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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
听到耳边叶结蔓问起,安儿连忙收回了视线摇了摇头,颇有些虚心道:“没……没什么。”
“你端着很久了罢?快进来。”叶结蔓并未多想,说话间已经体贴地让开身子,带头往房间里走去。
然而等她回头,却见安儿还立在门槛边没有进来,神色不由起了疑惑:“怎么了?”
“没……没什么。”安儿说完,视线又扫了一遍房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一股阴气往自己身上吹,衣衫遮掩下,早就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然而见叶结蔓催促,她怕被发现异常,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跨去。
脚跨进门槛,安儿的神色就变得有些别扭,连脚步都刻意放轻了些,像是怕不小心惊扰到什么。她的目光乱晃,站在叶结蔓的身后,趁着对方不注意,不时在房间里张望着。那平日里惯常见着的桌椅,在她眼里也添了几分诡谲。安儿一时有些踟蹰,烦恼不知该如何是好。少夫人上次看起来很在乎那个叫什么槐木鬼符的样子,自己是否需要坦言知道的那些?可是……之前少夫人说与自己的那些话,那槐木里既然根本不止是亡人的一魂一魄,少夫人到底是实在不知情,还是有意对自己隐瞒?如果是后者,少夫人作甚要带着个鬼?安儿越想越奇怪,感觉头脑里像是缠了一堆线,根本理不清。
安儿看不到的是,就在她身旁两步处,她正在寻找的女鬼端坐在椅子上,正抬眼打量着她。那双血红眸子幽深,若有所悟地望着神色透露着难掩惊慌不安的她。
也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纪西舞的目光,安儿的身子忽然打了个寒颤。
“安儿。”
安儿正全神贯注想着,耳边忽然传来叶结蔓的唤声,惊得她脚步猛地一个趔趄。一双手很快扶上来,掌心温暖地贴住她的手臂,安儿这才稳住了脚步。她眼神慌乱地抬头,便见叶结蔓目光里流露出关切:“小心些,可别摔了。”
“对……对不起。”安儿有些不敢与叶结蔓对视,匆忙低下头去。
“不用道歉,下次可要注意些,知道吗?”
耳边少夫人的声音依旧温柔,那双扶着自己手臂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随后才收了回去。安儿暗中咬了咬唇。不管怎么样,少夫人那么好,那样与自己说肯定有她的道理,自己怎能妄自揣测?想到之前少夫人说那个叫什么槐木鬼符的东西莫名失踪了,安儿心里稍稍放心了些。也许……那个槐木里的鬼也跟着不见了罢。
叶结蔓望了一眼神色有些奇怪的安儿,心里跟着起了疑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怎么瞧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听到少夫人突然问起,安儿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半晌,方僵着脸挤出声音道:“可能是昨晚做了个噩梦,没睡好罢。”
“记得注意休息。”叶结蔓自然看出了安儿那不会如何遮掩的奇怪神色不只是简单因为做了噩梦的缘故,但她并没有多问,只低头洗漱。待将毛巾放回脸盆,舒儿已经跟着进了门来,手里端着香气扑鼻的早膳。
“少夫人,用膳了。”
叶结蔓略一颔首,走到桌旁坐了下来。她的视线不经意间往对面飘了飘,目光扫过前面的纪西舞。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淡然不起波澜。叶结蔓不动神色地移开了视线,在心里微微感慨,自己竟也渐渐习惯了彼此这般旁若无人的隐秘相处。不知怎的,竟平白生出几分类似偷情的心思。
这念头一升上来,叶结蔓忍不住就微微红了耳根,暗恼自己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她低下头去,装作专注用膳,只是那些粥再如何芳香四溢,鼻间还是隐约能嗅到纪西舞身上散发出来的冷香。
“安儿,你先下去收拾下过几天要回去的行李,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这边,舒儿忽然转头朝安儿道。
安儿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应下,颇有些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待她顺手阖上房门,这才抬手拍了拍胸口压惊。这屋子,如今越看越是诡异。门外虽是阴天,却比屋里还要暖上些许。安儿目光复杂地望了房门一眼,眼底神色踟蹰。片刻,她方叹了口气,纠结着神色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有事?”叶结蔓一见舒儿这般模样,多少猜到她有话要与自己说。
果然,舒儿点点头,将之前与裴尧远告知过的关于裴家出事的事情与她说了,也顺便提到了胭脂出事的原因。
叶结蔓虽然一开始从纪西舞口中知道了此事,但还是故意表现出惊愕模样。她沉默半晌,方道:“裴家……竟遭遇了这样的事吗?”
