖师为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别人敬他一尺,他到还上一丈,不过别人要是得罪了他,也是睚眦必报的。见魏枫娘等俯首认罪,不由火气消减了大半,语气缓和了许多,问道:

    “魏道友这是何故?先起来说话吧!”

    妖妇故意作态,珠泪涟涟,哭诉道:“祖师将昔日情分忘却便也罢了,可怜我孤身一人,远居化外,被百蛮山绿袍老魔强占,无计可施,只能委曲求全、苟全性命。若是有什么误会,你对我不满,便请你直接将我杀了,也好过在老魔手中忍辱偷生呢!”

    魏枫娘说得楚楚可怜,烈火老祖心中已是相信了大半,史南溪虽有些醋味,也不好发作,忙将众人请到殿中,让烈火祖师坐了主位,其余诸人两厢分坐相陪。

    妖妇见烈火祖师目光已趋柔和,语气转缓,知道他心意已动,借机进一步诱惑,为自己辩解:

    “道兄今日能来,我青螺宫蓬荜生辉。只是你说来此问罪拿人我倒有些话想说呢!若是我猜的不差,莫不是为前几日伤了五台派的胡式、孙福二人,惹道兄恼恨吗?”

    烈火祖师只得道:“确是如此,还有你无端与阴素棠、赤城子闹什么纠纷,你又不是不知,阴素棠乃是五台许仙姑的至交好友,何苦得罪这么多人呢?看在别人眼里,好似你要与五台派对敌,叫我也无法为你转圜!”

    魏枫娘忙道:“这般确是冤煞奴家了!道兄怎能听信一面之词?先说那阴素棠,昔日我也识得她,与我又没有什么过节。不该我多嘴乱言,说她和赤城子是对神仙眷侣,惹她不快。她便反唇相讥,说奴家傍上了百蛮山老魔,倒也是无比威风呢!

    我原本看在许飞娘面上也不想与她计较,哪知这赤城子得寸进尺,出言调戏于我。我咽不下这口恶气,才与她二人斗法。

    可巧被绿袍老魔撞见,他非要卖好于我,我也劝阻不住,在她枣花崖洞府大闹了一场。原本我还想着如何请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请她原谅。哪知她二人又去五台请了救兵,杀到我青螺峪。

    我百般示好求饶均是不依,胡式、孙福二人还说想将我掳去五台,效法混元祖师和许飞娘,作同行道侣、三人合修。

    这等侮辱,我如何能受?索性借绿袍老魔之手将他四人驱散。

    不知胡、孙二人回去是如何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还望道兄体察内情,为我作主!”(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回 腹背受敌陷危局() 
魏枫娘说罢,缀泣不已、泪珠滚滚。

    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将烈火祖师搞得手足无措,忙劝道:

    “枫娘无需悲伤,若果真如你所言,事情还有商量转圜的余地。胡式、孙福本就为掌教真人不喜,不过是念在他二人当日不弃师门,还能有所担当,掌教真人这才法外施恩,给他二人一个机会,否则早就逐出门墙,任其自生自灭去了。

    今次若真是这二人仗势生事,侮辱于你,我定然不饶,便是闹到掌教面前,我也叫他二人好看。

    你且宽心,与阴素棠、赤城子不过是言语冲撞,彼此斗气而已,你只当看在我面上,到时与她陪个不是,彼此解开心结,岂不是好?

    你昔日也与许仙姑交好,怎么就没想着请她出面化解呢?如今她贵为掌教夫人,在五台派中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别的且不说,一身玄门正宗的道法,精深通玄,我也是望尘莫及呢!”

    魏枫娘心中冷哼,心想,这老烈火看来是一心傍上五台派的大腿了,日后等两家当面一对质,自己的行迹便要败露,哪能指望于他?倒不如借旁人之手,将他除去,以免后患!

    念及于此,止住悲啼,笑靥如花,娇滴滴的答谢道:“若有道兄为我出面化解,最好不过了,枫娘这里先行谢过!”

