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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身边女子的情况,杨彦心如明镜,裴妃、荀灌和荀华是一个小团体,巧娘、慧娘与崔玲是另一个团体,也许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团体,毕竟人人都有私心。
如荀华的心思,杨彦清楚,是以荀灌为正妻,只是让慧娘放弃正妻的地位,葛洪、许逊那一派能乐意么?
再说巧娘,巧娘就是个小财迷,始终抓着内宅的管理权,哪怕回江东了,也托付给最信任的崔玲,不要以为女人都是温顺的小猫咪,那是在男人面前,转过身去,随时会变成母老虎。
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话堪称宇宙真理,连家都摆不平,还怎么争天下,关键问题,是疏理好家庭内部的关系,尤其是继承人的选择以及对其他子嗣的安置更是重中之重。
杨彦不觉得心烦,反而把摆平家事,共建和谐幸福美满大家庭看作了一项挑战。
“是有些事情!”
杨彦点点头道:“你们人人擅长歌舞,如今军情紧急,一旦勒军来攻,很可能会连日鏖战,将士们也皆疲累不堪,故我想把你们组织为文工营,另作曲目于军中表演,如何?”
“扑通!”
兮香和菱香刹那间双双跪下,俏面煞白,颤声道:“将军,求将军饶命,妾们宁可以三尺白绫自尽于将军座前,也绝不愿被送入军营。”
“扑通,扑通!”
四周围跪了一地的女子,均是浑身颤抖,还有的放声痛哭。
只有怜香和陆蕙芷还站着,但怜香的面色也不大正常。
杨彦不解道:“怎么回事?好好的干嘛自尽?都起来,起来说话!”
怜香无奈道:”将军,姊妹们可能误会了,女子入军营哪能有什么好下场,妾相信将军不至于如此狠心,不过您也得说清楚才是。“
东海军因为荀灌,军中有女亲卫,可这只是特例,通常军中的女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营伎,女人作了营伎几乎生不如死。
光听了前在没在意后面,难怪会如此惊慌。
“本将哪舍得把你们这些美人儿送入军中当营伎,起来罢!”
杨彦没好气道。
众女纷纷松了口气,依言起身,其中兮香和菱香均是红着脸,讪讪道:“是妾们误会将军了,请将军恕罪。”
杨彦摆了摆手,便道:“西厢记执着于男女情爱,不适合战时激励士气,我现在教你们一些短小的曲子,以合唱的形式唱出,不要太多的技巧,也不要清雅,越俗越好,要唱出气势,激励人心,现在听我唱”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杨彦前世也看过穿越的,最为恶心的桥段是主角高唱满江红,本来他不愿用这曲子,可思来想去,还真没更合适的,主要是现代的革命歌曲不适合那个时代。
既然底限被突破了一次,那他也不在乎了,接着,使出了更恶心的一招,精忠报国!
恶心大招一个个放出,有苏轼的江城子,有辛弃疾的江城子,林林总总近十首。
这简直是诗词大井喷,不仅仅是前溪歌舞姬们惊呆了,就连陆蕙芷都惊呆了!
以往杨彦作诗写歌,尚是隔段时间出一首,后来好一阵子没动静,众人以为是才思枯竭了,却是想不到,今天来了个总爆发,近十首曲子一气呵成,这还是人么?
当然,杨彦也是做了修改的,如靖康耻,改成了永嘉耻,臣子恨,改成了士民恨,总之是贴合这个时代。
“来,现在开始,一首首排,一旦羯奴来攻,就要你们为全军振作士气!”
杨彦很满意于这种目光,举起双臂,拍了拍手。
第346章 羯军南下()
这几日里,杨彦忙的足不沾地,不仅仅军务一把抓,还要指点文工营的大合唱,合唱也不是那么简单,有左唱,右唱,还有起调抒情,更重要的是,需要人指挥,杨彦让陆蕙芷拿着根小竹枝,担当指挥。
陆蕙芷是愿意的,只是态度让杨彦颇为不解,好象对自己疏远了,又好象怀着愧疚,不过军情紧急,杨彦也没空去细细揣摩陆蕙芷的心思。
三日后,傅冲怒气冲冲的从沈充居所摔门而去。
沈充看着傅冲的背影,眼里闪烁出快意的光芒,冷哼一声。
钱凤摇头道:“士居兄为何当面给傅长史难看,哪怕兄不愿遂杨府君之愿,亦可敷衍了事,随意着人送封信回吴兴,待得过一阵子人来了,只说已过了江,实难追回,料杨府君尚不至于怪罪士居兄。“
”哈!“
沈充哈的一笑:”我知士仪言之有理,可若非如此,怎能出我胸中恶气?“
钱凤怔怔看着沈充,失望之色毫不掩饰,沈充彻底颓废了,只有颓废的人,才会意气用事,不顾后果的图一时之快,这样的沈充,哪怕回到吴兴,也只会醉生梦死,终日与仇恨为伴,永远都不可能再有崛起的机会。
“素闻钱士仪胸有山川之险,心有城府之深,不如你钱氏投靠于我,我必委以重任!”
