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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尽是帮着外人欺负我。”龙蓉蓉见状,跺脚不依,更何况皇兄的那个位置,她怎好生意思去坐,那可是首位上座。
“算了,本公主不跟没礼貌的人计较。”薄唇一撅,满是委屈的回。
“呵呵,”吕沐诗道:“公主怎可说算就算了。”她实在是看不惯吴子虚的这般作为,在龙蓉蓉耳旁耳语几句……
只见龙蓉蓉听得吕沐诗的耳语后,小脸上顿时兴彩飞扬,扬了扬眉角道:“吴子虚,主人我都没坐下,你这当奴婢的怎就可以坐下来了。”
子虚淡眉一轩,在阳光下眉宇间的火凤贴妆立时金粉迷离,“请问公主,我何时成为公主你的奴婢了,我怎不知?”
“吴子虚。”龙蓉蓉得意道:“莫不是你忘了与我的十日之赌约了?”
“嗯,那又怎样,十日都还未到了,不是么?”子虚说完缓缓喝下一口白开水。
“哦?”声拉长,龙蓉蓉高傲道:“我可记得有人说过,‘赌注随你说,若你赢了,我也一样随着你的意愿,不管是为奴为婢都好,随我怎么办。’”
“莫不是公主你赢了?”
“你认为了?”从袖内拿出几张银票道,“我的奴婢吴子虚,你可要看清楚了。”
威武接过银票,看了龙蓉蓉一眼,转身便放于子虚手里,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双虎目吓坏了龙蓉蓉,若那黑衣男子不是人型,看到的他的眼睛以为他是老虎了……
子虚接过银票,手心不着痕迹的微抖了下,一数竟然是三万两……
知道本公主赚那钱有多辛苦,吃了多少苦头,第一日到处吃闭门羹,睡破庙。
第二日差点被地痞流氓给欺负了去,还好是护卫救了她,让她住在客栈,为此违规一次,要在一万辆上多赚一千两。
第三日被这银票的钱庄老板看上,她没搭理。到处找工作,可她无一技之长,到处吃闭门羹,被人扫地出门。
接连四日五日都是惨不忍睹,她乃帝国王朝堂堂一公主,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若不是为了赚这钱,她也不会沦落到……
差点做了那银票的钱庄老板的小妾,还好的是她在收到这三万两后,将那死胖子打昏偷跑了出来,要不就真的成了人家十七房小妾,把身都卖了去……
这仇不报,岂能泄恨。
“怎样?看清楚了吗?”
“我怎么知道你这几万两是不是有人暗中帮你的。”
“哼,我龙蓉蓉还没那么卑鄙,这钱可是我光明正大赚来的。”虽然她心高气傲,还不至于耍那卑鄙手段,这钱确实是她不靠任何公主关系赚来的,虽然是差点卖身赚的,但那也是自己弄来的血汗钱吧!
“不如,你去问问你的助手青衣姑娘吧!”说完龙蓉蓉转首,对着身后丫环道:“去,把青衣姑娘请来。”
不稍一会,从船舱厢房出来的青衣在看见子虚后欢天喜地,诉苦的说着这段时间自己也跟着受苦。
在子虚的问话中,青衣告诉了小姐,第二天确实有人帮了她,她违规了一次,后来她以死要挟不需任何人的帮忙,她赚的钱确实没有任何一人在其中作梗,这钱都是那钱庄老板心甘情愿给的……
子虚越听,心就越凉,她怎么就没想到女人的脸和身子还可以值很多钱的,当初没想到这一点那是因为她是公主,想必心高气傲铁定是不会去青楼或者卖身,没想到她为了能赢,居然差点做了别人的小妾……
真的……够狠……
066 消失红尘
真的……够狠……
没想到呀,没想到呀!
子虚不由地捋了捋一丝吹乱的墨发,“十公主的意思是我做你的奴婢么?”
这话说得非常淡然,似毫不在意的处乱不惊,看得十公主诧异不已,她就不怕本公主为难她?她越是这般毫无在意,本公主就越发来气:“不!”说完伸出纤纤食指,直对子虚左右摇晃……
子虚听得十公主说了一个不字,心就越发不安定,不,不,要淡定,要波澜不惊,不能真做了她的奴婢,否则面子丢大了。
淡定淡定,听她怎么说……
“我要你,立、刻、消、失在本公主眼前。”
轰~
这句话犹如惊雷一般电闪雷鸣……
消、消、消失……
这话似炸开了锅,整个船上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中。
“怎么消失,如何消失。”
“就是,就是……”
“一个活生生的人,除非死了,要不怎么消失?”
