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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蜀山混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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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行寻幽观止秘法,仔细观瞧水眼处的情形。等候大荒二老借来金蛛,便可取宝。

    等候多时,火无害先行前来复命,道是坤元指示方位,果有一片七禽毒果树林,虽未果熟,已然花谢结实,被火无害用了先天乾阳心火,化为飞灰,咒开土石深埋。

    坤元十分高兴,勉励了他几句。

    话说毕一刻,只见苦竹庵方向,冲天而起一道金光,四下飞回,忽往水眼方位而来。见坤元等人俱在江边,直落而下,望向众人。

    只见来人是个中年道姑打扮,麻衣素冠,手执拂尘,满面怒火,不等众人招呼便大声喝道:“前面是何方道友,来我元江大熊岭生事?”

    钟先生上前拱手道:“贫道这厢有理,对面可是大颠上人郑道友?”

    郑颠仙一看来人,倒也面熟,昔日有过一面之缘,乃暂时屏住怒火道:“可是昆仑派的钟道友?不知其余诸位是何方神圣?无故来此,有何贵干?”

    司徒平小孩心性,又无城府,乃接言道:“你这道姑不知道吗?这位乃是我的祖师,五台掌教赵真人,今天和昆仑、武当的几位前辈来此取宝。”

    颠仙一听,险些气得吐血,耐住性子问道:“贫道只听说昔日五台掌门乃是太乙混元祖师,十数年前与峨眉斗剑,已然兵解,不知这位赵道友怎么成了五台掌教?”

    坤元呵呵一乐,淡淡道:“郑道友久居桃源,不知魏晋了,贫道便是前世混元转世,已近二十载了,如今万维真人赵坤元的便是,依旧做了五台掌教!”

    郑颠仙听他直白承认,心中不由惴惴不安。她自然知道峨眉、五台恩怨,自己与峨眉交情匪浅,今日五台来势汹汹,又与昆仑、武当中人偕行,所来之意,显而易见,只是不好直接说破。便问道:

    “原来是混元祖师当面,失敬失敬。贫道有一事不明,方才弟子禀报,前方山林之处忽起无名大火,焚毁了一片果林,不知是否贵派弟子所为?”

    司徒平小嘴一咧,笑道:“道姑你怎么知道?便是我火师叔方才放的!”他还要喋喋不休,被雷起龙拉住。

    坤元心中暗笑,也不责怪与他,对郑颠仙笑道:“确是如此,因路经果林,见那世间少有的毒果,怕村人误食,送了性命。贫道体察天心,慈悲为怀,乃命小徒以火焚之,已然化为飞灰!不知道友如何得知?确也不知是何方左道妖人,培植此等毒果,图谋不轨,若是叫贫道知道,必要取其性命,替天行道!”

    郑颠仙闻之,印证心中猜想,忍不住大骂道:“好你个五台妖道,死性不改,昔日峨眉道友未将你赶尽杀绝,今日转世便该本分做人,居然来我元江大熊岭毁我蛛粮,还觊觎元江宝藏,自去死路,休怨贫道心狠手辣了!”

    当即便祭出飞剑要取坤元性命!

    (话说昨日双更,可惜推荐、收藏还是不甚理想啊,好灰心啊,求各位给点支持吧!新人不易啊!)

第三十七回 仙剑破金梭 宝物论归属() 
郑颠仙本与白发龙女崔五姑同门至好,道行、剑法较之亦不遑多让,此刻又是怒火中烧,故而全力出手。飞剑金光仿若有质,声如惊雷,罩住江边一众人等。

    坤元怕几个年幼力弱的弟子有闪失,大喝一声道:“修要耍泼,殃及旁人,便是你要记恨焚毁毒果之事,冲我一人便可!”一边招呼弟子往自己身后退避,一边将太平清宁剑放出,万丈清光,好似一片帷幕,将颠仙的剑光悉数挡住。

    郑颠仙一见,心中暗暗吃惊,对面诸人即便只昆仑钟先生一人,也非易于之辈,何况这转世的混元祖师,昔年便是旁门有数好手,今日见他剑光正而不邪,气势磅礴,应是道门正教路数,不由得心中惴惴不安。

