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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照王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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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告诉我王府遭袭之后的扫尾工作进展如何,我只知道那晚并不止潇湘馆一处被袭击,除了冰块的留听馆以外,分布在其周围的其它四处院落亦同样未能幸免。男人对手的实力竟强大至此,攻势汹汹,密而不漏颇有一击定乾坤之势。

冰块当然也不是善鸟,且不说王府内有诸多高手侍卫,听下人们议论说这厮在皇宫收到信报后便立马调动一支御林军在皇城内外张开一张大网进行全力搜捕,落网者即便不服毒自尽亦是杀无赦。

当然这条八卦消息未经冰块同学本人证实,是以后续事件具体发展到什么程度,我并不清楚。但是依现在王府的安保规模来看,形式似乎很不乐观。男人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却再三叮嘱我不可踏出院门一步。如今我搬到他的地盘了,原本紧跟在身后的‘雌雄双佛’亦暂时下岗了,不过本人也没有因此自由多少,因为只要这厮在府里,绝对不会让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相 许

那日巡查回来后,冰块曾向我询问家居店里样板房的厅、堂、厨、卫以及那些家私装饰是如何设计想出来的?记得我当时很不以为然的回答说:不用想,因为我原来的家就是这样的。冰块听后好一阵沉默,晚上拥着我睡觉的时候,他突然冒出来一句:“丫头若是想家,便在府里建一处吧。”我当时听了这话虽然很感动却也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并对他说:“潇湘馆很好,我已经习惯并喜欢上了。”

如今看来,这厮的想法也不错,既然原来的院子不回去住了,现在又是每日被关在留听馆里出不去,倒不如找些事情做做打发打发时间,反正我目前穷得只剩下银子和时间了!

“启禀王妃,福伯求见。”小西进来恭恭敬敬的给我施礼传话。

自从搬到这留听馆以后,不知道是被那未打成的二十大板给吓得还是因为畏惧冰块的缘故,小丫头似乎就转性了,言行举止规规矩矩,不再有丝毫逾越。不仅是小西,其她四个丫头也是一样。我开始有些不习惯,便要求她们还和从前一样,只是如今看来我的话好像没起什么作用。

“传他进来。”

“老奴拜见王妃。”福伯躬身行颔首礼。

“福伯无须多礼,有事直说吧。”我看了他一眼挥挥手示意他有话快说,然后继续低头画着草图,没画过建筑图纸,结果都忙活半天了画出来的还是废品。

“下月十五是王爷生辰,老奴请王妃示下,该如何操办?若是宴请宾朋也请王妃示下,老奴也好提前给各府下帖子。”

“王爷生日?下月十五?”我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福伯。

“回王妃,王爷生辰是下月十五。”下月十五?那就是农历的十一月十五是冰块的生日。

“福伯,贴子就循去年的下吧,至于如何操办?需容孤想想。”和冰块大婚之后,我几乎变成了宅女,除了林狐狸和许小刁之外,基本上没在他的人际关系圈里社交过,所以要请什么人我还真不知道。

“回王妃,去年……去年……。”老头儿吞吞吐吐的语不利索。

“福伯,你知道孤不喜回话时吞吞吐吐,有事只管照实回禀,孤又不会怪罪与你。”老头儿的样子让我既纳闷又有些不耐烦。每次都这样,尽管我数次跟他们强调,只要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没什么不好说的。可每次涉及到冰块或者是我时,他们还是这样欲言又止的一点都不爽快。

“回王妃,去年您被禁足,王爷想是心里难受,也没着老奴置办。”禁足?原来我与上官游湖的那一天竟然是他的生日,还真是……巧啊!看来我还真不是个合格的爱人,连这厮的生日都不知道,甚至想都没想到过问这一点。

“福伯,王爷往年的生辰是如何置办的?”既然去年没有办,那前年、大前年总有吧?

“回王妃,自打老奴到这府里,就没置办过王爷的寿辰。往年老奴也请示过王爷几回,但都被王爷挥挥手回了,后来容姆姆跟老奴说……说王爷他……他生辰之日要是不被太后召进宫去,就……就是一个人抱着纯妃娘娘的牌位喝酒,所以容姆姆忠告老奴,若是王爷不主动提起寿辰之事,便不要为此打扰他。现如今,王妃在……所以……所以老奴就想今年是不是为王爷置办寿酒?”福伯小心翼翼并有些惶恐的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纯妃娘娘?原来冰块母亲的封号是纯妃。这王府但凡有点儿地位的人都知道,母妃是这厮心中绝不可碰触之人,怪不得老头儿讲到这一点时语调有些颤抖。

“福伯,容姆姆呢?孤怎么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按福伯的说法,容姆姆应该是了解冰块的,这般来历不像是一个单纯的王府教养姆姆!

