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晋颜血-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前溪歌舞姬这类女子,搁后世,说成明星可能夸张了些,但至少是文工团的专业演员级别,每年没有百万的花销别想供养!

    杨彦摇头苦笑道:“多情岂被无情恼,天涯何处无芳草,杨某可不是那等衣食无忧的士家郎君,唯有拜谢女郎好意!“

    荀灌扑哧一笑,横了一眼过去:“算你有自知之明。”

    顿时,荀华又紧张了,尽管还不能把自家女郎的表现看作情愫暗生,可是很明显,在与杨彦的相处中,自家女郎越来越随意,也越来越放松,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裴妃也留意到荀灌的媚态,美眸一抹讶色闪过,便笑道:“杨家郎君妙语连珠,品之如兰芝在口,颊齿馨香呢,不过少年人当是如此,切不可沉迷于美色之中,来吧,先来堂屋小坐片刻,稍后孤再留膳致谢。“

    

第79章 静待朝会() 
杨彦并未多留,小坐片刻,便提出告辞,裴妃笑道:“你离家日久,孤也不便留你,朔朝之时,你莫要乱跑,介时该上哪里去寻你?”

    自家茅草屋显然是不能去,万一朝庭来宣敕,那不仅是丢朝庭的脸,也丢自己的脸,这让他置业之心无比迫切,哪怕只为有客上门都没法招待,比如袁耽谢尚,总不能把人带回茅草屋吧?

    杨彦厚颜道:“近段时日,杨某会于葛稚川府邸盘桓坐客,若有消息,可于葛氏寻我。“

    席中诸人都有些错愕,只是没人能猜到,如杨彦这样的人,居然还住草庐,如果是隐士名士,住草庐叫做风度,气节,养望标配,但是搁在杨彦身上,显然是穷的住不起砖瓦房。

    裴妃点了点头:“那孤就不留你了,日后前来,可直接让婢仆领你入内,不用见外。“

    ”多谢王妃,告辞!“

    杨彦起身拱了拱手,离席而去。

    出来这么久,他归心似箭,趁着天色渐晚,人烟渐疏,一路疾驰回了自家店铺,不出意外,大门紧闭,于是又往葛洪家赶去。

    “笃笃笃”

    杨彦叩着门,他已经能想象出萧巧娘见着自己会如何欣喜了。

    却让他意外的是,屋里传来了葛慧娘的尖叫:“哎呀,定然是杨家郎君回来了,阿翁阿母,这该如何是好啊!”

    不片刻,门被打开,葛洪夫妻的笑容中带着些不自然,葛慧娘直接躲在了鲍姑后面,半探着小脑袋,畏畏缩缩的望着杨彦。

    ”见过稚川先生,葛夫人。”

    杨彦心中不解,长身施礼。

    “回回来啦,回来就好,先进屋吧!”

    鲍姑干笑着招呼,并给葛慧娘打了个眼色,葛慧娘破天荒的接过马缰,把马栓在了马桩上,边上还有一头黄牛卧倒在地,马匹哧的一声,打了个响鼻,仿佛是在和黄牛打招呼。

    黄牛缓慢起身,屁股对着马,甩了甩尾巴。

    这倒是让人啧啧称奇,杨彦也进了堂屋,坐下之后,不由问道:“巧娘呢,怎不见人?”

    “这”

    一家三口都现出了颇为难以启齿之色。

    杨彦心里顿时格登一下,萧巧娘俏丽可爱,性格中又不乏坚韧一面,朝夕相处之下,杨彦越来越喜欢了,与荀灌、裴妃等女子相处,未必没有利益的考量,即便是言语口舌挑弄,也要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唯恐越界,但是与巧娘相处,则是真情真性,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萧巧娘就是他的逆鳞,也是他的命门!

