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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妃嫔没那么多说法,王后之下是良娣,原意是皇太子妾,到了魏晋,被引申为王妃之下的王府妃嫔,杨彦把巧娘、靳月华和怜香一并封了良娣,怜香与靳月华尊称巧娘为大良娣。
兮香和菱香自愿给慧娘为婢,因此没有获封,其余女子也未过门,实际上杨彦名份上的妻妾,就是慧娘、巧娘、靳月华与怜香四女。
能获封为良娣,歌舞姬出身的怜香已经心满意足了。
另有葛洪夫妇,哪怕一心求道,此时也是面色红润,激动的看着杨彦与慧娘,许杰夫妇,则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不过可能是人太多的关系,杨彦并未看到崔玲与郗璇。
而绝大多数的人,均是面容肃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神圣的时刻,对于杨彦自已,也是人生的一个巅峰。
杨彦不由暗暗思忖起来,自已魂穿来这乱世,究竟是偶然,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可这显然不会有答案。
“嗯?”
杨彦突然看到了陆蕙芷,目光清冽,注视着自己,仿如空谷幽兰,竟与周围的火热气氛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突然杨彦笑了,展开卷册念讼。
“皇天浩荡,后土载德,眷顾降命,属彦黎元,为人父母,我不敢当,羣下百辟,不谋同辞,咸曰:晋祚失德,江山板荡,百姓流离,我发愤兴兵,破石虎于郯城,诛苏峻、刘遐于定陶,平定中原,海内蒙恩,上当天地之心,下为元元所归。
谶记曰:杨彦之发兵捕不道,丙火修德当天下,我犹固辞,至于再,至于三,羣下佥曰:皇天大命,不可稽留,敢不敬承?因自惟凉德,尚赖亲贤,共图新治,其以明年为大明洪武元年,大赦天下,与民更始,所有合行事宜,条列于后“
整篇祭文,洋洋洒洒数百字,全部由杨彦自己完成,崔访、刁协和郗鉴等老家伙不由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通篇都没有昊天上帝、五方大帝等天神,而且杨彦不谦称为彦之,而是自称为我!
皇帝即位礼不能等同于天子即位礼,杨彦虽说即的是明王位,但仪式与即皇帝位没有区别,皇帝即位礼只有两个环节,即读策与授玺,燔燎告天则相当于天子即位礼。
天子,乃天之元子,自汉代起,皇帝把天子作为自己的正式称号,意在表明自己与天建立了一种虚拟的血缘关系,权力由上天赋予,君权神授的意图十分明确。
通过君权神授获取神圣权力的途径需要与世俗权力有所区分,世俗权力的拥有是由皇帝即位实现,而神圣权力的获得即是燔燎告天。
礼记、曲礼载:男子二十冠而字,父前子名,君前臣名,杨彦在祭天时理应谦称为彦之,以表明与天建立父子关系,燔燎告天的实质是在行子礼,比如汉光武帝刘秀登基,自言秀不敢当,在天面前省略刘姓,属父前子名,表明刘秀与天建立父子关系,但杨彦自称为我,是在与天建立平等关系。
寻常人不会在意,可这几个经年儒生一听就有数。
杨彦与天平等对话,按儒家说法是大不敬,但是又能如何呢?杨彦早摆明了态度,只能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这时,杨彦向下一招手,荀虎会意的手捧一托盘趋步走上祭坛,上有玉具、随侯珠与宝剑,并向崔访递去,崔访再拜道:“臣谢过大王赐礼。”
这三样东西是具有象征意义的王室重宝,而崔访身为司徒,代表百官,杨彦赐下此物意在对群臣的劝勉。
崔访接过三宝后,杨彦再次转向台下,大声道:“诸公,如今我明国方立,百废待兴,还望诸位兢兢业业,克尽职守,匆要负孤与明国士民之重托!”
“大王万岁!大王万岁!大王万岁!”
官吏与前来观礼的亲眷百姓,全都拜伏下来,那数万精骑也单膝跪地,一手抚胸,一手持矛,数十万人齐呼万岁,声如惊雷,响彻了整片天际!
