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晗儿摇了摇头:“婆婆素来不喜谈自己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多,大约也就只有她之前与你们提及历经过死劫之事了。”顿了顿,“平日里她几乎不怎么出门,倒是有几幅珍爱的画像,经常看得出了神。偶也翻阅几本书籍,约莫是那位的遗物。只是这些,她是从来不让人碰的,我也不例外。”
“姓名年龄,一概不知吗?”纪筱染插了话。
“我只知婆婆姓阮,其他不曾过问。”岳晗儿不知她们怎的突然问起这些,歪着头想了想,“你们可是担心纪秀的事?放心罢,婆婆她不是坏人。”
叶结蔓咬了咬唇,心道可能是自己多虑了,只是那缕不安,一直缭绕在心头,挥散不去。
“因为灵媒提到自己的事,但我们在苏州城里好像并没有听说过哪个人起死回生之事。”纪筱染皱眉,“如果是四十三年前,应该也不久才对。”
岳晗儿的目光晃了晃,随即笑着解释道:“你们没听过也是自然,我虽然是苏州人,但婆婆并不是。她提到过,捡到我那时,她也刚来苏州城不过两三年。只是到底是哪里人,就不清楚了。”
听到回答,叶结蔓觉得之前的疑问又像是走到了尽头,探不分明,总像是隔着什么。
“问句失礼的话,灵媒她一直都是如此模样吗?”纪筱染望了一眼布帘,“晗儿姑娘难道不怕?”
闻言,晗儿忍不住笑起来:“小时候有些怕,不过十几年都看着,习惯了倒不觉得什么。纪秀第一次见到婆婆,心里有些不适也是正常。”说着,她看了看外头天色,“现在才过去半个时辰,还有好一会要等,几位赶路而来,想必也饿了,我去替你们弄些吃的。”
“麻烦晗儿姑娘了。”
目送着人离开房间,叶结蔓颓丧地坐会椅子上,颇有些烦闷地用手掩了额,只觉得一腔心思乱得很。
“以后五妹的模样也会变得如此吗?”纪筱染低头喃喃,眉间有些不忍。她忽然抬起头来,望向叶结蔓,目光有些复杂,“你”
叶结蔓大约猜到了纪筱染的心思,抿了抿唇,看着对方认真道:“我没办法要你相信未曾面临之事,只能说我会努力接受纪西舞,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都会陪在她身边,直到生命尽头”
纪筱染正欲松口气,眼前的叶结蔓脸色却突然白了,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怎么了?”
叶结蔓只觉得原本模糊的念头终于渐渐清晰,出口的声音也变了:“方才方才晗儿姑娘是不是说十几年都看着灵媒,习惯了不觉得什么?”
“是啊,可有什么问题?”
“十几年习惯了吗”
纪筱染望着面色越来越苍白的叶结蔓,正要开口,猛地一道灵光闪过,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等等。如果如果依你刚才所言,死而复生之后,衰老速度比寻常人更快。那么这十几年,灵媒应当面容变化很大才是。”
叶结蔓的视线望过来,脸上露出有些惨然的苦笑:“你觉得,灵媒看起来像是多少岁数?”
纪筱染话语一堵,瞬间猜到了叶结蔓的担忧,却又有些不敢置信,沉默半晌,方低声道:“先别急,这毕竟只是你的猜测。”
“我也希望是我多想了”叶结蔓伸手撑着椅子旁的桌案,想要站起来,手却抖得有些厉害,“我们找晗儿姑娘问一问就知道了。”
“家里没什么菜,我随便下了些面食,两位将就填下肚子”说话的当头,岳晗儿正巧端着面进了门。当她瞥见两人反常地站着,脸上露出异样的神情时,声音顿时停了住,疑惑道,“出什么事了吗?”
“晗儿姑娘,你老实与我们说,”纪筱染上前一步,逼近岳晗儿,眉宇之间带了几分凌冽,一字一句道,“这死而复生之术,到底还有什么弊端?”
第128章 情深不寿()
听到对方的问题,岳晗儿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震惊。
见到她的神色,纪筱染心里一沉,又往前踏进一步,眉宇之间几乎迸出尖锐的厉色:“到底怎么回事?”
