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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性。将此事告知,对我们有益无害。裴尧远那里也不必担心他会透露出去,反而他会觉得裴家亏待于你,平日能帮衬着。由于裴夫人的缘故,你在裴家可谓孤立无援,若是有了裴尧远的保护,能轻松许多。”
“可是……”叶结蔓虽觉纪西舞的话有道理,但还是很踟蹰。轻薄之事本就无法启齿,思及便觉难堪。之前纪西舞让她不要外泄时反而松了口气,叶结蔓只想将那一幕永远埋在心底腐烂,再不复想起才好。然而现在就让她亲口告诉一个没见过几面的男子这种羞耻之事,如何……说得出口?
纪西舞瞥见叶结蔓的脸上神色,自然知道对方心思,唇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话语带着嘲讽:“你若连这点顾虑都丢不开,那活该被裴家吃到渣都不剩,我也帮不了你。”
闻言,叶结蔓的脸白了白,半晌后,才僵硬地点了点头,喃喃道:“我知道了。”
话音方落,叶结蔓只觉眼前白影一晃,便见纪西舞突然蹲□来,随即下颔一凉,已经被对方抬起头逼着直视她。那诡魅的幽红眸子里倒映出自己略显慌乱的神情,纪西舞精致的眉眼也跟着迫近,看得叶结蔓心狠狠一跳,下意识想要偏开头去避开对方认真的凝视。怎料下颔一紧,并没能顺利逃开。叶结蔓忍不住话语有些磕绊道:“怎……怎么了?”
“看清楚眼前处境,莫要再犹犹豫豫。”纪西舞定定地望着叶结蔓,视线在对方脸上扫了一圈,才开了口,“你也不想在裴府出什么事罢?一次不成,裴之平根本不会放弃。若是不想出事让他们担心,就按我说的去做。否则没有人能在裴之平手下保住你。”
听纪西舞这么说,叶结蔓神色一时浮起惧色,片刻后,终于皱着眉重重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纪西舞这才松开手指,瞥见叶结蔓不适地移开视线,眼底飞快地滑过一丝光芒,唇角弧度又大了些。
这般又等了盏茶时间,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纪西舞示意地望了叶结蔓一眼,俯身抽走了她身上取暖的衣衫,随手往木案下一塞。叶结蔓恍若不觉,兀自深吸口气,似是在平定不安的心情。
眨眼间,祠堂大门便被推开,裴尧远和安儿踏门而入。纪西舞退至一旁,冷冷地望着眼前场景。
裴尧远方进门便感到一股寒气袭来,冷得他打了个颤。下一刻,便看到面色苍白的叶结蔓衣衫单薄地坐在地上,忍不住一惊,连忙快走几步道:“你没事罢?脸色怎的这般差?”
话落,这边叶结蔓已经目光沉凝地抬起头来,并未回答裴尧远的话,而是望向对方身后跟着进门的安儿,轻声道:“安儿,你先出去罢,我有话想和三哥说。”
安儿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顺从地退出了房间,小心将门阖了上。
直到安儿的身影离开,叶结蔓才将视线落在裴尧远身上,忽然双膝跪地,直起了上半身,咬了咬牙,话语晦涩地开了口:“这么晚将三少爷叫来,真的很抱歉,只是结蔓实在没有其他人可以求助,只能孤注一掷,求三少爷帮忙。”
见叶结蔓这般,裴尧远面色有些不忍,连忙伸手来扶,温和道:“你如今既是旭儿名义上的妻子,叫我三哥就好。我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你但说便是。”
当裴尧远的手触到自己时,叶结蔓低垂的眸底剧烈一晃,身子也跟着颤了颤,下意识避了开。裴尧远微微一怔,还未来得及收回落空的手,已经见眼前女子紧紧闭起了眼,自唇齿之间艰难地吐出话来:“傍晚,裴之平来过了。”
听到叶结蔓的话,裴尧远目光一震。望着叶结蔓微颤的唇,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陡然一变,失声道:“他来过了?”顿了顿,低声怒道,“裴家败类!”说完,裴尧远望着缓缓睁开眼苦笑的叶结蔓,神色变幻道,“对不起……你……”
知道裴尧远的意思,叶结蔓轻轻摇了摇头:“算我命好,他最后没能如愿。这件事我连安儿也不敢说,怕传出去吃亏的还是自己。可是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放过我。肯定不会的。”说着,叶结蔓忆起了之前的画面,眸中有了水光,话语也带了颤音,“帮帮我……”
言罢,叶结蔓跪着深深地朝裴尧远弯下腰去,手指几乎要扣进地缝里去。羞耻感席卷过她的身子,叶结蔓只觉这场大婚如同噩梦的开端,沉重得无法摆脱。
“我知道了……”裴尧远面有不忍,“别担心。你也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罢,娘那里我会帮你说情的。”
言罢,裴尧远转头大声唤道:“安儿!”
