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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颜血-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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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哎,还是算了!

    从第二天中午开始,杨彦明显感觉荀华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满是赞赏,分明是巧娘把昨晚的事告之了荀华,这其实也是杨彦希望的,再由荀华之口转告荀灌,一点点的提高自己的印象分。

    荀灌是他的执念,不娶到手誓不罢休,但是作为一个连寒门都不是的良人,只能旁敲侧击,走迂回战术。

    杨彦目前对郯城采用的是生产队管理模式,在全面掌控郯城之前不会有问题,军中已经形成了默契,诸事也渐渐上了正轨,不用他亲力亲为,四天之后,蔡豹领着残卒与沈劲尸体回了下邳,面见王邃,汇报情况。

    郡府大殿内,沈劲尸体置于殿心,虽天寒不易腐败,但毕竟是尸体,肤色铁青,眼圈漆黑,浑身遍布着黄褐色的尸斑,短矢已经取出了,胸口凹陷的那一大块触目惊心。

    除了王邃,羊鉴、诸葛颐和王彭之都在。

    “哎”

    众人默默看着沈劲的尸体,王邃叹了口气:“蔡将军,情形究竟如何,你与我等道来。”

    “自王郎等诸郎君走了之后,杨府君心无旁骛,去了顾忌,挥军强攻,而徐龛意在王郎等士家郎君,并无斗志,结果杨府君惨胜“

    蔡豹娓娓道来,除了请王邃写信给王敦和王导分别劝说沈充,还应杨彦要求,把大胜改为惨胜,这主要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是生怕王彭之心理不平衡,别又出妖娥子,对于这些士家郎君,杨彦只求不要再来了,毕竟惨胜易于接受。

    另一方面是考虑到沈充,如果自己大破了徐龛,沈充的心气顺了,万一不来呢?

    听完之后,诸葛颐点点头道:”看来此子颇识轻重,创造机会,于安寿世侄脱险之后方敢放手一搏,倒不枉我等青徐人家卖了个面子给王妃,那么给朝庭的奏报如何书写?“

    王彭之现出了紧张之色。

    奏报事关他的前程和名声,尤其现今执政的是刁协,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如果实情传回建康的话,绝对要拿出来生事。

    许久,王邃沉吟道:”朝庭虽侨置琅琊,但当地仍留有数万民众,安寿担心羯贼早晚将至,届时家园俱毁,民没于贼,故不顾危险,于离郯城之后,往开阳说服当地乡人南归。

    却不料,乡豪孙默居心叵测,表面应允,暗通徐龛,欲擒捉安寿一行献勒邀功,二贼于兰陵境以数千兵马围攻,幸得士宣兄率部死战,遣轻骑往郯城求援。

    东海国相杨彦之率部前来,却年轻冒进,未能破贼,反死伤累累,吴兴沈劲见状,与安寿组织各自部曲强行突围,以誓死之心,破击贼众,贼不敢上,遂突出重围,沈劲中流矢殁。

    劲清操著于乡邦,贞固足以干事,惜英年早逝,朝庭应予追赠,并下诏善抚沈充。“

第162章 楼船尉() 
王邃的结论,把杨彦的功劳全部抹煞,其实这也是杨彦的原意,毕竟抢功毫无意义,朝庭的封赏只是虚名,说句不中听的话,他的奉禄连一粒米都不会给,现阶段,低调种田才是王道。

    只是孙默无辜的成了贼寇,王彭之和沈劲等人不仅洗去了污点,也反为有功之士。

    王彭之长舒了口气,羊鉴与诸葛颐更是连连点头,认可了王邃的结论,蔡豹虽有些不满,却不至于为孙默鸣冤,事情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王彭之一行带着王邃的书信,离开下邳,踏上了去往建康的归途,那些部曲、仆役与歌舞姬的下落他没好意思问蔡豹,实际上他心里清楚,多半落入了杨彦手里,可这也是没办法之事,只是有些心疼那些前溪歌舞姬,一想到成了杨彦的私宠,被杨彦压于胯下夜夜笙歌,心里就憋的慌。

