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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斌心想,到底是枕头风管用,看来我之前宴会所述甚得丞相夫人之心呢。当然,魏斌听到丞相这番话,还是很感动的,要知道,历史上丞相一向不太喜欢自己,今日说这番话,魏斌自然当尽心回报:“是,丞相。有我把门,谁也闯不进来!”
魏斌不知道的是,诸葛亮丞相是非常善于相面的,以前魏延虽然有些好色,但也算对刘家忠心耿耿,今日几次观察,发现魏延之前脸上的反骨之气似乎已经消失了,取代的是对朝廷和自己的忠诚之心。前次的问候,仗剑护使出魏营,宴席上对夫人的话语,都让诸葛亮踏踏实实的决定将部分军权交于魏延。如自己有什么不测,日后有姜维坐镇总督全局,魏延专事伐魏之事,可也。
丞相交代完,便让魏斌到帐外把守。又传召杨仪,前来护法。
魏斌站在帐外,神清气爽,心想,今日我将改写历史了。之前看电视剧时,诸葛亮做法时魏延冲入帐中,熄灭了蜡烛,可把他给气坏了。今天我就把守在这,谁都别想进去。
一时间数个婢女端着很多蜡烛进帐,按丞相的吩咐按一个阵势摆好,并逐一点着。慢慢的中军大帐愈发被烛光照亮,帐幕上勾勒出数个美婢的曼妙身影,不时的弯腰点烛火,姿态非常诱人。魏斌在外面踱着步子,边看边想,幸好今天没有穿盔甲,不然束腰紧绷绷的,调整姿势多不方便。又觉得刚才让严平回去准备兵马是多此一举。
过了一会儿,营帐外现出杨仪的身影。丞相也开始拜祭天地,之后有轻轻的丝竹奏响,丞相随着古怪的乐曲开始舞剑,口中念念有辞。
魏斌望着着丞相舞剑的影子,心说之前赤壁大战借东风的时候九成也是怎么祭坛的吧。又过了一会儿,乐曲开始切换到另一个章节,节奏愈发诡异,魏斌心说这又是哪一出,只见丞相似乎开始将一张一张的锦纸在烛上点燃,并用剑穿在符咒当中,画着虚拟的法阵不断抖动剑影。杨仪的身影则依旧在一旁屹立不动。
过了许久,丞相逐渐收势,剑舞也缓缓停下,看来是快要完成了。魏斌也舒了一口气,抬头望着漫天星斗,心说,日月星辰,多谢相助,愿我大蜀汉国运昌盛。
就在此时,魏斌看到帐内一个黑影突然从诡异的角度向丞相附了过去,紧接着好像将什么物体刺入了丞相的身体,同时还去捂住丞相的脸部不让其出声。丞相那伟岸的身材慢慢倒了下去。
魏斌眼都傻了,这情节翻转的如此之快,赶紧一个箭步冲进帐门,发现丞相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却不见了杨仪。而周围有两三个素衣婢女乱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丞相!!!”魏斌心都碎了,连滚带爬扑上去抱着丞相的身体大声喊道。但是丞相的身体在慢慢冷却,魏斌只看到丞相用黯然的眼神望着自己,眼中射出难以名状的神色,充满了忧伤、不舍和对自己的希冀,嘴唇还在翕动,似乎在念叨什么。魏斌的眼泪难以抑制的流下来,忙将右耳贴近丞相道,“丞相,丞相您说什么?”
丞相一只手轻轻握着魏斌的右臂,含糊不清的说了2句话,又念道“杨。。。“话未说完,丞相已断了气,手也垂落在地。魏斌悲恸万分,向帐外喊道:“来人,快来人啊!丞相遇刺了!”
这时帐外扑入数人,为首正是杨仪,苍白的脸在烛光的映射下如同恶鬼一般惨劣,杨仪冲着身后众军校厉声大喊:“速将逆贼魏延拿下!”
第八章 狗日的杨仪()
魏斌万万没有算到,丞相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刺。凶手也不见了,但直觉告诉自己这肯定和杨仪有着密切的关系。
更没想到的是,杨仪居然颠倒黑白,称自己是凶手,下令将自己捉拿。这个时候,不能任由杨仪在那里搬弄是非,魏斌暂时压抑悲痛,站起身来,指着杨仪道:“杨长史,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害了我家丞相了,我还想说是你害了丞相呢?!”
杨仪冷哼了一声,对着身后的军校说:“不要听他信口胡言,此人往日一贯孤傲,丞相曾对我说此人未可全信当防之。前几日他的手下犯事,丞相大为不满,今晚肯定是又训斥了这厮。没想到他居然。。居然暗害丞相!尔等不用迟疑,速速将他拿下!”