第533章 刘曜东来()
祭了天之后,杨彦宣布大赦,然后就带领诸公卿进城拜谒宗庙。
其实明国没什么犯人,主要是百废待兴,蒸蒸日上,经济快速发展,只要手脚勤快,最差也是种地,至少能养活自己,做工的收益则要高一些,实在没必要铤而走险,既便有仇怨也往往选择私下里解决。
当时民间私斗成风,血亲复仇是正义之举,受舆论赞颂,杨彦也不想多管,奉行民不举,官不究的原则,毕竟由官府强行接手大量民事诉讼的话,会给人手和财政都带来相当的压力,律法也需要重新修订,而今的主要任务是征战,实在是腾不出手。
更何况官府接手这种事情,未必能落一个好字,现代社会都有那么多的非主观冤假错案,又逞论古代?刑狱不公,反会让人怨恨,牙署在那时的主要职责,不外乎丁役、维持秩序与税收,很少插手刑狱,如三国演义中庞统那样一天断几百件案子,完全是罗贯中作为明朝人,对三国社会的想当然。
短时间内,杨彦并不想改变现状,他的内心还是奉行小政府,大社会那套,政府管的越多,机构就越臃肿,最终尾大不掉,压垮财政,毕竟招人容易,裁人难,当到了财政收入不足以弥补财政缺口的时候,政府几乎不可能去节流,而是会自发的开源,往下祸害民众。
杨彦认为,治国还是少点折腾,没必要管的,就不要去管。
同时血亲报仇未非没有可取之处,至少可以激发民众的血性,与保持民间的尚武精神。
杨彦所指的大赦主要是最初的那批战俘,释放为平民。
回了城之后,杨彦向父祖的灵位告祭了明国成立一事,至此,明国才算是正式立国。
不知不觉中,十天过去了,郯城仍沉浸在立国的喜庆氛围当中,杨彦也难得的给自己放了十天大假,才去了牙署了解各方面的情况。
杨彦向主抓农业的萧仁问道:“木棉可曾找人试种?”
萧仁拱手道:“回大王,从佛图澄带回的木棉中共剥出近万粒棉籽,以其半数于沐水以东的沙质土中种下,有专人看管并作记录,如不出意外的话,今秋可收获第一批木棉。“
”嗯“
杨彦点了点头,却是猛然间一拍大腿,懊悔不叠,棉籽是佛图澄由西域带回,就该顺道再让佛图澄弄些孜然回来啊。
孜然属于名贵香料,价比黄金,而当时的羊肉可能与纯天然放养有关,膻味特别重,他自己能勉强接受,但慧娘、巧娘、前溪歌舞姬、许杰夫妇、鲍氏部曲等江东土生土长人士,受不了那个膻味,除了火锅的涮羊肉片,几乎不碰羊肉,因此孜然的用途无须多说。
只是难道还能再让佛图澄跑一趟西域?
杨彦摇了摇头。
“大王,可是有事?”
刁协诧异的问道。
“呵呵,只是想到了一些趣事。”
杨彦笑着打了个哈哈,便向荀豹问道:“粮草物资准备的如何?”
杨彦称王,荀豹作为跟随杨彦最早的老人,自然得到了厚待,被任为中领军将军,淮阴候,暂时兼管着粮草器械,这时便是恭恭敬敬的拱手:“回大王,早于去年,牙署便于百姓手里大量收购麦子,马料经一个冬季的储备,也己充足,初步预计,可支持中军一年半载不成问题,其余布帛、兵器也可充足供应。”
明国军制暂时未作变更,仍采用魏晋沿袭的中外军制,如今明国除原有的十来万军,又收编下邳、豫州淮南诸军数万,总兵力达到了十六万,杨彦载军的努力宣告失败,其中超过十万归属中军,杨彦亲领,其余由各州刺史太守统领。
目前杨彦并不打算变更军制,他相信凭着自己的威望足以压服外军,待天下一统之后,才能考虑收权的问题。
这时,一名千牛卫飞奔而来,大声道:“禀大王,洛阳六百里急报!”
“哦?拿上来!“
杨彦面色一变,急伸手。
千牛卫赶忙上前,把急报交给杨彦。
杨彦撕开火漆,展开看去,顿时,眉心拧了起来。
阶下群臣见杨彦的样子,都知道有事发生了。
不片刻,杨彦道:”徐龛急报,刘曜亲率步骑十万,会同羌人姚戈仲、氐人蒲洪,合计十五万步骑出潼关,正向渑池、新安一线开来,徐龛亲自领万卒急赴函谷,诸公请看。“说着,就把急报向下传递。
”什么?“
众人纷纷色变,依次看过。
由渑池到洛阳仅两百里,再往前行百里,便是新安,函谷关位于新安境内,一旦刘曜攻破函谷,去往洛阳将一马平川。
“诸公以为如何?”
