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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女穿越成奸商:妖孽王爷别过来 (云门)-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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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菱纱不急不慢吃着点心,额前的碎发垂下,挡住了深沉的星眸。

过了会儿,她平静开口。

“呐,我虽然全身而退,不过想破阵,没可能。”

段柳晏转眸望着她,半饷,轻轻颌首。

“去歇着吧。”

何菱纱舒展着筋骨站起身,“吃饭的时候叫我。”

“嗯。”

开门,关门。

段柳晏垂首看着枕边人,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言。

花杀鬼阵的最高阵法,江湖传言早已失传的弦月花杀阵。

薄唇轻启,喃喃低语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疼惜与自责。

“菱纱,在阵中看到的,只怕,是那天的事情吧……”

话尾淹没在一阵叹息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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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来袭(3)

整整一日,毫无风丝。

杭州城及四周在极端压抑中度过一日。

夜幕降临时,万家灯火初上。

星星点点的光亮铺满了大街小巷,却化解不开那份浓重的压抑。

似乎,连空气都沉重得,令人呼吸发难。

窸窸窣窣的声响回荡在段宅四周的树丛。

奇?压抑的杀气弥漫在宅府院墙外。

书?今夜,将有人无眠。

网?晚饭结束时,汪玉扇和上官谨枫才回来。

最后吃完的沈云儿尚未离去。

见到这二人,立刻起身行礼。

“云儿见过二位大人。”

“免礼免礼。”上官谨枫摇着折扇,“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沈姑娘,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生疏。”

“是啊,云儿,我们自小便在一起,常常被喊成大人,好像我老了很多似的。”汪玉扇带着笑意,“其实还是喜欢云儿像小时那般喊我扇子。”

“云儿怎敢。”

“有什么敢不敢的。”

看着汪玉扇的笑容,上官谨枫突然觉得刺眼,握着折扇的手不由紧了紧。

“子曰,人是铁来饭是钢,这一顿不吃饿得慌。”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刷的一收折扇,上官谨枫在桌边坐定。“汪兄,我看咱们不如边吃边聊吧!”

“嗯。”

汪玉扇应声而坐,端起家丁送来的饭要吃,却被沈云儿拦住。

两个男人齐齐疑惑地望过去。

“菱纱说,吃饭之前必须要先喝一口汤。”

菱纱说的?

上官谨枫端起饭碗看了看,眼眸微眯,摸样如狐狸一般无二。

然,只是一瞬,便恢复到原来摸样。

转头朝静立一旁的下人们道:“我们自己料理就行,你们歇着去吧。”

屏退左右,上官谨枫以扇骨敲着手掌。

“所以沈姑娘方留到此时?”

“是。”

沉吟片刻,上官谨枫笑得奸诈,“果然没错…………我懂了。沈姑娘去忙吧。”

“云儿告退。”

汪玉扇扬眉盯着上官谨枫给自己盛汤。

两碗汤盛出,上官谨枫咕咚咕咚把自己那份喝个见底,轻描淡写吐出声音。

“有刺客,汪兄听从安排即可。米饭中有迷药,菱纱在汤里下了解药。”

杀手来袭(4)

汪玉扇沉默转身,以文雅的姿态并着飓风过境的速度开吃。

以为他并无异议,上官谨枫抬起筷子开吃。

谁料一块肉刚夹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进口,对面传来筷子放下的轻响。

汪玉扇吃完了。

上官谨枫颇有些惊讶,面上却是平静,继续把肉送进嘴里,对面传来个清清淡淡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换房睡。”

“不行。”

“刺客的目标定是谨枫兄和王爷。”

“所以更不行。”

放下碗筷,上官谨枫刷的打开折扇摇起,心中忽然升腾起一丝道不明的感觉,同时觉得莫名烦躁。

“当日考试时,谨枫兄曾救在下一命。今日,当做玉扇报恩。”

闻言,上官谨枫心头不知名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烦躁更甚。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保护我?刺客搞不好会大开杀戒,把整个院里的人全都杀死,然后一把火烧了,让官府查无可查!