    “哎”

    鲍姑叹了口气:“还是我来说吧,此事确是我葛氏有负于彦之”

    随着鲍姑道来,杨彦的面色不停的变幻,葛慧娘更是紧张的气都不敢喘,生怕杨彦会因此而讨厌她。

    不过唯一的好,就是鲍靓在丹阳晋陵一带的名望确非想象,仅发动人手打探的次日,便从萧家佃户嘴里探听到了萧巧娘的消息,除了不发一言,每日都有萧家无数人喋喋不休,轮番劝说之外,并没有受到具体的虐待。

    “哎”

    葛洪捋须叹了口气:“贤侄不必心焦,既然有了巧娘下落倒不用担心,明日我便往丹阳请妻父出面,带上数千信众,去萧家讨人,想来无非三五日工夫。”

    葛慧娘也咬咬牙道:“杨家郎君,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贪玩,巧娘就不会被萧家掠走了。“

    杨彦摆了摆手:”葛小娘子无须愧疚,从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被萧家盯上,巧娘早晚有这一遭,天幸萧家掠她只为婚配牟利“

    正说着,杨彦一怔,他觉得不能白白便宜萧氏,绑了自己的小婢女,不说剥皮敲髓,最起码也要榨点油水出来,只是以目前自己的白身,哪怕拉上葛洪的老丈人出面,也最多只能逼迫萧家放人,但如果有两千石方伯傍身,势压一个落魄士族还是不在话下。

    “杨家郎君,怎么了?你真不怪我?”

    葛慧娘见着杨彦的异状,连忙问道。

    “吃一堑长一智,下回注意着就是了。”

    杨彦笑着点了点头,便向葛洪道:“正有事想请教稚川先生。”

    葛洪道:“我也想问问你这一趟是否顺利。”

    于是,杨彦事无巨细,捡能说的都说了出来。

    “什么?”一家三口惊讶的相互看了看,葛慧娘更是忍不住惊呼:“杨家郎君你前日还是白身,一转眼就要担任两千石方伯?”

    鲍姑倒是没那么乐观,问道:“本以为不过是风尘卜卜,却不料竟有如此波折,彦之请恕我直言,以寒素之身谋两千石方伯闻所未闻,你有几成把握?”

    杨彦沉吟道:“关键在于裴妃,除非主上下诏罢黜,否则裴妃主事东海无须置喙,裴妃已承诺我于朔朝力荐,再得卞公与荀公张目开声,五六成把握还是有的。”

    那个时代高门士女的地位并不低,家中无长男,裴妃当国合乎礼法,所要面对的,无非是一些老顽固的攻诘罢了。

    葛洪也目中现出了不忍之色,在他的想象中,浮现出了杨彦谀媚一名孤寡妇人的画面,不过他也知道,以杨彦的身份,哪怕被征辟,也是一辈子胥吏浊官的命,终生都不会有晋升的空间,要想出人头地没有别的路可走。

    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而且东海国残败凋破,豪强横行,要想重振,谈何容易?一时之间,心里不免充满着对杨彦的哀怜。

    其实杨彦没他想的那么不堪,前世在单位的时候,被老妇女调戏的多了,渐渐地,杨彦也总结出了与老妇女的相处之道,如今不过是用在裴妃身上。

    况且裴妃还是挺矜持的,不象单位里的那些老妇女荦素不忌,张嘴就来。

    许久,葛洪叹了口气:“你之心意老夫已明,若是谋得东海国相之位,在与萧家交涉中可多些便利,可惜老夫不喜俗务,没法为你张目,哎算了,不提了,三日后便是朔朝,这几日你先在寒舍住下,介时不论成与不成,你我立刻去萧家讨人。“

    ”多谢稚川先生。“

    杨彦也不推辞。

    荀灌也没在裴妃府邸留太久,用过膳之后,把荀华暂时留下陪伴裴妃,便告辞回府。

    ”阿姊,阿姊。“

    刚一进正殿,弟弟荀蕤就开心的扑了过来。

    荀蕤约三岁左右,荀灌一把抱起,捏了捏那肥嘟嘟的脸蛋,笑道:“蕤儿又长胖了。”

    “嘻嘻”

    三岁的大小子只道荀灌在夸他,开心的笑着。

    说起来,荀崧半生无子,近中年的时候,才有了荀灌这么一个女儿,当时顺着荀灌的性子聘请名师教授武艺,也不无把女儿当儿养的意思,可是哪曾想到,人近老年,居然老树开花,得了一子,这让他始终对荀灌有着些许愧疚,再加上今趟迎回裴妃,几乎九死一生,更是阵阵后怕涌上心头。

    “回来就好,可曾用过膳?”

