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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蜀山混元-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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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道人得意洋洋,拱手笑道:“有优昙神尼襄助,素因、玉清二位道友出手,便是凌花子亲来,也不叫他轻易脱身!”

    玉清师太暗暗摇头,忙请了二人先去辟邪村玉清观歇息,又将李英琼、鹿清二人用禁法拘起,一并带走不提。

    片刻光景,一旁现出一人,望着玉清观方向,摇头轻叹。

    此人正是昆仑四友之首的川东金佛寺知非禅师,因为近日昆仑派二位教主一元祖师和憨僧空了内外功行俱都圆满,行将飞升天阙,忽觉天地闭合、断绝云路。二位祖师大惊,忙一推算,知道了前因后果。乃将轮值随侍的知非禅师唤来,嘱咐道:

    “千三杀劫已起,玄门众仙应劫。如今执掌杀劫的是上清五台派一脉,前者承蒙五台教主助力,我等得了元江广成金丹,这段因果,不可忘却。只是一动不如一静,我昆仑僻居西北雪域,又与峨眉没有宿怨,暂时作壁上观才是上策。汝与峨眉长眉真人旧徒晓月交好,他与五台形同一家,你这便下山去往慈云寺一行,打探动静!”

    知非禅师这才出了昆仑,往慈云寺而来,尚未入城,看出前方有佛门离合神光的禁制,心中犯疑,悄悄掩蔽了气机,近前观望,只见优昙老尼的两个女徒弟和峨眉醉道人,挟持了李英琼、鹿清而去。

    他认出二人身份,想要现身上前要人,又怕双拳难敌四手,弄巧成拙,只得暗中看准了诸人去向,回身往慈云寺报信。

    慈云寺大小僧众,刚完了晚课,一一礼佛,各回禅房。

    知非禅师是慈云寺常客,熟门熟路,飞身至方丈外,不见晓月人影,又回转文殊院僧堂,找来监院了一问话。

    了一忙将晓月并智通、千晓等人去处说明,又提及鹿清领李英琼外出不归之事。

    知非禅师一听道:“你安心在寺内,切勿外出,等晓月师兄回转,请他飞剑传书于我。鹿清二人为人所困,暂时倒也没有妨碍,老衲自有处置!”

    了一一听不免惶惶,再要细问,知非禅师早已遁走,只得安心等晓月回转禀报了。

    知非禅师飞出城去,寻个僻静所在,用昆仑本门秘传心法,发了传音灵符,请川东剑仙钟先生和巫山风箱峡狮子洞游龙子韦少少二人速来商议。

    二人先后赶至,知非禅师将大意说明。

    游龙子韦少少道:“峨眉自恃正宗,不将诸派放在眼里,先前元江夺宝、慈云纷争,我昆仑早于他接了梁子,还不知怎么的忌恨我等呢!被擒去的二人,虽各有师长,可急切间俱远在万里,我等与他师门俱是至交同好,怎能袖手旁观?不如以我三人之力,即刻杀将过去,救了二人再说!”

    钟先生一把拉住他,劝道:“你且莫急,这事怕有蹊跷!别的不说,只单单雪山派凌教主岂是好相与的吗?传他衣钵的弟子为人所拿,他也必定是为人算计,只一醒转,自然找上门去。我等仓促行事,怕反倒添乱了!于今之计莫若暗中查看情势,先保二人没有性命之忧,再见机行事!”

    三人又一合计,都觉有礼,乃暗中潜入玉清观左近,行法查看。

    这玉清观虽非龙潭虎穴,却也壁垒森严,外间看去,只是一座不大的庵堂,前面一条幽静连接进城的官道,后院挨着郫江,四位翠竹繁茂、古树成荫。

    知非禅师远远一望赞叹道:“素闻玉清师太源出旁门,颇得滇西魔教祖师叱利老佛的真传,后又皈依神尼优昙门下,兼具佛、魔两家之长,辈分虽在长幼两辈之间,其功行却远超同侪呢!”