“他段柳晏不是吃素的,王爷位置不是白坐的。告诉你,我们所有人不会有事!所以你今晚老老实实在房里睡觉就可以!”

汪玉扇的脸色越发的暗。

待低吼停止,他站起身,拱手道:“是卑职思虑不周,上官大人莫怪。卑职今夜不会踏出房门一步。告辞。”

言罢,愤然离去。

心底百味交杂,折扇摇得十分用力,上官谨枫揉着眉心,一副懊恼的表情。

怎么会朝他吼……

“谨枫居然会如此生气,当真难得一见。”

人未到声先至。段柳晏推门而入,倚在门扉,唇边勾勒起戏谑的笑。

上官谨枫充耳不闻,端起碗扒饭。

“嘻嘻,我说,你和那个扇子,怎么搞得好像夫妻吵架一样。”何菱纱从房顶倒挂金钟,露出半个头,而后翻身站定,走进屋来。

“什么夫妻吵架,胡言乱语。子曰,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段柳晏笑而不语。

何菱纱揭他的短,“噗哈哈,你这是什么子曰啊。难不成是枫子曰?”

“没错,就是枫子曰,尔有何不满?”

“没有,没有。我哪敢有不满。您都是疯子了,本姑娘干嘛跟一个疯子一般见识,哈哈哈……”

杀手来袭(5)

说到最后,何菱纱干脆笑趴在桌上。

段柳晏咧开嘴无声地笑着摇摇头。

上官谨枫气得脸色发红,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夜凉如水,阴云密布,四方压抑。

这一处天地却被何菱纱的笑声所充满。

似破晓的第一缕阳光般,淡淡的,却有强烈的足以温暖人心,让人看到希望的力量。

望一眼黑云密布的天际,段柳晏步入饭厅坐下,拍拍何菱纱的背,“好了,别闹了。云。”

但见黑影一闪,一身夜行衣的暗卫云已单膝跪地立于段柳晏脚边。

“属下在。”

“情况如何。”

“回主上。对方共一百人,是江湖杀手帮派青麟的人。”

“青麟。”何菱纱凝重地重复一句,咂咂嘴,巧笑嫣然轻点脸颊。

上官谨枫沉了面色,手中折扇摇得缓慢。

段柳晏一手轻叩桌面,“看来,青麟这次派出的人,是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谁。”

“何意?”上官谨枫不解。

“哦对,谨枫不知道。”

段柳晏道:

“那是四年前,你赶考时发生的事。我们的何女侠,误打误撞救了青麟帮的少爷,也就是现在的总帮主。”

“四年前?”上官谨枫眉端微蹙。

那时候何菱纱才十三岁。

段柳晏何菱纱自然知晓他要问什么。

“呐,谨枫还记不记得?在你出发去赶考那天,我没有到。”

“记得。我当时还让柳晏传话给你,如果我没拿到状元,你就要给我做一年的书童。”

此话一出,三人相视而笑。

“哪有用女孩子作书童的,亏你想得出。

“其实我那天去了的。中途却碰到有个男的倒在小巷里,浑身都是血。而且,他身上的伤口都是差一点点就会没命的。因为从小跟云风雷雨花在一起,我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人,一定是从杀手那里逃出来的。”

“知道这事之后,这个人,也就是你这个何神医的孙女,才有胆量救。”上官谨枫挪揄她。

“哈,当时哪会想那么多啊。看他挺顺眼,我就把他拖回府里了。虽然他流血很多,也中了毒,但都是皮外伤和普通的毒。所以当年的我才可凭一人之力,让他起死回生。”

杀手来袭(6)

“菱纱,能不能别用‘我就吃了一块桂花糕’的口气来说这种话。子曰,过度的谦虚便是骄傲。”

“嘻嘻,谨枫,是不是要本女侠把你的手砍下来再接上去?”

