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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蜀山混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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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真水毒火战维扬(四)() 
朱梅这话不说还好,一出口便恼了一人。朱梅只听脑后一声冷哼,后脖处微微发冷,心里一个寒颤,转首观瞧。只见白谷逸身旁凭空现出一人,黑脸驼背,络腮胡须,一头黄发当中挽着道髻,乱发披拂,身着火红道袍,正冷眼盯着自己。

    来人正是大方真人神驼乙休。当日峨眉围攻五台之际,他露了一面,因为两不相帮,故而袖手离去。然从其内心而言,对赵坤元颇为赞赏,乃妻韩仙子因为大荒二老的缘故也倾向五台,故这十多年来,颇为留意五台动向,近日听闻赵坤元所为,静极思动,趁机带了一个相关之人同来。本想隐蔽形迹,先看看再说,忽听朱矮子又把他当年之事拿出来说嘴,按耐不住,现身欲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当即冷哼道:“朱矮子你果真是个浑人,当年被你等围殴群攻且不去说它,驼子我以德报怨,大度宽容,不再与你等计较。如凌花子,白矮子这般识趣的,不但心里颇有几分愧疚,而且嘴上从不提起。哪像你似的常常挂在嘴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也罢,三番五次当众羞辱我,今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怕是你不识得驼子的厉害!”

    朱梅也是恼火,气他不顾多年交情,反给五台帮腔,也开口讥讽道:“你这驼鬼,不感念那场机缘,居然还是怀恨在心,莫不成还想再违逆天道,重蹈覆辙吗?”

    乙休大怒:“历来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若是惹恼了我,我也是有怨抱怨的。当世不少高人,自认功行远不如之,你朱矮子却不在其列。怎么敢对我大言不惭?先让你三招,过后便是不死不休了!我便以一人之力将你压在扬州城下,送你一场机缘,等你脱困再来谢我!”

    白谷逸忙死死拉住乙休苦劝道:“驼兄岂是不知朱矮子嘴臭吗?多年情分怎么如此弃之不顾了,求你看在我的薄面上先行揭过,等日后我定叫朱矮子给你赔罪!”

    转而又劝朱梅道:“你且少说一句吧,驼兄是个直爽人,你非要言语刺激他不可吗?当年之事你我没有错处吗?一再旧事重提实在不智!”

    追云叟两下苦劝哀求,朱梅只得暂时不发一语立于一旁。

    乙休也看在他面上不再纠缠,对赵坤元拱手道:“赵掌教,今日实为你而来!”

    此刻两方诸人俱收了法相。赵坤元笑道:“乙真人莫非要助纣为虐,与我汉家儿郎为敌?”

    乙休忙解释道:“自然驼子我做不出这般事情,此来乃是为了一人,带他前来见你!”说罢从身后拉出一人。

    一见之下,颇有几分面熟,来者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粉妆玉琢,神清骨秀,宝光内蕴,乃是上佳的根骨。那少年见了赵坤元,忙大礼参拜,口称祖师。赵坤元乃回首将何章唤到近前道:“你日夜思想的好徒儿来了!”

    原来此人便是十多年未见踪迹的苦孩儿司徒平。当日五台被围,合诸人之力,只将司徒平、尉迟元二小送出避难。峨眉也未将他们这两条漏网小鱼放在眼里,虽留了后手对付,然也并未多加关注。

    他二人虽有些道法基础,但都是年幼力弱,尉迟元还算好点,十几岁的年纪,已能御剑而行,司徒平只仗着一张赵坤元所赐灵符,由着太乙五烟罗护住周身上下,往东南而去。远远离了五台,不见敌人追来,二人稍微宽心,但一想到师门大难,自己无力可施,悲愤之下,不由嚎啕大哭。过了片刻,二人停下脚步,商量日后行至。

    尉迟元先指引司徒平用那张将五烟罗收好,仿若一块薄纱,叠成巴掌大小,贴身藏好,乃对司徒平道:“师弟,如今师门是暂且不能返回了,好在祖师传了我等五台上清心法,少不得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学那卧薪尝胆的古人,将本门道法练成再出山报仇,你看如何?”

