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野后-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小师父来来回回,都没能叫得一个新尼出苦卧。

又过了一会儿,住持师父终于亲自上阵,走进了新尼们的苦卧院,站在院子里喊道:“小师父们,早修时间到了,都起来到禅院礼佛。”

安静,除了鸡鸣声外,住持没得到任何回应。好像这方圆百里都没活人一样。

住持这会儿心里开始没底儿,不会一夜之间,全逃掉了吧。按说本庵守卫虽不甚严,但这秋日山顶,一群较弱的千金之躯,不可能一下子都走了啊。

住持于是走到打头第一间苦卧房外,敲了敲房门。跟在住持身后的小师父摇了摇头,她也是这样敲门的,可里面根本没有人应声,师父这不是白费功夫嘛。

哪知小师父几次敲门都无回应的屋主,竟然开了口:“师父,小尼身体微恙,就不给您开门了,您自己进来吧。门没锁。”

住持皱眉,屋内两个新尼都病了不成?脑子里虽有疑惑,但她还是推开了苦卧的门。

灾难爆发了——“砰磅!”“哗啦!”

住持身后的小尼姑们被惊呆了,无不庆幸自己来叫门的时候,没有贸然而进。只见住持头顶扣着一个大水盆,墨水早洒了她一身,她扶着木门,几乎被砸晕。寒冷的秋晨,被‘从天而降’的墨水盆灌了一身的水,那可真要了亲命了。住持头晕脑胀的掀掉头顶的铜盆,冷的直打颤时,众新尼已经都出了各自的苦卧,一个个笑的花枝乱颤,手里举着或烧火棍或擀面杖或凳子腿,全围在了住持四周。那笑声像是将被迫为尼的怨气全发泄了出来。

众尼举着棍子对着住持便是一顿佯打,虽不用力,但在这凌晨时分,划下棍棒时带起的冷风也够住持受的。

姐妹们边打边纷纷笑道:“果如慧通姐姐说的,她还真是来敲这头一间屋子了,没想到我们第一个方案就奏效了,真是无趣。”

“我才遗憾呢,我凑那一桶姐妹们的洗脚水都准备好了,偏偏她不敲我的门……”

“我这儿都画好了鬼脸,也做好了假意吊死鬼的样子,妹妹都站在凳子上了,我们房梁的绳子也拴好了,可这住持偏就不进来。这要进来了,不吓傻她嘛,吓她个半死,总是有的。”

姐妹们七嘴八舌,住持师父和她的手下小尼们才明白,原来敲这第一间门,竟已经是今天最幸运的下场了。一个个不禁内心恶寒,这些哪是来庵里做尼姑的,实是来当妖精祸害的啊。

姐妹们的棒子不停歇,偶尔听到住持和小尼的叫唤,那估计是哪个姐妹没拿捏住力气,或者真拿住持看做自己的仇敌来暗报私仇了。

终于,群殴持续了几分钟,一个无比惶恐的声音破空传来,对于住持来说,此音只应天上有,犹如观音下凡救世扶伤洒仁慈,真似天音凤鸣拂耳过:

“哎呦,姐妹们这是做什么,快住手快住手!”

众姐妹果然立刻住手,如煞神般握着手里的武器站到了两侧,露出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住持和几个小尼姑。而站在众人面前,慈悲为怀的制止了暴乱的,就是慧通师父,本次活动的主力策划者:冉清晨是也。

“师父,您没事儿吧?”倾晨说着,就上前扶起了住持,触手一摸,住持身上的衣服都硬了。

“慧通,慧通,快救师父。”住持说话间,上牙直打下牙,冻的真是不成了。

“师父,我只能救得你此刻。你我之力,哪斗得过这些个悍妇恶尼啊。”倾晨声音中不无苦涩无奈,“这些个人,哪一个不是享福的身子,可耐得住清寒。寅时早修,那更是做不到了。”

“早修……早修是本庵的规矩,不能破、破、破啊。”住持抖如筛糠。

“师父您不觉得冷吗?”倾晨突然收了笑脸,冷声问道,“还不够冷是吗?”