    荀崧问道。

    荀灌放下幼弟,点了点头:“已经在裴妃府邸用过了,阿翁,许久没替你按摩了,腰背可还舒爽?要不小女再替你按一按吧。”

    “嗯!”

    荀崧点了点头。

    荀灌绕到身后,就着肩背按摩起来。

第80章 父女夜话() 
肩膀处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荀崧不禁把荀蕤抱坐在膝上,微闭双目。

    其实荀崧不是没有侍妾,但荀灌自小习武,手上劲大,按摩起来轻重有序,不象后院那些姬妾们,不仅按的轻飘飘,还按着按着就不对劲了。

    荀崧时年五十八,可勉强挤身于高寿之列,如今荀灌未嫁,荀蕤尚幼,他可不甘心撒手离世,还想多活几年为家里再撑一阵子呢,哪能沉溺于女色。

    许久,荀崧叹道:“此趟灌娘平安归来,全赖杨家郎君出谋出力,可惜为父无能,竟未替他讨得封赏,哎,他日相见,实是无颜以对啊!”

    “哼!”

    荀灌冷哼一声:“朝庭不封不赏,杨彦之自有前程,何须摇尾乞人?裴妃拟荐杨彦之为东海国相,署理国务,卞公也应允于朔朝之时为之张目扬声,阿翁,小女正要与你商议此事”

    “什么?”

    听说杨彦有如此之大的志向,荀崧差点没坐稳,这也不怪他,两千石方伯向来是高门的嚢中之物,寒门素子别说担当,光想想就是僭越,可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攀附裴妃欲为两千石方伯,哪怕东海国名同实亡,国相也是两千石的实职!

    荀灌柔声劝道:“阿翁,小女倒觉得未必不可为,裴妃有名份大义在手,除非主上下诏罢黜,但若行此不义之举,必天下鼎沸,主上当不至于如此不智。

    杨彦之也确有奇才,且周边尚有祖逖、郗鉴与青州曹嶷,石勒未必会注意到他,他有足够的时日徐图壮大,既如此,咱们家不是欠他人情么,那就鼎力相助好了。“

    荀崧再次叹道:”为父并不是拘于门户之见,也非是阻人前程,实是郯城乃一死地,死中求活,谈何容易?

    祖逖虽据淮西扼止石勒,但主上已任戴若思为征西将军、司州刺史,督司兖豫并雍冀六州诸军事,出镇合肥,虽拱卫京城,却不乏监视、节制祖逖之意,祖逖再难有作为,且近日有传言,祖逖因不得朝庭信任,忧愤成疾。

    而那郗鉴亦有南归之心,多次遣人与大司徒接洽,其人好清谈,有名望,周近流民帅多附从,如不出意料,早晚将率部渡江。

    至于青州曹嶷,曾附王弥,受刘渊命攻掠青州,虽与石勒不和,却非我朝之人,况多行不义,首鼠两端,部下日渐离心,若是石季龙往攻,曹嶷必败,介时青兖皆陷于敌手,杨彦之凭一小小东海国,何独能支撑?

    于外,他形势险恶,于内,他的隐忧还不仅止于此,留于当地的豪强大户岂肯听他调遣?

    他若使强硬手段,不待石贼来攻,怕是已内乱自生,若是被逐出郯城,裴妃脸面何存,朝庭脸面何存?

