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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阉人驱使?也不知道王翦知道了以后会不会被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项羽摇头。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天下一定,谁会留着功高震主的名将威胁自己的王位?李牧白起一生争战,到头来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是被自己的主君一把金剑赐死了,就连廉颇,不也是被无视了吗?不然哪里来的长平之战?王翦当年虽然装疯卖傻自污逃过一劫,但是他一死,王家还是被打压,现在也是开始渐渐没落了,王离,大概也是复兴家族荣光想疯了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68章 信(其实应该加一个下)()
“要是用这种方式回复的家族‘荣光’,还真不知道是光宗耀祖还是让列祖列宗蒙羞。”项羽摇头。
“也许他认为,这样可以让他祖宗在天之灵感到欣慰呢?毕竟,在王翦卸下兵权之后,他们家族终于再一次摸到了兵权,不是吗?对武将家族来说,这应该就是一种复兴了吧?”紫烟不置可否,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更不是出身大家族的人,没有背负一个家族的压力,对于这种心态她没有体会过,也没有发言权。
“反正如果我是他祖宗,我会被他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一巴掌把他拍死再被气死一次,和赵高那种阉人合作夺取兵权?他难道不知道那家伙就是祸国的种子?权柄到他手里,那简直就是作死啊!王翦知道了,不说别的,光是他们这样折腾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国家,恐怕还不如没有打下来过呢!那至少还不用看他们的心血被子孙后代这样糟践!”
“你真损不过这也是事实吧。不过现在的问题可不是这个。”紫烟拍了他一下,“不管我们怎么看王离、怎么鄙视他,他是王翦的孙子,家学渊源,就算是赵括也有一定的本事,王离这个人,又白起和赵括的例子在前面,王家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吧?
王翦在军中的威望可是比当年的赵奢高得多,现在原本强大的大秦军队被一群泥腿子打得屡战屡败,只有一个章邯带着一些罪奴撑场面,军中将领恐怕也是多有不忿,现在原本的战神的孙子复出,光是凭借他爷爷的名望,应该也有不少人愿意甘心效力,军队的向心力和凝聚力不是问题。
而且这些军队也不是什么刚刚放下锄头的泥腿子,他们是和众多起义军战斗出来的有实战经验的部队,就算是比不上你的项家军蒙家军,也比一般的军队强大太多了,而且他们的数量,足足有四十万!这一战,不好打啊!”
“季父生前就在布置的这个局,现在只差这最后一步了,我不能让他的遗愿落空。既然要打败他们才能成功,那就打败他们好了。”项羽满不在乎,态度也是相当的轻描淡写,就好像说的不是要打败一只可以称得上是强军的军队,而是今天中午要把盘子里的午餐吃光一样轻松!
“你严肃一点!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紫烟对他这个态度很不满意,语气也轻不到哪里去。
“知道啊,四十万嘛。”项羽轻描淡写。
“那你知道你有多少人吗?”紫烟简直要咬牙切齿了。
“真的能信能用的,三万多一点吧!”对于这些问题,项羽有着他天生的敏感,不仅仅的一点也不含糊,而是十分的熟悉!但是这个语气,还真是有点欠扁!
“那你还这么轻松!这是超过十倍数量,不是草原上的游击战!也不是别的小打小闹!你还认为能赢吗?”紫烟简直要疯了。
“能啊!”项羽说的看起来的漫不经心,眼眸的深处,却是深深的自信!实力带来的,实力决定的自信!
“好。”紫烟好像一下子冷静下来了,一句多的话都没有,一副完全相信他的样子,只要他说一句“能”,不管怎么不可能的事情,都“能”!
这下子轮到项羽不习惯了。
“你不问一下?”项羽犹豫着试探着问道。这种态度对项羽来说简直就是史上奇观!这个从来只知道一往无前,从不知道妥协后退为何物的男人,也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这么患得患失,举棋不定。
紫烟轻轻投进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深深埋在他的怀里:“我信。你说的,我就信!”
还有什么比这样的表态更能激励人心的吗?项羽瞬间热血冲上大脑,反手把她紧紧拥抱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边:“有你这句话,我一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答案!”
原来,他也不是这么有信心的。
也是,十倍的数量,都是骑兵的对冲,不弱的主将,就算是有章邯的暗中帮忙,这也是一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以项羽的骄傲,他又怎么可能让章邯真的做出放水的事情?只有真正在正面战场上打败过章邯,他才能洗刷项家军战败在章邯手里,连主将都丢了命的耻辱!也只有打败章邯,他才能让章邯彻底服气,心甘情愿地投入他的麾下!
