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张蔡心服口服。
这时,候仪问道:“荀将军,我军虽有五千之众,城内守军据判断不会超过三千,但我们一无器械,二来怕是难以快速攻下,万一误了三位将军的大事,皆你我之罪,不知荀将军有何良策?”
荀豹沉吟道:“我军正处于危险地域,随时会暴露行踪,一旦被敌发觉,必前功尽弃,故须速战速决,强行攻城只是万不得己之下策,还须以巧破城。
这样罢,我这军中有些泰山乡人,便与本将一起去往奉高,再于军中择精锐,凑齐两百之数作为前锋,若有可能诈开城门,便可据城门固守,再以狼烟为号,两位将军速领军来援,五里距离,须臾可至,破城不在话下。“
”这“
候仪与张葵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冒险了。
荀豹催促道:”二位勿要迟疑,若事不可为,本将绝不会强求,奉高城高约两丈,阔达数里,以城中兵力驻守,必有疏漏之处,大不了入了夜,掷勾索攀上城头便是,请放心,本将自有分寸!“
”那好吧,荀将军小心!“
候仪与张葵双双拱了拱手。
第221章 运气来了挡不住()
很快的,两百骑凑出,轰隆隆奔向奉高,其中包含三十名泰山乡人,东海军骑兵一百,蔡豹与候礼精骑七十,个个力大善射,均有以一挡十之勇。
那个年代兵甲稀缺,各家的穿着都差不多,如不经意的话,敌我双方很难辩认,这恰恰方便了荀豹。
不片刻,奉高城出现在了眼前,与当时普遍以夯土筑城不同,奉高以砖石彻成,坚固结实,不愧为祭祀之城。
见着有骑队接近,虽只两百骑,城头守军也纷纷把惊疑的目光投来,这一支队伍,披明光铠的约有十骑,余下皆是袖筒铠,背悬箭壶,马挎弓箭,矛尖雪亮,在阳光的映射下,发出耀眼的寒光,一看就是精锐,又因有着头盔,很难看清楚面孔。
荀豹单手一举,骑队渐渐放慢了速度,虽然神色不见动容,实则精神已紧紧绷起,甚至有人握缰的手心都浸满了汗水。
可就在这时,荀豹眼神一亮,城门缓缓打开,居然开了道容数骑并行的缝隙,几名姿容皎美的紫衣女骑从中驰出。
其实荀豹也清楚,诈开城门的把握并不大,当时各军为防止被假冒,通常都有口令,而杨彦只着人传讯,哪有什么口令,万一问起来,就露馅了。
一路上,荀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暴露了该怎么办?是挥军强攻,还是着泰山乡人劝降?
至于向张葵与候仪所说的入夜以勾索攀城,那只是最下下之策,毕竟兵贵神速,拖的越久,变数越大,主战场就在数十里外,天黑之前应能决出胜负,只有越早攻破奉高,形势才越有利。
荀豹的选择是先劝降,劝降不成就强攻,东海军骑兵的骑射还是颇具水准的,完全有能力压制住城头火力,他有信心在半日之内破城,来这一趟,即为搏一把运气,也顺带探查虚实。
却是没料到,运气来了挡不住,门居然开了,虽然是只容数骑出入的一条缝,可自己距城门也只有百步啊,值得一搏。
”驾!“
荀豹猛一策马,招呼后面的骑兵加快了速度。
“你等何人,归属哪部?”
城头有军士喝问。
荀豹向身侧的一个泰山老乡打了个神色。
此人破口大骂:“娘的,瞎了nmb的狗眼,连老子们都不识得?速速大开城门迎接,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当夜壶?“
还别说,这一骂,竟把城头守卫骂懵了,那几个紫衫女骑也是俏面隐含不解的望了过来。
由于军中都是大老粗,有时杨彦情绪上来了,嘴里难免不干不净,就不可避免的被下面人学了去,对此,杨彦挺无语的,nmd,知识没学到手,骂人的话倒是一个个学的顺溜。
荀豹则是暗道一声好。
骑兵去速不减,距城门还有七十来步。
不过城头反应过来,又有人问道:“中山公有令,进出须验口令,速速报来。”
这人又骂道:“去nm的口令,老子们来自襄国,大王有急事传旨,那,令牌在此,速速开门!“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枚巴掌大的木牌子亮了亮。
这哪里是令牌,而是证明身份的铭牌。
在肉搏战中,尸体常常被人踩马踏,难以辩认,有鉴于此,杨彦参照美军,给军中将士发了铭牌,刻有每个人的姓名,生辰和籍贯,以备阵亡之后,收敛尸骨。
城头守军探着脑袋,惊疑不定看着,实际上看不清,但是在印象中,不止是中山公,好象大王也从没赐过令牌啊。
又在犹豫的时候,两百骑距城门还有三十来步了,终于有人意识到了不妙,挥着手臂大叫:“止住,止住,再不停步就放箭了!“
”关门,快关门!“
”放箭!“
荀豹率先摘下弓,搭起箭就往城头射,身后诸箭纷纷射箭。
城高只有两丈,百来支箭矢射上去,打在坚硬的城跺上,叮当作响,有好几名守军被射中面门,惨叫着跌了下来,其余人赶忙缩回去,别说放箭,头都难以探出。
这时就能看出东海军与蔡豹候礼部曲的区别了,东海军百来人,按照三段式轮流射,配合默契,以压制火力为主,而那数十名骑则是一窝蜂的把手里的箭射了出去,随即就策马猛往城门冲。
不过这也起到了相当的效果。
“啊,敌袭,敌袭,回城,快回城!”
