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阴缘结-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静默地对立不久,叶结蔓率先忍耐不住,开了口道:“这些信怎么回事?”

    “你不用知道。”宁心并未回答叶结蔓的问题,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我有事要先去老爷那里一趟,等回来再去找澄儿问清楚。你可以回自己房间等我,到时候我把澄儿一同带过来。当务之急,是找出杀害小姐的凶手。”

    说着,宁心拉开了门,站在门旁望向叶结蔓。

    见状,叶结蔓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纪西舞的闺房。路过宁心时,叶结蔓的脚步稍稍一顿,转向宁心:“希望此事与纪西舞的死没什么关系。”

    视线里,宁心的神色一动,沉默地与叶结蔓对视着。片刻,她才摇了摇头,低声道:“事关纪家隐秘,我不能背叛纪家。”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是老爷交代下来给小姐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么,但应该与小姐的死没有牵扯。老爷……定不会害小姐。”

    “我知道了。”叶结蔓收回了视线,没有再说什么,跨出了门槛。

    当叶结蔓回到了自己房间时,甫一进门她便关了上,随即紧皱着眉拉出了脖颈上的槐木鬼符:“纪西舞,你可以出来了。”

    话音一落,视线里就缓缓飘出一缕青烟。

    纪西舞方站定,便见叶结蔓紧抿着唇直视着自己,神色有些复杂地开口问道:“你藏在衣橱背后的信是怎么回事?”

    闻言,纪西舞神色不变,一副淡然模样,反问道:“不过几封信而已,怎么了?”

    叶结蔓勉强压下心底的焦虑,眉头皱得愈发紧。回来路上,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纪西舞既然藏在衣橱背后,那么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而纪老爷专门派人来找,想来此信必然不简单。叶结蔓想起之前宁心落在自己身上的古怪目光,以及信掉落望向自己时神色闪过的莫名不安。不知怎的,叶结蔓总觉得心里没底,沉默了会,追问道:“信是裴家的人寄过来的?”

    听到叶结蔓的问话,纪西舞神色莫测地望了她一眼,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缓缓扫过叶结蔓,“你看到是谁寄来的了?”

    叶结蔓想点头,但觉对方目如火炬,竟无端生了些许压迫,那谎言梗在喉咙说不出。打量过叶结蔓的神色变化,纪西舞唇角弧度忽然往上扬了扬:“怎么不说话?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沉默半晌,叶结蔓还是低声实话说了:“只来得及看到上面一个裴字,就被宁心收走了。”

    “是么。”闻言,纪西舞似并不意外,随口应了声。叶结蔓咬了咬唇,有点不满纪西舞这般态度,又问了一遍:“到底是谁寄过来的?”

    纪西舞却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不能说。叶结蔓胸口一窒,那些秘密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只觉身在云里雾里,完全看不清楚。她颓丧地垂下头去,低声喃喃道:“为什么什么都要瞒着我?宁心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纪西舞的目光落在叶结蔓身上,想了想,方道:“商人背后的很多事,其实是上不了台面的。生意做得越大,就越是这样。而这些事很多都只能埋在地里不能见光。你如今身份是裴家的四少夫人,宁心自然会顾及一些。”

    “可是你清楚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叶结蔓抬起头直视着纪西舞,黑色的瞳孔浸润在水光之中,亮得惊人。

    凝视半晌,纪西舞忽然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叶结蔓揽入了怀里,轻声应道:“我知道。”

    叶结蔓身体微微一僵,片刻后在对方怀里松下来,任由纪西舞抱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只觉心底犹如被什么碾过一般,鼻间有些酸涩。

    “时候未到,再忍耐片刻罢。”纪西舞的声音响起,轻声落在叶结蔓的耳边。

    叶结蔓沉默着,眉间染上些淡淡哀伤。她其实在问出口的那一刻也隐约料到纪西舞怕是如往常那般不会与她说明。如今她的眼前是一片迷雾,将她紧紧笼罩,跨不出也挥不散。不安攥着她的心脏,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不知何时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她并不怕死,她怕的是到头来都不知这一切为的是什么。她的眼睛被黑布所蒙,即便纪西舞一步步指引着她的路,但她自己却不明白自己走得是什么路。身旁是火海还是刀山,有什么危险又有什么阴谋,一概不知。

    说到底,纪西舞需要的,不过是自己这具能在阳光下行走的躯壳罢了……

    ‘p‘*‘p‘‘p‘*‘p‘

第52章 信上的笔迹()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听到声音,出神的叶结蔓回过神来;转头望向身旁出声关切的裴尧远;勉强提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身体有些不适,没什么食欲。”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朝饭桌上其余人歉疚地颔首,“不好意思,大家慢用;我吃饱了,先回房休息。”