    他若是怀柔示好,你也不想想,郯城并无望族,至今留驻不肯南渡的都是些什么心思,示好只会被当成软弱,当石贼兵临城下之日,便是城内豪强开门献降之时!“

    荀灌苦笑道:“若非郯城形势险恶,又哪轮得杨彦之去谋取?小女与裴妃也曾讨论过,虽不知如果死中求活,不过杨彦之稳中有细,胆略、智计皆可称道,绝非急功好利之人,他理该清楚郯城的处境,却还敢自请,必是有应对之法,小女觉得,至少应给他一个机会,若是实在无力回天,小女可请裴妃向主上请诏,罢国侨置。”

    “也罢!”

    荀崧点点头道:“既然你考虑周全,那为父便助他一臂之力,你稍会去核计下,拨些人手、兵马、钱粮予他,不至于无人使唤,无钱粮可用。“

    ”嗯!“

    荀灌在身后笑道:”那小女就代杨彦之谢过阿翁了。“

    荀崧听这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自己厚赠杨彦之,灌娘应该站在自家的立场上,怎么能代杨彦之称谢呢,除非是与杨彦之持同一个立场,才能说出这种话。

    但荀崧并未多想,他认为太荒谬了,不过这又牵出了他的另一个念想,于是问道:“灌娘啊,你可有心仪之人?哪怕门第低了些也是无妨,咱们荀氏何曾以门第取人?“

    荀灌顿时俏面一红,嗔道:“阿翁,你说什么呢?”

    荀崧摇了摇头:“女子十五当嫁,你已年至十八,若有合适的人家,不妨说来,让为父替你参详参详。“

    荀灌的婚事确是他的心病,随着渐渐衰老,荀崧已不图在仕途上有所作为,唯盼荀灌择一良婿,荀蕤长大成人,不辱家门。

    荀灌也有了片刻的恍惚。

    是的,在现代社会,大龄未婚女都要面对诸多非议,更别提一千七百年前的晋代,虽然她才十八岁,可在那时,已经迈入高龄未婚行列了。

    但是放眼海内,谁是自己的檀郎呢?

    荀灌从不曾去想杨彦,如果杨彦是士族身份,哪怕是如袁耽、谢氏这类的次等士族,她或许都会考虑一下,但杨彦的身份太低,她根本就不敢动这个念头,在她的心目中,杨彦是个很有才华,很有趣,也很谈得来的友人,当然,若是能娶荀华为妻就更好了。

    暗暗叹了口气,荀灌勉强笑道:“幼弟年幼,阿翁你也要忙于国事,无暇顾及家里,小女恰可居家,多为阿翁分担些俗务。

    况庾氏文君年过双十嫁给太子,小女才十八,倒不着急。“

    荀崧只觉得内心愈发的愧疚,摇了摇头。

    这时,荀灌问道:”阿翁,如果有人想要谋取我家的家财,又不为我觉察,被谋取了还自认倒霉,要如何才能做到?“

    ”谁?“

    荀崧立时眼里精光直射。

    荀灌连忙解释道:“阿翁,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小女只是近日有此疑惑,故而请教阿翁。“

    ”哦“

    荀崧面色稍缓,沉吟道:”夺人家财,不外乎巧取豪夺,要么强抢,要么骗取,或者诱其参赌,输尽家产,若是手段巧妙些,或能蒙混一时,不过任他有千般手腕,也用不到咱们荀氏头上。“

    荀灌觉得杨彦秘而不宣的收割之道不是这么回事,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在琢磨着,于是又问道:”阿翁,那该如何掠取天下之财,同样不为人觉察?“

    “这”

    荀崧花白的眉头一皱,要说夺一家一户之财尚可隐秘,可是夺天下之财,除了横征暴敛,谈何容易,可那都是使在明处,该怎么样才能不为人觉察呢?

    他想不明白,许久,才反问道:”灌娘,你怎会问这些?“

    ”啊?呵呵“

    荀灌干笑道:”小女就是胡思乱想,故有此一问。“

    荀崧就觉得,正是因为没有成家,爱女才无聊到去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看来,是得尽快择一良婿啊!

第81章 击鼓求见() 
九月初一!

