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阴缘结-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贴着的镇宅符必定也跟着烧起来。不过之前你弄丢了佛珠,如今镇宅符被烧,两件事一联系,就算舒儿那里帮你瞒着,以裴夫人的心思,很容易就怀疑到你身上。”

    叶结蔓的眉头皱了皱:“比起你的安危,这个并不算什么。何况就算怀疑,他们没有证据应该也不会拿我怎样。不过这样一来,你之后只能离开裴府,万不能再回来了。”

    纪西舞眼底闪过一丝光芒:“不如便离开罢。”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一起。”

    夜色渐深。

    天气已近入夏,虽是晚上,春寒倒褪了不少。恢复生气的裴府,也尚余几分灯火。

    裴夫人揉了揉额头,耳边响起珠姨关切的声音:“夫人,不如先睡罢。”

    “等这本看完。”裴夫人头也不抬,视线依旧停留在账本之上。不过片刻,一杯热茶已经递过来。裴夫人熟练地接过来,轻轻抿了口,忽然响起什么,抬眼望向珠姨,“你要不要先去休息?”

    珠姨自是摇了摇头。

    裴夫人犹豫了下,还是放下了手里的账本:“这几日你与我一道奔波,也不轻松。算了,明日再看,还是扶我回去罢。”

    “是,夫人。”珠姨上前搀住裴夫人,两人方起了身,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进了门来:“夫人,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

    小厮手一指门外,脸色焦急:“府上……府上的牌匾烧起来了!”

    闻言,裴夫人脸色一沉:“烧起来了?”

    “是啊,夫人。就在方才,巡逻的护卫见门外有火光,好奇之下出去看了看,不曾想抬头就看到裴府的牌匾竟是着了火,没来得及及灭,不一会就从上面掉了下来。”

    裴夫人的眉头紧紧皱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半晌才道:“只有牌匾被烧吗?”

    闻言,小厮的脸上有些踟蹰:“就是……就是外头墙上还写了几个字。”

    裴夫人神色一凛:“什么字?”

    “杀人凶手。”顿了顿,小厮又局促地补充道,“好像是用裴家胭脂写的。”

    “杀人凶手么……”裴夫人神色凝重,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

第123章 还阳之法() 
房间里。看小说到网

    “纪西舞……这样真的好吗?”叶结蔓有些不安地听着外头的动静,“裴府本来就在风口浪尖,胭脂案才刚平复,这几个字一写,怕是明日就又在苏州城传遍了。”

    “这不是正好,至少此事的矛头不会直接指向你。”见对方依旧愁眉不展,纪西舞叹了口气,拉过了叶结蔓,“好了,这点小事,裴夫人当然摆得平,顶多耗费一些时日。”

    叶结蔓点点头,心里知道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这样一来,就算也可能怀疑到自己,但模糊了众人视线,裴夫人一时半会忙着处理风波,应该没工夫询问她。等想起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裴府了。这么一想,叶结蔓稍稍放宽了心,沉吟道:“也好。那明日抽空我们去一趟灵媒那里罢。”

    纪西舞这边方应下,门就被敲了响。她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叶结蔓。

    叶结蔓大概也猜到了来人是谁,自床榻上坐起来:“进来罢。”

    见到来人,叶结蔓故意道:“正巧,舒儿,外头怎的这般喧闹?”

    舒儿将房门重新掩好,走到床榻前行了个礼,视线对上叶结蔓,片刻才道:“是裴府的牌匾着火了。”顿了顿,“从庙里取出来的镇宅符也烧了。”

    “着火了?可有人伤亡?”

    舒儿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深:“并没有。看起来像是只冲着牌匾去的。说来也巧,这镇宅符刚放上去没有几个时辰,就随牌匾一道被烧了。”

    因为佛珠的事,叶结蔓早便知道舒儿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只是时间紧急实在没有办法。她心底多少有些歉疚,但还是依着纪西舞之前嘱咐的那样皱了皱眉:“你觉得是我做的?”

    似是没想到叶结蔓会直接问出口,舒儿显然有些愣了愣,半晌才摇头道:“奴婢不敢。”

    “你怀疑我也是正常,”叶结蔓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帮我瞒下佛珠的事。”

    舒儿咬了咬唇:“即便我不说,夫人也总会知道的。”

    “到时候再说罢。”

    闻言,舒儿叹了口气,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房间。她的目光忽然微微一顿,停在了床榻上。

    叶结蔓猛地反应过来,想要遮已经来不及。果然,对方踟蹰了会,道:“少夫人的床榻……”

    “方才不小心把水打翻了。”叶结蔓见舒儿若有所思的模样,心底有些不安起来。

    “这可不行,我去替少夫人换了。”

    “不必麻烦了,不过一小块水渍罢了。何况现在也晚了,怪麻烦的。”

    “那便依少夫人,只是少夫人下次一定要早些告知才是。”舒儿说着行了个礼,“夜深了,少夫人早点休息,舒儿先告退了。”

    言罢,舒儿便往外走去,到得门口,脚步又停了停。

    “怎么了?”

