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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多少,可你看看,崔公刁公皆为我所用,沈充被我勒索,话都不敢说,周札更是被我灭族,出身高又如何?别想那么多,以平常心对待陆蕙芷即可。“
第339章 蕙芷参演()
怜香微微侧着面庞,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杨彦,她能感觉到,杨彦并未因自己心生妒意,或者说准确点,应该是因陆蕙芷到来所引发的不安而心有不快,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作为姬妾,怜香除了以身体和美貌去取悦杨彦,并不知该如何相处,她与杨彦在一起的时候,居然多数都在床榻上渡过,虽然她也奢望与杨彦谈情说爱,但她不敢,更不知从何着手。
当初在沈充府上给杨彦敬酒,因杨彦是恩客的身份,反而能放得开,如今成了杨彦的私宠,却束手束脚了,说到底,还是自卑作祟。
其实巧娘也给杨彦当过一段时间的婢女,可巧娘心眼多,对杨彦的平等相待欣然纳之,而荀灌、慧娘和裴妃都是士家女郎,出身高于杨彦,彼此之间平等相处理所当然,荀华则有武力在身,又有荀灌和裴妃撑腰,因此也能很好的处理与杨彦的关系。
怜香是最低等的姬妾,很难转变自己的观念。
杨彦理解她,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想改变怜香那谨小卑微的内心,非得水磨功夫不可,因此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转而笑道:“陆家女郎是个可怜人,也没什么士家女郎的架子,你们应该多接触,多沟通,也可以邀请她一起去排演西厢记,不如这样,由她出演崔莺莺,你代表我演张君端,如何?“
”将军嗯!“
怜香的美眸中闪现出了一丝光彩,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别乱想。”
杨彦把怜香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轻声道:“等西厢记排演出来了,你就给我生个孩子,女人没有孩子是不行的。”
怜香募然一震,眼里又蓄上了泪水。
杨彦无语道:“不是和你说过少哭哭啼啼么,别哭了。“
”呜呜呜“
不说还好,一说,怜香的泪水就如止不住一样,抱住杨彦嚎啕大哭,断断续椟道:”将军宠爱妾,妾感激不尽,不过妾等从小就被喂以丹汞,怕是终生难以生育,将军的好意妾心领了,妾不敢有什么奢望,只求容颜未衰之时,能多服侍将军,将来年老色衰,妾自然会避开,免得碍了将军的眼,呜呜呜“
怜香越哭越伤心,泪水浸湿了杨彦的胸膛,再也说不下去了。
前溪歌舞姬与寻常女性相比,肌肤更加细腻,白里透红,隐隐带着光泽,仿佛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天生丽质,可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她们的光彩,与丹汞之物密不可分。
把丹砂水银调配入药材少量服用,可以美容养颜,肌肤光洁,但代价是损害身体根基,不仅不孕不育,也比寻常女子更易衰老,她们的美丽源自于压榨生命潜力,使之提前绽放。
作个比较来说,裴妃在杨彦的悉心照料下,三十来岁仍如二十许人,艳光四射,并因固本培元的功效,杨彦曾夸下海口,裴妃的容貌能保持到五十岁绝非虚言。
而怜香一旦过了三十,就会快速衰老,鸡皮鹤发,形容可怖,病痛缠身,活不过数年,因不堪痛苦,一般都是以三尺白绫悬梁自尽,只有极少数挺过来的,会转型为乐师,可那也老的不能看。
难怪怜香会失态痛哭。
“没事,没事!”
杨彦轻轻拍打着怜香那光洁的后背,轻轻劝道:“我说你能生就能生,区区丹汞之毒奈我何,鲍老神仙我都能治,还治不得你?无非是多花些时间罢了,最多一两年,就能把你调理的如个正常人,别哭了,哭多伤身。”
“嗯?”
怜香抬起泪眼望向杨彦,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嗯!”
杨彦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传递出了十足的自信。
怜香的心头,涌出了一股巨大的感动,还有着浓烈至化不开的爱意缭绕。
“将军,妾”
怜香情难自禁,缓缓伏下了脑袋,她觉得,除了以最温柔,最细心的技艺取悦杨彦,此生无以为报。
杨彦也尽情享受着怜香的温柔!
