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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枉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若能有明王你的手段,何至于被天下人唾骂?一把年纪活狗身上去了啊!”
说着,连连摇头,一脸的唏嘘之色。
石勒明为称赞,实则嘲讽之意非常明显,千牛卫们皆是现出了怒容,候昭更是喝斥道:“大胆羯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唯独杨彦非但不怒,脸面反现出了一丝怜悯,石勒本因激怒了众人正心里暗爽呢,可见着杨彦的怜悯神色,又禁不住的一股怒气直冲心头。
他已经油盐不进了,只有激怒杨彦,才能得到心理的满足。
于是微眯双目,细细打量,希望能找到杨彦哪怕一丁点的掩饰痕迹,但他失望了,杨彦看过来的目光,就仿佛在欣赏一个跳傩戏的卖力做着表演,这令他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石勒忍不住咆哮道:“来啊,有什么手段冲老子来啊,女人给你了,孽子也给你杀了,你还能如何?上刑?哈,挖眼割舌架火上烤,来,看老子可哼一声!”
石勒硬纠纠的怒视杨彦,目中射出兽性的光芒!
荀灌摇摇头道:“堂堂一国之主竟疯了,难怪羯人那么变态。”
杨彦淡淡道:“越是自大自狂者,实则越自卑,羯人是最卑贱的奴隶出身,纵然侥幸夺了河北,但得不到天下人的认同,骨子里仍自卑,他才会变态的杀人,通过残忍的手段引起别人的注意,石勒,孤可有说错?”
“放屁!”
石勒大怒,可是很明显,这话揭了他的伤疤,那嘶吼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呵呵”
杨彦笑道:“不管你是变态还是自卑,孤不陪你玩了,来人,带下去,每日里给他灌猪油,养的白白胖胖,拉回洛阳游街。”
“哈哈哈哈!”
石勒狂笑道:“季龙那软蛋,听说被施以此刑时,曾吓的求饶,哈,不就是遣臭万年么,有何惧之?既不能千古流芳,遣臭万年又有何妨?”
“明王,老子等着你把老子封入水泥,让世人都记得,老子石世龙杀人如麻,凡提起老子名姓者,均胆战心惊,哈哈哈哈,说起来,老子还要感谢你啊!”
“天下没有不朽的王朝,明王,老子会睁眼看着你的明朝何时灭亡!”
石勒那颠狂的笑声于殿内回荡,所有人面面相觑,此人,已经疯了!
第773章 徐龛老妻()
建德宫,哪怕还未完工,但建成的部分已是奢华无比,尤其是石勒与他的王妃们居住的后六宫更是个中翘楚。
宫室屋顶以庑殿顶与歇山顶交织,如振翅高飞的大鸟,宏伟而壮丽,其轮廓曲线,飘逸自然,顶部鸱尾高耸,飞檐翘角如羽翼轻展。
殿身以柱梁为主干,崇楼华宇皆用立柱负重,台基则平削方整,高大雄伟,栏杆均为汉白玉磨制,刻有精美的花纹饰样。
每一间殿阁,均是斗拱高突,屋与屋间,围成庭院,将建筑用走廊与围墙连接,人工溪流蜿蜒环绕,精美的花园小品与大小不一的湖泊点缀其中,地面踏脚处,则以彩色碎石铺就。
石勒时常与后妃美人宴饮的昭阳殿,则以七十二根玉柱支撑,有长廊相接,香草珍木布满庭院。
从建德殿出来之后,已是傍晚,杨彦找来陆蕙芷、靳月华与宋袆,连同荀灌漫步于宫室间,当踏入昭阳殿时,众女美眸中均是星芒大作。
殿内以丁香抹壁,阵阵清香沁人心脾,墙壁镶以玉珂,又悬金铃万枚,门窗皆镶金饰银,悬五色珠帘,白玉钩带,即便那重重叠叠的布幔,也是上好的蜀锦,微风轻拂中,仿如置身于仙宫。
屋角墙下的阁架,陈列有琳琅满目的金银器与珠宝玉盘,镶有琥珀珠、水晶珠、绿石珠等名贵宝石,尤为可贵的,殿内还陈列着大小不一的青瓷制品。
要知道,北方直到北魏中叶才开始仿造南方烧制瓷器,而南方瓷器最早在西晋才有了工艺与器形上的突破,当时仅会稽出产瓷器,产量极少,哪怕是士人家里,器具也以陶器为主,就连杨彦自已使用的碗、碟、釜也仍是陶器。
可以说,每一件精美的瓷器,价格都极为高昂,而昭阳殿中竟有上百具之多,石氏的奢侈着实令人膛目。
陆蕙芷撇了撇嘴:“这建德宫真是俗气的很,装饰点缀在于神来之笔,而不是数量堆积,石勒不懂风雅,以为占有的越多,地位就越高,身份也越尊贵,可到头来,不还是便宜了你?”