    舒儿的视线望过来,有些奇异:“少夫人还记得晚膳时外头的狗吠吗?”

    叶结蔓微微一愣,不明白舒儿怎的突然提起这个。

    “狗死了。”舒儿语气平静,“听说是失血过多,脖子被拉开了一道口子,就在不久之前。”

    话落,叶结蔓的脸色瞬间僵了僵,她的心狂跳起来,几乎要忍不住去看纪西舞。半晌,她才捡了话语道:“拉开了一道口子,是什么意思?”

    “没人知道。狗被带回去后,本来想作为惩戒关一会,因此乱吠也无人理会。后来没了声音,进去后才发现狗已经死了。”舒儿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床榻,“不管怎么说,少夫人还是小心些。”

    说完这些,她才关好房门退了出去。

    叶结蔓脸色有些古怪,回过头来看纪西舞。一句话哽在喉咙,到底是问不出口。她的视线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嘴上。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今日这唇,看起来尤其鲜红。

    眼前的纪西舞面色却一如既往地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翌日,裴府的事果然传了开去。

    事到如今,叶结蔓自然不好带着舒儿一同去灵媒处,只好随意寻了个理由,打发舒儿去替自己买些东西,带着安儿一人出了门。

    两人乘着马车,终于到了灵媒的住处。

    开门的依旧是岳晗儿。这一次,她倒是一点都不惊讶,轻车熟路地将人引到门前:“裴少夫人,婆婆说你若是来了,直接进去即可。”她的视线扫过叶结蔓的脖颈,“纪小姐也来了吗?”

    “嗯。”叶结蔓点点头,谢过岳晗儿,这才推门而入。

    房间里窗扉紧闭,都遮着布帘,虽是白日,却依旧很上次来一样昏暗。叶结蔓见外堂无人,犹豫了下,便朝里屋走去。

    视线里,一身黑衣的灵媒手里正拿着一个木盒,见到叶结蔓进来,灵媒随意地抬了抬眼,随即缓缓起身走到柜子前去安放木盒。与此同时,轻烟飘散,纪西舞现出了身形。

    灵媒不慌不忙地做完这些,才回过头望向纪西舞,端详片刻,方徐徐开了口:“快了。”顿了顿,又道,“纪小姐身上戾气里带了一丝血色,想必已经饮过血了罢?”

    纪西舞不置可否地看着灵媒。倒是一旁的叶结蔓,脸色变了变:“是不是会有影响?”

    “尝过了血的滋味,怕是心中就放不下了。”灵媒的视线扫过来,“嗜血的*想来难以抑制罢?”

    叶结蔓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了起来,脸色发白,想到了舒儿提起的那只死去的狗。片刻,才沙哑着声音低声道:“那……还有几日?”

    “不出七日。”灵媒沙哑的声音响起,目光与纪西舞对在一处,“也许更短,谁知道呢?”

    “不知……可有什么法子?”

    听到叶结蔓的问题,灵媒目光有些奇异地望了她一眼,随即缓缓道:“法子?你想要什么法子?让死人还阳与你相守到白头?还是想让她孤魂野鬼飘荡在阳间不入轮回?”

    闻言,叶结蔓话语一涩,脸色露出颓丧的神情。

    是啊……她能如何呢?

    “为何不可?”

    与此同时,纪西舞清冷的声音响起:“光是你说的,不就已经有两种方法了吗?”

    叶结蔓心中一震,很快见灵媒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正好,我最喜欢尝试不可能的事。”

    “既如此,纪小姐尽可以试一试,只是恕我无能为力。”灵媒说着,已经偏过头去,不再理睬两人。

    纪西舞动也不动,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只道:“怕是整个苏州城,除了婆婆,也没有人做得到了。”

    灵媒并不为所动:“纪小姐也太把老生当回事了。”

    纪西舞闻言,神色不变:“事到如今,我已然抛弃不了这阳间种种,不管怎样都需试一试,想来没人比婆婆更能明白这份心情了。”

    叶结蔓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屏息望着两人。此时听到这话,不觉愣了愣。见灵媒重新转过身来,有些灰白的眼睛牢牢盯着纪西舞,一字一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婆婆当然听得懂。人鬼殊途是真,可未必就要认命,不是吗?”她的声音顿了顿,字字坚定,“我愿意为之付出所有,纵使不堕轮回,永不超生。”

    灵媒久久凝视着纪西舞,随即忽然毫无预兆地笑起来。她的笑声刺耳,像是指甲自板上磨砺而过,苍老的肌肤因为大笑而微微颤抖,看起来犹如鬼魅一般。

    半晌,灵媒方止了笑,突然抬手指向自己:“即便变成我这样,也无所谓吗?”