    钟先生颔首认同道:“此话不假,别的不论,你看她这庵堂的禁制阵法端的不俗,我三人便是联手暗入,凭借这本门嫡传玄功,想要做得神鬼不知,怕是不能呢!”

    游龙子韦少少怒道:“怕她何来?不如直接闯了进去,将人救了,若是他们相机退让,倒还好说,如若不然彼此做过一场,分个高下,岂不畅快?”

    知非禅师摇头道:“前番在慈云寺,你我虽未与这几人直接交手,当时情形也可看出他们功行的深浅。若是有长白山天池师弟在此,合我昆仑四友之力,将广成金船中所得的玉清旗门符阵展开,倒可先立于不败之地!”

    钟先生道:“远水不解近渴,不如正大光明求见,先礼后兵如何?”

    知非禅师想了一想道:“这倒也使得,拖延一时,或有转机。我三人倒也毋庸悉数前去,韦师弟性子较烈,万一言语冲突起来,不好收场,如若自去慈云寺等候消息!”

    游龙子韦少少无奈,转身自去。

    知非禅师与钟先生这才现身,高声传音,开口求见。

    不一刻,内里一个声音传出,正是观主玉清师太道:“昆仑二位道友大驾光临,荣幸之至,且请入内奉茶!”

    即刻玉清观中门大开,内里现出一个女尼,稽首见礼。

    知非禅师、钟先生也忙上前见过,宾主相见,引入佛堂叙话。

    醉道人和素因师太也在内高坐,等二人入内方才起身见礼。

    彼此落座,知非禅师本着拖延时间的打算,只将磨盘话车轱辘来回价地说。昆仑与峨眉虽几次斗剑相争,但尚未全然撕破面皮,俱是玄门正宗,况且昆仑派祖师憨僧空了与优昙神尼有旧,玉清自然在自家观中不好与他难堪。

    半日光景谈玄论道,醉道人首先耐不住性子,诘问道:“二位道友向来与五台交好,世所皆知。今日来至玉清观东拉西扯,甚是不光明正大,何不开门见山,直抒胸臆呢!”

    知非禅师微微一笑,轻念佛号道:“醉道友快人快语,果然爽快。贫僧便直接说了吧!今日去慈云寺访友,听寺内弟子哭诉,说是晓月禅师爱徒鹿清和雪山凌浑前辈的弟子,唤作李英琼的,不知如何冒犯醉道友,被拿到玉清观问话!

    贫道思来想去,因为他两家师长俱不在此,贫僧与他们又颇有交情。晚辈弟子顽劣不堪许是有的,薄惩一二,自无不可。若是醉道友宽恕彼等,由贫僧再行领回,交予各自师长,再严加管束如何?”

    玉清师太暗暗叫苦,不禁埋怨师姐何苦将李英琼拿住,惹来麻烦,杀也杀不得,放又不能放,平白来个烫手山芋。自己虽是此间观主,可有峨眉前辈和本门师姐在此,哪里需要自己出头,乐得由他们计较去!

    醉道人毫不掩饰,气鼓鼓道:“那两个小贼便是我拿住的,不知是受什么人唆使,暗中尾随,趁我不备,暗下杀手。我打算等他两家长辈来此,作个了断。怎么能因禅师一句话便轻易放过?定要叫他们给我个公道!”

    钟先生劝道:“醉道友何必与晚辈一般见识,晓月禅师到底和你师出同门,雪山凌、崔前辈又是长眉真人故交,你为难两个娃娃,传扬出去,亦非美谈呢!”

    醉道人越发气急败坏,怒道:“我任凭他什么来头,不给我个公道,必叫两个小贼偿命!”

    话音未落,只听噼啪两声脆响,醉道人左右两颊被人暗中好大两个耳刮子,顿时红肿起来。一个声音讥道:“醉鬼要的什么公道?这样可算满意?”(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回 元阳尺对血焰叉() 
醉道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有点眩晕,一时接不上话去,玉清师太忙起身对室外稽首道:“原来是凌老前辈驾临,贫尼有礼了!”