杨仪此时的表演堪称影帝级别,声泪俱下,几个军校显然有些被他煽动了,纷纷铿铿拔出长剑。魏斌刚要反驳,此时帐外众多人马声传来,随后帐门突然大开,几个武将带着帐外的冷风冲了进来,为首一个女将,定睛一看丞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哗的一下哭出声来,直奔丞相而去,魏斌认得那是丞相夫人。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丞相夫人哭得像个泪人一般,一边抚摸着丞相的脸,希望丞相能再突然醒过来,丞相在夫人的心中一直是神明般的存在,而现在却像永远睡着了一般,怎能不让夫人悲伤之极,“夫君你醒醒,月英来了,你不要这样,你再看我一眼,再抱抱我好吗?!”
帐内的几位将军和那几个侍女都受到感染,无不垂泪。
“是谁,是谁暗害了我家丞相?!“丞相夫人突然回头大喊,看得出来已经方寸大乱,言语中充满愤怒。
“夫人,是他,是魏延杀害了丞相,仪亲眼所见!”杨仪马上喊道。
丞相夫人愤怒的向魏斌看过来,眼神几乎能杀死人,可不是么,魏斌的身上和手上现在沾着的似乎都是丞相的血,这时只需要魏斌承认或者露出什么羞愧的表情,她恨不得就能将魏斌碎尸万段。
“夫人,丞相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会加害于他?”魏斌迎着夫人的目光,认真而沉痛的说道,“今夜丞相让我在帐外守护,丞相作法快要完毕时,我看见有一人在帐内暗害丞相,这才冲了进来。请夫人明断。”
丞相夫人稍微恢复了些理智,先命侍女将丞相的身体安顿好,一边回头说道:“姜大人,丞相此前一直有意令你为军中主帅。现如今你的职务级别最高,由你来主持大局吧。”
姜维今夜全副披挂,他点了点头,走上前来,坐在主位。并问杨仪:“杨长史,你刚才说是魏延暗害丞相,可曾亲眼见到?”
杨仪施礼道:“姜大人,仪虽非亲眼见到魏延行凶,但也相差无几。仪一直在帐内为丞相护法,丞相作法完毕时,我便去帐外寻找丞相夫人,好让夫人放心,没想到刚没走多远,就听见帐内一团糟,忙折身返回帐内,发现魏延正在丞相身边,手上尽是丞相鲜血,若不是他,还有谁人?”
姜维点点头,问道:“魏大人,你有何解释?”
魏斌心说,想屈我啊?门都没有。魏斌环顾了众将一眼,向姜维道:“姜大人,我刚才已向夫人叙述了事实,现在杨仪和我说的不一致。这很简单,丞相做法时,尚有婢女数名在帐内侍候,一问便知。”
姜维颔首,回头问道:“柳冰,你是丞相夫人的贴身侍女,你来说说情况吧。“
魏斌这才注意到原来柳冰也在侍女当中,今夜她们皆着统一颜色素服,所以未曾认出。只见柳冰来到姜维面前,微微施了一礼,徐徐道:“姜大人,奴婢看到了整个过程,确实是魏延大人进帐内杀害了丞相。”
魏斌脑袋嗡的一下,有些找不到北,心说这柳氏疯了么,这是陷我于死地啊。
此时那几位偏将也炸了,一下子帐内剑身离鞘的声音不绝于耳,众人皆持剑在魏斌周围摆了个警戒的阵势,防止魏斌逃脱。
魏斌赶忙道;”喂喂。。慢着慢着,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是凶手吧?“
杨仪都急了,眼睛瞪得溜圆,一边跳着脚一边叫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将这个乱臣贼子诛杀!“
姜维听了柳氏的话,原来还半信半疑的,现下人证物证俱在,也相信了十之八九。但还是伸手下压道:“诸将且慢,魏延,你还有话说吗?”
魏斌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柳冰道:“你有种再说一遍?是我害了丞相?”
柳氏脸上尚有泪痕,也不敢看魏斌,只是轻轻说道:“奴婢刚才已经说了。”
魏斌向四周众人望去,大家的脸上都带着悲伤、敌视的表情瞪着他,“喂,你们一个个眼睛睁得那么大,不会真以为她(他)们说的是真的吧?”
杨仪大声尖叫,声音显得无比刺耳和尖锐:“不要听他狡辩了,速速将其拿下!”
魏斌屈叫道:“声音大就有理吗?你们就凭两个人说的瞎话,就随便给我定罪了吗?”
