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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可我要说,人的一生应该这样度过:当回忆往事的时候,她不应因为穿越而悔恨;也不应因为嫁错郎君而愤懑;更不应因为愤懑而口无遮拦,在临死的时候,她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玄幻的事业——为穿越到古代的女性解放而斗争。
“小姐,快起来吃点东西吧,您都睡了三天了,再这样下去每日只靠清粥身子怎么受得了?”
“小西,我没胃口现下还不想吃,你先端出去吧。”我费劲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
听了我的话,小丫头很是着急,快步走到床头伸手抚了抚我额头,满脸担忧:“小姐,身子哪里不爽利?可要王爷进宫请旨让太医来瞧瞧?”
摇摇头:“我没事,你下去吧,我还想睡会儿。”
小丫头明显不信:“真的不要紧吗?”
我勉强用力点点头,再次确认:“不要紧,你先下去,有事我会喊你。”。
“小西,王妃吃东西了吗?”温柔稳重,这是春丫头的声音。
“没有。”只听小西叹了口气,这丫头总是莫名瞎紧张。
“西姐姐,我看王妃这几日有些不对劲儿,你想啊咱们王妃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就连王爷那样对她……。”莽撞冒失,这是最小的冬丫头。
“糊涂东西,主子的事岂容你乱嚼舌根,仔细你的皮。”看不出小西这丫头还挺厉害。
“反正除了这几日,我从没见王妃不开心过。”冬丫头似乎不服气。
“小西,这事我也觉得蹊跷,王妃自从和王爷及林大人、许大人赏月回来身子便不好了,是不是王爷又为难王妃了?”差不离儿了,我是被那厮给吓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了,那晚我去接王妃,远远看见王妃和王爷站在一起,王爷走后,王妃与我说了些话,我以为王妃又在耍闹便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王妃当时确实有点奇怪。”
“要不要禀告王爷?”
“这事等等,今日先看看王妃的情况,若此时贸然禀告,王爷上心自然是好,若是过来责备王妃……唉!咱们先下去吧。莫吵了王妃休息。”丫头们的脚步渐行渐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真是不吃亏不长记性,小妮子们背后议论别人隐私竟然敢这么大声?看来就这一问题我得郑重的跟她们开个小会了。我不主张限制言论自由,但一定要主意时间、地点和议论对象,不能盲目“愤青”,真想大声告诉她们:你们的主子我就是在某晚一不小心才华横溢编排了惹不起的人才吓成如今这样的。
这几天躺在床上我反复的琢磨,莫说断背云没来找我麻烦,就是来找我算账,我若一口咬定那是本人随口杜撰的他又能拿我怎样?再说我一现代人还怕他?但是为什么我就是全身酥软浑身无力一想起那晚就心惊肉跳呢?难道说我原本就胆小懦弱?也不会啊,前世每次和我妈吵架都是她先给我道歉的?不对,应该说我是被封建社会不讲人权不讲法制,权贵随意草菅人命的社会现实给吓住了,和恐惧不恐惧断背云本人没有关系。
“小姐小姐,快起来,王爷来了,说话就进院了。”刚准备自我表扬一下自己的分析能力,小西就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了。
“来就来了,你们端茶倒水伺候就是,我起来作甚?”没好气的瞪了小丫头一眼,真是沉不住气。十分钟前听到他来我说不定会吓一跳,只可惜,十分钟之后的我就拿他当根草。
“我的好小姐,您就快起来吧,只当是您可怜可怜奴婢们了,若是让王爷看见您这个样子,奴婢们定要挨板子了。”
“有这么严重?我的人他敢随意打?”小妮子就会夸张。
“哎呦我的好小姐,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儿怎么这会子糊涂了?这是王爷的王府王爷的家,除了小姐您,我们都是王府的奴才,王爷怎么不敢打?”这么一说好像是我糊涂了。
被小西从床上拎起来按我的要求刚收拾完,断背云就跨步进来了,冷眼一扫小丫头们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我已经有些习惯这个男人整日板着的冷面孔,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的原因,看见他不声不响的盯着我看,这心里还是有点发虚。我小心的踱着小步蹭到沙发边坐下,眼睛看着地板左右来回转悠试图避开他的眼光。
过了许久这厮依然没什么动静,我有点坐不住了,打算偷偷斜一眼看看死男人在干什么。谁知脑袋刚偏了一下下,便与他的眼神碰了个正着。我赶忙又低头,暗忖:不知假男人今天来干什么?我也不能老躲着他,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大大方方应付也许还能掌握阶级斗争主动权。
打定主意,暗暗平复了一下心跳,我抬起头扬起脸,笑容满面:“王爷来了,妾身……。”
不等我说完,断背云就满脸不耐清清冷冷的打断了我:“身子不爽利怎么不着人请太夫?”等等,听这话的意思这厮今天不是来找茬而是来慰问病号的?
