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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忠心二字。
钱管家之所以获得老王爷的认可,就是他的忠心耿耿,而且那种忠心只针对老王爷一个人。
钱成本来是要被培养成下一任继承人的管家,对老王爷的忠心度或许会打折扣,但是也绝对不少。
那么,如果钱成说的是骗人的呢?如果根本就没有三少爷这个人呢?
毕竟她曾经在大宅住了那么久,这个人根本是闻所未闻,那么只回过几次大宅的钱成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么有一种可能就是,三少爷这个人是钱成编造出来的。
钱成对老王爷忠心耿耿,而且现在也没有正式的继承人,他自然会愤恨不已。
于是,他要让所有在那场械斗中存下的幸存者死,来为老王爷陪葬。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要将自己骗到华京市,亲手将她处死在老王爷的墓前。
可是也有点不太符合逻辑。
为什么非要骗呢?既然是杀死,直接将她绑过去杀掉不就可以了?
如果要解恨的话,他们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刑罚,相信会让她生不如死。
所以,如果她设想再放开一些的话
钱成的那种愤恨无处发泄,久而久之就发展成丧心病狂,心理变态。
而一切的变态。在外表上看着就是很正常的。
所以,钱成外表看着很正常,其内里估计已经成为变态杀人狂。
他正是要将自己骗到华京市,一步步设计陷阱,让她活在痛苦担忧害怕之中。
最后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自己被自己吓死,或者自杀身亡。
齐昭格脑补完一切事情,在心中暗自点头,嗯,不错。肯定就是这个样子的。
反正如果是她要报仇的话,就一定会这么做!
**上是非常容易消灭的,所以不将对方在精神上也折磨的死去活来。就绝对不罢手。
齐昭格越想越觉得这样的事情,不但可能性非常大,而且已经到了完全肯定的地步。
所以,她更加应该燃起斗志,保持警醒。将已经坚强的心再加上一层铁皮。
只要自己不被自己吓住,就什么都不怕。
方海看着已经陷入沉思状态,毫不关心外界的齐昭格,使力的敲了敲两人之间的玻璃窗,“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齐昭格从沉思中出来。目光更加坚定。
方海看着瞬间充满斗志的女人,真是莫名其妙,难道受什么刺激了?
可是她面前只有自己。而且他根本没有刺激她吧。
方海将脑中这些没有用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挥去,反正这些读书人,脑子总是爱多想。
他就继续说道,“你就是爱瞎琢磨,钱成怎么会想着对付你的呢?如果是报仇的话。我想他肯定已经有要对付的目标。”
“哦?”齐昭格挑眉,惊讶的问道。“可有什么根据?”
真是没想到都已经这会儿了,方海还是认定钱成不会将自己作为报复目标的。
方海的目光就深远起来,“老王爷大寿上的那件大械斗发生以来,我就在反复的琢磨那件事情。
后来就发现这次事件的发生真的很奇怪,有点不合常理。”
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齐昭格就配合问道,“怎么个不合常理法?”
“首先这个寿宴就不合理”,方海说道,“老王爷这个人是非常低调的,轻易不出现在人前。
我跟着天哥二十多年的时间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物。说明他隐藏的很深,你试想这样的一个人,会因为这么个小小的寿宴,就将自己暴露在众人眼前?”
