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晋颜血-第2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今年十六,被石虎带出来历练,何曾遇过这样的绝境?此时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明军已完全封死了退路,根本冲不出去,复杂的地形虽能提供掩护,但明军也能反过来阻击自已,他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于石虎来援。

    “将军,不好,大王要走了!”

    突然,一名部将目瞪口呆的指向石虎营地,大声唤道。

    石鉴一看,顿时面若死灰,那几座营寨中驰出大量骑兵,就着月色,能勉强看到军卒正指挥着仆役拆卸营帐,并陆续把各种物资担运上车。

    “这阿翁,阿翁!”

    石瞻哆嗦着嘴唇喃喃自语,石虎的弃之而去让他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这名部将看了看下方严阵以待的明军,现出一丝迟疑,随后吞吞吐吐道:“将军,我军已落入绝境,不如。。。。不如降了吧?”

    石鉴转头看去,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意动之色,黑烟中挟带的难闻气味让人恶心反胃,头晕脑涨,实在没法忍受,他的脸面狞狰一闪,突然哈哈笑道:“儿还年轻,不想死,阿翁,是你是不顾儿的死活,就别怨儿让你丢脸了,但明王能放过我们吗?”

    又有部将急劝:“明王以仁德闻名,从不杀降,降了总有机会,不降立刻就是死啊!”

    “也罢!”

    石鉴猛一挥手:“向明军喊话,我等愿降!”

    渐渐地,东方的地平线现出了一抹鱼腹白,近两万守军的甄别已接近了尾声,晋、羌、氐、匈奴带往一边,羯人与鲜卑安排在另一边,尽管此举令人不安,可是降都降了,武器也交了出去,还能怎么样呢?

    随着天色放亮,整片建章宫遗迹忙碌起来,有人依托地形重新驻扎营寨,有人收集羯军尸体以及各种兵器物资,还有人搜寻着已方的阵亡将士。

    这一战的规模之大与死伤之惨重历来罕见,阵亡明军将士将登记造册,火化后葬于洛阳北邙山,那一带自古以来就是个硕大的葬区,东汉及西晋的帝王将相很多埋骨于此,杨彦也打算于北邙山建忠烈祠,供奉历次战争中,阵亡将士的骸骨与灵位,供后人凭吊。

    因伤致残者会根据劳动能力另行安排,主要是编入收费站与沿途的驿馆,尽量使其安渡余生,当然了,杨彦不可能如现代那样,供养伤残战士一辈子,这个先例不能开,否则后患无穷,他将一次性支付一笔抚恤金或补偿金,数额不算太大,再安排下半生的生计,可纵是如此,也足以让士卒感恩戴德了。

    “大王,此人乃石虎三子石鉴!”

    这时,柳兰子带着个年轻人过来。

    “哦?”

    杨彦和荀灌双双看了过去。

    石鉴几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石虎,方面大耳,满脸青色的胡渣,面相如二十来岁。

    “罪将石鉴,拜见大王!”

    石鉴恭恭敬敬的跪下,磕着头道。

    “石虎三子?”

    杨彦玩味的笑了笑:“念你年幼,未有大恶,孤给你个痛快,拉下去!”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石鉴一听不妙,连声哀求:“罪将虽为石虎之子,可正如大王所说,未有恶行,老天让罪将姓石,罪将又有何法,罪将愿戴罪立功,愿为大王招降石虎寨中的羯人来投,请大王明鉴啊,更何况罪将献降有功,明国不是不杀降么?”

    众人均是摇了摇头,石鉴此人,毫无亲情,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其实凭着良心讲,石鉴在史书上并无大恶,反颇具窝囊色彩,当年赵主石遵得冉闵相助,成功上位,许闵为太子,后毁诺,闵不满,意图轼遵,遵与石鉴谋之,石鉴大惧,向冉闵出首告密,冉闵旋出兵,废遵立鉴,鉴仅在位三个月,又被冉闵杀死。

    不过杨彦不可能留着羯人,这一族必须全诛,当即冷冷一哼:“狡焉石氏,怙乱穷兵,流灾肆慝,剽邑屠城,始自群盗,终假鸿名,孤不需要羯人投诚,你也莫要求饶,若非你无大恶,就不是一刀了事,而是制成水泥跪像,遗臭万年,来人,命晋羌氐匈奴降卒围杀羯人与鲜卑!”

    “扑通!”

    石鉴瘫倒在地,被千牛卫拖了下去,不片刻,呈上了石鉴首级,那死不瞑目的眼里,充满着恐惧、绝望,为他那卑懦的人生,提前划上了句号。

    到正午时分,两军的伤亡大略统计出来,不算轻伤,明军连战死带重伤致残有近两万之众,全军由十六万减员为十四万,就连千牛卫都阵亡了近百人!