    只是急火攻心,无暇思量,自己飞剑不能撼动对手分毫,乃将祭练多年的降魔之宝三支金龙梭连珠发出。那金龙梭一旦发动,便见一道三五丈不等的梭形金光,头尾周身火星四溅,翩若游龙,张牙舞爪欲夺坤元飞剑。

    如在平日,任你多厉害的旁门飞剑,只要被金光扫中,火星立即化为神雷,将其炸成粉碎。金梭与颠仙心意相通如臂使指,一遇阻挡,往往上下左右飞闪,自行避开寻那空隙之处,仍朝敌人飞去,不中不止。多少旁门散修的飞剑、法宝,十九折在郑颠仙这件得意宝物之下。

    坤元见她法力不俗,宝物亦是新奇,顿时也起了恃勇好斗之心,请钟先生护住一众弟子,小心戒备。自己将手一扬,那万丈清光好似一张巨网,将三只金龙梭裹住。金梭四外奔逃,却恰似网中游鱼,无计可施。

    郑颠仙见他剑光凛冽,怕损伤金梭,不欲将金梭与之正面相抗状,总想找个漏洞,径直打在坤元肉身之上。哪知心存顾忌,上来便失了先手,反被剑光圈住。只得将心一横,全力驱使金龙宝梭,往剑光撞去,想要炸开光幕。

    坤元瞧出她的心意,暗暗讥笑,他这太平清宁剑若是被这金梭雷火炸坏,那便是个笑话了,口中反倒叫起来:“你这道姑,多大仇怨,要炸坏贫道飞剑不可?”

    颠仙被他话语一激,越发催动金龙梭,火星落处,化为雷火连番炸开,声响震耳欲聋,几个修为稍若的弟子,不得不掩住双耳。

    坤元见她已然发力,乃凝神屏气,将太平剑威能悉数放开,由它自主发动。近来多是祭练五行剑,这剑只在坤元识海温养,一旦少了束缚,好似下山猛虎、出海蛟龙,金梭所发雷火恰似帮其淬炼,浑无一丝伤害。

    等到雷火将尽,势头变弱,太平剑凶威大逞,将剑幕中三只金梭牢牢圈住,用力一绞,顿时化为碎片,内蕴金精,被太平剑吞噬干净,地上残余不过是一堆凡铁罢了。

    坤元将手一招,收回飞剑,对郑颠仙道:“你这道姑好不歹毒,雷火几乎坏了我的飞剑。如今高下已分,还要不依不饶吗?”

    颠仙见自己爱如至宝的金龙梭化为废铁碎片,已是五内俱焚,又被坤元倒打一耙,越发失了理智,怪叫一声,便要和坤元拼命。

    忽见苦竹庵方向飞来两人,正是游龙子韦少少与熊血儿。他二人领了坤元之命,本要遥遥监看苦竹庵动静。不想庵中郑颠仙自有妙法,已然知悉果林被毁,情急之下也未曾发觉二人身形,直往水眼处寻来。

    游龙子韦少少与熊血儿料定坤元、钟先生诸人应付无碍,乃依旧遥遥观瞧,不出声响。方远远注视坤元与郑颠仙打斗在一处,忽听耳边有人言语。

    一个声音道:“好个昆仑派剑仙,也来此浑水摸鱼,倒叫我老人家好奇!”另外一个声音接口道:“你休要打搅人家雅兴,看你的戏便是!”

    韦少少大惊失色,凭他功行居然被人近到身旁,而且毫无察觉,实在令人震惊。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两个须眉皆白的老叟,身量只有寻常人的一半,看似有些滑稽!

    游龙子心中猛然想到两人,便是那有名的嵩山二老,追云叟白谷逸与矮叟朱梅。忙开口问道:“对面可是嵩山二位老前辈?在下昆仑韦少少有理了!”