舒儿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此事应是背后有人搞鬼,具体情况,可能要回到裴府才知。”顿了顿,舒儿目光沉然地凝视着叶结蔓,忽道,“少夫人怎么看?”
闻言,叶结蔓有些惊讶地对上舒儿的目光,随即摇了摇头:“我不过一介妇孺,哪里懂这些事。”
“我只是以为少夫人多少知道一些。”
见舒儿这般说,叶结蔓的眉稍稍皱了皱,只是不待她细辨舒儿的神色,对方已经掩下眸去,如常道:“舒儿先去帮少夫人熬药,少夫人若有事便唤我和安儿。”
“下去罢。”
舒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叶结蔓心里总觉得今日两个丫鬟都怪怪的。她的目光尚未收回,耳边忽然响起纪西舞淡淡的声音:“你那叫安儿的丫鬟,怕是知道了些什么。”
叶结蔓动作一顿,惊讶地抬头往桌边望去:“什么意思?”
“我方才瞧她进门时神色间隐约带着恐惧,之后一直东张西望的,看起来倒像是在找什么一般。”说着,纪西舞的唇微微勾了勾,“我觉得她可能是在找我。”
“找你?”叶结蔓的话语微微一颤,“她怎么会知道你?”
“怕是黄符的事总归是让她有些疑心,你有机会就探下她的口风,看她到底知道多少,应该不难。”顿了顿,纪西舞的目光深下来,“安儿为人单纯,藏不住心思,反而那个舒儿,此人自小在裴夫人身旁长大,城府必然极深,一时半会也不知她到底是敌是友,且再观看罢。”
“我知道了。”叶结蔓颔首应了,眉间有些担忧。
纪西舞抬眸瞥过去,红眸通透,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散着光。她忽然站起身来,道:“你身体可还有气力?”
“你要出门?”
纪西舞点头,目光投向窗外,危险地眯了眯:“我需要一些东西做准备。在此之前,我们先去一趟宁心那里,需要她的一些帮助。”
第79章 不翼而飞的尸体()
天气阴沉;过了午后,太阳已经尽自被乌云遮盖;不一会便下起了雨。南方的雨丝细密;很快沾湿了人们的衣襟与发丝。除了几个护卫,纪府路上走得人少了许多。虽是白日;天色却因着这场雨显得昏沉;几乎要让人怀疑到了暮时。
寂静灵堂处,蜡烛在偶尔吹来的风中摇摇欲坠,守灵的丫鬟见了;连忙去掩好了门窗,心里忖度着这般天气,应是不会有人过来了。
“呀——”
丫鬟方关好门欲往回走;便听不远处一声轻呼,转头去望一同守灵的女伴:“怎么了?”
“蜡烛灭了。”说话的是另一个丫鬟,不过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素白丧服也掩不住那股子青春活力,她的鼻头皱了皱,指着祭台上的白烛道,“这风也忒大了些。”说完,她俯身去重新点燃。
先前的丫鬟折身回去,方走几步,身后的门却又“呼”地被吹了开。她连忙停住脚步,眉头皱了皱,重新去关,语气有些抱怨:“这鬼天气。”
然而不知怎的,丫鬟关上没有多久,一往房间走去,那扇门却又反常地开了。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风大,门重重地装在墙上,发出“哐啷”的声响,惊得灵堂里的两个丫鬟心尖都颤了颤。
“这门怎么关不上……”嘴里嘟囔着碎语的丫鬟走到门旁,疑惑地查看了下门扉,见并无异样,一时有些纳闷。她下意识往房间外望去。门外雨势略大,天地之间都笼罩在这片雨水中,一时之间并不能望见他人。丫鬟这才发现平日里守在灵堂门外的护卫不知怎的没了身影,正沉思着,肩头突然撞上一样物事,吓得她失口叫了一声,脸色也“唰”地白了。
丫鬟猛地转头,视线里撞入的是不知何时闯进来的一只猫,这才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出口的话语都有些颤抖:“哪里来的猫?”话落,她下意识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窗户也开了,却不知是不是被风吹开的。
“喵——”
又是一声猫叫,丫鬟转回视线,落在地上突如其来的猫上。只见眼前的猫通体黑色,一双眼睛却是反常的双瞳颜色,左蓝右绿,停在棺木前抬头凝视着她。丫鬟心里一跳,竟觉有些疹人。
“喵——”黑猫又叫了一声,似乎浑然不知对方的不安,轻轻一跃,竟直接朝祭台跃去。
在祭台边的小丫鬟一时没有料到,下意识退了一步,待反应过来时,只得眼睁睁看着黑猫跃上祭台,那刚点燃的白色蜡烛瞬间被撞了翻。
“不好。”紧急之下,还是门口的丫鬟率先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祭台边伸手扶起了烛台,这才没有烧起来。