    说着,叶结蔓直起了身;准备离开。

    “先等等。”裴尧允忽然唤住了叶结蔓,随即朝不远处的裴尧允道,“大哥,我吃得差不多了,先送四弟妹回去罢。”

    裴尧允闻言蹙了蹙眉,望了跟着站起来的裴尧远一眼,最终还是没有拒绝,点了点头:“知道了。”

    夕阳坠下,昏黄的傍晚尚残余着几缕霞光,铺散在灰色的地上,将那抹冰冷颜色微微染了暖。走出房门没有多久,叶结蔓望向身旁的裴尧远,柔声道:“麻烦三哥了。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裴尧远略一颔首,方温言道:“我瞧你饭桌上一副藏着心事的模样,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叶结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裴尧远识趣地没有再追问,而是随意捡了话题道:“此次出来裴府,你且当散散心罢。我瞧你脸色不太好,务必好好保重身体。”

    “嗯,我会的。谢谢三哥关心。”叶结蔓胸口微暖,朝裴尧远颔首道谢。

    裴尧远不在意地笑了笑,随即又道:“听说爹和娘也已经出发离开城西了,再过几日应该就能到纪府。”

    “是么?”叶结蔓心下微微一惊,面上却不露端倪,只暗中有些焦急。若是裴老爷和裴夫人过来,做起事来可要棘手多了。

    裴尧远瞥见叶结蔓的神色,并未多想,只以为她怕裴夫人,安慰道:“别担心,如今是在外面,娘不会怎么为难你的。”

    “嗯,”叶结蔓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望向裴尧远,“话说回来,你和纪小姐熟吗?”

    “还好罢,小时候倒是常有碰到,后来长大后她就比较少出门了,只有逢年过节见到纪伯伯时才会碰一面。怎么了?”

    “苏州城里纪小姐的传闻不少,忍不住有些好奇。”叶结蔓略一停顿,脑海里浮现起安静躺在灵堂棺木里的纪西舞,话语有些轻忽,“她在别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尧远沉默了会,似在思考措辞,片刻方道:“纪西舞的话,为人处世十分得体,每次见她都是从容大方的模样,从未见过她失态过。不过有时候想起来,会感觉这样的人有点深不可测。我记得有一次纪老爷寿辰,在路上无意撞见她被一个过来拜寿的公子哥醉酒骚扰,若是换成其他千金小姐,怕是难免会有些惊慌。然而直到那个公子哥强搂住她时纪西舞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这情况看得我倒觉心惊,下意识想要站出来。不过后来纪西舞的护卫及时出现,将那公子哥扯了倒。那男的看起来的确是醉的很了,倒地后还说了些难听的淫词秽语。纪西舞却面色平静地拦下了想去揍人的护卫,一直等对方说了完,才垂眸望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离了开。然后……”裴尧远的目光微微晃了晃,语气有些复杂,“大约半个月过去,那公子哥在青楼厮混时染上了不干净的病的传闻就在坊间传了开来。我总觉得那人出事和纪西舞脱不了干系……不过到底也是自己猜测罢了。”

    听到裴尧远说的事,叶结蔓一开始心底还忍不住漫上些气愤,等听到最后,后背暗暗发寒的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倒的确像是纪西舞的作风,若是得罪了势必没什么好果子吃。叶结蔓想了想,又问道:“我只是有些好奇,纪家和裴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叶结蔓的问话,裴尧远有些惊讶地望了她一眼,沉吟了会,方压低了声音应道:“怎么说呢……商人之间的关系很难单纯定义,多是利益在维系,何况如今纪家家业不是裴家能企及的,虽然明面上不会如何难堪,但大家心底都知道地位本就不太平等。不止是裴家,还有苏州城里的其他商家都要卖纪家面子。只是不管暗中如何争斗,大家看起来都是一副和乐融融的模样,很少会撕破脸皮。只能说,商场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可是纪家经营茶叶,裴家经营胭脂水粉,两不影响,不是应该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才对吗?”

    裴尧远却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苏州本就盛产茶叶,如今纪家一家独大,可以说是块诱人的肥肉,谁都想尝一口。无奈纪世南是个精明的主,大家都占不到什么便宜。但他年事已高,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觊觎的人自然多了。何况既然都在苏州城做生意,难免有些利益冲突。”说着,裴尧远叹了口气,“你也算是裴家人,告知你也无妨。不瞒你说,不管是裴家还是许家,其实都一直被纪家压着。比如前几年,纪世南就开始着手扩展纪家的生意,曾凭借手中雄厚财力抢了裴家原本意欲买下的好地段,建起了酒楼,生意十分火热。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几次,一般大家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也奈何不了纪家。”

    “原来如此,”叶结蔓抿了抿唇,对商场上的明争暗斗有了新的认识。她神色浮现些许沉思,“那你知道裴家有谁关系和纪小姐比较亲近吗?”