    杨彦要是知道王彭之的想法,肯定要道一声冤,短时间内,他还没法给那些歌舞姬排演西厢记,因为现有的西厢记是,需要改编成折子戏,相当于重写一遍。

    这时他正带着亲卫在沂水岸边,听取一名中年人讲诉水军战法。

    “陆上行军须观察山川道路,水军亦如是,水道状况、水流缓急、流量大小、水深高低皆关乎水战成败,孙权曾以春水方生,公宜速去,喝令曹操退军,关云长也曾借汉水暴涨擒于禁,斩庞德,乘船立围,困曹仁于樊城。

    除水之外,还须注意风向,抢占上风口可加速行船,无论冲撞敌阵或投掷戈矛均能威力倍增,尤其火攻中风向至关重要,然一旦遇暴风,则不可出战,否则船只极易失控被刮向敌阵”

    这名中年人名为蒋钊,先祖蒋琬。

    很多人只把蒋琬当作文臣,实际上蒋琬精于水军,曾于延熙元年,受刘禅命于汉中操演水军,意取上庸、魏兴二郡,却因旧伤复发,功亏一筹。

    后蒋琬子蒋斌于季汉败亡之时投降钟会,在成都为乱兵所杀,蒋钊正是蒋斌这一支,祖蒋悦曾于巴蜀协助王濬打造舟船,其大型楼船,长百二十步,可装载两千余人,上构木城,筑起楼橹,四面开门,船上可骑马驰骋,便是出自于蒋悦之手。

    但蒋悦身为蜀人,在晋的地位连吴人都不如,又因灭了吴后水军近似于闲置,故虽进洛阳为官,却不得重用,只能勉强混个温饱,及永嘉之乱,蒋钊率妻子南奔,不幸落入了阎平手里,全家沦为船工。

    得知军中有此人,杨彦大喜,蒋钊也倾尽所能,尽述所长。

    杨彦一边点头,一边问道:“公琰(蒋琬表字)公明察善断,循法治国,不喜阿顺,不听谗毁,实为一代贤臣,蒋公即为公琰公后人,想必亦精通水师战法,不知可有教我?“

    蒋钊客气道:“老朽不敢当,可试着为将军述说一二。

    水战动辄舟楫数千,稍有不慎便至混乱,故军士、船工、舵手须分工明确,各就其位,战船行进调度须严格管理,檑鼓一通,吏士皆严,再通,伍什皆就船整持橹棹,军士各持兵器就船,各当其所,幢帆旗鼓各随将所载船,三通,大小战船以次发,左不得至右,右不得至左,前后不得易,违令者斩!

    水军战法无非三种,其一战船冲撞,利用已方坚船冲击敌舟要害部位,如划过舷侧断其长楫,冲撞船尾破其舵室,或拦腰撞其斗楼,毁其弩窗、矛穴,使敌船丧失部分战力。

    其二当狭路相交,舟楫相逢时,须以楼船士跳帮接舷作战。

    其三为火攻,然火攻不可轻用,须与天时地利紧密结合,否则攻敌不成反致燃及自身。。。。。。。”

    蒋钊的面孔,神彩飞扬,只是随即就叹了口气:“只可惜水军使用受河道湖泊限制,建造周期长,耗资巨,士卒训练困难,天下间已没有几人愿训练水军了,哪怕本朝大将军,虽拥舟千艘,却也只是把舟楫载运的步卒当作水军使用而己。“

    这话好理解,好比骑兵和骑马的步兵之差,从表面上看差不多,真到作战时就露馅了。

    杨彦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闻蒋公言及水军,本将获益良多,我本有操演水军之意,却无良才,今幸得蒋公,我想请蒋公就任楼船尉,暂于沂水练军,蒋公意下如何?“

    ”将军!“

    蒋钊不敢置信的看了过来。

    荀华也是美眸中精芒一闪,别人或许想不到太多,但以她对杨彦的了解,仅凭此意,其不臣之心已昭然若揭。

    毕竟北上与刘曜石靳作战,全靠步骑,用不着水军,水军的唯一用途就是南下进逼建康,这不是用来谋反还是什么?