“这灵堂里怎么会有黑猫?而且它的眼睛……”一旁的小丫鬟也有些惊魂不定地望着那诡异的黑猫,嘀咕道,“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瞎说什么!”较年长的丫鬟阻了小丫鬟的话头,强自镇定道,“不过是只猫而已,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偷溜进来的。快些将它赶出去就是了,否则要是让人看到,怪罪下来你和我可被它要连累了。”言罢,壮了壮胆子,转身就去抓猫。
手尚未触及猫的皮毛,那黑猫已经似看出了丫鬟的敌意,只冷冷瞟了一眼,下一瞬已经腾跃而起,径直向着棺木跃去。大丫鬟心里一惊,口中脱口而出:“可别。”
不过眨眼间,黑猫已经稳稳地停在了棺木边缘,身姿轻盈地迈了几步,低头去望安静躺在棺木里的女子尸体。
“别磨蹭了,快来帮忙。”大丫鬟急忙转头冲愣在原地的小丫鬟叫道。后者闻言回过神来,见黑猫立在棺木上,也顾不得害怕,连忙与对方呈包围之势朝黑猫蹑手蹑脚走去。
黑猫的尾巴在空中轻悠悠地摇晃,看起来浑然不将两人放在眼里,只顾自沿着棺木走着,目光落在棺木里被白色鲜花簇拥着的尸体身上。待身后两人朝它扑来,黑猫已经灵活地转个了身子,跃到了棺木的另一边,稳稳地停住了身子。
“珠儿姐姐,这黑猫怎么有点邪门?”落空的小丫鬟转头抱怨,似乎有些不安,“我听说这黑猫通灵,出现在尸体旁边,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尸体是不能让黑猫跨过的,否则……”
“闭嘴,别自己吓自己了,”大丫鬟连忙打断对方的话,掩下眸中的惊意,“五小姐马上就要出殡了,这么多天都没事,一只黑猫就能把你给吓倒了?”
小丫头闻言,低头望了一眼棺木里毫无动静的五小姐尸体。由于保存完好,五小姐的面目依旧栩栩如生,美得异常。望得久了,仿佛随时都会睁开眼睛一般。小丫鬟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视线,嗫嚅道:“我只是担心,这几日府里都在悄悄地传,五小姐她死得不明不白,听说这样子最容易出事……”
话音尚未落下,房间里忽然响起清脆的破裂声,惊得两人都趔趄了下。
“哐啷。”原本阖上的门再次被风吹了开,两人回头往声响处望去,发现灵堂里原本摆放在窗旁的花瓶碎了一地,原本鲜艳欲滴的花朵,也凌乱地撒在地上,溅了一地的水渍。
“吓死我了……”小丫鬟脸色发白地望了一眼无缘无故摔落的花瓶,又看了眼敞开的房门,微颤着话音道,“这黑猫……不然还是找护卫来抓罢?”
那大丫鬟不知是不是也被吓了一跳,沉默了会还是颔首应了,随即道:“方才我见灵堂门口的护卫不在,可能有事离开了会。我去找两个护卫来,你好好守着灵堂等着我。”
“我吗?”小丫鬟的声音有些急,方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压低声音,“我……我一个人吗?”
那被唤作珠儿姐姐的大丫鬟点了点头:“这里总共就你和我两人,当然要留一个在。我很快就回来,你且耐着性子等一等,大白天的,不会有事的。”言罢,不等小丫鬟反对,已经匆匆往外走去。
小丫鬟还想说什么,但嘴唇嗫嚅了下,到底什么都没有说。她辈分低,总不能让珠儿姐姐留在灵堂守着等她。想到这,小丫鬟认了命,往后退了一步,离那黑猫远了些。
“喵——”安静的灵堂里,黑猫的叫声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带了些许凄厉。小丫鬟缩了缩脖子,朝棺木方向弯了弯腰,碎碎念了几句:“小姐莫怪,小姐莫怪。”言罢,又折身走到摔破的花瓶旁,低头去清理脏污,一边不忘用余光瞟过那只绕着棺木的黑猫,似乎是担心对方突然朝自己扑过来。
待收拾完花瓶,小丫鬟直起身来,尚未回过神,又听房门发出“哐啷”一声巨响,撞在墙上。那黑猫似乎也受到了惊吓,一跃而起,便朝外窜去。
小丫鬟吓得脸都发了白,往外张望了一眼,那雨水细密,沾湿了门槛,吹来的风虽有些阴寒,却并不算大。小丫鬟心底发毛,想了想还是走上前,索性就暂时插上了门栓,暗忖等珠儿姐姐回来再开就是,否则这黑猫要是再进来可就糟了。做完这些,她这才舒了口气,转过头下意识往棺木方向望去。然而当目光触及棺木时,她头上如遭雷击,瞬间睁大了眼睛,傻傻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只见精致雕刻的棺木中,那些今日方新鲜摘下的白色鲜花此刻正安静躺在里面,散发着淡淡芳香。然而簇拥着的那具女子尸体,却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叩叩——”
身后抵着的门忽然响起轻叩声,吓得小丫鬟脚一软,几乎就要摔在地上。所幸不等她开口,门外已经传来珠儿姐姐熟悉的声音:“这门怎么锁了?”