“菱纱,说这话时不能笑,会降低威慑力。”段柳晏平静出声,手里把玩着一只茶杯。

“嗯,我下次注意!”

何菱纱从臂上的小红袋里掏出一枚纯金戒指,“那个人留下的。青麟帮帮规,见指环如见帮主。”

“那个人应该还说了些什么话吧。”上官谨枫手里的扇子摇得欢快,“譬如,以后如果想嫁人了,就拿指环去找他。”

“说了啊。”

“哦——难怪菱纱近年来闯荡江湖,一直都不见跟哪个男子走得近。”

何菱纱不以为意,转头望向段柳晏。

“去吧,让云陪你。”

二人眨眼间消失。

段柳晏命下人送来两杯茶,与上官谨枫移驾客厅,慢慢地品茗吃点心。

四周一片静怡,偶有茶碗取放的细碎声响。

“柳晏,皇上究竟让你来杭州做什么?”

狭长的凤眼懒洋洋扫过上官谨枫,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面。

知道自己问得唐突,上官谨枫抿一口茶,摇着扇子沉默。

“他说要出巡,让我看看杭州是否安全。呵,还不是汉王的所作所为太过。先帝病急召皇帝回京时,如果不是丫头,只怕护卫队会伤亡惨重。”

“惜妹就是皇上要找的救命恩人?”

见段柳晏颌首,上官谨枫唇边勾勒出一丝笑意,“你这事儿,说大了可就是抗旨不尊。子曾经曰过,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纹惜不想和皇家搭上关系。”段柳晏的口吻风轻云淡。

“何以见得?据我所知,入宫成为皇帝宠妃可是每个女子可望不可及的梦想。”

“说出这番话,只能证明谨枫不了解她。丫头可并非笼中金丝雀。”薄唇边勾勒起一丝笑,“当日救下我们一行人之后,纹惜想跑,被我擒住。

“丫头明显是将我认出,才会出手救人。她和菱纱不同。正所谓无商不奸,丫头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因为我欠了丫头一点过节,她想讨要报酬,才不想让我死。”

杀手来袭(7)

“你欠了惜妹一点过节?”

上官谨枫来了听故事的兴致,折扇摇得欢快。

“嗯。还记得半年前,汉王请我共谋篡位吗?当时为了追传信的人,我闯进了纹惜的房间。”

上官谨枫觉得好笑,“那这么说,王爷该感谢那个信使。毕竟是人家给搭桥牵线找到了夫人。子曰,饮水思源呐。”

段柳晏嘴角翘翘,似笑非笑看着他,“知道小丫头当时在做什么吗?”

“你这副表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上官谨枫合起折扇,敲了敲桌面,眼珠一转,“莫不是,惜妹在洗澡?”

段柳晏翘起二郎腿,慵懒地一笑,“上官大人果然断案如神助。”

“啧啧,可怜了惜妹,初次见面便被看光光。”上官谨枫叹了口气,折扇指向随意一笑便魅惑众生的人,“你们二人真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望王爷切勿要珍惜眼前人。”

段柳晏斜睨他一眼,明明白白地鄙视,这还用你说。

不过,有缘千里来相会……

品着口中香茗,丹凤眼里浮现笑意。

一缕红光和一双黑影相继从门口闪入。

“主上。”

云单膝跪地立于段柳晏身旁。

“哈,我来做介绍吧!”何菱纱巧笑嫣然,“他们是我朋友,段柳晏,上官谨枫。这位是青麟帮九堂堂主,赵凛前辈。”

“王爷,上官大人。”一身黑衣的赵凛四十上下,国字脸上,一枚刀疤从左眼上到右眼下,横跨鼻梁。衬得这人颇有些威吓。

“赵前辈。”

站起身的段柳晏与上官谨枫同时拱了拱手。

“想不到今日竟险些陷帮主于不仁不义,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哈哈……”

“前辈言重了。”段柳晏微笑,转向一旁那人,“菱纱,事情已经解决?”