那几个紫衫骑纷纷尖叫着勒转马头,往城内狂奔,如此一来,守门士卒就不好关门,毕竟紫衫骑既是石虎的亲随,也是石虎的侍妾,出了任何差池,他们都担待不起,只能内心暗暗焦急着,还不敢催促。
待得最后一个紫衫骑回了城,来骑距离城门只有十步不到了。
“关门,快关门啊!”
厚重的大木门后面,发出惊慌的尖叫,厚重的木门缓缓推上,眼见门缝越来越小,已难以容一骑通过,这时,荀豹距城门只有数尺,当即猛一咬牙,操起长矛直捅而去。
“砰!”的一声闷响,门板夹住了长矛,门桕差那一点就杵不上去。
木门虽厚重,但推动的速度慢,缺了把矛杆夹断的一把子力,而矛杆是由坚硬的实木经桐油处理制成,腕口粗细,本身也不容易弄断。
荀豹急向后招手。
除了仍然保留一部分军卒向城头射箭,其余人纷纷下马,伏于门后,暗暗蓄力。
那名泰山老乡又不干不净的骂了起来:“老子告诉你们,青州刺史曹嶷已率步骑数万赶来,与沈府君、杨府君等诸路诸候合兵,大获全胜,生擒石虎,即将缚往建康斩首示众,莫非尔等还要负隅顽抗?此时不降,还待何时?“
荀豹愕然看了过去,这他娘的就是个人才啊!
果然,伏于门后的士卒明显感觉到,来自于门另一边的力量减弱了些,骂降起到了效果。
“胡说,中山公所向披靡,怎可能被擒?”
“给曹嶷十个胆子都不敢发兵前来!”
“若我大军被破,怎可能只来两百骑,定是你等意欲偷袭!”,
对面居然有人反驳,荀豹大喜,猛一挥手。
“嗨!”
上百军卒齐齐发力,这些人本就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力量与身体素质比一般的军卒要强了不少,此时骤然发力,只见城门在一顿之后,喀啦一声,向着两边门洞猛拍了过去。
“嘭嘭!”
门板狠狠击上墙壁,城墙都有了些晃动,来不及退开的几个守军被拍成了肉泥,余众纷纷逃散。
“杀!”
大军杀了进去,早已预备好的狼烟也被扔到城门口点燃,滚滚黑烟冲天而起,荀豹这才暗道了声侥幸,门洞后面数十步,已经有数百兵卒赶来,完全可以想象,只要稍微慢了一点,上百人顶在门后面,就别想把门冲开,只能不计伤亡的发动强攻。
而此时形势逆转,只要坚守小片刻,后续数千骑将会杀来,一切尘埃落定。
“放箭,诸位切莫松懈,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城门不失!”
荀豹暴喝道。
“诺!”
众军卒气势如虹,齐声称诺。
谁都知道,天大的功劳就在眼前,虽然杨彦不会立刻计功,但此战胜了之后,全军实力将毫无疑问的暴增,或许明年就可以拿下郯城乡豪了,控制东海国全境,届时便是论功行赏之日!
一簇簇箭矢射去,夺去了一条条的生命,也有军卒紧握长矛,作好肉搏准备。
对面有将领急的大叫:”区区晋人妄图以两百骑破我奉高,简直是痴心妄想,众军听令,猎功摘首,正当其时,中山公必论功行赏!“
守军吃亏就吃亏在没带任何器械,以血肉之躯在箭雨中前行谈何容易?而从后阵运来车驾、盾牌等防具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因此士卒哪管将领的呼喝,纷纷往边上闪避。
没有人是傻子,如果晋人真只有两百骑,又何必急于送死呢,等车辆开来再层层推进也不为迟。
直到此时,城头守军才回过了神,谁都没料到,城门就这样失守了,突逢剧变均有种手足无措之感,半晌才有尉官大声呼叫发布命令,慌乱中,守军有的向着城下发足狂奔,有的抄起铜锣梆梆梆猛力敲击,还有人探头往下看看,往回跑两步,再探头往下看,不知道在做什么。
“将军,将军!”