住持内心叫苦不迭,怎么不冷,凌晨时分,被浇了一身的水,一丝风吹在身上,都像是利刃刺骨。

“以己身比众心,您可不能不体谅我们,您自幼入庵,习惯了庵中清修都受不住这早修之寒,如何让我们挨过啊。我看,这早修,必须得免了,至少对我们得免。”昨晚和永智聊了一夜,设想将来、设计今天的造反大计,心里暗暗记下古代说话的语言句式,虽没吊出些关于众尼的身世,为尼的起因,但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此刻她傲立院中,口中柔言带刺,字字掷地有声。那感觉,要多好有多好,倾晨还没体会到为尼的苦,感觉在古代当小尼姑,还真是新奇又刺激,觉得自己一下子成了众尼的造反领袖,自我感觉极度膨胀,满脸而得意。

要多谢以前看的那些捣乱电影,收拾老师的恶质学生们的招数,一直苦于无处施展,今天终于在这住持身上试了试身手。

在这些古代美尼姑中,她满脑袋坏水,堪称恶首。

(4)跳墙来访的男客

 

倾晨带着姐妹们闹了几场,最后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早修被取消了,还推举了姐妹中的永慧做了本庵执法,仅次于住持的官儿,握有实权。

大家这才消停起来,各干各事,唱唱曲儿,跳跳舞,刺刺绣,画画图,练练字……倾晨彻底被惊了,这还是尼姑庵吗?整个一女子人才基地,琴棋书画各种技能,任君点,本庵美人才艺齐全……(呃……)

平时的才艺是用来消磨时间的,大家偶尔还会有余兴节目:小打小闹的折磨下住持、聚在一起搞座谈会扯扯八卦、倾晨带着组织一次舞会啥的。好在众尼都是才艺双全,要娱乐消遣,随便几个人都能很隆重的玩儿一次。

每次倾晨最爱参加的,还数大家的八卦大会,但这些尼姑们像与她有仇一样,对来庵里之前的事情默契的只字不提,仅说自己最近又学会了什么什么书法,又掌握了哪种山水画画风,又新绣了个什么什么百鸟百兽百花图,又新编了什么什么填词唱曲儿……

倾晨也想过直接打听下那些自己不知道和好奇的事情,可都已经进入角色这么久了,才来装失忆,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嘛。只好挺着。

转眼间秋风扫落叶,秋风一去,冬风便至。

初雪方降,整个苦卧都降了不止5度,姐妹们纷纷到住持处取了小火炉,倾晨又吩咐永智拿些这具身体曾经的主人所遗留下的银钗去住持处,多要了一个小火炉,屋子里这才有了热乎气儿。

“姐姐怎么舍得那些首饰?那些东西虽说是身外之物,却也是咱姐妹们最后的念想了,给出去,就可能一辈子再没有这种物事了。”永智坐在火炉边烤火,但却仍旧为倾晨执意将银钗送出而觉不舍。

倾晨一笑,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她的,她有什么不舍得。她是魂穿,即使突然穿越回现代,魂魄也不能带走任何实体宝物。不过这些话当然是不能说的,“都是过去的东西了,已经不能回去,何必睹物伤情。我们看就未来,抛却曾经吧。这样还能快乐点,你看那几个无法忘情的姐姐,哪一个不是成日唉声叹气,又有哪一个真正解脱享受过快乐。何必那么想不开,头发都没了,还留那头饰做什么。”

永智抿起唇,“说是这么说,如今活的这样无味,以前那些锦衣玉食,怎就轻易忘掉啊。”

那你们不享受锦衣玉食,跑这儿来当什么尼姑啊?国破家亡了?四处都是抢花姑娘的鬼子吗?

“我们姐妹——”倾晨刚开口,想多聊聊,引导着永智多说几句,突然耳尖的听到门口有响动,像是轻轻的敲纸窗的声音。难道有人偷听?