又过了小片刻,杨彦问道。
崔访拱手道:“大王立国,想必那刘曜坐不住了,故出兵直捣洛阳,我明国将来以洛阳为都,一旦洛阳失守,实不吝于一个笑话,会予民心,士气重大打击,且刘曜据洛阳,可俯视淮南豫州,大王不可轻忽视之。”
韩晃也道:“大王,末将愿领军往洛阳救援。“
杨彦沉吟了许久,才摆摆手道:”刘曜不同于石勒,石勒背后有鲜卑人为乱,而刘曜背后的羌氐、乃至凉州皆已归服,故能出兵十五万往攻洛阳,以韩将军之见,须领多少军方才击溃刘曜?“
”这“
韩晃语塞。
确实,羌氐出自于陇西河右,纯为骑兵,而刘曜的步骑十万,至少也有三到四万骑兵,这就是近十万骑,东海军才多少骑兵?即便个个弓马娴熟,也寡不敌众,至于火炮,几分钟一发,对上骑兵集群冲击不会有太大的用处。
杨彦又道:“函谷谷深如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其西头为潼关,东头为函谷,其间百里皆为山地,一条羊肠小道狭窄难行,以刘曜十五万兵力,加上役夫,至少得有三十万人,绝无可能全冲着函谷而来。
故刘曜屯兵于渑池,既有休整全军及督运粮草之需,亦可静观我军动向,或有可能南下伊阙(今洛阳城南龙门),迂回包抄攻打洛阳,而我军于豫州淮南之卒多为新蓦,不宜久战,故不可主动迎击,须采守势。“
”不错!“
刁协点点头道:”洛阳之战,关系极大,若洛阳失守,淮南豫州诸地或有叛投的可能,刘曜倒是选的好时机啊,倘若再过得一两年,又何惧之有。“
于药道:”难道就放任刘曜耀武扬威于关前不理,毕竟久守必失,他这十五万大军一旦东来,别说豫州,怕是兖州都不保啊!“
杨彦道:”于将军言之有理,此战乃我大明国运之战,不容有失,甚至蜗居关城不出都是败了,必须主动出击,予刘曜重创,方可打出我明军之威。
不过如何打,须仔细斟酌,他打他的,我打我的,绝不能被刘曜牵着鼻子走。“
众将均是凝眉苦思,望向杨彦背后的大幅山川地形图,目光紧紧锁着由洛阳至长安的广袤区域,杨彦的战略意图很清楚,要跳出即有藩篱,去别处打,不能以刘曜预设的战场作为主战场。
同时敌强我弱,要么不打,要打就打在七寸处。
好一会儿,荀豹拱手道:“大王,末将以为可调淮南一部往伊阙驻守,徐将军驻守函谷不动,至少于半年内可保得洛阳安全,而将军应抓紧时间,攻取襄阳,若有可能,顺道破了武关,令刘曜再不敢屯大军于潼关之外,此为攻魏救赵之计也。“
”好,此计甚妙!“
崔访叫好道:”武关一破,北上长安一马平川,刘曜必回防,调集重兵于长安周边,从此无力出关东进。“
杨彦点点头道:”传令,着郭默领军一万北上伊阙,若刘曜前来,不可与之交战,着蒋老将军遣水军北上濮阳,以防石勒混水摸鱼,此役攻打襄阳,孤亲自前去,于药、管商,你二人速作准备,五日内,随孤出征。”
“诺!”
众人齐齐施礼。
第534章 鲍姑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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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国才刚刚建立,喜庆的气氛尚未过去,就又吹响了战争的号角,郯城上下,无不气愤莫名,情绪高涨,恨不能一战克之,一台巨大的战争机器运转起来。
杨彦却是体会到了以郯城为都的不便之处,主要是郯城过于靠东,而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将对西部用兵,从郯城过去,实在是太远,这让他暗暗下定了决心,此战过后,无论洛阳建成了什么样子,都必须迁都洛阳,哪怕条件艰苦点也无所谓。
不知不觉中,四日一晃而过,杨彦马不停蹄,亲自视察军械粮草,每天都忙到傍晚才回家。
这日午后,慧娘被鲍姑叫了过去,包括葛洪的幼子葛珍,一家四口坐在花厅说着话,其乐融融。
“嗯”
见着自家女儿的端庄模样,鲍姑直点头:“慧娘啊,你已经是王后了,虽然眼下府里人少,不必过多操劳,但你切不可松懈,将来彦之若大开后宫,这个家你可得好好当着啊。“
慧娘不依道:”阿母,你说什么呢,郎君不是那种人,他若广开后宫,当初那么多的前溪歌舞姬与紫衫骑,其中绝色者不知凡己,要开早就开了,又何须等到日后?
鲍姑摆摆手道:“你不懂,彦之现在是没什么想法,但过个十来二十年,天下安定了,而你们呢,也已年老色衰,还拿什么去拴住他的心?
金屋藏娇你知道吧,结果如何?陈阿娇被废,还有卫子夫,简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那又怎样,在汉武帝晚年的巫蛊之祸中,卫子夫被逼自尽,太子被杀,长公主亦被腰斩,所以说,这情份啊,会随着时间渐渐淡泊的。“
”这“
听到这话,慧娘心里打鼓了。
葛洪脸孔一沉,不悦道:”慧娘天性憨厚,你给慧娘说这些做甚?”