    内里一个老叟听他一说,怪眼一翻,对旁边那人道:“人家昆仑派的道友这般招呼,我们也不为己甚,且他师父一元祖师与憨僧空了,俱都护短,何苦与昆仑派结恨。”

    另外那个老叟呵呵一笑道:“本要给点教训,不过也不是我们要找的正主,还是请道友往前边送信吧,就是我朱梅与白矮子,要来会会五台的掌教。”

    韦少少见他二人已然表明身份,不敢耽搁,略一拱手,拉住熊血儿,往坤元处,赶来汇合。

    刚一落下,韦少少略说了几句,身后遁光大作,峨眉诸人也已到场。

    为首之人除了嵩山二老,便是妙一夫人荀兰因、醉道人,身后还有诸葛警我、齐霞儿、严人英、孙南一众二代弟子。

    妙一夫人与郑颠仙也是旧识,早已暗通款曲,心有默契,见颠仙失利,正欲和赵坤元拼命,忙劝住道:“郑道友勿急,事情自然有个公道,还怕谁能逆天妄为不曾?”

    颠仙本已身陷困境,只图发泄怒火,看见妙一夫人等及时赶至,方才心中大定,将火无害奉命焚毁七禽毒果一事告之。

    荀兰因宽慰道:“道友勿忧,没了七禽果最多只是耗费些力气,无关大碍,已蒙前辈神僧赐下灵符,倒是可堪大用。不过这笔帐还是要算算清楚的!”

    乃遥对坤元道:“五台赵道友,先前贵我二派已然冰释前嫌,为何出尔反尔,来此毁林夺宝,伤人性命?”

    嵩山二老均是第一次见到坤元,朱梅近前几步叫道:“你便是混元转世之人?前世里便看你不是个本分的人,既然兵解,就该悔过自新,为何死性不改,继续为非作歹,今日凡在我和白矮子手中,算是你的气数已尽,怨不得旁人!”

    坤元见他说话狂妄,心中暗暗鄙夷,面上确不动声色,对荀兰因拱手道:“道友何处此言?所谓毁林,应是误会。贫道先前在山谷之中看见那片密林不知为何人布置下阵法,培植七禽毒果,怕是什么邪道妖人借以为恶,且附近村民多有经此往来的,万一误食,性命不保。

    贫道防患未然,乃命小徒以真火焚化,杜绝后患。确不知是郑颠仙道友所栽,即便如此,将此等毒果种在人烟往来之地,也是大大的不该!贫道所为倒不知有何不当了!”

    郑颠仙忙斥道:“你这妖道,少花言巧语,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难道不知那七禽果是为了作取宝金蛛的食粮吗?你觊觎元江宝船,心生歹计,坏我大事,其心可诛,今日你我必要分个生死!”

    坤元冷笑一声道:“这话倒是无理的很,休说什么觊觎宝物,这元江广成金船的正主乃是昆仑派,郑道友难道是昆仑出身不成?或是对面哪位道友源出昆仑?为何将这广成子金船视为自家禁脔?”

    白谷逸想到一事,忙借机道:“你既然知道宝物自有传承,且将月儿岛上窃取的离合五云圭还来!这宝物本是连山大师昔年降魔镇山之宝,大师自有后人传续道统。徒弟水晶子乃是我好友朱梅的一位授业恩师,记名弟子玉洞真人岳辒也尚未飞升,便是长眉真人也是大师的师侄,如此论来月儿岛藏宝与你何干?五云圭的正主怎么算,也不是你五台派!”

    坤元听他说及月儿岛之事,乃呵呵一笑道:“白老前辈,我尊你为人尚算方正,不像朱矮子那般一贯阴狠,前者叶缤师妹也是承你贵言,能往峨眉说合,化解两家恩怨。

    不过这月儿岛之事,却是你想差了。你难道不知吗?当年连山大师曾发宏愿,想化邪为正,不惜身入旁门,虽然最终失了元胎,以身殉道,可预先留下遗偈,将数十件仙篆异宝,封存海底,准许各派有缘能手入海寻珍。

    先有长眉真人入内取走了一对宝剑,后有你与朱矮子,借着紫云三女与连山大师的一点情分,几乎将洞府搜罗一空。贫道因机缘巧合,解救被困火穴的先天灵物,且襄助连山大师将地底毒火送往两天交界之处,化为劫灰。大师也功德圆满,飞升九天。以此看来,离合五云圭乃是与我徒儿火无害有缘,他方是宝物正主,有何质疑之处?”