    “和纪西舞吗?”裴尧远重复了一遍,想了会,随即朝叶结蔓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听说过,基本上不过是商场上的客套交情。一般来说,商人之间女眷私下关系会稍微好些,不过纪西舞总给我一种……唔,看似亲和有礼,但又带着莫名疏离的感觉。我也没听说她与哪家小姐特别亲近,二姐还曾说过觉得纪西舞这人看不透。许是因为太过完美罢,反而令人觉得不真实罢。”

    叶结蔓点点头算是应了,心里愈发疑惑那封信究竟是谁写的。宁心说是纪老爷交代给纪西舞的事,难道与两家的商事有关?

    正沉吟间,叶结蔓的院落已经近在眼前。裴尧远停住了脚步,告辞道:“你进去罢,好好休息。若有事就过来找我。”

    言罢,正欲转身,却被叶结蔓止了住。

    “三哥可有时间进来小坐片刻?”叶结蔓抬头直视裴尧远,眼底滑过一抹决意,开了口道,“结蔓还有些事想问一问。”

    裴尧远闻言有些惊讶,略一沉吟,并没有拒绝,随着叶结蔓迈进了院子。

    “舒儿,能否帮我去弄些笔墨来?我有用。”

    吩咐完舒儿,叶结蔓带着裴尧远进了房间,示意他坐下,倒了杯茶递过去:“三哥稍等片刻,先喝口水罢。”

    裴尧远虽觉奇怪,但还是耐心地坐下来,低头抿了一口茶,抬头环顾了叶结蔓的房间一眼,正欲说话,忽觉脖颈后一阵阴风,冻得他打了个寒颤,忍不住缩了缩头。

    正望着裴尧远的叶结蔓瞳孔一紧,便见一抹白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裴尧远的身后。叶结蔓深吸口气,一眼不眨地望着纪西舞,后者红眸幽深,视线扫过来,带着探究之意。

    “怎么了?”裴尧远抬头瞥见叶结蔓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疑惑地回头张望,视线却穿透纪西舞的社团你,入目皆是一片虚空。没发现异常的他又回过头,见叶结蔓已经重新望向自己,状如无事地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裴尧远心底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并未发现异常,也没放在心上,只开了口道:“不过你叫我进来,是想问我什么?”

    “等纸笔来了,我再问罢。”叶结蔓说着,余光瞥过纪西舞,见对方一脸深思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知道纪西舞可能已经猜到了自己要做什么,只是脸色平静看不出一点心思,也没有说话,更没阻止的意图。叶结蔓摸不准纪西舞在想什么,索性不再去想,只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没等多久,舒儿和安儿两人就拿着纸笔回了来。叶结蔓移开了视线,接过纸笔放在了桌上,摊开了手里的纸,在裴尧远疑惑的神色里磨了墨,片刻后提笔停顿了会,眼底有回忆的神色,随即落下笔去。

    洁白的白纸,很快出现一个“裴”字。那笔划勾横瘦长,气势略带凌厉。

    待写完,叶结蔓见差不多与之前信封上瞥见的有个七分形似,才抬头望向裴尧远道:“三哥,你可认得这类似的字迹?”

    不等裴尧远说话,一旁的安儿端详了几眼,忽然惊讶道:“咦?这怎么有点像是少爷的字?”

    听到安儿话语的刹那,叶结蔓执笔的手顿时一颤,猛地抬头望向安儿,手中笔尖浓墨顿时洒下来,在白纸上泅出大片的墨花,她也顾不上,只失声道:“少爷?你是说裴尧旭?”

    “唔……对啊,真的有点像。”说着,安儿转头望向舒儿,“舒姐姐,是不是啊?”

    舒儿低垂着目光一直打量着纸上的字,听安儿问起,才抬头望了她一眼,随即视线落在座位上的裴尧远身上。叶结蔓见到舒儿没有反驳,心中异样更甚,也下意识去望已经抬起头来的裴尧远。只见对方眉间神色惊讶,在她震惊的神色里点了点头:“的确与四弟的有些像,不过……你为什么问起这个?”

    见裴尧远附和了安儿的话,叶结蔓脸色一白,忽觉得呼吸有些滞涩。她并未回答裴尧远的话,而是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裴尧远身后纪西舞的深邃目光,眼底神色一时翻涌如涛。

    为什么……会是裴尧旭寄来的信?