鲍姑笑道:“妾只是给慧娘提个醒,好啦,不说这个了,慧娘你可要抓紧了,嫁过来这么久,怎还没身孕?”
慧娘不知该说什么,红着脸,低下了头,其实她心里也急。
还是葛洪道:“慧娘还小,急什么,再说彦之又不常在家,明日又要出征,哪有那么巧?”
鲍姑不以为然道:“母以子贵,慧娘又是嫡妻,没有孩子怎么行,原先呢,也没想着彦之会走到这一步,只以为如祖逖般成就一代名将也差不多了,子嗣再争点气,或有入士的可能,不管怎样,好歹还是晋臣,但如今,彦之立了国,将来是皇帝,慧娘就是皇后,你以为皇后的位子那么好坐?没有子嗣怎么行?
另外啊,你也不能闲着,皇后的娘家,如履薄冰,不进则退,今天就算了,等彦之凯旋归来,你一定要出仕,论起才学,你哪点差郗鉴,崔访等人?再看巧娘之父,做了濮阳太守,几个兄长也各得重用,难道以你之才,连个太守都做不得?妾知葛郎不喜为官,可这事由不得你,哪怕不为慧娘,也得为珍儿着想。“
葛洪立时语塞。
他是清心寡欲,一心向道,但修道人也有俗家啊,皇后这位子,大机遇蕴藏着大风险,不力争上游,皇后家族几乎没有善终的,从目前来看,杨彦的妻妾身份都不高,威胁不到慧娘,可以后的事谁能说的准呢?据葛洪所知,郗鉴的幼女与崔访的孙女都与杨彦有些暧味,也都是高门士女,将来过了门,未必没有想法,如果少了娘家撑腰,很难想象以慧娘的性子能够与杨彦白首到老。
再退一步说,葛洪自己也不是普通家世,其祖仕吴,历任御史中丞、吏部尚书,封寿县侯,其父悌,继续仕吴,吴亡以故官仕晋,后迁邵陵太守,虽然到了葛洪家道中落,但很明显,如果没有士族的出身,鲍靓未必会慧眼识金,把鲍姑许给他。
这里就能看出家世的重要性,普通人家,别说入仕,连修道都没机会。
修道首先要识字,读不懂道经只能如凡夫俗子般盲从,这就挡住了九成九的人,其次是炼丹,铅汞丹砂没钱买难道去抢?
“也罢!“
葛洪重重叹了口气:”为夫这半辈子清白就不要了,改日和彦之长谈一番。“
”嗯“
鲍姑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天色,便道:”慧娘,天色将晚,阿母不留你了,你赶紧回去罢,可别让彦之先你回家。“
慧娘起身施礼:”那小女改日再来探望阿翁阿母。“
说着,便转身离去。
其实慧娘心思单纯,鲍姑所说从本心来讲,她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再据她观察,杨彦也不是不念旧故之人,可历史上很多皇后的下场都非常凄惨,这又让她难免患得患失。
就这样,带着重重心事,回到了家里。
天色渐渐黑了,忙碌了一天的杨彦终于归了家。
“见过郎君!”
慧娘带着众女施礼,杨彦不让家里的女人叫他大王,他觉得叫大王显得生份,体现不出一家人的感觉,实际上明清之前,皇家内部也很少称呼什么皇上陛下的,多是以民间的昵称称之。
如杨贵妃称李隆基为三郎,赵匡胤称赵光义为三哥,只是从明朝开始,皇室亲属间才如君臣般相处。
“呃?”
杨彦又见到了陆蕙芷,不由一怔:“蕙芷娘子也是为来我饯行的?“
陆蕙芷粉面微红,低着头不说话。
巧娘笑道:”郎君,你这一去,至少又是大半年,身边不能没人照料,妾们商量好了,这次由蕙芷娘子和怜香服侍你的起居。“
”哦?“
陆慧蕙芷这朵鲜花已经绽放很久了,杨彦始终未能采摘,有陆蕙芷随行,杨彦千肯万肯,不过还是假惺惺的问道:“此去千里,奔波劳苦,会不会唐突了蕙芷娘子?“
陆蕙芷红着脸暗啐,说这话有什么意思呢。
跟随杨彦出征,她很犹豫,主要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娘子,又不是杨彦的妻妾,没名没份的跟着算怎么回事?但怜香不愿放过陪在杨彦身边的机会,一力劝说,慧娘和巧娘也要坐镇郯城,走不掉,靳月华则是跟过一次了,没理由再跟着第二次,因此只有怜香和陆蕙芷合适。
当然了,照顾杨彦的生活起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担心杨彦身边没有女人,带外面的女子回来,要知道,以杨彦的身份,只要一个眼神,就会有各路官员和乡豪抢着把自家的女儿献出去,因此由陆蕙芷陪在杨彦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