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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乙支文德真不愧是我朝的栋梁,那孤就祝你旗开得胜,传孤旨意,任命乙支文德为兵马大元帅,征集大军准备抵抗大隋的进犯,若乙支文德将军能够解救国家于危难之中,孤愿意封将军为王爷,后世子孙永远首次蒙荫!”
“多谢国主,老臣这就告退,马上到前线去,国主,老臣告辞了!”乙支文德告别了高元,大踏步的出了大殿,身影就消失在远方。
看着大步离去的乙支文德,高元的心中突然想起了中原的一句话: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第一百章 有喜
大隋大业二年三月,大隋与高句丽之间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帷幕,由于杨广出师前曾训示要“吊民伐罪,非为功名”,诸将不得纵兵,不得擅杀,听候指示,不可擅自作主。炀帝以此宣扬天朝大国的威仪仁义,襄公之仁,所以大隋的仁义反被高句丽所乘。隋军开始很顺利,凭着矛尖盾厚,兵强马壮的人海战术,一路皆克。渡过辽河,在东岸歼灭高句丽军万余人,直抵辽阳城下。
辽阳乃高丽辽东重镇,在隋军的猛攻之下,守军请降,而诸将不敢做主,只好停战请示。守军趁机又填好缺口,修整兵马再战,如此竟然有三次之多。
另一路军队30万人由征东元帅宇文述统领,令士兵放弃粮草轻装前进,绕过辽东诸城,南渡鸭绿江,一日七胜,渡过清川江,直趋平壤城下,打算取了平壤之后实现对高句丽王城的两路合围。
辽阳城之战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每天都在重负着昨天的情景,早上起来,隋军整顿军容,秣兵厉马,然后就拼着头上如同飞蝗般飞舞的弓箭,猛攻辽阳城,等到靠近辽阳城的城下,又会被铺天盖地的石块檑木给砸到,拼着人海战术猛攻城门,就在城门摇摇欲坠之际,辽阳城的守将就摇白旗宣布投降了,然后隋军们就无奈的带上战友们的尸体,撤回到大营,等着辽阳城守军献城投降,然后辽阳城的守军就会趁着这个工夫抢修城墙,日复一日的这么耗下去,辽阳城的粮草却时已经不多,但是隋军也是死伤惨重。
留在此处做总指挥的征东副元帅贺若弼心中一阵焦急。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隋炀帝在出征前严格指示不能擅自做主,所以他也只能一边上报朝廷,一边这么和辽阳城地守军做着拉锯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下的儿郎们就这么一个个的送上了自己年轻的性命,这位戎马一生的坚强老将军也是虎目含泪,但是他没有办法。一方面皇上严令他不得伤害高句丽人的性命,另一方面他还得指挥部队拿下辽阳城,难啊。他地心中一阵发苦。
四月,隋炀帝亲自前往辽东前线鼓舞士气。但是高句丽军在大将乙支文德的沉着指挥下,占据天险之势,愣是与大隋军进入了相持阶段,场面一度僵持了下来。
四月的中原地区已经不那么寒冷了,在通往济南府地官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在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马车前后是数百黑色甲胄的骑兵,整个队伍绵延一百多米,为首的一骑手指一杆黑色大旗,上面一个血红色的“李”字,正是那大隋朝的一支铁血之师定北铁骑。
骑兵们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端坐在各自的马上前进着,除了马蹄声外,没有一丝声音,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部队。
与外面的安静不同的是,马车内却是一番其乐融融的景象,一个穿着黑色锦衣地少年,两只胳膊一边搂着一个绝色佳人。左右两边还有两个绝色少女。也是倾国倾城之姿,仅仅比那少年怀中的两女稍逊半筹而已。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那武平郡公李冰和他的夫人们。
今年李冰已经十六岁了,前些日子他在五原郡闲的没有事干,就想到和萧诗筠还有长孙无垢成婚以来,还没有好好的领着她们出去过,于是他就把五原城的事宜一股脑的扔给了手下去办,就带着秦用和一千骑兵,前往登州去拜访他地义父靠山王杨林,就算是带着他地两位夫人度度蜜月了。
经过一年的努力,李冰终于成功地实现了自己和两女的大被同眠之梦,三个人晚上的时候经常睡在一起,长孙无垢虽然经过紫阳真人灵丹妙药的调理,除去了身上的暗疾,但是她的体质还是有一些柔弱,经常和李冰运动一会后就败下阵来,然后沉沉的睡过去,这个时侯李冰再和体质比她好很多的萧诗筠一起云雨,直到两个人都尽兴了,李冰才一边搂一个的睡过去,渐渐的,两女也渐渐的喜欢上这种感觉,毕竟这样就不用一个人独守空房了,所以现在三个人一起睡反而成了习惯。