    嵩山二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朱梅最是恼火,冷笑一声:“白矮子少和他废话,将死之人,听不进良言相劝。掌教夫人,今日我等便联手除了这帮五台妖道,看他还怎么嚣张!”

    荀兰因度量此刻双方人手,怕不妥当,想那大颠上人郑颠仙也是有数好手,居然被赵坤元飞剑绞碎护身至宝,可见不是弱手,心中暗暗计较,嘴上乃道:“赵掌教此言即便有理,那越发不该来元江生事,水眼之处广成金船,早在昔年长眉恩师在日,已安排妥当,贵派并非宝物之主。便是昆仑诸位道友,本对宝船一无所知,只是被小人教唆,助长贪念,以我之见,不如请道友悬崖勒马,趁早回头,免伤贵我两派的和气,日后遇着四九重劫,还可互为奥援,岂不两全?”

    (前面有误,郑颠仙的同门至交应该是崔五姑,不是妙一夫人,等我考虑好去修正这个BUG。本周还贪念能进推荐榜前50呢,呵呵,我真的想多了!)

第三十八回 矮叟起贪念 仙剑建奇功() 
坤元听朱梅叫嚣要围剿自己,妙一妇人又出来说几句软化,二人唱着红白脸,互相配合得倒也巧妙,心中暗暗警惕,回道:“妙一妇人果真是我三清玄门高真,心存慈悲,不似那些左道旁门,一言不合便要动武,乃至赶尽杀绝。贫道十分钦敬。只是这沅江广成金船之事与月儿岛连山大师遗宝全然不同。

    一来,月儿岛火穴非是我师徒二人率先入内,先是长眉真人,后有紫云宫等人,皆未能取走离合五云圭,可见是与宝无缘的了。二来,连山大师预先便有遗训,许别派之人也可入内寻宝,贫道等不算是不告而取。况且最最紧要的,贫道师徒配合大师元神,化解地心毒火喷发灾劫,稍有寸功,乃得大师赞许,得了此宝。

    以此看来,如道友觉得两地之事,应循一理,那便请诸位道友,现在一旁观瞧,由昆仑派诸位入内取宝,或可得了广成子前辈恩许,诸位再行大计!”

    朱梅早就恼他暗带讥讽,一番话又说得妙一妇人暂无辩解之词,不由图穷匕见,声色俱厉,骂道:“五台妖道,巧嘴倒是能说几分歪理,不知道手上又有几分真功夫,闲言休讲,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火无害因见对面诸人不是揪着月儿岛一事,为难恩师,心中愤懑,又见朱梅为老不尊,左一个妖道,右一个旁门的。他本是大荒异兽火犴与人交合所生,较诸常人,多了不少凶性,又被朱梅言语所激,当即按耐不住,跳到阵前,与朱梅接口骂道:“

    你这老儿不知羞耻,为老不尊,倒也罢了,不知自己什么斤两,在你火爷爷勉强猖狂,便成全了你,叫你识得我的厉害!”

    朱梅一看对面跳出一个红色道装的孩童,粉妆玉琢,煞是可爱,只是满脸怒火,双眼赤红,仿若入魔,见他是元神凝炼,道行颇是不俗,心中不由戒备,嘴上确讥讽道:

    “我当是何方神圣,不过是个人兽血脉,批毛杂种,得了人形,学了人语,在此聒噪,今日就将你这妖物降服,免得日后为害!”

