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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过来道:“对不起主子,没有偏房了,都安排给那些将士了。婢女房间还有一个空床。”
“那怎么行,”魏夫人装作不悦道:“再去腾一腾,柳姑娘身份不同,不可与普通婢女同住。”
听到夫人把“身份”二字咬得很重,魏斌尴尬的说道:“既如此。。不如柳冰你去城内客舍临时歇息一晚。。”
柳冰利落的说道:“不用,我本就是大人的侍女,婢女房间就很好。”说着冲魏斌一笑,随管家去安顿了。
魏斌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是好。
等到自己带来的人都安顿下了,魏斌那儿子也被婢女带走了,客厅里只有魏斌和夫人两人。魏斌恬着脸笑道:“夫人近来一向安好,我在外甚是。。。?”
话还没说完,魏斌就只感到耳根子一阵剧痛,不知何时夫人已然欺到身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住魏斌的耳朵,“你可真会沾花惹草啊,外面玩还不够,这带到家里来了啊?这贱女子又是从何处领来的?!给我从实招来!”
第二十一章 舌战胡济()
(吐血二更)
严平听魏斌说要他跟着徐庶,心里老大不愿意。严平总觉得这妖道看似正义,却明明精通妖术,心中还一肚子坏水,老是搞出一些让严平目瞪口呆的事情来。
不愿意归不愿意,严平还是非常尊敬魏大人的。既然魏斌发话了,他必然听从将令。徐庶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无当飞军的真面目,以前只是听说蜀军中有这么一支神秘的军队,主要来自益州南方的南中蛮夷之地,夷族士兵善使毒箭,陷阱,防守,野战等等,可谓牛逼中又透着邪乎。
徐庶一边骑着马,一边左右扫视着这些蛮兵。心说,这蛮族人长的都好怪啊,有人举着藤牌当盾,有人拿着稀奇古怪形状的武器,很多人赤膊上身,身上各种诡异的纹身,三五成群结成小队往前走着,嘴里还喊着听不懂的号子。
徐庶捋着胡须不断的点头,感觉这只军队的士兵甚和自己的心意啊。严平在一旁看着徐疯子若有所思,心里开始嘀咕上了,这妖道不知道又打什么主意了。太阳虽然很大,但自己却无缘无故感到一丝寒意,有点后悔应该多带几个护兵跟着自己,感觉好虚啊。
无当飞军是步兵系列,比魏斌的飞骑营要慢一些。终于,严平他们看到了阳平关。阳平关曾经发生过很多著名的战役,先主刘备就曾占据此城,并和曹军激烈的交战过,足以显示此城的重要性。严平远远地看到了阳平关时,扭头对徐庶道:
“徐军师,这个城目前的守将是胡济。实力不弱,怕是没那么容易像上次那么糊弄过去了。”
徐庶点了点头,问道:“他现在还好女色吗?”
严平差点栽落马下,没好气的说:“这我不清楚!不过是男人都好色吧。”
“那就好。”徐疯子嘴里嘀咕着。严平问道,“徐大人,如果骗关不成,不如做法攻城?你再像上次那样召唤些怪风来,掩护我军攻城如何?”
徐庶奇怪的看了一眼严平,“我哪里会法术?上次只不过我预先观察了天象,算到将起风,才做法祷告让风尽早到来而已。我并没有能力无中生有的造出什么法术来,你明白了吗?”
明白才怪,严平撇了撇嘴,应付道,“那既然如此,你准备如何破城?”徐庶微微笑道:“你且睁大眼睛看住了。”
这时大军已开到阳平关城下,严平前去叫关:“速速开门,我军已班师,丞相命我等为前锋开路!“
不一会儿,城上伸出一个人头来,“你们可有通关的手令?”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城门吊桥缓缓放下,守将胡济带着人从城门冲出来,来到严平面前,“严将军,你家大人呢?”胡济笑道。
“嗨,别提了,我家大人思念家中妻小,带着人半道直接回家去了。怎么样,让我们过去吧?”严平演技还可以,对着胡济亲热的说道。
胡济点点头道,“没问题,但是公事还得公办,请严将军拿出通关手令,待我检查后自当放行啊!”严平冲胡济挤了挤眼睛说:“胡大人,这么严谨干啥,都是自家兄弟,就不用那么复杂了吧!啊?”
胡济看严平笑的那么诡异,态度也不好太强硬,只是仍坚持着:“严将军,看你说的,我们当然都是一家人,不过私归私,公归公,胡济我不敢因私废公啊!你看,还是把相关文牒给我看一眼吧!站了半天都累了大家。”
严平暗叹这是糊弄不过去了,魏大人亲来说不定还有点机会,但自己级别太低,胡济明显不买自己的帐。这一沉吟,胡济就有一些警觉了,收起了一半笑容道:“严将军,不会是没有上面的命令吧?”