    来者正是雪山派教主怪叫花穷神凌浑。

    当日他与白发龙女崔五姑前往五台,因为满心俱是盘算千三杀劫的事情,一时不察,未料到李英琼擅自离了青螺峪,不知天高地厚,欲寻醉道人、餐霞二人的晦气。这背后又有佛门的算计,乃至李英琼、鹿清失手被擒。等五台事毕,诸人各自回转,凌、崔二人返归雪山青螺峪道宫,半路之上,忽然心有所感。

    自从凌浑得广成、鼎湖两部天书之助,与师传《太清仙篆》两下参详,不久悟彻天机,如今已是道法纯熟、玄功精深,略一推算,便看出端倪,不由得火冒三丈。对崔五姑道:

    “我向来念着长眉真人的好,对峨眉诸人处处忍让,哪知彼等与佛门联手,暗中给我难堪。醉道人上门发难在前,对英琼下毒手在后,全然不将你我放在眼里。罢罢罢,如今杀劫之下,无人能免,便是我欲置身事外、明哲保身,也有人是容不得我的!”

    夫妻二人略一商议,崔五姑先回青螺峪,凌浑自去成都,搭救李英琼。

    又遇着昆仑知非禅师、钟先生二人拖住醉道人、素因、玉清,一顿东拉西扯,叫他们没有空暇商量如何处置英琼、鹿清二人。等凌浑赶至,当即运转玄功,视玉清观外阵法如无物,径直而入,掐指一算,看破藏匿英琼、鹿清的所在,神鬼不知地将二人救出。

    好在英琼伤得不大,法宝囊亦在身旁,未被搜去;鹿清伤得虽重,行动倒也无碍。凌浑这才转到禅堂外,正待露出行迹,与醉道人、素因、玉清三人一点颜色,恰好遇着醉道人大放厥词。

    他早就忍耐多时,有心落落醉道人面皮,当即运转太清仙篆,劈头盖脸,扇了两个大耳刮子。

    禅堂内玉清师太借着地利、运转符阵,率先警觉,忙出声见礼。

    凌浑也不入内,在外冷笑道:“醉鬼欺负我雪山派的晚辈弟子,这笔账暂先收点利息。你若是不服气,花子道宫又不长脚,在青螺峪中随时候教!百花山潮音洞优昙神尼处,也请素因道友代为转达敬意!”

    又对知非禅师、钟先生谢道:“昆仑二位道友,今日承蒙照拂,日后必有所报!我先带了两个娃娃回慈云寺,容后再叙!”

    说罢左右各托着英琼、鹿清臂膊,将脚一跺,一团金光笼罩,倏忽不见。

    醉道人气急,在后不住指点,对素因、玉清二人道:“凌花子真是劫数在身,居然对优昙神尼不敬,真正可恼!”

    玉清心中有些对乃师优昙所为,不以为然,低头不语。

    素因摇头喟叹,也不知如何收场。

    知非禅师见状,起身告辞,自去慈云寺相会。

    二人来至慈云寺,智通、千晓出来相迎,原来前后脚的光景,晓月师徒诸人也已回转寺中。

    李英琼服了丹药,已然回复,鹿清内伤虽愈,琵琶骨却非立时能好的。

    晓月禅师请了诸人在殿内叙话,与凌浑分宾主落座,知非禅师、钟先生、韦少少两侧相陪。

    凌浑道:“这杀劫端的是身不由己,我本欲袖手,在青螺峪逍遥世外,可惜事不由人,如今雪山派已然率先出头,今后的麻烦怕是源源不绝呢!”

    晓月笑道:“若非如此,怎能叫世人看出老前辈这般高的道行呢!贫僧虽源出峨眉,也看出如今天时并不在彼,五台分了气运,此乃杀劫乱世,一味苟全非是上策。唯有内固真元,外接强援,彼此同气连枝,方有活路呢!”

    凌浑一乐,笑道:“花子我非是担心自身,唯独这几个弟子,叫我不大省心呢!尤其是英琼,仙骨虽佳、煞气更重,倘若渡了这一杀劫,自然天仙大道,有若坦途,反之日后的去处就难说了!”