第二天一早,怜香服侍杨彦洗濑穿衣,随即去往膳堂,许杰、顾燚、陆蕙芷和崔玲都在,见着怜香与杨彦出来,顾燚微不可察的轻哼一声,陆蕙芷则是心头酸意上涌,神色有些黯淡。
虽然她清楚怜香是姬妾,男人把玩姬妾很正常,谁都不会吃姬妾的醋,可她把自己比作了崔莺莺,中,张生可没有别的女人啊。
杨彦暗暗摇了摇头,裴妃和荀灌荀华相处的多好,巧娘和慧娘又相处的多好?看来还是沟通不足啊。
“啥也别说,现在开膳!“
杨彦大手一挥。
有女亲卫端上膳食,各人默不作声的吃着,只有顾燚不时的眼珠子转转。
杨彦突然道:“崔家娘子,郗公举家迁来,郗璇与你也是闺中蜜友,呆会儿你去找她,把她和你们那些小娘子组织起来,教小孩子读书识字,我想郗璇会愿意的。”
“嗯,用过膳我就去。“
崔玲满口答应。
陆蕙芷看了眼杨彦,吞吞吐吐道:”杨府君,妾闲着也是闲着,也想找些事做,要不妾也一起去罢?“
杨彦摇了摇头:”那些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娘子,你是大女郎,和她们混一起做什么,我另有安排。”
顾燚和崔玲双双射来了不满的目光。
“愿闻其详。”
陆蕙芷和杨彦同龄,按当时的标准,已经是成年人了,再看看崔玲和顾燚,也觉得如此。
杨彦微微一笑:“我把西厢记改编成了折子戏,在舞台上表现剧中人物,将来表演给普通民众看,宣扬有情人终成眷属,力争打破门第婚的陋习,我想请陆家女郎扮演崔莺莺,由怜香扮演张君端,如何?“
陆蕙芷现出了意动之色,却犹犹豫豫道:”我怕演不好,也不知道如何演。”
杨彦看了眼怜香。
怜香笑道:“女郎不必担心,其实很好演的,只要记着台词和唱腔,把自己代入角色就可以了,我们姊妹们每天都在排演,也是从什么都不会开始,以女郎天姿,怕是没几日就能掌握窍门,当然了,妾自知身份低微,本来张君端应该由将军出演,可将军庶务缠身,实在抽不出空来,妾受将军重托,只得诚惶诚恐,勉为其难,不知女郎可愿与妾一起把西厢记演绎出来?“
”那那我试试吧,演的不好你可别笑我。”
陆蕙芷偷偷瞥了眼杨彦,心灵没来由的一阵放松,轻轻点了点头。
郯城虽然是个陌生的城池,远不如建康繁华,可是在这里,她的心灵得到了自由,也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所在。
饭后,杨彦让怜香带着陆蕙芷、顾燚和许杰四处逛逛,对郯城做个了解,崔玲则去找郗璇,杨彦也去了相府,很多事情,尤其是军务需要他亲自处理。
不知不觉中,日头过了正午,杨彦着人把郗迈和周翼找来,问道:“昨晚可曾见了郗公,郗公说了什么?”
郗迈苦笑着拱手:“迈先谢过将军对伯父的救命之恩,只是伯父知道了我俩为将军效力,大为不满,把我们赶了出来,并扬言要断绝关系。“
”哦?“
杨彦大感兴趣的问道:”那你俩如何想?“
周翼叹了口气:“邹山吃不饱穿不暖,而郯城勃勃兴旺,外舅不是看不到,只是一时想不通,还望将军多给外舅点时间,等外舅心气顺了些,我俩再去劝说,或会有些把握,总之请将军放心,早晚必说的外舅诚心来投。”
刁协看了看这两人,一脸的鄙夷之色。
杨彦却是满意的点头道:“有此心意便好,郗公那里别逼迫过甚,来日方长,过段日子,我安排些事情给你们做,做出成绩来,让郗公好好看看。”
“诺!”
二人均是一喜,拱手施礼。
第340章 荀华生了()
八月,天气渐凉,行人均是披上了厚重的秋衣,而在建康杨府,则是气氛热烈。
“快快,热水,热水!”
“白纱布,剪刀!”
女亲卫在产婆的支派下,奔进奔出。
今天是荀华生产的日子,十月怀胎,瓜熟蒂落,就在今朝。
产床是杨彦专门设计的,参考了现代的产床,可把两腿翘起叉开,用布带绑上,既防止乱动,又方便生产,荀华被绑在产床上,无比羞耻,可她根本顾不得,只觉得腹中的胎动越来越强烈,隐隐在向着外面挪动,随之而来的收缩感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心慌。
“女郎,请忍一下。”
一名女亲卫红着脸拿了把剃刀过来。
“不,不,不要刮,不要刮!”
荀华一看,连忙尖叫。
女亲卫无奈道:“女郎,末将也不想啊,虽然刮的不是我,可是也挺羞人的,不过将军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刮毛,我们可不敢悖逆将军,万一出了意外谁能担当得起,你就忍忍吧,反正刮了还会长。”
荀华心里把杨彦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刮毛,这家伙怎么想起来如此馊的一个主意,哪怕杨彦把刮毛的好处吹上了天,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有哪个孕妇去刮毛?自己恐怕是第一个吧?
