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
袁耽嫩脸一红,吞吞吐吐道:“杨郎所言甚是,若是开赌场有益于国计民生,耽愿一试。“
”呵“
荀灌轻蔑的笑道:”袁彦道啊,杨彦之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清楚,口唇之利,堪比张仪,你信了他的话,就不怕将来落下污名?“
杨彦不高兴了,脸一沉道:”女郎不是我说你,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凡事一体两面,非黑即白最不可取,如火可带给人温暖,先民开启文明之旅,走出褥毛饮血的时代,火有大功,但火亦可夺人性命,毁人家财,难道仅因此就不用火了?女郎说说,可是这个道理?“
”哼!“
荀灌硬哼一声,不再说话,明显气短词穷。
裴妃和荀华相视一眼,均是无语,暗道你自己都说他有张仪之才了,还和他辩,这不是自找么?
杨彦转回目光,又道:”袁耽是个明白人,开赌场的利弊,他心里有数,更何况开此利在当代,功在千秋之伟业,将来必留名青史。“
”嗯!“
桓温猛一点头:”就如管仲,是鸨业祖师,袁彦道,你是赌业祖师啊,全天下不论谁开了赌场,都得在你的像前拜一拜啊。“
袁耽顿时脸涨的通红,这种祖师可不是什么好路数。
”诶“
杨彦摆了摆手:”袁彦道,别听元子胡说,管仲是鸨业祖师,这无可争辩,毕竟鸨业始自于管仲,可博戏又不是始自于你,自古便有之,你想当祖师也当不上,我现在和你说件正事,赌场是你的家业,也是留给子孙后代的财富,所谓十赌九输,这个道理我想你是明白的,既然经营赌场,就莫再沾赌,否则万千家业一朝败光,悔之莫及。”
“这”
袁耽曾答应过杨彦戒赌,可实在是没法戒掉,此时低头看着自已的手掌,满脸犹豫挣扎,他也想戒赌,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啊!
第526章 江袁娱乐()
(谢谢好友大隋后裔的月票和10000豪赏)
裴妃劝道:“袁彦道,杨郎说的没错,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赌艺再精,但天下间能人异士无数,难保不会有失手的那一天。
孤知道你为难,但一个人,总要有所取舍,也要有点毅力,你看杨郎风光,从一无所有到即将称王,可谁能料到,杨郎每日天不亮便起床练功,数年来从不间断,这份毅力大志难道不可取么?”
袁女正也劝道:“阿兄,咱们袁氏自过江以来,家君不幸病逝,阿母又离去的早,各宗叔伯离散,家道渐渐衰落,可即便如此,你仍是不辞辛劳地把妹与女皇拉扯长大,咱们俩姊妹都为自已能有个疼爱妹妹的好兄长而骄傲呢,如今妹与女皇终生有托,你也该为自己考虑了吧?
妹知阿兄生性放达,不喜为官,又耐不住性子经营田庄果园,将军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指了条明路出来,你可莫要辜负了将军的一番好意啊,建康那么多的流浪士人,难道还不够你警醒么?你若不努力,拿什么传给子孙后代?咱们袁氏振兴门楣的希望全都着落在你身上呢,阿兄,你好好想想吧!”
这番话,如一盆冷水彻头彻尾淋透了袁耽的全身,令他浑身剧颤,脸色也忽红忽青,显然女正的劝告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众人也都望着他,期望他能明白自已将来的道路,做出正确的选择!
时间缓缓流逝,渐渐地,袁耽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可见内心的挣扎。
杨彦突的呵呵笑道:“袁彦道你不必为难,要照我看,你的问题,就是习惯成自然,一掷千金固然豪爽,能带来极大的欢娱,可欢娱过后还剩什么?只有寂寞与空虚。
但自已千辛万苦置下的产业又有不同,这是一个人成就的体现,万贯家财来的踏实,用的舒心,又岂是赢来的钱财所能相比,我说句实话,若不戒赌,纵是富可敌国亦是镜花水月,万千金银随时撒手而去。
同时你也莫要对赌业生出歧视,商贾从来就不是贱业,在士人的传统观念里,经世济国,累世公卿,出则为将,入则为相,封候拜爵,方是成就的体现,也对得起列祖列宗,不过时代在发展,工商将由我之手从而大兴,你可以看着,十来年后,甚至不用这么久,做官不再是唯一显耀门楣之径,商贾及所有靠双手合理合法挣来钱财的各行各业,都将受世人尊崇,具有显赫的地位!”
“好!”
袁耽猛一点头:“杨郎为我废尽心思,我袁耽岂能不识好歹,今日我在此立誓,我若再沾赌,就剁掉自已的手掌,天地为证!”