眼看要露馅,徐庶在后面咳嗽一声,骑着马来到两人附近,说道:“这位是胡大人吧。”
胡济一看,直接傻眼了,这不徐庶吗?这躲后面半天也没见着啊这,张口结舌道:“元直老兄。。你怎么在这?”
原来胡济本就是荆州人,和丞相原就认识,自然也认识徐庶。胡济心说这徐庶不是在魏国很久了吗,怎么今天突然跑到这来了?
“伟度啊,真是数十年没见过了啊?近来一向可好?”徐庶满脸笑容。
“托你的福,我还行。不过元直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你偷偷又跑到丞相那里去了?”一旁严平这才想起来刚才徐庶问的是还好不好女色,敢情这俩人一直就认识啊!这死妖道,瞒了我一路!
徐庶口若悬河道:“伟度你有所不知,我这次确实是归降了你们家丞相啊。我在魏营多年,除了潜心研究一些祈天之术外,还专攻魏国各地之美女特点。老胡你久在蛮夷,怕是没见过什么有姿色的女人了吧。咱们多年前的赌约,怕是老弟你输了哟。“
胡济一听不干了,“唉,我说徐元直,你这牛皮吹到天上去了吧。那次咱们打赌谁先和三十个不同郡县的女子有过肌肤之亲,输的人就当着诸葛孔明的面向对方磕三个响头,是也不是?”
“没错没错,你记得很对,”徐庶揶揄道,”不知你的记录是多少了啊?“严平一旁心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赌约?荆襄之地的文人骚客还真是够浪的啊。
“愚弟不才,虽然谋略上比不过你徐元直,却自信这一纪录你不可破。你听好了,一共三十五个不同郡县,遍布益州、荆州、南吴诸地。我这里有个名单,部分女子的画像我也有,你要不要看看?”胡济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战绩报了出来。严平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暗道这胡济可真是此中高手啊,这敢情是游遍了南方各地啊。
徐庶不屑一顾的说道,“就这么点儿?我的远远超出你的数字。你信不信?”
胡济一听急了,“你你你,你有证据吗?”“如有则怎样?”“你要拿的出证据。。。我我。。我这就放你们过关!”
严平一听,故意犯着傻说道:“胡大人,那怎么行?公事私事不能混淆,您可不能因私费公啊!”一边故意向后面的人喊道,把丞相的文书拿过来!
“不用你管!”严平越劝胡济,胡济越来劲,“严平你给我好好待着,什么也别拿,什么也别说,”扭过头冲着徐庶喊道,“证据呢?拿来!”
徐庶成竹在胸,望着远处的山脉,风轻云淡道:“长安县张李氏,二十许,年十八嫁入城东二十三里地主张家,身长约六尺,体态丰腴,有女2岁,建安二十三年识于县内集市,后来往三次,此女热情主动,爱笑且怕热,活动后亵衣尽湿;弘农县郭氏,三十许,夫早亡,膝下无子女,身长五尺7寸,建安一十八年识于清明扫墓处,此女面冷心热,我花数月才得以进入闺中,半年后离去;陈留王氏,年一十六,陈留王府中侍女,建安十一年我于府中做客时结识,通音律,好舞剑,我曾指导一二,三日后与其共度春宵;寿春孙氏,年二十七,身形俊美,擅肚舞。。。。。“
徐庶越说越快,不到半个时辰,整整描述了五十六位不同郡县的女子,只见胡济的脸色是越听越白,直愣愣的盯着徐庶上下翻飞的口舌。徐庶说完第五十六个,问严平说,“给我拿水来,口有点干。”
胡济显得不堪重负,瘫坐在马背上,向后一摆手,“不用说了,你们过去吧。”
严平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心中充满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下意识的带着人冲进了城门。稍许,里面就传出了兵器相击的交战声,不出一刻,阳平关头的旗帜就变了。
胡济听到异声已经晚了,无当飞军的蛮族汉子可不是吃素的,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绑了起来。胡济大惊失色叫道,“元直,这是为何?!”