“两位不要激动,先听我说。”岳晗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嘀咕道,“你这样怪吓人的。”
纪筱染勉强压下心口的怒意,皱着眉望着岳晗儿:“那你说。”
岳晗儿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颇有些踟蹰道:“我知道的具体也不多,只知晓其中一二。纪小姐的身体已经死去,正常情况下这样是没办法再与魂魄融合的。这死而复生之法,是婆婆设法将她的魂魄封在那具身体里。”似乎怕对方听不懂,她想了想,又解释道,“就好像一个容器,将人的魂魄放进去,然后密封起来,这样魂魄就不会被驱赶出来了。只是这样一来,弊端自然也有。一方面是你们已经知道的,纪小姐的身体死去,腐朽速度会比常人更快。而另一方面”
叶结蔓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是冷汗,出口的声音压不住的颤抖:“另一方面是什么?”
岳晗儿抿了抿唇,有些歉疚地望着叶结蔓:“另一方面,这魂魄一旦封入身体,自然就没办法再出来了。与活人不同,我们的三魂七魄都可自由进出身体,死后魂魄散去遁入轮回。但纪小姐的魂魄则将被封在尸身当中,永生永世。”
“永生永世”叶结蔓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什么意思?”
“她没办法离开自己的身体,即便尸身一点点腐朽,依旧会被其所困。”见叶结蔓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模样,岳晗儿连忙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婆婆说过,可以用火将尸身烧为灰烬,魂魄自然能脱离出来。只是彼时她的意识尚在,其中过程自然难熬。但”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但即便如此,纪小姐的魂魄也会一直游荡在阳间,无法入轮回。”
“你是说,要亲手将人活活烧死?怎么可能做得到”纵是纪筱染,听到这里脸色也跟着变了,“这些你为何不早说?”
岳晗儿委屈地瘪了瘪嘴:“这些事情,纪小姐自己是知情的,只是婆婆不让我提,说以纪小姐的性子,肯定也不会想让你们知道。”
纪筱染气得柳眉倒竖,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叶结蔓身子忽然晃了晃。她以为对方要摔倒,伸手想去扶,叶结蔓却轻轻推开了她的手,转身就往里屋走去,口中喃喃道:“不可以怎么能这样”
“裴夫人!”岳晗儿明白过来叶结蔓想干嘛,伸手想拉,却被纪筱染一把攥了住。
“你站住。”纪筱染此刻心情差得很,没好气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瞒着,信不信我先活活烧死你们?”
岳晗儿脸色浮现出急切之色,也顾不得纪筱染,朗声就朝叶结蔓的背影道:“裴夫人!你真的不用再想想吗?这次若是阻了,就没有下次机会了。生离死别,当真没关系吗?”
闻言,叶结蔓的脚步微微一顿。
“纪小姐既应承了这所有后果,难道不是因为她更愿意选择这条路吗?”岳晗儿的神色格外认真,“对她而言,这些可能都比不上与裴夫人分别来得痛苦。若是明日就要面临阴阳相隔永不再见,那选择相守几十年,纪小姐或许觉得这些付出更加值得。个中权衡,裴夫人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闻言,一旁的纪筱染的神色忍不住震了震,下意识去看叶结蔓。
身前是一层薄薄的布帘,却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叶结蔓知道,只要她撩开布帘,就能阻止这一场仪式。然而那脚,却死死定在原地,无法跨出。
无法跨出啊
叶结蔓痛苦地闭上了眼。
身后的纪筱染和岳晗儿看不清楚叶结蔓的神情,只是瞥见对方久久地伫立在布帘前。这样僵持了半晌,她像是失了气力,整个人一点点颓丧地往下滑去,最后蹲在地上,无声地将自己抱成一团,脸埋在膝盖,只能看到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
那抹纤细背影,沉默得令人心疼。
岳晗儿的目光晃了晃,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这世间情感,最是难断对错。
房间里透着无言的压抑,岳晗儿拉了拉纪筱染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歉:“对不起。”
纪筱染没有再说什么,此刻冷静下来,她也知道岳晗儿说的都有道理。五妹的性子,从来都是如此。杀伐决断,一旦迈出,永不回头。这些代价,又怎么可能让她有丝毫畏惧和退缩?
只是到底还是有人会心疼。选择冲进去或者停下来,都太困难。或者说,选择接受这已然明朗的一切,更加需要勇气。因为在接下去的漫长日子里,注定要背负这份无法言说的苦楚。
纪筱染望着蹲在地上的身影,突然明白了,她那个素来冷漠,对凡事看起来都浑不在意的五妹,为什么会爱上叶结蔓。
良久的沉寂里,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岳晗儿不知情况,微微愣了愣:“咦?这时候谁会来?”
