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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从先前李英琼北海求取灵药,回转雪山青螺峪,凌浑夫妇知道她命中乃是千三杀劫之人,避无可避,乃悉心指教,助其功行精进,令其下山历劫。
李英琼乃想往五台,先行寻访余英男,再去东海探望老父,又因路过四川,想起鹿清,挂念他的伤势,索性先去慈云寺,向晓月禅师请益,再作计较。恰好遇着醉道人独斗慈云寺四人,她也不屑围攻,只先暗中压阵观战,将九天元阳尺备好,见鹿清不敌,乃施法救人。九朵元阳金花困住醉道人剑光,自己又发出飞剑,破开醉道人护身玄功,穿胸而出。
鹿清回过神来,欢喜喊道:“原来是李师姐,快快将这老醉鬼除去,新仇旧怨,一并了却!”
醉道人身受暗伤,面上毫不显露,仗剑而立,骂道:“臭丫头暗箭伤人,算什么本领?你等五人合力而上便是,莫要啰嗦!”
李英琼眼光如炬,看穿醉道人不过是虚张声势,带伤在身,绝非五人合力之敌,不过她心高气傲,刚才因为救人,背后伤敌,乃是出于无奈,如今直面相对,不愿占这个便宜,乃冷笑道:“醉老鬼气数已尽,我也不愿趁人之危,若是不服,只与我一人交手便是!”
醉道人哪能受她所激,破口骂道:“好个没家教的贱婢,不是看在凌花子面上,早取你性命!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可见顽劣不堪,不可救药。也罢,倒也我今日便以大欺小一回,免得世人都以为我峨眉是任人欺侮的!”
说罢,将剑光一敛,手拍天灵,用玄门化生凝神大法,拼将损失大半精血,身形一晃,分出两具身外化身,与本尊一道,相背而立,各掐灵诀,口诵真言,忽地合力往半空一指,斗大一团津光飞射半空,忽有噼啪一声炸开,遁出千百道蛇形剑气,蜿蜒而下,直取李英琼等人。
朱洪暗暗心惊,这醉道人必定是新得了玄门真传,这般厉害的剑光,自己闻所未闻,忙招呼诸人,各凭飞剑,小心应付。
李英琼初生牛犊,毫不在意,将九天元阳尺一展,九朵金花,灿烂怒开,放出道道霞光瑞彩,只一挨着醉道人的剑光,便两两抵消。
气得醉道人双目尽赤、血脉贲张,索性拼个你死我活,将舌尖咬破,一口丹田精血喷出,将那半空这千百道剑气,越发激得凶神恶煞,恍若千百条恶蛟毒蟒,吞吐煞气,择人而噬。
李英琼见他这般形状,有若凶魔,心中暗惊,正要小心对敌,忽听寺内传来一声低喝:“醉鬼这般行止,哪里还有半点修道人的本分,念在昔日情面,快快退去,静待天诛吧!”(未完待续。)
第四卷 第十四回 醉道人数尽归西()
这声音有若洪钟,直击灵台。
醉道人乍一闻听,心中大惊,识得发声之人真是昔日的峨眉灭尘子,今日的晓月大和尚。当年因为自恃行辈、功力均在齐漱溟之上,晓月禅师对妙一坐了掌门之位心中不服,阴差阳错之下,居然背弃师门,说来也是令人唏嘘。虽然在峨眉派中,少有人站在晓月这边,不过不过醉道人还是深知自己便是功法有成,也未必是晓月敌手,心中加倍警戒。
话音一落,山门内走出一胖大和尚,面若满月,须发如雪,双目神光内蕴,举止暗合玄机,果是得道高僧的气派。来者正是晓月禅师。
醉道人心中虽然忌惮,但也不愿束手,反倒一味发起狠来,戾啸一声,将双手胡乱舞动,那飞腾空中的数百道剑光,分合进击,舍了李英琼诸人,单取晓月禅师。
晓月微微笑道:“你投靠齐漱溟,习了这点妖术邪法,也敢前来卖弄!”当即用手朝着空中剑光一指,凝神运功,大喝一声:“疾!”只见手指之处,一团白光化为亩大屏障,立时将醉道人剑光逼住,不得前进。
醉道人顿感浑身重压如山,全力御使,剑光无法动弹分毫,见这般光景,知道毫无半分胜机,忽地收回剑光,身剑合一,电也似一般飞快,直朝半空飞遁。回首正待施展别的法宝,打算算计几个晚辈弟子时,忽见一团白光自空飞下,当头罩住周身。心中知道不好,想逃已来不及,“哎呀”一声未喊出口,便被拘住。
晓月禅师用手指点道:“你也是得长眉恩师朝夕教诲,如何助纣为虐,为难这几个晚辈弟子?如今受了剑伤,功法又反噬己身,虽是气数将尽,我却不愿亲手除你。快寻僻静所在疗伤,或能自保,好生逃命去吧!”