    身后,纪西舞红眸似晃动着光,直直地望着脸色苍白的叶结蔓,在对方不敢置信的目光里,唇角忽然微微往上扬了扬。

    作者有话要说:月底25号答辩,最近一直忙着各种毕业的事,可以说琐事缠身,只能抽空更新。

    等答辩完估计大学朋友都要最后好好聚聚,也不敢确保具体更新时间,总之有时间就会尽量更新啦~~~

    爱你们,么么哒~~~

第52章 打破砂锅追到底() 
“你怎么了?”裴尧远注意到叶结蔓泛白的脸色微微一惊,站起身来;脸色关切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结蔓勉强将视线自纪西舞身上收回来;朝裴尧远摇了摇头;手在身边暗自攥了紧;压下心头情绪的激荡,声音却还是有些略颤道:“不知三哥可知晓,相公他……与纪小姐交情如何?”

    “四弟吗?”裴尧远想了想;方摇头应道,“应该就是普通交情;我也不曾见两人有什么过深的交集;怎么了?”顿了顿;裴尧远的眉头跟着一皱;“话说回来,你怎么会问起四弟的笔迹?”

    叶结蔓问之前就想好了解释,见裴尧远果然问起,半真半假地敷衍道:“只是之前扶宁心姑娘回房时有幸跟着去了趟纪小姐房间,无意看到了有裴家落款的信,忍不住有些好奇。”

    裴尧远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只点了点头道:“许是一些礼节往来上的信罢,与纪小姐通过信也没什么奇怪。”

    叶结蔓此时早已无心与裴尧远闲话,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纪西舞身上,见对方仍是一副看不清心思的神情,心里犹如被千万只蚂蚁爬过般难耐。她忍耐不住,转身朝裴尧远委婉地下了辞客令:“三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上床歇息会,你……”

    裴尧远闻言,心领神会地点头告辞:“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有事再找我。”说着,又朝舒儿和安儿嘱咐道,“你们好好照看少夫人。”

    “是。”两个丫鬟低头应了。

    “舒儿,安儿,你们出去送送三哥。我这里暂时也没什么事,先上榻休息了,没事的话就先别让人过来叨扰。”

    听叶结蔓这般吩咐,舒儿和安儿告了声别,一道与裴尧远离开了房间。

    等确定脚步声离得远了,叶结蔓走到门口,将插栓挂了上,久久地站在原地,低着头背对着纪西舞没有动弹。

    沉默的气氛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若是细看,不难发现,叶结蔓的手指紧紧扣着门栓,纤细的手指绷得很紧,似在压抑胸口情绪。正平复间,后背忽然贴上一抹微凉,随即纪西舞熟悉的声音平静地落在耳边:“真是不听话啊。”

    叶结蔓的身子猛地一颤,并未回过身,任由纪西舞柔软的身子贴着自己,没有开口说话。

    “非要这么打破砂锅追问到底,对你可没什么好处。”纪西舞的话语听不出有没有生气,反倒因为放轻了声音贴在耳边有几分暧昧。叶结蔓忍耐着抿紧了唇,半晌,方低声道:“我只是不想什么都被蒙在鼓里,被当成傻瓜。”顿了顿,叶结蔓垂下眸去,视线里露出身后纪西舞的一角衣裙,纤尘不染地垂在自己的青色裙袂旁,她听到自己压抑的声音响起,“你既不说,我便只有自己查了。”

    言罢,身后有短暂的沉默,随即叶结蔓余光里瞥见纪西舞的手探过来,下一刻手臂被对方握了住,一个使力便被拉扯得转过了身,纪西舞倾身压过来,叶结蔓的后背被逼着抵上门扉,发出一声闷响。

    眼前纪西舞幽红的目光紧紧锁着自己,叶结蔓倔强地直视着对方,毫不避让。片刻,只见纪西舞红唇轻启,淡淡道:“你以为自己能查到什么?”

    叶结蔓蹙了蹙眉:“至少不会一无所知。”

    纪西舞的目光在叶结蔓脸上转了一圈,随即唇角微勾,又露出之前的那抹笑容:“现在你知道那封信是裴尧旭送来的,又能如何?”纪西舞又往前靠近了些许,冰凉气息缭绕在叶结蔓眉眼之间,那红唇却如火,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的诡魅。

    听到纪西舞的话,叶结蔓的眉头蹙得更紧,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剧烈。她当然知道这些信不会像裴尧远说的那样只是单纯的礼节往来,否则纪西舞不会将信藏在衣橱后,纪老爷更不会专门派人来找。不知怎的,叶结蔓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