“在。”听到声音的安儿推门而入,见三少爷脸色反常地有些难看,朝自己沉声道,“你快点扶少夫人回去好好休息,我去夫人那里一趟。”
听到少夫人能离开祠堂,安儿脸色一喜,连忙点头应了,跑进门伸手来扶叶结蔓。眼尖的她忽然瞥见少夫人睫毛上沾着的水露,微微一怔,踟蹰了下,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声道:“少夫人,我们先回去罢。”
叶结蔓被搀扶着走出几步,忽然转过头,望了一眼裴尧远。后者安抚地朝她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叶结蔓轻轻动了动唇,方轻声吐出两个字来:“谢谢。”
说完这些,叶结蔓才由安儿扶着缓步朝外走去。
一旁始终冷眼看着事态变化的纪西舞并未很快随着叶结蔓离开,而是站在祠堂望着裴尧远。随着叶结蔓的离开,裴尧远脸上的神色有些变化,垂在身侧的手也跟着攥了紧,眉间有难得的怒意,压低声音道:“裴之平……仗着娘疼你,这等丧心病狂的事你都干得出来,真是有辱裴家门风!等着瞧。”
门外。
安儿望着沉默的叶结蔓知道不便问两人在房间里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向来温和的三少爷会露出那样的神色。她只能扶着似脱了力的少夫人缓步走着,注意望着地上不时嘱咐道:“小心脚下。”
走到祠堂院门口,安儿的脚步突然一顿,口中“咦”了一声,吸引了叶结蔓的注意。安儿见少夫人望向自己,连忙朝树角一指,嘟囔道:“这是什么?”
夜色里,安静地躺着被揉成一团的锦帕。由于天色昏暗,并不甚显眼。叶结蔓不知为何心中一跳,似有预感,忽道:“安儿,拿来给我瞧瞧。”
安儿点点头,松开了扶着叶结蔓的手,弯腰捡起了树下的锦帕,有淡淡的脂粉香气香气飘散开来。安儿一边嘀咕了句“这里怎么会有锦帕”,一边展了开来。
绣着精美花纹的素白锦帕上,写着一行字迹清秀的小楷。当触及上面的墨字时,叶结蔓的瞳孔猛地一缩。
“四少夫人孤身在祠堂思过。千载难逢,莫要错过。”
“这是……”安儿疑惑地打量了几眼,不太懂这块锦帕是什么。正欲问少夫人,对方却已经探手,将锦帕收入了怀里,轻声道,“安儿,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知道吗?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想。”
安儿虽觉奇怪,但既然叶结蔓这么吩咐了,还是点了点头:“安儿知道了。(百度搜或;s;更新更快)“嗯,光晃动着,出影来的。回去罢。“叶结蔓抬头望了一眼夜空,那里星辰明亮,月光如洗。她的眸像是落进了漫天星河,喃喃道,“不管是什么,即便再黑暗里,也总会显
第27章 溺水元凶()
“到了;少夫人。”
安儿望着近在眼前的院落松了口气,扶着叶结蔓往里走去。没多久;便看到一个蓝色素裙的身影站在昏暗的院中;似是听到脚步声,转头往这里看来。
“舒姐姐!”安儿目光一喜,连忙道,“我将少夫人带回来了。”
提前回来处理院中事宜的舒儿在见到两人的时候已经快步走来;听到安儿的话,朝她笑了笑;柔声道:“嗯,安儿做得很好。热水我已经准备好放在房间里了,快扶少夫人去沐浴罢。祠堂冷;莫要着了凉。我这就去替少夫人弄些吃的来。”
安儿点点头,扶叶结蔓往房间里走去。
甫一推开门,温暖便扑面而来,房间里有淡淡热雾水汽飘散。沐浴的木桶果然已经置放了好,桌上也有刚沏好的热茶,连换洗衣物都贴心地放了好。安儿松开叶结蔓的手,想了想,还是询问道:“少夫人也该累了,可要奴婢伺候沐浴?”