    不过荀华是杨彦的亲卫,一颗芳心又系在杨彦身上,自是不可能多说,甚至别人若有怀疑,她还要想办法帮杨彦遮掩呢。

    杨彦丝毫不顾及荀华古怪的目光,又道:“如今条件简陋,只能暂屈蒋公于小江小河操舟,将来有了钱,本将会加大对水军的投入,有朝一日,定教我东海水军驰骋于江海,若是再开了府,亦可拜蒋公楼船将军。“

    蒋钊顿时浑身一震,依汉制,平地车骑,山地材官,水军楼船,楼船将军掌水军。

    其实杨彦哪怕开了府,也没资格私授楼船将军,除非另开炉灶,但蒋钊不管,他是蜀人,在晋室本就不受待见,对司马氏更谈不上忠心,这刻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情绪油然而生,一时竟忘了说活。

    荀华从旁笑道:“将军言出必践,若蒋公有真才实学,必可一展所长。“

    ”老朽失态了。“

    蒋钊拱了拱手,深吸了口气道:”君以国士待我,我岂敢不以国士报之,将军既委以重托,老朽理当效死,请将军放心,以目前六百余名船工编练水军,一年即可熟练作战。“

    “蒋公无须多礼。”

    杨彦笑着摆了摆手,与蒋钊继续往前走。

    河岸立着参差不齐的粗大木桩,一根根绳索系着船只,杨彦若有所思道:“船只是否于岸边建造?“

    蒋钊点点头:”古来造舟,皆择江河湖岸便利之处,平时着人看守,以防被水冲走,建成之后,于舟底垫圆木,即可推入水中。“

    杨彦问道:“夏季山洪,势若奔牛,着人看守无甚大用,倘若为避水,于远处造舟,又将浪费大量人力物力,蒋公可有解决之道?”

    “这”

    蒋钊现出了为难之色,他觉得杨彦有点多事了,夏季发洪水有什么办法,通常都是避开这个时节造船,不过话不能这样说,正当他斟酌用词的时候,荀华已问道:“将军莫非有解决的法子?不妨道来让蒋公参考一下。”

第163章 先进的造船法() 
杨彦点点头道:“我有一法,可解决此难题,即于水边先掘船坞。“

    ”船坞?“

    众人面面相觑。

    杨彦解释道:“所谓船坞,是于河岸修建三面封闭、一面临水的深水池,于临水一面安装闸门,池底置一套支架,造船时,关闭闸门,排空积水,于坞内造好再引水驶入河中,修船则反之,船驶于支架上方,关闭闸门,抽干池水,船便降落于架上,如此一来,建造修理两相宜,不怕被水冲走,亦能节省民力,只须安排专人维护即可。”

    蒋钊顿时嘴巴张的都合不拢了,这可真是个天才构想啊,虽然掘水池麻烦了些,但好处也显而易见,一劳永逸,且在近似于封闭的空间里操作,造船维修的速度也能加快不少,不禁赞道:“将军真乃奇才也,一语顿开茅塞,老夫甚为钦佩。”

    杨彦并不谦虚,微微一笑:“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但求各尽其用,本将无非是动动嘴而己,真要有所成,还得仰仗蒋公啊。”

    “不敢,不敢,将军过谦了。”

    这话听得蒋钊还是挺舒心的,连声谦让。

    “嗯?”