    闻言,叶结蔓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什么……意思?”

    “无所谓。”纪西舞却已经摇了摇头,像是早就了然一切,“我早已做好付出任何代价的准备。”

    灵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落在叶结蔓身上:“你无所谓,那她呢?”她的目光锐利起来,“你会比普通人老去更快,而当你慢慢变成我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望之令人生畏,你身边的人,难道还会愿意留在你身旁吗?”

    叶结蔓有些回不过神来,思绪乱成一团,忍不住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怕是已经死过一次了。”说话的是纪西舞,她用目光示意了下不远处的灵媒,“我猜得对吗,婆婆?”

    这下子,无疑巨锤落在头顶,惊得叶结蔓张了张嘴,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灵媒。

    死过一次?

    灵媒的脸色露出一个看起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纪小姐果然聪慧过人,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第一次见便觉得奇怪了。”纪西舞坦诚道,“这院子里栽了极阴的榕树,几乎不见光。你的面容诡谲,倒像是后天所为,身上也没有丝毫人该有的生气。”她的视线细细地扫过灵媒,“一切都给人很不对劲的感觉。何况明明是冷漠性子,家里从没有访客,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我们,必定有什么缘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婆婆应该死过一次,也曾为了某个人滞留阳间,一直到如今,是吗?便与我们一般。”

    灵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旁的叶结蔓被这一出弄得当真是愣在原地,此时再端详灵媒,果然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只是……鬼魂当真能还阳吗?她的心底突然窜起一丝希冀。

    这时,灵媒忽然缓缓朝叶结蔓走来,她的可怖面容贴近,惊得叶结蔓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裴少夫人呢?是否能接受枕边人是这般模样?”灵媒唇角露出一丝笑容,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叶结蔓,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出端倪,“即便如此,你也要坚持与纪小姐相守吗?”

    纪西舞偏过头来,目光安静地落在叶结蔓身上。

    叶结蔓的心剧烈跳了跳,跟着望向纪西舞,两人的视线对在一起。

    眼前女子面容无双,眉眼之间皆是灼灼风华,望之令人倾慕,根本没有办法与可怖的灵媒联系在一起。然而纵是这样的问题,她望着自己的目光也依旧没有丝毫压迫,像是沉淀了无数岁月的琥珀,等待她的一个回答。

    叶结蔓忽然朝纪西舞笑了笑,她的眉眼微微弯起来,神色之间是满溢的温柔。再回过头来时,她的眼中已经给出了答案:“她连自己的容貌都能舍弃,相比之下,我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灵媒的目光晃了晃,半晌,方低声开了口:“太像了。”

    叶结蔓心中有些好奇:“不知婆婆……可曾后悔?”

    灵媒望了叶结蔓一眼,随即垂下眸去,片刻才道:“事到如今,已然过去四十三年了,真快啊……”她的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不再像往常的冷漠,缓缓道,“当初的他与我,也如同你们这般,接受不了彼此的分离。只是他看不到身为鬼魂的我,闻之我的死讯,一时相思成疾,眼看就要病死在床榻,我实在不忍心。当时在世时我曾救过一个僧人,于她有恩,便去苦求她帮忙,她才告知了我一个违逆天伦的方法,也警告了应当背负的后果。只是我救人心切,自然顾不得,想着即便以后他厌恶我的容貌,又算得了什么?至于这个中苦楚,我愿意承担。”

    叶结蔓听得入神,很快,灵媒抬起头来,接着道:“这法子极损阴德,因此即便还了阳,也有很大弊端。虽不像鬼魂那样惧怕阳光,但身体也会因此感到不适,而之后的每一年,更会以飞快的速度老去,最终变成我这般可怖模样。”她望向两人,“长此以往的相处,裴少夫人的身体当然也多少受到影响,需时时注意调养。”

    闻言,叶结蔓脸上却闪过一丝喜色,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还求婆婆告知。”

    。。。

第124章 密谋() 
天色渐暗,片刻,有乌云聚拢而来,紧跟着又起了风。

    候在外头的安儿眼见是要下雨的模样,神色有些焦急,想了想还是敲响了门:“少夫人?”