“回王妃,容姆姆不是王府的人,她本是皇上身边负责起居的管事姆姆,王爷八岁之后一直到开衙建府之前,也是由容姆姆伺候的。”

什么?福伯的话让我大吃一惊,连握在手里的笔亦抖落下来。容姆姆她,她竟然是皇帝的人!那,那我之前的所作所为,皇帝岂不知道的一清二楚?

“既是皇上身边的人又如何到这王府来的?”这下糗大了,亏我还在皇帝面前装得跟一四七筒似的。怪不得那厮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一装温文尔雅的样子,他就一副憋不住笑的欠扁德性,感情本小姐一直被他当猴儿耍。还有大婚之后第一次进宫时他说得那句话,我一直以为他是夸我美貌无双,搞了半天原来是说我的性情。这下抖落清楚了,肯定是容姆姆把大婚之夜以及以后的很多事情都向他汇报了。丫的,一不小心就沦为了演戏的小丑。

“王爷王妃大婚之前,这府里是没有教养姆姆的。可是按照皇家规矩,王爷大婚之后,府里却是不能少了教养姆姆的。于是皇上就差容姆姆来王府帮衬着王妃,只是后来王爷觉着王妃……觉着王妃似乎也不用帮衬,就让她回宫了。”原来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样!只是,只是怎么到现在才有人告诉我啊?我哭!

“福伯,为何不早日禀告与孤知晓?”失职!这个管家严重失职!

“回王妃,王爷吩咐老奴,说不要拿这些小事叨扰您。”又是冰块,看来这厮瞒我的事情还真不少。

“好了,你下去吧。”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就是传说中那颗苦命的小白菜。

“王妃,那王爷生辰……。”

“孤自有计较,下去吧。”既然这样还办什么办啊?我自己跟他单独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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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幢掩映在竹林碧水之间、耗费大量人工物力、由本人亲自督建赶造的尖顶全竹制精致到非凡的挂有“暖居”字样牌匾的小洋房,我这心里真是无法抑制满满的成就感和自豪感。再世为人,我终于有经济能力亲手打造一处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而它不仅是我以后的主要起居之所,还将见证我如何跨越最后一步成为冰块同学事实上的妻子。

我为它取名‘暖居’,可能这名听起来很普通也有些俗气,但是谁又能说大俗不是大雅?

“启禀王妃,许管事已经将您需要的全部家私送到。”时间长了,小西这丫头的嘴里也时不时的蹦出一两个现代词来。

“好,孤定制的东西可有送来?”

“回王妃,东西已经交给了奴婢。”

“甚好!”

后天便是冰块同学的生日,昨天太后派人传来口谕,让他十五这日携我一同进宫。虽然来人没说明太后让我们进宫干什么,但是从福伯的情报和男人脸上的表情来判断,那位后宫大主子显然是要给这厮单独庆生,如此看来老太后还真的挺疼爱他。

本来冰块已经准备答应进宫,但在我的一再暗示下口风一转又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回绝了太后的好意。尽管他很奇怪我这样做的原因,可是看我一脸神秘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只是笑笑刮了下我的鼻子便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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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这天,冰块一大早就被皇帝召进宫。临出门前我拉着这厮的手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无论皇帝给指派什么差事,即便是天塌下来也要回‘暖居’陪我吃晚饭。许是很少看见我认真严肃的样子,又或是我认真严肃的样子比较滑稽,总之这厮抱着我笑了半天。

太阳一落山,我便把几个丫头们赶到了‘千里之外’并严令她们没有召唤不得靠近暖居半步。然后便开始独自忙碌起来,生日蛋糕咱不会做,但是摆弄一顿烛光晚餐还是很容易的,在古代天天吃这个。不过今天日子特别,自然不能延续往常的样子。于是我不仅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自己的拿手小菜,还伙同丫头们利用最原始的方法压榨了几种新鲜果汁。

看着眼前洁白雅致的瓷器盘碟、吉祥耀眼的大红火烛、色香味全的珍馐以及如梦如幻的厅堂背景。我默默的对自己说:美女,今天是你期盼了很久的日子,既然爱他便给他吧……

餐桌布置完之后,我开始拾掇自己。先是泡了个香薰干花瓣澡,然后以一身性感的现代内衣代替了古代的肚兜亵裤。想起先前我拿着一张内衣图纸交给春云让她帮我缝制时这丫头惊奇不已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笑。如果说她之前不知道功用仅仅是好奇内衣的款式倒也罢了,当她把做好的成品交给我并了解到这便是穿在身上的衣物时,小丫头的嘴巴愣是张了半天都没合上。呵呵……不知道今晚冰块看见后的反应会是什么样?真是很期待呢!