“劳王爷挂念,妾身只是觉得身子无力,并无其它不适,故而……”
“现在又没外人,王妃就不用装了。”丫的这厮真是不懂礼貌,两次打断我讲话,还总是嫌我粗鲁没修养。
不装就不装,他以为我高兴啊?当下也不管啥破形象立马甩掉鞋子把自己窝在软软的沙发里,并左扭扭右歪歪直到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的舒服状态才作罢,这几天喝粥喝的我都快成软体动物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果然是至理名言。待我调整好坐姿,断背云也在我对面坐了下来。这厮虽然对我刚才的举动皱了皱眉但总算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俩人落座后,谁也不先说话,气氛有点儿冷场。等我默数到第三十只羊的时候,男人终于开口了:“可需要请太医瞧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头一次感觉这厮的话语里带了点温度。
我拿起一个靠枕抱在怀里,然后摇摇头说:“不要紧,我没事,只要正常吃饭就好了。”
“是胃口不好?”
“也不是,只是最近几天吃不下东西……”说漏了,我赶忙住嘴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左看右看。
“那天晚上吓着了?”
“嗯!啊?没有,怎么会?”我先是无意识的点头承认后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坚决否认这个丢脸的事实,心下不禁懊恼:咋回事?怎么一看见这个人我就像矮了半截儿呢?
通常我认为这天下有三件事比较难发生,分别是:一、皇帝不可能只娶一个;二、我无法再玩一次穿越;三、夕照王不可能笑。但是也正如一位不知名的名家所说,天下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只有绝对不能的事情。而率先印证这句话颇具真理性的人便是我对面的南极冰山、本人的挂名夫君——龙祈云王爷。没错,这厮笑了。虽然他的笑与我们通常意义上认为的笑还有些差距,但是我肯定他现在就在笑,具有龙祈云特色的笑。
“午膳可曾用过?”
“不曾?”
“来人呐,速备膳食。”
看着一桌子的佳肴美食,饿了几天的我虽然胃口大开,但是看看对面正在优雅开吃的断背云还是有点忐忑不安。以至于我捧着一碗白米饭,手里的筷子却迟迟不知道往哪里动。客观的说,这厮真的是个极品男人,长相就不说了,绝色。除了性格差点儿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
虽然外边谣传他有断袖之癖,但是并没有实际证据,若只因他先前没有纳妃娶妾便断定这厮好男色,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即便他真的喜欢男人,对于拥有现代灵魂的我来说也并不认为这是个缺点,爱情就是爱情,无关年龄、性别、对错。只是可怜了我,守着这样一个可看不可碰又不能轻易离婚的极品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头。
“怎么不吃?”真是简单,说话连主谓语都省掉了。
“还是有些吃不下。”我说的是实话,对着这样一个优雅用餐的男人,我实在不好意思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风云残卷”
“你怕本王?”
“哪有?”怕他就不是共青团员。
“本王刚才说过,无外人时你不用装,何况你装也装不像。”
一听这话我坐不住了,什么叫我装也装不像?瞧瞧我容貌美丽,气质脱俗,内在又荟萃了中华五千年文明史,全天下我这样儿的独一无二,用得着装吗?任你如何位高权重,娶到我都算是高攀。
“不服气?”