徐庶哈哈大笑:“胡大人,你受点委屈,回头我找几个西凉侍女给你好好压压惊。”说着就潇洒的入关了,只剩胡济兀自大喊大叫却无济于事。
严平看见徐庶也进来了,带着佩服的表情说道:“徐大人,您阅历如此丰富,严平真的是甘拜下风。还请问大人到底总共交往过多少各地不同风情的女子啊?“
徐庶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严平;”一个也没有。“留下石化在当场的严平,头也不回的入关布置城防去也。
第二十三章 桎梏中的色老头()
魏斌挠了挠头,心说怎么老有女人找自己的麻烦,真的是妇女之友吗。这个刺客少女乍一看很年幼,仔细一看其实也不算很小了,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身体的各个部位发育的都不算很好,但往多了说也就十八九岁。这会儿刺客姑娘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旁边曲胜对着魏斌说道,
“魏大人,让末将把此人关押起来吧。“
魏斌道:“不急,把这女的扶到前厅,我有话问她。”说完便背着手走入屋内。
魏斌坐在主位上,摸着下巴看着这个女刺客,心说这女的要啥没啥,真是无趣。几个兵尉分立两侧,看着女的还是有些昏迷不醒,其中一人找了碗水往她脸上一泼,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当迷迷糊糊看到自己当前所处的环境和面对的人后,这个刺客脸色一下变得愤怒不已,对着魏斌破口大骂,
“你这狗官!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刺客姑娘一边骂着,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哀怨的眼神看的魏斌心里很难受。一旁的曲胜呵斥道,“大胆,居然对大人无礼,你知道我家大人是谁吗?!”
“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不就是那狗官魏延吗!你草菅人命,欺良霸女,人人得而诛之!”刺客姑娘咬牙切齿,横眉冷对魏斌。
魏斌被骂的浑身难受,心说我根本都没见过你,这把我一通数落,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得,“你你你你说清楚,什么草菅人命,什么欺良霸女,我又霸什么女了我霸女,这到底什么意思你!”魏斌气的都有点张口结舌了。曲胜听得已经受不了了,跳起来叫道,“大人,跟她费什么话,末将这就把她拉出去喂狗!”
刺客姑娘毫不畏惧,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还不是草菅人命,你自己说是不是?”
魏斌一挡曲胜,走到刺客面前,眼睛直视姑娘道:“这位。。姑娘,我魏延从不做有违良心的事,你是不是和我有仇?有什么话就说清楚,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一边说一边心道,以后是不会做,以前做没做还真不好说了。
刺客看着魏斌的目光,感觉很真诚的样子,便点点头,“好,你既然装糊涂,我就不妨再说一遍。二十年前,你们将我的父亲投入大牢,丢下了还怀着孩子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我母亲。你们把我们母女赶离了家,流浪在异乡。这么多年来,母亲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告诉了我当年你们的恶行,却不让我来报仇。就在去年,我的母亲也。。。”姑娘双目闪着泪光,狠狠的说道,“我千辛万苦才打探到你们一直将我父亲锁在大牢里,每过数年便换一个地方,生怕被人知晓。魏延,你有种就杀了我,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
魏斌挠了挠头,问曲胜,“有这件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曲胜神色有些怪异,向魏斌使了个眼色道:“大人。。咱们换个地方说。。”
“就在这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魏斌牛脾气上来了,执意说道。
曲胜见魏斌如此坚决,只好先挥退了其他手下,屋里只剩三个人。曲胜小心翼翼说道:“这件事末将也不是非常清楚,只是一次吃酒时听严平喝多了无意提起过。。说大人曾将一个重犯关押在南郑地牢里。。这是极度机密的事情,我也只知道那么多了,也不清楚此女说的是否就是那个人。”
魏斌点了点头,转向那刺客道,“姑娘,请问你贵姓大名?”那女子死死盯着魏斌道:“我姓庞,名盈。怎么,一个快被你杀死的人,你还关心她叫什么吗?”
魏斌站起身,过去把坐在地上的刺客姑娘扶起来,还给她松了绑,诚恳的说道:“庞姑娘,你说的事情,我。。真的还不知情,也许是我的手下瞒着我所为也不一定。你知道你父亲叫什么吗?”
女子摇了摇头,惨然道:“母亲为了不让我报仇,不告诉我生父姓名。只让我好生活着,不许我再来找父亲的下落。”
魏斌心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你幸好碰到的是我,换个人早把你弄死了。想到这魏斌说道,“这样吧,我带你去地牢走一趟,看是否能找到你所述的父亲。如果没有此人,你还是早日离开此地吧,姑娘意下如何?”
刺客姑娘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魏斌,声音都颤抖了:“你说的是真的?”