在他身边的那两个女子,是他一同带出来的张沁瑶和袁宝儿,这两个丫头也是越长越水灵了,尤其是张沁瑶,在替李冰侍浴的时候总是把李冰的邪火勾的一个劲的燃烧,自然是逃不出李冰的魔爪,安心的做了李冰的妾室,倒是那袁宝儿,李冰还一直没有找到把她推倒的机会。
在杨林的府上呆了一阵子以后,让杨林指点一下自己带着的部队,虽然李冰带兵很有一套,但是和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将军比起来还是稍显稚嫩,而且杨林也很愿意看到李冰这虚心好学的样子,仔细的指点了一番,指出了定北铁骑中存在的不足,让原本就实力不俗的定北军又再上了一个台阶。
杨林不愧是打下了半个大隋江山的老将,带兵治军真的很有一套,在他的军营里,军容军纪比用先进作战理论武装起来的定北军还要好上一些,不愧是一只身经百战的队伍,李冰在心中暗暗的赞叹。
杨林对李冰的到来感到很欣喜和意外,他没想到李冰居然会没事跑到他这里来玩,但是想想市井中流传的自己这个十三太保的纨绔性子,他也就释然了,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着李冰一家子,有什么好东西也是一股脑的往萧诗筠和长孙无垢二人手中塞,弄得李冰走了这一趟,又狠狠的发了一笔小财,虽说李冰现在富可敌国,但是本着有便宜不赚王八蛋的原则,李冰还是笑纳了自己义父对自己的一片心意,毕竟他心中还是把杨林当做真正的长辈来对待的。
本来还想在杨林地府上多待些日子,但是有几个消息攒在一起却让他不得不做出离开的打算,一方面是杨广下旨让他带兵去涿郡。准备在那集合队伍,组建征东二路军出征高句丽,另一方面,这几天萧诗筠和长孙无垢一直精神不太好,还经常呕吐,杨林请来郎中一看方才得知,萧诗筠和长孙无垢居然双双有喜。这让李冰又惊又喜,想不到自己就快要当父亲了,第一次成为准父亲的李冰就像个孩子一般。每天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萧诗筠和长孙无垢二人,看的另外两人心中直羡慕。真是捧在手上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而且还时不时的趴在萧诗筠和长孙无垢那还平坦的小腹上听着什么,据郎中诊断,萧诗筠已经怀孕一月有余。而长孙无垢肚子里地孩子要大一些,已经足足怀了三个月了。自从知道了自己怀孕的消息以后,李冰就感觉萧诗筠和长孙无垢发生了一些改变,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唤作母性光辉的东西。
眼看前面骑兵地速度被自己的马车所拖累,恐怕会延误定北军到涿郡地日期。李冰想了想,决定兵分两路走,就唤过秦用来,吩咐他先带着八百骑兵快马加鞭的返回五原郡,通知苏定芳,让他带领一万步兵留守,其余诸将带着大军先行赶往涿郡。而他则带着剩余的二百骑兵绕道京城。把几个女子安置在国公府内,然后再赶往涿郡与大部队会合。
听了李冰的命令。秦用一脸担心的说道:“少帅,您身边只带二百个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安全?”李冰挥挥手,示意他不用担心:“你家少爷我地功夫你还不知道吗!好了快走吧,没事的,我应付的来!对了,别忘了带上我的踏火玉麒麟!”秦用见李冰已经下定决心了,也不好再说什么,留下了二百骑兵做李冰一家的护卫,带着那八百骑兵飞也似的在官道上飞驰而去。
“夫君,你让秦将军把人都带走了,真地没事吗?”萧诗筠一脸担心的问道。
“你啊,你竟然敢怀疑你相公我的实力,垢儿你说该怎么罚筠儿啊!”李冰爱怜的刮了下萧诗筠的小琼鼻,开玩笑似的说道,一只手却悄悄的滑到了长孙无垢地翘臀上轻轻地摩挲着。
“夫君,别这样,宝儿还在旁边看着呢!”长孙无垢脸色有些微红,自从和李冰成亲以后,长孙无垢已经改变了自己动不动就害羞的性格,但是今天当着袁宝儿地面李冰就做着这些暧昧的动作,让她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她呀,就是让宝儿好好学学呀,要不我就把宝儿也吃了,看她还敢不敢笑你!”李冰对着袁宝儿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开玩笑似的说道。
“夫君,你啊,都快当爹的人了,还是这么不正经,也不怕将来孩子笑话!”萧诗筠见袁宝儿在一边已经羞得不行了,忙出来制止李冰,刚说完,就冷不防的被李冰搞了个突然袭击,“嘤咛”一声就被李冰堵上了小嘴。
等和萧诗筠吻得差不多了,李冰才笑着放过了差点喘不过气来的萧诗筠,萧诗筠举起一只粉拳,轻锤着李冰的胸膛:“都是你,害的我在姐妹们面前丢脸,哼!臭夫君,坏夫君!”