他们都皆知道公主与吴子虚的十日之赌约,若输了另一方要无条件服从赢家……可是这也太……
“十妹,不得无理取闹。”本是从来都荡开目眩笑容的龙天翔,笑脸一收,冷峻异常,这十妹是不是也太娇宠了,这可是关系到国家大事,若是没有子虚,这外国人的译解谁来担当。
一向波澜不惊,长得如天山上雪莲般的端木逍遥,抬起了一对眸看向了吴子虚。
墨竹闻言转身,漠不关心般的看向远方山脉,此时不是他该插手的时候。
诸葛云懒听到后,确是担忧的看向好友吹雪。
一身红衣的吹雪,抬起忧伤的双眸看向了子虚荡开了圈圈涟漪,她,会答应么?
“皇兄,十妹并非在无理取闹,你也知道我与她的赌约,更何况她今日输了,就该心服口服。”
一袭话说得龙天翔无言反驳,她知道十妹这几日来的辛苦,流落街头,受尽了委屈,但是十妹有没有想过后果?
“如何个消失法?”子虚这刻倒是淡然无比的道着,虽然,她还真没想到这十公主居然开口是叫自己消失。
“我要你在本公主未嫁人的这段时间内都消失在红尘,不得让本公主在这期间听到任何关于你吴子虚的消息,想必你应该做得到吧!”
听到这句话,又是陷入议论纷纷中,大意都在说龙蓉蓉的无理取闹,不分轻重。
寒风瑟瑟不是时候的伴随着十公主的这句话吹过,‘消失在红尘?’子虚的心抖了抖,缥色丝带飞舞,衣袂飞举。
红尘,多缥缈的字眼呐!
“机会可就只有这一次,公主可想好了?”子虚缓缓地道,心想:这样的要求,真是够古怪的,‘消失在红尘……’想必不是那十公主想出来的吧!不过看看她周身发出的火焰,还在空中燃烧,一时无法浇熄,也可想象,她最近吃的苦头是有多大了。
“是的,本公主想好了,但是千万记住,在没收到本公主嫁人前的消息时,红尘中不得听到关于你任何的消息。”
子虚起身,道:“好,谁叫我输了,既然公主愿意这样,那子虚便如了你的愿消,失,在,红,尘。”子虚说完,轻轻抬起头来,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阳光依然万丈,连绵的山脉,在阳光下依然耸立。高大挺拔的松树,依然青翠如浇。清澈的水面,依然波光粼粼……
如斯舒爽的天气,却遇到这样的事情,消失在红尘。
不管这场赌局是否对错,不管是否有人乐笑悲痛,她都缓缓一笑,掩饰心底的那份忧伤,她做不到云淡风轻潇洒来去不留一丝遗憾,因为红尘中还有她放不下的勇气。
青衣,施冉,婆婆,小千,还有他……吹雪,这都是她放不下的勇气,也是她心的牵绊。
没关系,安慰着自己只是消失罢了,但是心底里的那抹红衣,无法不去在意,抬眸透过吹雪看向他背后影衬的鸣翠湖,水依然清澈见底却洗不尽她对吹雪在红尘中的情愫。
就当是离开喧嚣的红尘,去养胎好了。还好龙蓉蓉没说是永远消失红尘,估计,也要不了多久,再过些年龙蓉蓉应该就会要嫁人了吧!毕竟她也不小了。
想到此子虚叹了叹,红尘啊!谁能看穿呢?毕竟她也是一俗人……
子虚抬眸的瞬间并未注意到众人各异的表情,当然也更未看到那袭粉衣吕沐诗眼底的笑意。
摸了摸手腕中的如意环,与吹雪的眸光在空中交汇,她看到了吹雪眼里的波涛涟漪与不舍,心念:“如意如意,赐我神力,定。”
随着这声咒语,世间万物开始静止,风不吹,树不摇,水不流,船不飘,人不动,心却动。
子虚越过身前静止不动的人群,来到一袭红衣身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吹雪,望进他的眼眸,他一动不动眼眸确是忧伤。子虚垫起脚尖,在他若梅绽放的红唇间,轻轻地映上一吻。
辗转缠绵,唇间的软意,似痴,似醉,似悲……乱了分寸的心动,越近越朦胧,越远情越浓……
子虚缓缓回首,看着眼里的那抹红衣,身影瞬间消失无影踪。
随着子虚消失的身影,风吹树摇,水流船飘,人动却乱……
“子虚,”吹雪突然唤着,因为方才还在眼中的身影,却一下消失不见。
修长的手指抚向红唇,很是不可思议,还温有留香,她……去了哪里?
