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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颜血-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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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按老农所说,上田才四石,哪怕扣除精耕细作与农药的因素,产量减半,亩产六石才是杨彦能接受的产量,这差的也太远了啊。

    硝土就是化肥,化肥对农作物增产的贡献率约在50%,以老农的预期亩产四石,完全没看到硝土起的作用,那么硝土用在哪里了呢?

    见着杨彦的神色,老农紧张的不敢说话,还是荀华问道:“将军,怎么了?”

    “产量远不及我预期,我下去看看。”

    说着,杨彦往田里走去。

    其他人都面现不解,跟着杨彦下了田。

    杨彦拾起麦子,一一察看,突然他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绝大多数的麦子,叶系非常发达,穗却没有多少,于是转头问道:“老丈你看这麦子,与以往的可有区别?“

    ”这“

    几个老农小心翼翼的接过麦子,回忆对比,嘀嘀咕咕的争辩着。

    不片刻,原先那个老农道:”郎主,经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问题,以往的麦子,枝节未有如此繁茂,穗虽有所增加,却极为有限。“

    杨彦明白了,硝土的肥力至少九成都长在了叶子上,换句话说,洒下去的硝土浪费了绝大部分。

    根据杨彦以有限的农业知识判断,叶子疯长的原因有两个,首先是氮磷钾不平衡,硝土在本质上属于氮肥,十分有利于叶子的生长,必须要同时施用磷肥和钾肥才能促进植株的整体生长。

    郯城一带没有磷矿,不过粪便和骨骼含磷,钾肥则来自于草木灰与晾晒食盐得到的苦卤,这两点未必不能解决。

    其实在播种的时候已经用硝土和草木灰混在一起了,但配比未必合适。

    第二应与品种有关。

    杨彦沉吟道:“下次再播种的时候,把骨粉、粪便、草木灰与苦卤和硝土混在一起施肥,理该能提高产量,比例你们自己摸索,可以用不同的田块实验。“

    ”诺!“

    老农们应下。

    杨彦又问道:”麦种如何选择?每次播种之前,可有筛选麦种。“

    一名老农道:”通常是留选颗粒饱满麦粒为种,请问郎主可有问题?“

    如今连农民都不敢轻视杨彦,仅是曲辕犁和肥料的配比构成,就显示出了杨彦在农业上的高深造诣,其他人也以期待的目光看了过来。

    杨彦点点头道:”光留颗粒饱满为种还不够,我教你们一育种方法,名为回交育种法“

第183章 沈充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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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交育种可视为杂交育种,从杂交一代起,多次与亲本杂交,从而育出新的品种,由于一再重复与该亲本杂交,故称回交,其中亲本的选择起重要因素,应选取综合性状较好,发展前景乐观的种子作为亲本。

    配合着画图,杨彦尽量以时人能理解的语言道出,但可惜的是,水稻在开花之前就完成了自授粉过程,很难以回交育种法培育新品种。

    小麦的品种,几千年来一直在改良,产量也逐渐提高,改良小麦品种不难,消耗的是时间,还需要一点点运气,但水稻因其先授粉,后开花的特征,无从杂交,这也是全世界只有袁隆平一家搞出了杂交水稻的原因。

    很多人不理解杂交水稻的意义,这在本质上,是农业科技与基因工程学的一次重大突破,具有唯一性。

    老农们认真听着,种了一辈子地的他们,理解回交育种不困难,一名老农由衷赞道:“郎主学识之渊博,实令奴等叹服,奴等会尽心尽力,尽量育出麦穗又多又大的新品种。”

    杨彦微点头笑道:“若是三年之内,能把亩产提高到六石,我记你们每人甲等功一次,五年之内搞出,记乙等功,八年之内搞出,记丙等功,你等须多加努力!”

    “奴多谢郎主!”

    老农们浑身剧震,激动施礼。

    其他人也为亩产六石的目标振奋鼓舞。

    实际上,亩产六石小麦只是杨彦的初步目标,他有理由相信,未来随着化肥的深入应用,农药的发明、育种选种的规范化,以及精耕细作的推广,就算达不到现代平均亩产12。3石的水平,亩产10石应该是有的。

    这并不是杨彦不着实际的预期,毕竟随着一千多年来的耕种,现代土地的肥力全靠化肥撑着,如果不施肥,产量普遍减半,而那时的土地相对来说还是很肥沃的,肥力要远远超过现代。

    完全可以想象,小麦的亩产如果能达到十石,绝对天下震动,东海军的粮食也将大量富余,不仅可以有效的支援化工业与畜牧业的发展,还可以轻松操纵粮价,实现杨彦以农产品期货剥皮吸血的宏大目标。