“女郎,别乱动!”
突然,那冰凉的刀锋贴了上来,荀华猛打了个寒战,极度的羞耻感涌上了心头,再也忍不住,呜呜呜痛哭起来。
”别哭,别哭,马上就要生了,千万别动了胎气!“
立刻有产婆在一边劝说,荀华只得强忍住泪水,目中满是无助。
裴妃在一边看的心里发毛,转回头向荀灌道:“孤将来不会也要刮毛吧,杨郎究竟是怎么回事,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裴妃已经确定怀了孕,大概是四月初中的枪,有四个多月了,由于今年是闰十一月,预产期在十二月,正是隆冬腊月之时。
裴妃生产,不可能请产婆,除非能狠下心事后灭口,可没人能做到,因此今天荀华生产,就是最佳,也是唯一的的学习时机,在场的女亲卫将为裴妃接生,裴妃则是坚持要体验气氛,非来不可。
荀灌无奈道:“其实我觉得杨彦之言之有理,毕竟毛发易于沾上血迹,很难清洗干净,而血迹易于变质发臭,如果弄进了伤口,就会溃烂,这也是防患于未然吧。“
”哎“
裴妃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那初有起伏的腹部。
不片刻,毛发刮干净了,荀华的待产迹象也越发明显,神色渐渐地痛苦起来。
”快,快,要生了,用力,憋气,用力,憋气“
产婆开始大喊大叫,有女亲卫按压起了荀华的腹部。
”嗯!“
这一刻,荀华脸上的表情狞狰可怕,身体仿佛僵硬了,拧着脖子往下看,双手紧紧抓住产床的扶手,手背青筋毕现。
“啊!啊!”
荀华终于承受不住那种非人的痛苦,大声呼起了痛。
裴妃看着这一幕,浑身发软,俏面煞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软软的靠在荀灌怀里,心里充满着恐惧,毕竟再有五个月就轮到她了,而她的年龄摆在那儿,现在荀华所受的痛苦,将来她会十倍承受。
荀灌紧紧搂着裴妃,无声的叹息,心里也有些责怪杨彦,真是的,就不能小心点嘛,弄的大家都如临大敌,偏偏这家伙还不知道,恐怕正拥着陆蕙芷,只羡鸳鸯不羡仙呢。
荀灌越想心里越是抹不直。
“出来了,出来了,用力,再用一把力!”
这时,产婆激动的大叫,连忙伸手过去助产。
荀灌也拥着裴妃绕了过去,正见一个毛茸茸的脑门探了出来。
“荀华,坚持住!”
荀灌情不自禁的放声叫道。
“嗯!”
荀华勉强点了点头。
荀华到底身体素质好,又占了年轻的便宜,盆骨尚未完全闭合,在阵阵收缩中,孩子渐渐被拽了出来,喀嚓一下,剪断脐带,虽然浑身血淋淋,但所有人都于第一时间向孩子的两腿之间看去,没那晃里晃荡的玩意儿。
“恭喜女郎,是弄璋之喜!”
产婆托着孩子,向荀华道了喜,便招呼人给孩子擦洗身体。
“啊呜”
哪怕是刚生出来,那一双粗短的小腿都在用力蹬着,显然非常健康,哭声也异常洪亮,荀华的美眸中,渐渐地蓄满了泪水,她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孩子,她觉得所受的一切痛苦都值了,虽然是个小娘子,可这是她和杨彦的孩子,也是杨彦的第一个孩子。
荀灌和裴妃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读出了一丝欣慰。
其实以荀华的身份,生个女郎才最合适,毕竟荀华不可能成为杨彦的妻子,如果是个郎君,那就是庶长子,历来庶长子的地位都是最尴尬的,因为不是嫡出,却又担个长字,很容易被嫡子视为眼中钉,而女郎不同,长女如果性情凶悍一些,只会让下面的弟弟妹妹们敬畏,并不会生出敌对心理。
时人都以生男为好,可对于荀华来说,生个娘子未尝不是福呢?