整艘船上的人都在开始寻找子虚的身影,“子虚……子虚……”
“小姐…小姐…”青衣焦急叫唤。
船上唯独淡定的却只有两人,一个墨竹,他知道,也看到子虚亲了西门城主后就乘着青龙飞走了。
另外一个人确是吕沐诗,她虽然不知道吴子虚是怎么消失的,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吴子虚已经消失在她的眼中了,可是她是如何消失的了?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就这样消失觅迹?有点不可思议,算了,想那么作甚,只要她不在眼里就好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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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飘渺山
暮色四合翩然来临,天边晚霞悄然失去灿烂光辉,山风拂过苍茫大地,寒风萧瑟直逼人心。
暮色下的人影从天而降,在月下留下美丽的曲线,看上去越发的神秘起来。
渐渐地,夜色神秘如浓稠的墨砚,深沉的化不开。
远远望去一孤灯在深深庭院亮起,添上昏黄的光彩,一个身影飘然飞入,衣带当风,纱幕吹起飘飘渺渺,烛光在风里飘摇,忽左忽右,忽暗忽明。
一身白衣华服在孤灯下即清晰、既朦胧、又迷离,看上去如新月般清晕,若花树般堆雪,他的脸犹如天山上的雪莲高雅淡漠,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他只是静静地斜靠着卧榻的姿势,就让人欲罢不能,牵人心魄。
他修长手指手握书卷,低垂眉眼,睫毛梳卷形成剪影,似乎阅书入神,眼角抬也不抬,不用任何姿态,就有一股飘然离尘的清逸之气。
飘然入室的人似不急,缓缓地依靠在椅背上,歪着脑袋,静静地观看这人间美男。
“看了这么久,好看吗?”双眸离开书卷,转掠间的目光,勾人心魄,然远不及他眼神中的深幽难测。
“嗯,好看!”仍继歪着脑袋,这样的接触应该还是第一次,所以不看白不看了。
“你,不是应该消失在红尘了么?”声音如管弦乐般好听。
“红尘让我眷恋,不经点化,又岂能轻易离开红尘。”
“红尘,多飘渺的词……”美男说完,一腿曲起,握书的手轻轻搁在曲起的膝上,手指洁白似玉似花朵。
闻言微惊,歪着的脑袋摆正,她今日也想过这么一句话了,但经他嘴里这么说了出来,在夜风中是那么的淡漠孤高。
“是啊!”心中不由感叹,红尘百戏多,如登入彼岸的一块顽石,叫人入俗世。
“吴姑娘今夜前来,恐怕不是谈这‘红尘’二字吧!”
那是自然,不谈经历,不谈感情,“咱直接切入话题。”话完起身离开椅背,缓缓靠近书案,将一卷宣纸放于宽敞平面上。
一身白衣美男起身离开卧榻,步走带风,走进书案前,手握书卷,负手而立,道“这是?”
“这是我今夜前来的目地,为端木公子解忧!”要不他也不会派人寻找自己的下落,不知这孤高淡漠的雪莲花看了以后,是否会换了一种表情,是喜?还是一如既往淡漠?她期待。
眼眸波涛不惊,依然幽深难测的看着宣纸上画的地图,“这是什么?”地图上弯弯曲曲的线路,应是路线?。
子虚笑,瞬间梨涡绽放成菊,双眸溢彩,波影盈盈荡漾生光,如此美男,这般时候还可做到淡定异常,明知她前来是为何事,却也不惊不讶,难怪多人喜爱,一个为刁蛮泼辣任性的公主:一个长得似王祖贤的圣女:一对西门府上的双胞胎姐妹,可见其魅力非凡,其中一个居然为了美男下得狠手杀死藤儿……
呵,子虚心中笑了笑,他的修长手指将宣纸全数展开,一看地图便可一目了然,他还明知故问……
既然他装不懂,那自己就装经验丰富罢了,笑道:“这是给丞相大人你明日在朝堂上应对外国使臣用的。”
“哦,就是这‘丝绸之路’?”声音一如既往的不高不低。
“是!”
“何为丝绸之路?”
“这个嘛!”子虚将语气缓了缓,这也是她来此的目地,既然自己不能上朝堂,那就由他代劳,也非他莫属,“端木公子,哦,不,丞相大人,你何等聪明,我的前来你又岂是不知?”
“恕在下愚昧,还请吴姑娘指点一二。”
“指点就不敢当了,明人不说暗语,有付出就有收获,我将这丝绸之路给你,为你讲解,你必须答应一个条件。”而这条件应该是他的范畴之内。
“吴姑娘请说。”端木逍遥眸光依然不惊,修长手指空中虚摆,宽大衣袖拂过,风华无限。
看着他那彬彬有礼的请人之姿,当真也是如赏心悦目的如一副美男图画。哎,难怪那么多的女子芳心暗许,子虚在心中啧啧几声。
想起那时在梅园的心里暗誓,必要将这朵天山雪莲采摘,气死吕沐诗,气哭龙蓉蓉,看来是多么的艰难,就如攀高峰,也如跳梁小丑。
“这个条件不难。”
“什么条件?”双眸看向子虚,望进她流光溢彩的黑瞳,“只要是我的能力所及,必定答应。”端木逍遥淡淡道。
“那是自然,当然是丞相大人的能力所为。”子虚不想卖关子,直接道:“我的条件就是需要东城外城的一块土地,嗯,应该是唤飘渺山吧,我就要那一块土地。”
记得那一块土地肥沃,就在东城大门进口处,而整座飘渺山不小,她的条件也不小,“吴姑娘的付出又怎能保证,与那飘渺山相比较?”