    而且回交育种法不仅仅应用于植物,对猪、牛、羊、马等牲畜也适用,简便易行,不必经多级产量比较试验,可直接推广,见效奇速。

    值得一提的是,从唐末开始,战马一直是使用回交育种繁衍,但到了宋代,被士大夫们以有悖于伦理纲常给禁了,从此之后,宋朝不仅缺马,马匹的质量还一代不如一代。

    傍晚时分,小麦如数收割,一船船的麦穗被载往对岸,用车马拖回郯城,一直到深夜,才入了仓库。

    每个人都忙碌了一整天,浇了把凉水澡之后,匆匆入睡,第二天一早,杨彦教下了在牲畜中应用回交育种的方法,至于阉割幼马,暂时还未考虑。

    其实骟过的战马优点很多,不仅矫健勇壮,还有力柔顺,能耐寒冷气候,骟马经二次训练之后,性情已较温顺,步法也很理想,不会咬人踢人,平稳性大为增加,也不用特意拴马,马不会离开走远。

    同时在骟马出现之前,如何解决马群嘶叫历来都是难题,但骟马哪怕成千上百养在一起也不会叫。

    只是阉割是个技术活,必须在四齿时及时去势,一般人阉不好就阉死了,杨彦的想法是,找些专门阉割宦人的熟手去骟马,包括将来骟猪,可这种人不好找,要靠运气,只能慢慢等待机会。

    除了必要的留种,全军把麦子铺于平地晾晒,晒干了就磨成面粉,如今麦饭在东海军中逐渐淘汰了,不说肉包子和水饺,光是馒头和花卷也比麦饭好吃了无数倍,有了更好吃的,谁还愿意再吃生硬的麦饭呢?

    况且研磨麦子除了得到面粉,还有麦麸,这是一种食疗辅材,也是营养价值非常高的饲料。

    到第八天的时候,麦子已大部研成了面粉,夏收终于拉下了帷幕,往后就是平整土地,按时令播种豆子,秋天再收一季。

    而郗鉴翘首以盼,却是盼来了杨彦着几名俘虏送回的一封信,信里言辞甚恭,详述了事情经过,除了阐明把俘虏扣留两个月之外,还隐隐透出了望郗鉴约束好部属的意思。

    “哼,此子欺人太甚!”

    郗鉴大怒,把信件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当然了,这份怒火不完全针对杨彦,也与郗迈和周翼有关,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这倒好,麦子没偷成倒罢了,好歹人活着回来啊,如今闹了个人脏两获,让他全无办法可想,只能寄期望于杨彦不要伸张,两个月后如约放人。

    “哎”

    郗鉴阖然长叹。

    郯城这里一片平静,远在百里之遥的兰陵却是鸡飞狗跳,兰陵下辖兰陵、氶、戚、合乡、昌虑五县,因考虑到氶城位于五县中央,故设兰陵郡治于氶,兰陵县治仍在兰陵,县郡同名,治所不同地。

    沈充初至氶城之时,与杨彦所受的待遇差不多,乡豪表现出了极大的排斥,但沈充的实力比杨彦强了不知多少,本身在吴兴也是个狠角色,直接要求乡豪尽纳部曲于麾下,并以征讨徐龛为名,给各家摊派粮草和马匹。

    乡豪哪里愿意,这就是掠其人,夺其产啊,于是几家集兵近五千,趁着沈充初来乍到,发动进攻,结果被沈充一举扑灭,家破人亡。

    沈充下手挺狠的,把主家的各嫡系旁枝,男丁凡是过车轮高者全部斩杀,女子充为奴婢,得兵三千多。

    消息传出后,兰陵、戚、合乡、昌虑等四县乡豪大惧,或望风而降,出兵出粮草听从沈充调遣,或举家逃亡,入附近的东海国、高平、琅琊境内避祸,这又与当地乡豪起了冲突,一时之间,战火纷飞。

    当时乡豪与乡豪之间龌龊颇多,上百年来,争水,争地,因鸡毛蒜皮小事引发的冲突,积累起来都是仇恨,彼此谈不上友好,哪怕是姻亲,真到利益冲突的时候,该争还得争。

    正如郯城乡豪,明争暗斗十来年,直到杨彦来了之后,才勉强一致对外,至沈充强势入驻兰陵,郯城乡豪又不得不向杨彦透露出了善意。

    这就是一层层的加码,大的矛盾暂时取代小的矛盾,基础非常脆弱,一旦沈充垮掉,郯城乡豪会再次针对杨彦并不奇怪。

    或者杨彦如果大败亏输,郯城内部也必然会燃起战火,直到形成新的势力平衡。

    这天,杨彦亲领三千军拦住了逃入东海国境内的余家男女老幼近四千口,这可是肥肉啊,也是沈充赠送的大礼包,不取白不取。

    余氏的车驾牲畜分布在方圆数里的区域上,女子和小孩面现不安,丁壮男子则紧握武器,手指都因用力过度在轻微颤抖着,显示出了内心的极度紧张。

    从氶城传来的噩耗,让人不寒而栗。

    余氏的实力不是太强,相当于郯城的中小户,直系部曲几百人,加佃户与吸纳的流民,兵力也才1500人左右,而前方的东海军不仅兵力是自己的一倍,还有近千骑兵,弓箭手步卒齐全,披甲率约一半,尤其是军阵严整,哪怕置身于六月正午的炎炎烈日之下,都没人发出声音。

    这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兵,让人心生绝望。

    余家家主余荣,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从车里钻出,颤微微的拱手道:“请问杨府君可在?老朽余荣,率族中子弟参见杨府君!”