    司徒平自然无话,因为想到许飞娘提及昔日曾经在黄山五云步隐修,除非本门心法妙用,否则无法打开洞中禁制,便将之告诉尉迟元。二人又一合计,也没有别的更好去处,便往黄山而行,借机还可去庐山打探林渊的动向。

    可惜二人俱是经验不足,见识短浅,不知藏拙,无意间露出五烟罗的宝光,恰被一个对头窥见。便是前者背师投敌的七手夜叉龙飞,他本是五台旧日弟子,如何不识得师门重宝的太乙五烟罗?乍一见之,心惊胆裂,以为是五台中尊长前来追杀。逃出许久,方转过神来。他虽跟着白骨神君潜伏逃命,也时刻关注江湖消息,知道最近惹上了峨眉这个宿敌,诸多剑仙齐聚五台,围攻赵坤元。此时怎么会现出太乙五烟罗的踪迹呢?

    当即返身,遥遥望去,才发觉御使五烟罗的不过是个稚龄幼童,旁边一个半大小子,虽然不知二人身份,但应该是五台子弟。乃留了心眼,大着胆子,暗中窥视二人动静。不久便看出端倪,心中大喜。乃将二人去路拦住,索要五烟罗。

    二人那是龙飞敌手,全靠尉迟元死命抵抗,这还是看在昔年五台同门的一点香火情分上,才存了猫戏老鼠的念头,龙飞将二人戏耍玩弄。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惊动了大方真人乙休。

    那日五台被围,乙休看五台今非昔比,也是玄门正宗,再非异日左道,对赵坤元也颇多好感,乃决定两不相帮,飞遁而去。离去之时因心中忽有感应,掐指一算,察觉有异,当即留了心眼,远远在五台之外观瞧动向。又过了许久,见五台重围之中飞出一道五彩光华,往东南而去,知道是有人逃出,也未见追兵。心中颇为奇怪,乃暗中跟随而去,隐了身形气息,想见机行事。等到七手夜叉龙飞出面,威逼尉迟元二人,乙休乃暗中出手,一记神雷,将龙飞残余的几口九子母阴魂剑毁去,吓得龙飞来不及细看,以为是旧日师门故意布置的陷阱,落荒而逃。乙休顾忌二人安危,也没有紧追。

    司徒平见就下自己二人的乃是先前在五台出现的前辈散仙乙休真人,福至心灵,忙拉着尉迟元一同跪倒叩拜。乙休看二人俱是根骨不凡,尤其是司徒平,难得他小小年纪,不但骨骼清奇,道体纯阳,而且乖巧可爱,说话讨喜,心中不由起了成全之念。对他二人道:

    “我虽与峨眉交好,山妻确与贵教大荒二位前辈渊源颇深,我亦钦服贵教赵真人,自然两不相帮。不过我向来喜欢提携后进,不忍白白糟蹋你们这等美质良材,故而出手相救。如今尔等师门有难,既然你们祖师竭尽全力将你们护送逃出重围,急切间不可意气用事,莫若寻个僻静所在,潜心修炼本门心法,日后再起。”

    尉迟元年纪稍长,心中自有盘算,辞谢了乙休真人美意,因怕龙飞纠缠,改去昔日乃师蕉衫真人隐居的洞庭湖畔修炼。司徒平与乙休一见之下,心中颇为亲近,便想跟随真人而去。尉迟元本不大同意,转念一想,乙休乃当世散仙中有名人物,功行且不说,便是为人品行也是算得上正人君子,有他看护年幼的司徒平大可宽心,也免自己分心,可以专一修炼。这才点头答应。

    司徒平怕他孤身一人,没有防身至宝,便将太乙五烟罗和施法灵符递与他,请他自己收用。尉迟元想了想,也未推辞,这才作别二人,自去不提。

    乙休看出司徒平资禀过人,又算出与他有缘,一时心喜,便将司徒平带回巫山灵羊峰九仙洞去,仔细照顾。有心传他些道法,哪知司徒平将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乙休怪他有门户之见,未知变通。