    开门的是之前见过几次的黑衣少女。只见她抬头望了一眼门外,出声道:“好像要下雨了,姑娘还是进来等吧。”

    安儿点点头,跟着进了门,环顾一周,并未见到叶结蔓,忍不住道:“那个……我们少夫人呢?”

    “在里头与婆婆商议事情,”岳晗儿示意安儿坐,倒了一杯水,“渴吗?先喝口水罢。”

    安儿倒的确是等得有些渴了,谢过之后就将水饮尽了,方急切道:“时候不早了,得让少夫人快些回去才好,不然等回到裴府,天都要黑了。”

    岳晗儿略一踟蹰,安抚道:“姑娘稍等,我去帮你催一催。”说着,起身往里屋走去。

    安儿捧着热茶,只觉得室内阴冷,明明还是傍晚,光线却昏暗得很,脑海里浮现出灵媒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灵媒住处,也如同那人一般处处透着不舒服的诡谲。

    大约等了片刻,岳晗儿出了来,后面跟着叶结蔓。安儿见状,连忙站了起来:“少夫人。”

    叶结蔓应了声,很快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去。不一会,灵媒也跟着出了来。叶结蔓望向对方,恭敬地行了个礼:“我会按照婆婆说的做,过几日再来,劳烦了。”

    灵媒只是面无表情地望了她一眼,重新折回身欲离去。

    “婆婆,”叶结蔓突然出了声,神色有些踟蹰,见灵媒转过头来,认真道,“可否问一问,他呢?后来可曾因为此事嫌弃过你?”

    一刹那,灵媒的目光晃了晃,有些悠远。就在叶结蔓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对方缓缓摇了摇头,随即唇角微动,像是勾起了一抹笑,稍纵即逝,人已经往回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布帘后。

    见状,叶结蔓的眼底浮上一丝欢慰,转过身来招呼安儿:“回去罢。”

    “是,少夫人。”

    果然,两人上了马车没多久,便下起了大雨,马车行驶艰难,好不容易到裴府时,天色早就黑透了。

    叶结蔓嘱咐安儿不得将两人去找灵媒的事说出去,这才下了车。不多时,早就等候着的舒儿便迎了上来:“夫人这是去了哪里,怎么此时才回来?”

    叶结蔓搬出早就准备好的措辞:“本想出去散散心,没想到赶上了雨,就耽搁了会。”

    舒儿倒也没多说什么,让人将准备好的热水端上来:“夫人先洗一洗,驱驱寒。不知可用过膳?”

    “尚未。”

    “那等会我让厨房送些吃的过来。”舒儿妥善安排了好,才领着安儿退了出去。

    叶结蔓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转头与出来的纪西舞道,语气有些担忧:“虽然已经嘱咐过安儿不要说起,但以舒儿的心思,安儿怕是多少瞒不住。”

    纪西舞自己在桌旁坐了下来,点点头应了:“自然。”

    “所幸明日就回去省亲,希望不要再生事端。”叶结蔓说着,探手试了试木桶中的水温,开始宽衣。身上衣衫多多少少淋了湿,虽然天气渐热,但贴在身上着实有些不舒服。”

    眼见纪西舞忽然站起身来,作势要出去,叶结蔓微微愣了愣:“你要去哪里?”

    纪西舞看出了叶结蔓的疑惑,眉梢往上挑了挑:“只能看不能吃,我可不想在屋里平白受你撩拨。”

    “谁撩拨你了?”闻言,叶结蔓顿时脸色一红,只是望了眼门外,踟蹰道:“可是外头还在下雨。”

    “也是,”纪西舞摆出一副苦恼的模样,“这可如何是好?”

    “尽不正经。”叶结蔓忍不住推了推纪西舞,“上床避着去,别出去淋雨了,我等会还要与你说事。”

    纪西舞笑起来,忽的俯身在叶结蔓脸上亲了一口,不等对方反应,已经往床榻走去:“那莫要洗太久,让我等急了。”

    叶结蔓好笑地瞪了一眼纪西舞的背影,这才解了衣裳踏入木桶之中。

    嘴上说不看,然而那床帘却还是被撩了起来。

    叶结蔓不知怎的就想起初见时的场景来,也是这般场景,纪西舞坐在桌旁饶有兴致地斜睨着自己,故意逗弄她玩,可恶得很。明明也不过月余,然而如今忆起,倒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纪西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