姜维无奈的摇了摇头,向杨仪做了个手势,自己搀着丞相夫人径直离开了中军帐。显然是不想看到接下来的情景了。姜维心中是非常震惊和悲痛的,丞相和自己情同父子,不但将满腹才学倾囊相授,更将全部的兵书交付自己,并委以重任。今天丞相被魏延杀害,若不是顾及自己的身份,必然亲手将魏延诛杀。只是自己翩翩儒将,还是不想直接手染杀戮之罪名,交由杨仪他们去办吧。
魏斌分明看到,丞相夫人离去时向其投来的哀怨和失望的眼神。心说今日我真的要丧命与此了吗?如果再让我穿越一次,我一定。。
周围的军校向自己慢慢聚拢过来,显然可以看出他们非常小心的接近自己,应该是平素听闻魏延的威猛之名,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来。魏斌看了看身上的束身锦袍,心里暗骂怎么没有穿盔甲,一边将自己的长剑缓缓拔出,一边试图往帐篷一侧缓缓后退。
当啷一声,一个军校忍不住先冲上来直刺魏斌的腿部,魏斌手忙脚乱,堪堪将对手长剑挡住,发出金属交击的声音,手腕处感觉到猛烈的冲击,魏斌只是微微向后一顿,而那个军校却被击退一步。
魏延的膂力果然不小,魏斌心道,脑子里各种念头不断闪过,如何脱身。忽然想起之前曾交代严平埋伏于附近,也不知道他到底清不清楚现在帐内的情况。正想着,又有两个偏将提剑向魏斌挥来,魏斌只能击中其中一个人的剑芒中心,而另一剑却无法避过,剑锋在左腿处留下长长的伤口。魏斌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腿上已血流如注,不由得大骇,也不顾什么面子身份了,大声喊道:
“严平!严平你死哪去了!速来救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帐篷一侧有帐身撕裂的声音,数十个骑兵军尉持剑闯入中军,和帐内诸将战在一处,为首者正是严平!
“魏大人,速随我去!”严平一边挡住一个偏将的长剑,一边向魏斌这边大喊道。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魏斌精神一振,忙持剑向严平身边冲了过去。
此时帐外有更多杨仪的兵冲进来支援,人数明显多于严平带来的人,
严平见到魏斌冲了过来,一剑将一个攻过来的偏将震得连退两步,一边往外后退,并向魏斌喊道:“大人,我们人少,快跟我走!”
魏斌感到左腿已经愈发无力,慌忙点头,跟随众将杀出重围,向自己的营地方向逃去。后面追兵紧追不舍,一个骑兵尉已经杀红了眼,见追兵人多势众,情势危急,冲严平喊道:“严将军,你护送大人先走,我来断后!”说着带着数人向着反方向奋力厮杀而去。
魏斌眼窝一热,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兵尉,在严平的搀扶下往漆黑的夜幕中逃去。
第九章 谁敢杀我()
在一员牙将拼死厮杀的舍身掩护下,魏斌被严平搀扶着,踉踉跄跄的在军营里向前步行逃亡。严平已经发现魏大人的左腿鲜血淋淋,行动非常不便了,而且魏斌的精神也因失血变得非常萎靡,如果是在白天,脸色应当是苍白无比。
“大人,我们往哪里逃?!”严平焦急的问道。
“严平。。你之前聚拢了多少人。。”魏斌因为失血过多,感到非常的困倦。
“我信任的人,加上以前就交好的牙将,大概能召集所属的五曲人马,约五六千之数!”严平一边说着,一边问魏斌,“大人,您的腿需要马上包扎啊!不然。。。”
魏斌听着后面不远处追兵的声音,艰难的说道:“严平,这样下去不成。。。要不了多久,杨仪他们就会下达军令,戒严各营兵马。。你们都不用管我了,速去召集人手,即刻前往斜谷口。。趁军令尚未到达占领之。。我将设法自行前往。。”
严平焦急万分:“这怎么行?”又道:“既如此,由末将陪你逃离,我另遣人去召。。。”
“严平,你敢违我的将令?!”魏斌用低沉但不可违抗的声音命令道,“事不宜迟,再不走。。你我都得死!”