这时,有军卒忽然目瞪口呆的指向了远处。
远处有烟尘扬起,喊杀声隐隐传来,数千骑如一条黑线出现在了视线里,以势不可挡之威急速奔来。
扑通一声,这名兵尉瘫倒在了地上。
“将军,将军,该如何是好?”
有军卒把他扶住,急声询问。
对方有备而来,数千骑将在不久后一冲而入,而己方只有两千卒,还不是精锐,精锐已经被石虎带上战场了,城池必破无疑。
“速退!”
兵尉勉强推开众军卒,仓仓皇皇沿着城墙,向北城奔去。
其实城门被破不代表城破,历史上不乏破了城门又重新夺回的事例,但城门被破的心理影响非常大,很多人下意识的认为,城门一破,城也破了。
更何况事发突然,心理上并没有做好血战夺门的准备。
如今连兵尉都逃了,数里外奔涌而来的铁骑越来越近,守军再无斗志,一哄而散!
“杀!”
仅仅小片刻,骑兵已蜂涌入城,马蹄踏的地面隆隆震动,荀豹诸人均是勒马紧贴着墙,生恐被波及到,但心里,也不乏自豪。
第222章 石虎败逃()
(谢谢好友红色男老师的月票)
“中山公,奉高失守!”
双方作战的军卒,均是筋疲力尽,纯靠着一股不能输的意志在拼命,哪怕是后加入的曹嶷铁骑,在与羯军调集全部精骑硬拼之后也没落到好,整整八千骑,伤亡竟有两千多。
整个战场已经乱作一团,不完全是骑对骑,步对步,小股骑兵也会冲击步卒,而步卒遇上马力衰竭的骑兵,更不可能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但总体来说,局势正在逐渐向着有利于石虎的方向发展。
尽管杨彦、蔡豹和候礼自始至终未出一兵一卒,联军的实力有所削弱,可是石虎军的陈川与泰山乡人也未出力啊,更何况徐龛和于药的军卒已不知所踪了。
这二人趁着混乱,逐渐向战场边缘移动,采取与杨彦异曲同工的方法,分批分次,悄悄把军卒转移走,居然没被石虎注意到,而与之交战的联军发现徐龛要走,那是巴不得,举双手双脚欢送。
负责与徐龛作战的韩晃及卞咸,就亲眼目送了徐龛远遁。
虽然作战的最初目标是徐龛,但此一时,彼一时也,谁也不会在这时发神经硬缠着徐龛不让走,再说句现实话,与徐龛有仇的是沈充,和苏峻刘遐有什么关系?
因此完全可以想象,奉高失守给石虎带来了多大的震憾!
“速与寡人说来!”
石虎厉声喝问。
这一刻,石虎双目圆凸,满面暴怒,那名前来报信的军卒心里升起了一抹寒意,却只能硬着头皮道:“禀中山公,晋人以两百骑假冒我军靠近,本被识破,却逢紫衫骑出城,使其瞅着空子,强行冲入,并把着城门,随后数千骑奔袭而来,将士们经血战,奈何寡不敌众“
军卒的汇报经过了自己的加工,尽量推卸责任,但石虎仍是咆哮一声:该死!随即一脚踹翻此人,拨出佩剑,猛的一旋,一颗首级滚落地面。
众人均是噤若寒蝉,暴怒中的石虎是极其恐怖的,哪怕明知形势已险恶到了极点,仍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被石虎迁怒,甚至连呼吸都刻意的压制下去。
石虎虽凭着喜好动辄杀人,但都是冷静的杀,如今日般的怒暴还是很罕见的。
石虎目中凶光连泛,杀一个人不足以熄其怒火,不过他好歹还残存些理智,心知此刻并不能由着性子发作,于是在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沉声问道:“奉高已失,诸君如何看待?“
石瞻咬咬牙道:”中山公,唯今之计,只能假作不知,与晋人奋力一战,擒其首,掠其众,再回师夺回奉高,尚有反胜之机。”
石虎不置可否,那凶戾的眼神望向众人。
孔苌拱手道:“某以为不可再战,晋人既夺了奉高,岂会不张扬,届时军心一乱,更加难以收拾,唯有整军退回河北方是稳妥之道,假以时日,尚可再来,实不必孤注一掷。”
石瞻冷冷一笑:“即便晋人宣扬,又有谁能辩识真假,况我军渐占上风,怎能不一鼓作气破敌?”