一语双关。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何菱纱将这赵凛带进屋中,该不是只为寒暄的。

何菱纱负手倾身,“赵前辈的事情是解决了。不过,我们的危险尚未解除。”

段柳晏上官谨枫相继扬眉。

“是这样的……”

上官谨枫动武(1)

万物俱静时,夜雨惊澜,瓢泼而降。

偌大的雨点砸得枝叶东倒西歪。

天空中更是雷电交加,好不热闹!

“不要——!”

伴随着这声尖叫,单纹惜蓦然睁开眼。

梦中,血色蔓延在白裙……

一声惊雷陡然炸响——

“啊!”

短促的惊叫过后,单纹惜急忙伸手往旁边摸索。

不在……人不在!

恐惧,迅速膨胀。

彷佛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罩在当中,无力脱逃。

单纹惜抱住双腿,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妈妈……”

喃喃的声音细如蚊蝇,裹在被子里的人手脚冰凉,瑟瑟发抖。

“嘎吱——”

狂风骤雨顺着打开的门流泻进来,神经紧绷的人打了个寒颤。

充满恐惧的杏眼大大睁着。

“纹惜?”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段柳晏顿时怔住。

天,他不在的这一会儿功夫,发生了什么……

不敢往下想。

他赶忙冲到床边将人抱起,细细检查了一遍她全身上下,确定没有伤痕才放下心来。

“怎么了这是?”轻柔地问着,他揉揉她的头,安抚着那抖得如同筛子般的人。

“没、没事……没事。”

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她只是使劲往他怀里缩。

“不是没事吧。”

段柳晏记起来了,失忆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单纹惜,怕打雷。

“真的,真的没事。我只是,只是做了个梦。”

孱弱地说着,她环住他的颈项,头埋在他胸前。

冰凉的小手激得段柳晏顿时汗毛倒竖。

“噩梦?”他斜靠在床上,拉过被子将她盖好,“什么样的噩梦,说来听听。”

“唔……”单纹惜又往他怀里缩,很是抵触的样子。

段柳晏紧了紧臂弯,揉着她的头,“别怕,我在。”

单纹惜抬头,愣愣看着他。

“你……是谁……”喃喃的声音不知究竟是询问亦或者自言自语。

“柳晏。”

“柳……晏……”

喃喃低语淹没在相继而来的电闪雷鸣中。

单纹惜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手慢慢往上抬,紧紧抱住头。

“疼!头好疼,好疼!妈妈,冷……小璃……不要……啊,啊,啊……”小兽受伤般的嘶鸣,听着直叫人心底发凉。

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凤眸中深不见底。段柳晏抬手成刀,砍在她的后颈。

迅速放人躺好,他沉声开口,“云,让菱纱把沈姑娘叫起来,纹惜需要她。”

上官谨枫动武(2)

大雨如注,夜色深沉。

今夜,注定无眠。

雷雨交加中,几道黑影同时跃过段府的院墙。

悄无声息。如烟,一掠而过,不留丝毫踪迹。

小巧的竹筒戳破窗纸,无色无味的烟雾从筒内传出。

两个蓝衣人对视一眼,正要收起竹筒,只见寒光一闪,血丝从这二人喉部溢出。

喉头咕咕几下,二人倒在地上。

手中短刃泛着冷光,暗卫雷面无表情掏出一瓷瓶,液体倾倒于两具尸体上。

顷刻间,尸体消融化水。

同一时间,云风雨花各解决三四个蓝衣刺客。

府外等待的蓝衣人群颇觉不对,首领一声令下,比前次多一倍的黑影翻入院墙。

“嘎吱——”