“嗯!”
荀灌点头道:“石勒乃胡人之身,不懂华夏妙趣,以致殆笑大方,不过倒真是便宜你了,纯以宫中饰物计算,怎么着也得有个十来亿钱吧。”
宋袆吞吞吐吐道:“其实殿中所列确是奇珍,若是带回洛阳精心布置,还是能妙趣横生的。”
杨彦笑道:“到时全部打包带走,咱们自己先挑些合适的,其余收入内帑,找机会变卖出去。”
荀灌迟疑道:“那你还不如分赐给朝庭大臣与有功将士呢。”
杨彦摆了摆手:“如何赏赐,薪奉多寡,皆有定例,我自问并不亏待他们,平时给的钱已经不少了,更何况各家大多有田地,手脚勤快点,温饱不成问题,再发珠宝下去,无非锦上添花而己,甚至更有可能养成了依赖性,比如这次给了下次不给,必然怨声载道。
人啊,升米恩,斗米仇,你给他太多,他只会习以为常,认为是他应得的,所以赏赐不能凭着一时喜好大手大脚,得按规矩来。”
荀灌俏面青一阵红一阵,好半天才不愤道:“就你道理多!”
“扑哧!”
众女抿嘴一笑。
这时,一名女千牛卫匆匆赶来,施礼道:“大王,已找到了徐龛的妻室,正候在宫外。”
破了城之后,杨彦着人打探徐龛妻儿的下落,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杨彦也就是尽尽人事,听天命,怎么说自己出过力,能不能找到不重要,重要的是给徐龛一个交待,但没想到,真找到了徐龛的妻子。
“快,请进来!”
杨彦连忙道。
“诺!”
女千牛卫施了一礼,转身而去,不片刻,挽扶着一名老妇步入殿中。
这名老妇,衣衫单薄而又破烂,满脸皱纹,头发花白,佝偻着背,骨瘦如柴,按徐龛的描述,他的妻子李氏在四十来岁的样子,但从眼前来看,何止四十来岁,说成八十都不过份。
“呜呜呜”
李氏一进屋,便跪下痛哭,泣不成声。
荀灌诸女现出了不忍之色。
杨彦也是感慨不己,上前扶起李氏,柔声道:“徐夫人,孤来晚了啊。”
“大王!”
李氏紧紧反握住杨彦的手,哭的更加撕心裂肺。
李氏那双手,毛毛糙糙,和砂纸有的一比,连杨彦有功夫在身都觉得扎手,由此可见李氏吃了多大的苦。
杨彦理解她的失态,叹了口气道:“不论如何,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如今石氏已伏诛,再大的仇也报了,孤带你回洛阳,下半辈子就好好享清福吧。”
“大王!”
李氏一边哭着,一边叫着大王,就是说不出话来。
遇到这种几近于精神崩溃的中老年妇女,杨彦也不知怎么劝说,于是回头打了眼色。
众女纷纷涌上前,拉住李氏,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总算把李氏的泪水勉强劝了回去。
杨彦这才问道:“徐夫人,不知徐公子嗣何在?”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李氏的泪水又哗哗的止不住流了下来,大哭道:“老妇两儿均被征发劳役,生死不知,怕是凶多吉少了,呜呜呜”
众女摇头叹气,当年徐龛被元帝讨伐,为求石勒出兵,以妻儿质襄国,至今已是近十年过去,兵慌马乱中,十年了无音讯,多半是遭了不测。
杨彦劝道:“孤会着人寻找,若是真有不测,也请徐夫人节哀,徐公于洛阳又诞下一子,徐家尚不至于断了根。”
“什么?那老奴又有一子?”
李氏面色骤变,紧张的看向杨彦。
杨彦愕然,尼玛的,画风不对啊,徐龛有后,李氏该高兴才对啊,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明白了李氏的心态。
李氏作为人质被送入襄国,受尽凌辱,虽未必怨恨徐龛,但怨气肯定有,而且女人都有妒忌的天性,她自己因为徐龛的缘故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两个儿子也生死不明,可徐龛倒好,又产子了,心里能抹得直么?但更重要的是,她急啊。
原本李氏是家中大妇,在外流落十年,回家一看,夫郎妻妾满堂,儿孙绕膝,地位没了,换了谁都不愿意,这是很现实的一个问题。
杨彦的家里为什么和睦?因为他维护慧娘的大妇地位,别的女子不敢动心思,如果他对慧娘表现出明显冷淡,那家里不说闹翻天,也铁定暗流涌动。
荀灌在一边,向李氏解释了番来龙去脉,李氏顿时更加紧张,两个前溪歌舞姬,均是妖娆可人,算算年龄,也才二十来岁,哪是她这个又老又丑的妇人所能相比?