    司徒平回道:“老前辈有所不知,我五台自祖师转世来,常教导我等勿要自恃正宗、小觑他人,参看别家之长,增广见闻未尝不可。不过一来本门心法我尚未有成,怎可贪多?二来弟子修习是要准备将来与峨眉对敌报仇的,若习了老前辈的功法,岂不是将您置于难堪之地,怎么还报老前辈救我之恩德?不是恩将仇报了吗?”

    乙休听他之言,越发喜爱,便不再勉强,只四处找来天材地宝,练成金丹,为他进补。平时修炼中有什么难通之处,司徒平虚心请教。乙休参考五台上清功法,印证自己积年修行,悉心指教,自己也颇有诸多无心之得,大有获益。

    山中岁月,一晃而逝,不知不觉中十多年过去,司徒平也长成一位翩翩少年,修道初成。乙休又将近年来祭练的诸多飞剑、法宝全数赐下,毫不吝啬。这一日将司徒平唤到近前,将当前形势一一告之。司徒平听说赵坤元领着诸多同门在扬州城下抵御外敌,忙哀求真人许他下山,回归师门。乙休自无不准,带他一起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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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真水毒火战维扬(五)() 
五台派这里师徒聚首,欢喜无比,赵坤元对乙休也是一再感谢,热络无比。一旁的矮叟朱梅只得吹胡子瞪眼,无计可施。

    这大半日光景俱将七宝法王晾在一旁,顿时惹恼了这个番僧,看似清秀的面容上隐含煞气,怪叫一声道:“尔等好生无礼,两军阵前,岂是你等谈笑的场所!”

    乙休来此将司徒平安全送回,又窥见不少峨眉、佛门之人暗中虎视眈眈,怕是今日扬州城下两家交战牵连甚广,自己碍于情面,不好涉足,干脆借机而去,作壁上观。乃对七宝法王怒喝道:“尔等蛮夷野种觊觎神器,来我华夏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罪业昭彰,自有收拾你的高人。今日撞到我手,不小惩戒一番,不知我的厉害!”

    当即将身一纵,飞至七宝番僧近前,劈头盖脸被甩了老大一个耳刮子,先前被藏灵子偷袭,已然颜面无存,又二次被打,越发恼火,发起狠来,便要和乙休拼命。乙休早已遁光离去,暗中将番僧煞气毒火阵中一面令符摘去,减了不少凶威。

    七宝法王即刻将一腔怒火倾泻到对面明军身上,传令下去,诸番僧各就其位,作起法来,顿时煞气腾腾,毒火四射。

    白谷逸颇为瞧不起这般邪法,拉着朱梅先退到阵旁,再作计较。

    明军血肉之躯怎么抵敌这毒火煞气,稍微挨着非死即伤,好在事先赵坤元吩咐下去,及时撤回城内,用丹药救治。自有修道之人前去破阵。

    火无害率先领命,化为一团红色光球,直往番僧撞去。七宝法王也有几分道行,不惊不惧,飞身而上牛车高台,将手一指,几十名番僧各持金锣铜镲,将牛车护住,摆出一个奇怪的阵型,首尾相接,宛似一条巨大的红色火蟒。

    锣镲齐响,甚是聒噪,一道道赤红火舌漫空飞舞,将火无害圈住。火无害乃是先天火精而成,早将连山大师所留火经练得出神入化,又有离合五云圭在手,只一晃,便是万丈墨绿青光,车轮一般碾压过去,所到之处,毒火煞气为之消减。他又存心首建奇功,欲要除恶务尽,又将自己苦心练就的太阳神针乱放。此宝乃是采用日华炼成,其细如针,发时一道亮若银电的津光,纷纷爆炸,威力极猛。