    其中石虎狂攻车阵有近万弓弩手和骑兵阵亡,其余将士死于攻打建章宫的战斗里,虽是有火弹开路,可羯军早预备了大量泥沙包,冒着箭矢与毒火拼死反击,黑夜中冷箭漫天飞舞,给明军带来了大量死伤。

    尤其是攻打三神山一役,由张健和张骏协同指挥,折损的兵力在四千以上,相对而言,杨彦攻打建章前殿倒是不费吹灰之力,毕竟地形使得羯军被堵在里面出不来。

    而羯军伤亡更是惨重,从现场的尸体估算,攻打车阵的短短一瞬,阵亡就超过两万,鲜卑人五万精骑中伏,被大火活活烧死了一万五千以上,后内讧又死了近三千人。

    另原建章宫守军加上石鉴增援的一万军,合计五万人除逃走近万,几乎全军覆没,包括随石鉴投降的两万人,降卒里鲜卑人与羯胡占了七千,剩下的四族军士于正午刚过,对这七千人展开了围杀,之后被打散编入明军,一方面补充兵员损失,另一方面这些人长期为石虎部下,过惯了刀头舔血日子,不宜释放为民。

    至于韩晃和管商突击刘岳部的伤亡和战果,因靠近长安城墙,没法统计,不过两部合计损失了近千骑,以此推断,能逃回长安的赵军不会超过两万。

    总体而言,不连管商与韩晃部,明军在长安的兵力仍有近十六万,而羯军由二十四万骤降到了十五万,兵力对比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

第675章 家业难撑() 
(谢谢好友纯洁的小三!!的月票,好友九叶天子的两张月票)

    在把羯人和鲜卑人的尸体焚化为灰之后,军中又举办了简短的仪式,以哀悼阵亡将士,随即便是香味渐渐飘起,各营准备着丰盛的晚餐,以迎接除夕的到来,并庆贺建章宫大捷。

    李雄却闷闷不乐,目光不时闪烁,望向建章前殿的方向,昨晚战事激烈之时,他不知暗念了多少遍诅咒,诅咒明军大败亏输,甚至杨彦中流矢而亡!

    只可惜漫天神佛没听见他的心声,以一场干净利落的大捷打碎了他的幻想。

    其实李雄完全是被妒忌和仇恨冲昏了头脑,杨彦如果真败亡了,他落石虎手里,能不能多活一个时辰都是两说之事,甚至他的任皇后和小公主李卉儿,下场也将凄惨无比。

    可是他见不得杨彦好,又无能为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同时更令他恐惧的是,指不定哪一天晚上,杨彦就以靳月华或荀灌的名义诱来任皇后,与之颠鸾倒凤,并以一杯鸩酒了结自己的余生。

    这段日子以来,或许是舟车劳苦,也可能是心事重重,李雄竟瘦了许多,发髻也多了些斑驳。

    “郎主,您怎么在这?”

    李雄独自一人蹲在块巨石后面,李骧匆匆找了过来,讶道。

    “哦?何事?”

    李雄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头也不抬的问道。

    李骧拱手道:“郎主,明日就是元日,辞旧迎新,万象之始,按礼须向明王进贺,但明日人潮熙熙,何时才能轮到郎主?既便轮到郎主,一句贺辞之后再无交待,故老夫认为,趁着明王现在闲了下来,郎主不妨提前去向明王道贺,总好过明日人挤着人。”

    一听这话,李雄肉脸一沉!

    娘的,夺了自己的国,又和自己的皇后眉来眼去,离上床仅一步之遥,还要老子去向他道贺?

    李雄只觉得胸膛憋闷欲炸,可是一抬头,看到李骧身边跟着个年青人的时候,他明白了。

    那是李骧之子李寿,二十七岁,也是李雄的从弟,自幼聪敏好学,雅量大度,崇尚礼仪容止,异于李氏诸子,即便是李雄也认为他才能不凡,足以担重任,在公元320年,也就是杨彦穿越来的那一年,拜李寿为前将军、督巴西军事,那年才十九岁。

    很明显,李雄诸子因李雄的原因,不可能被重用,可李骧不同啊,他只是李雄的叔父,算不得至亲,如今杨彦举贤若渴,他想为其子谋一个出身。

    但是因着降臣的身份,平时不方便去和杨彦套近乎,而今日,可借着提前贺年节和恭贺大胜去名正言顺的拜访杨彦。

    “娘的,叔父你是何意?”

    李雄忍无可忍,大怒道!

    按现代话来讲,这是要榨光自己的剩余价值啊!

    “郎主息怒!”

    李骧清楚自己被看出了心思,有些尴尬,讪讪的劝说。

    李寿却是不急不忙的拱手:“弟有肺腑之言,请从兄听之,我家乃阶下囚,虽有明王善待,可洛阳乃虎狼之地,从兄又家业颇丰,安知不会有人打上从兄的主意,或巧取,或豪夺,从兄可能抗之?莫非去向明王告状?明王日理万机,又哪能次次都回护于从兄?