说罢行法收功,那团白光顿时消散无踪,醉道人脱了束缚,满面羞愧,掉头飞遁而去。
李英琼等人忙上前见过晓月。
晓月禅师颔首笑道:“果是人中龙凤,雪山凌、崔二位道友得此佳徒,日后自然道统坚固,气运长久,可喜可贺!”
李英琼忙又请益自己的行止。
晓月禅师笑道:“你也莫去五台吧,如今望海峰上,掌教赵真人执掌天机,教下弟子悉数下山历劫。前几日万妙仙姑来访,得她消息,五台一众男女弟子分别在庐山妙泉洞、东海紫云宫两处聚集。你若去寻亲访友,自去东海便是!”
李英琼心中高兴,忙对晓月深施一礼,转身便要离去。
鹿清与他虽有男女之别,不过二人均是天真童心,毫无芥蒂,前昔又共历险境,结下深厚情谊。见李英琼孤身而往,心中不禁不舍,又羡慕她能下山历险、巡游宇内,自己心中向往,忙开口道:
“李师姐欲要东海一行,小弟也欲拜访诸位前辈、同道,增广见闻,助益修行。若是方便,带了小弟去吧!”
李英琼正要开口答应,晓月禅师斥道:“你这劣徒,如何不知轻重厉害?李道友乃是下山历劫,虽前途难料,但依仗自身功力、机缘,自然逢凶化吉、有惊无险。你才修了多少道行?此去必是极大的拖累,倒是害人害己,悔之晚矣!”
李英琼一想,晓月之言颇有道理,便笑着劝慰鹿清道:“鹿师弟无需失望,你只需在老禅师驾前,努力修行,时机一到,还少得了你出山积修吗?”
鹿清见恩师不许,李英琼也未替自己求情,无奈只得应了,气鼓鼓地杵在朱洪一侧,心中暗自盘算,日后如何能脱了师父的束缚,畅快出游。
李英琼乃与诸人拜别,往东海紫云宫自去不提。
晓月禅师见诸位弟子均在当面,训示道:“杀劫之下,虽说全由天命,然也要略尽人力,你等功力虽有小成,对上峨眉诸人,怕是难有自保之力。今日起均随老衲闭关参禅,不可轻出!”
朱洪倒不觉得什么为难,只鹿清心中不愿,便是千晓、智通二人也是散漫惯了性子,也是老大不乐意,只是暂时面上不敢违逆!
晓月哪里不知他们心中所想,暗暗叹息。
慈云寺只是暂且不表,再说醉道人受了剑伤,又被晓月一顿训斥,心火沸腾、久不能息,原本是认定峨眉凝碧崖方位向南而去,昏头昏脑之下,居然南辕北辙,往西北遁逃。也是他命中劫数难逃,偏巧遇着几个对头,正是牟尼沟华山余孽阴阳脸子吴凤、兔儿神倪均等几个魔君。
自从烈火祖师斩断与华山派夙缘,将门下弟子几乎全数逐出,史南溪等乃在川西牟尼沟聚集群凶,别树大旗,称霸一方。后来因为算计烈火祖师,为五台、雪山两派合力教训了一顿,若非烈火祖师看在旧日一点情面上,免不得被犁庭扫穴,荡涤干净。这帮妖人虽惊惧不已、蛰伏不出,等缓过劲来又不大安分,思忖如何壮大牟尼沟威势,进能血耻,退能自保。
诸人中飞天夜叉秦朗久在烈火祖师驾前听用,熟知派中根底,乃对史南溪道:“掌教昔年与烈火祖师交好,虽无异我等师长,只是对我华山门中有些事体还不大明白。我华山老一辈的尊长,除了前次请出山的褚南川褚师叔,还有几位隐居不出的。若是邀请他们出山,共襄盛举,便是烈火祖师出面,也不好怪罪!”