紫烟笑了笑,窝在他的耳边,声音轻轻地:“我等着你哦,胜了,我在这里,败了,你去哪里,我也跟着你,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管在哪里,我都跟着你。”
项羽瞬间哽咽,明明是冷厉果断的汉子,一瞬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明明千言万语涌在嘴边,最后能出口的,只有一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紫烟嘴边缓缓荡开一抹美丽的波澜,“我信你。”
不是因为你是项羽,不是因为你是那个历史上的不败战神,我的目标就是改变历史,现在连巨鹿之战的时间都被我推迟了两个月,原本是事情也未必会按照历史走,面对这样的十倍的力量差距,就算是你,也同样是绝境。
我信你,只是因为你是你,你是我的爱人,是我想要托付一生,共同走过一生的那个人,不管你成功或者失败,我都会和你在一起。胜利了,我为你安排好之后的道路让你能够顺利地登上那个最高的宝座,会在庆功宴后给你一碗解酒汤。
如果失败了,没有关系,不过就是乌江边的故事的重演,不过这一次不是在乌江,而是在原本应该是你一生辉煌顶点的黄河边,不过这一次不会有别姬,因为,我会和你,生死与共。
这样的假设实在是让人不舒服啊!所以,我们一起,书写你最辉煌的神话,让后人都只可望其项背而生不起追赶的念头的神话,好不好?我们一起把这个故事改写,让你的辉煌延续下去,好不好?我们一起,把巨鹿之战变成你人生的闪光点,让它变成你日后回忆过往的一个比较重要的记忆之一,好不好?我们一起,书写更高的辉煌,好不好?
紫烟轻轻把臻首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一起,永远一起,好不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69章 闯帐()
在赵王求援的第三十九天,宋义的军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日夜不分,夜夜笙歌的时候,却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动静。
“晃荡!”伴随着巨大而嘈杂的声响,两个称得上是健壮的身影砸破军帐的帘子,把原本衣不蔽体在妖娆歌舞的歌姬吓得放声尖叫到处乱跑,半点也没有了原本的醉人靡艳。这种破坏气氛的方式,还真是干脆利落效果不凡啊!
踩着刺目的阳光和尖锐的尖叫走进来的那个人,却在这嘈杂的背景和背后的阳光的映衬下越发地显得高大英武器宇轩昂,恍若天神下凡一般,直直把原本恐慌的歌姬都看呆了一般,顿时收声。
比起在座的那些脑满肠肥形象肮脏举止简直不堪入目的糟老头子,他充满着力量的美感的刚硬线条,简直是瞬间就让她们心醉。
谁都不是瞎子,这些歌姬刚刚还是吓得命都要去掉半条的样子,女高音飚的简直要突破天际,一个转眼居然瞬间安静了,一个个安静乖巧羞怯的模样简直和小家碧玉有一拼,什么原因?
这种颜值上的**裸的碾压,尤其是还被这群歌姬虽然她们地位低下只是他们的玩物,但是不可否认她们还是美丽的异性。这么粗暴直白的表现差距,简直是比任何的言语都要有杀伤力都要直白!被美丽的异性用这种**裸的表现差距打脸,顿时在场的其他人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与身份地位都无关,只是出于纯粹的生物本能,在异性面前不被别的同性比下去的本能。但也就是这种最本能的生物自尊,刺激也是最直接的最大的!
而最不好的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宋义本人,这是他组织的宴会,这里是他的营帐,是他的主场!在他的主场里被人踩到泥里去,宋义立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蹿起来。
“项羽!你要造反吗?”
就算是不看他标志性的无人能模仿的身形和霸气,整个军营上下,除了项羽,还有谁敢这么干?!
“造反?我们不是一直在造反吗?”项羽的火气一点都不比他小,张嘴就吼了回去!比嗓门?谁怕谁?!
