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虎道:“麻烦名前辈了。”
山中,苗铃看了一眼天色,推了推温风飐,迷迷糊糊道:“快起来,你该回去了。”
温风飐癫狂了一夜,此刻又有滑腻美人在怀,那里愿起来,懒散道:“**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我也学学那古时昏君。”说完又觉得有些意动,双手不安分的在苗铃光滑的身上游走起来。
苗铃又羞又怒,知道在床上呆下去会发生什么,当下便挣扎出温风飐的怀抱,起来寻找自己的衣裳。但却只找到一块块碎步,想起他昨夜那样的欺负自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从衣柜中拿出一套新衣裳。
苗铃不再怀里,温风飐也失去了懒觉的兴趣,穿好衣裳起身。
这时苗铃正在坐在一面铜镜面前,眉角含倦,憨娇无力的拿着头梳整理自己的秀发。
温风飐从背后抱住她,两人脸颊贴在一块,照在那铜镜里。默契一笑,如新婚夫妻般恩爱甜蜜。
温存了一会,温风飐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放在她的梳妆桌上,夺过她手中的木梳,细细的替她梳发。苗铃感受这份难得的甜蜜,打开眼前的玉盒,好奇的想着自己的爱郎会送自己什么。
玉盒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便铺面而来,内中躺着拇指大小一块人参块。苗铃小手掩嘴,吃惊道:“这是。。。。。千年如来参。”
温风飐面不改色,仿佛送出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依旧细细的替她梳理青丝。
苗铃双目紧闭,浑身颤抖,内心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挣扎。许久,她睁开眼睛,合上那玉盒,眼中虽然不舍,但还是转身递还给温风飐。
“我不要。”她的语气,倔强无比。
温风飐将她搂入怀中,温柔的拍着她的背腰,“乖,收下吧。”
苗铃往他的怀中蹭了蹭让他将自己抱的更紧,贪婪的从他身上汲取那份安全感,幸福感和归属感。想起两人相识的种种,他的痴请,他的付出。也想起自己无理取闹,自己的娇蛮任性和那一年的苗疆。
和我走吧,去景罗山庄当我的妻子。
我是苗疆的圣女,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事比苗疆的数万子民更加重要,包括你。
有一天我们苗族一定会为了离开这穷山恶水而与中原大战争夺地盘,就如同八年前那般,若是师傅做不到,那就轮到我。而你是中原正道首屈一指的景罗庄之主,又何必执着我这你们正道人人唾弃的苗疆蛊女,让你景罗山庄成为武林公敌。
那时他的回答却让自己毕生难忘。
天下只有一个苗铃,我不能给你天下,但也不吝啬一个景罗山庄。你的心中有你的责任和数万苗民,我的心中,却只有你。
只是自己,自己又怎么忍心将他一步一步的拖下深渊,让他十年心血毁于一旦。苗铃靠在他的肩头,泪水已然夺目而出,湿透了他的肩头,但仍然道:“我不要。”语气一如既往的倔强,坚定。
温风飐有些恼怒更多却是心疼:“不要我这如来参,你要去那里取得医治你师傅的草药,是悄悄带着你那不多的手下进入中原去那戒备森严的武林大派中偷取灵丹妙药,还是去人迹罕见,危机四伏的悬崖险地寻找稀世灵珍。无论哪一种,都是危机重重,你知道我的心,却为何还要我为你担心受怕。”
苗铃泪水更盛,却出奇的坚持,哭道:“那你呢,八年前一战,我师傅为了一统武林屠戮了不知多岁武林正派,树敌无数。武林人都知道我的师傅的伤没有奇珍妙药根本不可能痊愈,我一但接受你这如来参,师傅痊愈后第一件事必定是带领族人入侵武林。苗疆穷苦出不了神药,那时候就算武林正道必对这个赠药之人恨之入骨,就算他们的人查不出,我师傅的聪明又怎么猜不到,为了苗疆族人肯定会将这件事情说出造成武林内乱,让你们自相残杀。你不想替我担心,那就要我替你担心吗。”
“傻丫头”温风飐叹息一声,搂住她的双臂又紧了几分,心也随着她的抽泣声,隐隐作痛。抚摸着他的秀发,柔声安慰道:“放心,无论是中原武林还是苗疆那个老妖婆,甚至华国都奈何不了你夫君的。”
苗铃摇了摇头,仍然坚持道:“我不信。”
“你要是不收下,回头我就派属下将它送去苗疆,结局也是一样。”