史南溪道:“上次褚南川道友真是倒霉,遇着五台火无害这个千年成精的火猴子,折在他手里。到不知还有哪几位华山旧日同门可堪借重?”
秦朗道:“昔日我刚入华山,烈火祖师还有一位师兄,唤作伊佩章的,一味祭练道法,无心掌门之位,不多久便隐居不出,这才有了华山派日后的局面。我当年陪着烈火祖师倒也去拜访过几次,识得他的去处。后来惹得伊老师伯厌烦,传下话来,令我等不可再轻易来往,无故打搅必定重惩,彼此这才断了消息。可如今烈火老祖自绝于世,华山道统断绝,伊老师伯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师门基业毁于一旦?我等若是请他出山,必定能东山再起、重振声威!”
吴凤、倪均二人也知道这段秘辛,颔首道:“我等入门倒还较秦师侄早些,虽知之不详,也知道伊师兄此人,若能请他出山,最好不过了!”
史南溪眉头一皱,旋即笑道:“这般最好了,有伊师兄主持大局,我也可将这掌门重任交付与他,免得俗务缠身,有碍修行!”
秦朗忙道:“伊师伯不是个喜欢多事的人,即便因为年高辈长,我等礼敬有加,想来不会觊觎掌门之位。史师叔切勿舍弃我等!”
吴凤、倪均二人哪能不知史南溪弦外之音?也忙劝阻。史南溪顺梯而下,乃令吴凤、倪均二人由秦朗带着,去请伊佩章出山。又知道老魔喜好女色,命勾魂姹女李四姑、生香娘子胡采春一并前往。
果真是机缘所致、人力难违,老魔伊佩章果然是静极思动,耐不住山居清苦,被吴凤、倪均卑辞厚礼打动,再加李四姑、胡采春两个妖女娇嗔苦求,乃答应前往牟尼沟共图复兴。
这老魔当年隐居也是无奈,一来不为师长所喜,烈火祖师作为门中后起之秀,难撄其锋;二来自己强练邪法,一时不察,失了本命真元。只得借口隐居,退出掌门之争。如今世道大变,暗疾渐渐复原,魔功更胜从前,自然打算出山作出一番事业。
这群魔君妖妇得意洋洋,往牟尼沟而去,好巧不巧的,正好遇着受伤的醉道人。
伊佩章功行最高,遥遥看出来者遁光是峨眉路数,提醒诸人道:“合该发个利是,前头来人定是峨眉弟子,遁光驳杂躁动,乃是有伤在身的迹象。我等将他抓来,用之斩首祭旗,岂不大张我等威名!”
群魔轰然叫好,乃扇形散开,将醉道人困在其中。
可怜醉道人这个峨眉长老,也算是当世有数好手,因气数业力,难逃杀劫。
伊佩章有心在众人面前显露身手,只叫诸人压住阵脚,自己由身旁取出一方形如手帕的法宝,乃是自己祭练多年的随身法宝赤霞玄阴障,向空中一抖,立即起了一片暗赤色的妖云,腥秽难闻,飞向惶惶遁逃的醉道人。
醉道人仗着飞剑护身,全心运功疗伤,未及细看,等闻到奇腥,觉着有些头晕,方暗呼不妙,忙仗着先前灵翠峰所得的一粒宝珠,祭起五色宝光将身护住,然已中毒,脚步踉跄。
伊佩章年老成津,见状益发骄狂,得理不饶人,一派腰间革囊,飞窜出数十股黑雾煞气,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也不惧醉道人护身宝光,次第而进。
醉道人也是见多识广,忽地想起来者身份,不愿多加纠缠,咬牙将宝珠舍弃,霹雳一声震天巨响,强行将妖云、黑雾逼退里许,自身往右急忙退去。
右路上正遇着吴凤、倪均两个魔君暗中埋伏,醉道人察觉已晚,等发现两口惨绿如电的剑光在眼前一闪,想逃无及,竟被那剑由头到胯斩为两半。(未完待续。)
第四卷 第十五回 假手峨眉除魔君()
肉身被毁,醉道人无奈,暗运心法秘诀,将元神避开对头锋芒,破体而出,遗下那具皮囊跌落尘埃。
伊佩章得意洋洋,笑道:“醉鬼还想逃出生天吗?” 忙将赤霞玄阴障全力施展,化为漫天妖云,散发阵阵血腥,当头向醉道人元神落下!