这家伙神经病了吧?又不是他被打断了宴会,他这么火大做什么?在场的其他人脑子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因为他们现在很忙,忙着把衣服收拾好。
宋义也被震了一下,不管怎么样他最开始的属性是文人,还没有和人比嗓子大的习惯。
“你未得宣召不经通报就擅闯主将营帐,单凭这一点就能治你一个不敬主帅、刺探军机之罪!”还是文人模式,第一件事就是扣帽子。
“刺探军机?什么军机?!她们就是你说的‘军纪’吗?”项羽一指在一旁衣衫不整衣不蔽体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歌姬。
“这个”又不是真的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和最基本的伦理道德了,心照不宣是一回事,被人这样指出来,再厚的脸皮压力都有点大啊!跳过这个话题:“你不召而入主帅营帐,这就是违反军纪!”
“你白日在中军帅帐公然宣淫,到底是谁不受军纪?!”项羽一挥手,“我不跟你吵这个,我不是军法官,你受不受军纪与我何干?我要说的是”
项羽吸了一口气:“当今乱世,赵国危在旦夕!求援信使连派一十三道,楚怀王派我等救援赵国,本因急速救援赵国,你却滞留定陶三十九日,为何?”
“本将做事,何须向你解释!”宋义一摆手,“何况我早就说过,待秦赵相争疲惫之时再一举进攻!”
“秦强赵弱,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赵灭秦举其强,也难以消耗他多少!到时候赵国已灭,我等内无援军,秦军挟大胜之势席卷而来,我等更不是他的对手,哪里还有半分胜理?”项羽一步,踏上地上铺着的柔软温暖的地毯。
“今年天寒地冻,如今已是三月却依旧春风不度冰雪不化!士兵冻饿交加,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军无现粮,只能以芋菽为食,你却在这里美酒美人地夜夜笙歌,还说什么的‘待秦军疲惫’?”项羽一脚,狠狠踢到他面前的火盆,发出一声巨大而扭曲的噪音。
“当今我楚国新定,百废待兴,四面群狼环绕,怀王把举国之军都托付与你,举国安危,皆居于此!你上不察君心忧虑,下不体军心劳苦,却在这里大放厥词,贪图享乐夜夜笙歌,宋义,你安得是什么心?!”
振聋发聩的嗓音徘徊在众人耳边,让他们头昏脑涨,有种陷入风暴的错觉。
但是不得不承认,巨大的嗓门在某种程度上对人关于话语的重视和思考还是有着很明显的作用的。至少,在项羽停下咆哮的间隙,所有听到项羽这番“振聋发聩”的演讲的人都下意识地思考他在说的话。
“混账!”宋义的修为实际上是在场的人里最高的,所以他的反应也最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反应过来,然后他就知道,这些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上来。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深刻思考过这个问题,贪婪和权欲不止会腐蚀人的脑子,还会腐蚀人的智商。
原本宋义虽然称不上智商超群,但是多年在宦海沉浮,政治智商和敏感度都不缺。在没有绝对的实力碾压一切的时候,他还是会用脑子思考当前的形式。可是自从他暗算杀死了项梁之后,他就很惊讶地发现,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比原本用脑子更加方便。然后,他就爱上了这种方式,简单,直接,有效,最重要的是,他还有用这种非方式的本钱。
而大权在握之后,也一切就更加不用多想了,反正真的要碍着他的路是时候,他就直接杀了他们好了。项梁逃不过,还有谁逃得过?
无忧无虑自然就容易放纵自己,所以他现在的一切举动都是出于享受人生,随心所欲,完全没有思考。
可是这样的理由,怎么能放到明面上来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70章 密谋()
“混账!我是主将还是你是主将?我自然有我的理由,又何须向你汇报?!”宋义没有别的好方法,只有用咆哮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空洞,就是所谓的“色厉内荏”,“我现在以卿子冠军的身份命令你,退下!”
操!
虽然项羽没有说出口,但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出这个日了狗了的表情。真的好想把他拖下来揍一顿怎么办?可是为什么他是“主将”?!
项羽的脸上藏不住情绪,简直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脸上情绪。莫名地,他们居然投点同情起项羽来。对项羽这样一个标准的军人来说,这样的情况应该是他最不能忍受的情况吧?可是偏偏犯错的那个人又是他的主将,服从命令的天职和从小刻入扶绥的习惯让他硬生生克制住了回嘴和还口的**。毕竟,他这样一个在背后都不肯甚至不让别人说主将一句不好听的话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违背主将的话?
“可是”项羽还想说什么,可是已经找到了对付项羽的方法的宋义,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退下!”宋义不给项羽继续说话让他下不来台的机会的,张嘴就算直接咆哮过去!