永智机灵的起身,走到门口喝道:“谁啊?”

外面又安静了起来,这夜深人静的……

“会不会是野猫野狗?”永智嘀咕。

“冬夜清寒,哪有猫狗来这没点儿油水的尼姑庵偷嘴。”倾晨也站了起来,走在火炉边,竖耳静听,外面寂静无声,难道刚才听错了?

永智胆子大,竟推开门朝外看去,扫了一圈似乎是没看见人,转过身欲同倾晨说话。倾晨看着她身后瞠大了眼睛,只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了门外、永智身后。

倾晨未来得及示警,黑影已经一劈手,打中了永智。

永智被打了后颈,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黑影接住永智,将她抱起,然后走进屋子,抬脚带上了门。

倾晨闭着嘴,冷冷的瞪着闪进屋子的黑衣人,永智在他手里,倾晨还不敢轻举妄动。黑衣人也不防备倾晨,将永智往边上的木帐内一放,便不再多看永智一眼。

倾晨与站在门口的黑衣人对望片刻,心里已经了然,他是针对自己而来。可是,是为这慧通艳尼,还是她冉清晨?他是人还是鬼?会不会是什么什么穿越执行官……

正猜测,男子突然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绝酷绝帅的脸。冷硬的面部线条,脸上的五官搭配异常和谐,俊美中最难得的便是那股男儿气,硬朗迫人。

两人对视片刻,倾晨也不畏缩,脑子里千转万转却无一个应对之策,更猜不出黑衣人来此的目的。只得以不变应万变。

片刻后,黑衣人突然惨然一笑,自嘲的摇了摇头,低声道:“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倾晨听了他的话,如遭雷劈,脑子里闪过几个词:艳情、老相好、lover……

该怎么回答?看着他的样子,听他满怀沧桑的语调,好像曾和这具身体的主人感情甚笃,而此刻自己不认识他,肯定很伤人,但她难道胡说一气,然后上去乱吻一通?万一搞错了怎么办。

“不,我没有……”没有什么?倾晨汗然,“她……”指着帐内的永智,倾晨开口询问。此刻只好转移话题先。

“我只是打晕她,明早自然会醒。”男子声音低沉,不排除情绪低落的原因。

“你……”该说什么呢?绞尽脑汁,绞尽脑汁啊,“你是怎么过来的?”

“尼姑庵的这几面墙,几个守卫,岂能拦住我。”黑衣男子冷言道。

然后,倾晨又没话说了,这状况太诡异了,别人的情夫却要她来招待,她又不认识不了解,万一露馅儿了怎么办。

他怎么也不说话?等着她投怀送抱吗?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真是的,凭借着自己美艳动人,身材魅人,就可以随处勾搭吗?勾搭完,自己不处理利索了,扔个迷糊阵给她这个半路出家的穿越者,她怎么收尾啊?

两相僵持,倾晨还是沉不住气了,谁让她是个鸠占鹊巢的,她心虚啊。走到桌边倒了杯清茶,倾晨朝男子一递,微微笑着,也不多说话。这男人一双眼睛始终闪着异样的光盯着她走近,害她好几次都差点走顺撇。

茶杯递到男子面前,他却没有接,仍只是看着她。很想转身就跑,瞧他那眼神跟要吃了她似的,忍住忍住,镇定镇定,倾晨也回望他,同样的不言语。只是,她眼中的淡然,相比于男子眼底不停闪烁的情绪,就简单了不知多少倍。

“你还是这样,理智永远凌驾于感情之上。”男子突然开口,语气不善,竟似含着一丝怨恨。

他接过茶杯,没喝一口便转手放回了茶几上,“夫人求我来保护你,我就住在山坡上的竹林小屋,会时常来探望你,如果你有何急事,也可以想办法来找我,或者飞鸽传书。”

“……”夫人……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吧,那……“母亲还好吗?”