“你。。。”苗铃泪目点点,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心中更是担心自己爱郎以后的处境,哭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哈,温风飐轻笑一声,“因为你是苗铃啊,天下间唯一的苗铃。江湖从来不属于我,但你苗铃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人的。”
柔情蜜语那个姑娘不喜欢,何况还是出自真心,苗铃听的心都醉了。却又想起两人的身份,倒在他怀中深情道:“我不可能放下苗族,当不了你的妻子,那个名姑娘要是真心喜欢你,你便娶了她吧。”
见她如此大方,温风飐反而有些不适应,笑道:“你不吃醋。”
唉,苗铃叹了一口气,却也不再哭泣,“你能为我倾尽一切,只为我不再犯险,我又为何不能将你身边永远不能属于我的妻子之位让出。”
温风飐漠然无语,心道自己已经有了苗铃这般美人,却还想着拈花惹草是否很是不该。
思索间,只觉得脚趾一紧,一股剧痛席卷全身,疼的大叫。却见苗铃恶狠狠的看着他,“你果然和那个名姑娘不干不净,你昨天居然骗我。”
温风大感冤枉将他与名音雪的始末说出,只是省去了一些他认为不重要的部分,不过苗铃还是听的眉角含怒,冷笑连连,对他表示了十分的怀疑。
温风飐一摆手,“我和她真是清清白白。”
“清不清白你自己心里清楚。”苗铃恼怒道。
温风飐知道她的性子,把她搂入怀中,柔声安慰。
开始苗铃不断在他怀中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她的功力在温风飐之上,到底是挣脱不开,还是不愿挣脱开,恐怕她自己也不知。
最后只能无力的躺在他的怀中,认命了一般。
当下两人在房内一片沉默,享受着离别前最后的温存。
而一边,古阳城外,时间在等待中一点点流逝,人在越来越热的阳光下逐渐焦虑。
一只全副武装车队在城外已经等待了快一个时辰了,这只车队一百多人,但货物却不多,车队中的个个兼用彪悍,而且身带兵刃,一看便知不是寻常商队。车队中有一辆马车,虽然不华贵,但却被众人隐隐的围在中央。
车队的首领李真看了眼天色,着急的问道:“名兄,你那位朋友来不来,我们已经等待了快一个时辰了。”
唉,名战叹了口气,歉意道:“抱歉,李兄,在下是十分愿意与李兄一同上路,为李兄此行的安危尽一些绵薄之力,但愚兄此行却是要听从我那位朋友的意见。若是李兄等不及,可以先行离开,此事愚兄身感愧疚。”
那中年男子脸上皆是为难之色,看了眼中央的马车,道:“此行要是能得名兄之处,必定安全无虞,我们在等一等吧。”
温风飐和苗铃两人站在门口,如一对新婚夫妇,丈夫即将远行,妻子含泪相送。
“走吧,快午时了。”苗铃催促道,但声音中尽是苦楚,若是可以她又何不想与他相老山中,不问世事。但他有他的仇恨,自己也有自己的责任。
温风飐抱住苗铃,狠狠的吻上的她的唇,他抱的很用力,像是要将她与自己相融,再也不分开。
他吻的很伤心,因为他们终要分离。
许久两人唇分,温风飐不舍道:“我走了。”
苗铃微微点头,却没说话。
骑上骏马,温风飐缓缓走出山中,一步三回头,直到再也看不清那站在门口一直。。。一直望着自己的那个身影消失在山峦中,再也看不清。
这一别,两人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相见之时又是何等的立场。
第十章 公主殿下()
客栈中,鬼虎正在焦急的等待自家庄主,忽听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马啸声,脸上一喜,提起桌子的行囊就往门口冲去,正好撞见下马进入客栈内的温风飐。
温风飐看了他双手提着行囊脸色着急,诧异的问道:“名前辈和名姑娘呢。”
鬼虎也不敢抱怨自己庄主回来的迟,回道:“昨日名前辈遇到古阳城中商队实力最强的李家,两人本来就有交情,闲聊中李家知晓名前辈想去京城,而他刚刚也要前往无苛城,而无苛城是前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便邀请名前辈一同前往,名前辈不好拒绝,只能等待庄主回来定夺,现在他和名姑娘在城外与李家商队一起等待庄主。”
温风飐点了点头,脸色却无一丝愧疚之色,见客栈周围人员嘈杂,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鬼虎道:“你不必与我前往京城,把交代在信中的事情处理清楚即可。”
鬼虎脸色一变:“那怎么行庄主,没有护卫,遇到危险怎么办。”