张沁瑶和袁宝儿很少看见萧诗筠这么小女儿般的样子,都掩嘴娇笑起来。李冰笑着说道:“他敢笑话我,惹急了我,就打他屁股,看他还笑不笑话他老子!”
“你啊,就知道……”长孙无垢听到李冰那孩子气的话,忍不住笑着接上话,刚开口,就被外面的一嗓子给打断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地过,留下买路财!”官方指定打劫用语。
李冰听到声音感到一阵好笑,居然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拦路抢劫正规军,真是太有才了,李冰忍不住把脑袋伸出马车一看,就看见前面的道路上,有一对人马,不过四五十人的样子,为首的一个大汗下马站在前面的路中间,黑脸庞,一脸络腮胡子,手上扛着一把八卦宣花板斧,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第三卷 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那条江
第一百零一章 打……打劫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地过,留下买路财!”黑脸大汉把板斧从这个肩膀换到了另外一个肩膀上,见李冰伸着脑袋一直看着他,以为他没听见,又大声重申了一遍自己的口号。
“我说那个劫道的,貌似这路是官道吧,你啥时候开过这条路了?”李冰这个时候还没有忘记调侃一下。
“你管那么多干嘛,老子就是劫道的,识相的,赶紧把金银细软,布票当票鸡蛋票,粮食马匹方便面都交出来,不然,老子的斧头可不认人!”那汉子不愿与李冰嗦,喝道。
那黑脸汉子不愿意嗦,李冰显然也没有玩下去的兴致,吩咐张沁瑶和袁宝儿看好萧诗筠和长孙无垢,示意她们不用害怕,然后他就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李冰一下车,那些打劫的汉子们眼前一亮,顿时留下了欣慰的泪水,苍天啊,终于要让我们山东绿林道发一笔财了,看看眼前这个人,一身黑色的长袍,胸口、领口和袖口上都用金丝线绣的飞麟,一看就是个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再看看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样子,分明就是家世不凡的二世祖而已,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今天发财了呀。他们眼中的李冰,顿时变成了一只等着他们宰割的小羔羊。李冰一只手放在身后打了个手势,那些士兵们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一队士兵上前紧紧的护卫在马车周围,警惕的看着这些劫道的,而另外一部分则调转马头往后跑了。
“哈哈,果然是孬种士兵,看起来很吓人,实际上就是纸扎的。一见我们就吓的逃跑了!”那些劫匪一见很多骑兵都转身跑了,以为是害怕他们,都嘿嘿直乐,心中对自己的实力地迷信又更上了一层楼。
这四十几个人就是山东省绿林道的成员们。山东绿林道,名字听起来似乎很威风,实际上就是一些找不到工作的下岗混混们自发组织的一个黑社会混混团伙,每天干些抢劫小朋友地糖果,偷邻居王二婶家的小母鸡之类的。再就是欺负欺负私塾里的小孩,在私塾里收收保护费之类的,这些行动地成功刺激了他们心中的欲望。都过分的迷信了自己地力量,决定出来干一票大的,然后他们觉得力量不足,就叫上了山东绿林道的名誉总把头和副总把头,出去大喝了一顿,喝的醉醺醺的准备回去的时候。就看见了李冰地这支队伍,酒壮怂人胆,趁着酒劲,他们就决定现在就实施他们的转型行动,抢了李冰这趟。
而现在站在路中间出头的家伙,就是山东绿林道的名誉副会长。刚才喝的迷迷糊糊的,就被推出来当做出头鸟。
李冰走到车旁,取下挂在马车上地兵器,然后没有借马,就那么拎着自己的方天戟走到前面,“”的把方天戟的尾部驻在地上,砸起了一阵火星。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四十多个人。
那些人见那个柔弱的少年居然跑回去拿出杆方天画戟来挡在前面。都觉得他这么一个小孩子不自量力,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有那骑在马上地大当家,看着李冰手中那杆制作精良雕刻细致地方天画戟,眉头一阵紧拧。
“谁家的小娃娃,才这么点就拿着这杆大戟出来吓唬人,你以为大爷我是吓大地啊,还是乖乖的把钱财交出来,然后回家吃奶去吧!”那个黑脸大汉显然是觉得李冰这点小身子骨实在是不够他打的,笑笑说道。
“你是不是吓大的,还是试试再说吧,废话少说,吃小爷我一戟!”李冰在战斗的时候,脸就会变得严肃,全然没有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一刻,一股凌厉的气势从李冰的身上散发出来。
“知节,小心,这个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那个首领的脸色终于变了,忍不住叮嘱地上的黑脸汉子。
“放心吧,不就是个小娃娃吗,看我马上摆平他!”那黑脸汉子一脸的无所谓,举起他的八卦宣花斧就朝着李冰冲了过来。李冰脸色不变,只是握紧了自己的方天画戟,冷冷的看着劈来的斧头。
“劈脑袋!”那汉子大喊一声,对着李冰就是一记力劈华山,斧头从上而下的奔着李冰的脑袋而去,李冰神色不变,举起方天画戟横挡,但是那汉子突然变招,收斧头,献斧纂;攻击李冰的面部;“小鬼剔牙!”汉子叫道,李冰后退一步,变守为攻,所谓一寸短一寸险,李冰的方天画戟比起斧头来要长得多,所以李冰虽然后出招,但是后发先至,戟头划过一道弯月就奔着黑脸汉子的喉头而去,“哎呀妈呀!”那汉子没想到李冰居然会弃守而攻,自己的下一招居然没有办法使出来,赶紧收招,硬生生的止住自己前进的身子,丝毫没有武士道精神的转身就跑,边跑边说:“干什么,太不按套路出牌,你不防守,怎么让我出下一招啊,老子不打了!”