    这神针纯阳罡气,对上雪山万年煞气最是能克制,一时间大战神威,占据上风。

    番僧七宝法王面不改色,于高台之上将定阵铜锣不住敲响,口中不知念的什么密咒,原本四散的毒火煞气复又凝聚,有若活物,张牙舞爪,重新将火无害裹住。高台之上另外三位老僧,一齐施法,各将金锣铜铃诸般法器施展开来,毒火越发高涨,煞气冲天。多亏先前乙休悄悄将其中一面金锣摘去,少了不少凶威,但也是颇为骇人。

    赵坤元也未叫人前去助力,且先看看形势再说。

    火无害仗着自己乃是火精出手,不惧焰火,昔年在月儿岛火海之中,被连山大师的大五行绝灭神光所困多年,也练就一身铜皮铁骨,毫不在意,拼着忍受一时火炙,想瞅准时机,将番僧杀死。

    哪知这毒火却与等闲邪火不同,惯能污人法宝元神,多亏离合五云圭乃是前古奇珍,不惧邪毒,然他自身却还未知化境,等太阳神针炸开,毒火煞气渐渐复拢过来,稍一沾身,便往血脉之中钻去,不休不息烧将起来。

    火无害早失肉身,如今是元神之体,最是厌恶污秽邪气,一时不察,险些为其所伤。忙将身上纵,五云圭护住周身,墨绿神光四下射去,将毒火逼退。方要发狠,直接找七宝法王拼命。

    城头上赵坤元高呼:“小心煞气毒火蔓延,快些止住!”

    原来这煞气毒火,被五云圭神光逼退而已,借势往扬州城上飞去,便是挨着土石砖墙,也是不住燃烧,甚是狠毒。

    赵坤元乃高呼道:“灵威叟何在,还不依计而行!”

    灵威叟当即不敢耽搁,称诺领命,飞到城上将陷空岛冷焰寒雷次第发出。陷空老祖当日曾与赵坤元讨教雷法,互相印证参详,将寒雷祭练的越发内敛,随心而化。寒雷本是万载寒毒之气所积津英凝炼,遇着毒火煞气,一齐炸开化为乌有,无辜之人免受其害,端的十分神妙。这才将城上毒火熄灭。

    火无害心中有愧,恼恨番僧歹毒,用这般毒火戕害寻常明军官兵,乃发起狠来,直往牛车高台飞去,几十数百根太阳神针齐齐炸开,将不少番僧炸得血肉模糊,长毛犍牛虽为邪法禁制,也被惊得蹄软骨酥,东倒西歪,牛车上的高台眼见着倾斜垮塌。

    正要乘胜追击,将诸多番僧斩杀。忽觉得一旁有凛冽剑气,直刺左肋。火无害忙回撤离合五云圭,将剑光挡住。两下一击,光影四射,内里现出一人,是个矮胖的小和尚。来者正是苦行头陀的衣钵弟子笑和尚。

    赵坤元在城上目光如炬、洞若观火,冷笑道:“峨眉、佛门终于要出手了吗?”

    只见对面阵列上现出不少身形。除了先前拦阻火无害的笑和尚,当先而立的乃是白眉和尚与优昙老尼,苦行头陀亲自陪着一个白发飘萧的年老道婆,比肩而立。那老道婆身后立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正是前番在黄山紫金泷合力与赵坤元夺宝的姜雪君,这道婆便是方今数一数二的老前辈剑仙江苏大湖西洞庭山妙真观老观主严瑛姆了。身后便是餐霞、醉道人、佟元奇、许元通、吴元智五位峨眉长老,先前元江夺宝与赵坤元接下仇怨的大颠上人郑颠仙也一并前来。

    苦行头陀先开口道:“五台赵道友,为何还是执迷不悟?难道还不知悉当今天下大势吗?”

    他还要再喋喋不休,当即被赵坤元打断话头,指着峨眉、佛门诸人骂道:“尔等背弃父母之邦,反助鞑虏戕害同胞,千百年后逃不脱一个汉奸的骂名。今日番僧邪法害人,我五台力邀一众同道好友,协力铲除妖僧,其余两家交战绝不插手,若是有人阻拦,便是助纣为虐,五台必将与他不死不休!”