“不敢。”话已至此再不放开大吃就真对不起我自己了。打定主意我抄起筷子上下左右翻飞,嘴巴不停的咀嚼,几乎没有功夫喘气。不过我要特别强调一点,虽然我的吃相较之这些冒充优雅的皇亲贵戚是有些豪放,但是放到现代一比,我还是很自信自己的吃相能列入文雅这堆儿里的,所以姐妹们不要担心我过分丢脸。
“启禀王妃,柜上的许管事求见。”小西慢腾腾的挪进来,偷偷看了眼断背云又看看我,犹豫半天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我也有些为难,虽说这厮并没有禁止我开店,但我毕竟是王妃身份,因为有所顾忌,所以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公然处理生意上的事。我一直告诫自己在翅膀还很稚嫩的情况下且不可太轻狂,若是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这厮把我的店给关了,那可真是亏大发了。许老头也真是,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个时候跑来,本月奖金扣掉。
“可有说是何事?”我看了一眼断背云,这厮兀自端着茶杯喝茶,似乎并不在意我现场办公。
“回王妃,是送账本来的,说是请王妃审核,柜上的账房徐先生病了,所以账本就托许管事送来了。”原来如此,看来店里没什么大事。
“孤知道了,你把账本收下让许管事先回去,告诉他七天后孤会派人把账本送回柜上。”
“是。”
小西刚退下,断背云就放下茶杯直勾勾的看着我有些惊讶的说:“你会看账本?”
看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就暗爽。我在前世可是正儿八经的考取过财会证书的,虽然后来上班在行政部挂着个“经理助理”的头衔,没有直接接触财务这一块儿,但谁不知道所谓的“行政助理”其实就是个“万能打杂员”,再加上我与财务部的那个小助理同病相怜,闲暇辰光常抱在一起八卦是非,所以即便是熏我也被她熏出点儿实际经验来了。
“略懂。”尽管脸上内心无比优越,但我还是要装一下下的。
“既如此把府里的帐也一并管了吧。”
“什么?”我大叫起来
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得意竟然把这茬给忘了。想我刚嫁过来没几天,福伯就抱着大堆的王府历年账本求见,说是按规矩府里这些帐是要交给王妃查看的。我当时嫌烦玉手一挥就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把他给打发了,我的原话是:“孤自幼身子羸弱,常年卧病在床,不曾正经读过几年书,只勉强认得几个字,账本是看不懂的,福伯是王府的老人儿了,孤相信这帐不会出差错。”
“王爷,我认为福伯……。”
“此事已定,不必再说。”讲话又一次被这厮打断,我恨!
试 探
日子不紧不慢的一天天过,我的“宜家家居”的发展也逐渐步入正轨。许旺干得不错,工人的向心力与积极性也很强。小二子差人来送信,说他的房间装修的很好,他很满意,希望我有时间回去看看。
要说这段日子有什么大变化,那就是断背云这家伙了。偶尔他会到我的“潇湘馆”来坐坐,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我们之间的话依旧不多,主要是他不声不响,开始我还主动随便找个话题想和他聊聊,可这厮压根不领情,像没听见我说话一样,在我的书房里要么坐在转椅上不停的动,要么就胡乱翻阅我收藏的历史典籍资料,似乎对我画的卡通画也有兴趣,可就是没心情聊天。渐渐的,我也就不搭理他了,他来了我也只当空气般看不见。就像现在,我画我的十二生肖卡通图,他不言不语的站在后面看。
“在厉府可曾正经读书习字?”我刚画了个猪脑袋,这厮冷不丁开口到吓了我一跳,结果笔锋一转,把个猪嘴给画裂开了。
“不曾,我自小身子骨弱,几乎下不了床,只些许认识几个字。”扯下作废的画纸又换上新画纸,内心有些警惕,这厮别又给我派活儿,语气却尽量显得漫不经心。
“那这画呢?师从何人?本王从没见过这种画法,看着挺新奇有趣。”多新鲜啊,你若是见过我还算什么穿越女?
“那个……这画法是我自个儿无聊瞎琢磨的。”
这厮今天真是奇怪,竟然主动开口和我聊天来了,不过我怎么觉得他试探的成分居多。得小心些,别被他看出什么来。这厮本来就冷酷,若是再让他探出我的来历,保不齐就把我当成鬼怪给料理了。虽然在古代做女人是很憋屈,但‘蝼蚁尚且偷生’,我又怎能轻言要死?再说只要我调整好心态安心在自由之前做好我的单身王妃,这日子过得还是很高端的。
“那账本呢?本王看了你做的帐,非常精细、准确且简单,本王亦肯定这三国天下账房先生之中没有人比你更专业,难道也是你瞎琢磨的?”