“你这话说的,我魏延堂堂都亭侯,能说话不算数吗?!”魏斌的胡须似乎都要翘起来了,心里泛起了对这个有着可怜身世的姑娘的怜悯,想要帮帮这女子。
“如果。。如果你真的肯放了我父亲,我。。大人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从。。”刺客姑娘由万念俱灰突然转为充满希望,人生大起大落可真是难料啊,激动地都忘了自己才刚刚行刺面前的这位将军。
魏斌暗暗好笑,这个时代的女子怎么都这德行,动不动就以身相许的,不过我喜欢,嘿嘿。表面上却大义凛然道,“姑娘此言差矣,我魏延做这件事,不是图了报答的。而是我见不得善良的人被欺负。”这时魏夫人也是坐不住了,走了出来询问怎么回事,魏斌安慰了几句,说自己去去就回。说着,便叫上曲胜几个人,带着庞姑娘就往地南郑大牢去了。
“咳咳咳咳。。。”魏斌一进这地牢,就被呛的咳嗽了半天,心说这什么鬼地方,这人关在这种地方,不死也残了。魏斌让手下挨着牢笼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庞盈说的这么个人,主要也因为庞盈自己都没有见过父亲,自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了。
得知没有找到,庞盈的泪水一下流落脸庞,无法控制情绪,痛哭起来。魏斌看着她微微耸动的柔弱肩膀,心里也是难受,便拍了拍以示安慰。回过头来问曲胜,“这地牢就这一层吗?有没有什么暗道之类的?”
曲胜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听大人这么说,便又领着人去找了,这次便非常留意各种角落、石壁等等地方,有没有特殊之处。不出半个时辰,曲胜跑了过来,跟魏斌报告;”发现了一个暗道,也不是非常隐蔽,似乎平时还有过人出入。“
哦?魏斌心道,那就是平时也有人管饭和伺候的咯?想来也是,真像这女的说的需要我这个级别亲自关押的人,那肯定是相当重要的人物,说不定是什么皇亲贵胄也未可知啊。。
“等等,”魏延突然停下脚步,因为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名字,回头问庞盈,“你知道你父亲是哪里人吗?”庞盈思索了一下道:“母亲倒是提过是荆州人。。”
魏斌隐隐已经猜中这个人是谁了。经过这么多天的争斗,魏斌已经对这些尔虞我诈的卑鄙技俩很敏感了,血液有些加速流动。他紧走几步,来到曲胜所说的暗道前,原来是一处看似封闭的石墙上有个暗格,一推就进去了。穿过狭长的暗道,没走多远,豁然开朗,里面是一处较大的空间,大概能有两三个房间那么大。如果说外面的牢笼是环境严酷,这里可谓是天堂了,和平民家中的摆设差不多,有床有座,唯一区别就是外面是一排上锁的金属栅栏,防止里面的人出去。
魏斌挥退随从,四下张望,怎么没见人呢。正瞧着,一个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来,“是谁啊?这个月怎么还没给我送女人啊?人都死绝了吗?“
话音刚落,里面一个小间的帘子一掀,出来了一个胖胖的老者,穿的也不似囚服,就是平常的袍子,圆脸,狡黠的小眼睛,肤色发黑,长相猥琐,脸颊上还有两处像刺青的东西。看起来很像是个养尊处优的督邮小官,就是头发有些白了。这老者挺着个肚子,看见魏斌也是一愣。随即笑道:
“呦呵,这不是魏大人么。怎么今儿亲自给我送女人来了?”说着这胖老头往后一瞄,“不是说了我只要丰腴的女人了吗?这个也太瘦了吧?唉算了算了,凑合用吧。看来你们最近汉中民众日子过得一般啊,看这闺女,啧啧,瘦成什么样了,来,别害羞了,到叔叔这里来。”
魏斌越听越不对劲,这老头比徐疯子还邪乎呢?而且似乎是个好色的老头啊。猛下决心问道,
“请问你是。。。庞统,庞士元吗?”
第二十四章 丞相的黑历史()
(今日二更)
“喀喀喀。。。”黑胖老者发出令人极不舒服的怪笑声,“魏文长今天是怎么了?对我的名字感兴趣了?”
魏斌也有点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应该知道他的名字,忙清了清嗓子说:“谁对你感兴趣,本大人今天来看看你的伙食,看看猪肉肥不肥,水果新不新鲜,有没有人虐待你~”一边说一边看着旁边的庞盈,有些担心目前这个局面她可能无法承受。果然庞盈非常紧张,一方面她也预感到这很有可能就是她在寻找的父亲,另一方面她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父亲居然是这样一个怪人。庞盈微微有些慌乱,慢慢向后退着。
黑胖子不管这些,大声说道:“魏延,赶紧的把姑娘给我送进来,一个月都没沾荤腥了。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