如墨长发以一根碧玉簪略带松散的高高挽起,身着一袭低胸吊带收腰淡粉色曳地晚礼服,淡妆扫眉……当我准备好一切款款的迈进厅堂之时,冰块已然背手站立在餐桌旁边。

果不其然,那张写满惊讶的俊颜被摇曳朦胧的烛光映衬的异常夺目,使这个本就绝美无双的男人更是浑身散发出一种颠倒众生的诱惑。眼前的美好使我不由的心神一颤,缓缓的迈着碎步来到男人面前,轻轻的拉起他的手,柔柔的说道:“云,生日快乐。”

“丫头。”冰块有些恍惚,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眉宇之间毫不掩饰惊讶之色。

“云,生日快乐。”再一次魅惑的轻启朱唇。

“丫头。”反应过来的冰块依旧说这两个字,眼睛却瞬间湿润起来。

“云,即便过去有伤痛也忘掉吧,以后你的人生会有我。”

“丫头。”

“云,当日你我大婚,既未喝交杯酒,亦不曾行结发之礼。今晚,云可愿给丫头补上?”

“丫头。”男人注视着我,目光灼灼。

“云,你看,它们的名字叫戒指。这是丫头家乡的风俗,是新婚之际由新郎、新娘互相给对方带在左手无名指上,以此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现在我来提问,云回答可好?”我摊开手掌,指着躺在掌心的一对翡翠情侣戒温柔的解释给男人听。心想:现代人自然不能少了这一重要环节。

“丫头。”男人点点头,此刻的他除了这两个字似乎说不出其它的话来了。

“云,你可愿娶丫头为妻?无论疾病、痛苦、贫困、悲伤,都会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冰块不说话只是连连点头。

“云,不可以只点头,你要回答‘我愿意’三个字。”我一步步引导着眼前这个使自己情根深种的男人。

“丫头,我愿意。”随誓言一同流出的还有男人俊颜上落入我掌心戒指上的滴滴珠莹。

“云现在把戒指给我带上。”

男人依言抬起颤抖不停的手缓缓的将女戒穿过我的无名指。

“丫头亦愿嫁给云为妻,无论疾病、痛苦、贫困、悲伤,都会与云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我也不要男人提问了,低着头一边给他带上戒指一边把属于自己的那段台词给说了出来。

然后抬眼轻轻的问:“云,现在你带着丫头行结发之礼,可好?”

冰块的手颤抖的很厉害,所以总是无法将两人剪下的一绺发丝纠结在一起。我只好伸手将他轻轻的握住,低低的唤声:“云,莫紧张。”然后便同他一起纠缠出一个不算漂亮的同心结。

此刻再说话已属多言,点燃出的热情是如此的一发不可收拾。除了因为身上的文胸纽扣稍稍阻碍了男人的进攻速度而被他喘息着一把扯坏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与和谐。两具紧紧交叠的身体、缠绵不止的深吻、纠结着的发丝、忘情的沉醉呻吟……

两世为人,我终于完成了由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余韵

王爷笑了,听说这句话已成为这两日整个夕照王府所有下人见面必然悄悄议论的话题。

是啊,冰块笑了。两天前的那个激情澎湃的夜晚是那么的美好和漫长,以致整整延续到次日太阳快落山男人才依依不舍的把它结束。那么,美好的代价是什么?代价便是激情中的女子到现在还起不了床。

“丫头,对不起。”看着怀里全身上下被层层叠叠的吻痕覆盖的已无半处正常颜色的娇媚人儿,男人心疼爱怜的咬耳低语。我闭着眼睛无力的摇摇头,任由他轻轻的在额上印下星星点点的亲吻。

“丫头,身子可还疼?”怀中的心爱摇头慵懒无力的样子使男人的心不由得更加柔软。

“还好。”我微微调整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躺在男人怀里,依旧闭着眼睛享受那双粗粝大手轻柔到极致的按摩带给全身的舒适感觉。

厉雨瞳的这具身体好像很不错,本来我以为初尝云雨必会经历一次难忘的撕裂痛疼而不可能会有什么销魂的感觉。不曾想那股疼痛并未持续多久便被紧密结合带给自己的神魂颠倒所取代。冰块的动作很熟练,几乎没有一丝生涩与陌生,好像还很有技巧。不知道这是不是男人的本能?抑或是过早接受性教育的结果?书上不是都说皇子一般到十二三的年纪时便会有专门的宫女教授春宫知识吗?我想这厮亦不例外吧?尽管他曾是个不被疼宠的孩子,尽管他还背着断袖的名声。激情间歇之时,有那么一瞬间我曾想问男人是不是有过通房丫头或者红颜知己什么的。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无聊,自己并没有处男情结,别说他没有,即便有那又怎样?只要他的现在和未来属于我一个人就行。