齐昭格来到他们这里毕竟才一年的多的时间,接触的事情少,对于团伙内的活动经验少,再加上一些久远且隐秘的事情还不知道,不能看这些异常的地方很正常。
既然现在钱成再次找上门来,为了她和孩子们以后的安全,方海就细细的一一讲来,竭尽所能的将自己听说和猜测的秘事说出来。
万一有什么不测之事发生,齐昭格也好有个应对的方法。
齐昭格努力的回想那时的情景,那些她刻意去忘记的事情,“对于这次寿宴老王爷很重视,也很高兴。
钱管家更是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食材都是最好的,也早早给人发请帖。
或许是人老了,都爱热闹的原因?他当初可是很早就将十来个干孙子、孙女接到老宅团聚热闹的。”
当初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向天带着向桀和向晖也是提前半个月就到了那里。
自从她被老王爷接入大宅之后,向天跟老王爷的会面都被安排在外边,向晖是不能进入大宅的,于是那段时间两人就断了联系。
老王爷看着向天领来的向晖,立刻心领神会,将他的住处安排在她的卧室。
用向晖的话说就是干柴遇到烈火还往上边泼了一桶油。
半个月的时间,硬是拉着她,花前月下,形影不离,足迹不但留在大宅的每一个角落,还能时不时的出去玩
当时老王爷也很放松,就任由他们去玩,也不再每天督促她学习玉雕。
这样的结果就是迎来向晖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小音。
后来在寿宴上发生了械斗,领头人物就是老王爷那些已经长成的干孙子,干孙女。
因为老王爷不断的放权,向天的组织的权利越来越大,隐隐有成为继承人的趋势。
而那些势力是怎么有的?是这些孙子孙子的父亲,那些已经去世的义子们拼命打下来的。如今却要拱手给人。
谁心中能够平衡?
向桀母亲的祭日就在那几天,向天今年肯定是要留下大宅为义父庆生,这关头也不能提这件事,以免扫兴。只是暗中派向桀,回去几天。
阴差阳错中,向桀逃过一劫。
而当时爆炸不断,在无处不在的枪击中,向晖愣是闯出一条路,将齐昭格给送出大宅。
之后,就扭头再次闯进火海之中。
再后来?再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齐昭格摇摇头。将这些事情,再次放下,告诉自己就将他们放在那里。不要去想不要去回忆,时间总会将他们冲淡。
方海不赞同的摇头,“老王爷即使是老了,也不会做出这么没有水准的事情。”
齐昭格立刻说道,“谁也没有长前后眼。咱们是知道了结果,才认为当时过寿宴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但是事前谁能想到那些呢?
况且老王爷操劳一生,身价估计得有上千亿。
正是如同你说的,他低调了一辈子。到老了谁不愿意炫耀一下,谁又愿意一辈子总是隐在暗处?那在人世上走这么一遭,还有什么意思。
确切咱们老祖宗自古以来讲究的就是。千古留名。”
方海想想自己的情况,有钱了总是去那种地方找个小姐,带着她吃饭去购物去舞厅。
在那些人眼中。他被看做是一掷千金的傻大头。
可实际上呢?他喜欢看别人羡慕的眼光,喜欢看着那些女人无所不用的讨好自己。
这何尝不是一种炫耀?
男人生活在世上,追求的就是功名利禄,这名拍在第二位,可见其重要性。
所以。方海不禁可怜起老王爷来。
想想他一辈子有钱,有权。但是只能自己知道,怎生一个憋屈了得。
所以,他到了晚年做出这种事情来,也就不稀奇了。
只是可惜的是,仅仅炫耀了一次,就与世长辞了。
难道真的有人,已经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
方海不得不点头,“好吧,即使是这样的原因。那么,大械斗呢?”
“争权夺势,发生火拼,不是很常见的事情么?”
齐昭格惊讶,以前还是大老粗的方海,怎么如今事无巨细都要怀疑的?
难道是坐牢时间长了,连脑子都被改造了?
方海立刻说道,“所以说,你不懂咱们内部办事的流程。
那个有什么矛盾,就直接拿出砍刀火拼的人,也只不过是早先电影上的事情,或者是最低级的团伙才这么做的。
你想想老王爷的势力有多么大,这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谁愿意去做?就是做了,那最后实力大减,就会被别的势力盯上,最后或许被人吞并。
所以,咱们火拼的话,靠得就是智商了。”
齐昭格忍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智商两字很平常,但是从方海嘴中说出来,就怎么看怎么别扭。
毕竟方海小学没毕业,向晖初中没毕业,向天仅有高中学历。
“没想到你们都能高智商犯罪了?还真是没想到?”齐昭格反问道。
“那是,我们也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人。”方海接着说道,“我们就用计将对方的头头,千方百计的骗到一起,然后赌了前后门,来个一锅端。
这样干净又利落,对方的势力没有了头头,就是一盘散沙。
到了他们的地盘,那就跟杀一群绵羊似的,两三天就能完事。”
果然是好高的智商犯罪!