严平一跺脚,将魏斌搀扶到一处偏僻的马厩后,远处军营火把的余晖照在严平满脸是血的脸上,显得非常怖人。严平咬牙道:“大人,保重了!”说罢带着人消失在连绵的军营中。
魏斌刚才跟严平说话几乎用尽了力气,见严平离去,颓然坐在地上。刚才发生的事情,魏斌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现在突然安静下来,浑身止不住发抖,内心也很恐惧和慌乱,甚至一度想起前世的父母来,也方才感到前世的生活是多么的和平美好。但魏斌的人类求生本能又让他燃起斗志,心说再不止住血,这条小命要交代在这里。随即用长剑将袖子的一截割下,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减少血液往大腿处的流动。做完了这个动作,魏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大汗淋漓。
这只能暂时顶一顶,魏斌暗道,还是需要缝合。这个时候,上哪里去找针线呢?想到这,魏斌的脑子一阵眩晕,似乎漫天都是星斗。这时,他发现不远处有个较大的军帐,和其他漆黑的帐篷有所区别的是里面似乎还亮着烛火。
这是谁的处所,为何这么晚还未灭烛歇息?魏斌想,这时,在严平刚才逃走方向的远处,发出一阵嘈杂的喧闹打斗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是严平召集人手时发生内讧,还是追兵杀到了,魏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找到关张二位小将的军帐自是最好,只能碰运气了。想到这,魏斌艰难挪动着左腿,弯着腰朝那边的发光大帐走去。
还没接近,魏斌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是女人压抑的娇喘和呻吟声。声音不是出自那发光大帐,而是一旁的普通模样的军帐。魏斌本欲直奔目标,但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因为他发现,那个声音似乎是柳冰的。
这个贱人!魏斌忿忿不平,老子被你害的要上西天了,你却在此风流快活。但魏斌更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在和柳氏搞事情。于是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头,往那帐篷旁边一丢。
咯哒咯哒,石子儿在地上弹了两下,周围又陷入死寂。呻吟声可能也因为一方的停顿而止住了,不一会儿,只见那帐中有个中等身材的汉子钻了出来,向四周警惕的看了看,离去了。
模模糊糊的,魏斌也看不清楚那人到底是谁,确定那男子走远了,他便挪了过去。
轻轻掀开门帘的边缝,魏斌惊讶的发现,一个女子被绑住了双手,趴在床上,衣着纷乱,似乎在轻轻哭泣,确实是柳冰。
魏斌怒向胆边生,轻轻抽出剑,摸了进去,一个猛扑压住了柳冰,并顺势捂住了她的嘴。女人的身体猛一颤抖,扭过头来。
“你!。。”两人都一惊。魏斌惊的是,柳冰的嘴被一块丝巾塞住了。柳冰吃惊的当然是发现魏斌这个不怕死的居然出现在面前。
魏斌压在柳冰的纤腰上,一只手抵住柳冰的嘴,另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柳冰弱弱的点点头。魏斌就抽出了她嘴中之物,恶狠狠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说谎!”
柳冰大大的美眸中流出了后悔的泪水,轻声道;”大人。对不起。。。“没说完就小声抽泣了起来,睫毛微微颤动,容貌极其可怜。
魏斌气不打一处来,凶巴巴的说道:“你不用装可怜。你怎么被绑在这,刚才那人是谁?”
“奴婢。。。奴婢不能说。。”柳冰欲言又止,魏斌心火交击,正欲对身下的柳氏进一步施加压力,突然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控制住身体,幡然倒在床下。
“大人?!”柳冰吃了一惊,赶紧翻身下床,用魏斌的剑割断自己手上的绳子,摸摸魏斌的手腕,又翻查魏斌身上,“大人,你的腿!。。”
魏斌从不高的床上翻落在地,但因身体虚弱,摔的七荤八素,刚才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这会儿美女“相伴”,不免有些松弛,便有些虚脱。魏斌挣扎的坐起来,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会缝针么?“
“会的。。但针线奴婢这里没有,丞相夫人帐内有。大人,你要?。。。“柳冰不解的问道。
“带我去。”魏斌说。
“不行啊大人,丞相夫人看到了你,会把你抓起来的!”柳冰有些着急,连忙摇头。
这女人。。。魏斌心中大骂,真要是为我着想,为何晚上要那样害我?但此刻柳氏对他来说很重要,而且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柳冰有可能是被人逼迫的。而在当前,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寻找针线的同时在丞相夫人的帐中避难,乃两全其美之策。所以魏斌只能暂时搁置争议,用不可置疑的口气命令道:“少说废话,带我过去,你需如此行事。。。”
魏斌谋划了一个方案,如此这般的交待给柳冰,柳冰眨着还带着泪珠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魏斌,好奇的问道:“将军,你这是要。。。”
“少说废话,乖乖照我说的做,否则我杀了你!“魏斌凶狠的威逼道。
柳冰沉默不语,半晌后似乎像突然下了决心道:“魏大人,今晚之事冰儿确实对不住你,冰儿在此立誓从此不会再欺蒙大人!“
魏斌心说我要信你,母猪都能上树。但事态急迫,也只能说:“好,我姑且信你一次。“
丞相夫人的大帐内,烛火长明。今晚的噩耗让诸葛夫人万念俱灰,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营帐的,姜维本来想要陪诸葛夫人坐一会儿,都被拒绝了。夫人挥退了所有的侍女,呆坐在书案前。梳妆镜中,是满脸泪痕的仪容,红肿的双目,略微披散的头饰。夫人拿起床边一件穿的半旧的锦袍,抚摸着自己连日来修补的线脚,想起夫君今日作法前安慰自己的笑容,眼泪又噗嗤噗嗤的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