    杨彦摆了摆手,突然留意到前方不远有船工在修理船只,于是招呼:“蒋公,咱们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近前,蒋钊正要喝令船工见礼,已被杨彦制止,饶有兴趣的看着,几名船工也没在意,各自忙碌,浑然未觉身后有人。

    从体形来看,这应该是一艘艨艟,外表的生牛皮已被揭下,船体有多处损坏,个别地方也卸了下来,能从船仓这头一眼望到那头,显然是准备重新安装木板。

    杨彦注意到船体里没有龙骨,不由转头问道:“蒋公方才所言水战之法中,便有硬撞一途,若是我船与敌船相撞,如何能保证敌船毁而我船无恙?”

    “这“

    有了船坞的先例在前,蒋钊不敢再轻视杨彦了,想了想,才道:”一般来说,需要由经验丰富的舵手掌舵,以我船坚硬之处撞敌船脆弱之处,除此之外,便是尽量把船造的坚固厚实,但事无绝对,须根据战场情形临机而动。“

    杨彦在地上拾起一根树枝,就着河滩画了一副简易的龙骨结构,又道:”此物为龙骨,造船时可先造龙骨,再根据龙骨造出船体。

    它的优点是,因着龙骨的存在,不仅可坚固船身,提高抗风浪能力,还可把撞击力量分散由全船承受,除非对方的船只庞大,能一撞将我方全船撞毁,否则船体很难散架,并可根据龙骨,于舱中分隔出一个个相对密闭的空间,姑且名之为水密仓,这样,即使有局部损毁,也很难影响到全船,蒋公以为此法如何?“

    蒋钊仔细看着,越看越是心惊,虽然杨彦画的很粗糙,但作为水军世家,很快就看出了龙骨的作用。

    事实上,龙骨直到宋代才出现,正是有了龙骨,才得以造出驶入大洋的海船,可以说,没有龙骨,就没有南宋繁荣的对外贸易。

    当然了,龙骨并不是唯一,罗盘的作用不亚于龙骨,不过不出海的话,暂时还用不到罗盘。

    那几个修船的船工也纷纷站了起来,向杨彦施了一礼之后,就望着龙骨,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在场都是有经验的船工,龙骨的构造不难看懂,渐渐地现出了震惊之色。

    有了龙骨,战船不仅坚固性无以伦比,还能增加甲板面积,这样的天才构思是如何琢磨出来的呢?

    蒋钊更是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杨彦,今天所获的知识,颠覆了他一辈子的造船理念,他根本就想不到,船还能这样造,同时,心里也隐隐有难以抑制的振奋之情汹涌澎湃。

    是的,杨彦对水军的重视超出他的想象,他已经在幻想驾着新式战舰驰骋于江海的场景了。

    杨彦提醒道:“蒋公,诸位,造船之法请严加保密,切莫让外人得去。”

    “请将军放心!”

    众人也知道事关重大,忙不迭的应下。

    杨彦无意中目光一扫,看到地上有一堆竹钉,便问向蒋钊:“是否以竹木钉固定船身?”

    蒋钊施礼道:“将军有何见解?”

    他有些摸到了摸到了杨彦的脾气,不闻不问,不发表意见,是表示赞同,一旦关注起某个方面,就说明这方面存在问题。

    杨彦点点头道:“我军已开采出了铁矿,将来就用铁钉代替罢。”

    蒋钊恍然大悟道:“将军高见,老夫明白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杨彦蹲在河边,现场指导船工制造龙骨,这东西不是口头说说,画个图就能做出来,需要大量的实践经验,还要用到一些力学知识,虽然杨彦没有动手能力,但船工有,他也有力学知识,关于承重的计算,弯曲的弧度都要靠他。

    暂时这些计算公式教下去也没人看懂,不过没关系,有结果就行了,照着结果硬套,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船坞暂时还不能开挖,如果沈充明年北上的话,那么沂水将非常忙碌,船坞的秘密也将外泄,而且沂水现在是枯水期,明年夏季如果山洪暴发,会有多大的水量谁都没底,必须要实地观测夏季水量,结合冬春的枯水期,才能确定船坞距离河岸的位置。