小丫鬟闻言,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颤抖着手将门拉了开。
门外的珠儿方要开口,却见眼前的小丫鬟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抖得厉害,似乎想说什么,话语却一时哽在喉咙。她眼皮一跳,有不好的预感升上来,伸手就拉住了小丫鬟的手臂:“怎么了?脸色这般差。”
“五……五小姐……”小丫鬟的唇动了动,声音断断续续,一张脸上兀自写满惊恐,抬手指着房间里的棺木说不出话来。
“五小姐怎么了?”珠儿脸色跟着一变,不等小丫鬟应答,已经率先跨进房门,疾步朝棺木走去。
待名唤珠儿的丫鬟的视线终于望见棺木里空荡荡的景象,她的脚步猛地一顿,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棺木,直到身后传来小丫鬟带着哭腔的话语:“五小姐的尸体不见了……”
一刻钟后。
书房里,纪世南眉头深锁,望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脸色沉得可怕。
一旁的纪府管家纪伯沉默了会,朝纪世南道,“老爷,此事怕是有人暗中搞鬼。过两日小姐就要出殡下葬,如今小姐的尸体不见了,可要如何是好?”
纪世南望了一眼抖索着不敢起身的两个丫鬟,并未理会两人,只沉声应道:“你吩咐下去,派人严守纪府各个出口,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另外,再带领护卫给我一个一个房间地搜,这么短时间,尸体应当还没出纪府。”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记得,此事不准声张。灵堂那里你去派人封锁,除我之外不准任何人进出。”
纪伯跟随纪世南已久,心里对这个决定并不讶异。如今纪府前来拜祭的宾客众多,小姐的事好不容易告了一段落,此事若是传了出去,纪府怕是难免要成为众人焦点。他想了想,问道:“那关于搜房的事……”
纪世南皱了皱眉:“就说纪府进了盗贼,丢了珍贵东西。”
“是。”纪伯知道事情紧急,也不耽搁,领命出去了。当关上门的那一瞬,纪伯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小姐的尸体无故失踪,对方明显是蓄谋为之,真的会让他们将事情成功瞒下来吗?他们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两个丫鬟知道事情严重,自己失职闯了大祸,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冷汗浸透衣衫也顾不上,在胸前深深低下头去。身后两个原本被唤来捉猫的护卫也一声不响地跪着,暗道自己怕是跟着倒了霉。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压抑的寂静。
“你们四个,”半晌,纪世南的声音方缓缓响起,几人的头压得更低了些,“这几日就给我守在灵堂,一步也不准出来。若是此事有半点泄露风声……”纪世南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四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其中威胁不言而喻。
四人哪里敢反抗,连连应诺下来。
见状,纪世南方移开了视线,眼底一时深不可测。
作者有话要说:关注我微博的读者应该都知道,这里还是稍微解释下。因为十月底要考试,然后国庆上了七天培训班,每天早出晚归,没时间更文还希望大家谅解。看着这里肯定有人又要问为什么我总是在考试啊。当然是因为我想赚得更多啊,笨。
这几日会暂时恢复一周两三更的速度。能多写一些是一些啦。
由于成为了工作狗,更新速度肯定是比不上大学那会的日更了,我也很泪目啊。每天下班真的只想躺在床上发呆!所以我一般都是上班的时候偷空写一些!还好工作不太忙,倒也能挤出时间来每天更个一千来字。有灵感的话两天就能写好一章了,没灵感的话就会慢些。
写小说主要是个兴趣,我也不会觉得我应该为小说牺牲什么。难道你会为了牺牲自己的现实生活吗?如果不能,为什么要求作者牺牲呢?所以嘛,我只能说我会对我的小说负责,不会坑。其实就算一般有人催文,我该出去玩我还是会出去玩,该工作为重我还是会工作为重。你看身为作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