“丫头,闭着眼睛在想什么?”男人一只手似有似无的来回摩挲着怀里那张绝色无双的容颜,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身心都已醉的无法自拔。想起前一晚的激情,男人情不自禁的微微抿嘴一笑,他心爱的丫头总是这样让人痴迷。生辰!记忆中这个让自己心痛不已的日子将从此不再有绝望和怨恨。如痴如幻的夜晚让他不止一次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梦境里,可是手上的翡翠指环却一再的告诉他说: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是他的心爱跨越时空将这醉人的幸福带给他的。

“在想云的美好!”我嘻嘻一笑,毫不扭捏的赞美男人。

“坏丫头,可还想要?”男人没想到他的丫头竟如此直白大胆的与自己谈论闺房之乐,不由的刮刮她精致的鼻尖戏谑道。

“色是刮骨钢刀,云若因此累坏了身子,误了国事,丫头岂不成了红颜祸水?”我微微眯开一丝眼缝故作认真状的回敬男人的玩笑。

“在为夫的心里,什么都比不上我的丫头!”明明知道怀里的妩媚是在戏耍自己,男人还是一本正经起来。小丫头却因为他有些严肃的话语哧哧的笑起来,娇美如花的笑颜不由得又让他一阵心神摇曳。但是看着小人儿浑身叠加的吻痕,只好摇摇头对自己说:不可不可!若再索求定会弄伤了她。

“云,你可知现下王府中最流行的一句话是什么?”想到昨晚小西她们进来送晚饭时,小丫头挤眉弄眼对我说的那句话,我就忍不住想笑。

“流行?这是何意?”男人有些困惑的看着怀里的丫头。

“流行就是……这么问你吧,就是府里的人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小西说昨天下午冰块同学不但神清气爽的走出暖居,而且脸上还一直挂着笑容。这对于从未见过这厮笑颜的王府众人来说,不啻于天空可以插秧栽稻,地上可以洒满流星雨。

“是什么?”男人嘴上温柔,心里却有些不快。暗想:若是府里下人乱嚼舌根绝不可轻饶。

“就是‘王爷笑了’。”我有些好笑的一字一字给男人转述小西听来的这几个字。

“一帮没规矩的奴才。”男人低低的声音明显透漏出他心里的不快。

“云,莫要气恼,不过一件小事而已。”怀里的玉人儿听出自己声音的不快后,赶忙摆手劝解道。男人握住那只胡乱摆动的小手掌,然后叹了一口气。他的心爱总是这么善良,对下人从来不曾打骂,即便是恼怒之极亦从未动用过刑罚。他的心爱所能想到的惩罚方式似乎只有抄书、罚些许银子两种。如今这京城百姓谁不知道夕王府的下人不仅拿到的例钱远高于其他豪门大宅的仆从,而且逢年过节还有假期,甚至每个月也能休息四日。这规矩不但震动了整个皇朝的贵族圈子,连皇上与太后都亲自找他确认过真假。他的心爱善待着府里的每一个下人,甚至把这份善待恩惠到外头田庄的伙计和佃户身上。尽管他的心爱是王府的女主人,管着这府里的一切,福伯却还是在执行她的这些命令前来找自己将整件事情作了汇报。老管家的心思很容易明白,他的心爱做出了这天下没有人做过的事情,以致让老管家惶恐到觉得有必要再向自己请示一遍是否可行……

“丫头须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此纵容岂不乱了体统?”想到这里男人低下头轻柔的开解一脸不以为然的娇媚儿,尽管他知道怀里的至爱来自那样一个自己永远都无法理解的陌生世界。那里没有皇帝,婚姻自由,一夫一妻,人人平等,甚至有一百多层高的屋舍……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他的丫头才会如此与众不同,才会成为那么多人心中的牵挂吧?想到这里,男人不由得收紧了自己的双臂。暗想:绝不给任何人机会抢走自己的心爱。

“云,其实体罚与恐吓绝不是使人低头的唯一方法,他们虽然是下人,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思想,所以他们也需要尊重。云,答应我不要轻易对他们动用刑罚,在这个世上,他们原本就一无所有,只有靠自己的身体赖以存活,若是身体残了,他们便再无活路。”虽然让这个在皇室礼教中泡大的王爷理解‘终身皆平等’的概念很难,我还是忍不住要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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