窗户被风吹得摇动一下。

床上的上官谨枫睡得正香。

黑暗中,一柄匕首无声出鞘,向床上人咽喉割去。

蓦然,蓝衣杀手惊惧地睁大眼。

一枚小巧飞镖正插在他的咽喉。

飞镖造型精美玲珑,却是夺人性命的利器。

而那本该睡得很熟的上官谨枫正冲他微笑着招手,摸样好似一只憨态可掬的招财猫。

“子曰,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花,顺手把这尸体解决掉吧。”

无人应答。

“啧啧,真是不可爱的丫头。”移开同自己喉咙只有一寸之距的匕首,上官谨枫轻巧地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

“轰——”

单纹惜窝在沈云儿怀里,这一声惊雷又将她吓得一抖。

“没事,不怕,不怕。”轻拍着怀里的人,沈云儿满面担忧。

“嘘,噤声。”何菱纱指尖一弹,隐蔽的烛光立时熄灭。

沈云儿急忙捂住单纹惜的嘴,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一黑蓝色身影翻窗而入,脚在桌上一踩,安身于房梁之上。

眼锁定白玉床帘曼,短剑已握在手。

身形一弹,落定在床柱上倒挂金钟。

但闻耳边利器破空声传来,敛眸,飞身退开,横臂一档,金红双手剑只在他胸前衣襟开了个口子。

“嘻嘻,既然来了,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上官谨枫动武(3)

平日里俏皮可爱的声音,在这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屋外雷雨交加的情况下,显得甚是诡异。

蓝衣刺客有些胆寒,仔细捕捉着周遭每一丝动静。

“本姑娘不想杀人哦。”

话音落地,一室寂静。

“云儿,掌灯。”

隐蔽的小柜中亮起一丝烛光,照的是这靠墙的三寸见方之地,屋外休想看到。

何菱纱蹲在床中央将蓝衣杀手捆了个结实,塞进床底。

单纹惜靠在沈云儿怀里,坐于床尾一角。

见危险暂时解除,沈云儿低声开口,“菱纱,他……”

“放心,没死。不到逼不得已,我不会杀人。”

何菱纱挪过来,摸了摸单纹惜的头,“打雷是老天在惩罚坏人呢,纹惜不怕哈。”

“呃,唔。”

房门一晃,一黑衣人站到床前拱手道:“何姑娘,第二批敌人已清剿完毕。王爷说要姑娘继续留在这,如有意外,即刻发射响箭。”

“知道了,你去吧。”

但见黑影掠过,只留地上一滩湿润,证实适才确有人来过。

沈云儿抓住何菱纱的手,急问:“菱纱,这究竟怎么回事?刚刚那人似乎也是杀手。”

“黑衣服的是江湖青麟帮的人。他们的宗旨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但却极讲义气。有恩报恩有怨抱怨。

“我曾经救过他们帮主,所以这次要他们作为后备军,帮我们解决掉这档子事儿。据堂主赵前辈说,这次找他们的人,是想要谨枫和汪玉扇的命。

“柳晏分析,雇青麟帮的人应该是这次贪污案的余党,怕查到他们身上,因而想要杀死钦差。证据就是,他们不知道,柳晏这个王爷也在这儿。

“至于屋外那群蓝衣人,来历就耐人寻味了。因为他们明显是要把我们全部杀死。柳晏断定,那是汉王朱高熙或者其手下某个高官所豢养的杀手。”

“是这样。”沈云儿轻轻点头。

“放心吧。我现在是云儿和纹惜的贴身护卫,你们的安危,我……”

突然顿住话头,何菱纱眉端皱起,弹指熄灭烛火,拉过被子遮住沈云儿单纹惜。

上官谨枫动武(4)

两双眼睛恐惧地睁大,单纹惜更靠紧沈云儿。

屋内一片死寂。

何菱纱蹲在房梁,握着双手剑的掌心溢出死死汗水。

一个,两个,三个……该死,到底有多少人。她竟然数不出来脚步声,其间有好些个武功比她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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