叶结蔓还未习惯这般,迟疑了下还是摇了摇头婉拒了:“没关系,我自己来便好。”
安儿并不意外,福身应了:“那奴婢在外候着,少夫人有事再唤安儿。”
“好。”
待安儿重新关好门,叶结蔓才开始伸手解了衣衫。方要脱去外衣,指尖忽然触到一抹柔滑。叶结蔓缓缓抽出,正是之前在祠堂院口发现的锦帕。她的目光细细扫过上面的清秀字迹,虽勾提之间带着隐隐的凛冽,但还是不难看出是女子的笔触。锦帕角落还绣着一双蝴蝶,精致灵巧,似随时会在锦帕上翩翩起舞。叶结蔓定定望了半晌,方缓步走到衣橱前,将锦帕小心地置放在了角落,用不起眼的衣衫盖了住。做完这些,叶结蔓才回到木桶旁,宽衣踏入木桶之中。
随着热水温柔地漫过身子,舒适感顿时从四肢百骸处传来,叶结蔓紧绷许久的神经也终于松了些。她缓缓闭上眼睛仰头靠在桶沿,眉间有些倦意。
那锦帕,无疑是别人得到消息故意传递给裴之平的罢。也不知与自己有多大的仇恨,竟然做下这种事来……着实可恶。想到傍晚的场景,叶结蔓忍不住心里打了冷颤,有些后怕。差一些……差一些怕是就无法挽回了。这裴府暗中的力量,果然是自己一个普通人无法反抗的么?连想要安安稳稳度过都变成了一种奢求。还是说,自己真的不得不去试着依靠纪西舞?否则要是那种事真的再发生……
念及此,叶结蔓咬紧了唇角,眉间浮起努力忍耐的模样。
正陷入沉思间,肩头突然一凉,惊得叶结蔓猛地睁开了眼。一双幽红眼眸顿时映入视线,耳边一声轻笑,便见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前的纪西舞正趴在桶边直直地望着自己,对她脸上闪过的惊慌视若无睹,一只手轻撩水面花瓣,笑道:“想什么这么入神?”
“你……你怎么老是不声不响地出现。”叶结蔓低声抱怨了句,身子往水里缩了缩,神色有些懊恼。
“鬼又不是人,走路自然没有动静。”纪西舞撇了撇嘴,指尖轻轻一弹水面,几滴水花顿时溅在叶结蔓身上。叶结蔓只觉敏感的身子跟着颤了颤,脸上有些羞怒,一抬手就拍掉了纪西舞的手:“喂,别闹了!”
纪西舞无谓地耸耸肩,见叶结蔓脸颊有些泛红,有些别扭模样,故意戏谑道:“都是女子,你脸红什么?这般容易害羞,难道你没什么闺中密友吗?”
闻言,叶结蔓忍不住面露疑惑:“与闺中密友有何关系?”