齐昭格实在想笑,但是,这不影响她从中琢磨出一点味道来。
也就是当初能发生那么大的械斗,很可疑。
方海接着说道,“而且事后警方的动作那么快,几乎是将所有势力一网打尽,这就更可疑了。”
齐昭格点头,要知道事情总是在结束之后,警察才能过来,什么时候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而且,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她心中已经有个大概的猜测,只是还有些许疑虑,“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之中有警方派来的奸细?”
齐昭格脑海中立刻想到的就是,她第一次被带到那个农家小院时,院子中那个正在受刑的卧底。
“可是,当初你们每年处置的卧底都不知凡几,当时那么大的事情,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卧底就能策划和鼓动的?
如果不是一个的话,难道在每一个头头身边都有一个神通强大的卧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警方也就不至于等到现在才动手。”
不错,这就是齐昭格有疑虑的地方。
听她这么一说,本来以为已经摸到点真相的方海,也有点不确定起来。
不过,他向来不是爱动脑子的人,就不耐烦的挥挥手,“说这些事情也没有用,知道真相了又能怎么样?所以,现在做好的办法就是添加人手。”
“添加人手?”齐昭格不由想到,难道他的意思是要自己拉帮结派?
她立刻否定道,“那个你不会是要找一帮兄弟,然后打打杀杀的,跟人抢地盘吧。”
方海沉吟了一下,“这个估计你也做不到,况且早先的那件事情,风声也没有平静下来,所以你也不适宜有大动作。
我这里有个兄弟叫王熊,无父无母,正好五天之后出狱,反正也没有去处,你连接他让他跟着你。大的事情做不了,但是保护一下你们还是可以的。”
齐昭格立刻否定了,“不是我看不起坐牢的人,我相信大部分是能改好的,但是有的人确实是比较坏,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这个人我毕竟不熟悉,现在又是多事之秋,我不想防着外人的时候,还得整天防着身边的人。”
方海呵呵笑道,“你放心吧,这个孩子绝对可信的过。
王熊这孩子今年才二十岁,单纯善良,只要对他好的人,那是可以为对方拼命的。
他也没犯什么大事,只是他家是山村的,有人买了他们那里的山想要盖度假村。
但是对方不但托着拆迁费不给,还要强行拆他家的房子。
当时吵吵嚷嚷的不知谁先动的手,双方就打起来。
这王熊家祖上是镖师,所以也会几手,当时十几个人围攻他一个都没有沾到便宜。
这打起架来,自然就有磕碰的。
你也知道,能盖度假村的都是有钱人,第二天就把王熊给告了,还说是将人给打成重伤。
那些人不是为了占他家的房子么,背后做了小动作,就将还没有十八岁的王熊给判了刑。
这王熊确实是个好孩子,最大的缺点就是性子倔,脑子不聪明,缺根筋,俗称二愣子。
他现在也是无家可归,所以,你这次能收留他的话,他一定会感恩戴德的。
也不用给工资,只要有吃有住就行,当然你要是富裕就给个零花钱”
齐昭格略带犹豫的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也可以,脑子不好使总比心眼多的好一些。
反正方海也不会去害自家的两个孩子。
方海看着她同意之后,“对了,你也别来接他了,总往这里跑,也不是个事,到时我让他自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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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昭格一开始的猜测,算是小小的坑吧,主要是提一下对待敌人的态度嘿嘿
今天好冷清啊,大大们也说句话吧。
065章 下一步()
一秒记住供精彩。
齐昭格和方海在猜测钱成再次出现的目的同时,钱成正在沈从的别墅中喷嚏连连。
一连串的喷嚏之后,钱成好不容易可以继续说话,“三少爷,对不起。”
沈从摇头,“要不要叫医生?”