醉道人元神,不过是个尺许高下的元婴,哪有飞剑、法宝御敌?被妖雾困住,无法动弹分毫,如今死到临头,徒呼奈何!
正闭目待死之际,忽觉浑身一阵清凉,压力骤减,半空之上闪烁栲栳大一团亮闪闪银光,遍洒清辉,刺破玄阴障所化浓云迷雾,所到之处,煞气消于无形。这宝珠醉道人自然识得,正是女殃神邓八姑的雪魂珠。
华山诸魔也是心中暗惊,转首看去,远远飞遁而来一个妙龄道姑,妆扮素雅,姿容秀美。
伊佩章久不出世,不识得邓八姑的厉害,见来人破了自己的祭练多年的法宝,怒机而笑:“好你个贱婢,冲撞老祖法驾,便将性命留下,听候发落吧!”
邓八姑淡然笑道:“我受故人请托,出手搭救醉道人,免得他身死道消。你这魔头若是隐匿山林,静候天诛,或还能苟延残喘,却不知天高地厚,强自出头,真是自寻死路了!”
说罢将手一指,雪魂珠万丈银光将醉道人元神护住,移送一旁,又将腰间剑囊一拍,飞窜出一道乌光,虽不甚大,凝神看去,却叫人胆战心惊。这正是天魔诛仙剑。邓八姑虽有雪魂珠护身,又有上清清心炼神秘法护持,平常这绝世凶器也小心置于剑囊中收藏,不敢大意。
伊佩章虽不识得此剑,也隐隐看出厉害,忙将赤霞玄阴障与阴风煞气驱动,与对头飞剑相抗。可惜这天魔剑不惧世间阴毒秽物,更是邪祟凶神天然克星。赤霞玄阴障与阴风煞气俱是用人兽元婴精血,以邪法练成,如何能敌?被天魔诛仙剑一绞,化为乌有。伊佩章大出意外,不及再取用别的法宝,只得狠下心肠,自断一臂,轰然炸开,将天魔剑势头阻了一阻,保全残躯,往一旁闪开。吴凤、倪均等人见状,凶性大发,咬牙怒目,围将过来,准备放手一搏。
邓八姑笑骂一声:“你们这帮魔头自有除你的人,我还懒得出手!”回头对雪魂珠银光笼罩下的醉道人元婴道:“醉道友莫要困惑,我乃是受玉清道友之托,来救你危难。虽说你是气数已尽,合当受此大劫,只因为事起玉清观,玉清妹子心中不免愧疚,央求我再三,要保全你元神无碍!”
醉道人满面困顿,垂首无语。
邓八姑将雪魂珠收起,元神被天光一照,忽地化为一道白虹,往东北处一闪而没。
忽听有人高声惊呼:“那不是醉师叔元神吗?是何处妖人害了醉师叔性命?”