纪西舞挑了挑眉:“女子之间有些亲密也是常事罢?挽手拥抱,沐浴共寝,逛街闲谈,不俱是女子喜爱的么?”
“是……是么?”叶结蔓脸微微一红,见纪西舞望着自己,顿了顿,才低声解释了,“我爹是私塾先生,平时严厉得紧,常言君子之交淡如水,我空余时分便读书写字,倒不曾与人……与人这般。”
听到叶结蔓的话,纪西舞口中啧了声。叶结蔓愈发窘迫,正要开口,却见纪西舞忽然前倾,精致面容贴上来,迫得她只得往后仰去。只见纪西舞唇角缓缓勾了勾,衬得红眸白面,模样竟带了一丝邪魅。叶结蔓微微一愣,便听纪西舞悠然开了口:“反正你我既然共寝而眠,方才在祠堂也抱过了,你若愿意,不嫌弃我是个鬼,不如便将我当做闺中密友,怎样?”
叶结蔓没料到纪西舞会突然这么说,话语一堵,脸上神色愕然,又带了似慌乱的霞色。后者目光在叶结蔓脸上扫了一圈,忽然噗嗤笑出声来,跟着弯下腰去,清脆笑声落在房间里。
“你……”叶结蔓终于看出纪西舞是故意在捉弄自己,脸上闪过一丝薄怒,眼底却带着羞赧。她强压下方才一瞬间跳的极快的心脏,啐了一口,“乱来!你嘴里就没一句真话吗?”
笑了一会,纪西舞才抬起头来望向叶结蔓,脸上兀自有着笑意,眼底却已经冰冷下来,半真半假道:“真话说多了,可是会被人吃干抹净的噢。你若要在裴府生活下去,便听我一句,除了自己,谁都不要信。”顿了顿,纪西舞望进叶结蔓的眼里,一字一句补充道,“包括我。”
叶结蔓神色一震,不待反应,纪西舞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探出手将她脸上溅到的水珠轻轻抹了去,随即笑了笑,催促道:“你快起来罢,水可要凉了,真要生了病,可耽误去纪府的事了。”
言罢,纪西舞转身走到桌旁,兀自伸手拎了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那冷淡的侧脸洁白澄透,在烛光下难得微微晕染上了一抹暖黄。
舒儿端着迟来的晚膳进门时,叶结蔓已经拾缀好了自己,坐在桌旁饮着热茶。虽不懂茶叶,但那茶水入口香气清隽不散,至舌尖微甜,倒是味道着实不错。
“少夫人受苦了。”舒儿将几碟小菜布在桌上,询问道,“若觉得身子不舒服,定要与奴婢说。”
“谢谢舒儿。”叶结蔓只是笑笑,“我会的。”
舒儿略一颔首,神色忽然有些踟蹰。叶结蔓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出声道:“怎么了?舒儿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闻言,舒儿望了一眼叶结蔓,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我方才听下人说,纪家少爷应该明日就提前启程回纪府了。”
“这么快?”叶结蔓没料到事情这么突然,忍不住朝纪西舞的方向望去,见对方面色沉吟,忽然明白过来。提前启程的事,应该与裴夫人多少有关罢?明显是想趁她身体虚弱阻止自己前去。不过之前不赞同自己前去纪府的舒儿竟然愿意将此事告知自己,倒也有些让人惊讶。
果然,舒儿沉默了会,便道:“想来是夫人不想少夫人跟去,将少夫人去祠堂关了禁闭后就想办法让纪少爷改了主意。听安儿说,是三少爷过来祠堂答应帮少夫人去夫人那里说情才提前回来了?”
“嗯。”
舒儿皱了皱眉:“少夫人从祠堂出来夫人应该也不太会追究,关键是去纪府的事,怕是难办。少夫人……非去不可吗?”