更何况,她的身子早已不干净了,最初在奉高,就被王伏都凌辱过,后被送往襄国为质,石勒得知徐龛投降杨彦,大发雷霆,择宫中勇士凌辱李氏,直至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才发卖为奴。
李氏那满是皱纹的面庞,流露出了不安之色。
杨彦微微一笑:“徐夫人放心,徐公对那两个女子未以妻礼待之,你生是徐家的人,死是徐家的鬼,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荀灌跟着道:“倘若徐龛干出宠妾灭妻那等恶事,别说大王不饶他,就是我等,也与他誓不干休。”
“多谢大王,谢谢各位女郎!”
李氏这才吃了颗定心丸,连声称谢。
对于她来说,徐龛任将作大匠,是秩两千石的高官,这个大妇的地位是万万不能丢的。
杨彦很是无奈,挥挥手道:“徐夫人这些天就先住在宫里,好生调养身体,待得春暖花开之时,再与孤回返洛阳,想必徐公得知夫人无恙,应是欢喜。”
“有劳大王了。”
李氏跪地称谢。
杨彦吩咐了两个女千牛卫把李氏带下去安置,可心里总是堵的慌,他能看出来,李氏对徐龛早没了任何夫妻之情,所念念不忘的,只是大妇的地位,这又让他为徐龛担心起来。
第774章 开放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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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彦并非杞人忧天,万一李氏在多年的折磨之下,心态失衡,变成了裘千尺那样的女人,回家搞风搞雨,徐龛还拿她真没办法,心里也不由生出了一丝悔意。
“是否还为李氏的遭遇感慨?”
荀灌留意到了杨彦的神色,自顾自的说道:“其实别说是你,就是我都不敢想象呢,好端端一个妇人,竟然被折磨成了这样,不过总算把人找回来了,虽不是尽善尽美,可活着就好。”
杨彦古怪的看着荀灌。
“怎么了?”
荀灌不解道。
“哎”
杨彦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
四女面面相觑,靳月华不满道:“郎君,李氏都这样了,你还真狠心呢。”
杨彦摇了摇头:“不是我狠心,我也并非不同情李氏的遭遇,而是人与人之间,有先来后到之分,前溪歌舞姬是我从沈充手上强索而来,几乎每一个都见过,本着善始善终的原则,自然不希望那两个女子被大妇欺侮。”
“哼!”
荀灌哼道:“恐怕还因为年轻漂亮吧?”
杨彦发现,和女人在这个问题上没法交流,于是大手一挥:“开饭!”
是的,用美食把嘴堵住!
接下来的两天,杨彦什么都没做,窝在建德宫中,指挥人手搜刮金银珠宝,凡是值钱的,全部打包带走,但建德宫的去留是个问题。
第三日,杨彦召见了萧鎋和任回,虽然萧鎋是杨彦的二号老丈人,但不敢摆任何架子,恭恭敬敬施了礼,任回更是不用说。
“外舅与任君请坐。”
杨彦伸手示意。
二人称谢,分左右落坐。
“如今城内形势如何?”
杨彦向萧鎋问道。
萧辖沉吟道:“城内秩序井然,民众皆欢欣雀跃,目前正在着手人员与田亩的登记与物资粮米的发放,确保民众能安渡凛冬,并对已有的麦田进行维护,争取麦收之时能多收些。
只是徐光等晋人与投降羯人该如何处置,还请大王裁断。”
杨彦点了点头,唤道:“把徐光等人及那些羯将叫来。”
“诺!”
有千牛卫施礼而去。
杨彦又道:“外舅,孤欲迁你为冀州刺史,你可愿意?”
萧鎋大喜!
冀州乃古九州之一,辐原辽阔,土地肥沃,别看眼下一副破败景象,那是战乱的原因,只要组织民众有效生产,不出数载,冀州就能恢复元气,而自己也将因功入主朝庭,入元老院未必不可期。
更何况,他的女儿巧娘排位仅在王后之下,再有两个月就要临盆了,如果生个男孩,或能争夺太子之位呢。
当然了,在杨彦面前,萧鎋不敢流露心思,而且杨彦才二十来岁,身体强健,说不定就能活到汉武帝那等年岁,现在谈太子为时尚早。
“臣必鞠躬尽瘁,尽快让冀州步入正轨。”
萧鎋连忙起身,深施一礼。
任回也拱手笑道:“恭喜萧使君了。”
“哪里,哪里!”