钱凤的眼神有了些迷惘,杨彦的劝降不自禁于脑海中回荡起来。
各人有各人的报负,如小民,两餐不缺,有衣遮体,有屋御寒,于愿已足,沈充的报负是壮大沈家门楣,不说与琅琊王氏比,最少也不差于顾陆朱张,王敦的报负则是取司马之而代之,杨彦的报负钱凤能看出来,席卷天下,成就汉高帝之不世伟业。
而钱凤自己的报负,是做个如贾诩、诸葛亮、张良这样的谋士,辅明主建功立业。
凭着良心说,钱凤很钦佩杨彦,从一个寒庶良人,一无所有硬生生走到了一郡太守的高位,恐怕汉高帝也不过如此,更何况杨彦的内政和军事手段,明显比汉高帝高明,如果不考虑别的因素,杨彦分明是最适合的明主。
有才,内敛,自律,赏罚分明,都说效明主于微末,杨彦现在虽然不能算微末,但留给钱凤的施展空间还是很大,钱凤也相信,若自己举族投附,必得重用。
只是
钱凤叹了口气,自己怎能弃沈充而去?
“哈哈哈哈”
沈充却是放声笑道:“士仪莫要为我担心,勒不久将南下,杨彦之必死无葬身之地,把人送来,我们就可以走,我料杨彦之不敢毁诺,况且你我留在兰陵,恐怕他还不放心,巴不得将我等礼送出境,我倒要看看,此子怎么个死法!”
钱凤无言以对,其实沈充最理智的选择,是放下恩怨,认赌服输,全力协助杨彦,将来杨彦得了势,以其为人,必不会亏待沈氏,可是沈充的心态已经严重扭曲,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次日,杨彦正给萧家回信,对萧家欲迁回兰陵表态支持,但因石勒即将进犯,故劝其战后再迁,写完之后,杨彦又有些讷闷,按他给荀华估的预产期,是今年八月,已经生过了,于情于理,都该第一时间告之,可这么久过去,竟没个只言片语过来。
难道是
杨彦有了些不好的想法,但又觉得以荀华的身体素质不大可能,于是,在给萧家的信上又添了一笔,请巧娘去建康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刚把信封好,就有亲卫来报:“将军,傅长史着人传信,沈充对将军的提议一口回绝。”
“知道了。”
杨彦摆了摆手,待亲卫退去,眼里闪出了一抹阴霾。
‘沈充啊沈充,我给过你机会,可你不珍惜,将来我灭你沈家满门,千万别怪我不讲情面啊!’
杨彦望向屋外,眼神一片冰冷。
他的前世是医生,医生这个群体,是最冷静,最可怕,心理素质也最佳的一个群体,哪怕是惯犯杀人,与医生比杀人或许杀的更快,手法更加娴熟,但要论冷静,绝对不如医生,医生生生死死见的太多,在医生眼里,人体就是由一副副的器官构成。
他灭人全族,没任何心理负担。
半个月后,吴兴沈氏一万多人连同前溪歌舞姬与乐师被送了过来,暂时安置在郯城,后者交由崔玲安排,杨彦也如约释放了沈充钱凤。
至十一月,杨彦没等来建康的回信,反而等到了一个让他如释重负的消息。
石虎率支雄、征东将军石他,左军将军石挺领步骑十万,慕容廆、慕容皝父子,率慕容部精骑一万,宇文乞得归率宇文部五千卒,代王拓跋贺傉率跖跋部万卒,曹嶷领步骑三万,及各部亲卫,合计十六万卒,另有随行民夫、丁役、工匠,随军妇女营伎共总二十来万,号称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南下。
也确实,不仅杨彦如释重负,东海军上上下下都如释如负,就好象某人被一审判了死刑,二审刚刚上诉,结果还没下来,心里自然忐忑,如今二审依然是死刑,没了指望,横竖逃不过一死,反而想开了。
当然,这个比喻或许不恰当,东海军人数虽少,却并非待宰的猪羊,不过靴子落地,利空出尽,心境上的变化是类似的。
按常理来说,如此之大的军队进发,应先派前锋,荡清路途,不过杨彦坚壁清野,除了郯城兰陵,不在任何一处布防,因此前锋失去了意义,况且石虎也足够自信,十六万对四万,四比一,国中又做了诸多准备,攻城器械完足,还怕破不了小小的郯城?