项羽咬牙,一转身踏出了营帐。孤愤的背影让人感觉到深深的落寞和不甘。
项羽脚步飞快地离开了中军,好像要把心中的郁愤发出来一样,几下没了影子,回到了自己的军队。
说是营帐,可是兵一过万,无边无际,两只军队的帅帐实际上也是隔了相当的一段距离。这么庞大的军营,难免有人迹罕至的地方。发泄似的甩开身后跟着的人,路过一片看起来像是堆放杂物的营地,项羽脸上不甘不忿的表情瞬间就消散了,脚下一拐,就进了身边的一个帐篷。高度还不到项羽肩膀的帐篷无声无息地都没有就掩盖了他高大身影,一点动静都没有。
外表和别的营帐毫无二致的营帐内,项羽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跟踪,轻轻一跺脚,脚下就打开了一道甬道,幽深地黑暗却不会让人觉得阴沉。项羽毫不犹豫地走了下去,暗门在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之后无声无息地合上,细细的灰尘蔓延开来,连细小的缝隙都看不到。
明明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项羽却好像丝毫没有感觉,或者说,是眼前的黑暗丝毫也影响不到他。这片黑暗,却不代表寂静,头顶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军营的嘈杂声音,这条密道,居然是修在军营下方不深处!甚至只是隔了一层薄薄的土层,甚至阻拦不住来自地面上的声音!
一点烛光在黑暗中投过来,项羽脸上神色丝毫不动,一步一步地接近,走进那片细微的光亮。
这是一间小小的石室,看起来应该是临时挖出来的,连四壁的土石都没有磨干净,自然没有什么别的布置,甚至两个坐榻都没有,只有几个蒲团,简陋的不要不要的。
但是就是这么一间简陋而隐秘的石室,里面的人却不少,不仅仅有的几个蒲团上都坐满了人,还有人毫不在意地席地而坐,密密麻麻的竟然把石室塞得满满当当。
只是烛光幽暗,照不亮完整的人影,反而一个个影子拉的老长,又是这么一个幽暗的环境,互相之间连脸都被看不清楚,或者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明确说暗黄的烛光照着一脸的褶子,还不如看不到呢,一个个都弄得鬼气森森的。
不过他们好像对这样的环境很满意,不仅没有要求点更多的蜡烛,还都把自己往别人的阴影里躲,巴不得没有人看到他们的脸。
看到他们这副猥琐瑟缩的形容,项羽在心里狠狠给他们打了个叉!就这幅胆小怯懦的样子,还想争霸天下?不是他骄傲过甚,也不是他看不起人,但是至少,他们得有让他看得起的理由吧?难道就这幅猥琐的样子?
“人都来齐了吧?”项羽问的,是离他来的地方最近的一个老叟,头发花白,一双眼睛却丝毫不见浑浊,也没有这个年纪的老人的慈祥,而是严厉和古板,看着就算一副很不好相处的样子,正是范增。
“来齐了。”范增连声音也是严肃古板的,别说亲和力了,光是听着就让整个气氛都肃穆起来。但是不得不说,在这种环境下,这种声音还真的很能渲染氛围啊!真的是和适合这种环境的嗓音。
项羽冷酷的眼睛扫过面前的一圈人,明明是没有什么情绪眼神,却让人平白想起了“狼顾鹰视”这四个字,只让人觉得威势迫人,竟然让人不敢直视。
“很好,今天请诸位来的原因,亚父已经和诸位说过了,我就再废话一句,宋义荒淫无道,残暴不仁,天理难容!项籍绝不坐视此等奸贼窃我大楚权柄,必诛此獠!而今除掉此獠,正是时机!诸君,可敢与我同行?!”
直白,真直白!大哥,要造反你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啊!好歹找个借口遮掩一下啊!你说这么直白,我们脆弱的小心脏接受不了啊!
一声野兽一样的粗吼,宋义从歌姬身上翻下来穿衣服,而床上的歌姬现在她已经不是歌姬了,因为她现在只是一具尸体,而尸体是没有身份的。
原本秀美的身体现在却是可怖地很,皮肤枯黄暗沉,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这样诡异的肤色上,却全身都是遍布着可怖伤痕,向世间揭露这她死前遭受了怎样的虐待,尤其是下体,血肉模糊的一片,还在不断流着暗紫色的,失去了所有生命活力的鲜血。而最可怖的是,原本称不上高挑丰满,但也是属于正常成年女性的身体,现在却挛缩地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