温风飐拿过他手中属于自己的行囊,淡然道:“危险在我眼中如过眼云烟,你安心办好我交代的事情即可,记住好好查,仔细查。”
鬼虎见他说的如此认真,不敢大意,道:“那庄主,一路小心,属下一定会尽力办好此事。”
“嗯”温风飐点了点头,辞行了鬼虎,出门策马朝城门赶去。
城门之外,众人依旧在等待,这时一名护卫模样的人终于忍不住,策马走到李真面前怒道:“不知道李商主还要让我们等待多久。”他虽然是一身护卫打扮,但身上杀伐之气旺盛,明显是军中之人。
名战眉头一皱,一名护卫居然敢对自己商主如此不客气。
那李真也不恼怒,道:“张护卫,我知晓大家心中焦虑,但要是能得江南名兄之助,此行风险便能降低不少,我们都是为了保证此行万无一失。”
“可惜,恐怕不能如李商主所愿了。”一声淡然声音从不远处传出,一道白色俊俏人影策马而至,不是温风飐又是谁。
那张护卫听这话,不由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温风飐环顾四周,将这只稍带古怪的车队一扫而过,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意思就是。。。。温某不能和你们一起前往无苛城。”
说完看了一眼名战他们道:“名前辈我们出发吧,已经耽搁很多时间了。”
名战闻言起身,抱拳道:“李兄,对不住了,让你在此空等多时。”
李真也不恼怒,两人之前便已经约定好了,只是他没想到名战口中的好友居然是这般的年轻,一时间也弄不清温风飐身份来历。
李真不怒,可不代表别人不怒,张护卫当下就炸毛,怒道:“我们在烈日之下等了你一个时辰,结果就等来你这一句不去。”
温风飐却毫无愧疚,道:“是你们愿意等,温某并未许诺你们。”
“你。。。。”张护卫勃然大怒,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之上。
李真赶紧出来打圆场,“此事是李某不对,早知名兄身有要事却还强行挽留,也让众人苦侯了。”
听李真这样说,将所有责任自揽一身,名战有些愧疚,对温风飐道:“温公子,我们此去京城也要路出无苛城,与李商主同行,也不过多耗费两三日罢了。”有旁人在的时候,名战称呼温风飐也是以公子。
名音雪见众人等了那么久,李真又这般维护名战,也劝道:“温公子,与商队同行对我们也有许多好处,便答应他们吧。”
温风飐看了李真一眼,李真也打量着他,好奇的想着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江南名家对他毕恭毕敬。
温风飐淡然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打一个赌,赌输了我便留下,赌赢了。。。。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也留下。”
第一次见识这样的赌约,众人都十分的意外,然而李真却觉得其中不同寻常吗,皱眉道:“不知道温公子要赌什么。”
温风飐淡然一笑,一指那辆被众人护在中央的马车,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就赌那马车内女子的身份。”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气氛竟然因为这句话而剑拔弩张起来,李护卫周遭许多护卫立即收缩防线,将那辆马车护住,警惕道:“你到底是何人,有何目的。”
李真也皱眉道:“不知道温公子从何处得知车内是女子。”
温风飐却不回答,继续道:“不赌温某便离开了。”
张护卫却道:“这人居心不良,必然是从何处得到了消息,不能让他这样离开这里。”
这时名战开口道:“李兄,愚兄可以作证,温公子前日刚刚进入城中,一直在房内休息,昨日黄昏出门一直到刚刚方才归来。虽然不知道众人为何如此紧张,但温公子必定没有恶意。”
李真皱眉问道:“不知道温公子昨日黄昏去了何处。”
此话,却已经是在怀疑温风飐了。
名战心中叹息,凭温风飐的个性,此事将是难了了。
果然,只见温风飐眼神一冷,讽刺道:“你们所认为的秘密,在温某眼中如同儿戏一般,一观便知,毫无兴趣。只是一群跳梁小丑居然也敢问温某行踪,世道真是变了。”
“你。。。。”闻言众人纷纷大怒,但口舌之利又怎么比的过温风飐,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他。
这时马车内传来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子声,“不知温公子所要的条件是什么。”