“阿兄,呜呜呜”
袁女正和袁女皇双双流下了欢喜的泪水。
杨彦也点头笑道:“袁彦道,有决心就好,其实没必要许下重誓,戒赌绝非一蹴而就,需要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实在憋不住的话,可以慢慢减少参赌金额,减少赌博频率,还可以把兴趣爱好投注到别的方面,如琴棋书画,竞技游艺,另外我再教你个法子。
你可以每日早起,登上钟山山顶,观日出,览云霞,赏大江,悟红尘,品味人生百态,感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志,当你渐渐地习以为常之后,你会发现,与浩瀚的江山及宽阔的胸怀相比,搏戏又算得了什么,或许就此心生厌恶亦非不可能。“
”好,好!“
袁女皇拍手叫道:”阿兄,明早你就去爬山,元子你也去,和阿兄一起爬!“
”啊?“
桓温脸苦了下来,不自禁的回头望向了那巍峨的钟山。
“嗯!”
袁女正也点头:“我叫谢彭祖也去爬,只要坚持下来,必能磨练成坚韧之品性。“
“也罢!”
袁耽胸中豪气翻涌,大声道:“不过百来丈高的钟山,何惧之有,从明日开始,无论风霜雨雪,只要我袁彦道人在建康,我就天天爬,我偏不信戒不了赌!“
”好,袁耽,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杨彦目中现出了鼓励之色,招了招手:”光靠樗蒲、弹棋、藏钩等项目,难以吸引到足够的客源,必须出奇制胜,我教你些新奇赌术,你且听我说“
从骰子到牌九,从俄罗斯大转盘到叶子牌,林林总总十余种,杨彦倾囊相授,还特别引进了荷官的概念,袁耽不愧为赌徒,别人尚还听的一头雾水,他居然仅凭口述就明白了,还能举一反三,这份天资,让杨彦不由暗道一声,技能树点歪了啊。
其他人也是膛目结舌,既惊叹于杨彦所列举的层出不穷的赌术,又对袁耽的如痴如醉模样哭笑不得,这真是无话可说了。
好一阵子,杨彦才大体讲完,却又补充道:“环绕覆舟山脚,乃是建康公卿士庶的聚集地,赌场可建于此,要富丽堂皇,极尽奢华,让客人在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起,就有敬畏之心。
同时要做好客户信息登记工作,以天地人三才分出三等,天字号为公卿权贵,地字号为庶族豪强和部族酋帅,人字号为普通良人,切不可混在一起,服务水准也各有不同,如此可让有钱人获得心理上的满足感。
除此之外,赌场还须有配套附属设施,如酒楼食肆,浴堂,客房等等,将来我还会送些前溪歌舞姬来建康,表演歌舞和戏剧,以吸引更多的客人,总之,赌场提供一条龙服务,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其实无论是期货市易行还是赌场,杨彦的目地只有一个,即对财富的再分配,从富人手里套取钱财,一来弥补国家财政的缺口,二来劫富济贫,通过对富人的巧取豪夺,把财富分配到贫苦大众的手里,至于平民参赌的问题,很好解决,设个最低消费就足以挡住大多数的平民百姓。
当然了,开赌场也是对袁耽的回报,既然袁耽无心仕途,那就送他一世富贵!
”嗯嗯!“
袁耽可没想到那么多,如获至珍般,听的直点头。
杨彦最后道:“袁彦道,赌业乃暴利行业,所赚取的钱财恐怕你难以想象,也许未来的大明首富就是你,不过你要记住,务必不可唯利是图,开赌场的目的是给人一个娱乐消遣、发泄情绪的场所,不是使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否则就不是行善而是作虐,当然,个中的尺度很难把握,需要你自已慢慢琢磨。
不过只要心存善念,终有一天可以做到,而且开赌场终究有掠人钱财之厄,受天妒,故须常行善举,消灾解难,比如修桥铺路、救助贫民、还可以协助桓温开设书院,资助贫苦孩童就读,行万千善举,铸万世美名。
袁耽,我愿与你同行,既便将来大明取了天下,这江山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江山,你袁彦道也有份,咱们一个在朝,一个在野,一起努力,何愁天下不得大治?”
顿时,袁耽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燃烧起来,面孔血红,他的心头,有着一股强烈的使命感,仿佛肩上压着千钧重担,若有如此精彩人生,夫复何求?
其他人也是心潮阵阵澎湃,哪怕是女子,都不例外,灼灼的看着杨彦,只有柳兰子,曾听杨彦提过毒鸡汤的概念,她强抑住了内心的波荡,暗哼一声,这鸡汤好毒。
“阿兄,赌场名称你可想好了?”