“程咬金,哪里走!”那汉子正在跑,突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一愣神,不自觉的回头问道:“你咋知道我的名字……”话音未落,就见自己面前一个东西越来越大,他吓了一跳,赫然是那李冰的方天戟,就在程咬金回头的时候,李冰已经赶上了他,挥手把戟轻压在程咬金的身上。
程咬金开始思忖到李冰身子瘦弱,力气肯定没有他大,所以就算是李冰利用杠杆原理使劲也不可能把他压住,但是当李冰的方天画戟压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一开始犯的错误有多么的严重,李冰的方天画戟一压到他的身上,他就感觉到一股沉重从那上面传来,他只好把自己的斧子扔在一边,两手死死的撑着还在不断下落的方天戟,直到现在他和方天戟零距离亲密接触的时候,他才发现李冰的方天画戟的不同之处,这杆方天画戟完全是用一块纯金属打造的,重的很,又加上李冰在那边戏谑的往下轻轻压着,程咬金就觉得自己的胳膊越来越沉重,身子也不自觉的越来越低,最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哎呀,这位劫道的朋友,你不是劫道吗?怎么给我跪下了,改行做乞丐了啊,你转业转的够快的呦!”李冰看着跪在地上死命的撑着自己的方天画戟的程咬金,笑眯眯的说道,而那边推开车门看热闹的萧诗筠等人也是掩嘴娇笑起来,那些混混哪里见过萧诗筠长孙无垢这等美女,一个个竟然看呆了,忘记了自己现在还处在很不利的境界。
“休伤我家哥哥,看叉!”那个头领显然没想到李冰这么厉害,居然三下两下的就摆平了程咬金,程咬金的实力他还是比较清楚的,虽然他只会三招,但是这三招就极具威力,一般人很难抵挡,他见李冰正在戏耍程咬金,忍不住提起他的五股托天叉,一夹马腹,从队伍中奔出来,对着李冰一叉刺去。
“五股托天叉,哦,是尤通尤俊达呀!”李冰见到那人手中拿着的兵器,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你是何人?为什么会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名号?”尤俊达吃惊的问道,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居然一口就道破自己的来历,心中虽然吃惊,但是想到自己打劫的身份已经泄露,如果李冰说出去后自己势必会遭到官府的围剿,所以尤俊达一狠心,手中的叉继续朝李冰刺过去。
李冰见尤俊达骑马刺来,离着自己已经很近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先是轻轻一拍程咬金,让他身不由己的往后仰倒在地,然后单手提着自己的方天戟对着尤俊达横扫过去,尤俊达并不知道李冰的武器有多重,自觉得等够挡下李冰的这一击,戟叉相交,尤俊达就觉的自己手上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己的从马上跌落,五股托天叉也脱手飞了出去,只是一个照面,尤俊达就被李冰打落马下。
那些首次劫道就遇到挫折的混混们愣住们,没想到不大会的工夫,自己的两位头领居然被统统制住了,大脑都一时没了反应,呆呆的骑马愣在了那里,良久,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妈呀,快跑啊!”那些混混们才如梦方醒,顾不上被制住的两位头领,打马准备逃跑,刚刚调转马头,就发现刚才逃走的那些骑兵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手中寒光闪闪的连弩正瞄准着自己的这些人,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过来,那些骑兵根本不是害怕的逃走,而是从侧面包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