    李英琼听恩师提及自己,怕他挂怀,忙叩禀道:“弟子无知,擅离道山,丢了师门脸面,甘愿受罚,在恩师膝前受教!”

    凌浑叹道:“你若不离开青螺峪,我拼着一身道行,也要保你在此杀劫中的周全,到底人算不如天算,你一下山,哪里还有回头的路?便去历练一番,凭借己力应劫吧!”

    李英琼方才醒悟当日凌浑不许自己下山的良苦用心,感怀五内,复又叩拜!

    凌浑止住她道:“诸派中老一辈的,或者彼此还能留些分寸,便是斗法比剑,也难说即刻分个生死,这般下去几时能完了杀劫,满那三百六十周天之数?你是命中当有此劫数,上天假你们这般小辈之手,诛杀修真之士。我只望你能时刻警戒,存了一些宽厚,只将那气数确已穷尽的,渐次剪除。

    晓月禅师的关门弟子——鹿清小友的伤我等虽能调治,将养起来,颇有麻烦,或有后患,最好是去北海陷空老祖那里,求取他炼就的万年续断接骨生肌灵玉膏。即便不看在五台赵真人的金面上,彼此也都有交情。你便将功赎罪,前去求取。事后如何行止,全由你自己定夺,非等到大劫过去,切不可回转青螺峪!”

    李英琼听吧,不禁珠泪滚滚,叩首不已。

    凌浑笑道:“你莫急莫怕,本是你命中定数,自当直面,况且诸多师长、前辈俱可为你奥援。别的不说,五台赵真人便是成就你的贵人,早该前去拜望,东海紫云宫处,你父亲在那清修,也可借机探看,以全孝思!”

    李英琼只得止住悲伤,应诺领命。

    凌浑又再次谢过昆仑三友,与晓月禅师作别,自回青螺峪而去。

    鹿清先上前谢过李英琼取药之劳,忍着疼痛强颜欢笑,心中却十分羡慕英琼能离开师父,自去闯荡。

    晓月禅师骂道:“你这劣徒,惹是生非,平白搞出这番祸事,反叫雪山英琼道友为你找药,若非看你有伤在身,一顿责罚势在不免。如今权且记下,自去藏经楼闭门思过!”

    鹿清无奈,只得拜别。

    晓月又对李英琼道:“你是五台赵真人也看好的良才美质,凌前辈又将天书、法宝倾囊相授,日后若是遇敌,先将元阳尺护住上下,便可立于不败之地。贫僧劣徒承蒙你奔波求药,无以为报,愿传你一段‘九天玄经’中的经文,助你抵御心魔、凝练元神。

    此经文乃出自广成子“紫青宝箓”,与贵教天书源出一脉,毫无抵触。你善加修炼,必有裨益。”

    李英琼知道晓月兼具佛、道两家之长,所习也是太清正宗,心中欢喜,忙礼拜叩首。

    晓月乃暗中默念,直抵英琼识海,又详加指点,片刻方止。

    李英琼这才与诸人道别,架起剑光直奔北海无定岛。

    晓月与知非禅师至交,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五台所见所闻一一告知。昆仑三友乃别了晓月,回转昆仑祖庭,将诸般消息报予二位祖师。

    这且不论,单表李英琼,受了凌浑之命,认准陷空岛方向,剑光飞遁。她一来初出茅庐,未曾踏足陷空岛,不过是按着晓月禅师指点的大致方向而行,二来也是满腹心事,有些分神。就这样飞行许久,到了群山环抱的莽莽林海,不由慢下剑光,四下打量。

    此处满地冰雪,雪山连绵,英琼长这么大向来在南方生活,从未见过,觉得十分新奇,把玩冰雪,觉得十分有趣。

    不一刻隐隐听见有人兽嘶吼的怪啸,忙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她听父亲说过,西北一带气候与江南迥异,万年冰雪覆盖,人烟罕至,反倒滋养了不少世间罕有的凶兽毒物,往往身具奇寒,仙凡难当。