“快,把孩子给我!“
孩子身上的血迹刚刚擦去,荀华就迫不及的伸出双臂。
女亲卫把孩子小心翼翼的递过去,荀华接来,抱入怀里,就仿佛母女间独有的心灵联系,孩子吸住她的胸脯,贪婪的吮食起来。
“呜呜呜”
荀华终于哽咽出声,可那脸庞上,布满了笑容。
裴妃也拭了拭眼角。
就在这一天,巧娘除了服,萧家为杜丽娘举办了隆重的仪式,萧整、萧鎋、萧绩,萧家的所有子弟,甚至连刘氏都参加了。
这一方面是巧娘的地位在萧家非常高,谁都清楚杨彦宠爱巧娘,巧娘是杨彦的禁脔,巧娘的意见,连萧整都不敢轻忽视之,尤其是随着杨彦的节节胜利,巧娘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另一方面与刘隗失势有关,以往刘氏有娘家撑腰,哪怕只是旁枝庶出,但出身于彭城刘氏总不假,而如今,因刘隗投奔石勒,彭城刘氏名声被污,刘氏也失了倚仗,说句不中听的话,萧鎋把她休了都没人能说半个不字,因此刘氏小心翼翼做人。
当然了,刘氏本性不坏,无非是受限于见识,目光短浅罢了。
其实在历史上,江东当时并不清楚刘隗投奔了石勒,了解到实情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不过杨彦清楚啊,他着人暗中散布真相,败坏刘隗的名声,把刘隗彻底打入地狱,即便将来回归江东,投奔石勒也是永远洗刷不去的污点,再无翻身的机会。
因越府亡于石勒之手,江东朝庭对石勒非常痛恨,凡与之有关者,虽不至于杀,至少也要禁锢数代,不得出仕,这是政治立场问题,也是大是大非问题。
仪式完毕之后,巧娘除了孝服,一行数十人回到了萧家,聚于堂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巧娘。
萧整呵呵笑道:“巧娘啊,如今你既除孝,与杨府君的婚事也该趁早操办了啊。“
”这“
巧娘俏面一红,讪讪道:”大父,当初与郎君订亲的乃是慧娘,虽然陆家搅了婚事,但郎君必不会忍气吞声,总是会再娶慧娘的,小女怎能抢在慧娘之前与郎君成亲,况且小女与慧娘情同姊妹,若是这样做了,郎君会如何着想,请大父明鉴。“
萧整想想也是,杨彦与慧娘订亲,就是以慧娘为正妻,巧娘只能为偏妻或下妻,作为萧家人,他自然希望由巧娘做正妻,可这种事要做出来的话,就太难看了,只怕杨彦会心生不喜,也会与鲍氏葛氏交恶,真是为难啊。
“哎”
萧整叹了口气:“你虽言之有理,可杨府君坐镇郯城,恐怕一两年之内再难回来,莫非就这样耗着,总不是个事啊,婚事还是不能拖延,谁知道将来会有怎样的变化,要不这样,让你父去一趟葛家,和葛稚川说清楚,他女儿的婚事可不能耽搁了为父的孙女。“
巧娘也想早日和杨彦成亲,但她觉得先与杨彦成了亲,总是对不起慧娘,最好是与慧娘同时嫁过去,于是道:“大父,您也说了,杨府君怕是难以抽身再来建康,而小女身为女儿家,哪能专门跑去郯城?还是等等吧,反正小女的年纪也不算大,不着急的。“
“诶话不能这么说!”
萧整挥了挥手:“今日之杨府君,已不是往日之杨彦之,位高权重,手握数万雄兵,掌东海兰陵两地,巧娘啊,为父不是挑拨你与杨府君的关系,可人都会变,你久不在杨府君身边,安知就没有别的女子趁虚而入?近日坊间有传言,陆晔亲妹不顾名节,往郯城去寻杨府君,他陆家什么门第,我们萧家什么门第,你不得不防啊。”
巧娘撇了撇嘴,显然不认同。
萧鎋向上拱手道:“阿翁,巧娘的为难儿理解,一是不忍恶了与葛家那娘子的闺中之谊,二是为我萧家名声着想,而阿翁的顾虑也有道理,因此儿倒有一策可两全其美,如今兰陵已属杨府君所有,咱们萧家祖籍兰陵,不如把家业迁回去,巧娘也不必与杨府君分隔两地,如何?“
第341章 抽丝剥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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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回兰陵?”
每个人都大吃一惊。
萧绩连忙道:“阿兄,迁回兰陵固然可仗着杨府君之势重整萧家,也可使巧娘名正言顺的回到杨府君身边,但咱们在武进的家业难道就白白放弃了?毕竟迁居不易,况这几年来,我萧氏族人含辛茹苦,总算有所安定啊。”
“哎”
萧鎋重重叹了口气,望向屋外的一草一木,不舍道:“二弟说的是,但我家在江东并无根基底蕴,长居于此,怕是数代都难有起色,为兄思来想去,也只有分宗了,二弟留在武进,为南宗,我回兰陵,为北宗,南北二宗,互相策应,共同把萧家操持起来。”
分宗之议,不吝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枚巨石,厅内顿时人声鼎沸,古代分宗是非常严肃的事情,分的不好,就是家族渐渐衰亡的结果,可板荡之世,不进则退,萧家要想有所发展,就必须跟随杨彦,而武进的基业也弃之可惜,因此分宗成了最好的选择。
萧整挣扎之色一闪,就有了定计,望向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