对于重要的手下,有时必要的关心,是一定要有的。
钱成立刻说道,“谢谢三少爷,已经没事了。”
接着就继续说起与齐昭格接触的事情经过,“收购那家公司之后,我们就找了那个叫阿ken的男人,抓住了他一点小把柄,再是利诱。
刚开始很不尽心,后来就是小小的恐吓一下,本以为要费一番工夫他才会同意的,没想到没有两句话,他就怕了
那个没有用的男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可惜六小姐不为所动。
后来,不得已才出面,而且六小姐已经知道三少爷的存在”
沈从不在意的挥挥手,“你不要太在意,虽说之前最好的效果自然是咱们谁也不用出面,就能结果这自然是最好。
但是有时事情也会出现意外的,不过她还是回来了,只要结果正确就可以了。
现在,无非是稍微被动一些。”
钱成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要跟老爷报仇的事情,是不是跟六小姐说一声比较好?
六小姐跟老爷关系很好,而且老爷也很疼爱六小姐。
只要将当年那件事情可能是那个神秘的张氏家族所为,跟六小姐说清楚,我想她一定会愿意配合三少爷,给老王爷报仇的。
这样真心真意的做,总比现在这样别扭着好。”
钱成可以看得出来,三少爷还是不信任六小姐,两人还没有见面就仿似产生了矛盾。更确切的说是隔阂。
两人同样的老爷的义子女,他希望两人可以消除矛盾隔阂,同心协力的为老爷报仇,继承老爷的残余势力,以图东山再起,这样也对得起老爷的在天之灵。
所以,只要时机合适他就会劝说三少爷,以和为贵。
沈从面色平静的看着钱成,心中却是想道,果然不是自己的心腹手下。这忠心就打折扣。
毕竟在他心目中,那个老六跟自己同等地位,所以就想着两边效忠?两边讨好了?
谁不知道一山难容两虎。即使是一公一母也不行。
所以,现在自己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不得不用他,等到
哼!义父曾经说过,江湖之中要做好领头人。就要不断的强调忠信。
这忠信二字,底下的兄弟是一定要做到的。
至于领头人?只要在嘴上标榜一下,小事做到就行。
如果做大事的时候,就要坚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坚持忠信?那连自己是怎么死的,到时都不知道。
沈从声音恳切的说道。“我知道你一直以为是我不信任老六,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告诉她。
老六现在对咱们有敌意。毕竟咱们不是义父,她也不能完全信任。
可是还有一点你想过没有,老六也只是跟着义父大约一年的时间,期间所做的事情也只是玉雕赌石,根本没有参与过内部的事物。
而且对道上的事。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老六毕竟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没有经历过那些黑暗的事情。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心思单纯善良。加上张氏家族的人向来心狠手辣,狡猾多端。
如果是演戏的话,你认为老六会是他们的对手?
那样只会被他们更快的看出破绽而已。
所以,还是什么都不告诉她,这样更自然一些。况且,她什么都没有参与,如果最后事败的话,任何事情也牵扯不到他身上。”
没想到三少爷考虑的竟然这样周全,钱成立刻感动不已,真是后悔之前怎么会有那种想法的。
“三少爷我明白了,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既然现在六小姐回来了,咱们下一步”
所以钱成对老爷忠心耿耿,时刻想要扮演着化解两人继承人矛盾的形象,想着顾好两边。
只是同样被老王爷教导过的两个人,都不买他的账。
沈从认为他对自己不够忠心,齐昭格更是对他防备甚深,已经联想到丧心病狂的变态杀人狂的程度。
真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沈从是一位计划性很强的人,他喜欢所有的事都在预计之中。所以下一步的打算,他早已经有了计划。
沈从镇静从容的回道,“还记得当初晖格珠宝被没收的那批毛料么?”
这三少爷说什么事情都爱铺垫,钱成就很配合的点头,“就是之前在尚都市被拍卖的一半。”
“不错”,沈从接着说道,“我已经接到消息,另一半的毛料,下个月要在华京市的德嘉拍卖公司拍卖。”
钱成疑问,“可是这有用么?咱们上次参加尚都市的拍卖会,也没见有什么大动作出现啊。”
沈从看了钱成一眼,这就是义父培养的人,忠心需要,头脑需要一点,但最重要的就是严格执行他的命令,所以,思考的事情就会少。
这时当然不会有大动作,有大动作就意味着最后决战时刻的到来。
“当时老六不就出现了?而且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跟咱们竞争激烈的一家?”
钱成点头,那个当然记得,他们仿似要买下所有的毛料似地,三少爷也想买,所以总是喊高价。
于是,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