    杨彦勒着马缰,马鞭一指:“某不与你废话,立刻投降,否则我大军杀至,鸡犬不留!”

    “这”

    余荣大叫道:“杨府君,何至于此啊,那沈充豺狼心性,破家灭族,而杨府君行善政,与郯城豪宗相处融洽,我等方慕名投奔,况杨府君若挥军向我,岂不是自毁名声?请杨府君明鉴啊!“

    自毁名声这个问题杨彦曾考虑过,但乡土之间,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均是以邻为壑,杨彦就不相信,郯城乡豪有那么好心,放过这壮大自己的机会不用,反而帮着安置兰陵乡人,事实上,郯城乡豪已经在组织联军,掠杀四处逃散的兰陵乡豪了。

    别人做得,为何我做不得?

    杨彦冷冷一笑:“少哆嗦,杨某保我东海国乡土,与你兰陵乡人何干?及时乞降,可保你衣食无忧,否则若我挥军攻入,你余氏男丁过车轮高者皆斩,我劝你莫要拖延,嘿嘿,若是你手下将你缚至我阵前,算大功一件!”

    “我我”

    余荣浑身一震!

    确实,要说忠心,也就那几百部曲勉强可靠,佃户和流民完全有可能阵前倒戈,再一回头看,很多人的眼神已经闪烁起来。

    很明显,与东海军作战,绝对是死路一条,既然战不过,那为何不降呢,降了也是条出路。

    “诶!”

    “老朽愿降,望府君莫要食言!”

    余荣心知情势险恶之极,内乱随时会爆发,重重叹了口气之后,艰难的领着子侄亲属拜伏在地。

第184章 战争准备() 
谢谢好友江新一的月票)

    不费一兵一卒,逼降了兰陵乡豪余氏,全军上下皆是欢欣鼓舞,除了萧家和朱家略有些兔死狐悲之意。

    毕竟兰陵全境沦陷,乡豪全军覆没,作为前兰陵乡豪中的一员,他们的心里也不好受,但仅此而己,很快这份愁绪就被庆幸及时南迁所代替了。

    余家近四千口,从丁壮中择其八百编入军队,婢女姬妾近五百,以蒙眼摸妻的方式配给了军中光棍,老弱健妇各自组织起来,参与劳动,至于余家的嫡系数十人,杨彦并未食言,打散开,安排了印刷、造纸等相对轻松的活。

    另有粮食三万余石,布帛两千多匹,金银百斤不到,马匹近百匹,牲畜两千多头充公,算是小小滋补了一下。

    杨彦也不怕余家人出妖娥子,人财两失,哪还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说到底,余家只是乡豪,相当于明清地方上的豪绅,这种人家又不是什么政治人物或高门显族,方方面面都具有影响力,破了就破了,沈充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敢倚仗强兵放手施为。