纪筱染望了门口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应该是裴家的人。”
“裴家?”岳晗儿惊讶地重复了一遍,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来找裴夫人的吗?”
说话间,不远处的叶结蔓已经撑着身子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转过身来,那双眼睛微微红着,睫毛上尚沾着晶莹泪珠,眉间神色却透着一股平静。
只见她一步步走来,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房门。
门外,是几张熟悉的面容。
“少夫人!”安儿看到叶结蔓,率先激动地喊出声来,“可算找到你了。”
身前的裴尧远见到叶结蔓神色跟着一喜,但很快就发现了她像是哭过,露出些许疑惑。然而此刻他也没时间细究这些,只开口道:“你怎么从客栈跑出来了?”说话间,瞥见房间里的纪筱染,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我有些急事要处理下。”叶结蔓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平静地应了。
裴尧远看着叶结蔓,唇动了动,脸色有些复杂。他虽然憋了满腔疑问,但最后到底只是叹了口气,温言道:“那现在处理好了吗?”
“嗯。”叶结蔓说着,转头望了一眼纪筱染。
纪筱染轻轻颔首。
见状,叶结蔓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布帘处,微微停留了会,才收回视线,望向岳晗儿:“晗儿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嗯?”见叶结蔓突然唤她,岳晗儿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叶结蔓抿了抿唇:“方才的事,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就当你什么都没有说,我也什么都不知情。”
岳晗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片刻,她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闻言,叶结蔓脸上浮现出一丝平静的笑容,这才转头与裴尧远道:“我们继续上路罢。”
言罢,也不再回头,抬脚往外走去。
外头日头正盛,初夏的光将叶结蔓整个人都照得格外明亮,晃眼得很。
纪筱染望着对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涩意。
从此以后,她与她,都注定将背负这份爱里各自不可言说的秘密,一起走下去罢。
怔神间,耳边忽然落了极轻的感慨,像是一个隐秘的箴言。
“情深不寿啊”
时隔几个月,叶结蔓终于见到了爹娘。
不知为何,想来那些总觉得恍如隔世一般。几乎只是一个照面,她已经鼻间一酸,落下泪来。
“蔓儿”叶母自座位上颤巍巍站起身来迎接。
有太多话想说,又有太多话不能说,叶结蔓只迈出了几步,就忍不住腿一弯,跪在了爹娘面前,深深低下头去。泪水像是找到了泄口,往外一直涌出来。
“蔓儿不孝”
“傻孩子,说什么呢。”叶母心疼地扶起了叶结蔓。
“在下裴尧远,此番特代替裴家前来赔罪。”裴尧远说着,嘱咐下人将礼品安置妥当。
叶父尚不能咽下这口气,冷哼一声,板着脸道:“我叶家可消受不起你们裴家恩德。”
裴尧远自知理亏,好声好气道:“是我裴家亏待了叶家,这些东西务必请伯父收下,否则娘怕是要责罚我办事不周了。”
这边,叶母怕叶结蔓难做,瞪了旁边冲裴家板着脸叶父一眼:“好了,人都回来了。”说着,伸手摸了摸叶结蔓的脸,心疼道,“蔓儿,你怎么清瘦了这么多?”
“我没事,娘。”叶结蔓的视线久久停留在叶母脸上,声音带着哽咽,“娘,这些日子你和爹还好吗?身体可有恢复些?”
“娘好多了。”叶母拉过叶结蔓的手,转头与叶父道,“我与蔓儿回房说会话,你招待下裴公子。”顿了顿,叮嘱道,“别闹脾气,记得客气一些。”
叶父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等回了房,叶母拉着叶结蔓坐了下来,这才叹了口气,直言道:“委屈蔓儿了。若是早知裴家小公子已经去世,娘是万万不会将你嫁过去的。”说话间,她的眼里已经泛了泪光。
“娘,不碍事。”叶结蔓软言安慰,“虽然相公死了,但你也知道,我素来喜欢清净,如果一个人倒算自在。而且因为这个,裴家觉得有愧于我,待我很是不错。”
“这就好,这就好。”如今事已至此,叶母自然也不能怎样,只是低声道,“之前裴家闹出这么大动静,我和你爹总是担心你,还去找过你,所幸没有出什么事,不然我和你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叶结蔓握住了叶母的手,泪水落下来,唇角却带着笑:“难为爹娘,我出嫁了还要为我担心。”
“你这孩子啊,总是报喜不报忧。”叶母伸手去擦叶结蔓脸上的泪水,自己却跟着落下泪来,“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能守一辈子的寡呢”
“不会的。”叶结蔓忽然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叶母神色微微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谁?”