萧鎋摆了摆手,呵呵笑着。
他想为本任回美言两句,但又怕犯了杨彦忌讳,反害了任回,毕竟历朝历代帝王,最忌讳朝臣互为朋党。
萧鎋因这段日子与任回共事,建立起了一定的私交,也更加在意撇清与任回的关系。
杨彦微微笑道:“以往冀州刺史驻节邺城,但邺临近中原,往北四十里是邯郸,距襄国仅两百里,往洛阳也不过七百里,邺城一带,城池密集,若驻节于邺,必无遐顾及北方清河、博陵、常山与中山诸郡,故孤欲迁冀州刺史部于上谷郡桑邱旧址,外舅意下如何?”
上谷桑邱,大致位于现代的保定范围,保定在历史上始筑于五代,素有北控三关,南达九省,畿辅重地,都南屏翰之称,最主要的作用是作为北京的南大门。
而上谷郡是燕国北长城的起点,北以燕山屏障沙漠,南拥军都俯视中原,东扼居庸锁钥之险,西有小五台山与代郡毗邻,汇桑干、洋河、永定、妫河四河之水,踞桑洋盆地之川,战略地位极其重要,又因保定紧挨着当时称为白洋泽的白洋淀,拥有广阔无比的水域,在经济上也大有作为。
萧鎋听明白了,捋须问道:“大王可是有经营幽燕的打算?”
杨彦点了点头:“不错,幽燕辽东古为华夏之地,鲜卑高句丽趁晋室虚弱,分而踞之,孤欲经营桑邱,作为北上幽燕的根基。”
当时的大臣极少有唯唯诺诺之辈,萧鎋也不例外,州城形同于一州之根本,如冀州刺史驻节于邺,是因邺城乃曹魏五都之一,又邻着黄河,据守邺城,可控制河北南岸的大片丰饶土地,也是冀州的人口中心,而在冀州靠近幽州一带,多山川丘陵,土地相对贫瘠。
于是不置可否道:“大王可否拿图与臣一观。”
“把河北幽燕山川地形图拿来。”
杨彦毫不介意的向后挥了挥手。
有千牛卫捧上地图置于萧鎋案前,萧鎋凑头看去。
这副地图南至黄河,北达代北,西至并州,东抵大海,山川、河流与湖泊一目了然,间中点缀着大小不一的城池,萧鎋看的异常仔细,还拿手指在地图上勾勾画画。
“不错,不错,该处背靠大泽,水草丰美,足以养活数十万人口,于桑邱屯兵,两三日便可抵燕山山口,以轻骑出塞,谁能敌之?大王于此地筑城,实是高瞻远瞩。”
萧鎋连连点着头,随即拱手道:“能追随大王成就一统华夏之功业,臣自当效鞍马之劳,请大王放心,臣会尽快前往桑邱。”
“有劳外舅了。”
杨彦也拱手回礼,然后向任回道:“这一路行来,君协办军务,兢兢业业,不曾有差池,孤都看在眼里,今征君为广平太守,君意下如何?”
广平郡隶属司州,辖境在襄国一带,以襄国为郡城,等于是让任回坐镇襄国。
任回连忙施礼道:“臣多谢大王信任,必为大王打理好襄国。”
杨彦笑道:“有何难处,尽管说来。”
任回略一沉吟,便道:“襄国百废待兴,乍一看诸事繁杂,但其中重点,不外乎编制民册,分配田地而己,臣有信心三两月内完成。
不过襄国地位非建康、成都、长安可比,若非胡虏窃据,绝无可能为都,按惯例,应把建德宫夷为平地,可这也是河北人民用血汗浇铸成的宫室,毁了总是不忍心,留着因维护保养,每年的费用也不是个小数目,臣不知该如何处置,请大王示下。”
杨彦不假思索道:“此事不难,可拆除围墙,改砌人高花墙,把已完工的宫室圈起来,向民间开放,入门收费,供人参观,每年应有不扉的收入。”
“什么?”
萧鎋和任回目瞪口呆!
这可是王宫啊,哪怕是羯赵王宫,也是王宫不是?
把王宫向普通人开放,有损于朝庭权威,还收费入园,这是自三皇五帝以来,从未有过之事啊!
任回拱手道:“大王,建德宫也是王宫,岂容寻常人肆意往来?”
杨彦摆了摆手:“孤明白你的意思,但胡虏王宫,怎配与我汉家宫室相提并论,向民间开放,并不损皇家威仪,其本质只是一胡酋住宅罢了,与其空置,背负巨额养护费用,倒不如利用起来创收。
百姓们本就对皇宫内院怀有好奇,放开参观,必观者如潮,财源滚滚而来,同时也能为襄国乃至周边带来大量人流,促进该地的经济发展,还可让人认识到羯人的奢侈与残暴,起教育和警醒作用,简而言之,向民众开放建德宫,有百利而无一害。”
二人静下心一想,好象也是,他们发现,杨彦在捞钱方面令人称绝,无论是国企,还是增值税,或是养路费的征收,无不开创了时代先河,虽然争议很大,但确实解决了困扰历朝历代的财政问题,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