    况且杨彦已今非昔比,在郯城算是站稳了阵脚,手头有了两万多人,以两万多人去同化四千人并不吃力,这和当初破去阎平的境况完全不同。

    那时杨彦刚刚吃下流民,人心不稳,又初临郯城,情况不熟,不敢以阎平部为兵,只能当矿工用,如果换了现在,杨彦绝对不会如此浪费人才。

    不过阎平的部众当了一段时间矿工,已经不愿为兵了,矿工每天只工作四个时辰,吃饱穿暖,比当兵玩命强,杨彦只得随他们。

    阎平也算是彻底归心,哪怕家财人丁被掠夺一空。

    毕竟报复、造反不仅要承担巨大的风除,还要有魄力,不是每个人都敢于反抗的,而更重要的是,原本的下属人心散了,没有谁愿意跟着他冒险,只能服服贴贴的听命用事。

    直到六月中旬,徐兖地面的混乱才渐渐平歇,农田里,农民播洒着豆种,杨彦也于王府听取荀虎的汇报。

    “将军,据汇总统计,兰陵五县本有大小乡豪二十二家,氶城六姓全部族破人亡,兰陵、戚、合乡、昌虑四县合计十六家,七家降于沈充,连同收编氶城豪宗,沈充得七千余卒。

    其余九家举族逃亡,逃入我东海境内有三家,余家已被将军收编,另两家有一家被郯城众乡豪联手击破,还有一家经血战,突破县豪封锁,逃入了下邳地界。

    同时在这段时间里,全军于周边侦察搜索,得零散兰陵乡人合计丁男817口,择其五百从军,婢女姬妾326人,许与军卒,老弱妇孺514人,已全部安置。

    目前我军有卒六千六百,其中水军一千、骑一千两百、弓五百、步卒三千九。“

    荀虎汇报的兵力不包括亲卫,亲卫属于杨彦个人的护卫力量,虽然也参加战斗,却不计入作战序列,赏功晋职也不按军功计。

    按荀虎的汇报,合计得兵一千三百人,是沈充的五分之一。

    沈充吃肉,杨彦喝汤,其余郗鉴、琅琊、郯城各乡豪也多多少少能喝些汤水。

    崔访面现忧色,叹道:“沈充果是虎狼之辈,其来时,沈、钱、魏三姓约一万六千卒,如今已一跃至两万有余,堪称徐兖霸主,若老夫所料不差,夏末秋初,便是沈充发兵攻打徐龛之时。“

    崔访没在杨彦军中担任任何职务,但是已经得到了杨彦的信任,可以参预军机政务,实际上杨彦暂时没有广置掾吏的需要,他经营的只是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很多官职派不上用场,置了也没用。

    而且不置有不置的好处,能让人有个念想,兢兢业业,小心办事,毕竟全军有默契,在全面掌控东海国之前,属于艰苦创业阶段,以奉献为主。

    当然了,这个阶段不会无休止的持续下去,一旦杨彦击破了郯城各乡豪,全面掌握了东海国,就是分果实的时候了。

    萧仁也道:“就怕沈充拨了徐龛之后,会滋生出横扫徐兖的野心,到时又要多事啊。”

    杨彦摆摆手道:“你把沈充看的太高了,就说石勒,石勒岂能坐视徐龛被灭?

    泰山位于兖州心脏地带,易守难攻,若是沈充占据泰山,进可北上黄河,威胁冀州,令石勒寝食难安,与刘曜作战时必缩手缩脚,或有可能败亡,即便沈充暂无北上的野心,退也可依山据守,阻挡羯骑南下,勒不会不明,必遣大军救援徐龛。

    况沈充尚有两个隐忧,其一,他的兵卒乃强行收编而来,人心浮乱,若是战局不利,必生祸患,其二,沈充主力以南人为主,不识淮北凛冬酷寒,就怕对冬季的寒冷估计不足。”

    从公元一到六世纪,是一个连绵达500年的小冰河期,当时的草场和牧场已经延伸到了黄河以南,这意味着在泰山郡以北,就能养羊放牧了,耕地也同步向南退缩,要不然青兖哪来那么多流民不事生产?

    安全没法保障固然是一方面,因天气寒冷,产量下降,忙活一年的产出抵不上投入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据史料记载,东晋最冷的时候,年平均温度只有1。6度,如此低温,是现代人没法想象的。

    有东晋一朝,建康八九月份下大雪不足为奇,而郯城冬季的温度虽然没法测量,不过根据杨彦的经验与体感,再根据北方流民的口述判断,极端低温应在零下二十度左右。

    这就很恐怖了,零下二十度通常出现在内蒙古和东三省,就等于小冰河期把长城以北的零下二十度酷寒线推进到了山东半岛南部。

    对于身处于江南腹地的吴兴人来说,能否适应如此酷寒的天气很不好说。

    崔访认可的点了点头:“照将军分析,沈充很可能会大败,那么能否挽回?毕竟沈充亦是我晋人一脉,他若败亡,此消彼涨之下,怕是胡虏实力大增啊。“

    杨彦苦笑道:”除非沈充不去攻打徐龛。“

    ”哎“

    崔访叹了口气:”从沈充刚至兰陵,便灭其乡人来看,此人性情急燥,攻打徐龛怕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耳。“

    杨彦暗道了声罪过,怎么办呢,谁叫他实力薄弱,只有混水摸鱼才能快速壮大,况且古来成大事者,谁不是心狠手辣之辈,相对而言,杨彦能谨守底限,已经很不容易了。

    萧仁却似是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府君,朝庭着我东海,下邳、淮陵与彭城配合沈充攻打徐龛,怕是不日便有沈充使者前来,于情于理,我军都该出兵相助,属下就担心沈充或会驱使将军为先登攻城啊!“

    杨彦现出了慎重之色,沉吟道:“此事不可不防,不过沈充势大,若是强行下令,我亦拒绝不得,这样罢,我全带骑兵出去,谅沈充还不至于与我撕破脸皮。

    当然了,此战若能破去徐龛自是最佳,但还须做好沈充兵败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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