头大,说到这点其实我有点无奈,并不是我账本做的好,实在是这个时代的记账方式太简单,我只不过把王府历年的账本按年、月、日/进、出、余/然后分门别类以表格的形式整理了一下,真的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连阿拉伯数字我都没敢用。唉,一个现代人想要掩饰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现代痕迹谈何容易?我这样小心都引起了他的怀疑,真不愧是从皇宫里混出的狐狸。
我说这个男人这段时间怎么肯几次屈尊往我这里跑,搞半天是调查取证来了。这皇帝也是个昏君,只给这厮付薪水却不给他派活计,我嫁过来半年多了,就只见他出过一次差。女人没事做喜欢瞎折腾,男人没事做更要人命。从大婚到现在,我们拢共见过八次面,这厮就没少给我难堪,这次更绝,干脆直接挖我老底儿来了。
“爱妃在想什么?”
经验告诉我,只要这厮喊我‘爱妃’准保没好事。怎么办?如今之计也只好见步行步,见招拆招了。我收起纸和笔走出书房然后又沏了两杯茶,一杯端给他一杯给自己。走到客厅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断背云亦坐在了他自认为的专属位置。我轻轻呷了口茶,悠然开口:“王爷可知你我大婚之前我曾失足落水以致昏迷五天不醒一事。”我准备编个更玄幻的故事忽悠他,一劳永逸的解决他的怀疑,省的他三天两头的跑来试探。
“此事本王知晓,厉府曾专门派人过府禀报。”
“这事说来话长,我不曾对任何人提起,只因在我昏迷的五天里发生了太过光怪陆离的事情,说出来莫说旁人不容易相信,即使是我本人至今想来仍觉得那只是一场梦。”我先卖个大关子,至于以下内容他信不信就不由我了。
“听爱妃如此一说,本王就更加好奇你昏迷之际遇见了何事?”断背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可直觉告诉我,不论我解释的如何圆满,以我们俩目前的关系他都不打算相信。
“落水昏迷之后,虽然身体没有了意识,但是这里……。”我看着断背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这里并没有失去意识,反而比落水之前还要清醒。当时我跟着飘荡在一缕金光中的一把佛尘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说到此处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想观察这厮有什么反应。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在对上我探寻的目光后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讲下去。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很害怕,可是那把佛尘紧紧的吸附着我,使我无法挣脱。就这样飘了一天,佛尘把我带到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的房子很高很高;还有可以装人在天上飞的大鸟,有好几次我都差点被那大鸟撞到;路上的车子不是用马匹拉,只拖着四个圆轮却跑的非常快,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那个地方,那里除了说话和我们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和这里不同。在那几天里佛尘带着我飘了很多地方,也看到很多无法描述的东西,因为我压根儿就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唯一明白点的地方就是我好像在一家书院呆了两天,那里有许多年轻人聚在一起听夫子讲课,我当然听不懂他们讲的是什么。虽然无聊,但是佛尘不走我便不能走,最后佛尘飘走我也就醒过来了。我画的这些画便是在那个书院里看到的,有很多人在画。至于账本,我是看一个老夫子这样的框框里写了很多毛毛虫一样的字,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记账。我只是感觉把府里的一些进项和开支放到这个框框里记账比较容易看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就是这样。”
为求逼真的效果,这段话我并不是一气呵成说出来的,而是装模作样边想边断断续续磨蹭了快一个钟头才说完的,中间还有几次故意停顿并向断背云摇摇头表示我想不起来了。但是这厮不说话却紧紧盯着我看的眼神让我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也不知道这番话他信了多少?
“爱妃这番经历的确非常人所能想象,故依本王之见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爱妃休要再向他人提起。”当然不会再提,我又不傻,再说这本身就是个弥天大谎。俗话说得好:一个谎言需要用千百个谎言来圆,谎言套谎言总有露馅的一天。只是这厮的态度让我奇怪,似乎显得太平静了,一般人听到这样的故事还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给吓个嘴歪耳斜。虽然我把过程讲述的比较唯美,但是他的反应依然出乎我的意料。
“王爷说的是,我也是觉得太过离奇了些,今日之前不曾对任何人提到过。”
“如此甚好,本王有要事处理将离开三日,你经商之事本王不会过问,但本王亦警告你莫要因此惹出事端。”额滴神啊,我祈祷了这么多天的愿望,观音大士终于显灵了。走吧赶紧走,一刻都不要耽误。
“知道了,王爷亦要保重身体。”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游湖(一)
“送瘟神,瘟神走,送瘟神,瘟神走……”我哼着快乐的小曲在房间里情不自禁的来回舞动。什么人最能体会到自由的珍贵?答案自然是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美女精灵。
昨天断背云前脚出门,我后脚就溜出去见厉大少了。果真是上阵兄妹兵,大少把俺的小店打理的井井有条。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