“尚可。”男子说罢,最后看了倾晨一眼,便转过身走出了小屋。倾晨跟上,站在门口,眼见那抹黑影在夜色中一闪而过,跳墙离去……

这男子,到底是谁?

(5)丰乳肥臀大黄蜂

 

眼看着临近年关了,可他们一屋子尼姑又无法下山采买年货,也只能聚在一起合计着如何开个春节联欢晚会了。

姐妹们凑了几个首饰,交给住持派下山采买食品衣物的小尼姑,偷偷嘱咐让给买些爆竹和糖果瓜子等物回来,然后便开始各自准备过年。有剪窗纸的,有画年画的,倾晨带着一群长袖善舞的姐妹们练起了大型舞蹈,并开始教善唱的唱现代歌儿,魔术杂技自然已经被倾晨放弃了,但相声她倒也安排了两个乐观善言的姐妹背起了词儿。姐妹们听着倾晨的计划很新颖,便都喜气洋洋的。大家平日里最怕的不是辛苦,而是无聊的惶惶度日,这样忙碌起来,最是她们期盼的。

倾晨也没闲着,她寻了比较害羞和年老的姐妹一起偷了住持的储物室。将她们剔下的秀发都拿出,然后在储物间造了一场无伤大雅的小火,假意灭火,便顺理成章的将剔下的长发都偷了出来。姐妹们纷纷寻到了自己的青丝,或感动或轻愁,但最后所有抱着假发感伤的都被倾晨阻止了。她组织了,绘了几次图,便开始用那些头发做发型各异的假发。本来还想给她们讲解下这些发型是怎么做起来的,哪想这些人每一个都比她手巧,做了之后还得她上去求教。

于是一群艳尼就这么开始筹备起了过年事宜,一时间尼姑庵内风风火火,热热闹闹。

住持拿她们也没办法,又似忌讳着什么,便也随她们瞎折腾,这尼姑庵里,其实已经不伦不类了。

这一日,倾晨正抱着据说自己曾经的头发制作着假发,突然跑过来一个小尼姑,说是禅房有亲戚来访。

亲戚?倾晨好怕,这里的亲戚,恐怕她都不认识的啊……跟着小尼姑走向禅房,一路上倾晨想着应对之策,可这些都是她自己设计的出场人物,谁知道这来的是哪边的亲戚啊。

进了禅房,只见住持身边背对着她站着一个男子,倾晨的一声‘爸爸’几次到了嘴边都憋了回去,亲爹可不能乱认。万一那是个太监,她多吃亏啊。

“慧通师父到了。”小尼姑进屋后立刻通报。住持这才挥了挥手,示意小尼姑出去。屋子里便只剩下三个人:住持、访客和冉清晨。

倾晨站在门口半晌,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想不出其他策略,只好不言不语等待对方发言,再想办法应对。

过了好半天,住持刚要说话,那男子却突然用一种略显阴柔的语调道:“住持,我想单独同这慧通师父谈谈。”

住持被噎了下,却毫不怨怒,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退了出去。

倾晨见了住持对此中年男子的态度,便也感觉到了此人的不寻常身份。

她打量着他的背,不特别高大,看起来也不特别富贵,心里正犯嘀咕,这人突然转过了身。

普通长相普通人,倾晨的第一感觉就是:我和他长的可不像,幸亏没认爹。

中年男子对倾晨却极其礼貌,他微微一笑,朝倾晨鞠了一躬,然后才开口:“日久不见,您过的可还习惯吗?”

倾晨点了点头,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开口乱说。

中年男子见倾晨不答只微微点头,继续笑脸倾腰,“主子让我过来给您送点年货,好让您这新年也好过着点儿。主子时刻惦记着您,叫您千万别怨怪了他,等得几年,定来接您回去。”

倾晨听到这会儿,觉得更加云里雾里。主子?谁是主子?送她来这尼姑庵出家的人?到底还有什么秘密隐藏在这具身体背后?以后她还能出去?可是听姐妹们的意思,怎么是将来必会老死在这尼姑庵呢?