    史南溪等人虽是心中醋意十足,此际也不好露出,乃急忙岔开话题,令人重新摆上酒席,轮番上前劝酒。

    烈火真人虽早已经谨守上清教规,不沾荤腥,禁不住诸人软语相劝,又道是素酒无甚关碍,只得浅浅地用了一杯。

    只是他却不知,先前史南溪殿外劝说之时,魏枫娘早就做好两手准备,暗中将合欢忘忧草所炮制的药粉倒在酒中,递与烈火真人。

    这药也非是什么毒物、淫药,只教服用之人嗜饮烈酒而已,它又是无臭无味的,令人防不胜防。

    烈火祖师如今虽修习了玄门心法,毕竟根底不厚、前孽深重,命数中又是晦星当头,居然没有察觉。几轮下来,药效发作,不知不觉中,这酒便止不住地多了起来。

    所谓言多必失,烈火祖师挡不住诸人一味奉承恭维,将这些年来的经历知无不言、和盘托出,说到赵坤元赐下三颗三元固魄丹之时,魏枫娘忽起贪念。

    她虽是习天山派心法开蒙,如今日常修炼的,却是鼎湖天书中那册副卷中的魔法,素常采补,人又淫邪,元神有亏,若有三元固魄丹为助,好处良多,忙趁机套话,打探金丹下落。

    烈火祖师神思恍惚之际,失了戒备,笑道:

    “掌教真人所赐灵丹,除了我与小徒金沉子各服用一粒外,剩余一粒我自带着,等克化了灵丹药力,再行服用,便可功德圆满,无需兵解转世了!”

    他说到高兴之处,不免得意洋洋,非但魏枫娘,便是史南溪、雅各达几个魔头也是起了觊觎之心,其余如飞天夜叉秦朗等几个旧日弟子,也暗恨他不顾师徒情谊,将诸人驱逐,只留一个玉杆真人享用灵丹,自然也是心生怨尤。

    诸人正暗怀鬼胎,劝酒说笑间,忽听一声怪笑,四壁吱吱鬼声,无由来一阵阴风吹过,众人毛发皆竖,惊出一身冷汗。

    烈火祖师顿时酒醒了大半,喝问道:“何方妖孽,在此作怪!”

    殿门忽地开裂,闪出一个栲栳大的人头,头发胡须好似乱草窝一般,一双碧绿眼珠,瞪着诸人。

    烈火祖师一看,非是旁人,正是百蛮山阴风洞绿袍老魔。

    当日他与魏枫娘杀退阴素棠等人,怕胡式、孙福回五台搬请救兵,再来问罪,便回百蛮山阴风洞,将几件得意的法宝取来对敌。结果等他回转青螺宫,见大殿中,妖妇魏枫娘居然陪着几个汉子饮酒作乐,怒火中烧。

    老魔向来眼高于顶,目空一切,自然不将烈火祖师等放在眼里,晃着硕大的头颅,慢慢一步一步地迈入殿中,手指烈火祖师厉声道:

    “好你个贼道士,居然趁我不在,胡作非为、坏我家风,不知道我百蛮山的厉害吗?”

    也不等诸人答话,一声长啸,从腰中抓了抓,望空中洒去。手起之处,顿时袍袖中飞出万朵金星,吱吱作响,好似春蚕食叶之声,往殿中诸人飞去。

    西方野魔雅各达先前听魏枫娘说过,这便是绿袍老魔新近练成的百毒金蚕蛊,这东西放将出来,专吃人的脑髓,被它咬上一口,准死无疑。

    吓得大叫:“老祖休要错怪好人!”忙将护身剑光祭起,舞得水泄不通。

    史南溪与蛮僧布鲁音加也急忙散退躲避,几个退得慢的侍女,被金星裹住,一声惨呼,转眼间便只剩了一具皮囊。

    烈火祖师忙飞身而起,施展独门烈火魔焰,十数丈的火墙,将金蚕蛊当在外间,怒骂道:“绿袍老魔休要伤及无辜,今日叫你有来无回!”

    绿袍老祖见金蚕蛊一施,将众人忙得手忙脚乱,得意洋洋,禁不住狂笑道:“尔等也敢犯我虎威?今日将你等一概杀尽,再将元神拘来,祭练法宝!”

    又将手一扬,地上涌出万朵绿火,倏忽往中央一聚,直往火墙扫去,所到之处,火墙顿时抵消,金蚕毒蛊寻到空隙,趁机钻过火墙,择人而噬。

    烈火祖师一见,自己的火焰神幛抵挡不住,酒劲上涌,也是越发恼火,失了理智。此刻他若见机遁出,还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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