人随声至,西南处急匆匆来了一行人等,为首那个四尺高许的孩童,满面煞气怒火,正是妙一真人爱子,齐金婵,随后纷至沓来的乃是齐灵云、笑和尚、云紫绡这十四位往莽苍山寻找紫青双剑的峨眉弟子。
到底是峨眉本门飞剑,诸人到了莽苍山,不多大光景便寻到双剑下落,按着长眉真人所以手法,由齐灵云、云紫绡、二人将双剑收取。诸人虽爱莽苍山美景,也不敢太多耽搁,回山复命。
诸人中金蝉最是眼尖,刚一入川,心中便有感应,遥遥看见元神遁空,非是旁人,正是峨眉长老醉道人。金蝉赶忙招呼众人,来此察看,恰好见邓八姑转身欲去。
齐灵云认得邓八姑,见她与一帮华山余孽两下站立,正心中疑惑。金蝉破口骂道:“不知羞耻的五台妖妇,居然和华山群魔围攻醉师叔,遇到小爷手中,正好降魔卫道!”
邓八姑冷笑道:“贫道懒得辩解,也不欲以大欺小,还要护送玉清道友往北海居罗岛毒龙礁一行,莫在聒噪!”说罢转身而行。
齐金婵被她轻视,涨红面皮,大喝一声,将鸳鸯霹雳剑一展,刺向八姑后背。
齐灵云等虽觉得金蝉鲁莽,也不拦阻,只锁定伊佩章等人。
邓八姑也不回身,好似浑然不觉。金蝉心中正暗暗得意,忽觉剑光无法寸进,被一片薄薄金光拦住,正是玉清大师的离合神光。金光后凭空现出一人身形,正是玉清大师。
诸人正在诧异,玉清叹息道:“醉道友为我玉清观之事出头,机缘巧合下,为华山余孽所害,虽是气运所致,贫尼怎能心中无愧?本不愿与诸位道友相见,金蝉道友不分青红皂白,误会八姑,不得已当面说清。贫尼昔日为优昙恩师点化,皈依佛门。天劫之下,世事变迁。近日忽顿悟玄机,过往种种已如流水逝去。北海居罗岛心如神尼方是我命中良师,这便由八姑引领,前往拜会。诸位在此别过了吧,若是有缘,日后还能再见!”
齐灵云知道玉清与乃姐齐霞儿俱拜在神尼优昙名下,如今玉清师太居然说要转拜心如大师,心中惊诧不已,正要开口询问缘由,玉清与邓八姑早已转身飞遁而去,不见踪迹。
峨眉诸弟子,一头雾水,左右踌躇。尤其是齐灵云、云紫绡二人,刚刚将紫青双剑寻回,以为定能大兴峨眉,一扫先前颓势,哪知还未回转凝碧崖,便折了一位峨眉长老。
伊佩章为八姑所伤,正思如何报仇,为这群突如其来的峨眉弟子搅乱,虽见来者人多势众,但自恃多年修行,不将这帮晚辈弟子放在心上,又见齐灵云、云紫绡等人貌美非常,较之勾魂姹女李四姑、生香娘子胡采春,不啻霄壤,色心蒙蔽,打算将来人拿下,便是不敌,再作脱身之计。
峨眉这厢也正好满腔愤懑,正欲那这几个魔头出气,两下也不多言语,各仗功法,斗在一处。
甫一交手,伊佩章心中大悔,自己潜修多年,以为今次出山,除了玄门中有数几个大能,放眼当今,不弱其余同道。哪知先前被邓八姑一个照面,断了一臂,遇着这帮峨眉三代弟子,居然也是落了下风。尤其齐、云二女,各御紫青色的剑光,矫若游龙,当者披靡,自己好些护身法宝均被毁去。
又听哎呀两声惨叫,李四姑、胡采春被女空空吴文琪、女神童朱文、万珍、郁芳衡四人合围,逃无可逃,三五个回合便被飞剑先后拦腰一绕,斩成数段,尸横就地。白侠孙南、铁沙弥悟修围住阴阳脸子吴凤,齐金蝉、尉迟火也合攻兔儿神倪均,二魔君也是胆战心惊、力不能敌。
伊佩章心惊,忙思脱身之计,狠了狠心,故技重施,将左腿断去,御使天魔化血大法血遁而去,正暗呼庆幸之时,忽觉脖颈一凉,首级便为一道无形剑光砍下。
原来因为峨眉这厢人多势众,笑和尚便未下场,只圆圆压阵,见老魔伊佩章不是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