此话的意思居然是要应下温风飐的赌约。
温风飐略为吃惊的看了一眼车马,淡然道:“温某若是胜了,姑娘只需答应让温某与你同乘一车,温某便与你们同行。”
此话一出,周遭护卫脸色怒色更浓,怒道:“无礼之徒。”
而马车内的人却沉默不语。
温风飐继续笑道:“本来只是想让你们知难而退,不过刚刚姑娘敢开口应下温某的赌约,确实让温某吃惊了一番。若是姑娘不答应这个条件,我们也可以换一个。”
马车内的人道:“什么条件。”
“猜不出,温某与姑娘同行,作为护卫。猜的出,不仅要让温某要离去,而且还要姑娘头上发钗作为赠礼。”
马车内的人沉默,众人也沉默,等待她的回答。
“公子当真并非提前知道。”马车内的人问道。
温风飐摇摇头,“温某对待女子一向诚恳。”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他不会不会想起昨日欺骗苗铃的事情。
“那便请公子一猜吧。”
哈,温风飐一笑,策马缓缓朝马车走去,虽然只有一人,但周遭那出身军队的二十多名护卫却感觉到巨大的压力,一步一步靠后,将防卫圈一点一点缩小。
直到将众人的神经崩到极致,温风飐才缓缓停步,淡然道:“将你头上的发钗交给温某吧,华国的三公主殿下。”
一句话众人皆目瞪口呆,李真他们惊的是温风飐居然真的猜出,名音雪和名战惊的是车内的人身份居然如此高贵。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中带着的压抑的杀气,李真和那群护卫纷纷不解,自己所执行的机密任务居然在出门第一天就被揭穿。
“刷。。。”压抑的气氛下,不知道谁先拔出,随后众人纷纷拔刀,而刀所对的人,自然是温风飐。
名音雪见此场面,脸色一变,策马来到温风飐身边,一脸凝重显然要是与他一同对敌,名战苦笑一声暗道女大不中留,也策马到温风飐身边。
而始作俑者却依然一副风轻云淡,丝毫不将眼前的一切放在眼里。
车马沉默许久,似乎在消化着这震惊的消息,问道:“温公子为何这么说。”
温风飐笑道:“马车虽然平凡但却处在最难触及队中央,可见不凡。车内隐隐约约有胭脂香,虽然轻淡,但温某鼻子一向很好。”
马车内的人疑惑道:“就算如此,公子也只知车内是女人家。而且公主出行必是由城中军队护送,又怎么是李家商队呢。”
“这便是第二个破绽了。”温风飐淡然道:“城中刚刚发生灭门惨案,太守需要众多兵力巡查各处缉拿凶手,又要加强各处防卫避免此事再次发生,无法派遣大量军队护送公主。就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让城中实力最强的李商主的人马护送公主,在取军中的少量的精锐混入其中。而你们要去的也不是无苛城,而是京城,李商主的任务便是护送你到无苛城,然后由无苛城的太守出兵将公主送往京城。”
说完看了一眼那些护卫,淡然道:“军中之人与一般护卫不同,温某一眼便能看出。”
李真面色发白,心中震惊不已,因为温风飐说的丝毫不差。
马车内的沉默许久,继续道:“那也只能证明车内之人是身份尊贵的女人,又怎么能猜出是本公主。”
她这句话,却也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温风飐无所谓的一笑,继续道:“我说要取你头上发钗之时你没拒绝,华国少女戴簪,人妇佩钗。公主没拒绝说明你头上确实有钗,已为人妇出行却无一名夫家的人相随,并且身份尊贵。在古阳城满足这个条件的也就华国当年嫁给南萧王,却在成亲那日又以叛国之罪灭了南萧王一族的而沦为寡妇三公主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众人也不知此时的心中是惊,还是叹,只觉得眼前的人笑容是如此的深沉莫测。
“公子真是聪明绝顶,小女子甘拜下风。”
话音落,就见内中一名丫鬟模样的女子走出,来到温风飐的面前,将一枚精致的玉钗递给温风飐。
温风飐也不客气,一把接过,只见那玉钗上刻着一个兰字,随手放入挂在马边上的百宝囊中,准备策马而走。
马车中的人却继续道:“相交许久,请问公子姓名。”
“温风飐”,温风飐也不停步,策马缓缓而出,众人看了一眼李真,只见他面色发白,拼命示意众人让路,众人见此纷纷不加以阻拦。
“温风飐”马车中的人细细的将这个名字念了几遍,道:“温公子智冠绝伦,为何不入朝为官一展才华。”
温风飐也不回头,淡然道:“公主都这般不快乐,何况是为官。”
说完和名战几人策马而去,只留下一个白色的背影映入少女的眼中