    故我家还须有人出仕,弟不才,愿挑起家业重担,不求兴旺门楣,但求维持家门,还请从兄给弟一个机会,自荐于明王驾前。”

    李雄现出了挣扎之色,从他本心来讲,是不愿抬举李骧这一系,毕竟他李雄才是主枝,如李寿得了重用,将来就是嫡宗,他这支反而成了旁出,无论是实际利益,还是自尊心,都没法接受。

    可是他也知道李家的危机,本如一赤身之人,怀揣万金招摇过市,想不惹来别人的觊觎都难,而且李寿说的很对,就算杨彦看不上他李家的财富,那别人呢?

    那些如狼似虎的武将战功赫赫,真要对他动手,杨彦难道还能把自己麾下的心腹大将斩了不成?无非是斥责一顿,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四次谁来理你?

    更何况向杨彦告状,就等于把人往死里得罪,瞅着机会,搞你个谋反罪名,抄家灭族!

    因此李家确实要有人出仕,以护得家族周全,自家是没指望了,思来想去,只有李寿合适,好歹是一家人,李寿将来掌了权也不至于太过份。

    李寿见着李雄的神色变化,又道:“请从兄放心,从兄在世一日,仍是李家家主,将来从兄身后,弟亦会照料诸多子侄,给吃穿,供读书,例钱一分不少,总不教人骂我凉薄。”

    “哎”

    李雄萧瑟的叹了口气,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你有此心,为兄甚慰,走罢,去拜见大王。”

    李骧从旁道:“郎主,那卉儿?”

    是啊,李卉儿明天十四,后年十五,可以嫁给杨彦了,到时自己是明王的丈人,虽然与葛洪那种正牌丈人不能比,可只要李卉儿得宠,谁敢动自己半根毫毛?

    即便李寿受了重用,谅他也没胆当自己的家。

    “也罢,把卉儿唤上!”

    李雄站了起来。

    李骧却又道:“郎主,主母受封夫人,按礼明日亦将见谒明王,不如把主母一起叫上,去给明王道个贺,省得明日特意再跑了。”

    李雄僵住了!

    他就怕任皇后和杨彦搞出什么名堂来啊,这不仅仅是一个男人的耻辱,还关乎他的小命,让任皇后去给杨彦道贺,这不是给脖子套上绞索么?

    好歹两人已经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如果遇上,勾动了天雷地火怎么办?

    “不可!”

    李雄立刻喝止。

    “呃?”

    李骧与李寿古怪的看着李雄。

    李雄也意识到自己过激,连忙解释:“任氏乃一妇道人家,怎能随便抛头露面,去不去无伤大雅。”

    李骧回忆起了那晚李雄醉酒归来,砸任皇后门的模样,大概明白了,暗暗叹了口气,正待作罢,李寿却是笑道:“从兄,大嫂怎么说也是卉儿的阿母,连卉儿都去拜见大王,大嫂怎能不去?明王到底有内眷随行,坐一起说说话也能加深感情,若是不见大嫂,是否失礼呢?”

    “你”

    李雄的面孔瞬间涨的通红。

    从这些话中,李雄品出了李寿的意思,分明是看出了什么,恐怕是打着拿任皇后去接近杨彦的心思,反正任皇后是李雄的妻子,不是李寿的妻子,真和杨彦勾搭上了,损失的是李雄,受辱的也是李雄,和李寿不仅没关系,说不定杨彦还能爱屋及屋,更加的提携他呢。

    李寿摆了摆手,笑道:“从兄,你这是为何,不就是拜见明王么?何至于此?莫非大嫂见不得人了?从兄,千万莫要失了礼数啊,咱们全家的生死都握在明王手上呢!”

    李雄就象才认识李寿一般,瞪大眼睛看着,满脸的不敢置信,满腔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武考(李寿表字)!”

    李骧也觉得自家这儿子过份了,脸一沉道。

    “呵呵”

    李寿呵呵一笑:“从兄,请罢!”

    “哼!”

    李雄满腔愤怒,拂袖而去,毕竟李寿说的很有道理,同时他考虑到,今天任皇后不去拜见杨彦,明天还得去,由于自己今天来过了,明天没法陪同,孤男寡女在一起,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要知道,那时女子裙子底下是空的,杨彦真要与任皇后单独相处,起了歹心,裙子一抛,方便无比,半刻就能完事。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杨彦确实难得空闲,与荀灌、靳月华、兮香和怜香聚在帐内取暧,主要还是等着开饭,趁着闲暇,向荀灌问道:“荀公身体可还硬朗?若是去洛阳能否经受得住?”

    “怎么?”