去年的失败,石虎自己也反思,原因就是轻敌自大,若是在奉高多留些兵马,断不至于此,而今次,石虎思来想去,杨彦已举世皆敌,再也没了可供转圜耍使奸的余地,硬碰硬,自己怕着谁来?
自北而来,并不一定渡沂水,只需从琅琊郡南下,越过沂蒙山即可,杨彦再三考虑,放弃了在沂蒙山区阻敌的想法,毕竟沂蒙山由一个个的岗崮构成,崮与崮之间,遍布着缓坡平原,不是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
于沂蒙山布防,因山区面积过大,没法面面俱到,极易从背后被包抄。
眼下每一分兵力,对杨彦都至关重要,他绝不可能白白让部下送死。
十一月十五日傍晚,城头上,北风呼啸,旗帜猎猎作响,于药转回头猛喝:“将军,来了!”
兰陵县完全交给了傅冲和荀豹主持,合计万卒,水军六千,游荡于沂水下游,郯城有卒两万四,之所以这样安排,是于战前经过了激烈讨论,结合石虎的情性与各种因素,最终判断石虎的主攻方向将是郯城,以石虎的傲气,必须要一战破去郯城方能洗刷耻辱。
城下远处,渐有烟尘扬起,就着落日余辉,一望无际的军阵徐徐展现出了真容,万马齐喑,千幡万幢,蔚为壮观,石虎的主力果然尽在沂水内侧。
杨彦明显能感觉,城头很多人的呼吸变得粗浊,这是因紧张而来的呼吸加快,事实上杨彦自己也有些紧张,毕竟他没了退路,他所有的倚仗就在这座城里。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就这么简单!
他一遍遍梳理着这段日子采取的各项措施,回想着是否还有疏漏之处,民心不用再担心,作为一个现代人,比当时任何人都理解民心的重要性,他只是重拾一道道的命令,反复斟酌。
这刻的杨彦,心里满是杀机,刘遐、苏峻与祖约将来必须灭族,如果不是这三人搞鬼,石勒怕是不会这么快南下,哪怕明年来,他的准备也能更加充分。
当然了,出于对祖逖的尊重,他会给祖逖留下一条血脉!
第347章 兵临郯城()
刁协在城头,一边观察着羯军的阵势,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杨彦,他不知道未来的局面会往何用走,如果城破,无非一死,可若是杨彦破了石虎,从此将羽翼丰满,以北制南,这个天下,还会是司马家的天下么?
念及于此,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郗鉴也破天荒的上了城,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军卒,倒是没多少惧意,只是心里恨啊,他对杨彦不抱有太大的信心,细细数来,杨彦虽然屡战屡胜,但好象没打过硬仗,打硬仗毫无花假,拼的就是意志与实力,他不清楚东海军的意志到底有多坚强,却很明显,实力远不如羯奴。
一旦城破,以郗鉴的身份名位绝无可能投降,只能以死殒国,如果是自己死那也罢了,他的妻儿全在郯城,谁能逃得掉?
“竖子害我!”
郗鉴狠狠瞪了杨彦一眼。
城头众人观察着下方,趁着立寨,石虎策马领着数百骑,缓缓驰近,也观察着上面。
郯城是座土城,哪怕杨彦有心不计血本的以水泥加固城墙,在时间上也来不及,只是勉强加固了城门一带,在夕阳的余辉下,斑驳的城墙坑洼交错,忽明忽暗,仿如一条将死老鱼,那体表杂乱的鳞片。
“哈哈哈哈”
石他纵声笑道:“杨彦之怕是丧了胆,我军一路南来,不作阻击,不作骚扰,让中山公轻轻松松南下,我呸,我还以为此子多了不得呢,原来也是个碰着大场面就懵了的怂货!“
石他和石挺是石勒的义子,五代时期流行的认义父说不定就源自于石勒,石勒到底有多少个义子,恐怕除了石勒自己谁也不清楚,但就羯赵的组织结构来看,义子是非常有效的一种手段。
石勒收义子随心所欲,看谁顺眼,就赐姓为石,收为义子,诸多义子如养盅般,择其用者委以大任,石他与石挺都是个中的皎皎者。
石挺率步骑三万进逼兰陵,以偏师伺机而动,主力在郯城一带。
在石他看来,攻破一座孤城显然是唾手可得的功劳,于是又拱手道:“中山公,末将愿为前锋,率部攻城,为中山公献上杨彦之头颅。“
石虎眼神略有些阴沉,石勒的诸多义子,与之矛盾颇深,如今的石虎,威望还不象几年后那么大,尤其在杨彦这个无名小卒手里吃了场败仗,更是有损于名声,张宾、程瑕之类的晋人本就和石虎不合拍,这段时间也不知明里暗里进了多少馋言,还亏得石勒信任,才让他再次带兵出征。
这导致了石虎在军中的地位很微妙,既有余威,又有不服,如石他,贬低杨彦,不就是变相的在贬低石虎么?如果石他破城而入,岂不是意味着比石虎更厉害?