“呵呵,”子虚闻言笑了笑,这古人还真是文绉绉的,但是若要是自己把这丝绸之路解释给他听了,条件岂止是一座区区的飘渺山呢,她这是在为人民服务,所以只是要一座山盖她的城堡,再盖一条商业街。若是成功稳当,那岂不是老百姓谋福利,百姓富裕,国家不就安康了么?
“丞相大人请看。”子虚手点桌上宣纸中的地图:“这弯弯曲曲的路线图,就是交通路线图,直通全世界,亚洲,欧、美、非洲。为何称为丝绸之路?我们帝国蜀桑万亩,吴蚕万机,桑蚕丝纺织丝绸制品历史悠久,影响最大,所以故此命名。而这丝绸是振兴华夏的传统工业,而开通此丝绸之路,可弘扬华夏帝国的丝绸之文化,又可打入一片全球商机,充裕我帝国王朝的国库,让西洋人均以穿我丝绸为荣为光。”
说到此时,子虚看向淡漠孤高的端木逍遥,他的双眸中在暗夜闪现炽热光芒,却又转瞬即逝,子虚缓缓地笑了笑,原来要说到国家大事,他的眸子才会有所变化,看来他心系朝堂,关心百姓。
“有了这一条丝绸之路,就会为我帝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那么我帝国王朝的四大发明:造纸术,指南针、火药、活字印刷术:就可通过这条途径传至四方,对世界文明发展也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听完子虚这番讲解,本是转瞬即逝的炽热眸光,蓦然在眸中燃烧,想要极力掩饰,却也愈难。
要知道这四大发明是在人类文明史上是有重要地位的,这可是中国成为文明古国的标志之一,当时,在中国古代科学技术方面,曾居于世界位列前茅,那可是历史光辉的荣耀,又岂能不让他不为之所动,双眸炽热?
“开通丝绸之路后,到时候外国友人,四方来潮,你说我这丝绸之路能不能与之飘渺山相比较呢?”
子虚后面的话已无需多说,因为她在端木逍遥的双眸中已经看到了想要的结果。
端木逍遥此刻的心中涟漪不断,双眸炽热的看向子虚,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在猜灯谜时,可将他的谜语全部猜出,在船聚缘楼的表现,又是那么令人诧异,当世人都在寻找她时,却查无踪迹,可又横空现世,如今又有这么完美的计策‘丝绸之路’。
她的双眸智慧闪现,好似她脑海蕴藏的智慧远不止这些,她真的就如好友诸葛云懒所说的一样,是一道谜题,让人难以解开。
难怪吹雪视她为挚爱,一心为她所牵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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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传 说
难怪吹雪视她为挚爱,一心为她所牵所系……
“好了,我们公事谈完,来聊下天。”子虚缓缓地抬动步伐,素手抚摸微挺起的肚子走向卧榻,双腿抬起就懒懒的靠去。
当孕妇真是好难当呀,站一会就累了。
“端木公子不介意吧?”人都已经躺下,却还问出这么一句话,让人听了,直呼鄙视。
知道端木逍遥有严重的洁癖,心中肯定是有介意的,就如方才看了一会地图罢了,他都要戴上自己专为他所做的手套,再看卧榻旁的香案上摆放了自己亲手设计的镊子,就知他眼里容不得一点点杂物,如毛发,线头之类的,更何况现在有人直躺在他的卧榻之上……
整个屋里的摆设看似简单,却简洁清爽。
一双白色的靴子缓缓地走进,子虚眼眸映入一双洁白无瑕的长靴,无丝毫皱折。哪有人如他一样,常人走路鞋底都会沾上灰尘,而他的鞋子却是不染尘埃,有可能他脚上穿得这双鞋是新的,要不走起路来怎会没有一点脚印呢?
一脸的淡然,手袖微微微拂过,舒展开来,一个请随意的动作,又带来了满室的绝世芳华。
子虚笑了笑摇首,要不要这么帅了?
子虚往那墙壁上挂着的一副画卷看去,上面左右两旁写了一副对联,‘雨滋春树碧连天,风送花香红满地’。而对联却没下联?便问道:“怎么那画上,没有下联?”
端木逍遥并未抬头,之前双眸中的炽热,已经慢慢消逝,声音不紧不慢,不高不低却有着淡然,“还没下联人。”
“哦?这对联很难么?”
双眸看向子虚,修长手指将斟满的一杯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