孔苌摆摆手道:“你可能猜出是谁人占了奉高?”
石瞻一怔,便道:“莫非不是沈充?”
孔苌神色复杂的望向了粮阵,摇头道:“沈充的兵力我等皆知,哪有余兵再袭奉高,如今回过头来想,理该是杨彦之另有伏兵,此子曾与蔡豹候礼回兰陵运粮,而兰陵距郯城不过百来里,可从郯城阴以调兵,秘密北上,伏于奉高左近,趁我等与沈充鏖战之时,出奇兵夺取奉高。
此子绝不可小觑,怕是曹嶷前来也被他算计在内,中山公再看他那车阵,虽有喊杀,可阵内哪有别的动静,只是激战中无暇去想,若我所料不差,怕是陈川已领着泰山乡人叛投于他。
此子养精蓄锐,约有万余兵力,一旦得知了奉高被破,必挥师来攻,我军久战力疲,实不宜再战。“
石虎望了过去。
这一看,确实发现了不合常理之处,陈川和泰山乡人全部入了阵,再加上杨彦自有的兵力和仆役,万余人挤在一个小小的车阵中作战,车阵怎可能如此平静?
不仅仅车的摆放没有变化,就连尸体也未扔出来一具!
”南貉奸狡!“
石虎的面色难看之极,这倒不是接受不了战败的结局,毕竟再凶悍的猛将,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百战百胜,而是被一个毛头小子算计了,心里憋闷难当。
不过紧接着,石虎面色又是一变,急呼道:“徐龛可在?”
众将忙望向左右,也是相继色变,哪有徐龛军的影子?
没人认为徐龛会全军覆没,这只能是趁着战事激烈,无人顾及,拨脚溜了。
“好,好一个徐龛!“
石虎大怒着挥手:“速退!”
“咣咣咣”
阵中锣声敲响。
“快看,中军大旗移动了!”
中军大旗是全军的定海神针,轻易动不得,石虎的中军将旗高达三丈,幡面漆黑,绣有一只金灿灿的猛虎下山图,正在向着战场外围退却。
“败了?”
“中山公怎会退走?”
很多羯军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中军大旗确实在向外移动,且越移越远。
当时的指挥系统并不复杂,中军大旗巍然不动,说明主将安然无恙,若是向前移动,便是形势大好,配合着金鼓之声,催促急攻,而向后移动,除了脱离战场,远走高飞没有第二个用意。
“倒了,倒了!”
突然之间,中军大旗又倒了下来,随即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毕竟三丈高的粗大旗杆举着没法跑,只能收了跑路,但落在军卒眼里,就是溃散逃亡的信号。
刹那间,全军士气陡失,混乱如波纹般荡漾开来。
马匹是逃跑的必不可少之物,抢上马的,拍马就逃,没抢上的,索性一枪刺死抢到马的同伴,可是刚要上马,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枪从自己后心捅来,贯穿而过,在整个战场上,自相残杀一幕幕的上演着。
很多人之所以能战斗到现在,全靠着一口气强撑,如今气势已泄,一股深深的疲惫布满了全身,不时就有人从马上坠落,被践踏而死,也有步卒跑着跑着,就跑不动了,一头栽倒,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石虎败了?”
沈充、钱凤等人也是大眼瞪小眼,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哪怕与石虎为敌,但石虎的顽强不得不让人叹服,在几路围攻之下,石虎还居然一点点的扳回了劣势,却是全无征兆,说败就败了。
如果只是石虎的中军大旗倒下,或许还会怀疑有诈,而此时,石虎全军都在溃逃,自相残杀也是枪枪见血,这根本没法作假。
“杀,快杀,趁胜追击!”
沈充还未反应回来,钱凤已挥剑疾呼。
只是他们的军卒与石虎军差不多,哪还有力气追啊,无数兵卒一头躺底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其中不乏因骤然放松,直接心力衰竭长眠于世。
在混乱中,荀豹也遣人回报了攻取奉高的全程,只是战果尚不得而知。
听着这不可思议的胜利,陈川的神色有些发呆,喃喃道:“夺取奉高,抄了石虎的老巢,难怪石虎会退走,杨府君神机妙算,令人叹服,陈某深幸及时罢兵,与杨府君化敌为友啊。”
这确是陈川的真心话,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便是陈川最真实的写照,如果不是果断入阵与杨彦面谈,恐怕此时的溃军中,就有他的一份!
一想到这,心里不无后怕。
杨彦摆了摆手,笑道:“侥幸罢了,不值一提,此时我等理当不甘人后,组织兵力冲杀一阵,免得被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