    白眉和尚驳斥道:“赵施主参不透世间因果,不知晓众生平等的道理,这蛮夷化外之人与我中夏百姓一般的父生母养,受我中土教化,自然与汉家儿郎无有分别。战祸不止,俱是南朝不知顺逆,一己之私,牵连无辜。为免再造无谓杀孽,何不归降,彼此欢好,共建乐土!”

    赵坤元冷笑道:“和尚一张巧嘴,便是歪理也说得义正辞严,可惜你问问这满城百姓,数万军兵,哪个甘愿作那亡国之奴,苟延残喘。多说无益,彼此手下见个真章吧!老和尚你妖言惑众,鼓吹劝降,按我大明军律乃是要杀头示众的。量你也不敢领罪伏法,便叫我军中儿郎射你一箭,以儆效尤!”

    当即不再二话,将手一挥。李岩事先得到吩咐,忙将身边一位校尉唤出,命他射向白眉和尚。那校尉也不含糊,丝毫不惧这得道高僧,弯弓搭箭,连还珠似的首尾相衔,往白眉和尚飞去。

    自然这等寻常弓箭难伤白眉分毫,可那白眉居然双眉倒竖,满面怒容。

    原来这射箭之人非是旁人,乃是通臂神猿李宁,他与云中飞鹤周淳、神刀杨达并称齐鲁三英,本是白眉和尚转世弟子,合当在李英琼拜师峨眉后,转入佛门,拜在白眉门下,号作大凡尊者。

    可惜赵坤元事前知晓根底,命人出榜招募江湖好汉,共赴国难。齐鲁三英义气当先,皆投身军营,为赵坤元算到,暗中令李岩提拔为校尉,等到今日两军阵前放箭,杀杀白眉的锐气,叫他有苦难言。

    此外李宁之女李英琼方才落地,还未满月,由她母亲带着,在扬州城内安置。云中飞鹤周淳之女周轻云也未满周岁,一同由李宁之妻抚育。赵坤元暗中有此布置,心中偷乐,且看你日后峨眉如何造就“三英二云”,大兴你的门派。

    对面只优昙、严瑛姆二人知晓内里原因,暗骂五台妖道歹毒。严瑛姆本与长眉真人交好,自己虽已成道,不久飞升,唯独对衣钵传人姜雪君放心不下,侄孙严人英又拜在峨眉门下,自然全力维护峨眉。此番接了妙一真人请托,欲要来此降服赵坤元。

    严瑛姆当即近前,略一摆手,李宁连珠箭至在空中,化为乌有,又将铁杖一顿,对赵坤元道:“对面五台诸人,识得老身吗?若是不知死活,便叫你等作我无音神雷之下的亡魂。”

    万妙仙姑昔年屡次拜在严瑛姆师徒手下,心中十分畏惧,怕赵坤元不知底细,冒失冲撞,忙低声告之。赵坤元将手一摆,止住许飞娘,遥遥虚指严瑛姆道:“别人怕了你去,贫道确识得你的底细。昔年北海水母姬璇元神转世,收了一个女弟子,她自身封闭在北海水底地窟之内,坐了死关。我虽然不知道那个女弟子是何方神圣,可那水母确是已然与我传递消息,拜服在截教名下,甘为五台驱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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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真水毒火战维扬(六)() 
瑛姆听罢心中三分恚怒,三分惊诧,还有三分狐疑,倒还有一份欣喜。对方言语间对自己毫不礼敬,怎么能够不怒?居然一语道破自己师承来历和当年秘辛,这虽不是什么绝世机密,但也知者寥寥,他赵坤元乃是外人如何得知?不由得惊讶!想来自己师尊,千年得道,何等的功行,怎么可能向五台派输诚?可这赵坤元据说是圣人庇护,玄门嫡传,难不成确有此事,心中自然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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