    朱梅这话说得坤元也是火冒三丈,火无害自然最为光火,不等坤元吩咐,乃直冲了过去,扬手便是轻不使用的太阳神针。此宝是采用日华炼成,细如牛毛,发时犹若一道雷光,命中之处,无不摧石熔铁,威力极猛。

    本来此宝十分狠毒,火无害奉有乃母遗命,不许轻用。此时愤极出手,不管不顾。手起之处,便是几十数百道电光,轰向对面的朱梅,也波及其余诸人。

    朱梅一见对面突然出手,飞针来势迅猛,也暗暗小心,嘴上依旧骂道:“小魔崽子要行凶杀人了,诸位道友还等什么?”

    自己忙放出飞剑,抵住神针,扬手又是一记太乙神雷,欲要将火无害炸死当场。坤元忙呼喊火无害小心神雷。

    火无害并非颟顸无知之辈,哪里不知道神雷的厉害,忙将护身至宝离合五云圭的阴圭取出,只略一晃,一道墨绿色的圭形宝光突然由内飞出,津芒万道,耀目难睁。太乙神雷稍微触及,立时轰天巨响,炸的粉碎。

    宝光之后的火无害毫发无损,太阳神针反将对面忙得鸡飞狗跳。朱梅将飞剑圈住神针,虽将神针止住,内蕴太阳真火连环炸开,自己飞剑也是几乎把持不住,暗暗心惊。

    其余几枚神针为白谷逸与妙一妇人,护住弟子,各用手段将其抵住。为太阳神针一炸,二人也是惊诧不已。这神针威力与玄门正宗的神雷相较,也不弱多少。对面出手的不过是个二代弟子,已有这般功力,看来不可小觑了今日的五台派。

    实则这火无害也是修道多年,前番又为坤元解救,得了离合五云圭这般至宝,又有坤元传授上清心法,如论功行,便是一般的峨眉长老也难敌手。

    不过坤元毕竟怕火无害无有心机城府,对上矮叟朱梅难免吃亏,忙上前将其止住,对朱梅道:“朱矮子,你也算个前辈,和我徒弟捉对厮杀,也不怕惹人耻笑。你要动手,便和贫道过上几招,免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朱梅本欲叫双方混战一处,自己好浑水摸鱼,暗下毒手,哪知火无害的太阳神针,先压住了阵脚,对面五台赵坤元又单独喊话叫阵,不好示弱,乃冷笑道:“

    妖道既然不知死活,便单独会会你,我可不似峨眉诸位道友心慈手软的,今日你犯在我手,便是气数已尽,合该送命,叫你身死道消,还想转世是万万不能!”

    二人话已说道这个份上,也不再顾及什么脸面,单独都在一处。

    矮叟朱梅单评功力,乃是蜀山中不多的高手,当世除了少数几个极乐真人等一流的金仙,谁也不敢夸口能将其降服,坤元与之厮杀也难是敌手。

    不过仗着太平清宁剑神妙通灵,上清心法真诀又已然纯熟,暂时不落下风,尚可自保。

    朱梅剑光祭练多年,早与其心神相通、随心而发,一挥手处便是万丈剑光,内里夹杂太乙雷火,等闲正教、旁门中人遇上,死伤难免,尤其是魔教各种污秽邪法的克星。矮叟笑傲蜀山数百载,向不服人,确是有些真功夫傍身的。

    斗了片刻,坤元暗暗忧心,自己本是怕火无害不敌,只得出头援手,遇上朱梅这样的好手,时间一长,难免有败,即便能遁逃自保,此行取宝打算便要全数落空了。不由心生焦虑,剑光慢慢有些散乱。

    朱梅与他都了半天也是咋舌不已,前世里五台混元祖师,虽说是一派祖师,他倒也不在放在心上的,毕竟是旁门左道的术法,难以与之为敌。

    可今日一见坤元,术法奇妙之处暂且不论,便是这把飞剑已是十分神通广大了,威势无穷、御使如意。这般品质的仙剑怕已是当世顶尖的法宝了,自己本命飞剑祭练多年,与之相抗,也不过在伯仲之间,这样拖延下去,胜负还在两可。

    忽见坤元慢慢力弱气散,心中不由大喜,心道,你毕竟转世重修十数年,与我相比,火候尚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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