石虎是石勒的侄子,石他是石勒的义子,不论血缘,实际上亲疏关系没有分别,无非是石虎能打,才更得信重。
石虎神色不变,转头问道:“你们如何看待?”
慕容廆、慕容皝父子相视一眼,各自眼神眯了眯,心意已不言而喻,但慕容廆分明瞅着石虎的眼角余光瞥着自己,不说不行,只得拱手道:“回中山公,我慕容氏久居蛮荒化外,不识中土人物,故不便妄作论断,不过以我军兵威之盛,只须稳扎稳打,必可破城。”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石虎暂时不便向慕容廆发作。
慕容部在之前心向大晋,与石勒作战多次,虽因实力不济,场面难看,却从未遭受大败,并且还与高句丽是死敌,这样的一个部族,在两面受敌的情况下还能长期坚持,显然非泛泛之辈。
但慕容部毕竟力孤,后随着高句丽的美川王吞并了汉四郡,实力渐增,慕容部的压力日益增大,故才遣使向石勒称臣。
石虎只嗯了声,就继续望去。
代国这几年内乱频频,五年前,代主拓跋猗卢被长子拓跋六修轼杀,不出数月,猗卢侄拓跋普根杀六修,任代王,随即病死,弟拓跋义律任代王,及至今年,伯母惟氏又杀拓跋义律,立拓跋贺傉为代王,国事尽操于惟氏之手。
拓跋贺傉受母亲挟制,也没什么底气,只是唯唯道:“代国上下皆从大赵天王诏令。”
石虎又望向了宇文乞得归。
宇文乞得归是宇文部首领宇文逊昵延之子,本向拓跋部称臣,与羯赵的关系远了一层,两年前,宇文部大败于慕容廆之手,彼此间算是死敌,又因代国内乱不休,实力损耗严重,宇文部渐渐有了脱代投赵之心。
宇文乞得归二十来岁,身裹兽皮,满面虬髯,武器是一把丈二钢叉,威猛无比,如这类钢叉,至少数十斤重,别将的武器都由亲卫捧着,他却抱在手上,猛一抱拳:“宇文部愿先为前锋,为中山公拨得头筹。”
石虎眼里现出了欣赏之色。
不待石虎发问,曹嶷连忙道:“末将也愿为中山公先驱。”
其实曹嶷心里很紧张的,去年他才和石虎开过战,本指望能最后一个杀出摘桃子,结果确实是最后出面,可桃子没摘到,被杨彦之坑了,今次接到石勒的命令,斟酌再三,觉得还是乖乖从命为好。
随军征战,石虎不会轻易斩他,而且对杨彦之的能耐曹嶷也清楚,就算城破身亡,最起码也要磕掉石虎几颗大牙,况且慕容廆、拓跋贺傉这类部族,见风驶舵最是拿手,一旦石虎的实力大损,说不定就敢从背后捅刀子,那时他的机会就来了。
但此时不能有半点推托,于是拱手道:“末将愿为前锋,攻打城池!”
“哈哈哈哈”
石虎突然仰天笑了起来:“明日一早,曹将军会同宇文部与拓跋部攻城!“
”诺!“
曹嶷、宇文乞得归、拓跋贺傉各自拱手应下。
这一夜,双方似有默契,抓住战前的机会最后休息,谁都没有骚扰对方,实际上不是杨彦不想骚扰,而是思来想去,风险太大,只得作罢。
天色渐渐亮了,城外号角齐鸣,鼓声进击,队队军卒涌向阵前,队伍中,夹杂着密密麻麻的冲车、木驴和云梯,两翼由拓跋部的骑兵近万押阵。
虽然城头将士盔甲齐整,神色严肃,腰背笔挺,一股股昂然的战意蓬勃而生,民夫也在有条不紊的把守城物资,诸如檑木、滚石、火油以及一捆捆的箭矢向城头搬送。
只不过,郯城周长二十里,两万四千守军一部分是骑兵,不可能用于守城,步卒也要留出预备一队二队,真正能一次性用于守城的军卒,不会超过五千,分散在漫长的城墙上,显得稀稀拉拉。
而下方的敌军以北门为主攻,足有三四万之众,在人数上很不成比例,望之心神震颤。
许杰做为卫生掾,主抓防疫病,治伤员,任务很重,今日请缨亲临前线,统一调度,顾燚与许杰正是郎情妾意,蜜里调油之时,缠着许杰要来见世面,许杰没办法,找到杨彦,杨彦觉得让这些士家女郎开开眼界也好,因此不仅应允,还把陆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