叶结蔓视线余光掠过神色坚定的纪西舞,想起之前在祠堂里对方从裴之平手中救下自己,略一踟蹰,已经点了点头,轻声道:“非去不可。”
舒儿眼底神色晃了晃,叹了口气,并未再劝说,只道:“少夫人先用膳罢,菜要凉了,此事稍后再想想办法。舒儿先退下了。”
叶结蔓正要应,一旁的纪西舞突然道:“等等,让她把安儿唤来。”
闻言,叶结蔓微微一怔,便顺着纪西舞的话同舒儿吩咐了。舒儿虽有些诧异,但依旧温顺应了下来。
待舒儿离开,叶结蔓望向坐在对面的纪西舞,询问道:“你找安儿可是为了那槐木鬼符?”
纪西舞点点头:“嗯,时间紧迫,得快些完成才好。”
“那裴夫人阻挠我去纪府的事,你可有什么好主意?”叶结蔓问道。不知怎的,她心底并不担心自己去不了纪家,总觉得纪西舞一定会有办法,好像一切事情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果然,听到叶结蔓的话,纪西舞抬起头,沉吟道:“事到如今,看来要利用那件事了。”
见叶结蔓面露疑惑,纪西舞望过来,向她解释道:“你不是对之前自己落水之事很疑惑吗?其实你猜的没错,的确是有人故意加害于你。那日晚上我正去纪川那里探听事宜,回来时碰巧撞见了你。本不打算与你招呼,没想到看到了那东西。”顿了顿,纪西舞深深望了叶结蔓一眼,轻声道,“当时你可是感觉后腰一阵猛力?”
叶结蔓点点头。
纪西舞正了神色,继续道:“是只大狗把你撞进池水里去的。不远处黑暗里还依稀站着个人,想来应该是指使那条狗攻击你的元凶。只是后来为了救你,我很快就下了池,没来得及看清究竟是谁。直到确保你被人救起没生命危险后,我才返身去打听了这条狗的去处。”顿了顿,“你那丫鬟之所以隐瞒你,正是因为这条大狗不是别人的,而是裴家老爷所养。”
“裴老爷?”叶结蔓面色吃惊。
纪西舞点了点头:“听说这条狗曾救过裴老爷的命,因此备受疼爱。因此狗将你撞下水的事,即便告知你,出了受挫外也没有丝毫办法怎么样。难听地讲,在那些人眼里你的价值还比不上一条狗。”纪西舞的话语带了些嘲讽,见叶结蔓脸色白了白,片刻后才稍稍缓和了些,“不过此事与裴老爷自然没有什么关系,他犯不着因为你就指使狗攻击,幕后另有他人,毕竟平日能接触到这狗的,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不过此事如今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成为手里的筹码。”
言罢,纪西舞俯至叶结蔓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祝大家玩的愉快,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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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同心断金(上)()
这几日;整个苏州城上空都笼罩着莫名的紧张气氛,暗地却是汹涌潮水。茶肆酒瓦;街巷坊间;到处能听到各种热闹的闲谈,无外乎是两件事:大婚前夕裴家四少爷的突然亡故,与纪家千金离奇溺死在裴家不远处的绿河里。在不断的扼腕叹息声里,埋藏其中更多的却是无关于己的高谈阔论;点缀着那些平淡似水的生活。每个人都极尽想象地杜撰着这背后的事件,只因神秘;反而更增了兴致,各种各样的谜团浮在苏州城里。裴家暗葬四少爷,秘而不宣娶进出身平民的四夫人是为何故?众人都听闻这个四夫人来自城北;裴家四少爷近几年身体有恙很少出门,更别说远在城北,两人怎会相识?其中可有什么情由?而裴家怎么会同意这场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至于纪家千金之事更是令人费解。本应在城南呆在闺房中的她,怎么会无端溺死在城西?且听说身上还有酒气,身旁也没见丫鬟身影,难道当真是因为一个情字自尽身亡?而传闻中的神秘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