这时,袁女正问道。
袁耽意气风发道:“有何可想,就叫袁记赌档,必名扬天下。”
杨彦无语的看着袁耽,哪有赌场把自家的名字叫成赌档的道理?就好比开伎院的不会称自己为伎院,而是以某某楼、某某阁等风雅之名命之。
“袁记赌档?”
袁女正和袁女皇喃喃着,也觉得不大对劲,刚好又见着了杨彦的神色,于是袁女皇问道:“杨家郎君,阿兄起的这名字,我不知该说什么,要不你帮着起一个吧?”
“那我试试!”
杨彦略一沉吟,便道:“可名为江袁娱乐!”
第527章 桓彝()
(谢谢好友罗贤超字匡济的打赏和月票)
很明显,江袁娱乐的逼格要远远高于袁记赌档,就连一向对杨彦不假辞色的荀灌都难得的表示了赞同之意,名称就这么定下来了。
实际上从名称就可以看出,杨彦不是单纯的让袁耽开赌场,而是打造一个娱乐集团,赌业只是其中的一环,包括戏剧和文化传播,故名娱乐。
当天晚上,桓温回到家里,把与袁女皇订亲的喜讯告之了父亲桓彝,桓彝自然欢喜,本来以他的刑家出身,桓温是娶不上袁氏女儿的,因此他也没找人去为桓温提亲,毕竟结亲不是开玩笑,家世身份配不上就冒冒然提亲,很可能会让对方觉得羞侮,平白竖敌。
可这事偏偏成了,龙亢桓氏攀上了汝南袁氏,可谓意外之喜,不过他也清楚,从此之后,桓温就绑上了大明的战车,如果大明取大晋而代之,桓氏自然水涨船高,一旦杨彦失败,桓氏也要被清算。
但桓彝能捏着鼻子与阮孚等放浪形骸之流为伍,闯出江左八达的美名,也非凡俗之辈,自然清楚大风险蕴含着大机遇的道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他这十来年的努力付之东流,并非不可承受。
他只是有些犹豫要不要与杨彦见一面,于是向桓温道出。
桓温沉吟道:“阿翁,儿觉得暂时没这个必要,将军自来建康之后,闭门不出,从未外出访友,既未去虞家探望堪称知己的虞喜,也未去钟山拜见与他有故旧之谊的许逊真人,这并非不念旧情,而是建康局势扑朔迷离。
朝庭、丞相、将军三方互有顾忌,目前尚能勉强维持着均势,可一旦将军回返江北,对刘曜和石勒作战节节胜利,在自危之下,朝庭与丞相未必就没有联手的可能,到那时,将军留下的兵力能护得住府邸与覆舟山已是勉强,又哪来余力守护更多的亲友?故为免授人口实,将军索性不再出门,免得陷亲友于险境。“
”嗯“
桓彝援着胡须,点点头道:”杨府君有心了,那你呢?莫非你就不怕遭受报复?“
桓温摇摇头道:”许老神仙性情恬淡,一心向道,虞袁醉心于天文,将军不愿使其卷入是非,而儿不同,儿已经上了将军的船,自然要同舟共济,若是连些许风浪都躲避,将来还如何助将军成就大业?
咱们桓氏乃刑家,为家业振兴,阿翁忍辱含羞,不惜与羊曼、际孚、毕卓之流鬼混,江左八达,呵呵儿永远都忘不了“
”别说了!“
桓彝突然厉斥。
他也忘不了,曾有一次,他受胡毋辅之邀请,过府宴饮,另有谢鲲、阮放、毕卓、羊曼和阮孚在场,席中阮孚提议脱光衣物喝,虽然桓彝是假旷达,并不愿意,但为了旷达之名,还是脱了。
这一喝,就是连着好几日不出门,七个大男人不穿衣服,醉了睡,醒了喝,日复一日,后来另一达光逸前来,守门者不让进,光逸于是在门外脱的光光,从狗洞里伸头往里面汪汪大叫。
胡毋辅之听到狗吠,惊叫道:“他人决不能这样做,一定是光逸。”随即吩咐开门让他进入,大家一起喝酒,不舍昼夜。
这样的经历不止一次,每次桓彝都深以为耻,可是为了家业,又能怎么样呢?
“哎”
桓彝叹了口气,萧瑟道:“元子,成了家你就是成人,想做什么你放手去做,无论怎样,为父都承担得起,虽说杨府君有心,但到底是为你保了媒,为父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这样罢,咱们家里有一幅伯玉(卫灌)公的字,改日你拿去给杨府君,以表谢意。”
“阿翁?”