    忙近前查看,不禁骇然,只见一群獠牙冰熊围着一个长身少女,低声怪吼,俱是满目红丝,神态癫狂。那女子丝毫不惧,真捧着手中一个灰黑革囊,念念有词。囊中缓缓飞出屡屡黑丝,若有若无,袅袅而出,各寻冰熊,自七窍而入。只一被黑丝缠住,冰熊俱是满地翻滚,惨呼连连,不一刻便声息俱无,倒毙当场。那黑丝复有飘出,只比先前略微粗壮一分。

    李英琼见那女子在这冰天雪地中披发赤足,裸臂露乳,只用树叶作的短裙,护住下身,周身烟笼雾约,神态服饰无不诡异,所行又是妖法,哪里耐得住一腔侠义肝肠,忙跳将出来,喝道:“哪里来的魔女,在此肆行妖法,残害生灵!”

    那女子只作未闻,等屡屡黑丝回转,方收好革囊,系在腰间,转身对视李英琼,婉转嗤笑,声若夜枭,用手指点道:“你这女娃娃好生俊俏,不如于我同去,修炼本门仙法吧!”

    李英琼见她装束与汉人不同,面容亦是迥异,双瞳碧色,面容死白,好似化外夷人,心存鄙夷,懒得细问来由,将肩一晃,剑光直取对面妖女首级。又怕她邪法厉害,左手将九天元阳尺祭出,右手暗扣三妹崔五姑炼制的飞针,悄悄射出。

    对面女子见李英琼话也不回,便即刻出手,满面生寒,怒哼一声,手扬处便是三股烈焰般的暗赤光华飞出,抵住英琼飞剑。她这是这子母阴魂和凶兽污血炼就的血焰叉,寻常飞剑法宝一被沾染便失了灵性有若死物。

    英琼自恃雪山玄门飞剑,不畏邪污,哪知也被血焰叉掩去光华,抵敌不住,不禁暗暗叫苦。好在飞针神妙,等到近身,对面女子才发觉,忙撤回血焰叉挡住飞针。借势英琼暗运真气,奋力一吸,将飞剑急收回去。可惜三枚飞针被血焰叉圈住,不一刻化为灰烬。

    那三股暗赤光华得理不饶人,即刻调转,飞扑李英琼。

    怕飞剑受污,英琼收好飞剑,将元阳尺全力施展,只见飞起九朵碗大金花,将血焰叉逼退丈许。

    那夷人女子讶异一声,奇道:“各门派中未曾听说过这般的法宝,居然将我教镇山之宝抵住,你到底是何人,速速通名,免你一死!”

    李英琼见魔女对九天元阳尺无计可施,心中稍安,骂道:“魔女气数已尽,还狂妄大话,真是好笑!”

    那女子见血焰叉与金花相持许久,不能寸进,心中大怒,也不答话,回手挽过脑后秀发,咬断一缕,咀嚼念咒方将樱口一张,化成一丛火箭喷出。忽然便是阴风大作,白日顿晦,无数夜叉恶鬼带起百丈黑尘海啸般潮涌而来。那漫空黑雾竟似有质之物,仿佛山岳崩裂,虽然为九天元阳尺金花所阻,不能近身,可是越聚越多,声势惊人。

    李英琼虽将元阳尺护住了全身,可是觉得金花之外重如山岳,叫她寸步难移,也是暗暗心惊。忽然想到先前晓月禅师所传经文,颇有克制之法,忙心中默念,依法行决,果然压力见轻,行动无碍。

    那对面女子见自己连番奇宝尽出,居然不能将这个小女娃娃拿下,恼羞成怒,正欲孤注一掷,拼个你死我活。

    忽然远处飞过一道经天朱虹火光,飞啸而至,绕着魔女所放黑雾绕行一圈,便将黑雾消去大半。

    魔女见这剑光居然是自己法宝天敌,不敢大意忙将剩余黑雾和血焰叉收回,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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