    荀灌不解的看了过去。

    杨彦微微一笑:“荀公为人中正耿直,满腹经纶,窝在建康啥也不做浪费人才啊,我想请荀公往洛阳任职,就任太傅好了。”

第676章 尚书左仆射() 
谢谢好友糖果爸和好友阿军军的月票,好友寒乙和好友qiuguhan的各两张月票)

    晋承汉制,太子宫臣以太傅为首,太子即位后,往往以太傅录尚书事,总领政务,成为事实上的丞相,太傅也就是俗称的帝师。

    在品秩上,太傅比于三公,但有东汉一朝,三公虽为最高官职,却被剥夺了实际权力,且三公多以知名经师为之,宣扬经术治国的理念,皇帝以尚书参决政务,不以实权付三公。

    又因三公以硕儒经师居官,需要为很小的差错承担严重的责任,以示高节。

    如说出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宋弘乃光武帝朝的大司空,在位五年,因考核上党太守无所依据而免。

    又如伏湛行大司徒事,以冬祭高庙(汉高帝祖刘邦的宗庙),因河南尹与司隶校尉在庙中争论失仪,而伏湛没有奏,被免。

    再如韩歆为司徒,以直言忤旨,免官遣归乡里,与其子皆自杀,之后,欧阳歙、戴涉继任大司徒,都是论罪下狱、被处死的结局。

    因此三公虽地位尊崇,却是个高风险职业,哪怕到了晋代,皇权衰弱,三公风险不再,可是莫名其妙的加人为三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而太傅不同,有名位,又有实权,是真正的位高权重啊。

    “什么?”

    荀灌大吃一惊,她一直都以为,杨彦是在故意疏远荀家呢。

    杨彦淡淡道:“荀公若有难处,那我请小荀公去洛阳上任,想来小荀公必欣然应允。”

    “那老儿不学无术,怎能为太子师!”

    荀灌立刻反对。

    “扑哧!”

    靳月华抿嘴一笑。

    荀灌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急切了,于是俏面红了红,哼道:“你打算立太子了么?虎头毕竟没有名份,慧娘年纪还小,可以再等等的,你就这么着急?”

    杨彦离开洛阳的时候,郗璇、崔玲与巧娘相继怀孕,这么长时间过去,崔玲与巧娘各诞下一子,分别取名为杨继宗与杨继纬,崔玲诞下一女,名为杨继玲。

    杨彦摇摇头道:“立太子不着急,我的意思是,等孩子们将来长大了,全部跟着荀公启蒙,在一起学习。”

    在皇子教育上,抛除偏见,杨彦觉得清朝做的最好,捡选公卿权贵的适龄儿童,与皇子集中起来学习,既有竞争,又可以培养感情,谁行谁不行,一目了然,同时这也是对群臣的一种荣宠手段。

    清朝是封建社会的顶峰,也是制度最为完备的朝代,如果不是废科举,假立宪,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搞不好百年后仍是我大清呢,虽然这让人不寒而栗,但不可否认,清朝对于杨彦有很大的借鉴意义。

    荀灌则是芳心欢喜,对杨彦的最后一丝不满也烟消云散。

    荀崧年龄大了,而杨彦的子嗣除了虎头,都未至学龄,说是给个太傅,实际的意思是让荀崧挂个帝师的名号在太傅的位置上退休荣养,父亲是太傅的官身,将来荀蕤和荀羡的起点就不一样,只要不出大的差池,几乎是前途一片光明。

    嗯!

    原本荀灌觉得,杨彦让荀豹替他坐镇京城,让荀虎当他的贴身侍卫头子是投闲置散的表现,但是换了心境再看,这分明是把家托付给荀豹,把自己安全交由荀虎负责,又何尝不是一种对荀氏的信任呢?

    再一想到,杨彦还抱过荀蕤呢,不禁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见着荀灌笑,杨彦也笑了,实际上他对于荀氏真没排斥心理,千年来,从未听说过荀家人篡位夺国,反而荀氏子弟世代忠良,如果连荀氏都不值得信任,还有谁能信任?

    “大王,西城候携家求见。”

    这时,柳兰子在帐外唤道。

    “哦?”

    杨彦一怔,便道:“快请!”

    “参见大王!”

    柳兰子把人请了进来,李雄一家齐齐施礼。

    “不必多礼,请坐!”

    杨彦笑着摆了摆手,众人依次落坐,他的视线也一一扫过,先着重看了眼李卉儿,小姑娘面含娇羞,微红着脸颊,半低着脑袋,煞是秀色可餐,十三四岁的女孩子,身子骨还未长开,竟然对他构成了一种难言的吸引力。

    一刹那,他都有了种写信回洛阳,告之慧娘与巧娘自己将纳李卉儿、姚湘与蒲玉为妃之事,这不怪杨彦花心,主要是男人天生就有博爱的劣根性,尤其是人家已经摆明车马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