桓温猛的抬头,卫灌的字,在建康至少价值千金。
其实桓温看过杨彦的字,凭着良心说,不比卫灌差,甚至在新奇方面更有甚之,但杨彦的字不值钱,一方面是杨彦不靠书法出名,士人对他的字看不入眼,另一方面,就是杨彦出的书籍都是他的字体,过滥过多,再好也不值钱。
桓彝摆了摆手,又道:“咱们家也没什么拿得出来的,就这幅字了,算是答谢杨府君的保媒之情,至于你的婚事,明日开始,为父为你准备聘礼,再择一吉日请温太真为你行纳采之礼,你且安心便是,那袁彦道虽有钱,为父也必不叫你在他袁家面前失了脸面。”
“阿翁!”
桓温虎目渗出了泪水,父亲虽言辞平淡,可其中蕴含的舔犊之情比山高,比海深!
第二天跑过步,桓温就把卫灌的字带了过来,是一篇奏章,名为请除九品用土断疏,以行草书写,也就是现代人最普遍使用的行书的鼻祖。
“嗯”
杨彦看的直点头,卫灌的字体微瘦,虽然结构和布局上有些瑕疵,但笔力雄浑,字迹轻巧又有风韵,毕竟这个时代,楷书还未完全取代隶书,书法也未达到唐宋的高度,卫灌作为章草向今草转化的关键人物,已堪称一代书法大家了。
桓彝送了卫灌的字,杨彦不能光收着不回礼,于是他也写一幅字,让桓温带回去,名曰,陋室铭。
“哦?”
桓彝摊开,先品鉴了一番杨彦的字迹,连连点头,抛除掉偏见,他发现杨彦的字,字形布局比卫灌更加合理,转折浓淡也恰到好处,而且字里隐隐有骨,使得字体凝练,看起来极其的赏心悦目。
再看内容,不由吟了起来。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廉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好,好啊,好哇!“
桓彝连声叫好,越读,他越觉得这篇赋描写的不就是自己吗?生活落魄,却志趣高洁,与七达鬼混,却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这是为自己量身打造出来的啊,心里竟对杨彦生出了一种知己的感觉。
而杨彦在桓温离去之后,便带着袁耽去往覆舟山脚察看地形,除了娱乐会馆,将来的期货市易行也建在这一带,背靠覆舟山,又有后湖与长江联结,进可攻,退可守。
不知不觉中,两日过去了,这些日子以来,王敦的心情很是烦燥,杨彦废去司马冲,是对他威望的重重一击,斩杀沈充,形同于折了他一臂,覆舟山的失守,更是打乱了他在建康的布局,攻守之势已易,尤其是杨彦挟迫郑阿春召陶侃入都辅政,形同于平白无谓的给他制造了一个敌手。
王敦就觉得,局势的发展已经脱出了自己的掌控,未来的变化不再以他的意愿为转移。
“哎”
钱凤从旁叹了口气道:“丞相可是后悔没能在大江布上重兵,先一步击溃东海水军?”
王敦捋须道:“杨彦之来的太快,出乎了寡人意料,以致诸多布置尚未派上用场,如今再回过头来看,兵围杨府,放纵卞从唆使司马冲强娶袁女皇,实乃一步臭棋,否则局面怎会如此不利?”
其实从一开始,钱凤不就赞同王敦招惹杨彦,以王敦为首的荆襄人士没与东海军作过战,缺少切肤之痛,难免不服气,再加上拥大江天险,又势如破竹般取下建康,军中盛行一股骄狂之风,以为可挟持杨彦之子作为人质,但很明显,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杨彦不但来了,还第一时间废掉司马冲,另立新君,召陶侃,攻克覆舟山、破沈充与苏氏,解了府邸之围,一时声势无俩,也让王敦的大好局面付诸东流。
“丞相是否心有不甘,意图夺回覆舟山?”
好一会儿,钱凤又问道。
王敦眼里现出了寒芒,点点头道:“杨彦之只有战舰百余,水军勉强过万,我若调集水军,与其决战后湖,士仪以为是否妥当?”
“丞相不可!”
钱凤立时拦住。
“嗯?为何?我有战舰近千,兵力十万,难道连区区东海水军都灭不得?”
王敦现出了不悦之色,他需要一场胜利挽回名声,望向钱凤的眼里,现出了危险的光芒,仿佛不给个说法,就要叫刀斧手了。
第528章 陶侃的难处()
钱凤心里微寒,沈充虽然死在了杨彦手上,但其中未必没有王敦纵容的原因,无非是王敦失算了,沈充没有能力去撼动杨彦,死的太不值。
固然沈充之死有他自己的原因,但被王敦当作弃子抛出,也难免让人心寒,作为沈充的发小,钱凤并不恨杨彦,毕竟本就是敌对的立场,双方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他反而对王敦的作为有些怨言。
只是此时此刻,王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