“您怎么不说话?”中年男子低眉顺眼的说了半天,终于还是问了句。

倾晨只得笑答:“谢谢主子的关照。慧通在这里,定会一心向佛,苦修佛理。”

中年男子突然哎呦一声,然后叫苦不迭,“您这是说的哪出话啊,我要照您这话回去转告了主子,还不把主子急死。您要向了佛,咱主子可怎么办。姑奶奶,您别怨怪了,这半年多您受苦了,说不得这苦还要受一阵子,可主子那儿心里也不好受啊。主子怕您吃苦,专门嘱咐我告诉您,如果有什么需求的,尽管吩咐了庵中小尼下山去买,可千万别委屈了这身子骨。您以前多较贵,如今啊,便还那么娇贵着。”说罢,中年子转身从香火案上取了两个盒子,递到倾晨面前。

倾晨往敞开的盒子里一看,差点没被晃伤了眼睛。两盒子银子,这怎么回事儿啊?谁这么有钱,往一尼姑手里砸钱。莫非是拿这尼姑庵当金屋,在此藏娇呢?有这样的吗?有这钱,怎么不给建个阿房宫住住啊。她就是钱多烧的,才死掉穿越到这里,怎么好不容易变穷了,就又有人往她怀里塞钱呢。

倾晨满脸讶然,抬头看了眼中年男子,更不敢瞎说话了。

中年男子见了倾晨见钱眼开的样子,才微微安了心,继续道:“主子会时常派我来接济您的,您不必省着花。”

倾晨心里没谱,这钱到底是能收的还是不能收的啊?万一是什么大淫棍一直惦记她的美貌,想趁机买了她,她收这钱,不等于自己把自己卖了嘛。可万一这要是自己什么亲人父亲啥的给送的钱,不收的话又容易招人误会。万一说她嫌钱少,或者生了这‘主子’的气啥的,到时候再解释可就麻烦了。

哎呀呀呀,真是难题中的难题。人家都恨不得天上掉银子砸自己,结果她这儿倒是有人送银子了,却又眼巴巴看着,纠结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说有她这么命苦的嘛。

中年男子见倾晨垂眉沉思,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然后走过来递给了她。

倾晨纳闷的看了他一眼,男子示意她接过去,倾晨犹豫一会儿,才接过锦盒。此盒五寸见方,红彤彤的很是精致。摸了半天,倾晨也还是没打开,中年男子等的急了,忙催促:“您不打开看看?”

倾晨这才打开了锦盒。我靠!倾晨很想仰着头做触电状。锦盒中赫然摆着一只纯金制造的大黄蜂,丰乳肥臀细窄腰,身体上的绒毛都用金沫做出,摸了摸竟似在抚摸一只活物,做工极其精细,惟妙惟肖。

“这是主子专门为您做的,说您只要一看见这大黄蜂,便明白了他的用心。”中年男子朝她暧昧的笑了笑,然后便将锦盒往她怀里一推,转身又用极厚的布袋裹好了两个银箱子,在布袋口处塞了一件新衣裳,也并推进了倾晨的怀里。

“这些东西,您可一定要收下,不然奴……小的回去可也不好交代。”男子面色诚恳,估计他的主子也不是什么坏人。

倾晨心里尚有挣扎,那男子便喊道:“住持师父。”然后率先走出了禅房,找到住持说了几句话后,回身朝倾晨鞠一躬,步履迅捷的离开了倾晨的视线。

倾晨懵懵懂懂的回了房间,姐妹们只当她见了亲人心里难过,也便没有多问。她将银子锁在了衣箱内,端着锦盒,心事重重。

本来这阵子她也快忘记去追问那些有的没的了,可今天这两大箱银子、一个金蜜蜂,又将她拉入了谜团。可这谜团又不是她探寻便可解开。倾晨开始觉得,这一切,远不似她们平时平静的尼姑生活那么简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