“还不能说,但她待我很好。”叶结蔓的眼睛有些亮,“我这次来,是想偷偷告诉你们,好让爹娘不再担心。等过段时间,她会来接我,然后我们趁机溜走。”她的视线望向叶母,神色认真,“娘,我不想呆在裴家,那里不是我的家。你会支持我离开吗?”
叶母的神色有些动容,踟蹰了片刻,咬了咬牙,道:“他真的待你很好吗?”
“嗯,”叶结蔓点了点头,“很好很好。”
“可是裴家那里”叶母有些担忧。
“所以我们可能会暂时离开苏州城。”叶结蔓的声音低下来,“等裴家放弃找我们了再回来看望爹和娘。只是”
叶母如何不知叶结蔓的心思,连忙道:“我和你爹都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不能照顾自己吗?离开好,离开好,裴家总归让我们不放心。”
“娘”叶结蔓的泪水落得更多,她的身子往下滑,重新跪在了叶母身前。
“怎么又跪了?”叶母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扶。
“蔓儿不能孝顺爹娘,实在愧对你们的养育之恩。”叶结蔓哭得愈发厉害。
“傻孩子,你平日里做得难道还不够多吗?有你这么乖的女儿,是我和你爹的福气。”叶母抬手擦泪,颤着声音道,“如果你们安顿下来,一定要记得经常写信回来,我和你爹也就够了。”
“我会的,娘”
叶母俯身抱住了跪在地上的叶结蔓,也忍不住哭起来。
129 落幕之时(大结局)()
一秒记住恋♂上÷你?看书网 。,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这一待,就是七日。
叶结蔓很珍惜这段时间,几乎一刻不离地陪伴着爹娘,只是偶尔一个人独处总是忍不住发呆。直到这时,她唇角的笑才终于褪去,只剩下眼底扯也扯不断的思念。
裴尧远觉得叶结蔓变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叶结蔓自回来后一切如常,顺利地和他们到了叶家。但裴尧远能感觉到,对方有哪里不一样了。她在不知不觉里一点点蜕变,已经不是最初嫁到裴家的那个女子了。
他愈发看不懂她。
那日的事,对方不曾提起。即便自己想要问,也被寻了理由避开去,显然不想谈及。
对此,裴尧远也毫无办法。但他隐隐觉得,她终究还是会离去的。
离开他,离开裴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可是她还能有哪里可去?裴尧远想不出,因此只能安慰自己,是他多想了。
事到如今,他自然早已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只是毕竟他与她身份特殊,并不奢望能够与叶结蔓共结连理,只是想默默将这份心意藏起来,能呆在她身旁保护她就足够了。她受了太多委屈。嫁入裴家后,几乎没有片刻消停,又经历了裴家的大起大落,如今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他希望给她一个家,希望自己能成为她在裴家的依靠。
只是如今的她,真的会需要自己吗?裴尧远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三哥。”
正烦恼间,耳边落了叶结蔓的声音,裴尧远神色一动,跟着站起身来。
“娘让我送些点心过来。”叶结蔓手里拿着盘子,口中道,“都是一些我自己胡乱做的,可能比不上裴家,还望三哥不要介意。
“怎么会?”裴尧远连忙摆摆手。
叶结蔓替裴尧远倒上了茶:“这几日三哥在叶家呆得可还习惯?”
“嗯,”裴尧远点点头,环顾了一圈房间,“房间很干净,也很温馨。”
“那就好,娘一直担心三哥住着会别扭。”
“伯母太客气了。”裴尧远笑起来,“堂堂男儿,哪里有这么娇生惯养?”
叶结蔓跟着笑了笑,示意裴尧远尝下点心。
裴尧远从未尝过叶结蔓的手艺,此时倒有些好奇,伸手拈了一块放入口中,口感软糯,唇齿之间有清淡的香气溢开来。裴尧远顿时眼前一亮:“没想到蔓儿手艺这般好。”
“三哥过奖了。”叶结蔓正要继续说什么,忽然门外遥遥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什么手艺,我倒也想要尝一尝。”
几乎是听到话语的刹那,叶结蔓身子猛地一震。
这几天,叶结蔓总是忍不住会想到纪西舞。她不知道那个仪式有没有成功,心里不是没有忐忑,这一日挨过一日,紧张与不安就越来越甚。灵媒说,起死回生不过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