    半个月以后,第一副龙骨打造出来,不是太大,照着艨艟的尺寸打造,接缝部位以铁钉钉死,剩下的就以龙骨做基础造船,不需要杨彦亲力亲为了。

    但是在杨彦准备离去之前,蒋钊又道:“将军,虽然龙骨出来了,但若真要造船,恐怕不是一两年能完成,毕竟新鲜木料含水份,木质是活的,会继续生长,若以此料造船,怕是不出半年,船体会变形漏水,甚至直接沉没,通常新料需搁置两年左右才能用以造船。

    若是急用的话,只有一法,即掘出大坑,周围堆以薪柴,把木料煮熟,晾晒一两个月即可使用,不过此法费耗人力物力都难以想象,老夫不建议将军使用。“

    ”这“

    杨彦眉头一皱,这确实是个问题,前世就有书上讲到,新鲜木料不仅仅是造船,哪怕在建造一些宫殿、宝塔等大型工程上也需要晾晒很长时间,往往朝庭会建有大型的木料厂,专门用以晾晒木料。

    不过蒋钊所说的煮沸提醒了他,于是问道:”蒋公可听说过石灰?“

    ”石灰?“

    蒋钊不确定道:“倒是听说,通常用于粉饰墙面,却不曾见过。”

    杨彦道:“郯城附近,有石灰矿,我回头组织人手去开采,石灰遇水即沸,可用于煮熟木料。“

    ”哦?真有此等好事?“

    蒋钊大喜。

    实际上杨彦早有开采石灰矿的打算,只是一直未能抽出身,生石灰就是氧化钙,加水会释放大量的热量,使水倾刻间暴沸,既可用于煮木料,又与水反应生成氢氧化钙,即熟生灰,调配成石灰浆、石灰膏、或石灰砂浆等,用作涂装材料与砖瓦粘合剂。

    另外再以石灰石、食盐加氨等原料经多步反应可制得纯碱,再用熟石灰和纯碱反应可制成烧碱,当然,这都需要一步步来。

第164章 碱化工产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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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杨彦技术不缺,原料也不缺,很多常见的化学反应在简陋的自然条件下就可以完成,不需要太精密的仪器设备与讲究的环境,他缺的是人。

    他的手底下只有两万多人,还包含大量的老弱妇孺,丁壮连一万都不到,其中半数为兵,除去造船,他已经开办了硝石产业、食盐业,造纸业、煤铁业,还要有人耕田,人手是真正的捉襟见肘了,可纵是如此,他仍是精打细算,又抽调了五百人去开采石灰矿。

    这真是托了乱世的福,普通人只要有口饭吃,就不会闹事,如果搁在往后的宋明清的时代,如他这样滥施民力,早就怨声载道了。

    不过除了工匠时常需要加班加点,杨彦严格执行四个时辰工作制,并不过于压榨剩余价值,因此他的口啤还是很不错的。

    当然了,这最老的一批元老杨彦也会记着,将来会择才逐一提拨,随着他的壮大从而登上高位。

    石灰岩位于郯城以北五十里左右的丘陵山区,在今天的郯城县庙王镇王庄村境内,可开采面积在百亩以上,对于杨彦这种划个圈就能开出矿的能力,只能用郯子托梦来解释。

    甚至萧巧娘还私下里问道:“郎君,能否找到金矿?”

    杨彦笑了笑:“你这小财迷,金子哪有那么好找的。”

    实际上杨彦是言不由衷,金子还真的有,就在胶东半岛,曹嶷的地盘上,他记得清清楚楚,整个解放战争期间,解放军在胶东半岛合计开采了42万两黄金,有效的支援了解放战争,但目前他的手还伸不到胶东。

    ‘青州啊!’

    杨彦不禁望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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