    按规定,朝庭须于每月朔望,即初一、十五召开大朝会,介时,凡在京九品以上官员都要朝见皇帝,不过因晋祚东移,制度未全,人心离散,内帑羞涩,朔望大朝的规模缩减为与日朝相当,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入朝参拜。

    日朝则是形同废弃,一应决议皆由台省与内苑议定发出。

    总的来说,朔望大朝不是奏事的,礼仪的色彩较浓,以此显示当今的天下仍是司马家的天下,朝会的内容一般是皇帝对臣僚的关怀和慰问,然后臣僚上敬言谢恩赞颂,有点类似于后世的茶话会,气氛是比较欢乐的。

    朝会进行中,一行车驾于宫城宣阳门前缓缓停下,裴妃身着亲蚕服,戴着蔽髻,插着步摇,环佩叮咚,满头珠钗,极尽雍容华贵,被荀华搀扶下车。

    “来者何人?陛下朔朝与会诸公,速速退去!”

    戊守宣阳门的宿卫禁军厉声喝道。

    荀华毫不示弱的回声道:“东海王妃在此,求见陛下!”

    “这”

    宿卫几个将领相互看了看,东海王妃虽然没有实权,也没有任何跟脚,是实打实的孤家寡人,更是失国老贼东海王越的嫡妻,可光是凭着东海王霸府与江东的渊源就不是他们能肆意妄为。

    也许苑中乐见东海王妃受辱,但是施辱者绝无好下场。

    其中一人施了一礼:“末将丹阳纪明参见王妃,陛下正于朔朝会见群臣,王妃可于门内牙房暂歇,待朝后再行参拜亦不为迟,或者末将可代为向夫人禀报,夫人节制后宫,听闻王妃请见,必是欢喜。“

    夫人就是郑阿春,出身荥阳郑氏,本为寡妇,建兴三年,被时任丞相的司马睿纳为妾,后于太兴元年,司马睿称帝,封郑阿春为夫人。

    当时很多豪门权贵都喜欢纳人妇为妻妾,这是有深刻原因的,毕竟那个时代的医疗卫生条件落后,生育子女的死亡率奇高,而人妇有过生养经验,产道也曾开拓,在生养方面,显然比妙龄少女更有优势。

    裴妃开声道:“孤只为求见陛下,请为孤通报。”

    纪明的眉眼间闪出一抹轻蔑之色,丹阳纪氏虽清名不比顾陆朱张,但族中纪瞻乃是国老级的人物,曾平陈敏之乱,又于晋主鼎定江东立下汗马功劳,是深受信重的肱股之臣,纪氏子弟也大部入宿卫为国效力。

    纪氏久居江东,对侨人素无好感,更何况是司马越的王妃?

    自己和颜悦色,还真是蹭鼻子上脸了,不过纪明不愿当出头鸟,仍是拱手道:“朔朝时已过半,请王妃稍候,末将自有职责守卫宣阳门,务请见谅。“

    裴妃脸一沉,提起裙角,疾步奔向门边的登闻鼓。

    纪明面色大变,厉呼道:“王妃请自重,快,快拦住!”

    “谁敢惊扰王妃玉驾?”

    荀华也是急忙指挥几名侍婢拨刀相向,团团护住裴妃。

    宿卫到底晚了一步,又不敢真的动刀动枪,裴妃毫不犹豫的操起棒捶,用力敲击起来。

    “咚!”

    “咚!”

    “咚!”

    鼓声震耳,纪明的面色难看之极。

    武帝炎曾有诏,阙左悬登闻鼓,人有穷冤则挝鼓,公车上表其奏,也就是允许百姓击鼓鸣冤,直接向朝庭申诉,只要登闻鼓一响,宿卫就无权阻拦,只能返宫汇报。

    本来这没什么,真有冤情,让他敲就是了,宿卫尽职去宫中汇报,可是敲鼓的是裴妃,自己明明好言劝过,这根本就是无视丹阳纪氏啊。

    纪明暗生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